第四章

4 / 10 章 · 6,102

旗奕完全被韩玄飞那骇人的气势所惊呆住,直到他拿起那个尖锐的灯座时,才

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他猛地扑向韩玄飞,不顾自己的手被划伤,狠力夺下那个可

怕的凶器。看著那锐如刀锋的破瓷,旗奕惊得全身都发软,惊愕的眼直看著韩玄飞

他是死也不会低头求人的旗奕的心里不知是喜是悲。

败给他了

旗奕苦笑了一下,把韩玄飞紧紧抱住,伸手撑开他的双腿,把已是兴奋昂扬的

粗大分身猛地顶入韩玄飞的体内

“啊。”韩玄飞在旗奕进入的那一瞬间,发出极度满足又极度痛苦的喊

叫。

旗奕在他身子里的疯狂律动打碎了韩玄飞所有的理智,那种被男人性器捅入抽

插的感觉是他唯一能感受到的。迷乱中,他象蛇一般缠著男人的身体,一只手环在

旗奕的脖子上,几近昏迷地和旗奕莋爱,在每一个顶入下发出激情的嘶喊,全然沉

入被进入磨擦的狂喜中。

他在旗奕的菗揷下银荡地扭动著、呻吟著,无力的手还在套弄著自己的分身。

他的前后同时受到攻击,过大的快感让他全身颤抖,发出更加销魂的喘息声。他那

双总是不服输的眼睛,此时变因情欲而润泽迷人。

旗奕深深被他的艳冶所迷惑,更加狂猛地蹂躏著他。他象是要撕裂韩玄飞似的

凶狠刺入,旋转,每一次的冲击都蕴含了他所有的力量。整个世界只余下撞击、撞

击,他要撕毁身下的人,让他哀叫,流泪,因为他的激情而银荡。

韩玄飞在如此菗揷刺激下,迅速达到了的巅峰。他声嘶力竭的狂叫著,其

中有著巨大的欢愉,又带著悲怆和绝望。他因高潮而失神迷茫的表情性感诱人,强

烈刺激著旗奕。他猛烈收紧的内壁把旗奕也带上欲望的顶峰,旗奕也禁不住发出激

情狂野的吼叫,大量米青液喷入韩玄飞的体内。

喷射完的旗奕没有放开韩玄飞,他就著自己还在韩玄飞体内的姿势,抱起瘫软

无力的人,大步走向客厅,把韩玄飞放在沙发上。

韩玄飞因一次狂泄而清醒了一点,他睁著逐渐清澈的眼睛看著眼前的旗奕。他

从旗奕的眼里看到深深的情欲,也从他眼里看到自己霪乿的表情,眼里的饥渴。

当旗奕再次逼向他的时候,韩玄飞一把把旗奕推倒在地上,压在旗奕身上,激

烈地夺去他的呼吸。他们象是困斗中的猛兽,互相撕咬著,纠缠著对方。光裸的四

肢紧紧缠绕在一起,两人迅速合为一体。迸发的激情焚烧著他们,两人贪婪地一遍

遍索取著对方的身体。

直到再也喷不出什么东西了,还疯了似地亲吻著对方的唇,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尽可能地把赤裸的身子覆盖著对方,不留一点的缝隙。

