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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他(校园)
內容簡介
你暗恋他许久。
他容颜清俊,他眉眼蔚秀,他行事温柔。
你病了,病入膏肓。
你要,
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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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声色低哑,面上却有冷意,他扬眉:“欲望不满足就痛苦,满足就无聊。”
你嗤笑一声,咬着唇坐上他胯部的隆起,娇软蹭擦坚硬,附在他耳畔,道:“
“那我宁愿永不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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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囚男,第二人称。病娇偏执女主vs校园男神
排雷:三观略不正,性格原因,前期女主略舔,慎!
簡體版1V1H校園暗黑
许玠
容颜不俗的班花从你身边款步姗姗地走过时,她长及腰的发尾无意扫过了你的手指,弄得你指关节不自然地发痒。
你垂下长睫,面不改色的继续翻阅手中书籍。
“沙”的一声,页纸翻过,目光停留在那一段印刷字体上数秒后,你体内气血突地上涌,胸口的灼热扩散至四肢百骸。
那是这样一段话。
“我渴望发生什么可怕的灾难,地震,惊人的爆炸。她母亲跟方圆几英里内的所有别的人都在一片混乱中当下永远给消失了。洛丽塔在我怀里呜咽。我是一个自由的男人,在废墟中对她欣赏玩味。”
舌尖向上,分三步,从上颚轻轻往下落在牙齿上,你低低地念出声:“洛——丽——塔。”
身后是班花和女同学的窃窃私语,羞怯喜悦的语气里,那种小女生的心思昭然若揭。
“不会吧?!我的天,他竟然约你去咖啡馆!”
“嘘——别太大声。”班花焦急开口,她刻意压低声音,语气欢喜,“虽然这次他没收下我的情书,但据我所知,他之前从没约过谁去咖啡馆呢。”
女同学带着一丝祝贺的语气道:“肯定有戏。雅雅你长得多好看呀,又足足追了他两年。再冷的大冰块也被我们雅雅捂化了。”
后面的人还在继续,你却没心情听下去了,合上书本欲起身时,听见门口处传来躁动的起哄声。
少年个子高挑,侧颜俊逸,鹤立鸡群地站在一群大声起哄的男生中间,萧萧肃肃,爽朗清举。
又被告白了,你心想,藏在厚重刘海下的双眸暗沉无光。
“小学妹挺不错的,许玠你就答应人家呗。”班上的大嗓门男又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起哄了。
真是令人讨厌无比的声音啊,让你身心不适。想一针一针地将他嘴巴封严实,让他一辈子张不开口。
“别闹了,你们。”少年淡淡斥道,音色濯耳,似清泉流过山石的朗润,又因着他温柔平和的语气,带着一点勾人的磁性。
站在门口拦住他的女生穿着粉红色卫衣,身材娇小,长着一张可爱的圆脸。她一手撑着铁门框,嘴巴抿紧,面色发红。
“我们借一步说话,好吗?”许玠眼里含着常有的笑意,不亲不疏,不浓不淡,却松缓了那女生绷紧的情绪。
她不会成功的。你默念道,指甲在精装封面上猛地刮擦而过,刮出一道深而明显的划痕。
倏尔,许玠和那女生消失在门口,你心里犹豫着要不要跟过去,刚从座位上跨出一步,背后一阵香风袭来,你被身后的人狠狠向旁边一推,直接推回原位。
“不好意思啊。”班花来了一句很没诚意的道歉,头也未回,急冲冲地跑了出去。
你重新坐回位置,看着黑板上方的圆形挂壁钟,跟着秒针的转动计时,十秒、三十秒、一分钟、两分钟……
十分钟过后,一身蓝白相间校服的长腿少年再次走进教室时,步伐轻捷,他身后跟着一脸不愉的班花。
“喂,许玠,你怎么回事?又来一朵烂桃花。”课桌相隔的过道里,班花扯住他的手臂,绕到他身前,娇声开口。
“你是我的人知不知道?”她环手抱胸,高傲地扬起漂亮的脸蛋。“请你拒绝别人的时候口吻严厉点,说话太温柔,容易让别人残留幻想,ok?”
“何雅雅。”他沉声开口,表情依旧平淡温和,“我觉得你的提议很好,如果我每次都厉声拒绝你,让你感到羞耻,下不了台。”
他睫毛一闪,接着道:“那现在,你就不会不知所谓地站在我面前,说出这些没有自知之明的话。”
“许玠你……”何雅雅羞怒了,许玠行事一向温柔,处处给人留颜面。br
今天他的这番话,说她不知所谓,没有自知之明,却是实实在在的羞辱她了。
“哦豁……”教室里,一直注意着两人动静的同学们发出哄笑。
“班花你别自作多情了,都快高中毕业了,这两年多来,你看许玠什么时候青睐过妹子?”
“放弃吧,学霸不适合下凡谈恋爱。雅雅你考虑考虑我呗,我张堂长得也不赖嘛。”
同学的打趣让何雅雅感到难堪,为了挽回颜面,她下意识地高声开口:“那你说,竟然不喜欢我,为什么要约我明天去学校对面的咖啡馆?”
“只是我刚好在那里兼职罢了。”许玠退后一步,不高不低的语调,“离高考不过半年的时间,我想和你谈谈,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如果我的行为造成了你的误解,我很抱歉,但是……”他话锋一转,眉目间泠然淡漠,“但是请不要说我是你的这类话,这让我很……厌恶。”
何雅雅一哽,眼看着就要哭出声来,同她要好的女同学连忙上前将她拉开。不明白许玠怎么会因为一句话轻易动怒,实属罕见,众人面面相觑。
直到悠扬远播的上课铃声响起,秃顶班主任一手拿着装了红枣枸杞茶的玻璃杯,一手拿着成绩单晃悠悠地走上讲台。
“同学们,期末成绩出来了。”班主任环视了一遍下方的几十张脸蛋,看着他们抓心挠肺的样子,他张嘴一笑,
“照例只念班级前十名的名字,待会成绩单贴在墙上,剩下的自己去看。”
“第一名,许玠,年纪名次,第一。”
“第二名,林苏,年纪名次,第五。”班主任停顿了会,扭开杯盖喝了一口他心爱的红枣枸杞养生茶,笑眯眯看着你道:
“林苏啊,这次化学考得不错,全年级就你一个满分。”
突然受到班主任的夸赞,你有些受宠若惊。他话音刚落,全班同学的视线也跟着汇聚到你身上,你低下头,不想让旁人发现你的局促。
左前方,隔着两排桌子的距离,一道清浅的目光扫视过来,你无意间一瞥,与他的目光在冬日寒湿的空气中交汇后,你慌忙扭头。
心脏砰砰跳动,你捏住校服上的拉链扣,安静的皮囊下野望疯狂生长!
冷而阴湿的天气,你的额头却渗出密密的细汗,身体在沸腾发热,心底在嘶吼呐喊!
囚他,囚他,囚禁他的身体,把他关进密不透风的牢笼!
溶解
脑子里浑浑噩噩的,你已经听不清班主任在说些什么了。邪恶暗黑的想法交缠上你的无数根脑神经,裹挟着你的意识,一步步将你拖向深渊。
讲台上,班主任的身影不知在何时消失的。同学们都向成绩栏涌去。坐在左前方靠窗位置的少年往背包里装了两本书,逆着人流,静默地从后门离开。
没有犹豫,你霍地起身,如往常般勾着头,发丝倾斜下来遮住脸颊,迈开步子悄悄跟上去。
其实打心底是鄙视这种行为的。
每个或夕阳西下或暮色苍茫的傍晚,不近不远的跟在他身后,陪一身蓝白相间色的少年等公车。
在车门打开时,欣赏他被战斗力极强的大叔大婶硬从车门口挤开后,面上浮现的一点窘色。
你家和他家是相反的方向,你不敢离他太近,也不敢跟他上同一辆车。你只会在公交车到站的时候,挥手拦上一辆恰巧路过的的士。
“跟着前面那一辆公交车就行了。”你脱下背包,抱进怀里,想着他脸上的那点窘迫消失了没。
从学校到他家的路程,是一段你很熟悉的路程,熟悉到能清楚记得,从校门口到他家,有几个红绿灯,需要转几个弯,街边有几家营业超市。
其实,内心深处是不喜这样的自己的。
偷偷摸摸,胆小谨慎,像个躲在黑暗里见不得光的小老鼠,暗暗觊觎着璀璨灯光下,放在餐桌上的那盘精珍奶酪。
谁不喜欢娇娇软软的女孩子呢?那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少女,娇嫩漂亮的脸蛋,再怎么任性刁蛮,再怎么弱智无知,也是讨人欢心的。
的士跟在公车后面开了一段路程,趁着等红绿灯的间隙,司机操着一口不标准的普通话,好奇道:“同学,能说说为什么要跟着前面的公车不?”
你没说话,手指按下车窗键,混含细微颗粒物的冷风撩起了你额前的厚重刘海。
刘海下的眼睛幽深晦暗,占了眼眶三分之二的纯黑瞳孔,里面雾霭沉沉,像是银光流转的月夜下,夜深时分,森森然树林尽头的陡峭悬崖里,那些翻滚涌动的噬人黑雾。
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打滑,司机有些紧张地转头看向前方,打着哈哈:“我说,今天这个红绿灯,也是等得够久的。”
伸手理了理散乱的发丝,你看向车窗,上面有一个浅浅的倒影,那是你自己。
你对着车窗上那个神情阴郁的女孩,勾了勾嘴角,轻轻一笑。这动作落在他人眼中,又成了惊悚怪异的画面。
“不会是有精神病吧,一双眼睛让人渗得慌。”你推门下车时,背后传来司机的细声嘀咕。
在背后对人评头论足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呢。你楸着胸口压下那股暴躁,反手使力,车门被嘭地大力合上。
乌云倾轧天空,暗沉沉的,街上是三三两两的行人,几片枯叶飘落在脚下,又借风力,刮着地面沙沙地往前飘。
少年落拓挺拔的身影消失在一处老小区的大门口,斑驳的墙体,参差低矮的树木和垃圾腐烂的味道,让人感到衰朽破落。
你坐在小区门口花坛旁的长椅上,将背包放在腿上,旁边是一堆老人把两个下象棋的老头围在中间,边看两人走棋,边评头论足。
你知道,下棋的其中一位,是许玠的爷爷。
你也知道,在少年如沐春风的温柔外表下,藏着一段惨烈的过往和并不幸福的现在。
许玠幼年时,许家夫妇驾车回家的途中,与另一辆油罐车相撞,轿车头严重变形,夫妻二人当场死亡。许奶奶一时间接受不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实,没过两年,也跟着长辞人世。
先丧子再丧偶,接二连三的致命打击让许爷爷消沉下去,过着吃了上顿不管下顿的生活,对抚养孙子长大一事也漠不关心。
暗恋许玠的原因,简单而纯粹。
幼时失去双亲,许玠的童年已然不幸。作为监护人的爷爷又一昧沉浸在过往悲伤中,对孙子不管不问,整日只知喝酒下棋,麻痹自己。
这般好的少年,像是风沙暴虐的炎炎沙漠里一棵顽强生长的小白杨,枝干笔挺,不曾向重重磨难低头。
你和许玠,有相似的童年经历,却各自是完全不同的性格。他的阳光坚韧吸引着你,他的俊逸温润如同一把小勾子,勾得你神不守舍。
这般好的少年,走路时步伐轻捷的少年,长腿优雅,习惯一步上两级台阶的开朗少年。
实在让你动心!
明天过后,他将彻彻底底的属于你,成为你的私有物。
真好,你终于可以在某个不为人知的空间里,随心所欲地对他欣赏玩味。
稍微想想就感觉激动得不行,你双手捂住发烫发红的脸蛋,低低笑出声。
回家的路上,你一直保持着愉悦的心情。却在打开家门的那一刻,看着昏暗的客厅,冰冷的房间,心中所有的欢乐戛然而止。
市中区有一处复式楼小区,依江而建,你住在其中一幢的最顶层。只要伸手拉开纯黑色落地窗帘,便将霓虹灯下波光粼粼的江面尽收眼底。
装潢精美又空洞的无一丝人气。
你落寞的走进书房,打开灯,从装满了化学专业书本的红木书架上取出一本,手中拿着钢笔,勾勾画画,认真研读起来。
准备了很长时间,你已经掌握了如何将安眠药药片提纯的方法。
使用重结晶法,将药片碾碎后溶解,又让其从溶液中重新结晶,使不纯净的物质得以纯化,增强药性。
戴上能有效预防各类化学溶液腐蚀的天然橡胶手套,将安眠药片碾碎后放进溶液里溶解。头顶的灯光逐渐刺眼,你眨了眨酸涩的眼睛,从傍晚熬至深夜,专心致志地观察着烧杯里的化学反应。
提取出来的药粉只有指甲盖般大小,你小心翼翼地用透明小纸袋装好后,指尖捏着袋角轻晃了两下。
你盯着这些白白的药粉,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儿的形状。
没人告诉过你,其实你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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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眠药提纯是乱写的,别信,别信哈!
鹅黄色便签纸
许玠寒假兼职的地方是一家咖啡书吧,就在学校斜对面。
简洁明快的装修风格,咖啡的香醇浓郁配上书籍淡淡的油墨味,气氛雅致宜人,是周围不少学生、白领首选的消遣之地。
清晨的雾气茫茫,空气湿润,水汽沾在你的发丝凝成细小剔透的水珠。
到达咖啡店时,你看了看腕间的手表,时间才七点半,这家店还有半个小时才营业。
来时的路上,你不断做着心理建设,怎样不出差错地说出之前你拟好的谎言,要表现镇定,不能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可疑之处。
能稳坐年级第一的位置,许玠的智商定然在你之上,你表现得稍有差池,很大可能会让他变得警惕。
并不是说你异常的表现会让他瞬间联想到你的真实目的。毕竟,谁会想到在众人眼中沉默寡言又品学兼优的你,会干出非法禁锢他人自由的事呢?
而是要谨记,你要狠狠压制住胸腔里那股悸动,在谈话中,以一种对他完全没有非分之想的面孔接近他,将自己与那些深深爱慕他的女生分隔开。
你要用最真诚的面孔说出最恳切的请求,让他觉得,你对他只是单纯的同学之谊,无半分杂念。
冬天的晨雾散得很慢,即使穿着全身裹得严实,脚趾还是被冻得冰凉。你站在原地来回踱步,哈出热气暖暖手指,倏地,你动作顿住。
黑衣黑裤的少年从苍茫漫漫的朝雾中走来,茂顺黑发下是一双清澈如潭的眼眸,绯薄的唇瓣,;朗朗如庭中玉树,俊如阶下芝兰。
看见你时,少年眼中惊异一闪而过,他在咖啡馆门口停下脚步,踌蹴着开口,用那种惯用的温柔口吻:
“林苏,你是来这消费的?”
许玠用钥匙打开咖啡馆大门,他握住玻璃门的把手,手臂使力,吱嘎一声为你拉开玻璃门,笑着对你道:“先进去坐坐吧,外面冷。”
“我……”不出意料,少年的绅士行径让你莫名悸动,又害羞又紧张,你的手指捏紧了棉衣上的拉链扣。
身体原先流失的热量在一瞬间全部回归体内,你的体温在迅速升高,热得你喉咙发干,难以吐词成句。
林苏,镇定下来,不要功亏一篑,林苏………………
你不断给自己心理暗示,不断提醒自己,终于,那种日后能彻底拥有他的强烈渴望压制住了你此时的生理反应。
在引起许玠注意之前,你脸上的通红之色顷刻间消失,面色平常,仿佛那两抹红晕从未存在过。
“不,不用了。”你又恢复了在学校里的那副面孔,和人交流时的惶惶不安,你低着头,视线落在脚尖上,说:“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许玠显然讶异了,他的声调冷了一点,依旧温柔,却隔着一层疏离感,“请问你找我什么事?”
坏了!许玠这是将你和那些告白的女生归为一类了。
“许玠,你别误会。”你心里很急,演技却是超常发挥,神情淡定地让人看不出异样。
你抬起头,望进少年清潭般的眼底,语气真挚:“我找你,是想请你做我的家教。”
“林苏你是在开玩笑吧。”许玠眼底的怀疑之色愈浓,那份怀疑毫不掩饰地从眼底漫出,扩散至那张清尘无匹的容颜,他审视着你:“我不认为以你的成绩,还需要找我做家教。”
“数学是我的短板。”你面不改色的答道,纯黑的瞳孔里是纯粹不含杂质的黑色,配着眼角边的眼白,竟多了几分纯良。
他不会知道你淡定的表皮下是怎样的惊涛骇浪,你捏紧衣服上的拉链扣,第一次在他面前笑了,笑容羡慕,是对学霸的钦佩,“我来找你做家教,只是因为你上学期的几次模拟考都是满分。”
你话音刚落,少年便松了一口气,他的拒绝来得快而直接,几乎没经过思考,:“不好意思,我不能……”
“等等,先听我说完。”你出声打断,指尖缓缓地捏着钥匙扣转动。“每天只需一个小时,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
“况且……”你顾忌着少年的自尊心,小心地斟酌措词,“况且,咖啡店的工资并不高。我的要求简单,这是一份很轻松的兼职,不是么?”
你将事先写好的地址递给他,收回手后,搁在背后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
你又郑重地补充一句:“我家除了我,还有父母。所以,其实许玠你没什么好顾虑的。”
少年的目光落在那张鹅黄色便签纸上,拧着眉头思索,他犹豫了,思考了几分钟后斩钉截铁地答道:“好,我下班后来找你。”
“那好,我先回去准备一下。你下班后直接过来就行,我家里有课本和资料。”任凭心底风卷云起,面上却维持地滴水不漏,你挽唇一笑,挥手向他告别。
半轮红日从地平线升起,天外的霞光绚烂如织锦,白雾散开后,这座城市的轮廓显现出来,高楼大厦,处处体现出精致前沿的现代化。
今天是个难得好天气呢,你眯着眼望向天边,绚烂暖色的霞光洒进墨般的眼眸,瞳仁幽幽发亮。
那里有什么父母?不过又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谎言,用来诱骗他的谎言罢了。
回到家后,为了以防万一,你特地将家里那两双很久没用过的男士女士棉拖摆在鞋关处。
精神一直处于激昂状态,你兴奋地在家里不停走动,将凌乱的房间收拾整洁,开窗让屋内的化学气味散出去,再给平时睡的那张小床换了崭新的棉被。
今晚,这个空洞冷清的家会住进一个能带给你温暖的人。
容颜清俊,行事温柔,这个眉眼蔚然深秀的少年会替你赶走那些缠人的孤寂,驱散那些无论白天黑夜都缠绕在你身边的寂寞。
窗外阳乌西垂,霓虹灯烁出的彩光倒映在江面上,你打开一扇窗户,清爽寒凉的江风从鼻端吹拂而过,没过多久,鼻尖被冷气冻得起了红。
囚他
“抱歉,我来得有点晚了。”许玠单手叉腰,说话时有些气喘,他满含歉意地做出解释:“你知道的,这个时间段,路上容易堵车。”
“没事。”你伸手撩了撩额前厚重的刘海,侧身引他进屋,“先进来吧。”
他在鞋关处换了棉拖,安静地跟着你上了二楼书房。
“叔叔阿姨没在家吗?”他静静地道,在书桌旁坐下。
“他们今晚出去聚餐了,大概两小时后回家。”你摊开书桌上的课本,拿出几张打满红色勾勾叉叉的试卷,低声道:“可以开始了。”
少年润朗的声色听在耳里像是山涧流水潺潺,他低眸讲题时,莹莹灯光打在疏落有致的长睫上,在眼下形成扇形的阴影。
“听懂了吗?”他抬眸问你。
“啊?”你看他入了迷,回过神来连连点头,对他道:“听懂了。你渴了没,想喝果汁还是咖啡?”
“不用了。”他礼貌拒绝。
“没事,等我几分钟。”你摇头笑道,幽暗的墨瞳被发丝掩映着,让人看不真切。
你当然不会傻到在热咖啡里放安眠药,安眠药助眠,咖啡兴奋神经。所以当你端着两杯热果汁进来的时候,你这样说道:“家里没有咖啡了,只能喝热果汁了。”
他接过你递过去的果汁,却是一口未喝,随手放在桌上。
见状,你不动声色地笑笑,“不喜欢果汁吗?家里还有牛奶,你先等我一下。”
“不是,林苏你真的不用这么麻烦。”他伸手拦住你,面色为难,“我是来这里兼职的,不是客人,你不必如此招待。”
“那你先喝点果汁,凉了就不好喝了。”你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自己的那一杯小口小口地饮。
见你如此,许玠应了声好,举止斯文地拿起玻璃杯送到唇边。
“许玠。”你轻轻唤他,手指扯住他的袖口,眼眸深沉暗黑地没有尽头,“许玠你知不知道,我从很久之前就注意着你。”
我其实喜欢你很久了。
“林苏。”少年挣脱开你的拉扯,他不再给你说话的机会,快速合上课本,“我原以为,你找我只是单纯为了补习功课,没想到你同那些人一样,目的不纯。”
他霍地起身,语气里既有无奈也有厌恶,“看来我不适合这份兼职,你还是找其他人吧。”
若是之前,你的心思被少年察觉,听见他无奈又厌烦的语气,你会难过心痛,他的无情拒绝会是对你的一记重重掌掴。
不过很显然,许玠此时还没弄清楚状况。既然他来了,可就别想离开!
你淡定地坐着,任由他起身往外走,冷冷道:“许玠,你太小瞧我了,你以为我会跟那些蠢货一样,只会干那种无聊的告白?”
少年的额头一下抵在书门门板上,他双腿重若千钧,迈不开步。
修长细似竹枝的手指怎么也拉不开门,他的声音有气无力,“你在果汁里下了药?!”
