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往天牢的路上,小圆子告诉我,小无赖似乎早已经发觉了玄佑跟玄佐的计划,虽然费了一些周折,却也暗地里早已经将一些对他极为不利的证据都抹掉了。
既然都抹掉了,那为什么这次还是闹得这么大?
一路上我一言不发的进了天牢,身穿囚衣的小无赖一见到我,便催促着狱卒快点开门,前脚刚迈进了阴暗的牢房,小无赖便朝我扑了过来。
“啪——”的一声,我一个耳光便挥了过去。
“娘子……”小无赖可怜兮兮的捂着他的脸颊对我说:“相公我现在都被皇上给关起来了,娘子你还狠得下心来打我?”
“活该!”我恶狠狠的说到,“你明明知道了玄佑跟玄佐他们要对你不利,不为什么都不早一点跟我商量?现在还闹到这样的地步,你是不是想死?啊?你是不是想死?”我一边说一边抓着他的衣领一个劲的摇晃。
小无赖却痞痞的笑了起来。
“你还笑?”说着我抬手便要再打,却被那无赖抓住了手腕,用力的一带,我便被他圈进了怀里。
“娘子是在担心我?相公我真是高兴得紧,”小无赖在我耳边悠悠的说到:“你知道吗?他们这是在嫉妒。”
“那次你装作倒夜香的混进王府里,其实就是想跟我商量这事的吧?为什么那时候不跟我说?”我胸口有些闷闷的说到。
小无赖轻叹了口气,反而怨怪的对我说:“谁叫那时候娘子受了内伤呢,我怎么能让娘子为了自己伤神,再后来又知道娘子你中了剧毒,我就更不想让娘子你知道这事了,可是没想到我还是这么没用,这件事居然还是被闹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
“你放心好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大不了被抄家免职,应该不会太严重。”看见小无赖一脸忧郁的模样,我出言安抚到。
“没用的,”小无赖放开了在他怀里的我说:“其实这次与佑王佐王他们两个无关,我看倒像是……”
“倒像是什么?”我问。
过了好久,小无赖才开口说到:“是皇上……”
“什么?”
小无赖坐在石床上一脸凝重的说到。“你来以前皇上他已经下了旨意,说我藐视皇恩,结党营私,中饱私囊,秋后便要问我的死罪。”
藐视皇恩,结党营私,中饱私囊,这条条都是死罪啊,哥哥他为什么……
念头一转,自从“逼宫夺位”那次对大臣的“大清洗”之后,兵部尚书一位一直空悬着,兵部的大小事宜全都由小无赖这个兵部侍郎一手包办,哥哥他现在竟然因为这样的一件小事连交给宗人府审议都免了,便直接下旨要治小无赖死罪,这根本就于理不合。
这样想来,无怪乎只有一个原因了,是小无赖与我走得太近,哥哥他如今是想要逐步掌握兵部大权,让人来牵制我了?
只听小无赖继续说到:“这一次我也许走不出这天牢的牢门了,我只希望娘子你能帮我,救我爹跟我娘他们出去,我不想他们受我的连累。”
我暗下了眸子,略有感慨的说到:“如果当初你没有在街上遇见我,你现在说不定……”
小无赖不等我说完便接着我的话说到:“说不定我依旧在奉京城做我的朱府大少爷,整日无所事事,做一个只知吃喝玩乐,欺男霸女的酒囊饭袋,惹了祸便让我爹撒些银子,帮我擦屁股的泼皮混混?”
我撇了撇嘴,一脸不以为然的说到:“你现在不也一样是个泼皮无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