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叹了一口气,跟这人说话真是太累了,乾脆转身想走人,程沐却拉住他。「阿晓,别走!再给我一次机会!」
李晓甩开手,冷冰着脸。「不要碰我!」
「阿晓!」
程沐想上前,但忽地一只手按住自己的肩,一道阴冷的嗓音响起。「不要碰我老婆,臭、小、子。」
什幺!?
程沐想转身看人,但对方直接将他往旁一推,令他站不稳的往旁跌个狗吃屎。「哎唷!」
程海看也不看大儿子一眼,走近老婆,一伸手就把人搂到怀里,大剌剌的香吻一口。「老婆,我回来了。」
李晓扬笑,很大方的接受这一吻。「回来啦,今天我跟妈研究了些点心,老公你要尝尝吗?」
「当然,真是美好的消息。」
「老头!谁准你用髒手碰他!!」程海怒吼道。
程海低头看,李晓在他怀里翻个大白眼,无声的张嘴。『让他滚!』
不是一个种族,沟通个屁!
程海想笑,结果老婆一瞪,他就很严肃。「我的宝贝老婆为什幺不能碰,管家,送客!」
「老头你没资格在这个家赶我出门!!」
程海挑眉,有些可笑的道。「怎幺没资格,你不是跟我断绝父子关係了吗?」
「那又如何,我还是程家的长孙!」
旁边看戏看够了的俩老失笑,宁雪开口道。「程沐,你爸爸现在是程家的掌权人,而我们俩个老的,已经不管事了。」
「什幺?」程沐转不过来。
「意思就是说,我在这个家已经有权力把你从程家除名了。」
「你说什幺!!」程沐震惊,完全不敢置信。「你怎幺可以___你怎幺可以剥夺我的权利!!」
「我怎幺不记得你何时有权利了,混吃等死的权利吗?」程海冷笑道。
「一个什幺建设都不会做的大男人,自大、无礼、冲动、傲慢、没脑子,重点,没把我这父亲看在眼里,你还直接召开记者说要与我切断父子关係,这不就是在召告世人你要与程家断绝关係吗!」
「你怎幺不说,是你夺人所爱,我一怒之下才要跟你断绝父子关係!!」
「放屁。」程海冷哼一声。「是你伤了李晓的心,你寒了别人的心,让人对你不再抱有期望,你怎幺不说这些事!」
「我…」
「看看你自己吧,什幺事都要怪罪到别人身上,你不相信他,所以你伤了他的心,而且每一次都出口侮辱人,你问问你自己,要是别人这样对你,你受得了吗!」
「我当然…」
「你当然直接把人揍得连他爸妈或者爹地都不认得了,要不整死那些负你侮辱你的人,你就不是程沐。」
「…」程沐哑口无言,因为他的确会这样做。
「程沐你真是个贱人。」程海忽地道。
「你说什幺!!」程沐变脸,冲上前就想揍人,不过一旁佣人更迅速拉住他。「放开我,我要揍死这个死老头!」
「看看你,我就只是说了句你是个贱人,就能让你火冒三丈,一副不宰了我就不会善罢干休的模样,何况你打了李晓一巴掌外,还说了一大堆比你真是个贱人还难听千倍的话。」
「…你…你…你!」这三句不离贱人的,气得他要把血吐出来!
李晓转头,那脸有些抽,他很想笑,可是他镇定住,说实在的,看程海这般欠揍,他看得心里太痛快了!
「你什幺,你骂我死老头,我就不能骂你贱吗!要不是今天长辈在家,我老早就动手把你揍得像头猪一样丑,丑到丢出门口可以镇邪去煞!」
程家俩老一听,喝到嘴里的茶差点喷了,差点忍俊不住,尤其是宁雪,那脸实在很扭曲,李晓撇过脸努力维持一张脸!
程沐感觉一阵寒风扫过,还记得自己被渣得很凄惨的事蹟,颤了颤。「君子动口不手!」
「你这种人也称不上君子,连改造者都能动手的人,这种事拿出去一个百人听,一百零一个都会说___不要脸的家伙!」
「你!」
「老婆,这孩子他听不懂祖国语言,浪费口水,讲得我口都渴了。」程海一副严肃的转头看李晓。
李晓颤了下,差点破功笑出来,不过还是忍住,一副温柔的拿茶杯,亲腻的递到他嘴边。「老公,辛苦你了。」
「老婆你真好。」程海顺势喝口,然后深情的拉住那手,将杯子扣在手中。「你也喝口。」
「好。」
「你们这俩个__……」
「贱人!」程海喝道,直接打断他的话,看着程沐那五颜六色的脸。「你的话我听腻了!」
程沐气得浑身发抖,很想冲上前揍人,但记忆中被揍的痛苦太过恐怖,让他只能僵持在原地,狠狠瞪大怒不可遏的双眼,可惜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管家,送这位“尤先生”出去吧。」
「放开我__我放开我___」
傍晚
程海俩夫夫正抱着孩子要回房睡时,这时俩老却不愿意,直接抱走孩子,这宝贝的模样,程海想抱儿子也只能作罢,儿不如孙阿!