最终,疲累战胜了一切,韩玄飞实在支持不住地晕了过去。旗奕也精疲力尽,

虚软地抚摸著韩玄飞湿漉漉的身体,更紧地把失去意识的他抱入怀里。

好半天,缓了口气的旗奕才慢慢把韩玄飞抱入浴室里,清洗两人狂热后疲

累不堪的身体。

当他把韩玄飞的伤口都处理好,抱上干净的床,满足的亲吻著韩玄飞的唇。

他微笑了起来,在昏迷的人的耳边低声说“我永远也不会放过你了,我的玄

你认命吧”随后,他也迅速被睡神夺去了意识。

第二天醒来的旗奕就发现韩玄飞已是浑身滚烫,发起了高热。他赶忙打电话叫

来旗家的专职医生。

作者 他就是帅 2005221 19:50   回复此发言

回复束缚by柠檬火焰

花白头发的陈医生看了韩玄飞浑身的伤,特别是后庭的那种惨状,直摇头,叹

著气对旗奕说“小奕,你也得手下留点情,你把他弄成这样,没死不错了。”旗

奕脸红耳赤地老老实实听著医生的絮叨,没有吱声。

大白天刺目的阳光照射下,韩玄飞的伤更让人看得心惊肉跳。面对这样的韩玄

飞,旗奕心里后悔不迭,可是一股温流又盈盈溢满他的心中。

昨日那种激烈的让旗奕尝到了从未有过的高潮滋味,而韩玄飞的强硬更让

他钦佩不已。那种非人的意志力和昏迷中的脆弱无依,全让旗奕心醉神迷;旗奕知

道那揉和强势与脆弱于一身的人,已牢牢占据他的心,自己已经是深陷入他的网中

再也挣脱不出了。

有点长,大家要有心理准备

看到昏睡中的韩玄飞痛苦的神情,他心疼地亲著他的手,轻轻抚过韩玄飞稍稍

变长的头发,让不安的他能感受到被呵护的温暖。

旗奕用冷水擦拭著他火热的身子,替换著他额头的毛巾。他用湿布轻擦韩玄飞

干裂的嘴唇,用嘴慢慢把水哺入他的口中。旗奕几乎是不眠不休地守候在韩玄飞的

床前,累了就靠在床边的沙发上,静静地注视著无知无觉地韩玄飞,让自己的目光

流连在那个人的身上,一寸寸地回旋,反复地移动。什么是深情,如海般深广,他

现在知道了,他心里的悸动就如平静大海的涟波,无歇无止地轻拍著他的心。他就

这样沉了下,淹没在如海的情里“我爱你”

他禁不住诱惑地走近韩玄飞,吻住他的唇,轻轻地吸吮著,描著那优美的曲线,

久久不放。

进来的旗扬看到的就是这幅很浪漫的画面微风吹拂白纱的窗帘,百合花在雪

白的花瓶里绽放,旗奕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吻著床上的人。

那种心疼、深情的样子让旗扬一时很感动。他立在门口呆看著,他也看得出旗

奕对这个人的珍爱,已经超越了一般的情欲。

旗奕深爱著这个男人,旗扬并不满意旗奕的选择,可他能做什么旗奕是个认

定了就不会回头的人,他自己也想不到会爱上这个人吧旗扬茫然地想著。

直到照顾旗奕的忠叔端水进来,旗扬才恍过神来。

他谢过忠叔,默默地坐在椅上喝著茶,半晌,他才对那还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

旗奕说“你以后要怎么办”

旗奕依依不舍地放开那柔软的唇,低声说“我要永远和他在一起。”

“你知道是很难的,他并不爱你”旗扬提醒他;“我知道,但我不会放弃的。

我用我的全部去爱他,他会爱我的。就算是现在不爱

我,也总有一天会这辈子还

很长,我还有时间。”旗奕很快地说道,旗扬从那快速的话语中听出了他的坚决。

“你真的这么爱他一辈子”

“是的”旗奕说著,站起来,走到窗户边,看著下面公园里散步玩耍的人群。

“等我们都老的时候,我要和他一起到下面这个公园里散步,无所事事地晒著

太阳。”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著玻璃,象梦呓似地轻声说著,“等我们都老得走不

动了,我就抱著他躺在床上,回想我们这辈子共同经过的事。我还会一直地亲他

呵到时不知道会不会把假牙给亲下来。”

旗奕为自己想象中的画面而笑了起来,他把头抵在窗上,出神了半天,轻声说

“我爱他。”

他停了停,转身走到旗扬面前,抱住他说“哥,为我高兴吧,我找到心爱的

人了”

旗扬翻了个白眼,撇撇嘴说“别高兴得太早追这种人,有得你苦吃”

旗奕一听,挺直了身子,恢复成平常自信强硬的样子,坚定地说“我会缠死

他的,直到他爱上我他只能爱我一人,属于我一人”说完,旗奕开心地笑了起

来。

旗扬呆呆地看著自信满满的旗奕,却一点也感不到快乐。

这时,韩玄飞动了一下,因浑身的疼痛而发出低哼。旗奕立刻过去,用一条清

凉的毛巾拭去他脸上的汗,小声地叫著韩玄飞的名字。

韩玄飞睁开眼,目无焦距的看了看四周,半晌才把眼神定在面前的旗奕身上。

作者 他就是帅 2005221 19:50   回复此发言

回复束缚by柠檬火焰

他象是想起了那段激烈交合的,脸不觉红了一下,眼睛羞愧地垂了下来。但立

刻,他那难得一见的娇羞模样立刻被懊恼所代替,他满脸愤恨地看了眼旗奕,重又

闭上了眼睛。

旗奕不在乎韩玄飞的气愤,他轻摸著韩玄飞的头发,温柔地说“你饿了吧

我准备了粥,拿来给你吃点。”他说完,就站起来要去拿粥。

旗扬看到旗奕压根没心思理他,无奈地跟著旗奕到厨房,好笑地看著从不下厨

的旗奕象个主妇似地盛著粥,摇摇头,心里想爱情的力量真是大呀。

“那你的工作怎么办你这两天一直呆在这里,公司里还有很多事等著你做。”

