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笑生用有些惊异又略带期许的目光看向我,我拉开自己的衣襟,让它们垮到我的肩头,轻声对他说到:“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们还是会怀疑的。”
“这样啊......”
忽略掉慕笑生那眼底闪过的一丝失望之色,我跨坐在慕笑声的身上,呻吟着将床晃动得咯吱咯吱直响,实则却跟慕笑生“耳鬓厮磨”的“窃窃私语”起来。
慕笑生在我耳边轻声说:“我爹已经让萱箩给玄风进言,趁几位王爷进京为你殓葬之际,斩草除根。”
我惊讶的看向慕笑生问到:“萱箩是你爹的人?”
慕笑生看着我不说话,只点了点头。
早已忘了还要演戏的我,定定的看着慕笑生,连声问到:“那么四位王爷同时遇害,我哥哥就不怕人言可畏?”
“就是如此,玄风便可以放出传言,就说,因为琉璃国国主不满你逃婚,为了泄一时之愤,而残害了四位王爷,这样玄风便可以师出有名,可以堂而皇之的吞并掉琉璃.赤珠.琥珀三国,真正的一统天下。”
慕飞扬当真是阴险毒辣得可以,为了斩尽杀绝李氏一族血脉,竟然连已经改了姓氏的倪逍遥和小菜花都不放过!
沉默了好久,我才问:“哥哥到底有没有......有没有失去记忆?”
“我不知道。”
“不知道?”
慕笑生只点了点头说:“我知道的不多,我只知道当初玄风被先皇派去的人伏击,是我爹从崖上救了玄风,后来玄风被我爹带到了山庄里的暗室养伤,至于......玄风是怎么离开山庄,又是怎么会失忆,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只一脸狐疑的看向慕笑生。
慕笑生急了,坐起身来,连声说到:“玄络,你不要不信我,我......”
“咚咚咚”
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慕笑生的话。
慕笑生正想发火,外面的人却先开了口:“少庄主,庄主有请。”
慕笑生只得起了身,整好了凌乱的衣衫,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转过身来,只深深的看着我说:“相信我。”
随后,开门离去。
印象当中,这是我第二次穿上凤冠霞帔,只是这次的之婚的,一个是我娘,而另一个则是恨不得将我杀之而后快的人。
当新人茶被分别送到娘跟慕飞扬的眼前时,娘温婉的笑着连声说好,而慕飞扬却连看都懒得看一眼,递送茶水的下人一时僵在那里,进退不得。
娘放下茶盏,满是哀恸的口气喃喃自语起来:“我就知道你还是嫌弃络儿,也嫌弃我......”
我一把扯下盖头,对娘说到:“他爱喝不喝,不喝拉到,娘,你不用这么伤心。”
慕飞扬没有理我,只柔声对娘说到:“好端端的你又想那些有的没的做什么?不就是喝个茶吗?”说着,慕飞扬端去茶盏一饮而尽。
看着慕飞扬将茶水咽下了肚,不经意的一瞥,竟看见原本该是忧郁沮丧的娘,脸上却挂着一丝诡异的笑......
娘又变脸了......
有古怪啊......有古怪......
我眉毛一挑,看了眼被慕飞扬享用过的那杯茶水,又甩给娘一记询问的目光,拧只用袖口捂着嘴淡笑,俨然一个仪态大方温柔婉约的高贵妇人模样。
看见娘这付模样,我禁不住闷笑起来,没有理会慕飞扬那诧异的目光,我只径直走到娘面前跪下,亲吻着娘的手背,象只乖巧的猫儿一样,让自己的脸颊在那双漂亮的手上来回厮磨着。
“娘......儿子真的就差点以为娘你帮着自己的男人一起欺负儿子我了。”
娘只淡笑着轻抚着我柔顺的发丝,轻声说到:“风儿跟络儿都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娘怎么会帮着别人一起欺负自己的心头肉呢?哪怕那个人......”说着,我跟娘同时的将眼光移向了坐在我娘身旁的慕飞扬的身上。
只听娘继续说到:“那个人是自己的丈夫也一样。”
慕飞扬终于发现了不对,倏地站起身来,质问我娘:“玉兰......你做了什么?”
我抬起头,看向一直微笑着的娘,也问到:“是啊,娘,儿子也想知道你做了什么?”
娘口气轻松的说到:“不过是在茶水里放了‘化功散’而已。”
“玉兰....”慕飞扬不可置信的唤了我娘一声,一个趔趄,就像一个脱线木偶一般,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双眼都没了神采。
无怪乎慕飞扬会有这样的反应,“化功散”练功人的禁忌,不管你功夫再高,功夫再强,只要一沾了那玩意儿,只一滴,所有功力便化为乌有,吃再多补品,再多的圣药,就算你有毅力重头开始,也无济于事,不会再有内力了,只不过徒留一个空架子而已。
娘缓缓站起了身,眼神清冷的看着慕飞扬说到:“飞扬,不关你怎么对我都没有关系,那是我心甘情愿为你受的,可是,千错.万错.都错在你不该那么对风儿,更不该动了想要杀络儿的念头。”
我脸色一沉,站起身来,厉声问到:“你对我哥做了什么?”
慕飞扬同样的忽视我,只对我娘说:“既然你知道我对风儿做了什么,那你也一定知道他跟风儿之间的事。难道说我这么做有错吗?”
闻言,娘激动起来,只扬声说到:“那你就能狠得下心挑断风儿的手筋脚筋,还让人用‘锁情’给风儿使摄魂术?”
是小菜花告诉我的,单纯的吃了“锁情”,其实还无法让人忘却了所有的事,然而若是配上摄魂术一起使用,那简直是让摄魂术的作用发挥到了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