程海俩人回房后,然后边听见李晓的哼着小曲的声音,转头一看,李晓正踏入浴室中,令他扬笑,也想跟着进浴室,不过这时余镇打电话来了,跟他说着工作的事情,讲了一会,直到李晓出来才挂断话。
程海心里有些可惜,抱过妻子亲了口,就也进入浴室,洗完出来时,李晓正穿着浴衣坐在椅上,似乎在发呆,他缓步走去然后坐到一边,引得对方看来。
「程海,谢谢你。」
「说什幺谢呢,老婆。」
李晓呵呵笑着,首次主动的偎入他怀中,程海双手圈住怀中人,笑着轻语。「嗯。」
「过阵子,我就恢复上班,一样的职位,这次部们人比较齐了,有了人手,所以我以后上班时间就比较固定了。」
「那我以后接送你上下班。」
李晓闻言一愣,失笑。「你工作忙,不用了。」
话落,程海却认真的看向他。「阿晓,我上一段婚姻失败,其实我也有责任,我不想再一次因为工作忙而冷落你们,事业重要,但老婆孩子才能陪我一直到老。」
李晓一听,静了会。「这我明白了…不过以后你上一段婚姻的事,也别再拿出来说了。」
「嗯,但我这是想将我的想法告诉你,以后所有事,我也会告诉你。」
李晓愣了,身上冷意逐渐散去,他当然明白这是什幺意思,这是一种尊重和沟通,在夫妻之间,两个人若是没有尊重和沟通,一段感情是很难维持的。「以后…我也尽量的将我的想法告诉你。」
程海笑了笑,绝对满足,感觉到俩人之间的亲蜜又多了一分,低脸亲口偷香,惹得李晓瞪着清亮的双眼,那脸浮上晕红,让程海有些看癡。
「铃铃__」
程海皱眉,这气氛正好的,那个不长眼的东西来打扰!「喂!嗯?……我知道了。」
李晓看着程海很快的挂了电话,不由得疑惑。「怎幺了,工作上的事情?」
程海看向李晓,目光有些难以解释,他轻声道。「程沐出车祸了,在两小时前,撞他的人也受重伤…那个人…是刘慕。」
「阿?」李晓懵了,睁圆了眼。「你不是说…刘慕他被程沐关起来了吗?」
「大概是趁那小子出门时跑出来的。」
李晓皱起眉。「程沐情况如何?」
「还在抢救中,要去看看吗?」
李晓沉默,这事要放在上一世,他就不去看,可这一世程沐还不像上一世那样,于情于理,他还是得到医院露个脸。
留下宁雪照顾孩子,程沐、李晓、程老爷子三人赶到医院去,他们到时,程沐也正好被推了出来。
程海问了主治医生。「这孩子情况如何?」
「目前是性命无忧,但是他的下半身已经瘫痪了。」
程海皱眉,严肃道。「没有恢复可能?」
「依现在的科技有可能,但要非常辛苦,希望你们能多多鼓励他。」
「谢谢医生。」
与医师说完,一旁程老爷子轻叹一口气,瞬间似乎老了几岁,而李晓面色平静的看向程海,只见他皱着眉头。「阿海?」
「没事,我会请看护来照顾他。」
李晓点点头,脸上面无表情,但眼神有些不对劲,程海注意到了,伸手牵住他手,令他抬头,男人一脸平静的看着他。
探病完了,也请来看护照顾,程海三人也就打道回府去,一路上,李晓神情很不对劲,程海有注意到,但没开口,直到回了家中。
「怎幺样了,那孩子情况如何?」宁雪看见他们回来,就问。
「下半身瘫痪。」老爷子叹口气道。
「什幺!这幺严重!?」
「有恢复可能,不过会很辛苦就是。」
宁雪叹了口气,没想到他那不成材的长孙子,会遭遇这种事。「查出是谁撞的吗?」
「是程沐现在的对象。」程海说。
「什幺!?」宁雪震惊了,连老爷子也震惊。
「程沐那家伙似乎认定是刘慕的关係才失去李晓,所以他把刘慕关起来凌虐,还把对方的腿打断一只,刘慕怀恨在心趁程沐出门时候跑走,然后偷车去撞他。」
「…」老爷子。
「…」老夫人。
这情况……还真是自作孽!
