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语,轻叹了口气,我趴在小圆子的后背上,伸出手,从后面用自己的袖口擦拭着小圆子的泪眼,柔声对小圆子说到:“小圆子,你怎么老是爱哭?以后要是我不在了……”
我话未说完,小圆子侧过头一脸惊恐的看着我说:“不会的,主子会好好的,不会不在的,我会让医学管的人尽快把解药做出来的!”
其实我们早就知道,医学馆的人就算再怎么医术高超,就算他们能将“红线”的解药成分研究出来,可是他们不是神仙,他们不能凭空变出那解药里最重要的一味药材——紫莲花。
医学馆所制成的“复制解药”因为少了那一味药材,功效自然比不上正牌的“雪域神水”,虽然那“复制解药”无法解开我身上“红线”的毒,但是却能很好的压制住它的毒性。
这就是所谓的治标却不能治本,可是就算是要制作这样的“冒牌货”,也是十分费工夫的,所以我只能定时的服用小圆子送来的“复制解药”,来压制住自己身体内“红线”的毒性,而哥哥不偏不倚的就选在了我要去小圆子那里取解药的日子掳走了我。
若是小圆子没有及时的找到我,说不定我的尸体现在可能已经在兰心殿已经凉透了。
我没有再跟小圆子谈起解药的事,只静静的将自己的侧脸趴伏在小圆子的后背心上,缓缓说到:“回家吧,素淮在家里一定等我们都等急了。”
“嗯。”小圆子这才慢慢的挪动了脚步。
小的时候,每日起不来床,都是小圆子驮着只比他小四岁的我,走上半个时辰的路去翰林院,小圆子走路很稳,身子也很软,所以我只要一沾着他的背就象睡在床上一样舒服,整个人总是睡得死死的。
小圆子用手扶住我的臀部,将我慢慢滑下的身子往他的后背上托了托,小圆子没有武功,背着我走了一会儿之后,渐渐的开始有些气喘。
我突然笑了起来,说到:“小圆子我比小的时候可是重多了,你还是叫忍者出来,让他们带我回去吧。”
“不,我能行。”小圆子固执的说到。
我轻叹了一口气说:“小圆子,你到底在坚持什么?”
小圆子不说话,只驮着我朝王府的方向走,而我自然也只能由着他。
我的脸靠在了小圆子那已被汗湿的后背上,眼眶渐渐的有些湿润,我沉声说到:“小圆子你知道吗?你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象今天这样背过我了。”
“主子……呼……要是喜欢……呼呼……我以后也常常这样……呼……背主子。”
“以后啊……以后……”
“小圆子……你的背……还是象以前一样的软。”
“可是……你走得……没有……以前那么稳……晃得我……好象……睡……觉……”
说着说着,我竟然就这么阖上了眼睛。
恍惚间,我似乎被人放到了床上,又被人不停的往嘴里灌着那苦如胆汁的药水……
好难受……
头要裂开了……
昏昏沉沉的睁开了眼睛,看见的是哭红了眼的小圆子,跟眉头紧蹙,一脸憔悴的素淮。
我想起身,可是手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后背刚离开床铺,支撑着身体的手一软,便又躺回了床上。
小圆子见状,走了过来,扶起我靠在他的身上。
素淮则冷着一张脸,端了一碗蜂蜜水给小圆子示意他给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