他艰难地转过身,面朝向你,身体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清澈眼眸里含着赤果果的厌恶惊惧,“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喜欢你呀。”目的达成了,他像只待宰的小羔羊般瘫软在你的地界里,任你宰割,而且这事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眼睛因心情过于激动而湿润,你开心得浑身一颤,踩着恶魔般的步伐向少年靠近。
在他惊惶的眼神中,你蹲下身子,伸手大力将少年茂顺的黑发揉得蓬乱,
“林苏,真是小看你了。干出这样的事,你说是因为喜欢?”药物的作用让少年眼神发散,他竭力集中精神抵抗脑海里的昏沉感,讥嘲道:“你玷污了这两个字。”
“好软啊。”你的手指在少年的发丝间穿梭,根本不在乎他的讥讽,你轻轻开口:“世间喜欢分很多种,直白的,呵护的,占据的……而我的喜欢……”
你食指勾起他的下巴,笑得肆意,口吻邪恶,“就是囚禁你。”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所有物了。阿玠……”黑白分明的眼睛睇视着他,黑瞳白仁之间界限分明,乍看之下竟有一抹天真之态。
你还从未这般亲密地叫过谁,一时间略感羞涩,小声重复道:“阿玠,我能这样叫你吗?只要你听话,我会对你好的。”
少年的睫毛渐渐垂下,药物让他陷入昏睡。你像只小老鼠似得伸出爪子抚摸了几下他滑嫩的俊脸,眼尾翘起,满足地窃喜。
少年个子高高瘦瘦的,身体的重量却不轻,好在书房与你的卧室距离很近,把他从书房移到卧室也不算太吃力。
担心药量不足会让少年有余力反抗,你当时狠了心肠,往果汁里放的药量足够少年昏睡整整一天。
你一贯喜欢暗沉类的颜色,像黑、灰之类。不过为了少年,特地将深灰色的床上用品换成了暖色系的浅黄色。
发丝被揉得毛茸茸乱糟糟的少年沉睡在你的小床上,五官精致,虽然睡颜不安,但还是漂亮得让你难以移开目光。
从木柜里拿出一套黑色的床单被套,你在小床边打好地铺后躺上去。熄灯后的房间黑幽宁静,你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由于喜欢的少年睡在旁边的缘故,感到分外安心。
好像黑夜也不怎么可怕了,你幸福的闭上眼,不觉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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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阴暗系女主也很可爱嗦,下下章炖小肉。
注定这一生在你禁闭的大门前等候
事先将大米浸泡半小时,麦黄的玉米粒混合着切成丁的香菇、红萝卜,再用砂锅小火慢熬成粥。
碗中的玉米粥被熬得香浓粘稠,你推开卧室门后,见少年的半张脸庞笼在从窗边洒进的夕阳余晖里。
光晕朦胧里,他眉眼清而俊,让你产生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我煲了粥,里面放了好几种食材。”你拉过一把软椅到床前,用瓷勺舀了一勺喂到他嘴边。
许玠淡淡觑你一眼,他偏头避开那勺粥,抿了抿因身体缺水而起皮的唇瓣,沙哑道:“你用的是什么药?整整一天过去,我还是浑身无力。”
你说:“只要吃了这碗粥,我就告诉你。”
“别,我怕有毒。”少年闻言色变,眉宇间夹杂着深刻的厌恶,“林苏你是不是有病,或是非法囚禁在你眼中不过是一场消遣游戏。有病就吃药,没病就去警察局自首!”
少年的厌恶直白又伤人,让你蓦地收敛起笑容,拿勺的手将勺柄捏得死紧。
你没有说话,他也一言不发,突然的沉默让整个房间都陷入惊悚的死寂中。
良久,你笑了笑,笑意虚浮在眼珠表面,冷淡得未达眼底。你阴森森地道:“许玠你说对了,我就是有病。我要是没病,怎么会发了疯地囚禁你。”
“你最好不要惹怒我,我就算死,也是要拉着你一起的。”你连勺带碗将粥扔进垃圾桶,快步走出卧室,回来后手里拿着一杯水。
少年的挣扎软弱无力,你食指与拇指掐住他的下颚,迫使他张开嘴后,将杯中的温水往他嘴里猛灌。
急促的水流让他吞咽不及,顺着他下巴滑落的液体打湿了被单,泅成一大片一大片的深色。
你冷着脸松开手,看他被呛得不停打喷嚏的狼狈样,声音里满是充满恶意的愉悦感:
“你可以害怕被下药一直不吃喝,我就跟你耗着,只怕到时候药效刚退,你也饿得半死。”
许玠比你想象中坚毅,即使脸上湿淋淋的狼狈,神情淡然得毫无畏惧,“会有人来救我,我爷爷,咖啡店的老板,总有人会找到这里。”
“不会有人的。”少年脸色震颤的一瞬让你感到满意,抽出几张纸巾擦去他脸上的水渍,柔声道:
“你昏睡的时候,我已经用你的手机,模仿你的口吻给你爷爷和老板发出信息。他们现在,呵呵,以为你正在某个地方旅游哦。”
“昨天,小区的监控系统突发故障。”你又桀桀开口,阴暗的神色让少年险些不敢直视。“也就是说,除了我,没有人知道你在这里。”
“你没有办法逃跑。在警察发现端倪之前,我会拉着你一起死。”
他闭了眼,声音里有着无以自制的轻颤。他说:“林苏,你真可怕。”
“所以,不要激怒我啊,许玠。”你探身过去,爱怜地揉了揉他的黑发,瞬间转换语气,温和道:“厨房里还有粥,我再去给你盛一碗,好吗?”
“好。”他没有拒绝,仿佛没有胆量再挣扎。
那天傍晚的冲突好像从未发生过,之后两天,你和他相处得很融洽。
许玠从未放弃过自救,他暂时的温顺不过是为了麻痹你。可你也不是恋爱脑的女生,他演戏,你配合。他温柔缄默假意顺从,你面上含笑疑心不改。
这日午后,你蜷缩在软椅上品读书籍,少年背靠枕头坐在床上,望着窗外纷纷扬扬的落雪。
“下雪了。”他目光向往地望向窗外,转过头时眼底掩着一片冷色。
“在看什么?”许玠闲闲开口。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你合上书籍放在膝盖,低垂的眼眸慢慢抬起,里面一片空寂,又道:“我读它读了不下十遍,每读一次,都很难过。”
许玠沉默着没有回答你,他不过是被关的太久,心情郁结,随便开口说一句话而已。
你并不计较少年冰冷的态度,自顾自地说下去,“写信的这个女人,姑且就称为女人吧。女人在十三岁那年暗恋上对门新搬来的年轻作家。那是一个英俊博识又风流薄情的贵族男人,夜夜笙歌,艳遇不断,但他的出现却点亮了女人荒芜的人生。”
“等等。”许玠蹙着眉头打断,好半天才开口:“不用再说了,我没兴趣。”
“好,我不说了。”
你抬手将散落在脸颊的一缕发丝夹在耳后,目光流转,心绪起伏,还是忍不住道:
“女人写到这样一句话‘我命中注定要用一生在你紧闭的大门前等候。’我当时就想,我的感情不能这般卑微。既然大门紧闭,那就砸碎了闯进去。”
“这就是你肆意伤害他人的理由吗?林苏。”少年突然问道。
“我……”你张了张口。
“这不是你囚禁人的理由,林苏。”许玠一贯清澈的眼眸盛着对不幸人的怜悯,让你征愣,心下泛起密密匝匝的疼,“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就了这样的你。我同情你,但不会原谅。”
“我……”你哑口无言,想做出解释,却不知如何解释。
鼻尖一酸,你慌忙避开少年怜悯的眼神,仰头把逼出眼角的泪水咽回去。
应该表现的再狠一点的,用最阴暗狠戾的表情恐吓他,吓得他没有胆量说出“我同情你,但不会原谅。”一类的屁话。
可无尽的悲伤从灵魂深处沁至全身,让你在第一时间选择了转过身逃避,害怕在他面前暴露你的不堪。
是什么原因造就了这样的你?阴暗疯执又胆小谨慎,卑劣中藏着怯懦,是什么原因让你一直活在光明背后的阴影里,惹他人不喜。
“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既然错了,那便一错再错。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更不稀罕你廉价如垃圾的原谅。”你的眼里还烁着泪光,神色却端的是狠绝无比。
“摆好你的位置,许玠。”你说,不屑的语气,“我的玩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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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要帮男主洗澡了,女主只是口头打得响,哈哈。
谢谢投珠的小伙伴,还请多多投珠啊,毕竟这本题材有点小众,女囚男又是第二人称。谢谢你们!
帮他洗澡(微微h)
“咦,许玠你身上怎么有股怪味道。”你凑近他,嗅嗅鼻子,扯开他衣领闻那股熏人的怪味。
半晌,你摸着鼻头远离他,严肃道:“许玠你发馊味了。”
少年清俊的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红晕,衬得那双眼眸愈发清润。失去体力的身体让他抬手都很吃力,他憋屈地看你一眼,眼里明晃晃的自尊被冒犯的恼怒和难为情。
“不行啊。”手指扣着下巴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你撩了撩额前的发丝,开口时带着一点女孩气的霸道,“不行不行,我不能忍受你变得臭兮兮的。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放热水。”
“你去哪里?”他干涩的声音里含着羞愤。
“去浴室。”你脚下一停,回头冲他笑着,“你终于开口说话了。我以为,自上次之后,你再也不会开口。”
跑进浴室将浴缸放满水后,手指试了试水温,温度刚刚好。
应是许玠自己也忍受不了全身馊馊汗汗的味道,当你的手触碰到他时,他的抵触没有前几次明显。
少年眉头轻蹙,虚弱地靠着你朝浴室挪动。
“额……你洗吧。”你让少年背靠冰凉光滑的浴室壁砖,不知怎的,此时竟感到丝丝尴尬。
虽然囚禁了许玠一段时间,也和他在一个房间睡过。但之前的你,对少年的念头还是很纯洁的,单纯地追求心理上的满足。
“我先出去了,就在浴室门口守着,你有事叫我就行。”眼神四处游移,你干咳一声,头一次觉得冬天的浴室里温度燥热。
“嗯。”许玠的脸似也被莫名产生的燥热感蒸红,颇为艰难地颔首。
你急忙溜出浴室,心脏激跃地快跳出嗓子眼。悄悄地将手背贴上脸颊两边,很烫,烫得你周身烧起了高温。
背后传来重物落水的扑通一声,让你猛然一惊,没等许玠开口呼叫就拧开把手往里冲。
过度惊慌让你猝不及防地将浴室内的景象收入眼底,少年的一条长腿还挂在浴缸边沿上,他正咬牙蓄力一点点将腿往下挪。
许玠的胸膛肌理分明,起伏间还能看出独属于少年人的单薄白皙。一张俊脸上淌满汗水,看阵势,刚刚那重物落水的一声,是他借着躯体重量滑落进水造成的。
“你进来干什么!”他低声吼道,这一吼,没吓到你,反对让他更精疲力竭了。
“对……对不起。”你手足无措地背过身,那慌乱一瞥间,貌似看见了少年不可言说的某处。
单人玻璃浴缸,朝外的一面是透明的玻璃。可能是少年的那处与周身白皙匀称的部位太过不搭的缘故,丑陋狰狞地垂在他腿间,紫红的顶端,粗壮的棒身和在水里飘摇的黑色毛发。
真的好丑啊,跟许玠清俊的外表一点不相符。你下意识想着,又有点想回头再瞧一眼,怀疑是自己眼花了,他下面怎么会长出如此丑陋的东西。
虽是丑陋,但细细想想,粗粗壮壮的样子又有几分可爱。
脸上又红又烫,你缓了呼吸,强忍住内心的骚动。
背后响起轻微的喘息声,你发现,原来少年已疲惫到连斥责你的力气也无,累得安静无声。
让许玠自己洗澡,那他一天都得泡在浴缸里。还是帮帮他吧,你揣着看似正直,实则丝毫站不住脚的想法,快步走进卧房从枕头下翻出一个黑色眼罩。
“那、那个,许玠我帮你吧。”带上眼罩后眼前黑漆漆的,你撑着墙壁走到浴缸旁,朝他伸出手,“麻烦把沐浴乳递给我。”
“滚。”他吐出一个字后,没了下文。
但凡遭到少年的拒绝,你向来是捺不住性子的,也恼得不行,手指捏住眼罩底部的一角,威胁他:“信不信我现在将眼罩推上去,看你个精光!”
“林苏,我真是服你。”他又道,“你有没有脑子,你认为我现在有力气拿起沐浴乳?”
“哦,那我自己摸吧。”你红着小脸讪讪道,脑海里回想放置沐浴乳瓶的位置。一不小心,手指蹭到了一颗硬如石子的小东西。
“硬挺挺的,摸着小巧的很,这是什么?”掌心下的小石子给你的感觉很新奇,你忍不住搓了又搓,小石子还自带温度,手指搓得越用力,传到指尖的触感愈发硬烫。
少年的嘴里泻出一声沙哑喘息,不同于他之前疲累的喘气,而是性感的撩,暗示他身体起了反应。
“林苏,别再摸了。”
“为什么?摸着挺好玩的。”
少年额头青筋暴跳,他恨声开口:“你没见过男人的乳头吗?我从没遇见过你这样的女生,简直……简直不知羞耻。”
“不摸就不摸,你凶什么凶?”触电般松开手,他一如既往的抗拒让你心生委屈,气道:“我就是没见过男人的乳头,也没摸过。你再这般,我天天摸,夜夜摸,非把你摸破皮不可。”
“林苏。”他叫出你的名字,笑了,笑声低哑,笑得肆意。
见搞不懂状况的你征愣着不回应,他渐渐敛了笑声,讥讽中含着不清不明的意味,他说:“我算是摸清你脾气了。”
“只要不被触及底线,阴暗面之下,这才是你最真实的性格,又色又蠢!”
需要帮你清洗下阴茎吗
“我要是蠢,此时躺在浴缸里的你又能聪明到哪儿去。”掬了一捧浴缸里的泡沫往少年脖颈处抹去,一点一点为他清洗,手指触到他线条平直的锁骨时,你笑道:
“锁骨窝挺深,论精致,还没多少女生的锁骨比得上你的。”
“林苏。”许玠目色深沉地看着胸口处那双乱摸乱搓的小手,小手之下,视线滑过平坦紧实的腹部,双腿间的赤红欲望正膨胀着抬头。
沉默少顷,他温和不改的嗓音里有死死压制的喑哑,使人不易察觉。他灼热的呼吸扫过你的鼻尖,说,“林苏,你到底有没有羞耻心。”
“诶,嘴里老是羞耻心羞耻心的,你烦不烦!”你气得掐了一把少年的前胸,小手移至他的腰部搓洗,心无半分杂念地开口:
“许玠你知不知道,你好几天不洗澡会弄脏我的床。”
掌心是坚硬性感的块状腹肌,眼罩遮住了眼,你看不见少年脸颊的暗红和眼底腾起的欲色,继续勤勤恳恳地洗濯他的上半身。
“不要以为我很垂涎你的肉体,我不是一见到美色就色欲熏心迈不开腿的人。”面上全是正经之色,你一边说着,一边搓洗他的后腰,又道:
“虽然我对你的行为是很恶劣,但我真的没想过……嗯,”你咬着唇思索了须臾,以非常认真的口吻:“真的没想过和你做那事,我只需要你好好陪在身边而已。”
少年清润的双眸一动不动地望着你,一瞬不肯放过,他像是讶异你会说出这番话,神情庆幸之余又有微不可查的怔愣。
他沾了水珠的睫毛扇出好看的弧度,心底的忧虑如云烟散去。安心的感觉再次填满了他。
不料,你后一句话又在他心底掀起滔天大浪。
手指在他火热的鼠蹊部犹豫徘徊,温水下如水草般柔软的耻毛骚刮着你的手指,你反射性地动了动指背,问他:
“需要我帮你清洗下阴茎吗?”
“不、用。”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咬牙切齿地吐出,口气生硬干哑。
“可是没洗干净会很不舒服吧,臭臭的。到时候,我可不想重新帮你洗一次。”你苦恼极了,湿淋淋的手指在头发上挠不停,“而且,我有强迫症,不把你洗干净,我心里难受。”
少年沉默着没有回应。
“许玠?许玠?”你连续叫他,像个复读机,“许玠,可以帮你洗阴茎吗?可以帮你洗阴茎……”
“林苏,你忘了自己刚刚说过什么?”少年的声音较之前粗哑不少,沉而充满磁性的低音炮,听在耳里诱人得紧。
“刚刚说的话和帮你洗阴茎有冲突?”眼罩下的眉尖一拧,你感到分外不解,反问他:“有什么冲突?”
许玠喉咙一哽,被你的回话卡得张不开口。
“你不回话,那就是默认了。”你的手指爬过那团柔滑的草丛,指尖碰到许玠胯下火烫粗硬的根部时,心神不由得一荡,小脸被大阴茎散发出的高热蒸得通红。
“许玠。”
蹲在地上的你不自然地夹紧双腿,一股粘稠的热流渗湿了内裤。情欲让你的嗓音变得娇媚撩人。
“许玠,我收回之前的话。”你颇为艰难的开口,手法也从清洗变为色情撸动,双手握住少年那根硕大勃起的阴茎揉搓,从根部一路往上搓到龟头,勾勒着大阴茎的形状。
“许玠,对不起,我……食言了。”你也没料到少年的阴茎会让自己产生欲罢不能的情欲,湿黏黏的下体酸胀磨人,那种感觉像是想要尿尿,却比想要尿尿多了一种酸软,和隐隐的被插入被填满的渴望。
“许玠……”你被折磨浑身无力,双手却拽住他的炽热阴茎不舍得放开。
视觉的暂时消失让你的听觉变得格外灵敏,沙哑难耐的低喘时不时地从少年的薄唇泻出,在你耳边炸响。
一开始,许玠还奋力闭紧牙关,将羞人的声音锁在嘴里。
没过多久,憋红了脸的少年再也忍不住阴茎被裹住摩擦的阵阵噬骨快感,牙关不自觉松开。第一声之后,他便破罐子破摔地低喘起来
“我想取下眼罩看看你的阴茎。”指甲反着灯光的亮,白皙圆润如珍珠的指尖在少年敏感的龟头系带和冠沟处捏弄,你说:
“许玠,我能取下眼罩,看看你的阴茎吗?”
“唔……我回答不能的话,你会照做?”言语间,没有明确拒绝的少年似乎也有些期待。
“不会。”你回答的干脆利落,拇指与食指圈在他的龟头与棒身连接的肉冠沟处,一下一下像拔蘑菇一样拔他。
取下眼罩时,适应了黑暗的眼眸乍然接收到刺目的光线,叫你头脑发晕。
你眨巴着眼睛垂下小脸,好不容易等眩晕感缓过去,眼前逐渐清晰的景象又让你胸口发热。
两只瞳孔里倒映着少年胯下的那根阴茎,青涩却又粗大的样子。
你歪着脑袋凑近它,想观察得更加仔细。
水面射精
粗长膨胀的阴茎直挺挺矗立在清水下,从水面探出半个硕大坚硬的狞红大龟头,马眼里正滴出清凉的粘液。
略带肉粉色的茎皮下,虬结错乱的青紫筋脉爬满棒身,大团的黑色毛发围在阴茎根部飘摇拂动。
你瞪大了眼睛,喃喃道:“你好大呀。”
不知为何,这句无心之语竟让许玠手指捏紧,身体兴奋无比,兴奋得他小腹一抽搐,大龟头突突地射出一股浊白浓稠的液体。
脸上传来滚烫粘稠的感觉时,你暂时一愣,反应过来后慌忙避开。少年的精液量大,一部分射在你脸上和浴缸边沿后,大部分落进水面渐起不小的水花。
块状的精液慢慢在水面化解开,沉到水底。清澈的水面被少年射出的浓精弄脏,水体浑浊不说,还有一股浓郁不散的麝香味。
你用手袖抹去脸上的精液,擦拭干净后拿手指戳他硬硬的胸膛,对上他羞愤欲死的眼神,强装镇定道:“别不好意思了,射都射了,我带你回床上去吧。”
其实你也是第一次看男人的阴茎抖动着喷精的画面,浊白腥浓的液体从马眼里扑簌簌地射进空中后,又在下一秒呈弧线形滑落,落进水面,溅起声声淫靡的轻响。
射精之后,那一根软绵硕大的阴茎安静地垂吊在少年双腿间,像睡着了后一动不动的毛耸耸大肉虫。
许玠潮红的脸上尽是说不得的羞愤,连长睫也因心潮的起伏而抖动不停。
“能自己从浴缸里起来吗?”明明射精的是他,狞红大龟头抽搐着喷出浓浊的画面却一直在你脑海里徘徊不去,让你神思恍惚,一不留神说出傻乎乎的问话。
许玠愤然瞪你一眼,他抿紧下嘴唇,微微侧过头不说话。
原来他耍小性子的一面是这般可爱呀,鲜红的唇瓣被洁白的牙齿咬住,莹白的耳尖冒出红色,别扭又羞涩的情状。
眼睛一弯眯成月牙儿,你捂住嘴唇轻轻笑了起来。
“笑什么?”他声音郁闷。
“没,没……”你连连摆手,手指试了试水温,发觉浴缸里的温水已经冷却。
为了不让少年感冒,你双手穿进他水淋淋的腋下,咬着牙关将他从浴缸里提起来。
“你真重啊。”压在身上的重量使你几乎站不稳,你抓紧搭在肩膀上的那只胳膊,一面歪歪斜斜的走路,一面抱怨道。
靠在你身上的许玠仿佛更加疲累,声音微弱,说话的语速很慢,“林苏,你能不能拿件浴袍给我?浴巾也行。”
“抱歉抱歉……一时没想到。”你焦急回应,眼珠子转动着想了想,又说,“家里的浴袍浴巾都是我用过的,你要是不嫌弃的话……”
“没有男士的?”他不太相信。
“有是有,不过压在木柜里两年没用过了。”
“那算了。”他靠着你慢慢走到床边,微低着头,额前的湿发向下滴答滴答地掉水珠。
发丝遮掩了额头,让你窥不见他眼底的神色。
“你要裸着?”视线逡巡着少年白皙匀称的身体,胸前两颗鲜红的茱萸,纹路分明的腹肌和胯下那条尺寸骇人又带点青涩的大肉虫。
你的声音哑了几分,沙沙道:“许玠,原来你不怎么喜欢穿衣服的吗?”
“林苏!”光听声音,就知他已是很气恼了,眼角处的白仁因怒气泛出红丝,他恶声恶气道:“你嘴怎么就这么……贱,我真想掐死你!”
没想到今晚只是给少年洗了澡,就看见他许多的不同面,别扭的、羞愤的、极乐时潮红的……
是以面对少年口无遮拦的伤人,你心情好得不想与他再计较。
嘴角衔着笑意上前将他双腿放在床上,用棉被盖住他的矫劲肉体,将那根总是不经意吸走你视线的大阴茎也一同藏在被子下。
“许玠你别生气了,我明天一早去给你买内裤好吗?”手上动作不停,拿着白色干毛巾裹住少年的湿发揉搓。
等他的头发干得差不多后,又打开电吹风的热档对着那一头黑发轻轻吹拂。
纤嫩的手指在茂盛黑亮的发丝间穿梭着,柔软顺滑的触感,让你的心底涌出幸福的满足感。
“原来这就是得到一个人的感觉呀。”下颚放在他的发顶上,你喟叹道。
“你真的得到我了吗?”少年的言语如同一盆寒到极致的冷冰,浇在你身上,扎进骨缝里令你遍体冰寒,他冷冷道:
“林苏,靠这种令人不耻的手段,你能真正得到谁?”
“那你说,怎样才能得到你呢?”松开少年漂亮黑浓的发丝,你双手撑在少年大腿两侧的被单上,一双睁大的黑眸里闪着晶亮的光芒,认真道:
“许玠你教教我,我不懂,但我会好好学。”
“林苏,你不觉得在你眼里,比起像个人,我更像只宠物吗!”被囚禁后,他头一次心平气和地与你交谈,“我不认为你喜欢我,你对待我,更像是对待一只心仪的小猫小狗。。”
“不是这样的,我……”你高声矢口否认,嘴唇翕动,憋红了脸好半天才吐出后半句,“我是真的喜欢你。”
我们做爱吧
“嗤……”他讥讽出声,“正常人都不会稀罕一个神经病的喜欢。你现在能摆弄的,不过是一具躯体罢了。”
“我的心是自由的。”
“那怎样得到你的心?”
