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顿时雅静无声,喝了几口茶,翻动了一张书页,伸出手来在摆放矮桌上的茶盏旁边轻轻敲击了几下桌面。
那人会意的拿起摆放在一旁的茶壶将已经即将见底的茶盏内住满了茶水,单手递到了我的面前,我一抬手,茶盏翻了,里面的茶水尽数泼洒到了那人露在衣袖外面的右手手背上。
狼牙受了掉落在地的茶盏的惊扰,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猛地从躺椅上跳下来,一副备战状态。
我也从躺椅上连忙起身,一脸歉意的说到:“你没事吧,是本王不小心,让本王看看你的手。”
我正想走上前去检查那人被烫伤的地方,那人退后两步,将右手藏于身后,连声对我说到:“无妨,无妨,是属下惊扰了王爷,还请王爷容属下下去治伤。”
我点了点头,表示应允。
那人敲了敲车门,车辇随即停下,那人便下了车去。
我却冷笑起来,哼,我倒是不知道一杯温水居然还能让人的手皮一瞬之间伤得起了皱。
转过身去,拿起笔在宣纸上一阵急书,折叠起来塞入小小的传信筒内,绑缚在了苍的脚上,一直等到平日里我放飞苍的那个时辰,我传给三哥的那消息这才被我送了出去。
两天了,护送我前往琉璃国的车队一直朝着原定的路线行进着,而我也一直不动声色的密切的观察着那侍卫长的一举一动,除了与他的那几个手下时不时的压低了声音在商议什么以外,并没有其他让人生疑的行为。
这次远去琉璃国势必会途经三哥的封地,而我也让苍给三哥送去了消息,让三哥派人前来接应于我,因为我不知道,在护送我前往琉璃国的五百侍卫之中,有多少人被那冒牌的侍卫长暗暗的换了他的人。
在快到下一个驿站的时候,冒牌的侍卫长请我下车。
我捏着月华剑带着狼牙一起步下车辇,刚才站稳,一辆极为普通的马车便驶到了我们面前。
侍卫长躬身一礼说到:“还请王爷移驾。”
我知道是苍两天都没有再出现在我身边,最终让他们起了疑,现在让我换乘马车是想偷龙转凤,好趁机移开所有人的视线,让别人以为我依旧在前往琉璃国的路程上?
“倪逍遥,你想怎么样?”我一脸淡然的对那冒牌侍卫长说到。
那人慢慢抬起了一直垂眉顺目的头,满眼含笑的说到:“我就知道你已然发觉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我只是想你安全的到达琉璃国而已。”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我一脸狐疑的注视着倪逍遥,手也握住了剑柄,在我脚边的狼牙也吃牙咧嘴的“呜呜”的低鸣起来,压低了身子,象是随时都会向倪逍遥扑上去的样子。
倪逍遥一脸傲然的笑了起来,“现在由得了你不信吗?”
环视一周,周围的人全都是一脸漠然的模样,原来这五百侍卫竟然全都变成了倪逍遥的人。
“好!倪逍遥,这可是你逼我的,狼牙!”
在我一声呼喝的同时,我打了个手势,狼牙还有凭空出现的两个忍者便朝着倪逍遥扑了上去,趁着倪逍遥与狼牙以及两个忍者纠缠之际,我只身跃到车内,取出月魔琴,手才碰到琴弦,“嘣嘣嘣——”那琴弦尽数断弹开去。
我满是惊诧的开口说到:“这……不是月魔琴?”
耳边传来衣衫翻动的声响,我刚准备起身迎战,尾随而来的倪逍遥便在我胸口的穴道上一点,我便倒了下去,再不能动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