“我明天会去上班,不过,有些能在家做的事我会带回来做。”旗奕一边盛著

稀饭一边说

旗扬皱了下眉头,不赞成地说“在这里我们对他还不了解,有些事还是小

心点好。”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我把书房的门换了个很精密的,几乎没人打得开。再

说,我会尽量在公司把事情做完的。”旗奕端著粥,丢下还想说话的旗扬就走。

旗扬耸耸肩,看自己在这里也是没人理的,只好放弃地离开。

站在车前,他无视部下为他打开的车门,愣神地看著眼前的公园,想著旗奕的

陈君毅看自己的老板看风景竟至失神,不解地叫了两声,旗扬才惊醒过来。他

看著周围忠心耿耿跟随他的部下,心想,已经迷失了个旗奕,自己就更要小心地办

事才行,不能让这些手下陷入任何危险中。

希望一切都能顺利,不要出什么乱子。旗扬只能在自己心里祈求著。

放下粥碗,旗奕小心地抱起韩玄飞,用枕头垫好他的背,确定他舒服了,才端

起粥,轻轻吹了吹,送到韩玄飞的嘴边。

韩玄飞奇怪地看著这个忽然变样的人,原来总是一副饥渴的野兽似的,怎么玩

起温情来了

旗奕看著韩玄飞疑惑的眼神,冲他笑了笑,说“饿了吧吃点。这是我从海

景酒店叫来的海鲜粥,这可是他们餐厅的招牌消夜。”

韩玄飞看著眼前那好像很美味的粥,觉得自己真的是饿了,伸手想接过碗。

旗奕避开他的手,说“不,你身体弱,我喂你”

韩玄飞皱著眉看著旗奕,心里很不愿意,但想想也没必要两个人为抢碗而争斗

一番,随他去好了。

旗奕看韩玄飞没有再坚持,满意地微笑起来,专心地喂起韩玄飞。

韩玄飞不习惯两人突然变得温馨起来的状况,别别扭扭地吃著旗奕递来的粥。

粥真的很好吃,不亏为一流酒店做的,只是姜好像太多了点。韩玄飞看到勺里

的姜,不易让人察觉地皱了下眉,最讨厌吃姜、葱了。

他正想著,忽然看到旗奕收回了手,拿起一边的筷子,细心地挑起碗里的姜来。

韩玄飞惊讶地看著旗奕的动作,他没想到他那么细微的表情也落到了旗奕眼里。

看著他仔细地把碗里所有的姜丝全挑了出来,韩玄飞想不通旗奕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一觉醒来,完全变了一个样

旗奕挑完姜,冲韩玄飞笑了一下,又默默地把粥递到韩玄飞面前。

沉默地吃完那碗粥,韩玄飞又感到有点困了。他刚闭上眼,就感到旗奕把他扶

回被子里,放正枕头,轻轻地在他耳边说“再睡一下吧,我就在隔壁陪著你。”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韩玄飞的嘴上,韩玄飞在困惑不解中坠入了梦乡。

不知道睡了多久,韩玄飞再次醒来时,窗外夜幕已降临。他转动了下身子,觉

得全身的酸痛已经好多了。觉得口渴的他,慢慢支起身子,想拿床边的水杯。

他还没够到杯子,只见旗奕已出现在他面前。

“想喝水等下,我去加点热的。”说完,旗奕又如来时的突然,又迅速地消

失。

再出现时,旗奕手里已端了一杯温水,递到韩玄飞的嘴边。韩玄飞接过杯子,

盯了旗奕一眼,下意识地抬头去看头顶。

旗奕一直微微笑著,坐在床边,伸手指著一个不起眼的屋顶角落,说“在那,

我装了了一个小监视器。你很敏感嘛。”