“你永远得不到。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一个神经病。永远讨厌,永远厌恶。”他合上眼眸,脑海中回想起这些日子被囚禁的时时刻刻,屈辱压抑得快让人发疯!
“我会得到的。”手指狠狠地掐住少年的下巴,你幽深地了无生机的黑眸冷冷注视着他。
尖利的指甲刮过少年白俊的脸颊,留下一道鲜目渗血丝的红痕。
“你又发病了,林苏。”许玠知道他踩到你的底线了,表情冷淡,没有惧怕的神色,他淡淡地重复了一遍,“你又发病了。”
“所以才要你乖乖听话啊!”
红唇张开的瞬间发出刺耳的尖声。
你锐利的指甲刺进许玠脸上的红痕,在生肉里来回刮擦,颗颗血珠从伤痕里接连不断地冒出。
你用手指将血珠碾碎后均匀地涂抹在少年半张脸上,视线他染血的半张脸庞,恐怖又鬼魅地吓人。
你低低地笑了,一行泪却从眼里涌出,湿透了你的右边脸颊。
右眼的视野里一片朦胧,你睁大没有泪水的左眼定定地凝视他,却是轻松惬意的口吻:
“准备好了吗许玠?我要的——是你的心脏哦!”
“疯子!”少年半张脸上还淌着血液,他强打起精神,竭尽浑身力气将后背撑得笔直。
你已无心许玠再说些什么了,快步离开卧室,跑进书房里打开笔记本,啪塔啪塔在键盘上飞速打下一行字。
“怎样真正得到一个男生?”
时至深夜,正是论坛里夜猫子们最活跃的时候,按住鼠标反复刷新了几次,有坛友已经在下面建好了楼。
“1让一让,爸爸来了:楼主的问题好幼稚啊,得到一个男生还不简单,跟他做爱就行了。”
“2风骚小尼姑:如果长得帅的话,就扒他裤子强上,如果长得丑,楼主就随便追追吧。”
“3操小尼姑的大和尚:楼主是男的还是女的?”
“4掏出来比你大:楼主需要无色无味的销魂水吗?只要让人喝一口就神志不清,追小哥哥小姐姐的必备神品哦。我这里还有跳跳糖、迷情喷雾……需要加v信32449592。”
“5坦克萝莉超可爱赞同第一楼,跟他做爱。”
“6开坦克的贝塔:跟他做爱+10086……”
“7我快取不出名字了:跟他做爱,做爱!,不是说通往女人的灵魂是阴道吗,那反过来,通往男人的……嘿嘿嘿”
“8我真的取不出名字了:支持楼主强上,得不到他的心,也要让他的肉体牢牢记住你。”
“9路过的路人甲:………………………………”
这些留言说的好有道理啊,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你盖上笔记本,在黑暗的书房里以手支颐,指尖在冰凉的磨砂笔记本盖上滑动着转圈。
如果一件事值得你去想三遍,那在第三遍的时候,其实心里已经隐隐做出了抉择。
因为若是真的不想做某件事,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想。
卧室的灯没有关,莹莹白光照得整个房间通透明亮。
你抱着笔记本轻手轻脚地走到开关处,啪嗒一声,灯管由白亮刺眼变得暗淡。寂寂无声的黑暗中,那股想要和他做爱的欲念在发酵膨胀。
昏暗模糊的光线里,唯有笔记本屏幕幽蓝的光打在你脸上,衬得一张小脸阴森惨白。
那一双无底洞似的黑瞳看起来极其诡异嗜人,诡异得浅寐的少年甫一睁眼,看见你后,惊惧得瞳孔放大数倍。
你差点吓坏他了。
“许玠。”你低声叫他,嘴边和暖如风的笑容落在他眼里分外可怖,“我们做爱吧。”
趁许玠闻言呆愣的空隙,你掀开棉被一角爬进温暖的被窝里,在背后垫了个软枕,和他并肩靠在床头。
“谁要和你做,滚下去!”回过神来他朝你吼出声。
没有心情理会他,你手指摩挲着嘴角,单手在键盘上快速击打几下后,各类标题是红字的网站立马出现在网页里。
该选那个好呢?你纠结地想着。将电脑屏幕向许玠方向移动一点,指着各种露骨封面问他,“许玠,你认为选哪一个好?”
“关掉!”
“算了,不问你了。”视线落在暴露色情的网页上,你点评道:“这些标题取得太难以启齿了,什么《狂插大奶女友乳汁飞溅》、《浴室里疯狂舔舐哥哥鸡巴》、《与上司裸露做爱的偷情日子》……”
“我们还是看个小清新一点的。”你自言自语地点点头。
你没注意到,身边少年的脸红透透的发烫,他的双眼随着你方才的点评变得暗沉浑浊,里面清润之色褪去,瞳孔如野兽般幽幽发光。
在网站里找了一会,总算找到一个封面算不上太裸露的影片了。封面上是一个清纯靓丽的少女,上身穿着Jk的上衣,下半身只穿着一条小小的纯白内裤,凸起的两片肉唇在布料下隐约可见其轮廓。
“就看这个《女高中生的情欲启蒙》吧。”灵活的手指一点,放大窗口,你搓搓手满怀期待地盯着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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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示屏一黑一亮后,画面缓缓呈现了出来。
屏幕上,光线昏暗且安静的卧室里,一个看不太清容颜的少女正躺在大床上,好像正在沉睡。
未几,少女的身体动了动,她揉着眼睛从床上起身,悄无声息地赤着小脚走向门口。
“感觉像是在看恐怖片呢。”你扭头说道,见眉眼分明的少年也时不时瞟向屏幕,又见他察觉到你的目光后慌忙垂下睫毛。
你揶揄一笑,“想看就看呗,何必遮遮掩掩的,我又不会嘲笑你。”
少年的目光重新移到屏幕上,脸上却没什么表情,端的是云淡风轻。
你突发奇想地用手背去碰他的侧脸,那处果然很烫。
房间内开着空调,温度暖和,即使少年裸睡也不会感冒,可你还是不放心,伸手将他暴露在空气中的肩膀用棉被盖住。又小幅度地挪动身体,挨他近一点。
你的靠近让许玠身子一僵,他整个人有瞬间的呆滞,晃过神后却是什么也没说。
显示屏里画面一转,少女已经推开房门来到走廊上,她在另一扇紧闭的木门前徘徊良久,最后深深呼出一口气,小手握住圆形门把手轻轻一转。
木门开出双指宽的一线,屋内的白炽灯灯光斜斜地照进幽暗走廊里。
少女充满好奇的眼睛挤进门缝朝内看,耳朵尖竖,视线紧紧黏在大床上赤裸纠缠的两具肉体上。
“老婆,老婆,喜欢老公大力肏你小浪屄吗?干死你个贱货~~噢,真爽……”
大床上,身体健壮肤色黝黑的中年男人正跪在一具丰满白皙的女体后面,两只宽手捧紧肥臀,挺着一根硕大紫黑的阴茎深深地抽插着女人鲜红流水的肉洞。
“喜欢,啊哈……美死了……人家好喜欢被老公的大鸡巴捅……嗯嗯嗯啊……”女人翘起肥臀迎合着男人的抽送,两只乳房被男人插得乱甩,晃出雪白诱人的乳浪。
她口中发出的媚浪呻吟简直骚到了骨子里:“嗯啊啊啊……大肉棒捅到屄心了……小屄……啊啊……最爱吃这根大肉棒……”
“我干死你浪货!”好几次,男人湿淋淋的粗长肉棒从老婆的肉屄里滑出来,又被他用手把住,恶狠狠地塞进去。
他骑着女人雪白的屁股,打桩一般,粗硕的大鸡巴一下一下垂直地凿打肉洞。
打湿两人连接处的淫水被撞击成一层厚厚的白沫,糊住了艳红的穴口和粗黑的肉棒根部,糊得他俩那两片浓密的黑色耻毛也不分你我地交缠在一起。
房内的男女正激情火热地做着,躲在门口偷窥的少女已将小内裤退到膝盖弯处,那双眼睛里写满了对肉欲的贪婪,她纤细的手指拨开两片湿黏娇嫩的肉唇,插进滴着露珠的小肉洞里旋转搅动。
“啊哈……啊哈……”少女发出轻而低的难耐喘息,她扭动小屁股夹紧手指摩擦,唤道:“叔父,佳佳也想吃叔父的大鸡巴,下面……嗯嗯……想含着大鸡巴睡觉……”
“噢,原来她叫佳佳呀。”你努力忽略身体逐渐燥热的感觉,为了转移注意力,胡乱说道。
锦被下,少年未着一物的肉体也同样散发着高温,热汗从他浓密的发际线渗出,眼神盯着房间的某处,左看右看,就是不看电脑屏幕。
忽地,他身体颤抖一下后立刻僵住,眼神深沉地盯着你,嗓音是你从未听过的沙哑:“你做什么?”
“你来感觉了,许玠。”你暧昧地朝他耳窝吐出热气。
手里握着的是少年坚硬又火热得烫手的大阴茎,纹路清晰,青筋咯着你软嫩的掌心突突直跳。
“你想要了对不对?”
“松……开。”极度渴望纾解的性器被你温柔地套弄着,令少年的呼吸开始紊乱,他咬牙拒绝:“林苏,你快松开……它。”
害羞的不只他一个,在空气里尽是粗重喘息的密闭空间里,大胆握住大阴茎的你也感到些些羞涩。不过你还记着今晚的目的,要得到他,要通过做爱得到他!
“你想要吗?许玠。”小手握住他的性器上下搓动,你注视着少年因肉体飙升的快感而湿润的双眸,开口:“你硬了,鸡……鸡巴又硬又肿,我们做爱吧。”
“我不想做……”他白皙的脸涨得通红,口是心非的拒绝。br
“那就再等一会。”你停止撸动,回答的很是善解人意。
注意力回到影片上,那场夜间性爱早已结束。一对衣着整洁的中年男女和那个名叫佳佳的少女正站在公寓的玄关处,门口放着一个红色的小拉杆行李箱。
“佳佳,婶婶要出差一周。你和叔父在家都要好好照顾自己哦。”女人摸了摸佳佳柔嫩的小脸蛋,满是爱怜地开口。
“好。”佳佳扬起小脸应了一声,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像个纯真无瑕的乖娃娃。
“走吧,先送你去机场。”叔父提起那个小箱子,牵起女人的手大步流星地走出家门。
沉重的铁门关上的一瞬,少女立马掀起身上的白裙子,她熟练地脱下纯白的棉质内裤,手指扣进屄口片刻后取出,她看着手指间拉出的几条晶莹银丝,脸上笑得甜美。
“佳佳想吃掉叔父的大鸡巴。”她张开红唇含住粘着淫液的指尖,柔柔媚媚的开口
………………………………………………
谢谢送珠珠的小可爱们,因为这几天瓜状态不怎么好,所以更新的较慢,但只要有人看,只要这篇文收了费,瓜就不会弃坑的。除非看的人没超过十个,23333……
这几天会尽量调整好状态的,努力最迟在八月底将这文完结。从第十章开始,后面会开始收费了,剧情章千字十币,肉章千字三十币。蟹蟹大家。
想狠狠骑他(h)
额前的散发凌乱地搭在眉眼处,少年仰起头,露出急遽滚动的喉结,一向无波无澜的清澈双眸里,此刻竟盛着暗沉的情欲。
“林苏……我真想、掐死你。”他喘得厉害,艰难地将右手移到胯下,按压着你的手背,意图阻止你撸动阴茎的举动。
“啊?对不起,对不起……”他气恼的声音将你的注意力从屏幕上拉回,满含诚意的道歉:“看影片太入神了,不自觉就握住你那里了。”
被单下两条白嫩的大腿交叉,你微微收腹,用大腿内侧摩擦着腿心里那朵黏腻吐汁的小花苞。
你觉得浑身酸胀得发痒,很想翻身骑上少年的胯部,对准那根炽热坚硬的大鸡巴坐进去,吞入全根,在他身上快活恣意地骑乘起来。
好想骑他啊!你脑子里翻来覆去这么一个念头,心痒痒的,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心尖上乱爬。
再等等吧,再等等吧……貌似还差一点火候。
齿尖磨着唇瓣,你羞涩地觑他一眼,声音娇软,“许玠,你能不能把手拿开,你这样,更像是捉住我的手来帮你手淫。”
手指抓了抓他撩人的大家伙,你将头靠在他肩膀处,轻声开口:“很舒服吧,许玠的大……鸡巴被我握在手心,很舒服吧……”
少年只觉得口干舌燥,最绵软也最坚硬的部位被你柔若无骨的小手温柔地包裹着,火烫销魂的触感,娇软的嗓音,还有依偎在身旁鲜嫩动人的肉体。
这一切的一切都轻而易举地令他失神。
他甚至想,甚至想拼出全力地冲破药性束缚,疯狂挺胯,让狞红灼热的肉棒在你手心里穿梭,酣畅淋漓地释放出来!
理智叫嚣着要逃出体外,欲望噬得他骨头发疼。
“我没力气,你能将手拿开吗?”他的嗓子像是被烈火烧焦,听在耳里,干干涉涉的。
“那就一直握着吧。”羞意从你的脸蛋一路蔓延至颈项,你低头笑了笑,小声道:“粗粗的,硬硬的,许玠的大家伙很可爱。”
少年闻言,双颊浮起不可察的暗红。
影片的进度条已经走到三分之一。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后,身体健壮的男人腰间只围了条浴巾,赤着精壮淌水的上半身从浴室出来。
“佳佳,快去洗澡,明天我早点送你去学校。”男人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佳佳催促道。
他胸前肌肉鼓胀结实,胸毛细密,弯腰从茶几上拿水杯时,一滴饱满的水珠从他胸膛滑进腰间浴巾里,留下一行性感的水痕。
“叔父。”佳佳的声音很甜腻,她漂亮的大眼睛闪了闪,“我待会儿有礼物要给你。”
“哦,是什么礼物?”男人显然起了兴趣,他看着漂亮青春的小侄女,不知怎的,身体突然一阵悸动。
“待会你就知道了啦。”仿若情人间的撒娇,佳佳向叔父抛了个勾人的媚眼后,小屁股一扭一扭地走进浴室。
男人一口喝完杯中的水,视线落在小侄女圆翘的臀部上,色情地舔舔嘴角。
佳佳仔细搓洗着自己娇嫩的身子,搓了两团乳儿后,又敞开双腿清洗红艳艳的下体。她借着泡沫的润滑,用手指将阴阜部杂乱的耻毛一根根梳理整齐。
洗完澡后,佳佳来到洗衣机旁的脏衣篓边,手指从一堆脏衣服里轻轻一挑,便将一条黑色低腰的男士子弹内裤从篓里勾出来。
散发着浓浓臊味和汗味的一条内裤,由于是男人刚脱下的,裆部凸起,还保存着布料兜住粗硕男根被撑起时的形状。
棉质裆部上有一块深色痕迹,佳佳的指尖在那块湿痕上沾了沾后放进嘴里,那是腥咸的男性体液味道。
佳佳品尝着叔父的体液,酡红的小脸上满是迷醉,她先后提起两条腿将叔父的内裤穿上,行走间,让小嫩穴和沾满叔父体液的裆部亲密接触。
“叔父,我进来了。”佳佳推开房门,见魁梧的叔父正靠坐在床头翻看一本杂志。
“佳佳,你来干什么?还不早点去睡觉。”
“来送一份叔父喜欢的礼物。”佳佳走向床头,在距离男人一步之遥处停下,她捞起纯白的睡裙,松松垮垮穿在腰间的男人内裤赫然暴露在叔父眼底。
“我穿了叔父的内裤,包裹了叔父大鸡巴整整一天的色色内裤哦。”佳佳羞红着脸道。
“佳佳,你怎么这么骚。”男人迅速翻身下床,一把抱起放荡的小侄女大力扔在床上,他扯下她腰间的内裤,手指插进那张红嫩小逼,粗声道:
“你个骚货,叔父就知道你今晚要勾引我。每晚躲在门口看叔父的大鸡巴肏你婶婶,你下面的骚逼果然发痒了。”
“原来你都知道啊。”佳佳将双腿张得大开,将蠕动湿滑的小逼彻底展示给叔父欣赏。
她浪声浪气地说话:“那叔父还不快用大鸡巴操我小逼,我的小逼好痒,小逼想叔父的大鸡巴。”
“骚佳佳,这就给你叔父的大鸡巴。”男人在小侄女雪白的屁股上狠狠拍下一掌,打得她屁股又痛又麻。
趁佳佳张嘴痛叫的当口,男人紫黑紫黑的饱满大龟头破开小侄女糜红的肉缝,噗嗤一声巨响,大鸡巴消失在少女的腿心里,将她下体塞得饱胀。
“嗯嗯啊啊……”初次吃下尺寸骇人男根的佳佳白眼一翻,她摸着隆起一大块的小肚子,失神大叫:“叔父的鸡巴好大……嗯嗯……塞爆我的小肚子了……”
“膜去哪儿了?”男人惊怒地吼道,顺畅无阻地进入让他心中燃起熊熊怒火,大鸡巴粗暴地在小侄女的嫩穴里狂钻狂顶,毫不怜惜地操着小红逼。
“啊哈……是我自己用手指捅破的……啊啊……”佳佳被叔父操得身子颤抖,她小手抚摸着男人汗涔涔的胸膛,媚声解释:
“第一次偷看叔父和婶婶做爱的那晚,我就想着叔父的大鸡巴,还有手指插流水的小穴,不小心将处女膜捅破了。”
感觉到这番解释让叔父撞击的速度慢了一点,佳佳双腿盘上他的粗腰,努力放松小逼迎合大鸡巴的抽插。
她眯着眼躺在男人身下高声吟哦,时不时伸出小舌舔他胸膛处性感的胸毛,赞赏道:“叔父……嗯嗯啊啊,你好棒,我被你操得好快乐啊……嗯嗯呃呃……”
请从我身上下去(h)
“叔父就喜欢你这种骚货,操干起来特别带劲。”
男人结实有力的大掌轻松扯烂小侄女单薄的睡裙,几片布料惨兮兮地挂在娇躯上,衣不蔽体的裸露让她看起来特别诱人。
“佳佳的小逼真是生嫩,嘬吸得叔父爽得不行……。”大鸡巴插得小侄女身子一弓,两只雪白滚圆的奶子蹦跳进他掌心。
男人抓紧两团滑腻的乳房揉搓,白嫩的乳肉从他黝黑的指缝间挤出,他笑着扣弄小侄女顶端膨胀似红葡萄的乳头,刺激得身下少女甬道不断收紧,吸他更深。
“好叔父……嗯啊……求你轻点弄我,我不行了……啊哈啊哈”
佳佳攀着叔父的胳膊同他沉沦,插进体内的大鸡巴次次攻进花心,爽得她臀部抽搐抖动,大量喷流的花液打湿了她同叔父的性器交合处。
“骚是骚得很,嫩逼却经不住鸡巴操干。”男人舒爽得叹一口气,享受完小逼高潮时喷水淋浇龟头的暖湿快感后,他抽出水光滑亮的赤黑肉炮从床上起身,双手搂住小侄女的细腰抱起她。
男人坐在床边捧起小侄女的翘臀,紫黑饱满的肉头在被操得阴唇外翻的穴口碾磨两下,便挺臀再次将肉棒插满小侄女窄紧的花径。
“啊……”佳佳白嫩的肉体娇颤着,她含着笔挺坚硬的大鸡巴,屁股跨坐在叔父毛刺火热的肉棒根部,不知是舒爽还是难受的叫了一声。
“小骚货,记住这个体位。”叔父握住她两团娇软翘挺的乳房反复揉搓,挺胯顶她,厚实的大嘴又含住她的粉唇亲吻咂吸,他含糊不清道:
“骚佳佳,叔父最喜欢面对面和你做。这样叔父的大鸡巴不仅可以插你嫩屄,还可以随时玩你奶子,和你亲嘴。”男人三管齐下地亵玩着血缘相亲的小侄女,捏着两颗红肿的乳头同她说话,“骚佳佳,骚侄女,等你婶婶回来了,叔父就在这张床上一起弄你们两个。”
佳佳拖出叔父的厚舌到自己的小嘴里,同他缠绵热吻。听到叔父的话,她娇羞地点点头。
镜头缓缓朝两人交合的性器官拉近,紫黑粗壮的棒身和插得红肉外翻的肉穴占满整个屏幕,还有几滴淫液溅到镜头上。
佳佳和叔父嵌在一起的性器还在重重地动着,耻毛上糊满白浊,咕叽咕叽的水渍声从被肉棒捣弄的嫩逼里传出,整个画简直淫靡不堪。
再也忍受不了了,浑身都是欲火,满脑子都装着欲望。
你啪地一下合上笔记本,顺手将它扔到床尾。
翻身坐上少年肿胀灼热的胯部,让他的坚硬和你的湿黏隔着一层薄薄布料互相感受着。
双手张开,撑在少年背后的床屏上,你转动翘臀让腿心娇嫩处贴着少年的肉棒蹭动,热与热的摩擦,让你的腿窝里更加汁水黏腻,湿透了他的肉棒。
你红着脸蹭他下体,一双幽幽如月夜的眼睛闪出熠熠光芒,压着心底的兴奋感提醒道:“许玠,我要同你做爱了。”
许玠俊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神色几经转换,有不屈、隐忍、兴奋、渴切、自责……诸如此类,种种神色从他脸上逝过。
不过,在月亮被遮在重重团雾般阴云后的夜里,房间里也是伸手难见五指。少年艰难的挣扎犹豫,你丝毫没有看到。
短暂的沉默后,少年勉强出声,嗓音出奇的沙哑:“请、请你从我身上下去。”
“可是你明明很想要。”你手指压下少年胯间那根冲天而起的大鸡巴,抬臀将它坐进股沟,屁股坐在少年的鸡巴上来回滑动。
“我开吃了。”漂亮的红唇吐出让人联想非非的话语,你脱下浸湿的内裤,光着小屁股屈腿跪在少年胯间,握住大鸡巴在湿软的花苞上寻找进口。
“怎么进不去啊?明明影片里看很容易的。”坚硬圆滑的肉头在你淫液淋漓的肉缝间毫无章法地滑动,蹭擦到肉唇里肿出头的小花核时,身下倏地一凉。
你不解地伸手去摸,指尖一片黏黏的清凉液体。
“许玠,你的龟头冒出前精了。”你开心地用大腿夹紧他的肉棒摆动,毛糙糙的坚硬巨根很快蹭红了大腿内侧的娇嫩皮肉,刮出轻微红辣的疼痛。
小手捏住龟头与棒身的连接处,你孜孜不倦地寻找着入口。
细腰因长时间的摆动突然一软,臀部一沉,莫名地将硕大的肉头含入半个。
“找到了!”惊喜开口,被撑开插入的嫩穴向你传来很美妙的感觉,饱胀酥麻,让你忍不住缓缓沉下屁股,将少年吞得更深。
“呃……好痛。”等他的大鸡巴进入一截后,下体却是快要破裂般的疼。
你勉强扶住许玠的肩旁,眼睛微眯,眼眶里漫起的生理性液体挤出了眼尾。
“林苏,你快出去……”许玠虚弱无力的手碰上了你的臀部,摸到那处的软嫩,又触电般缩回去,他道:“女生破处很痛的。”
“我舍不得……”你抬起头轻声对他道,双眼一闭,猛地张唇咬上许玠结实优美的宽肩,牙齿磕进他细嫩的皮肉里,痛得少年咬牙闷哼。
抬起臀部狠狠地坐落下去,烙铁似的鸡巴势如破竹地劈开甬道,你整个人如同西瓜般被劈成两半,痛得小脸白了白。
你环抱住少年健劲的腰身,凝脂般软白的两团嫩乳隔着布料挤他,伸出小舌头舔他肩旁牙印处沁出的血痕,你坐在他跨上慢慢摆臀推动起来。
“嗯啊……原来做爱真的好舒服……”酥酥麻麻的销魂从粘合处传遍全身,你贪婪地绞住他的肉棒吮吸,想同他一起感受:
“许玠你也很舒服对不对,啊哈啊哈……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回应你的,是少年压制不住的撩人喘息。
我是个男人(h)
跨坐在少年胯部的白嫩屁股不停推动,湿热的肉壁随着你的动作包裹住他的大鸡巴蠕动嘬吸,你汗湿着小脸快活的呻吟:
“嗯嗯……许玠,烫烫的大鸡巴在戳我的里面……呃呃……真硬啊……”
你小手撑着他的肩旁,摆动屁股狠狠乘骑着他的肉棒,像是要把自己的身子嵌在他的粗壮男根上。
小嘴里吟哦着,诚实地吐出让他面红耳赤的话:“……鸡巴搅得我好舒服……许玠,许玠……你想摸我奶子吗……奶头好痒……啊啊……”
你卷起软舌舔掉他脖子间的汗珠,吐气如兰道:“啊哈……我的奶子想让许玠摸……想给许玠亲……”
“林苏,我……”黑暗里,蛮腰饱乳的你坐在他的鸡巴上律动起伏,炽热的吮吸着他,媚浪的吞吐着他,性交的快感一波波地往头顶冲,冲得他几乎神智不清。
“我不知道……”许玠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手指屈伸,意图抓住什么。
“你想要它们,许玠,你想要我的奶子……”你的声音充满诱惑,声声入耳,冲垮了他好不容易筑起的意志。
抬手脱掉身上的睡裙,释放出肿胀发热的两团乳房,你捉着少年一只手往瘙痒充血的乳头上摸,呐呐道:“你摸,乳头硬成小石子了……”
“你真浪……”许玠轻笑出声,语气里却没有讽刺的意味。
他的手指在你两颗乳头和乳肉间揉捏抚摸,仿若把玩着一对珍爱的艺术品,
“何必呢?”他道,“做这种事,吃亏的是你。”
“嗯嗯嗯啊……小穴能吃到你的大鸡巴……啊哈……我很舒服……”你抬起屁股吐出半截湿滑水淋的肉棒,又重重下坐,嫩穴一下将大鸡巴吃到底部,红嫩湿滑的阴道口被粗大坚硬的根部绷大到极致。
“啊哈啊哈……”撑满甬道的硬物有节奏的跳动着,你上上下下地用嫩穴套弄他的鸡巴。
几十个来回后,却渐渐地感到体力不支。
你喘息着改变姿势,屁股含住许玠硕大的阴茎画着圆圈。
他进入你的身体很深,鸡蛋大的龟头紧紧抵住花心深处碾磨,碾得你花心酸软,甬道肉壁开始规律性地抽搐。
“呃呃……”瞬间瘫进少年布满薄汗的胸膛里,将两团软嫩丰弹的娇乳送入他掌心,被他握实。
你的身子一抽一抽的,嫩穴绞紧大鸡巴猛烈收缩,带着点哭音道:“许玠……嗯嗯嗯啊……”
被大鸡巴插得身子颤抖,灭顶的快感让你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得双手环抱着他,颤抖着颤抖着,从子宫口奔泄而出的丰沛爱液兜头朝肉棒淋下。
舒爽得少年用力拉扯着你殷红的乳头,将雪白的俏奶拉成淫荡的尖锥形。
喘了几口粗气后,体内还荡着泄身的余韵,你嘴角弯起一抹笑,借着勉强可视物的几缕光线,朝某个方向伸出手。
手指触到他滚烫的皮肉,指尖滑过他高挺的鼻梁,深刻的眉眼。
而后你捧起他的脸,将红唇递过去,从他的额头一路舔吻而下,吻他的眉眼,吻他的鼻子,舌头在他俊脸上湿热地舔,牙尖咬住他的耳垂斯磨。
少年的身体僵直,一动不动的他手里还扯着你的奶子,撑爆你嫩穴的肥硬大肉棒正鼓动着摩擦敏感的嫩肉,茎皮上的每一道纹路都嵌进你每一个肉褶间蹭动。
和他如此紧密地粘合在一起,你满足之余,又忍不住向他索求更多。
呼出热气的红唇从他的耳垂慢慢向左移,舌尖扫过他弧度流畅的下颚线后上移,却在吻上他薄唇的前一秒,少年眼神躲闪地扭过了头。
唇瓣堪堪擦过他的嘴角,你一愣,失望悲伤如藤蔓般裹紧你的心房,随即又涌出一股无名的恼怒。
你强势地扳正少年的头,不顾他的挣扎,本想咬破他的嘴唇让他也感受到你的疼痛的,却在四片唇瓣相接的刹那改变了主意。
香软的唇满怀爱恋地在他的薄唇上辗转,嫩滑的小舌尖轻轻舔舐他两片唇瓣,用口水将他涂得红润润的。
舌尖试探着伸进少年微开的唇缝间往里挤,碰到两排紧闭的牙关后,你更缠绵地同他热吻,同他鼻尖相擦。
灼热的气体在你们的口鼻间流动,让你和他贴在一起的两具赤裸身子,温度更烫了。
“唔——”许玠的鼻尖发出一声闷哼,闭合的牙关一松,竟情不自禁地托起你两团奶子,手指不停按压扣弄两颗翘挺的奶头,
你的舌头被少年含住大力吮吸着。口中的津液全数喂进了他嘴里。
可这还远远不够,他厚实的舌尖将你的舌头抵回你的小嘴,又顺便将厚舌伸进你的口腔里塞满,大舌舔你的上颚,情热地吻你。
少年的反应让你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欢喜地搂住他的头回吻,挺起上身把勾得他痴迷流连的两团玉乳送给他,方便他更尽情地玩弄。
你淌满淫水的小屁股在少年的两颗卵囊上不停摆动,漂亮的小花瓣在长时间套弄下,早已被硬邦邦的大鸡巴插得左右翻开。
洞口红肉翻出,黏在腿心里哪根狞红粗糙的肉棒表皮上。
第二次高潮来得疾迅猛烈,吞满少年大鸡巴的小穴又开始箍住绞紧之时,许玠被吻得红亮的薄唇张开,沙哑着嗓子喘道:
“快出去,我不能射在你里面……”
你却是闭着眼抱紧了他,红唇吻上他的,咽下彼此的呻吟粗喘,坐在那根大鸡巴上同他一起到达顶峰。
你饱满的胸乳和他结实的胸膛汗黏黏地贴在一起,他咚咚的心跳声传入你的耳膜,你还没来得及感到幸福,又被他一句话打回原地。
他手里握着你的乳团没放开,口中却道:“林苏,你记住,我是男人。”
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他是个性欲正常的男人,即使被你囚禁,但也难抵抗体内翻滚的渴望。
刚才所有的反应,不是喜欢,是因为他是个男人。
珍珠满百赠送(谢谢你们)h
将疲软却依旧能塞满你的大鸡巴从小穴里一点点往外扯,下体饱胀的感觉慢慢消失,浓白温热的精液从被撑开的洞口汨汨流淌。
你腿心里盛开的花苞全糊满了白精,干涸的精块,黏腻的精水,全是少年喷薄而出的像火烫着一样热的浓稠液体。
“你射的好多,都从里面溢出来了。”你捏着少年肥粗粗的大肉虫抱怨道。
小脸微微垂下,软绵绵的语气:
“是啊,你是男人,不过你现在是我的男人。”
想从少年胯部起身去浴室清理,不料两个小腿肚子累得直打颤,根本站不起来。
累得放弃了清理下体的想法,你侧躺在少年身边,情欲过后的沙哑嗓音陷进甜软呢喃里:“许玠,我睡了,晚安~”
许玠满含无奈地叹出一口气,双臂使力,矫健修长的躯体滑进被窝里,这番动作将他好不容易蓄起的一点力气用尽,俊脸上涔涔汗水。
要睡不睡间感知到身旁少年的动作,你迷迷糊糊地伸手替他盖好棉被,又扳过少年的肩旁让他面向你。
“嗯……要抱着你睡……”细嫩的一条腿勾着少年结实性感的窄臀,嫩穴同他泥泞的鸡巴磨在一处。
你将半个身子挂在少年身上后,安心地睡过去。
话徘徊在嘴边,少年那句“不要和我睡一张床”始终未曾说出口。
他没有半点睡意。
因为你软软的身子。
下体的粗壮肉棒又再次高昂挺立,圆滑硕大的阴茎头抵在你红嫩的穴口上碾磨。
只需他挺胯插入,就能够再次塞满你紧致的小嫩穴,在你绽放的花穴里洒下无数颗生命的种子。
少年紧拽着身下的床单,忍得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无法否认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渴望被你含住,渴望肉棒里的液体被你的小子宫吸收盛纳。
“妈的!”被欲火烤炙着,浑身紧绷得疼痛的少年失控骂出脏活,对始作俑者的你也产生了
怨气。
他真想,真想丢掉理智不管不顾地插入你,把你操醒,让你哭着尖叫。
可他到底还是那个矜持温润的少年,做不出这种类似奸淫的举止,他通红着脸咬紧牙龈,大手抓住你的腿,想将你从他身上放下来。
“乖嘛……”睡着后的你下意识抗拒他这种行为,长腿将他缠得更紧,娇艳的唇凑到他唇上咂了一口,让小嫩穴与大鸡巴更严实的挨着。
思维朦朦胧胧间,你含糊地哄道,“许玠乖,快睡觉,明早上再吃你的大香肠……”
他明明不是这个意思,他是想推开你的,却在你梦呓般的轻哄后,不受控制地把手放上你充满弹性的小屁股,大掌压着两瓣雪丘往他的胯部按。
粗壮坚挺的狞红男根破开你两片闭合的糜红嫩唇,横亘进肉缝里的红肉之中。
没有抽送,没有摩擦,清俊帅气的少年就这样把膨胀的男根放在你双腿间,闭眼淌汗,一夜失眠到天明。
这一晚,你睡得冗长又舒服,像是抱着一个热热的火炉,酣酣地睡。
睡意散去后,身体对外界的感知逐渐回归。
你睁开惺忪的睡眼从少年怀里抬起头,幽亮的瞳孔里映入他恬静祥和的睡颜,心下一动,仰头去吻那张轻抿的薄唇。
不料少年的双眸倏地睁开,两扇纤长浓密的睫毛扇出好看动人的弧线。
“你……醒了啊?”偷吻时被他当场抓包,你竟有些不好意思。
此时青天白日的,房间内光线敞亮,没有了名为夜晚的那块遮羞布,你们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被对方看得清楚。
更别提,被窝里两具火热交缠在一起的身子。
绯红的小脸上眸光盈盈,你浑身发热,尤其是腿心里,好像被塞进了一块烙铁般的物件。
疑惑地并拢双腿夹紧它,好烫好烫,粗糙圆柱体的触感你并不陌生,昨晚你还娇吟着乘骑了它许久,啜吮着它,让少年快活。
我也太孟浪了吧,竟、竟连睡觉时还不忘把它夹进腿心。
你默默唾弃着自己,将面上散乱的长发勾到耳后,故作淡定的从床上起身。
腰肢细细,胸前却挺立着两团饱胀雪白的奶子。
点缀在乳肉上的两颗鲜红奶尖泛起可口的光泽,你弯腰穿内裤时,吊垂着的两团乳房摇曳生波,奶头晃荡。
只听一声响耳的吞咽,你抬头望去,却见许玠慌忙撇开视线。
“快到十二点了。”你拿起床头柜上的金属闹钟瞟了眼时间,穿好衣服后走到他跟前,嘬嗫道:
“我得先做午饭,再去超市帮你买内裤和睡衣,你——要是想吃奶子,我晚上再给你好不好?”
眼眸里一对黑曜石染上了深沉的暗色,眼角绯红,情欲让少年的眉眼看起来格外动人。
他望着身前含羞带怯又言语大胆的你,沉默良久后,他却道:“回来的路上,记得买避孕药和套子。”
他的表现让你笑了,在他面前第一次露出明艳媚人的笑容,月牙般弯弯亮亮的眼睛,漂亮得让少年一怔。
他又道:“你额上的厚刘海都遮住眼睛了,另外换个发型吧。”
“好。”嘴角盛着笑意回应,你拉开房门的一刻,转身看着他道:“今天的晚餐在楼下吃吧,还可以一起看电视。”
少年点点头。
该选那种尺码呢?刚吃完午饭的你没来得及和许玠打声招呼,就兴冲冲地跑进附近一家超市。
做贼心虚地在男性内裤区徘徊,时不时看看四周,总觉得路过的人都向你投来异样的目光。
走之前该问问他穿的内裤尺码的。你懊恼地挠着头发,总觉得站在这里越久越引人注意,赶紧随便拿了两盒内裤快步离开。
穿睡裙吧,少年
两盒男士子弹内裤拿在手里让你脸上臊得慌,在睡衣区随便拿了一件睡衣,结账时一直勾着头,还特地用睡衣将两盒内裤包裹住,再一齐放进袋子里,
去药店买了药和套子后,你忐忑地走进一家装修精简的理发店。
“欢迎光临,请问有相熟的tony老师吗?”坐在前台的工作人员从椅子上起身,脸上挂着标准化的服务笑容。
“我……”你莫名迟疑了。
那个女人的脸又撞进你的脑海里,同夜里无数张一模一样的脸重叠,心口一阵闷痛,压得你喘不过气。
“我不要,不要剪掉我的头发。”
穿黑色运动服的小女孩被人用粗绳子捆绑在椅子上,脸部被蓬松散乱的发丝遮住,一把锋锐尖利的黑铁剪刀正贴着她额头咔吱咔吱地剪,脚下是散落一地的断发。
“你是个坏女人,等妈妈回来,我要让她赶走你……坏女人……”
啪的一耳光掌掴下去,小女孩被打得斜偏过头,脸颊高高地肿起,从脸部的发丝缝隙间,隐隐可看到布满血丝的红肿皮肉。
被打的小女孩却是低垂着头,一声不哼了。
片刻后,在阴沉窒息的气氛中,她带着令人心碎的、哭泣的奶音开口:
“对不起,阿姨,我错了,不要再打苏苏了,苏苏真的知道错了……”
“怎么还是学不会乖乖听话呢。”女人枯瘦的手指拨开小女孩额上刚新鲜出炉的厚刘海,望着那双无论哭泣还是笑着都弯成月牙状的眼睛,阴森森地开口:
“再不听话,阿姨的剪刀就戳进你漂亮的眼睛里哦。”
小女孩的身子剧烈颤抖着,她咬着嘴唇收起哭腔。
阿姨不喜欢她哭,她一哭,或者嗓子里带点哭音,就会换来更残暴的虐待。
她怯怯地开口:“苏苏,苏苏会听话的……”
“在外面被别人问起要怎么回答?”
“是苏苏贪玩,从滑梯甩下去,把……把脸摔伤了。”
是很满意的回答,女人眯着细长的眼睛,抚过小女孩头顶竖起来的一撮呆毛,淡淡笑道:
“打你,只是为了让你听话啊!”
“我走错了,对不起。”猛地从回忆里惊醒,飘忽的眼神定了定,那些过往让你面部血色尽失,立刻提起袋子往回走。
耳畔又响起晨时少年清泉般润和的嗓音,他看着你,淡淡地道:“额上的厚刘海都遮住眼睛了,换个发型吧。”
许玠,许玠他会喜欢换了发型的你吗?你在理发店门口踟蹰不前。
“他会喜欢的。”身体里另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果断地回答道。
那个声音接着道:“去吧,那个女人永远不可能再出现了,去吧。”
所有的迟疑犹豫在那一个声音里烟消云散,你回身,听见自己的声音:“你好,我想修剪刘海。”
为你修剪头发的tony老师不明白你为什么落了泪,你哭得无声,一滴泪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惊得他多打理了几下你额前新剪好的碎发,轻盈的发丝衬得脸蛋小巧,显现出精致的五官。
“很好看哦。”tony老师打量着镜子里的你,非常满意的语气。
“谢谢。”
一下子没有了厚重的刘海挡住视线,没有发丝遮住眼睛,让你不太适应,总感到冷风从额头凉飕飕的吹过,害怕与别人对视。
剪头发不过是生活中的小事,在你心里却像是完成了一个大工程,期待少年的反应。
走进卧室时,许玠正静静靠在床头翻阅一本厚重的书籍,牛皮纸的封面,富有历史沉淀感的棕黄纸页上压着少年莹白修长的手指。
两相映衬,似有淡淡雅致的墨香从少年指尖流出。
“许玠,我回来了。”你将声音放轻,不想打扰他品读的兴致。
少年清淡的目光在你脸上停留了一瞬,眼神微微动了动。
你不自然地撩着额前的秀发,走近他,从袋子里拿出那两盒让你臊红脸的男士子弹内裤,问道:“你想先用那一盒?”
少年显然另有所思,没回答你,反而指着你刚买的那件棉质黑色睡衣道:“这是你新买的睡裙吗?那我的睡衣呢?”
“睡裙?”你讶异开口,“我买的是整套睡衣啊。”
拿起那件衣服抖开,竟然是大码女士的睡裙。
你不信邪地去翻了袋子,里面除了药瓶和套子,什么也没有。
“呃……”你沉思着,给他买内裤的时候太紧张了,慌得买睡衣的时候没仔细看。
眼神在睡裙的大小和许玠的身材之间来回评估,神情认真:“许玠,你就穿这个吧。”
许玠好气又好笑,断然摇头:“我拒绝。”
“就今天,今天先穿着。”伸手打开一盒内裤,你拿着纯黑的内裤翻看,对他说:“不知道你的尺寸,就随便买了两盒。”
边说着,边动手掀开棉被,打算帮他穿上内裤。
“你干什么?”少年羞道。
少年双腿间那根憨憨粗粗的大肉虫正在沉睡,因为昨晚做爱后没有清洗,狞红棒身还残留着干涸的水渍痕迹,茎皮纹路里镶着白色的点块。
脸颊红晕浮现,你恍然意识到,那些白色的点块是你昨晚夹着那根大鸡巴时,腿心里干涸的精块摩擦到棒身的。
有种就别硬(h)
“真的很对不起。”你与他羞恼的双眸对视,诚恳地道歉:“我不该只顾自己,晨时就该帮你清洗的。”
“别说了。”许玠放下手中的书,“你有这个道歉的时间,还不如做出行动。”
“那我去准备了。”你扔下这句话,脚步不停顿地跑进浴室,放了一缸温水。
虽然早已见过,但每次看到许玠年轻劲瘦的肉体还是会脸红。
那条大肉棒吊垂在他双腿间,行走间灵活地甩动,让低头偷窥的你看得口干舌燥。
想象着大肉棒完全勃起时的样子,像一条狰狞赤红的巨蟒从茂盛草丛中探出粗硕的身子,头部坚硬骇人,鲜红的马眼大开喷出滚烫的浊液。
少年赤身裸体的大步行走,下体那根冲天而起的大肉棒猛烈晃动的画面,肯定是极性感诱人的。
他会从后面挺起肉棒狠狠进入你,掌稳你因粗暴抽插而晃动不休的小屁股,揉捏你充满诱惑的饱乳,一遍遍亲吻你光裸的后背。
他暴风雨般侵占着你的身子,粗壮阴茎进入你的最深处,嗓音因极度的愉悦而颤抖:
“喜欢吗?苏苏,喜欢老公操烂小肉穴吗?”
他深情款款地道:“给老公生个宝宝,乖,苏苏的小肉穴给老公生宝宝。”
“啊哈啊哈……苏苏要给老公生宝宝……”你扭过被他操出汗的小脸,嫩穴夹他更紧,伸出小舌和他激烈热吻。
“林苏,你在想什么?”
“没、没想什么啊。”你抬头看了看他,不自然地捏紧衣角。
“你脸很红。”
“真的没想什么,你快躺进去。”少年乍然沉下的重量让不少温水从浴缸边沿漫出,淅沥沥落成一排排水线,落在地板上形成连绵不绝的响声。
“吃药没?”他的神情不太坦然。
“吃了,回来的时候吃的。”你将掌心里的沐浴乳搓成泡沫,轻柔地涂抹着他。
“那个,你今天洗澡了吗?”他皱起眉头,“早晨时,你好像直接穿上了衣服,没进浴室。”
“不不不……”你急忙矢口否认,生怕给少年留下邋里邋遢、不爱个人卫生的形象,解释道:
“我怕打扰你看书,去另一间浴室洗的。”
举起手掌做出宣誓的姿势,表情郑重:“以后每次那个后,就算忘记帮你洗澡,我也绝对不会忘记先把自己洗干净。”
许玠:……
和少年的对话平淡有趣,你很享受这种近似情人间的氛围,没有争吵讽刺,没有威胁吼叫,不过是平平静静的对话,你却感到很满足。
“许玠,你没有以前那般排斥我了。”和少年的距离在不知不觉间拉近,眼眸因喜悦而幽幽发亮。
你压不住心内的灼热,红唇喃喃:“许玠,你这样真好,许玠,真好……”
“你误会了,林苏。”
刹那间,少年又恢复到初时的冷淡,语气平淡无起伏:“我只是认为,如果人不能选择生存的环境,那就学会适应,让自己过得好一点。”
“你的意思是?”一抹笑意僵在嘴角。
“自始至终,情感上,我一直很讨厌你。”
他的冷淡,让你藏得最隐秘的希望嘭地破碎。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许玠。”眼底盛满愤怒,你勾起少年的下巴瞪着他,冷冷开口:“别得存进尺,我不介意到时候拉着你一起死。”
“那现在就拉着我一起死吧。”少年的表情和声音一样淡然,双眼清亮得可怕。
“在你心里,剥夺他人自由是一件无所谓的事。你只会站在自己角度考虑问题,林苏,你真自私。”
他说,“林苏,你真自私。”
像被针尖戳破的皮球迅速干瘪,他的话刺痛得你眼睛酸涩,手垂下去,陷入自言自语的怔忡:
“这怎么会是自私呢?明明是爱才对。爱一个人就要将其牢牢掌控,圈在手心,让他成为掌中之物。”
“那个女人教的,肯定不会是错的。”你喃喃说道,不断自我怀疑,又不断自我肯定,最终眼神渐渐坚定。
“这不是自私,这是爱,只有爱他才会囚他。许玠他不懂……”
“你在说什么?”你的声音很低,少年根本听不清楚。
“我要和你做爱,做情侣间才能做的事。我刚刚在说,我要和你做。”
衣服一件件落在地板上,两团饱满的嫩奶颤巍巍地抖在空中,腿心花苞裂开的一线艳红肉缝在行走间若隐若现。
“又一次纯粹是欲望的结合。”少年声色低哑,面色却有冷意,他说:“欲望不满足就痛苦,满足就无聊。”
温水漫出浴缸淅沥沥地向下掉,软和如棉花的泡沫堆积在缸沿边缘。
少年的身形本就高大,浴缸于他而言刚好够用,又因为你的挤入,剩下的空间更加狭小。
你嗤笑一声,咬着唇坐上他胯部的隆起,娇软蹭擦坚硬,附在他耳畔,道:
“那我宁愿永不满足。”
甜美的气息吹拂过少年的鬓发,你用乳房蹭他,用嫩穴蹭他,故意贴着他发出撩人心痒的媚吟:
“啊哈……许玠的大鸡巴好硬好坏,大鸡巴想插我的嫩穴呢……”
你在少年的身上扭得活色生香,两片阴唇夹住他赤红粗壮的肉棒大口大口地嘬吸,淫水潺潺流出。
“嗯嗯嗯啊……许玠的坏鸡巴,要插我的嫩穴,要玩我的奶子……啊啊……大坏鸡巴……”
“林苏,你够了。”少年低吼着,被你勾引得愤怒烦躁。
停下所有的放浪形骸,你一手撑着他的膝盖往后移,屁股坐在他大腿上。
一手握住竖立在水中的硬挺大鸡巴,随心所欲地把玩他鲜红的龟头,你抬眸挑衅他:
“装什么装,有种就别硬!”