大半夜忙完这一遭,程海也觉得有些累,让俩老都早点去睡了,然后跟着李晓回房。
「阿海…」
「嗯?」程海转头一看,只见李晓神情有些不对,令他走上前搂住爱妻。
「这不关你的事,是刘慕要报复他。」
李晓怔愣,旋即放鬆身子,改问道。「说的也是…那刘慕现在呢?」
「找秘书去看了,刚来电话说,重伤之外,脸也被破碎的玻璃毁了大半。」
李晓又愣了,神情有些恍惚。「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程海心里有些疼,知道他想起上一世的事,牵紧那手。「嗯。」
「铃铃__」
又电话响起,李晓看着他,程海叹一口气。「大半夜的还让人睡不?」
「呵呵~」李晓闻言笑。
这一笑,气氛有些轻鬆了,程海接了电话。「喂?喔?……是吗!我知道了,谢了,知道,晚安。」
「怎幺了?」
「阿镇刚打电话来说,尤里庆确定败诉,今晚确定入狱。」
李晓闻言怔愣好一会。「你…要去看看他吗?」
程海摇摇头。「过阵子再去看看吧。」
一星期后__
监狱会客处,尤里庆一脸憔悴的坐着,冷冷看着被挡在玻璃另一边的俩人。
「怎幺,来看我的笑话吗?」
「尤里庆,程沐出车祸了,经过抢救,但还是半身瘫痪。」程海开口。
「什幺!!」尤里庆一惊,旋即愤恨的瞪着俩人。「是不是你们!」
「不是,是你儿子现在的对象做的。」
「什、什幺!?」
「这事说起来,你儿子也有错,他把对方关起凌虐,还打断人家的一条腿,所以对方报复他的。」程海一副平淡的说。
尤里庆呆了,完全没预料到,他才进牢没多久,儿子就出这种事!
「而对方也跟那小子差不多了,应该说,更惨。
「阿__」尤里庆忽地像疯了一样尖叫,惊得守在后边的警员赶紧上前制住他。
玻璃另一边,程海神情沉默,李晓更是撇过脸不看,直到尖叫停了,尤里庆颤抖着身子稳定了些,整个人像是瞬间老了十几岁。
「他是你儿子…我求你…我求你…」
程海不回答,倒是李晓握住男人的手替他开口。「我们会照顾好他的。」
「李晓!我不是在跟你说话!」
「闭嘴!」程海皱眉低喝,冷眼瞪向尤里庆,吓得他瞬间噤声,只听程海冷淡开口。「你还记得没多久前,你们俩父子公开记者会,说要告我的事吗?还有你儿子说要与我断绝关係的事?」
尤里庆僵住,显然他刚才还真忘了这件事!「阿海…他是你儿子阿…」
程海冷冷一笑。「出事了才当我是他爸,你们两父子的嘴脸还真是让人不敢恭维。」
「呜呜…」尤里庆见情况,控制不住的哭出声。
「现在你好自为之吧,程沐我不会让他饿死的。」
两人见状,觉得也没必要再待下去了,只好走了,两人从探监室出来,李晓就疑惑道。「阿海,你不是说尤里庆跟封御在一块吗?怎幺出了这种事,他没出现?」
「这我就不清楚了。」
傍晚时分,封御刚下班,就看见程海与李晓俩人,愣了愣,还是点头打了下招呼。
咖啡吧中,封御一脸苦涩的笑着。「什幺风把你们吹来了。」
「尤里庆入狱了。」
封御愣了下,沉默下来,程海与李晓也不开口,良久,封御才开口。「程先生,你之前不是曾经告诉过我,不要有一天付出后,都变成笑话。」
「他做了什幺?」
「也没做什幺,嫌我钱赚的不够他花,所以…他去找了别的男人上床。」
「…」
「呵呵。」封御摇摇头。「这一切都是笑话…」
「你们分开了,那你们的孩子怎幺办?」李晓不禁开口,这一开口,封御脸就变了,变得有些狰狞!
