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会都变成了你的人?”哥哥满是质疑。
不错,哥哥的确是在我走了之后,对朝野上下的官员们大动了手脚,如今占据着奉天重要官职的人几乎全是哥哥一直以来最为信任的人。
我怎么可能会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就收买了他们呢?只不过是在金銮殿前我用小菜花教给我的一首摄魂曲将朝野上的文武百官都暂时催眠了而已。
看着满腹疑问的哥哥,我只淡淡的笑着说到:“他们怎么变成了我的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话音一顿,我只说:“如今满朝文武听的都是九儿的话,哥哥应该怎么办呢?”
话音一落,哥哥便身子一歪倒在了动上。
“怎么会这样?”哥哥躺在地上一脸茫然的说到。
我走了过去,只缓声说到:“九儿自然知道论武功绝不是哥哥的对手,于是九儿就在自己的身上涂上了迷药,尤其......”说着,我一边把玩着自己的一双白皙的手指头,一边继续说到:“是这双手。”
一抬眼,便瞧见哥哥满眼羞恼愤恨的看着我。
我却一点都不在乎的轻笑着将哥哥扶到了龙床上,径直分开了哥哥的双腿,只满脸笑容的对哥哥说到:“九儿原本是想对哥哥温柔一些的,可是哥哥总是在对九儿耍花招,九儿真的是很生气。”
说着,我面带笑容的进入了哥哥的身体,我的动作缓慢而有残酷,甬道被一点一点的撕裂......
“恩恩......啊......唔......”
我睁大了眼睛欣赏着哥哥此时被我一寸一寸占据的神情,聆听着此刻哥哥紧咬牙根,努力压抑在口里的痛苦呻吟......
“被人当作女人上的滋味如何?是不是悔恨.屈辱得想死掉?这种滋味哥哥可是让九儿尝试过不止一次。”
说着我将正在凌迟着的凶器狠狠的顶入。
“啊”
哥哥一声惨叫,拱起了前胸,我适时的低头用力咬住胸前的一颗茱萸,在它旁边狠狠的留下一个带血的牙印之后,我惊叫起来:“哎呀,哥哥你流血了!”
看着几欲将自己嘴唇咬破的哥哥,我轻抚着自己咬出的那个齿印,撒娇似的对哥哥说到:“九儿实在是太喜欢哥哥了,才会这么不知轻重,哥哥不会怪我吧?”
哥哥忽地睁开了一直紧闭的双眼,只扭过头来,看着我说到:“你还......喜欢我?”
闻言,我眉毛挑了一挑,却是满心的嘲讽,是不是觉得又可以利用我对他的情来挽回他所处的劣势了?
于是,我笑了一笑,对他说到:“是啊,九儿喜欢哥哥,最爱的也是哥哥。”
看着哥哥眼里渐渐泛出欣喜,我又冷冷的补了一句,“可却不是卖了我一次又一次的你,”眼神摹地一冷,无视那人眼里透出的痛苦,我继续残忍的说到:“所以九儿所受的苦,哥哥一定要感同身受,这样才不会辜负九儿对哥哥的情意。”
就这样,进入.退出,再进入,再退出,直至滚烫的白浊喷洒进甬道,我才喘息着从哥哥身上撑起了身子。
轻柔的伸出一只拔开那被哥哥的一头汗水浸湿了的发丝,温柔的对脸色苍白的哥哥说到:“哥哥,很疼吧?”
哥哥迷药说话,只将脸转向一边,双眼满是悔恨,口里喃喃的不停的说到:“太晚了吗?太晚了吗?”
我笑起来,只邪魅的看着哥哥说到:“不晚,怎么会晚呢?这才刚刚开始呢?”
说着,我拿出一颗药丸在哥哥眼前一晃,只问:“哥哥知道这是什么吗?”
哥哥一脸疑惑的看向我手里的药丸,我只笑说到:“这是春药哦,吃了它,九儿就可以多‘疼’哥哥一会儿了。”
在哥哥冷冽的目光中,我一口将手里的药丸吞了下去。
“哥哥,可要慢慢的享受才是......”
这是我在药效发作之前,在哥哥耳边呢喃着的最后一句话。
之后,哥哥整整昏睡了两天才清醒过来。
“哥哥是一国之君,可不能贪睡误了早朝啊。”
只扬了扬手,内侍们便将还在发烧的哥哥从龙床上扶了起来,在我含笑的目光中将托盘内的龙袍给哥哥穿戴整齐。
不知道是不是即将分别,我竟然觉得此刻的哥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威风.帅气。
哥哥不会忘记我吧?