骨科h(新文慎入)
少女面若芙蓉,身姿娇小,瘦削的双肩下却一片高耸的饱满,圆润鼓胀地令人侧目,颤巍巍地似要撑破胸前的布料。
纪絮淡淡地移开眼。
好风如水,明月破窗,客房锦被之上,陆莞长睫颤抖,轻咬下唇,她撅起屁股跪趴在床上,摇晃着屁股勾引赤黑鸡巴挺立的哥哥,敞开的双腿间,小花苞裂开一线嫩红的细缝,含露欲滴。
陆青明凑到那两瓣臀肉间亲吻,大舌拨弄湿濡的肉唇,他揉捏着妹妹的屁股,用口水将其涂满。
“莞儿,屁股抬高点。”陆青明哑声,单手握着胯间狰狞长物来回捋动,大手挥击眼前白嫩肉臀,打出啪啪响声,“抬高点,让哥哥尽情肏你。”
少女乳房被哥哥拢进掌中揉捏,股股浊白的奶水从粉红的奶尖顺着手指流下,泅湿了被面。
哥哥温热的大手抹上药膏,在她的双乳间游移抚弄,为乳肉抹上一层油腻的药香。
陆青歌推开哥哥的大手,咿咿呀呀地摇头,双手比划着自己奶子的大小,表示,“不要了,不要再抹药,莞儿的奶乳已经够大了。”
“乖……””陆青明拥住少女,亲吻她泛着药香的肉红豆,“女人的奶子越大,男人越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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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打瓜,不要打瓜,今天真的太累了,先放个以后会开的新文肉肉。接下来三天瓜会加更的,啾咪~~
不会很久
僵持,那一声挑衅之后,气氛冰冷,你和他沉默着僵持不下。
“没意思,真没意思。”你低头看着他的坚硬,面色不改,眉眼间却生出对自我的厌色。
“我不会再动你了。”跨出浴缸,你弯腰捡起地板上的衣服穿回去,倚着墙面看他:
“许玠,你将欲望和情感分得清楚。无论我再怎么诱惑你,在情感上,都是徒劳。”
“再陪我一段时间吧。”你踩过湿滑的地板,在他身前蹲下,手指抚摸那头柔软清爽的黑发,喃喃自语般:
“再陪我一段时间,不会很久。”
将少年拾掇干净后,并强迫他穿上那条大码女士黑色睡裙。
少年双腿修长,裙尾堪堪遮住臀部。他五官生得俊逸,肤色白皙,黑白两色在他身上体现的泾渭分明,不显女气,只眉眼间愈发清润,一丝性感忽有忽无。
“竟有男生将裙子穿得这般好看。”黑裙少年的美感让你咋舌,手指理了理他腿侧的裙尾,道:“若你以后,能心甘情愿穿裙子给我看就好了。”
“永远没这回事。”许玠的语调非常平静,即使他因为感到羞耻而耳根发烫,语气却非常沉冷。
“那就算了吧,虽然很可惜。”你惋惜的说道。
扶着他踏下楼梯,来到客厅,你让他坐在柔软的棉布沙发上,揉着他亮滑的黑发道:
“先在看看电视吧。”
离开时不忘警告他:“不要动歪心思哦,手机都被我藏起来了,乖乖坐在这里等晚饭。”
少年沉默无声。
精湛的厨艺,就是在多年独居生活中养成的。利索地洗、切、蒸、炒,手腕转动灵活,不过半个小时,三菜一汤陆陆续续被送上餐桌。
“你不告诉我,你喜欢吃什么。那我就按自己的喜好做的。”舀了一勺奶黄色蛋羹,混合着晶莹饱满的米饭,你笑意盈盈地递到许玠唇边。
“很好吃吧,之前我一人在家的时候,有段时间特别迷恋做菜。”
少年细嚼慢咽着,细细咽下里你喂来的食物。
他抬起手指推开唇边的米饭,一双清澈如潭的眼眸安静地看着你,心思难辨。
许玠问:“林苏,你还要关我多久?”
“我之前说过的,不会很久。”
“我不想再被灌药了,即使你用手铐也行。林苏,我不想再被药物弄成一个废物。”他眉头紧皱,看样子真是恨透了你的药,不愿再忍耐一分一秒。
“不行哦,药物比手铐更实用。”
你放下手中的碗勺,认真地探讨起来,“首先,身体正值盛年的你力气很大,我打不过。
“其次,若将你锁在卧室,能打开卧室房门的小技巧让人防不胜防。”
再者,就算用手铐,将你的手和床柱锁在一起,你要求上厕所时,我解开锁在床柱上的手铐那一刻,暂时没了禁锢的你,会不会朝我发起攻击呢?”
“如果……”你沉吟道,目光凝视他许久,“如果你愿意个人卫生在床上解决,一直被锁在床上,我就用手铐。”
“呵~”许玠冷声讽刺,他压住心底的烦躁,退而求其次,“那将药粉装进胶囊给我,每次喝带苦味的水,我就想吐”
“许玠,我看起来很好骗?”一眼看透了他的小心思,你有些想笑,“你知不知道,为了今天,我准备了多久?”
许玠惊异地摇了摇头,他不知道,你便替他回答:“五年,整整五年。”
神色不辨悲喜,你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很平常的事:“初中的时候,我被家里的保姆养得很胖,明明不足一米六的身高,体重却高达近两百斤。”
“我是学校里的异类,沉默寡言,五官堆积在一张大饼脸上。”桌上的饭菜热气散尽,你还没吃一口,却不觉得饿。你抱着双腿坐在椅子上,开口时尽量稳定音调:
“我那时,照镜子是唯二害怕的事,比遭受校园欺凌还可怕。你早已忘了吧?”从双膝上抬起头看他,眼尾夹成悲伤的弧度,“你已经忘了吧,许玠。”
你道:“你早已忘了。那时我很胖,又丑又自卑,自然是学校不良少女欺负的对象。而你又恰好在某一天出现,在我被欺侮之后,满脸泪水时,顺手递来一包纸巾。”
少年看向你的双眸,见那眸里幽光粼粼。
他抿着唇,让人窥不见心中所思。
“你不明白,当一个人被集体厌恶欺凌,自己亦心灰意冷时,陌生人突如而至的一点善意是有多珍贵。”
你顿了顿,回忆让你的眼波温柔似幻,“像是落水之人抓住的一根浮木,舍不得放手。”
没必要了
“可后来,你从未认出我。”你笑着,神情落寞萧瑟,“后来我特地‘偶遇’你许多次。每次你目无旁视地走过,眼神无一次落在我身上。”
“后面的事你都知道啦,我和你考了同一所高中,在分班考试中一路过关斩将,考进最好的班级。”
“唉,是相当丢脸的往事呢。我当时胖的像猪,还大肥猪想吃天鹅肉。”佯装诙谐的语气,你注意到少年眼底的同情,心下一酸,眼中闪过泪光。
暗恋是一件苦而无望的事,求不得,亦不得所求。
“我现在活的很好,不需要你的同情。”努力在他面前骄傲起来,你挺直脊梁,将话锋一转:
“所以啊,不要再提将药粉换成胶囊之类的要求哦。我准备了好长时间,收集过各种资料,怎么会不明白你的小心思。”
将胶囊咽在喉口,趁他人不备时再重新吐出,是一个算不得常见,但操作简单的把戏。
到时,许玠只要打开胶囊,倒掉里面的药粉,然后再吃下空胶囊,就可以很轻易的瞒天过海。
“你刚刚说,照镜子是唯二害怕的事。那你害怕的另一件事是什么?”见小心思被拆穿,许玠表现的出乎你意料的淡定。
更让你惊讶的,是他提出的问题,看似不起眼,却直接戳进你心中最敏感的地方。
那才是真正的,你最不愿忆起的过往。时间并没有磨灭它,反倒让留在心底的伤痕愈加深刻。
曾经的一幕幕走马观花般从你眼前闪过,让你浑身不可遏制地颤抖,险些落泪。
“还记得当年c中发生的那几件命案吗?”你哽咽道。
你的状态让少年迟疑了片刻,后轻声道:“记得,说是……”
蓦地,少年的声音被从厨房传出的手机铃声打断,埋着头的你动了动,跑进厨房里拿手机。
找了条干净的毛巾将少年的嘴堵上,你坐回刚才的位置,手指一点,接受了对方的视频请求。
“苏苏啊,吃晚饭了吗?”视频那头是妆容精致的女人,五官轮廓同你有几分相似。
“你有事?”
“你这孩子,说话太冷淡了。”她撩了撩背后迷人的长发,又道:“我们今年过年不回国了,你一个人在家行吗?要不,妈给你买张机票飞过来吧。”
你没回话,在等她的下一句,果然又听她道:“不行不行,你现在处于人生关键期呢,还是留在国内好好补习。”
“对了,这几天有好好去补习班上课吗?等明年高考后,妈再将你接过来。”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冷冷的回应。
忽听地面一声瓷器破碎的响声,转头,见少年将手旁的瓷碗推下桌子,意图发出异响引起视频那头的注意。
“你那边怎么了?杯子盘子打碎了吗?”她问道。
“最近养了只小猫,特别调皮。”你话音刚落,猛地将手机扣在桌面上,伸手一挥,剩下的瓷器哗啦啦碎了一地,饭菜油脂洒落,满地不堪。
“还要我帮你吗?”捂住手机听筒,你瞪着少年阴恻恻地开口。
许玠不甘,愤愤不平地垂下长睫。
“如果没什么要说的,我就挂了。”
“等等,苏苏,妈要告诉你一件喜事。”视频里的女人脸上洋溢着温暖幸福的笑容,她的目光往下落在腹部,停留两秒后又抬起望向你,轻轻的道:
“苏苏,你马上要有弟弟妹妹了。”
头顶一阵晴天霹雳,你双眼一弯,嘴角扯出一抹勉强的笑,道:“是吗?那真是恭喜你和爸了。”
女人心中的喜悦淡去不少,你冷淡的反应显然让她感到惴惴不安,她充满愧疚的开口:“苏苏,这些年是爸妈对不起你,为了工作,把年幼的你丢在国内。”她试探性地问道:“要不,这半年妈给你找个阿姨,来照顾你好不好?”
“我都说了,我都说了……”你痛苦地捂住耳朵,脸上两行清泪直直流下,失控叫道:“我都说了,不要阿姨,不要阿姨,保姆都是坏人……”
“好好好……”女人慌忙叠声应道,她安抚道:“那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哦,妈刚怀孕,医生说胎儿发育还未稳定,不建议坐飞机。”
“知道了,你还有没有要说的,没有就挂了。”
“苏苏,你——”
“救我!”
费力吐出口中毛巾的少年,使出了全身力气求救,他激动得面部毛细血管破裂,脸色爆红。
“苏苏,怎么回事?怎么会有男孩子的声音?”
“林苏,你做了什么?家里是不是多了个人?”
“林苏,你回答我,回答我!回话!”
直接挂掉手机,你捏住少年的下颚,目光冰冷若在看死物,指尖刺进他柔软的脸部皮肉里,掐出鲜红的血液。
“你真是相当不乖呢,本来还想再留你一段时间。”
“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他该是自由的
爸,妈:
见字如面,万勿挂念。
提笔的一刻,手上仿佛重若千钧。许多话语不知从何说起,那就先向你们道个歉吧。对不起,请原谅我之前之后的所作所为。
通常,人对于幼时的记忆,往往是最模糊的。
但在我这里完全相反,我好像“病”得更厉害了,对近几年的事情感到愈发模糊,幼时的记忆却不断在脑海里反复重现。
你们肯定很好奇,这些年我憎恶保姆的原因,宁愿一个人过冰冷空洞的生活,也拒绝多一个人陪伴。
梅姨,你们还记得吧?肯定记得的,毕竟她死的时候,你们的反应很惊讶。
她死的真相,并不是当时报纸上报道的什么,因精神疾病突发而挥刀杀人再自杀。
事实是这样的。
从幼稚园到初中,从你们离开国内开始,我一直生活在她的绝对掌控之下。
那女人,温和朴素的面目下,藏着一股极变态的掌控欲。
在幼稚园里,我不能其他小朋友说话,不能交朋友,尤其对象是男孩子。
在家里,我不能大声一点说话,被打的时候不能哭,更不能在她面前开心的笑。
最难熬的是每天下午放学后,她会手执一根粗藤条,一遍又一遍地拷问。“今天在幼稚园有没有跟男孩子说话?”
“没有。”
藤条重重地打在我手心,皮肉泛起红痕。很疼,但我不能哭。
“说谎,我问老师要了监控视频,你是不是跟旁边穿蓝色短袖的男孩子有过接触。”
“我只是帮他捡笔,我没有……”
啪,手心里又是狠狠一下。
不只是鞭打手心,去浴室里罚跪至半夜也是家常便饭。
那时候全身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不过为了掩人耳目,那女人会买来快速消肿的药膏给我擦拭,消除她凌虐的痕迹。
久而久之,我便学乖了。不能在学校和男孩子说话,和你们视频时,脸上要甜甜的笑着,大声回答:“爸爸妈妈,阿姨将苏苏照顾得很好,苏苏很幸福。”
深夜有时,那女人会将睡着的我推搡醒,将我紧抱在怀里,她的泪水一滴滴落在我脸上,热热的,灼得我脸疼。
她的声音像幽灵般,不知厌烦地重复说过很多次的话,“苏苏啊,在学校千万不能和男孩子说话啊。男人都是骗子,都该不得好死。”
“苏苏啊,阿姨这辈子没有子女,阿姨真心疼你,你就是阿姨的女儿。你一定要乖乖听话,阿姨想照顾你一辈子。”
“苏苏啊,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
“苏苏啊,打你只是为了让你听话啊。”
“苏苏啊……”
那时我什么都不懂,心里眼里都装满对她的恨。
那女人为了减少我和外界的接触,逼我吃很多高热量食品。不仅如此,她还在我每一餐中,偷偷加了大量让人发胖的激素。
我是恨她的,我是恨她的,可是到最后,我竟恨不起她。
颗颗豆大的泪水从眼眶滚落而下,将鹅黄色纸笺上的墨黑字体晕染开,像一朵朵黑色小梅花,盛开在你不堪回首的往事上。
你抹了泪,擦去模糊你视线的水光,咬住嘴唇继续写。
那个女人,却在发现我遭受校园暴力后,直接在怀里揣了一把水果刀。
某个血腥味弥漫的晚上,那几个欺凌过我的女生一一死在她手上。
而她最后,挥刀自尽在最后一具尸体旁。
我该恨她的,我该恨她的……
当初是她一意孤行地拉我入绝境,她让我变得自卑又丑陋,卑劣怯懦。
是她一手打造了畸形阴暗的我,将我与正常人的群体隔离,她让我的人生只剩下长夜与混乱。
可是最后,可是最后……
“可是最后。”你流着泪喃喃道,“她却因我而死。”
和那女人的事情就说到这儿吧。至于另外一些事,我不想多说了。
说来可笑,我曾经最是厌恶那女人的种种行径,憎恨她施加给我的一切。
却在不知不觉间继承了她的一切。她的变态偏执,无法避免地复制到我身上,我成了她的翻版。
我正在,逐渐从受害者转变成刽子手。
我罹患了很严重的精神疾病。药物治疗的作用已是微乎其微。
并非本意的,我将曾经遭受过的伤害,全数施加给另一个无辜的人。
很多时候,我无法克制自己,暴躁伤人、偏执阴狠。我甚至想制造一场人为车祸,让他双腿瘫痪。而我适时地出现在残废的他身边,关怀他,照顾他,扮演着天使的角色。
又或者,直接用毒,将他的尸体泡在福尔马林里永不腐烂。这样我就能与他朝夕相伴,没有争吵抗拒,他静静的永远的躺在玻璃缸里沉睡。
可我不忍心,我喜欢的少年,他该是自由的。
所以趁现在思维还算理智,没发病之前,我会克制着不干出傻事,放他离开,给他自由。
很抱歉,写了很长一篇话,却没写几句给你们。
日后,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会代替我陪伴在你们身边吧。
你们以后,不要像对待我一样,将他孤零零地丢在一边了。
书桌左边的第一个格子里,放着我的精神疾病诊断证明书。
最初,它被我愤怒地撕成碎片。又在台灯灯光下,被我用透明胶布重新一块块粘好。
留着它,是希望你们能理解,不要同那些人一样,认为“不就是精神出了点状况吗?这般脆弱矫情。”
生而为人,我眼里的世界全是一片灰暗。
抱歉。
少年知色而慕艾(微h)
推开卧室门,呀然一声,你一如往常般走进。
“还不睡?凌晨两点,已经很晚了。”你坐在床边,视线落在少年那张清俊无匹的脸上。
许玠回以凝视,半晌,他牵了牵嘴角,既没牵出一个笑,也没吐出半个字。
“看来,我们之间连正常的交流都做不到了。”你笑笑,落寞地低下头,又道:“你先睡吧,明早,我放你回家。”
“真的?”少年淡淡的语气里透出怀疑。
“真的,除了最开始的那次,我何时再骗过你?”你探身到床头,关了灯。
黑暗里响起悉悉索索的脱衣声,掀被上床,你在少年身旁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躺下。
单手环住他的腰部,将头放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你安心地闭上眼,蹭蹭他,道:“许玠,睡着你这里真舒服。”
他不适应你亲昵的举动,想推开你,却被你一把捉住手腕,将他的手掌放上你温热的脸蛋。
“许玠。”你一边唤他,一边攀上他的矫健修长的身体,将他压在身下,额头抵着额头,说:
“我想和你做,我们再做最后一次好不好?苏苏想吞下你的大鸡巴。”
“你不是说过不碰我了吗?”
少年知色而慕艾,尝过情欲的滋味后,你动情的求欢让他心神不定。
“我在征求你的意见呀,来一场心甘情愿的爱爱,好不好?”
指尖在少年发烫的脸颊摩挲,抚摸他性感的薄唇,你尽量不做出太出格的行为,软下嗓子求他:
“把你的大鸡巴给我好不好,想大鸡巴进入我的身体,被它撑开再填满。”
“林苏,你知不知道,你的坏只浮在表面。”
你愣住,分外不解地反问他:“你在说什么?”
“你每次暴怒的时候,表面上阴狠恶毒。其实,除了囚禁这一件,你不曾对我造成其他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不是,不是……”你摇头否认,眼里有了水光,“我很恶毒的,我还对你下药,逼你做爱。我很生气很生气的时候,还划破过你的脸。”
“我很坏的,活该不被人喜欢。”
“你也将我照顾得很好。”许玠道,黑暗中,他的声音温柔得令你回到了那个初识的傍晚。“我能感觉到,这两天,你给我下得药量在渐渐减少。”
你在他肩窝里蹭掉眼里的水花,安静地抱紧他。
“林苏,你要是真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就早点去医院吧。”他道。“我不是良药,救不了你的。”
“那许玠你还做不做?”你心里五味陈杂,甜甜涩涩的。
甜的是没想到,在分别前一晚他竟同你如此温柔的说话,仿佛你们之间的隔阂从未存在。涩的是即将离别,这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柔和,没有机会得到了。
“不……做。”他干涩的喉口挤出生硬两字。
“为什么?”你急急开口,在他身上扭动点火,道:“明明都很硬了,你也很想要的。”
小手伸到他隆起的胯部揉捏,摸那根裹在内裤下膨胀硬撅的肉棍,你的红唇贴上许玠的唇瓣,说不尽的暧昧:
“许玠,你的肉棒好大,我真想吃掉它。我的小嫩穴是你的,奶子也是你的,我的全部都是你的。”
“不——行。”少年还在奋力挣扎,汗水浸湿了茂盛的发际线,他哑声道:“快停下,不然我会失控。”
小手钻进他的内裤,握住那根粗壮毛糙的大鸡巴轻抚撩拨。这是你无声的回应。
你还没反应过来,视线旋转之后,便被额头淌汗的少年紧压身下。
“许玠,你——”他的举动让你手足无措,结结巴巴道:“怎—怎么、回事。”
稍稍镇定之后,你猛地用力推他一把,情急之下忘记穿拖鞋,赤脚往外奔,“药呢?我得去找药。”
“林苏。”嗓音被情欲烧得沙哑,他哑声叫住你,“你不是说明早就让我离开?”
“对啊,对啊,所以昨晚没再给你用药的。”你转过身,干巴巴地开口:“对不起,我没想到你身体恢复的如此快。”
“只恢复一小半力气。也是身体产生了抗体的原因。”他侧躺在床上,朝你弯了弯手掌,说:“过来。”
你红着小脸重新躺回少年身下,红唇被他用拇指按住摩擦。
他沉默着把玩你片刻,语调深沉:“刚开始,我特别憎恶你,时时刻刻想着逃离这个鬼地方。后来每日见你小心翼翼的讨好,笑得弯弯的漂亮眼睛,那些憎恶仇恨竟一日日淡下去。”
“很不可思议是不是?”他自嘲道,食指却撬开你的唇瓣插进去,深深浅浅地抽送起来。
“我很清楚自己不是受虐狂,也没有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许玠敛眉思考少顷,他定义道:“或许这便是情欲的力量?!”