「孩子死了。」
「!!」程海俩人呆了。「什幺!?」
「那天我回到到家,孩子高烧不退,居然没人知道,我找不到尤里庆,结果佣人告诉我,小孩不听话被关到房里,不准他们进去,结果,尤里庆一转头就出门去找男人………就这样把孩子丢在家里!」
「…」俩人满脸震惊。
「送去医院…救不回来了。」封御低哑的嗓音道。「他怎幺能这样对没几岁的孩子…你说…他怎幺能!而且我找到他的时候,他还正在跟别的男人在床上快活!真是个大笑话阿!!」
「节哀。」程海叹气。
封御平淡笑了笑,浑身沉重,转而聊起别的,程海俩人也知道他意思,就跟着顺着话题聊别的。
一小时后,走出了咖啡店,程海与李晓坐上车,一路沉默的回到家中,一回到家中,就听见俩个孩子咯咯笑声,俩人不约而同笑了起来。
「你们回来啦!」正抱着孙子逗着的宁雪笑呵呵的抬脸。
「你们回来的正好,我们刚好决定俩个孩子的名字,一个叫向晴,一个叫向阳,意喻是希望他们未来的日子能像天晴朝阳一样过日子。」
程海与李晓又一阵怔愣,好一会才回神。「嗯,这是好名字。」
一家人用完晚餐,程海与李晓各抱一个孩子到院子里散步。
走入院子走,抬头看,天空一片黑暗,但点缀着无数星光,虫呜声此起彼落的响起。
「不知不觉,冬天要过了。」
李晓笑了笑,低头亲亲怀里的孩子。「阿海,我想了想,以后下班,我还是自己来照顾孩子吧。」
程海闻言转头看他,见他神情柔和的抱着孩子。「傻话,是我们一起照顾孩子。」
「嗯,是我们一起。」
「时间不早了,咱们回房去睡吧!」
回到房里,李晓安静的躺在程海身边,听着男人渐渐平稳的呼吸声,这才小心的窝入他怀中,良久后,才安稳的睡着了。
李晓不知道的是,他睡熟后,本该也睡熟的程海睁开眼,昏暗中,那双眼眸有着怜惜。
几天后__
医院
程沐瘫在床上,一脸麻木的看着站在床边的高大身影,程海一脸平淡。
「身体好点了吧?」
「为什幺是你…」
「为什幺不能是我?」程海耸肩。
「我都伤成了这样…阿晓还不愿见我吗?」程沐一脸空洞。
程海叹口气。「你们早就是过去式,你要自欺欺人多久?」
程沐移回目光,眼神空洞的道。「我到底那里比不上你…」
程海冷笑。「自己的错不正视,却还要指责他人。」
「呵呵…不用正视了…我都变成这样…也不用再奢望阿晓看上我了…」程沐说完,就哭了。
「你知道吗,几年前,你第一次约李晓回程家吃饭的那一晚,李晓早就知道你不孕的事情。」
「…你…说什幺?」
「但是他选择与你一同到程家吃饭。」
「…」
「是你,亲手把李晓从你身边推开,一次又一次的推开。」
「…」程沐脸上惨白,最后忍不住痛哭失声。
程海冷淡的看着他哭,看着陷入绝望崩溃的大儿子,最终也是平静的不语的转头离去,走到门口时就停下。
「医生说你还有救,但会很辛苦。」
「…」一室安静。
「撞你的人,是刘慕,因为你囚禁他,还打废了他,所以他就报复你,而刘慕的下场比你更凄惨。」
「呵…」
「还有,你爹地,尤里庆前几天进入监狱。」
「呵呵…」
程海听着笑声,没有再说话话,只是走出病房,然后关上门,将一切隔绝在门后。
这一世,程沐并没有与李晓在一起,这结果很好了,所以他也不会让这儿子不至于饿死,却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另一边
李晓睡得不是很安稳,在意识恍惚之间,他一人独自站着,然后一阵说话引得他看去,他看见程海与余镇,还有上一世同事蓝非儿以及两个孩子,看着他们在医院中,情绪似乎很激动,看着医生破口大骂,看着程海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看着蓝非儿告诉他们影片的事情。
男人先将孩子交给信任的秘书,就沉默的来到昔日的家中,看着尤里庆愤怒,看着程沐带着刘慕进门,结果刘慕一进门一看见程海,听他说的话,就吓得软了腿,那腿间流出红血。
一群人赶紧到医院,然后真相被揭发了。
程海确定跟尤里庆离婚,然后就忙着他的丧事,程海是真的很忙,也是故意要这幺忙,李晓站在一边,听着男人一个人坐在黑暗的客厅中像只重受的野兽悲恸着他的罪过。
但接着,程海睡着了,孩子悄声拿出被子替他盖上,但才没睡多久,电话就来了,电话那头尖锐的声音连他都清得一清二楚,程海冲出房子,就开车走了。
李晓全程跟着,看着货车撞来时,男人就在他面前死了。
然后他像阵风飘过,飘回到曾经的程家,看着余镇像头兇兽撞开门,当李晓一看见尤里庆安好的坐在沙发时,脚边全是脚瓶,他的心情有些微妙。
然后他看着余镇和着老战友们沉重的办了男人的丧事,丧事一结束余镇就出手了。
余镇先是合着所有老战友的权力,雷风厉行将两个孩子的养孕权抢走,接着,就将尤里庆出轨无数次的证据直接扔到媒体公司中,当然也直接放到网路中,放在浏览量最广的网页首页中。
而且因为堕胎事实没有任何人再帮他遮掩,尤里庆这位昔日风光无限的大少奶奶,最终银噹入狱,到死都没有再出来过。
接着,就是程沐,在丧礼没过两天,这位大少爷立即就因为酒驾出了车祸,他没死,却撞死了人,正巧的,他撞死的人是个有权有势的,所以他也带伤入狱了,再次出来时,已是白髮苍苍的老人,但因为当年的伤没得到救治,就这幺成了残疾人士。
最后是刘慕,他的孩子虽然保过一次,但却因为整日精神不稳,这孩子终究没有留下来,落胎一星期后,他就一样被送入监狱,没有撑过三年,就死在牢狱之中。
李晓幽幽转醒,神情有些茫然,坐起身,房间一样昏暗,而床旁还是空的,程海似乎还没回家。
打开通讯一看,程海有未接来电,还有一封简讯,说是晚点到家,医院的事情有点麻烦,让他早点休息,几小时前传来的。
想到方才所做的梦,李晓叹了一口气,缓缓躺回床上,结果还没睡着时,房门就打开了。
「怎幺,还没睡?」程海讶异道,边开了电灯。
「刚睡醒,做了个梦…」
「做噩梦了?」程海问,上床跟着躺好。
「也不算…」李晓轻笑。「就梦到了上一世…我们都死了之后的事。」
「是吗?」
「你死后,尤里庆出轨堕胎的事情被爆了出来,孩子被你的兄弟收养,而尤里庆、程沐、刘慕的下场都很悲哀。」
「那真是报应阿!」
李晓闻言笑了笑,轻叹一口气。「程海…我突然觉得,现在感觉很轻鬆,好像心里的大石头都被搬走了。」
梦到那些梦,他相信是真的,醒来有一种往事都成云烟的感觉,是阿,上一世的事情都过往云烟了,他是不是也该往前走了?
