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的市中心j华地段,这房子三房两厅二卫,厨房就像是装饰品一样,完全没使用过的痕迹,很难想像独居的男人,居然能保持这样乾净。
「你今晚就住在这儿…」他打开简单的客房说着,心里想着,如果能直接跟自己住主卧房他会更开心,他怕太躁进会让她害怕,所以他还是选择慢慢来。
「嗯…」她点头。
「啊…真是的,都没帮你准备盥洗用品,我下去便利超商买,马上回来」
他拍了一下头後,笑着愧疚说。
「嗯…」她也没想到,还在环视陌生环境,客房也简单乾净。
他匆匆出门後,她就打开橱柜有一两套男女衣服,但是样式与花色看起来都是上了年纪穿的,她想应该是她父母亲。
”铃铃—”这时外面的电话响起,犹豫一下还是接了起来「喂…」隔着电话的那头愣了一下「呃…抱歉我打错电话了…」就挂下电话。
”铃铃—”电话再度响起「喂…」一样的电话那头依然愣了一下。
这时玉玫(雨瑄)直接说问候着「是伯母吗?…陈达出去买东西等一下就回来」
「你是?」
她考虑要直接说雨瑄还是说玉玫斟酌着「我…是玉玫」想了想还是报玉玫比较妥当点。
虽然声音有点熟悉,但是有可能是相似声音,陈母也不以为意。
「玉玫喔…你是陈达这次相亲的对像吗?好好…那你好好玩,改天让陈达带你回家…就这样再见喔…」开心的声音,挂上电话後,赶紧把这好消息告诉老伴。
「呃…」她拿着电话尴尬了,叹口气正要挂下时,门同时开了。
「谁打电话来吗?」看她放下电话。
「喔!是伯母,她好像误会…我是你这次相亲对象!」其实不知为何她鼻头有点酸酸的。
「啊…」他一脸无语,真不知该如何解释。
递给她盥洗用的东西「…谢谢…」。
「等一下你可先穿我母亲的运动服,还是我的…先给你穿…」
「我穿伯母的就好」反正运动服没差。
「雨瑄,因为妈一直心急着抱孙子,催我结婚,我说不过她,只好接受相亲…」他想解释。
「嗯…」她不在意笑着,听着他解释,心理有淡淡释怀。
他们各自回房间梳洗着,玉玫洗完澡後,在房间吹整着她又直又乌黑亮丽的秀发。
他敲门,但是她因为吹风机太大声没听到,他就推门进来「来我帮你…」他接过吹风机帮她吹着,让她感觉到,似乎以前也有人这样对她,有个模糊的影像闪过。
讶异看着他熟练的接过吹风机,往日的影像有飘浮而过「以前,都是我帮你吹的…还记得吗?你的头发…依然这麽乌黑柔顺」他像爱人一样轻抚着她的秀发,喃喃自语。
关掉吵杂的吹风机,他递上一杯温牛n「晚上喝的牛n…好入眠」
「谢谢…」他真的,好会照顾人,很温馨。
「别跟我客气,我们是自己人」
「喔…」她接过杯子慢慢喝着。
「折腾一天,你也累了,早点睡…晚安」。
「晚安…」。
他回自己的房间,虽然今天很累,但是心情很兴奋,终於这麽多年把想的人儿给盼回来了,真是上天的怜悯,让他有机会再拥有他此生的最爱,他满足带着笑意入眠。
清晨时分外面还一片黑灰,职业的本能让他比较浅眠,警觉x非常的强,感觉到隔壁有动静,像是痛苦的呻吟声「呜…不…」。
他趴在门板上听着,真的是雨瑄细微不安的呻吟声,他拿着备用钥匙打开着门,微亮的夜灯,把床上痛苦的小脸完全映在面前,额头上冒着冷汗,眼角微湿,喃喃呓语「不要…」。
「瑄…你醒醒…瑄…」担忧摇着她。
「啊…」睁开大眼,看到一脸担心的威达,整个倒在温暖的怀中哭泣着。
「好了…没事了」轻拍她颤抖的肩安抚着,让她发泄一下情绪。
当怀中柔媚身躯的平静下来,他轻问「梦见什麽吗?」轻抚着她的秀发。
「我梦见那天我跌落峡谷前时…」
「还有呢?」
「他们要欺凌我们…我看到你为了保护我受很重的伤…」
「嗯…」又回想到当时情况,他的心很痛。
「最後,我中枪摔下峡谷…」
「对了,那一枪?」拉她起身面对面焦急关切的问。
她比着x口在这里「已经结疤,虽然子弹没有s入,但是还是留下很丑陋的疤,擦了教授给的药,现在比较没那麽明显…」
「可以看吗?」他紧慎关心的黑眸。
「嗯…」她点头拉下圆领运动衣,露出雪白的肩胛骨「这儿…」
「…只剩下淡淡粉红的疤…不认真看…还看不出…」这个白教授还真厉害。
他忘情感激的在疤上亲吻着「很痛吧…」温热的唇像是抚慰着她的心情,整个人靠过来顺势拥着她细瘦的身躯。
略为羞红着脸,不自在的娇憨说「还好啦,我前半个月几乎在昏迷不醒…等醒来伤口已经没那麽痛了」感觉到自己被男人的气息所包围着,整个气氛很爱眛。
「嗯…」他抬起头情不自禁的想要吻她「瑄,我可以吻你吗?」。
感觉到彼此间的情爱波动,氛围浪漫黑眸含情凝视娇颜,缩短着彼此的空间。
「嗯…」她也感受到内心的波动,闭上眼当唇接触细细的磨蹭着时,两颗真心撞击在一起,呻吟着开启着红唇诱人寻觅,煞那间如触电般雷霆万钧,不自觉的越吻越深纠缠情火,失焦迷蒙双眼,柔媚的像猫一样满足着,男人强忍住自己的欲念,不想在这不当时机匆促要了她,让她安静窝在自己的怀中慢慢沉沉睡去。
男人笑着摇头,抱着她一起再补个眠,有他的陪伴,她安心的睡得好眠,一直睡到中午才醒幽幽过来。
隔日陈达驱车带雨瑄迫不及待的回家「妈,我回来了…」。
「喔…怎麽今天有空回家,对昨晚我…」她边说边从厨房走出,看向客厅的人儿她整个人傻住了「……」。
作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