雌伏(h)
他的剑眉微微蹙起,问:“是情欲的缘故吗?”
你也不知,眼眸里写满迷蒙,张开娇艳饱满的唇含住他的长指吸吮,只道:“许玠,进来,我想要你。”
少年单手撑床,另一只手卷起裙尾推上你的腰间,纯白的内裤,鼓鼓的阴阜,有几根卷曲的浅绒从内裤边缘探出。
他看着你身上碍事的长款睡裙,粗哑地吐出两字:“脱了。”
双手在腹部交叉,手指抓住被卷起的裙尾,你羞答答地将长裙脱下,洁白玲珑的娇躯彻底雌伏在少年身下。
“林苏,你的乳房生得真美,娇挺圆润。”两团翘耸耸的雪乳晃动着映入眼中时,少年迫不及待地攫住一只,指尖不停地搓捏你硬红的奶尖。
他的眸中略有痴迷:“我很喜欢,从第一眼看见,就想将它们捧在掌心。”
“你,你别说了。”这种轻佻却不荤黄的话语真令你羞怯,胸腔里尽是萌动的心跳,
你轻挥开他的手,屈起手臂护住胸前两团嫩奶。
他重新握上你的,自顾自的地说下去:“又软又嫩的奶子,我想要细细把玩,慢慢品尝。”
“我这样舔你的奶头,舒服吗?”
少年那头柔顺茂密的黑发落下,他湿热有力的舌头正对着一颗殷红肿起的奶头舔扫,旋转点弄,再张唇含进又吐出,吸吮片刻后,吐出又含进。
“嗯……嗯……舒服……”鼻尖哼出细细的呻吟,你抚摸着少年的黑发,娇娇柔柔的语调:
“阿玠,你弄得我奶头好舒服……嗯嗯……还要……”
脚背隔着内裤,在少年腿间那团炽热肿胀的隆起上摩擦,弄得他额上青筋暴起,你呻吟着:“要大鸡巴……要许玠的鸡巴……”“小骚货,真骚……”少年缠绵地舔舐一圈你两颗奶头,俯在你上方,单手将纯黑内裤一脱。
那根粗野性感的鸡巴看起来威风赫赫,他握住棒身,让硕大光滑的龟头朝你湿黏吐露的洞口对准。
少年的大阴茎让你一见就小腹酸软,花汁从洞口争流而下,打湿了红嫩的腿心。
你不胜娇羞地敞开双腿,迎接大鸡巴的进入。
少年摸了一把你水淋淋的下体,发出悦耳的轻笑,他腰身下沉,粗长狞红的肉棒一寸寸没入你的嫩穴。
“疼吗?”他轻声问。
“不疼,就是好胀,要被撑破了。”眉眼间流转着羞赫的情意,皓腕搭上少年的后颈,你仰头送上红唇。
“小骚货。”他咬住你红润的下唇,那一声色情的呢喃渐渐陷于唇舌勾起的水渍声中。
少年在你体内的抽插柔如春风化雨,缓缓地撑满甬道,慢慢地退出去,娇嫩的肉壁清晰感受到盘在他肉棒上的根根脉动,坚硬纹路的刮擦。
炙热硕大的肉棒完全填满了你的嫩穴,坚硬的大龟头次次抵进深处的花心,碾磨宫口。
终于,层层快感在吞下大肉棒的嫩穴堆积,酥酥麻麻的电流爬过四肢百骸,在背脊处汇成一股往头顶涌去。
“嗯……嗯嗯啊……好舒服……被插得好舒服……嗯嗯……”
你结束和少年的热吻,细长的双腿缠紧少年耸动的窄臀,尾音拉长:
“阿玠……嗯嗯……喜欢和你做……嗯……”
体内残留药效,力道渐渐不支的少年倒在你身上,手臂收拢,将你紧紧抱在怀里。
他像座小山似得将你压在身下放纵,将仅剩的力道向窄臀集中,狂抽狂入,大肉棒时而搅干敏感的媚肉,弄得你娇颤不已。
原本线缝细的洞口被他搞大成一张小红嘴,缩小,张开,少年粗壮的大肉棒一挤入,便哺出涎水般的甜甜汁液。
你已经被操得不知今夕是何时了。
压在身上的少年气息灼热,他含住你软嫩的耳垂舔食,不知疲倦得挺动屁股,仿佛这场欢爱长得没有尽头。
直到他粗着嗓子发声,沉醉在这场性爱中的你才稍稍回神。
“林苏。”他在你耳畔开口,“我之前,心中没有外表表现的那般厌恶你,我只是怕,怕心甘情愿沦为你的囚物。”
“嗯嗯……那你为什么还要自救……让我妈发现你……嗯呃……呃……”
“因为我是活生生的人,不是物品……”少年深入浅出地干着你,拨开遮住你双眼的湿发,颇有些语重心长的意味:
“我是一个独立存在的生命体,有自己的价值,也有要追求和守护的人和物。”
他又道:“没有人可以随便剥夺他人的自由,也没有人活该成为他人的禁脔。任何违背了道德和社会法制的事情,都是错误的。”
“嗯嗯……”你一面嗯嗯唔唔的娇吟,一面摆动小屁股配合少年的抽送。
你抬起幽月般深谧的眼眸望向他,小脸潮红,轻轻道歉:“对不起,我明早就放你走,对不起……”
“没关系的,林苏,没关系的……”他的厚舌在你白腻的颈项和蝴蝶骨处缠绵舔舐,舌头滑进双乳间的深沟里,着迷地亲吻那条光滑的沟壑。
少年一张俊脸埋进软绵的乳肉里,他边吞吃你的奶子,边道:
“我们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先尝试正常的交往,重新开始。”
听见他的话,本该欣喜若狂的你,却沉默了。
“怎么,你不愿意?”你罕见的沉默让少年微讶,让他顿感不爽,压着你耸动的更加厉害,大鸡巴插出一阵噗嗤噗嗤的巨响。
“嗯嗯嗯啊……轻点……阿玠……快被插烂了……嗯啊……”
身体被少年压得牢实,你动不得,低泣着承受他暗含怒火的摧残。
腿心里,花液扑簌簌的从洞口飞溅而出,被操得糜红的媚肉被鸡巴带出穴外,又在眨眼间被捅回去。
体内累积许久的快感在顷刻间爆发,一行细泪流出眼角,你捧起含住奶头嘬吸的少年,深吻住他,以堵住那些情不自禁的尖叫高吟。
“唔……”许玠鼻尖泻出闷哼,他眼里布满红血丝,双眸赤红,埋在你体内的热烫鸡巴逆流而上,加快了速度操干。
高潮后的甬道更加软嫩紧致,反复收缩压榨棒身,少年挺臀大力捣干了几十下后,毫不迟疑地拔出肉棒。
大龟头抽搐着向你喷出了大股白色浓精,在半空下起了粘稠的精雨,落在傲人的双乳上,媚红外翻的阴唇处,洋洋洒洒地落满了你的娇躯。
小骚货(h)
滴落在脸上的液体让你感到痒痒的,眼珠朝下转动,你伸出粉嫩的小舌绕着唇瓣舔扫一圈,将几滴精液勾进嘴里。
腥涩的怪味道在口腔里弥漫,你苦着小脸,起身想去洗手间漱口,却被少年一手按住肩膀。
“乖,不要浪费,将我的精液都吃下去。”许玠的声音是低磁的温和,他的指尖从你的嫩穴游弋而上,刮掉腹部和奶团上的大半精液,将糊满白浊的手指抵住你唇瓣。
“好难吃的,我不想吃。”
你开口时,无意将他的手指含进一截,舌尖又尝到精液的味道,吓得你一下闭住嘴巴,舌头将他的指尖往外顶。
“苏苏。”他叫你的小名时,眼睛一闪,神情还有些不自然。
耳尖冒红的少年低声诱惑道:“第一次是不适应,往后多吃几回,苏苏就习惯我的味道了。”
许玠揉搓着你一对翘挺丰软如雪球的乳儿,乳肉上还残留精液的腥味,可他丝毫不嫌弃,直接叼起一颗硬挺红肿的乳粒吮着。
“苏苏你看,情人间就是这般不分彼此的。”
“我们是情人吗?”你含住他布满精液的长指,诺诺问道。
“嗯。”他点头回应,道:“只要你愿意。”
“可是。”你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欣喜得落泪,“可是许玠,你转变得太快了,我很害怕,害怕你是为了离开这里骗我的。”
你喃喃自语着,“其实你本可不必骗我的,我说过会放了你,就不会食言。”
“我没有骗你。”极尽缱绻的,他吻去你脸颊上的泪水,又分出心神催促你:“快吃,不然都干涸了。”
你听话地舔干净他的精液,小口小口咽进肚子里。
少年说的没错,多尝几次后,就不怎么排斥他的味道了。
涩中带甘,让你眼睛弯弯眯起,舌尖似乎还绕着一丝回甜。
你乖巧的举止满足了许玠的大男子欲,他在你脸颊上留下一个奖励的吻,认真道:
“在浴室那次,你说过,我不曾像之前那般排斥你了。其实你说的没错,只是你比我先一步意识到我的改变。”
“那时我很生气,气非法囚禁的你,更恼恨我自己。我很没用,竟然将你不好的一面全忘了,还因你的温柔娇软动了心。”
少年苦笑着:“我当时就提醒过自己,不要被你的表面迷惑了,你很坏,丝毫不容许被忤逆,还暴怒伤人。”
“没想到啊,最后还是沦陷了。”
许玠抽出放在床头柜的纸巾,仔细地擦去你身上的污迹后,又边擦拭胯部疲软的巨根,边开口:
“其实在浴室那次,我特别想和你做,想操你,眼神一直粘在你乳房上挪不开。”
“不过你最后可真有骨气,说不动我就不再动我,还真是说到做到。”
双手抚摸着少年后背的脊梁,你的脸上却很丧,失望道:
“可是你还是一直想着逃跑。”
“我不是说过的吗?苏苏。”少年的手指扣弄着乳头顶端里的凹陷,他心情甚好地欣赏你娇颤的媚态,温声道:
“我是人,不是物品或宠物,我有充分的对自己身体的支配权。”
“这并不矛盾,苏苏。”少年郑重地重复:“这并不矛盾……”
“哦。”你抬了抬下颚。
“要去洗澡吗?”你和许玠的身子黏黏糊糊的,小花苞虽然被他用纸巾细心擦拭过,但总是不爽利的。
少年的眼底滑过一抹尴尬,良久之后,他小声开口:“苏苏,我现在没半点力气了。”
“我也没力气了。”你苦恼道,又问他,“怎么办?”
“要不先睡吧,明早上再一起洗。”少年翻身而下,轻轻躺在你身侧,伸手搂你入怀。
“好。”小脸在他肌理分明的胸膛上蹭了蹭,一条腿盘上他的臀部,你很快在他怀里调整出舒服的睡姿。
“不行。”他握住你的膝盖,将你的腿从他身上拉下去。
“为什么?”不喜欢他的拒绝,你硬是抬腿盘上他,让嫩穴和少年的鸡巴更紧密地磨在一起。
许玠面色一慌,镇静下来后字正腔圆地开口:“我会硬的,你的小骚逼又挨着我,我会硬的,小骚货。”
许玠说话怎么这般粗俗了,没有初见时半分的那种如雕如琢、如切如磨的温润仪态。
你捂住他的嘴,嗔道:“不准说,谁叫你说这些荤话的?”
“怎么?”少年清澈的双眸里笑意深深,他调笑道:“只准你一口一个大鸡巴,不准我说一声小骚逼。”
自己把肉头吞进去(h)
少年的话甚是有理,你这种只许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的行为也太双标了。
“是从av里学的。”指尖勾起一缕你的长发把玩,他半阖着眼眸,温声解释。
“原来你也看色情片啊。”你从少年怀里扬起小脸,撇撇嘴,“还以为你心里只想着学习呢。”
“偶尔会看。”
“呵呵。”
眼皮渐渐沉重,困意涌来,你睡意沉沉地道:“我要睡了,晚安。”
少年的皮肉充满韧性,入手光滑,其体温也较常人偏高。抱着他的肉体睡觉,犹如冬夜里抱着个温热的火炉,暖热了你的身子。
“苏苏,你能不能睡上来一点?”上方,抚弄你发丝的少年问道。
“为什么?”
“我想含着你的奶头睡觉。”大多时候,许玠对于自己的欲望非常诚实。
“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你嘟囔着,却还是依他了,身子向上移动,将红嫩嫩的软弹奶头塞进少年嘴里。
“苏苏,你真乖,真听话。”少年神色迷醉地吃着一颗奶头,还不忘抓住另一团奶子玩弄抚摸。
“嗯……呃,别,别这样……”你急起来,道:“嗯嗯……别弄了,你说得只是含着睡觉……啊哈……别咬……”
上身向后缩,想将乳头从少年作恶的唇舌里拉出,却被他一手按住后背往前压,吃得更起劲。
“乖。”他漫不经心地哄道,唇舌在你涂满黏腻口水的双乳间徜徉,舔得滋滋有声。
他说:“乖苏苏,我再尝最后一口,再尝一口……”
敏感的身子开始动情,少年火热的舔弄让你难耐地扭动着,膝盖触碰到那根不知何时昂扬勃起的粗壮巨物。
炙热坚硬,令你又是抗拒又是想要。
“嗯嗯……阿玠……阿玠的鸡巴硬了……”
下体流出了滑腻香甜的汁液,你眼神迷离,呻吟时张开的唇瓣间,里面的粉红小舌和贝齿若隐若现。
“想要大鸡巴操吗?”他挺了挺腰。
“想。”如实地点头。
“那苏苏自己把鸡巴头吞进去。”少年掐住你的细腰往下拉,光滑透红的龟头极其侵略性地抵上阴唇。
“为什么只能吃鸡巴头?”体内情欲旺盛,满脑子的想要,导致你的思维掉了线。
“小骚货,蠢得不行!”少年斥道。
大掌朝你白嫩的屁股连连击打,重重的几掌,力道重得你还没感觉到酸麻,臀部先一片火辣辣的疼痛。
“我吞就是了嘛。”你委屈地开口,小屁股动了动,穴口摩擦几下少年的龟头后,便咬着唇将那坚硬丑陋的前端吞进。
“好吃吗?我的鸡巴头味道怎么样?”他低声说道,语顿,劲腰猛地一挺,肉棒挤开包夹住鸡巴头的两片娇嫩阴唇,深深插入你紧致的膣道。
他喘着粗气说:“给你更好吃的,给你,给你,整根都给你!”
后面怎样你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少年粗硬的阴茎不断进出你的阴道,搅干你,抽插你。他抓住你的小屁股活动胯部,一面狠狠地用大肉棒捅你,一面含住你的小嘴湿吻。
支撑不住倦意将要睡去时,他满脸隐忍地拔出肉棒,精液扑簌簌地射在你的小腹上。
你迷迷糊糊间好像听见他在说什么:“忍几年,忍几年,就可以在小穴里尽情射精。”
这一觉睡得并没有想象中安稳,甚至是噩梦重重。
梦里黑雾漫漫,温度低得人遍体发寒,阴森森的冷风从面前拂过,你慌慌张张地挥开一团黑雾,整个人又被另一团更大的黑雾吞噬。
“这是哪里啊?”你绝望地蹲在地上,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苏苏,好久没见。”
那是一道你很熟悉的嗓音,今生都不会忘。
没有惊喜,只有惧怕,你哆哆嗦嗦地抬起头,眼里流出了泪。
“阿——阿姨。”
梅姨的脸是死灰的惨白,她盯着你,张嘴桀桀地怪笑起来。
那道自刎时,在她脖子间留下的血痕突然裂开,血喷不止,落在地面成血淋淋的暗红。
头皮处撕裂的疼,她抓住你的头发将你往黑雾深处拖,柔声道:“阿姨好想你,苏苏来陪阿姨吧。”
“不要——”你挣扎,同她拉扯,挖得她手背鲜血淋漓,指甲盖里是她破碎的皮肉。“怎么还是学不会听话呢?”女人转身将你推搡在地,一如幼年多次,手掌朝你的脸颊狠狠扇下。
你抓住她的手腕,愈恐惧愈愤怒,憎恶从冰冷幽暗的黑眸溢出,阴暗地冷笑:“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你欺打的小孩吗?”
手里倏地一空,梅姨干瘦得只剩骨头的手腕竟消失不见。
怎么回事?你看着掌心那团黑色烟雾,眼神迷惘,人呢?人呢?
团团黑雾朝你涌来,四周黑暗冰冷,你不停呼喊,却没有一点回声,反而使静谧的环境更加惊悚恐怖。
你很害怕,迫切地想逃离这里。
“这是你的腿骨吗?”一道女声,在死寂的空间炸响。
我怕忍不住掐死你
少女的身影自重重黑雾后显现,她脸上卷着一团浓雾,五官被遮挡的严实。
眼下的情景异常诡异,你看不清她的脸,目光往下,便看见她怀里抱着一截白森森的腿骨。
那是人的小腿骨,发出浓郁的腥气,骨头上还粘着没剔干净的暗红皮肉。
“不是我的。”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你摇着头后退。
“嘻嘻嘻,其实我知道不是你的。”她怪笑着迈步朝你走近,将怀中腿骨扔给你,“可是它是属于你的哦。”
指尖忽地一摸到那冰冷的白骨,你心下大骇,双手一甩将腿骨丢在地上。
“你神经病啊。”你红着眼骂道。
“你是在骂自己吗?”她声调怪异,毫不在乎地用脚尖踢了踢骨头。
那截腿骨静静躺在冒着黑烟的地面,被黑气萦绕,包裹,最后藏于在茫茫雾霭之下。
少女抬手,打了一个响指。
前方黑雾向两侧退开,留出一条单人行的小道。
“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她兴奋道。
道路尽头是一个盛着浅黄色溶液的长方体玻璃缸,里面浸着残尸。
尸体没有左小腿,肤色偏暗,但因为液体的防腐性,皮肤看起来还保持着弹性。
那张脸,即使脸色发暗,但赫然是许玠那张清俊无匹的脸蛋。
身体像是沉进了深海海底,你无法呼吸,被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压强压得浑身剧痛。
你整个人在这种痛楚中被生生撕裂,又支离破碎地呼吸着。
“原来你就是我啊。”回头时满脸泪水,你望着面前的少女,似哭非哭地开口。
她脸上的雾气蓦地散去,五官霎时清晰,露出一张和你完全相同的容颜。
“我以后,会亲手杀了他吗?”不愿再回头看残尸一眼,你哭着,说话时嘴唇不断发抖。
“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面前的你阴恻恻地开口,表情阴险古怪,说:
“你看许玠好乖,我砍他小腿的时候,一刀一刀,他一直很安静,从没喊疼。”
“我不想他死,我不想杀他。”
“你想的,林苏。你一直想杀死他。”面前的你抱着那截被扔掉的腿骨,温柔地抚摸着。
“你真傻,许玠在床上说的那些花言巧语都是骗你的。他那般好,傻子都知道不会喜欢你这种人。”
“你真是个蠢货,竟然还听信他的话,犹豫着要不要放弃去死的念头。你以为许玠真的喜欢你?别傻了。他只是换个法子欺骗你,他只是想逃出去而已。”
“所以。”面前的你将白骨塞进你怀里,黑眸嗜血,幽幽道:
“快点杀了他,林苏。他都是骗你的,拉着他一起死,你要拉着他一起死。”
双腿一软,你抱着森白的腿骨跌倒在地。
“杀了他,杀了许玠,将他做成永不腐烂的标本。”你魔怔了,喃喃地说着可怕的话语。
复又闭了闭眼,竭力维持着脑海中几许清明,定定道:“不能这样,他很好,他该是自由的。”
“可是他骗了我啊!”一张脸蛋扭曲得变形,手指将那截白骨捏得死紧,你恨声道:
“他为了离开对我虚与委蛇。我囚禁他,伤害他,可他竟然说喜欢我,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不是,他性格直白,许玠他不会说谎的,他不会说谎……”
眼眸里泛起清波似的水光,液体从双颊滑下,你弯唇,泪珠堪堪流过勾起的嘴角。
脸上的泪接连不断地往下流,淌出梦境,落在了现实中。
“林苏,你做噩梦了吗?快醒醒。”少年轻拍着你的脸颊,眉目间几分忧色。
你被唤醒,睁开酸涩的眼,目光却跃过他,落在透出微亮白光的窗帘上。
回想起那个梦,你的身体不自觉发冷。
你害怕,害怕会克制不住那些疯狂的念头,对少年做出不利的事。
你的表情麻木冰冷,淡淡道:“天亮了,你走吧。”
“林苏,你……”少年见过暴怒的你,温柔的你,娇媚的你,还从没见过,也没想过你会如此冰冷地对他,一时间愣住。
“你怎么了?”少年凑近你的脸蛋,四目相对,语气温柔。
“许玠,你听不懂人话?我让你滚,滚啊。”
许玠被你这么一吼,再好的脾气也没了,脸色沉重地不发一言。
你胡乱套上几件衣服,起身下床,将少年来时穿的那套黑衣黑裤从柜子里取出,力道很重地扔在床上。
少年的脸被衣服一拍,神色变得异常阴沉,他口气僵硬:“林苏,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一直想走吗?我正在给你机会。”胸口跟眼睛一样,都酸胀发痛,你抬眼看他,面上佯装冷漠讥讽。
“这不过是一场囚禁游戏而已,许玠,你以为我真的喜欢你。昨晚你傻乎乎告白的样子,真是可笑。”
少年闻言,烦躁地伸手揉了揉两边的太阳穴,缓慢地开口:“原来所有一切都是假的。好手段,林苏,你真的是好手段。”
他说:“你不怕我出去后报警?”
“随你。”你冷冷开口,又笑道:“我都不怕犯法,还怕你报警?”