韩玄飞看了看,没有吭声,喝起手里的水

他感到旗奕的手划过他的脸,摸著他的头发

寂静的夜里,清凉的月光透窗而入,旗奕整个人被笼在月的清辉下,有一种如

水的温柔。他的手很轻,象在爱抚著一件心爱的宝物。

这一切让韩玄飞有些恍惚,他顺从地被旗奕从手里拿走杯子,被他抱在怀里。

他好累,从半年多前开始做卧底,就整天活在担心被人发现的压力下,没有一

刻可以放松。没有人可以依靠,再累也得保持著警惕。随意的笑、随意的和朋友外

出玩乐,对他,好象是件很久远的事,像梦般的虚幻。

象这样温柔的夜,就让他稍稍奢侈一下,寻找一点点的依靠吧

韩玄飞靠在平台的藤椅上,心里一片混茫地看著远处的风景。

作者 他就是帅 2005221 19:50   回复此发言

回复束缚by柠檬火焰

他这次突然的消失,局里的上司同仁一定很著急,会不会认为他出事了从警

校一毕业,他就转入秘密警察的工作,只跟家人说他在警局中作文员。分隔两地的

家人轻易地相信了他的话,现在,近一年的音讯全无,家里人一定急了,局里会用

什么借口跟他们说呢韩玄飞 神情阴沉地看著远处。

就是以后出去了,他自己又该怎么说被弓虽暴他这个向来强势的男人竟被人

弓虽暴,他宁愿死也不愿意让人知道更何况,那天激烈主动地和旗奕莋爱的自己,

让他羞耻得不想承认那就是他韩玄飞。

他忽象全身的力量一下被抽空似的瘫倒下来,双手捂著脸,恨得声音都发不出

来。

恨死自己了恨死了

我怎么这么没用处只不过是被涂了药,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如此饥渴狂

热地和旗奕莋爱。

没想到自己竟会是个这么银荡的人。象涩情片中的女人似地攀著男人不放,高

抬起自己的臀部,大张著腿,渴求著男人的一次次进入。

整个晚上,自己都在男人身下呻吟,喘息,甚至因过大的激情而嘶叫到几乎没

声。

更让他害怕的是,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如附骨之蚁,怎么也忘不了。只要随便

想到其中的一点情景,想到旗奕的吻,甚至只要一想到旗奕,他全身就开始发热,

血直往下身涌去。

自己的身子已经完全被改造了,这就是所谓的食髓知味吧。

那个变态、混蛋王八羔子a 。

旗奕,你这样对我,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的你等著

可是,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旗奕虽然现在常在家办公,但他从不让自

己进入他的书房,从不在他面前和人谈公事,办公用的便携式电脑也总是随身携带。

虽然旗奕在书房里一定会留有资料,而且以他韩玄飞的开锁能力,那个新换的

锁还不在话下。但是房里无任何可以让他联系到外部,却又能不让人发现的通讯设

备,就是进去找到有用的资料又有什么用

韩玄飞感到一阵的绝望,他从来没有过这么无力的感觉。

只能慢慢等机会了,等旗奕松懈,等旗奕信任他若在此之前,就被旗奕厌

倦、丢弃,就一枪杀了他,然后自杀绝不饶过这个该死的家伙

不过,若是一直过这样耻辱的生活,还是一枪解决干净利落。

韩玄飞苦涩地笑了起来。

他不想死,他还这么年轻,一切都还刚刚开始。可是,真的是没有办法,

他宁愿有尊严地去死,也不愿苟且地活著

无论如何,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韩玄飞打定主意,稍稍和缓了纷乱、羞愤的心情,无力地倒在藤椅里

好难过被囚禁的日子度日如年。

这近两个月以来,他就一直被软禁在这个顶楼公寓里,旗奕从不放他外出。他

也曾试著去开房门的锁,打开后却发现楼下全是旗奕的人,这才知道这幢楼的电梯

只到下一层,上顶楼还得走一层的楼梯,所有的保镖都在下一层楼,守住了从顶楼

出入的全部通道。

他根本是无路可逃,只能每天呆在房子里,等著旗奕回来。他痛苦地想,每天

等著被他干就是了他一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抱住他,进入他的身体,狂猛地贯

穿他,撞击他我只是他的发泄工具。

情况从前几天他大病一场后有了些改变。韩玄飞默默地想著,旗奕不再强迫他

莋爱,只是长时间地搂著他,亲吻他,或就是呆呆地看著他。那种盛满感情的眼神,

常常让他的脸不由自主的红起来,尴尬得不得了。

好几次他都看出旗奕都要忍不住欲望了,但在最后,旗奕总能及时刹住自己的

冲动,强忍著情欲翻涌,只是抱著他亲吻,真的象是很疼惜他的样子。

而且,旗奕对他的那种细心呵护的温柔,让韩玄飞也惊讶不已。

他虽然不解,但仍是冷冷地对待著眼前的一切。

表面上他冷静如昔,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底是如何的惊涛骇浪。他也

得用尽几乎所有的理智,才能压下自己身下狂涌起的欲火,不要在旗奕抱他、吻他

的时候,把旗奕压到身下去。

他对这样的自己气愤不已,他韩玄飞还从来没有控制不住自己情绪、举动的时

候。天哪为什么会这样一切都不由自己控制。

作者 他就是帅 2005221 19:51   回复此发言

回复束缚by柠檬火焰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