「阿晓?」
李晓抬脸,轻轻递出笑意。「程海,我觉得…是不是受了那幺多痛苦,才能换到现在的平淡日子?」
程海抓抓头,失笑。「大概吧。」
半年后
这半年来,程家的新闻相当高潮迭起,先是半年前,程海这位将军的前妻入狱,儿子车祸,紧接着的是程海宣布从星联退位,声称开了间小店面自己当老闆。
结果,这件事造成轰动,一堆人认为程海这人简直是疯了。
这时候,其妻李晓回归到政府的新部门工作,就开始有人说程家已经要没落了,这才新婚没多久,老婆都要出来赚钱养家了!
不过这些议论才不到一个月,程海就大大的打了这些人一巴掌!
因为一个月后,星联的新任总经理,召开记者会,宣布与一位新起的公司与之合作,还不公布是那位人士,直到程海领着秘书助理到场坐上那合作商的位置时,所有记者陷入一种诡异的无语中!
这时,大家才知道,程海是开了间小店面,不过这个店面____是开在全星际高消费之一的星球,马卡亚星的奢侈品大道上!!
随后就用了半年时间,屡屡创造各种商业传奇,让所有人下巴差点合不上,程海这位传奇将军,居然用半年成为商界的传奇,跃身进全星球的富豪前十!
不过,出名的也不止程海一人,其妻子李晓也在这半年内出名!
李晓这位少夫人,在生出第一胎没多久,就又进入政府药剂部门,这件事在当时被拿当笑料,谁让丈夫辞去星联职位,所以当时大家都认为这是不是要换他出来工作养家!
这不是以为进了金窝,结果却是跌入土窝是吧!?
但接下来,这位少夫人却用了半年时间拿出成绩,居然研究出了人类至今的生孕的低率问题!而且还有真实的凭据,更为重要的,是李晓先生研究出了提高生孕的药剂!
两夫夫的成果,就像一大巴掌直接狠狠扇了那些笑话他们的所有人!
之前批评抨击程海眼与李晓俩人的声浪全部消失,换成了这两位成了新一代的千万崇拜。
虽然这些事情在社会上曾掀起一场焦点,但当事者俩位,却是非常低调的过日子。
出差完,程海风尘僕僕的回到老宅中,他踏入大门中,天边的晨光正好照下,扬开了笑意,刚毅的脸孔削瘦了些,脸色是遮掩不住的疲惫,但那双眼却相当的精神奕奕。
大门一开,前来开门的程管家愣住了,旋即笑口常开的让开身,程海进屋,快步走大厅,就看见父亲程仲坐在椅上,一见到他就愣了下。
「你媳妇还在睡呢。」
程海点点头,也不多说的就疾步上楼,程海打开房门,就看见大床上还熟睡的爱妻,还有睡在一旁的两个一模一样的婴儿。
李晓睡得正甜,忽地一道哗啦啦沖澡声令他清醒,睁开眼茫然一会,确定自己听水声,就坐起身往浴室一看,的确有人在洗澡!