少年清亮的双眼认真地看着你,良久,看清你眼底的讥嘲冷淡后。他垂头低笑起来,笑声苦涩,笑声很讽刺。
之后,他快速地穿戴整齐,步履沉重地朝你走来,经过你身边时,他停下脚步,语调无情:
“我对你说的也全是假的。林苏,你这种人,不配人爱。”
“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他沉声徐道,怒火一字一顿从唇齿间挤压出来:“不然,我会忍不住掐、死、你、”
少年握起的拳头上青筋毕绽,清脆的咔嚓声从他指关节发出,咔嚓咔嚓……
你站在原地,任体内还残留些许药性的少年虚浮着脚步往外走。
听见楼下大门关闭的响声后,你默默转身,揩去眼角的泪水。
你想,一切都结束了。
……………………………………………………………
满两百珠的赠送,谢谢你们。最近有点忙,所以更的少一点。
乍见之欢
喜欢,是当初低头哭泣时,抬眸见许玠向你伸手那一刻的乍见之欢。而爱,则是在这段时间,与他相处越久,越想和他长久的久处不厌。
爱增一分,偏执阴狠的占有欲也跟着疯狂生长。
你害怕,总有一日,心智陷入失控的病态之中,会做出伤害他的无可挽回的事。
走下楼梯来到门口,你默默打开一扇门,看见的果然是空荡荡的走廊。
少年性格温和,底下却藏着三分傲气。
那些伤人的嘲弄,被他听进耳里,记在心中,彻底击碎了他敏感骄傲的自尊。是以他走出大门后,靠一腔愤怒撑着,脚步极快,好像身后没什么可留恋的。
仔细想想,许玠从没做过任何伤害你的事,而你却不停地给他痛楚。
他唯一的错误,就是在你心灵开始变质的时候,温柔地伸手递过一包纸巾,行了一次小小的善举。
“对不起……”身子半倚着门框,你的眸里含着破碎的哀意,轻声地,向少年说出他再也没有机会听见的道歉。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这个你早就懂得的简单道理,却还是没忍住犯了错。
你很平静地合上大门,很平静地重新迈上二楼,拿起遥控器关了空调后打开窗户,让深冬的寒气从窗外呼呼吹进来。
手机已经被打爆了,上百通未接来电,几十条信息,你的指尖在屏幕上慢慢滑动,最后打下一行简单的字。
最遗憾的是人活着的时候,没办法预先给自己死后的尸身做防腐处理。
你将信息发出的时间定在三天后,那时候,即使收到消息的父母立马免签回国,最快也需要十二个小时。
足够了,四天左右的时间,足够你完全的死去,也足够在尸身腐烂之前被他们发现,完好的送去殡仪馆。
真的活不下去了吗?之前每个夜深人静的晚上,你数次问自己。
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每晚很难入梦,一入梦就同血淋淋的梅姨纠缠,被她扇耳光,听她口口声声诉说那些畸形的爱。
经常梦见自己杀了人,鲜红的液体顺着指尖往下滴落,你低笑着抬起红点斑驳的脸,心中再也没有对生命的敬畏。
药物救不了你,和少年做爱时那短暂的满足感更救不了你。
身陷囹吾而不能得救,亦不能自救,那只能自弑。
你抿紧嘴唇,拿出事先藏好的一瓶新的安眠药,将白白圆圆的药片全部倒进手心。
从前看过一篇帖子,说选择跳楼而死的人中,有十分之九的自杀者落到半空中时会极度后悔,证据是他们落地时都采取了以身体撑地的姿势,手部、肘部和腿骨都受伤严重。
而剩下的十分之一,他们的姿势都是仰躺。
你望着这一大把药片,想着,你究竟会是那十分之九还是例外的十分之一呢?
药片很苦,你拧着眉头将它们塞进嘴里,又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
将所有药片吞入腹中后,你安静地躺在床上,任由寒气从敞开的窗口涌进,争先恐后地往你身上吹。
手指被冻得发僵,指尖泛起显目的冻红色。
为了死后,尸体不过快腐烂,你穿得很单薄,身上薄薄的一层布料,刺骨的冷气顺着布料的空隙往四肢攀爬,寒冷刺骨。
身体的热气在低温下飞速流失,你的心里却没有一点波动,目光转向窗外看天边漂浮的阴云,心想,这城市的雾霾也太严重了。
药效来得很快,眼皮钝重,视野慢慢缩成模糊的一线,很多的回忆涌来又远去,父母、梅姨、许玠……你看着他们,还来不及细思,脑海就一片空白了。
在撑不住睡意的最后一秒,你却是想着,这次他俩一定要及时回家啊。
不然,到时候尸体腐烂化脓再生蛆,可真的臭死了。
你猜测的没错,你是那例外的十分之一,闭眼的一刻,感到很解脱,眼里没流出一滴眼泪。
只是,死去的感觉很奇怪,意识像是被束缚在躯壳里不能离去。
完全不像佛家所说的,人死之后,灵魂脱离了千钧外袋担的躯壳,能够浮留空中,穿云绕树。
亲身体会后,你无比确信,那种“动念即至、飘然逍遥”的灵魂离体之类的言论,简直就是屁话!
中止
吵,真的好吵。
意识好不容易散去,你终于陷入了冗长安宁的黑暗中。耳畔却断断续续地传来女人的低泣,那种痛彻心扉又隐忍的哭声,让你胸口闷闷地痛。
她有时哭得太狠太久,喉咙里没声了,才会勉强安静一段时间。然而没过多久,她又开始在你耳边絮絮叨叨,不知在说些什么。
又多了一道低沉的男声,语气沉重,有时也会在你耳边说话,但更多的时候是在安慰那个女人。
你能感觉到,消散的意识在缓慢地重新聚拢。思维比身体先一步苏醒,但是依旧被禁锢在躯壳里,眼睛睁不开,对外界的感知随着时间的拉长而愈发清晰。
你最怕清醒的时候遇见黑暗了,而此刻的状态,对你而言无疑是一种巨大的诛心的折磨。
除耳朵能听到一点声响外,其它的器官都是闭塞的,身体醒不来,精神睡不去,每一分秒都度日如年。
那种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还活着,却无法对周遭做出任何回应,完全丧失了身体掌控权的失控感简直剜心。
我这是变成植物人了?脑海里突地生出一个惊悚的念头。
心里很害怕,可是你的身体安静又僵硬,无法传达出一丝恐惧的情绪。
宁愿扭曲着毫无声息的死去,你也不愿变成一具还能呼吸的尸体。
早知如此,你悲哀地想着,从高楼跳下摔成一滩血红的肉泥也比这般好。
可能跳楼的时候会吓坏无辜的路人,会引起负面的社会轰动,那也比现在死不能死、活不能活的遭遇强太多。
眼角沁出一抹湿润,你没意识到,那时刻守护你的女人却眼尖地发现了。她哭得厉害,一面流泪哽咽,一面欣喜地不停按床铃。
“医生,医生,我女儿,我女儿她……”女人激动地字不成句,双手紧捂住脸颊,温热的泪珠从指间缝隙中渗透,顺着指背滴落。
“病人家属,你先别太激动。”一道男声响起,接着这道声音的主人掀开你的眼皮,拿医用的电筒笔照了照你的瞳孔。
“瞳孔还有些散大,再过两天就可以恢复正常。”医生将电筒笔关掉,放进胸口的口袋里。出于职业习惯,他又不免开口训道:
“你们是怎么做父母的?病人不仅有很严重的精神分裂,还有轻微抑郁症,这么严重的事,你们做父母的竟然没有半点察觉。”
他想了想又道:“幸亏你们发现的还算及时,要是再晚半个钟头,别说是洗胃,一百遍血液透析也救不了她。”
临走前,他摇着头,语气非常沉重地叹道:“高剂量的一整瓶安眠药配白酒,这孩子心狠啊。”
虽然控制不了身体,但你还能清晰地思考。按理来说,白酒配安眠药有毒性,严重时会抑制大脑中枢神经,呼吸被抑制,最后导致心肺功能减退而令人死亡。
不可能出差错的,唯一说的通就是父母提前回来了。是那天晚上和她视频时,许玠突然出声求救而导致的变故么?
医生说的话,你大概听清了一点,能肯定的是自己不会变成那种各项生命体征正常,却一辈子都可能睁不开眼的活死人。
五官的功能在慢慢复苏,你闻到了消毒水的刺鼻味道,入目第一眼是白色的天花板,然后一个双眼红肿、面容沧桑的女人闯进视线里。
她此时凌乱脆弱的模样和以往视频里那个精致娴雅的形象相去甚远,眼下两团乌黑色,看上去老了许多。
你苍白的嘴唇嗫嚅着,发不出声,只能用口型无声说道:“对、不、起。”
她已然很惊喜,捂住嘴连连点头,抹去脸上的泪水对你说:“苏苏,爸爸也回来了,他刚回家去拿东西,你等一下,我马上给他打电话。”
她挂了电话后握住你的手,语气里的自责多过埋怨:“你知不知道,我当时真的差点疯了,你这孩子,水杯里怎么能装白酒啊,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你静默不语,视线落在她平坦还尚未显怀的小腹,眼里难掩愧疚。
住院治疗的一段时间里,你没再回过原来的家。刚出院,就被女人牵着手带去了机场。
他们在假装忘记过去,没有一次提及遗书的事,他们不谈梅姨,也没开口问过,那晚在视频里求救的少年到底是谁。
你好几次无意看见他们欲言又止的神情,知道他们是想问,但又不敢问。
到国外后,一向对你是有求必应的他们强制中止了你的学业。
活过
女人每天陪你往返奔走于精神疾病治疗机构和家两个地方,药物治疗、心理治疗和无抽搐电休克治疗,各种疗法轮番在你身上实施。
最开始,治病的过程一直很不顺利,各种治疗方案的作用微乎其微,而你愈发躁狂和排他,性格偏激,甚至出现了自残行为。
那段时间,每个月上中空的深夜,肚皮一日日隆起的女人会脚步很轻地走进你卧室,她温柔地抚着圆润的肚子,神情却是几欲落泪的悲戚。
为防止你自残,也害怕你伤人,屋里所有的尖锐物品都被收起来。你被他们小心翼翼地照顾着,名为照顾,实则更像监视,除外出治病外,你都被锁在气氛压抑的家里,没有自由。
临近生产前的一段时间,女人离开了家,在隔壁小区的一栋公寓里准备养胎。他们在害怕,害怕你发病的时候会伤害胎儿,也害怕阴沉窒息的环境,会不利于胎儿的成长发育。
日子沉寂成一滩死水,你躺在这滩死水里,毫无留恋地活着。
在几缕稀疏阳光洒进卧室的某个晨曦,室内光晕可爱,清风凉爽,一切看似十分美好。
美好得连蜷缩在床角的你,都忍不住摊开手,盛了一点柔和明朗的日光在手心。
身后的男人轻轻开口:“苏苏,你有妹妹了,她很可爱。爸爸带你去看看她好吗?”
或许是今晨的阳光太明媚动人,让你有了一点点走出去的想法。你收拢手指,将那团明媚留在手心的同时,沉默着点了点头。
藕节般白胖的四肢,翘翘的小鼻子,那个可爱的,和你一脉同承的小婴儿躺在婴儿床里,正在流着口水天真无邪地朝你笑。
“她多大了?”你看着她,心尖顿时陷进某个柔软的地方,双眸染上笑意。
你生疏地伸手,想要抱抱她。
“一个月了。”女人的语气很温柔,却藏着些许僵硬,她看着你朝小婴儿伸出的双手,目光暗含担忧。
“别……”女人吐出一个字,惊觉不妥,又生生把剩下的话咽回去。
猛地收回手,你的表情霎时冷淡不少,脚步一转,勾着头快速往回走。
“苏苏。”女人慌忙叫道,她抱起小婴儿来到你身前,歉疚地开口:“对不起,是妈太紧张了。”
她又说:“你抱抱她吧。”
你想离开,脚下却仿佛生了根,紧紧扎进地底下。
手指轻微地动了两下,你犹豫许久,终是违心地摇了摇头,说:“不必了。”
无防备地,怀里被塞进一个柔软的物体。
心下一跳,你慌忙地抱稳怀里一无所知,朝你笑得眼睛眯起、嘴里吐出奶泡的婴儿。
早已干涸皲裂的心脏,就在猝不及防间,被这世上最无邪纯真的笑容滋养。你胸腔里所有死去的,都再次,以意想不到的方式,活了过来。
“我……”你哽咽着抱紧怀里的小东西,长睫颤抖着坠下欢喜的泪,“我该早点见到她的。”
你抬头看向女人,眼里还含着细碎的水光,却微微笑了,轻声说:
“她真可爱,我想保护好她。”
......………………
男主要出来了,然后就是欢快地啪啪啪,然后happyending,耶!!
韩司白
“林苏,起床,起床了。”这声之后,卧室门被撞开,与墙壁碰撞后发出轰地一声。
窗帘被拉开,身上的夏凉被也叫他掀了去,阳光晒在眼皮上的感觉让你很不舒服。
他凑在你耳边大喊:“起床了,林苏,今天去学校报到。”
“韩三金,你有病啊。”挠了挠蓬乱的头发,你懒懒地从床上爬起,有气无力地道:“下午去也行啊,吵什么吵。”
“不行,等等……”他语气停顿三秒,神色忿忿地伸手,扯着你脸颊的软肉往两边拉:
“都说了不准、不准再叫我韩三金,你个小兔崽子,再叫我就扯烂你这张如花似玉的小脸蛋。”
“好的,三金。”
“林苏,我要扯烂你的脸!”
浓眉大眼的少年用力拉扯着你的脸蛋,痛得你皱起眉头,一脚蹬上他胸口,没控制力道,教少年捂着胸口踉跄退了几步。
“对不起啊。”你一面摸着被他扯得通红的脸蛋,一面低声朝他道歉。
“我装得啦,你那点力气,怎么可能踢痛我。”少年嘴角一勾,又作势要来捏你脸颊,语气威胁:
“小兔崽子,该怎么叫哥哥?”
“韩司白。”你偏头躲过他的手,正要说话,又听见门口一道奶声奶气的娃娃音:“姐姐。”
站在门口的小姑娘怀里抱着个毛绒小熊,她身上一件藕粉色小睡裙,凌乱的蘑菇头发型,大眼睛里的睡意还未完全褪去,看着朦胧可爱。
你走过去抱起她,亲了亲她奶香味的小脸蛋,温声道:“安安今天怎么不睡懒觉了,姐姐抱你回去睡觉。”
“妈妈说,要早点起床,送姐姐去上大学。”小姑娘在你怀里蹭了蹭,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又声调稚气道:
“姐姐,大学是什么?”
“这个呀……”安安还不到两岁,你实在不知该怎么和她解释,便指挥起韩式白来:“韩三金,过来解释给安安听。”
作风一贯是吊儿郎当的浓眉少年,一手插兜地走过来,捏了捏安安的鼻尖,道:“大学就是大人上的学校。”
“那什么是学校呀?”安安又问。
“就是供人读书学习的地方。”
“那哥哥,什么是读书?”
“呃……”韩司白哑口,感觉问题陷入了死循环,他望着这个扑闪着大眼睛的好奇宝宝,与她大眼瞪小眼。
“苏苏,鑫鑫,下来吃早饭了。”楼下的呼喊及时拯救了你俩,你抱着安安,循着荞麦面包的香味踏下楼梯。
现在住的地方不是原来的家,父母卖了原先的房子,你们定居在城市的另一边。
半年多前回国,你重读高三,花了大半年的时间捡起高中学过的知识,听从家人的建议,填报了韩司白所在的,邻市的一所综合类大学。
即使你的病况已经恢复良好,医疗诊断书的诊断结果也显示正常,但他们还是不放心你,执意要你填离家最近的大学,还和你约定俗成,每个周末必须回家。
那治病的一年里,咬牙扛过的一切,你不愿去回想。只觉得,拿到医疗诊断书的一刻,你和父母明明该笑的,三个人却站在医院人来人往的大厅中央,涕泗横流。
回国后,父母看得你很严,每天去学校也是早送早接。他们还打算直接搬家到邻市,陪着你上大学。
对此你哭笑不得,强烈反抗他们这种监视性的举止。最后再三商谈,双方各自退让一步,他们为你在学校周边租下一个两室一厅的套房,可以随时过去居住。
生活偶尔不如意的,就是你时常想起那个面容清若潭水的少年。也曾偷偷摸摸地转到他家小区门口,不仅没见到他,连他的爷爷也没见到。
后来忍不住了,便开口朝那些在花坛边下象棋的人询问,得到的答案令你难过许久。原来,许爷爷在两年前就因病去世,而那之后,小区里再也没人见过许玠。
“那许玠他去那所大学了?你知道吗?”你蹲在地上,扯住下棋人的衣袖,焦急问道。
“自从办完他爷爷的丧事后,我就没见过那孩子,你要找他,过年再来看看吧。”
不得不思考另一个问题,见到后又该如何呢?当初你的话绝情狠绝,让他恨极了你,他说过的,不要再在他面前出现,不然他会亲手掐死你的。
你也没脸在他面前出现,只能不甘地,将思念压在心底。
古色古香的建筑物,大小干道交织,校园内栽植的树木种类繁多,其中以银杏树为数量之最,棵棵躯干挺拔,树形优美。
此时尚九月份,叶子还未黄,凉风拂过之时,银杏叶飒飒地浮动出碧色的波涛。
走在前方带你去教务处报到的韩司白回头,得意道:“怎么样,哥哥没让你报错大学吧?”
说得像是他修建的一样。你默默吐槽着,翻了个不雅的白眼。
“苏苏,哥跟你商量个事。”韩司白手臂一扬,勾着你的脖子,和你并肩往前走,他凑到你耳边低语:
“你租的套房不是有两个房间吗?给哥哥住一间怎样。”
“会给租金?”
“哥哥很穷的。”他没脸没皮地开口。
闻言,你瞟了他一眼,语气冷淡:“没门。”
登山社
最近,不要脸的韩司白通过一系列要死要活的手段,硬是住进了你家。
他霸占了你家另一个房间不说,还天天在你耳边念叨,劝你参加学校的什么劳什子登山社。
“诶,我说你,你能不能赶快从我家搬出去。”你万分嫌弃地看着躺在沙发上玩平板的男生,走过去踢了他小腿一脚。
“为什么要搬?”韩司白剑眉一扬,舒适地伸了个懒腰,“这里比寝室舒服多了,我要一直住到大学毕业。”
“你有点羞耻心好不好?”
“小兔崽子,跟哥哥还提什么羞耻心。”韩司白露出一口整齐的大白牙笑道,他生得浓眉星目,展颜一笑间,竟有一种云开见日的朝气。
“我妈他们知道你搬进来的事了?”你在沙发另一头坐下,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小口抿着。
“知道啊,早和他们说了。”
“好吧。”你无奈叹气,彻底死心。
“林苏,下个星期一去登山社报名,和哥一起去爬山,去野外摄影采风。”手指扣着下巴想了想,他又补充道:
“社里帅哥超多的,顺便给你找一个当男朋友。”
“不去,我觉得没意思。”你对他口中的登山社,没有一点兴趣。
韩司白吼道:“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去,必须去!”
周一上午没课,你被韩司白从被窝里拖出来,无精打采地跟在兴致高昂的他身后,穿过阳光从树叶间参差落下的林荫小道,挪步走向社团的报名点。
韩司白说:“林苏,别怪哥事先没提醒你,社里的男生你随便勾搭,只有一个不行。”
“社长那小子脸蛋长得好看,性格温和,对女生却很绝情,好多妹子前仆后继而来,全都哭着铩羽而归。”
他脚步顿住,转过身掌住你的脑袋,大手将头发揉得乱糟糟的,语气很宠:
“哥哥带你参加社团,是希望你能多交些朋友,多看一点世间风景。其实,谈恋爱什么的,根本不重要。”
你抬手理顺被他弄乱的发丝,在他温和的目光下,缓缓点头。
“走吧。”他轻笑着。
各种社团的招人活动让你眼花缭乱,花花绿绿的指示牌,美食社的海报画得精巧,滑冰社的男生们穿着打扮潮酷,手语社的女生都穿着白裙子,手指挽飞如蝴蝶。
忽有一人从人群中闪现,白衣黑裤,长手长脚,让你无意一瞥后心跳失常,眼前发黑。
是了,错不了,那定然是他了。那隽秀清致的脸庞,蕴含秀致山河的眉眼,都是你午夜梦回时念念不忘的所求。
哪怕隔了两年多的时光,他的身姿不再是少年般的薄削,而是褪去青涩,隐隐有了青年人的挺拔落拓。
惊喜和惶恐同时涌上心口,你拉着韩司白的手臂往后退。
许玠还没看见你,他微微偏头,那双清凌的双眸正望向身旁的同伴,是认真聆听的姿态。
心生退意,你狼狈地躲到韩司白身后,声音发抖:“韩司白,我们先、先回去。”
你藏在他身后,没发现韩司白在看见前方的许玠那些人时,眼里迸出的喜悦,只听他高声道:“社长。”韩司白根本没听见你方才的低语,他拽着你往许玠的方向跑,手上使力从不知轻重,你一路挣脱不得。
不过十米的距离,你满脸窘迫地低着头,身子一晃,又被韩司白亲昵地搂住肩膀。
气氛瞬间冷凝,又霎时回暖,少年清浅的目光下藏着捉摸不透的深意。另外几个人也在打量着你,眼里都是单纯的好奇。
韩司白大大咧咧地开口:“社长,这是林苏,我带她来报名登山社。”
“林苏。”他嗓音低沉,犹如实质的视线落在你被揉出几根呆毛的发顶,眸底深处,有热流翻滚。
良久之后,许玠终是简单道出一句:“好久不见。”
没有预想中的针锋相对,也没有所谓的歇斯底里,分外眼红。
久别重逢的此刻,你怯怯抬头,见少年长身玉立于灼灼日光下,不过是淡淡地说了一声,好久不见。
一切恰如初见时,少年依旧是温润如玉的让你心动的模样。当初是心动,而现在,则是苦涩的心碎。
微红的眼眶泄露出真实的情绪,你做不到冷静自持,又低下头,努力叫周围的人看不出异常。
韩司白见状,轻轻地揉着你脑袋,打着圆场:“我家苏苏性格内向,人多的时候容易紧张,老喜欢低头。”
用手肘碰了碰韩司白的腰部,你偷偷示意他,你想回去了。
你没想到,这点小举动落在某人眼里,便有了误会。
许玠眼中闪过一丝幽暗,意味不明地开口:“你家苏苏?”
“肯定是我家苏苏啊。”
许玠又说:“你们,男女朋友?”
身旁几个同伴顿时目露惊奇,移开的目光又朝你扫视过来。许玠向来对女生敬而远之,对比以往,他今天的表现太过反常。
神经大条的韩司白却没察觉到异常,露出一口白牙:“什么男女朋友?我是她表哥。”
春梦(微h)
“你们两个认识?”后知后觉,韩司白想起许玠刚才那一句好久不见,那神情语气,显然不是对他说的。
“不是要报名吗?填了这张表格。”
许玠没理他,而是朝你递来纸笔,抬手指向左边的一处报名点,说:“去哪里写。”
目光顺着许玠的指尖望去,那里是一个用钢架搭起的绿色遮阳棚,下面摆着红漆长桌,桌前有不少学生在排队,等待填表申请。
你才跨出一步,便被身旁的韩司白伸手一拦。他以甚是不雅的姿势弯曲双腿,半蹲马步,反手拍了拍背部,大大咧咧地开口:
“排队太浪费时间,你直接在哥的背上写。”
你迟疑地站在原地,觉得此举太容易引人注目,有些不愿意。
“快点啊,别磨磨蹭蹭的,写完我们就回去。”他不耐烦地催促。
“催催催,催个屁啊你。”你细声嘟囔,脚尖发痒,得在韩司白的屁股上踹一脚才能缓解痒意。
考虑到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你将那点小心思收好,将申请表格压在他宽阔的背部,笔尖刷刷,不出一分钟搞定。
“呃……申请表格是交给你吗?”