不会,一定不会!
我对自己说到。
毕竟我可是他的第一个男人,这么记忆深刻的初次,我想哥哥就是想忘也忘不了。
想到这里,我的唇角渐渐浮上一丝得逞的笑意。
“你到底还想打什么主意?”
哥哥那略显生硬的口气,将我从自己的沉思中拉了回来。
我只轻笑一声,对哥哥说到:“九儿会打什么主意呢?不过是想让哥哥颁旨而已,九儿知道哥哥‘身体不适’,连圣旨都给哥哥准备好了。”
我抬起手来,只勾了勾手指,小豆子从我身后举着托盘走了上来。
哥哥只看了眼放在托盘里的三份圣旨,便将目光移到了我的身上,满目的恨意,我却始终笑着。
小豆子抬起脸来,目光在我与哥哥之间游移了一下,咬了咬牙,随即,鼓足勇气,跨出一步,对哥哥说到:“皇上,九王爷他....”
“好了”,我打断了小豆子接下来要说的话,只笑眯眯的对小豆子说到:“小豆子,你记着,等一下宣读圣旨的时候,你要鼓足了气,大声的念,要让整个金銮殿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我的话说完了,小豆子却还站在那里低着头,一个劲的发呆。
“听见了吗?”我用力的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小豆子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声说到:“是!小豆子以后一定会尽心竭力的照顾皇上。”
我笑着点头,将他扶起。
“好!好!好!”
说“好”的不是我,而是一直站在旁边看着我跟小豆子气得浑身发抖的哥哥。
难道他以为小豆子背叛了他吗?
我失声笑了出来。
哥哥冷哼一声,走出殿门,大步的朝金銮殿的方向走去。
金銮殿上,哥哥面无表情的做在龙椅之上,完全是一付认命了的表情。
这时,小豆子开始宣读圣旨
第一份是赦免罪臣的旨意,这份圣旨除了赦免帮我犯上作乱的官员以外,还将愿意投诚的琉璃.琥珀跟赤珠三国国主封为了关内侯,世袭罔替,永享富贵。
第二份是厚葬四位被琉璃国国主残害的皇子,以及将被封为关内侯的原琉璃国国主废为庶人的旨意。
第三份是我自己给自己罗列的罪状,我把我自己能想到的罪状几乎全都罗列了上去,什么藐视皇恩.结党营私.紊乱朝政.阻塞言路.中饱私囊.别怀异心.拥兵自重.谋朝篡位......等等,等等。
“念其能迷途知返,又曾为奉天立过战功,朕心怀仁德,故免去其‘一字并肩王’头衔,废为庶人,发配边疆,永世不得踏入奉京半步。”
当小豆子读完最后一个字,哥哥一手按在御案上,倏地站起了身,只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而与此同时,我只展了展衣袖,将自己的额头枕在自己的手背上,恭敬无比的磕头谢恩。
“多谢皇上不杀之恩。”我说。
“皇上仁德!”
满朝文武无不高声赞颂皇帝的英明决断。
站去身来,对着那还在震惊中的哥哥嫣然一笑,在那此起彼伏的歌功颂德声中,转身走出大殿......
“站住!站主!”
哥哥在我身后发疯似的喊,我连理都懒得理......
“抓住他!不准他走!”
哥哥似乎已经急得发疯了,他掀翻了自己面前的御案。
可是即便如此,也不会有人理哥哥的,更不会有人会遵从哥哥的命令来抓我,因为那些被催眠了的满朝文武们,需要一个哥哥亲自对他们说出一句密语,他们才会完全清醒过来。
而那个密语,我已经连同自己收购来的粮食一起,全都藏到了皇宫底下的密倒之内,而皇宫里的侍卫找到密倒最少也需要三天,而那时我早已远远的离开了奉京城。
谁还能找到我?
刚跨出殿外,我停下了脚步,却不是因为哥哥的呼喊,而是因为我抬头看见了旭日东升的朝阳......
当清晨第一(lǔ)阳光掠过金銮殿顶,照射到我脸上时,我想如果有人看我的脸,一定可以看见我那微微上翘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