李晓惊讶的眨眼,这房间可没人会随便进来,连俩老都不会,更何况还是连问都没问的使用浴室,所以说……
浴室里的人洗得挺快,几分钟,沖水声就停下,然后那门就开了,程海全身赤裸,身上批着大浴巾走了出来。
「老婆,我吵醒你了吗?」
「你…你不是说晚两天回来吗?」
程海闻言扬开邪笑,走近床边然后坐下,拉过人抱入怀里。「本来前是这幺说的,可是我用那几天的时间将工作忙完一段落。」
「看来你公司的人又哀号遍野了。」
「没事,他们领薪水的时候,就笑得更幸福。」
「哭得也很凄惨吧。」
程海嘿嘿一笑,忽地改口道。「老婆,我出差这几天好想你,都要憋爆了!来,快亲亲!」
李晓脸色烫红,因为他早就注意到某人在耍流氓,伸手想推人,手却不知道要往那个地方推。
「你别闹!孩子在呢!」
「那我们去书房!」
说完就动作,立即抱起老婆,就迅速冲出房间,然后跑进书房去,将人放到沙发上,程海捧起那脸,直接吻住那嘴封住喋喋不休的嘴,将人搂在怀中,不停的转换角度狠狠吻着。
「嗯…唔…程…嗯…」
大手缓缓抚摸那细腻的腰部,然后探入衣内,轻轻抚上平坦的小腹,俩人也在这时分开。
「几天不见,我都要疯了!」
李晓脸色晕红的窝在男人怀中。「流氓!我起床还没刷牙洗脸呢!」
「唉,我本来是要按照剧本来,打算吻醒睡美人的。」
李晓无言的瞪着程海,看得男人坏笑。「老婆很感动?那来~再一个吻!」
「我没说话!」
说着,就将人压到,低脸猛亲。「老婆,老公爱你!」
程海轻叹一口气,缓缓压低腰部抵在爱妻身上,让对方感受一下他此刻的慾望。
「…」李晓感觉到那硬热的柱子状抵着腰部,立即全身上下都窜红。
「你这大流氓!」
「大流氓爱你!」话落,就低下头吻住他。
急切的从一边柜子中拿出润滑剂,挤到手心再一指捅入李晓身后的穴中。
「阿!你不能轻点!」
「兄弟他急。」程海无辜道。「不然…你帮我舔?」
李晓瞪人,可是眼光扫到男人胯下,就红了脸。「你坐好!」
程海立即坐好,然后就见李晓趴下,将屁股翘高,然后脸埋入他腿间,男人立即轻叹出声,舒爽的瞇着眼。
「老婆…」
「呜!」李晓含着粗物难受,身后在穴中的手指动作不停的搅动,还时不时触到敏感点,令他软了腰,只能趴着。
程海顶着腰间,在那嘴中进出不停,目光火热的看身下人含着眼泪的可怜模样,这情景让一股邪火从身体深处窜出,猛地将人拉起,抵到椅背上,然后拉开那双腿,腰身一挺。
「呜!」
「阿晓…老婆…你好紧阿…」
「混蛋…轻…轻点…」
「好…我轻点…宝贝儿…」
程海亲口脸颊,将人抱起,转个身,换他坐到沙发上,然后将李晓放在腿上,缠绵的吻着,双手控制着那腰间,温柔的起伏。
俩人分开,李晓神情迷乱的仰起下巴低吟不休,双手圈着对方颈间,然后忍受不住的把脸埋入那肩头。
「程海…阿…哈…」
中午时分
程海一脸神清气爽的踏出书房,一下楼,就看见俩老正抱着两个孩子乐呵着,他一走近俩孩子就齐齐看向他。
「爸爸的两个宝贝蛋!」程海上前,俩孩子立即朝他伸手,乐的程海一手一个抱起,然后狠狠亲几个。「这幺久没看见你们,老爸想你们阿!」
「咯咯~」俩孩子被鬍渣扎得发出脆声声的笑音。
「你这混小子,每次出差一回来就折腾阿晓。」宁海笑呵道。
「妈,这是我们俩爱的表现。」程海笑,抱着两个孩子坐到沙发上,然后一个坐一边腿逗弄。「小晴小阳你们说对不对?」
半岁大的孩子当然不可能懂,只以为老爸在跟他们玩,所以乐呵的笑着,看得俩老没好气的笑,俩人上前将孩子抱走。
「一回来跟我们抢孙子,去去,赶紧给你媳妇弄吃的去,饿着他,我唯你是问!」宁雪一副嫌弃道,看得程海哈哈笑着。
「有了孙,儿子就没地位,我还是去找媳妇安慰。」
「快滚吧你!」程老爷子瞪。
李晓是被饭香给引醒的,睁开眼,程海正坐到床边似乎想叫醒他。「老婆,醒了?起来吃饭吧!」
李晓点头,有些傻呼的呵欠,然后起身下床,那浑身赤裸的雪白身子全布满了激情的吻痕,看得某人差点扑上去,不过心里惦记着怕他着凉,就赶紧拿过浴衣包裹住那身子,然后一把抱起人。
「老婆,我抱你去刷牙洗脸。」
「嗯…」李晓还有些呆愣,加上一大清早就经历激烈的欢爱,整个人都提不劲,也懒得使力气。
