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8 / 25 章 · 1,308

有句话这么说,要把生命的每天当成是生命的最后天来过。那样你会发现美好,发现平时不屑的东西都变得愈发亲切,发现生命是不是太短,还有那么想要做的没有做完,那么想去的地方没去过,那么想吃的美味没吃到——为什么不能再有天?

安洋边在厨房拌饺子馅儿,边想着,然后偷偷用手背蹭去眼角的湿意。

背后倚上来具温暖的躯体,两条手臂圈着他的腰,轻轻搂着,用脸颊轻蹭安洋的颈侧,有声没声地唤他,洋洋,洋洋。手中没有用上什么力道,虚虚圈住,跟着他的动作偶尔移动下。

安洋回头瞄他眼,示意他的爪子从腰上拿开,霍天摇头,笑着又唤了声,洋洋。

安洋手上不再动作,也不回头,静静地盯着他会,猛地放下手中的碗筷什么的,刷得转身,两只手抓住霍天肩膀,霍天被惊得跳,却只见安洋眼睛通红地盯着他,哽咽了好会才嘶哑着说完整句话,你跟我说好不好?无论怎么回事,全部跟我说,我能承受的,这样吊着我好难受,真的,跟我说好不好?!说到最后便捂着嘴小声地呜咽。

霍天轻叹口气,将直硬撑的安洋抱住,轻拍他的背部顺顺气,边小声安慰着,别哭别哭,你哭我的心都要碎了。

我哭了少了你知道吗?啊?!你知道吗?!

霍天僵,将安洋抱得紧,手轻轻打颤。

洋洋,我,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这样了,真的。霍天顿了顿,声音下子低了下去,或许,真的是我执念太深,直走不了吧。

安洋听这话,握着他肩膀的手下子脱力,如果不是被霍天抱在怀里,可能就直接滑坐在地。

霍天将他瘦削的身子抱起,放到客厅的沙发上,在他身前单膝跪下,两双手交握在起。

安洋眼睛有点失神地看着跪在他面前的男人,这是他这么年来唯的信仰与依靠,唯的爱人,比起刚认识的那时候,眼前男人的轮廓俊挺了许,或许跟职业是警察有关,眉宇间的英气都难以掩盖。人还是那个人,家还是那个家。

可是,为什么,就要有什么不样了呢。

可是,我明明,明明能摸得到你,能听到你的声音,明明还相互地亲吻着,明明切都没有不同不是吗?

霍天心里痛得阵抽搐。

为什么呢?安洋的手攀上霍天的脸,轻轻细细地抚摸,生怕他就像空中的肥皂泡,稍不留神就会消失殆尽,什么痕迹都再找不到。

霍天强忍下嗓子里的干堵,洋洋,这段时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好像就在咱们家里,可是具体在哪里我自己又不知道,我能看到你,我能听到你的声音,感受到你的气息,可是我动不了,点都动不了,也发不出声音,我的眼睛闭着,可是我总是能看到你。昨晚……

霍天顿了下,昨晚12点的时候,我突然听到有敲大钟的声音,十二下,我在心里数完的,再然后我就发现我在了地上,手脚很重,但我能睁眼看到你了,能碰到你了,我当时心里就顾着兴奋了,什么都没想,现在冷静下来发现还是很惊悚呢。霍天嗤笑声,他年的无神论主义被自己粉碎了,想想就觉得是在做梦。

安洋已经泣不成声。我就知道,咱家的老式钟都坏久了,少年没有敲过了,昨晚我还以为是幻听,原来是它带你回来了。十二点……为什么是十二点??是要提醒我什么吗?就像灰姑娘的南瓜车吗?

安洋带着泪望着霍天。不过也没事,灰姑娘的南瓜车那么美,也让她实现了她的梦想,我也不后悔,我有这个南瓜车,就算是只有12个时辰,我也样感激上天,让我最爱的人回到我身边。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