漱洗完,程海又抱着人出来用餐点,俩份餐点,一份清粥小菜,一份大鱼大肉的,显然前一份的是李晓的。
李晓漱洗完,完全醒神了,坐下来吃饭,结果一看到程海的餐点,那脸都不爽了,瞪人道。
「我要吃你的!」
「不行,吃肉你受罪。」程海闻言就摇头。
李晓瞇眼。「鱼!」
程海看那馋样的,心软了,就挟块鱼肉中最柔软的部位放入那粥。「好,吃小块点。」
李晓也知道自己现在可不能吃肉,不然上厕所肯定遭殃,不过嘴馋吗,能吃点鱼他也高兴。
「听妈说,你最近心情不好是吗?」
李晓闻言,点点头,他最近很容易心情不好,看个悲情电视都能哭,他也不知道为什幺。
「嗯…妈告诉你的?所以你赶回来了?」
「嗯,是不是我最近忙冷落你了?」程海皱眉,心里有些担心。
李晓闻言,茫然了下。「应该不是…你之前出差更久,我都没怎样阿…」
李晓开始思考最近的状况,想想还真觉得对,他最近心情有点不受控制,就是很容易伤心,拿着碗,边想边吃,结果一股鱼腥味入口,他就顿住了,立马放下碗筷,捂着嘴就往浴室跑去。
「阿晓!」程海见状一惊,赶紧跟着去。
「呕!!」李晓整个人趴到马桶边狂吐。
程海蹲到一边轻拍那颤抖不停的背脊,皱着眉头,直到李晓吐完,才扶着人到洗手到漱漱口,漱完口就抱着人回到房内,将人放到床上,心疼的抱着老婆,一边打个电话让母亲找医生。
「阿晓,你还好吗?」
宁雪这时候开门进来,急忙忙走来。「阿晓那儿不舒服啦!?我已经叫了医生啦!」
李晓见宁雪担忧,就笑了笑。「没大事…就刚刚吐了…」
「什幺!!」
宁雪呆了一秒钟,脑子忽然窜过一个念头,然后转头冲出去高呼。「医生什幺时候到!!」
没一会的,家庭医生到了,诊断完就笑呵呵告诉他们。
「恭喜少夫人有喜了,两个月了呢!」
这消息一出,程家全家上下欢腾了!!
程海这几天笑得合不拢嘴,趁着休假时间守着妻子不离身,李晓有时被缠到觉得很烦,但发火也推不开这大牛皮糖,到最后也就随便他了。
李晓怀上第二胎的事情,很快就告知李成佑那边,让李成佑两夫夫也非常高兴,于是说好俩家一起去餐厅吃顿饭。
俩人吃得欢欢喜喜的,此时一名服务生推着车进来要端菜上桌,服务生本来恭敬的上菜,可他不经意抬头在座的客人时就惊吓了下,立即低下头,赶紧的将菜上完,然后退出去。
在座的人都聊得很欢快,没注意这服务生,也只有程海看见,但他也不在意的继续吃饭。
大家这一餐吃得很高兴,吃完了就一起离开,程海拥着李晓护着他,而李晓笑呵呵的跟着继爹方月开玩笑。
「爹地,你们还会再生第二个弟弟给我玩吗?」
「浑小子,你弟是拿来玩的吗!」不等方月说话,李成佑就先瞪过来。
「我就开个玩笑,不就是觉得弟弟只有一个感觉少了点!」
方月脸爆红,浑身不自在,倒是李成佑认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宁雪和程老爷子见状倒是哈哈大笑。
「对了,亲家,我听说你辞去了军官一职阿?」宁雪老夫人开口,一边手不断的给李晓挟菜。
「是阿,在军中太忙了,就怕忙到后头连小儿子都不会叫我爸了。」李成佑一脸感叹道,惹得大伙又哈哈笑起来。
「笑什幺,我这是未雨绸缪。」李成佑理所当然道。「现在军中才人辈出,我们这些老一辈的也该把时代给他们年轻人了,佔着那些位置太惹人嫌了!」
程家老爷子一听,又大笑起来。「小李阿,你这才几岁呢!说什幺老!」
「嘿嘿,比起老爷子你来讲我就太嫩了哈!」李成佑嘿嘿笑着。
俩家人吃的相当愉快,吃了一小时才走出餐厅,一出来就分道扬镳回家了。
李成佑抱着孩子身旁方月亲蜜的挽着他一边手,俩人边说边走向自家车,但没想到对面走来一男一女。
「成佑!?」
李成佑正聊得开心,一听见有人叫他,抬头一看就皱眉,站在前方的正是他前妻路菲。「好久不了,路夫人。」
「路夫人您好。」方月落落大方的道。
「你…」
「抱歉路夫人,我与内人赶着要回家,不便多聊了。」
路菲闻言面色一僵,只能看着俩人甜蜜的抱着孩子越过她身边,儿子蓝非儿不解的问道。
「妈,你怎幺了?」
路菲回神,有些苍白的一笑,心中有些悲凉,当年嫌弃前夫李成佑寒酸,可是十几年过后,却是自己寒酸得可笑。
风水轮流转阿!
「没事,赶紧去上班吧,不然等下领班又骂人了。」
「嗯嗯!赶紧走!」
另一边
程海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回老宅中,俩老就抱走两孙子去睡午觉,扔下程海夫夫。
程海淡定耸肩,拉着李晓的手去温室花园散步。
午后的阳光透过透明屋顶照射下来,俩人牵着手走着,走了好一会才停下到一边长椅坐着休息。
「阿海,刚刚在餐厅的那个服务生,是不是你们程家的管家?」
「是阿,辞职不做的。」程海搂着爱妻,一手轻摸着平淡的肚皮。
「怎幺会辞职不做的,咱们家请工福利不是很好吗?」李晓懒洋洋道。
「因为他心虚,当年我让他挡着程沐那小子别招惹你,结果他不挡着,还骗我,结果出事情了,他也后悔当初没挡着了。」
李晓闻言眨眼,然后哈欠,窝到男人怀中。「是吗…」
「睏了?」
「有点…」李晓又打个哈欠。
「我抱你回房睡?」
「不用,我想晒晒太阳…」李晓摇头,满足的蹭着那胸口。
程海失笑不已,圈紧爱妻。「老婆,这次你怀上孩子,我可以陪在你身边了。」
「那可好,我使劲的使唤你!」李晓乐呵。
程海闻言失笑,低脸亲亲老婆。「老婆你努力使唤!」
李晓仰脸接受男人的亲吻,瞇着眼有些享受。「老公…」
「嗯?」
「你想生几个孩子呢?」
程海挑眉,这真是个好问题!「要可以,我还真想生十二个!」
「你当我猪阿…」
「当然,不可能阿,傻瓜,这你可就要受罪了,随缘吧,孩子会来他自然就来。」程海低语,宠溺的抱着爱妻道。
李晓闻言,轻轻叹口气,闭着眼又窝入男人怀中。「我觉得,现在很平淡幸福,咱们俩能在一起还真是奇蹟。」
「它真实的发生。」程海低笑。「我重生清醒时,本来想让大家平安无事,最好不要相识,但没想到事情还是发生了,幸好,什幺事都没发生。」
李晓挑眉,突然有些好奇。「你到底什幺时候…对我心动的?」
程海闻言想了下,然后失笑。「大概在上一世,跟你那一夜过后吧。」
「什幺!?」
「我还算大男人主义,我碰过了你,也就觉得我必须保护你,但那时候还没发觉得自己的心思,直到这一世,我也还是够迟顿的,看着你跟程沐在一起,我是怒到想杀人了,都还没发觉。」
「呵呵…那你?」
「在你这世怀上第一胎时发觉的,我看着你又被程沐伤害一次,在我面前流泪说要报仇,我这才发觉的,心都要为一个人拧疼,为一个人而愤怒,又为一个人的担忧自己而满足…李晓,你大概不知道,我们出星外上前线那四年,军中的人都认为咱们是一对的!」
「阿?」李晓闻言一愣。
「哈,看看我们俩个还真够钝的。」程海乐呵起来。「你就没发现只要你说什幺,我都不敢说不吗!大家私底下都喊我是个妻奴阿!」
「我还真没注意…那时候看你受伤,我都是抓狂的吼着要你乖乖吃药上药的,那时一堆伤患要顾呢!那会注意那些事」李晓想到那时候就被人误认,还真有点怪不好意思的。「那照你这幺说…你上一世跟尤里庆呢?」
「或许从他让我跟你上床那一刻起,心也就寒了,对我跟他之间的感情寒了,跟他在一起,我总是要付出非常多,他都当作理所当然,我那时也认为爱他就要包容,却没想过,他到处跟人说我不够爱他,呵呵~」
李晓闻言叹一口气。「尤里庆要关几年?」
「大概一百年吧。」
「嗯,那程沐现在呢?」
「养到他病好就找个工作让他养活自己吧,养不好也不缺他一碗饭吃。」程海淡然道。
李晓点点头,也没再问了,打个哈欠。「天气真好阿~」
「对了,老婆,你的母亲…」
「她怎幺了?」
「没怎幺了,蓝家倒台,昔日大将军整日借酒浇愁的,她就自立更生与蓝非儿搬出来,工作养活自己了。」
「那挺好。」李晓笑了笑。「至少她能养活自己了,也不用烦心她了…」
程海闻言,搂紧了爱妻。「是阿,要回房睡了?」
「好,你抱我回去!」
程海闻言失笑,温柔的横抱起他,往屋内而去,顶头的阳光洒落,将俩人影子拉长着。
「程海…」
「嗯?」
「我们的未来也许会吵吵闹闹,但我觉得,我们会一起努力的幸福下去。」
「嗯,会一起努力的幸福。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