你转身抬头,望进许玠清澈生动的眼底,和他的视线在半空中不期而遇,一刹那,双颊又腾起霞红。
“嗯,给我。”许玠又是简单的几个字。
极度的失望感简直要将你溺必,鼻尖酸涩,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宁愿被他掐住脖子愤怒质问,也不想得到如此冷淡的对待。他这般的冷清淡漠,无形中将你和他的关系撇得干干净净。
那些让你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过往,如今看来,更像是某个午后,你自己一人做过的黄粱梦。
你面色苦恼地呆在原地,想和许玠多说说话,又不知如何开口。
病治好了,也留下了后遗症,你在人多的地方待得太久会不自在,忍不住想逃离这种陌生的热闹。
又想走又想留的,纠结得一张小脸发苦。而在你鼓起勇气开口的前一秒,许玠的一句话又浇得你偃息旗鼓。
“还有事?”他淡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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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了。”
少年有一副肩宽腿长的好身材,长腿一迈,离开的干脆利落,从你身边走过时掀起一阵皂角香的凉风,那风里盛着阳光的味道。
精气神一下泄了去,你垂头丧气地往回走,一路上,和韩司白贫嘴的那点儿兴致也没了。
“韩三金,你有许玠的联系方式吗?”你盘腿坐在沙发,怀里抱着个小黄鸭抱枕,不含希望地问道。“有啊。”韩司白勾头看着平板屏幕,手指如飞地打游戏,说:
“参加个社团而已,不用特地加社长联系方式。等我打完这场,把你拉进登山社的群就ok了。”
鸡同鸭讲的沟通,你微微叹了口气,又道:“我不是只要他联系方式,我想知道他的专业,住址和是否单身。”
“不会吧,林苏。”韩司白一惊一乍地甩开平板,凑近你道:“你看上他许玠了?哥跟你说,有这种心思趁早放弃,你铁定追不上的。”
“为什么?”你眼神疑惑。
“因为……”韩司白压低嗓音,一本正经地开口:“哥怀疑,他是个同。”
“噗……”你捂着嘴笑,一双眼睛眯成幽谧的月牙状,问道:“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虽是没有,但哥敢肯定他是个同。长了一张过分标志的俊脸,对女生又不感兴趣,肯定是躺下面的哪一个。”
“你说的对,你说的都对,想不到三金你竟有一双洞若观火的眼睛,继续保持,保持。”
你推开韩司白凑到眼前的脸蛋,抱着小黄鸭抱枕走向卧室,心想,许玠他才不是同呢,他明明……
面上浮现情动的羞怯,你眼里波光流转,忆起了曾经坐在少年胯部,摆腰提臀吞吃下他的孟浪之事。
夜晚,凉风入窗,外面是斑斓闪烁的五彩灯火。
你望着落在枕边的斑驳光点,闭了眼酝酿睡意,竟渐渐沉入了一个不可言说的梦境。
许玠俊脸通红地在你身下低喘,而你裸着雪白的身子,撅起小屁股任由他火热的大掌揉搓抓玩,揉面团儿似的揉。
闭合的小花苞被他的长指捅开,颤巍巍地绽放。他恣意地把玩你娇嫩的小穴,低低地粗喘:“小骚货,又骚又湿,嫩穴想咬大肉棒了对不对?”
汗湿的小脸靠在他脖颈处,你娇媚轻吟,粉嫩小舌从他精巧性感的锁骨处开始舔舐,舔过纹理分明的胸肌,暗红的乳粒以及结实的腹肌等各处。
唾液涂满了他的上身,粉舌灵活地往下滑动,最后舔到挺立的紫红肉茎底部,
指尖撩起落在脸颊处的一缕长发到耳后,你细而略弯的外眼角上扬,迤逦之色从眼尾晕染开来。
抬眸与少年隔着皎洁月色相望,你面色娇红地垂首,张唇从他粗壮肉棒的根部舔上来。
唇刹那碰到他坚硬硕大的紫红龟头,轻舔几次后,你再含进顶端吞吐,又时而双颊凹陷地吮吸。
许玠的咽喉里溢出销魂入骨的快活:“唔……会舔肉棒的小妖精,会吸……把精液吸出来……乖”
睁眼时,窗外已是天光大亮,淫荡的梦境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你捂住烫红的双颊跑进卫生间。
一望见圆镜里眸含春水、娇喘微微的少女,你扭过头,胸中轰然一震:
“我、我怎么能舔他那根用来撒尿的东西?”
漠然
上次乍然一面后,你以为今后很难与许玠见面。不曾想,第二天刚下晚课,你刚出教室门口,便看见身姿挺拔如松的少年倚着墙壁,眸光沉静。
学校占地面积近五千亩,三个校区,几十栋教学楼,你不认为和他在这里的相遇是巧合,手指无意识握紧书本,你踟蹰着走近他。
“来找我的吗?”即使心中笃定,你的语气还是略有怀疑。
“嗯。”顿了顿,他开口时已迈开步子,只说:“有事找你,先跟我来。”
此时晚课结束,楼梯正是人潮涌动的高峰期。
你顺着人流的流向,脚步不稳地往出口挤,好不容易挤出教学楼时,已是发丝凌乱,身上渗出一层薄薄的热汗。
前方,许玠气定神闲地站着,不发一言地盯着你。
满月跃上树梢,晚风沁凉,周匝是人来人往的喧闹。
这般幽趣的夜景本该让人心情愉悦的,只是许玠的眼眸,在皎洁的莹光下显得幽暗而深邃,让你突觉心惊肉跳。
“林苏,你没什么要解释的吗?”他于流银的光辉下,踏月而来,额前凌碎的发丝下神色难辨。
“解释?”你慌张道。许玠的意思,是要你对两年多前的行为作出阐释吗?
望着周围喧哗的环境,实在不是个适合谈话的好地方。你情急之下拉住他手腕,将他往僻静的树林里带。
干燥枯黄的树叶因你们的踩踏而吱呀吱呀地叫唤,头顶是交错的枝干,你小心翼翼地打量四周,见没什么人后,郑重地向他弯腰鞠躬。
你的声音诚挚:“对不起,以前的事都是我的错,只是那时候我生病了,很多行为不能自我控制,希望你能原谅。真的真的对不起。”“没了?”许玠口吻淡淡,注视你良久后,他倾身过来,大手捏得你胳膊生疼。
他还是道:“没了?”
你穿的是短袖,他的手指直接碰到你娇嫩的皮肉,力道大得快要捏碎骨头。
手臂上疼痛难忍,你痛叫着,额头不断渗出冷汗。
“对——不起。”眼白忽然泛红,泪意化作水光在眼底涌现,你的道歉里夹杂着哭腔: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补偿你的。你想要什么,我尽量给你。”
许玠浓密错落的长睫剧烈地颤抖,胸腔里所有的无名之火翻滚沉浮,手上不自觉再使力收紧,听见你一声重过一声的哼叫后,指节又慢慢松开。
稍微找回理智的少年镇定下去,冷冷开口:“你怎样补偿?”
皎皎月色下,胳膊那里一大块暗沉的团状,铁定青紫了,你顾不上痛楚,诚恳开口:
“物质的,精神的,只要你提,我都会尽全力去办。”
“精神方面的,你打算怎么补偿?”
“我……”你细细思量着语句,低声开口:“我认识国内很多有名的精神科专家,你要是……”
“我要是有了精神病,你就带我去问诊治疗,还费用全包是不是!”许玠抢先道。
他说的都是你预备要说的话,一字不差,让你整个人陷落进由羞愧悔恨编织的情绪巨网。
巨网将你层层裹住,勒住胸口,沉闷地让你喘不过气。
再说对不起已经没有意义,你征愣在原地,心慌地退后一步。
薄唇微启,许玠发出一声极轻极浅的讽刺声,在万籁俱寂的月下长空里,非常地响亮刺耳。
他的眼眸蒙上一层阴鸷,看着极吓人,讥诮地吐出一个字:“滚。”
你呆呆地站着,脑子完全停止转动,不敢走也不敢动。
现在的许玠同温润和善的以往判若两人,明明昨天见面时,在众人前,他还是你记忆中的样子啊。
“还要我再说一遍?”他在冰凉的长椅上坐下,指着来时的方向,恨声开口:“滚,在我忍不住掐死你之前。”
心口抽痛,泪珠串成珠线似的滴落,一步、两步……你离他愈来愈远。
脚下的枯叶嘎吱一声躁响。嘎吱的一声,于幽寂的月光下撞进你脑海,理智倏地回笼,你在电光火石间抓住一闪而过的灵光尾巴。
许玠他为什么这么生气?愤怒、冲动和神情里不经意泄出的一丝难过,他此刻濒临崩溃的状态,是因为你吗?
你转头回望,见长椅上的少年弯着上身,双手沉重地覆上面颊,整个人落寞而消沉。
他捂住脸,像是捂住一张裂开横纹的面具,那些在面具下藏了很久的真实情绪,脆弱、悲伤、失望等通通穿过裂缝,散在空气里。
应该回去吗?你低眉纠结,真的怕会被他掐死啊,可是就这样走了又好不甘心。离开了,以后就永远错过了。
死就死吧,反正最开始错的是你,狠心伤害他的是你,一直喜欢他的也是你。
赌一回,赌当初少年情热地纳你入怀之时,口中的喜欢是真心的。壮士断腕般呼出一口气,你行止放轻,无声地返回到他身边。
在许玠膝前蹲下的一刻,你害怕得心尖轻颤,毕竟他今晚愤怒得险些癫狂的模样,吓你不轻。
小脸贴上他的膝盖,依恋地蹭蹭他,娇娇软软的声调:“阿玠,你不要生气了。我、我想在这里陪你。”
许玠漠然抬眼,喉结滚动几下,无悲无喜的眼睛静静地盯着你。
那双眼里淡漠晦暗,不复往日里你所见过的清澈明亮。
原来许玠也有隐藏的另一面啊。过度的紧张让你喉咙发干,竟害怕再与他对视。
孤男寡女
心一横,强势地将许玠往长椅靠背一推。
你趁他尚未反应过来之际,一边按住他的肩膀,一边跨坐而上。
潮红的脸蛋埋进他颈窝,你的嗓音细腻绵软:“有什么事,我们好好沟通,你不要再生气了。”
“我想听的不是这个,林苏。”他身体僵直,双手垂放身侧,只道:“解释,我要你对当初的解释。”
见他没暴怒地把你从身上甩下去,悬着的心放下一半,你依偎在他怀里小声开口:
“我喜欢你,很久之前就喜欢,囚禁你之后更加喜欢。当初那些过分的话,都是骗你的。只有喜欢是真的。”
“不。”你害羞地纠正:“我爱你,许玠。”
天旋地转的一阵眩晕感袭来,身子被搂着向下倒,你的背部磕上坚硬的木板。
眨眼间,你被许玠压倒在长椅上。
“呵,你又骗我。”他背对月光,笼罩在阴影里的脸上神情模糊。
“是真的,当时我病得很严重很严重,神经衰弱,间歇性狂暴,我怕会忍不住伤害你,才狠心骗你的。”
你认真道:“我要是不爱你,就不会缠着你做爱。做爱,不就是爱人之间做的事么。”
指尖抚过他蔚秀的眉眼,你说:“你若还是不信,陪我回家,我把所有的医疗诊断书交给你。”
“不用了。”许玠一只手掌扣住你的腰侧,哑声开口:“你之前的精神诊断书,我有看过。”
“什么时候?”你惊得瞪大了眼,音调不自觉升高。
“两年多前,你父母来过我家。”长椅逼仄,少年将身体大部分重量卸给你,将你禁锢在狭小的一角,让你避无可避。
两具干涸许久的肉体紧密相叠,肌肤火烫如岩浆。你咬唇轻轻转头,他坚硬隆起的一大坨抵在你的下腹,火热有力。
弄得你腿心的小花苞不争气地湿了,羞处酸软麻痒。
他道:“他们调了你家那层楼走廊的监控,看见我从你家离开,又通过询问班主任,从而知道我家住址。”
“他们出示了你的精神诊断书,求我不要报警,说一切可以私了。”
“那后来呢?”你呐呐问道。
“我从没想过报警。”许玠的手突地不安分起来,从你上衣的衣摆伸进去,隔着内衣扣弄一团娇乳,语调沙哑:
“后来他们说会带你去治病,医好你。可我没想到,你一走就是两年多。”
他眸色暗沉,问:“你去了哪里?”
“嗯嗯……嗯……去国外了……”
你眯眼细哼,一粒乳头被他钻进胸罩里的手指捏住揉搓,被他温柔拨弄,奶尖处仿佛有电流爬过,那是妙不可言的滋味。
看来许玠是不知道你当初吞药自尽的事了,你庆幸极了,你也不想让他知道,博他同情。
“不行,不要在这里。”你拉住衣摆,阻止他意图将你衣服推到胸口上面,露出双乳的举动。
“会被人看见的,许玠。”楚楚可怜地求他,轻声地道:“下次,下次再给你。”
许玠迅速从你身上起开,整理了几下衣衫。他尴尬地看着自己黑色休闲裤的裆部,布料之下,那处鼓起了一座高高的肉峰。
他一手撑上长椅靠背边沿,等体内的躁动稍稍缓解后,眉头微拧,“抱歉,是我太冲动了,没考虑到场合。”
你望着面色暗红的少年,见他眉宇间盛满的自责懊恼,小手拉住他,与其十指相扣,欢喜低语:“你不生气了?”
“再生气还有意义吗?你已经将事情解释清楚,就算我依旧愤怒也没任何意义。”接着,他语气颇有些自嘲道:
“我是男人,若是一直揪着往事不放,未免太过小肚鸡肠。”
“昨天我们不期而遇的时候,你为什么那么冷淡啊?”提起这事你心里就难受,想到昨天自己要哭不哭的蠢样,此时又气又羞。
“林苏,你应该庆幸自己昨天眼睛发红的蠢样,感谢你红红的脸颊。当时,要不是你的蠢样稍微缓解了我的怒气,我还真差点,忍不住伸手掐死你。”
“可我一点没看出你生气了,你昨天见到我,真的很愤怒吗?”
和许玠牵手并排向前走着,踏上蜿蜒的鹅卵石小道,你于寂寂月色中望着少年,小手握他更紧。
许玠笑道:“我可不像你,凡事都写在脸上。”
他转头注视你时,眼眸中含着闪烁耀眼的满天星辰,那眼里的光芒晶莹生动,令人见之难忘。
他以陈述的语气诱惑道:“今晚,去我那里。”
“你不住校?”
“我有在创业,关于新能源方面的研究开放,收益很好。”
兜里的手机发出不合时宜的嗡嗡震动,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让你无奈抚额,扬了扬手里的手机,你道:
“肯定是韩三金催我回去了,他现在和我住一起,代替我爸妈监视我,特别烦人。”
“你们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下颚线顿时绷紧,许玠的怒气来得猛烈又突然,他旋即一把抢过手机,利落地挂断来电。
三百珠加更
“别……”看着黑暗的手机屏幕,你欲哭无泪,“韩三金是我哥,兄妹俩住一起有什么不妥的?再说,我一个女生独居也不安全。”
“那也不行,你们不能住一起。”许玠坚持道。
手机又一阵震动,估计是韩司白见你半夜时还没回家,担心你出事,在家等急了。
韩司白是多多少少清楚你的过往的,知道你患过病,知道你那次险些丧命的自杀,现在他怕是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你当下对许玠道:“阿玠,手机让你拿着,你快接啊。要是三金真以为我出事了,给爸妈打电话,那事情可真是糟糕了。”
许玠无言,脸色黑黑地按下接听键。
“林苏,你回家了吗?”韩司白的声音从听筒传出,还伴着重金属的摇滚乐声。
“还没有,在路边吃夜宵。”你面不改色地撒谎,眉头一皱,又道:“韩三金你那边好吵,没在家吗?你在哪里?”
“唉。”穿过听筒和嘈杂音乐的干扰,韩司白的那声叹息非常苍凉沉重。
下一刻,他拼命嘶吼道:“哥不想活了。”
他又声音凄凉地开口:“哥不想活了,林苏。哥现在很绝望,哥好想死。”
心脏一下提到嗓子眼,你忽略了身边的许玠,抢过手机连连发问:“韩三金你怎么回事?你在哪里?到底发生什么了?”
“你别做傻事,我马上过去找你。”
脚下生风地往校门口跑,连气都顾不上喘,结果又听见电话那头的韩司白说:
“林苏啊,哥哥不想活了。你知道吗?哥打赏了半年的网络主播,直播时多漂亮的一个美女啊,天天“老公”、“老公”地叫哥。今天面基,尼玛竟是个身材臃肿走形,比我妈还老的大妈。”
“哥半年的生活费全给那大妈主播了。我不吃,我不喝,我要去夜店找漂亮小姐姐求安慰。”
“韩、三、金。”手上青筋暴起,你大汗淋漓地站在原地,想一下子飞过去抡起拳头锤死他。
“韩三金,你这个屁股决定脑袋的蠢蛋,你等着,报地址过来,我多找几个人一起打死你。”
“苏苏,哥打这通电话是想跟你说,哥今天失恋了,要在夜店找个小姐姐来一场彻夜谈心,哥今晚不回家了。”
韩司白火急火燎地挂电话之前,还不忘加上一句,“你自己在家要注意安全,拜拜。”
“这个王八羔子。”你望着结束的通话记录,气得五脏六腑冒烟。
“你关心他?”许玠不知何时来到你身旁,侧脸冷然,语气生硬无比。
“他是我哥啊。”你去牵他的手,拉他手指,却被他很不给面子的扬手甩开。
“你吃醋了,阿玠。”扑进他皂角香味的怀里,你扬起脸笑得甜甜,“原来你这么容易变酸啊,小屁孩似的。”
“别讨好我。”许玠尝试着掰开你环在他腰间的手,他又不忍加重力道,挣脱无果后便冷着脸道:
“不是担心韩司白?还不去找他。”
“不找。”你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满腔浓情一一吐露:“我要去你家,在你的床上狠狠骑大棒子。”
“好啊,看究竟是谁骑谁。”他蛮横地攫住你的下颚,俯身咬住你的唇瓣低声说了一句,瞬间让你面红耳赤。
“我要让你叫爸爸,苏苏。”
双腿顿软,你紧紧抓住他腰间的衣服才不至于坠落下去,呐呐开口:“你变了,你以前很纯情可爱的。”
你狐疑道:“这两年来,你是不是有过别的女人?”
双手紧握成拳,你扬起小拳头恐吓他,“许玠,你要是有过别的女人,我——我不会找那女人的麻烦,但你别想好过!”
“我没有,小玠玠只操过你的。”许玠好气又好笑,牵着你往他家的方向走,声音情色喑哑:
“我的精液储存在睾丸里太久没射了,第一泡可能有些发黄,今晚全部射给你,苏苏必须一口口吃完。”
“呸,想得美。”
应该是为了方便学习,许玠的家离学校很近,也是两室一厅的格局,装修得温馨洁净。
客厅的吊灯散发出橘黄色的暖光,美观自然的木地板,次卧被改成了书房,书房三面墙都做成了满墙式书柜,里面装满了琳琅满目的各类书籍。
你取下一本书籍翻阅起来,指尖摩挲着精细的纸张,淡淡的墨香让你起了阅读的兴趣。
“去洗澡,乖。”少年炙热的胸膛贴上你后背,抽出你手中的那本名著放回书架,他低声道:“以后有大把时间给你看的。”
被少年推着往浴室走,走到浴室门口时,你才想起没有明天换洗的衣服,忙转过身子,对他说:“许玠,我没带换洗的衣服。”
“没关系的。”他抬起欲望深沉的眼,伸手将你推进浴室,咔嚓一声,反手将门给关上。“你干什么啊?”你偏头看他,好心提醒他道:“你不是说让我先洗吗?”
许玠眼角上扬,眼里罕见地露出了狡诈兴奋之色,他说,“当然是一起洗,你选着淋浴还是浴缸?”
不等你回复,他又自顾自做出决定,“淋浴吧,我不仅要重复当初你对我做过的事,帮你洗澡,我还想要站着插你。”
……………………………………………………
还有四天就九月份了,我,我一定要努力完本,冲啊!!!
洗奶子(h)
你弱弱开口:“我能自己洗吗?”
“不能。”指尖在你的衣摆徘徊,他不时抚摸你腹部滑嫩的肌肤,诱哄的语气:“苏苏把双手举起来。”
这样缱绻的声调真是让你难以拒绝,只好双眼一闭,顺从地抬高双手。
衣摆被他的手指拉住,轻松向上一扯后,便露出了纯黑色的蕾丝胸罩和一小半雪白的嫩乳。
许玠落在你胸前的目光太过炽热,他双目赤红,喉结上下滚动的样子,让你想忽视都不行,慢慢转过身子侧对着他,嗓音甜腻:
“我自己来。”
说着,便伸手去解背后的排扣。
“这可不行呢。”
许玠轻笑着开口,却以不容拒绝的力道扳过你的身子。他把下巴抵在你的头顶,手指摸上你后背的排扣。
背部一松,胸前被束缚的感觉霎时消失。
你低头瞧见许玠白皙的手指扒下了蕾丝胸罩,他将手中之物往身后一扔,彻底释放出那对饱满娇软的女性乳房。
“一双明月贴胸前,紫禁葡萄碧玉圆,夫婿调酥绮窗下,金茎几点露珠悬。”
许玠轻声念道,随后托起一只奶团揉搓把玩,俯身,张唇亲吻两颗充实殷红的乳头。
“嗯……呃……那里学得淫诗……好羞人……”乳头被他吻得酥酥麻麻,你双眼朦胧地仰起头,脑海里一片混沌。
“不喜欢吗?那我换个说法好了。”他将两粒奶尖并拢后一齐含入,边吮边道:“圆润漂亮,苏苏的奶子生得真好看,连乳头也格外的勾人。”
许玠吃了一会儿你的乳头,将两颗红果吮得充实晶亮后。他灵活地脱掉你的裤子,又迅速将自己的衣服脱下,只留了条子弹内裤穿在身上。
高大,结实,时光将他曾经略显单薄的身材淬炼得精壮挺拔,手臂处肌肉鼓起,肩膀宽阔,他已经隐隐有了成熟男子的模样。
你浑身无力地靠着浴室壁砖,被他火热的气息笼罩着,皮肤热得冒汗。
许玠几乎是浑身赤裸地站在你面前,捉住你的小手来到他硬挺的胯部,他声色沙哑:
“苏苏,把我内裤脱了,像你以前做的那样。”
含羞带怯地看着他,你的双手来到许玠腰间,扯住他内裤的边缘一点点往下拉。
“动作快点,小骚货!”
膨胀的肉棒弄得许玠浑身绷紧,见你动作慢吞吞的,他竟扬起大掌,手心从左乳打下去,手背从右乳打回来,来回拍击着你的奶子。
清脆的肉击声,打得你小身子一哆嗦,泛红的奶团摇晃不休。
粗壮赤红的一根肉棒,烙铁似得灼热,在它蹦出来的一刻,你的小手便温柔地握住它套弄。
你搓着他的龟头,抬头委屈地开口:
“你变坏了,不仅念淫诗,还打人。”
“还不是想早点喂苏苏吃大鸡巴。”许玠挺动胯部,硕长的肉茎在你白嫩的手心进进出出。
他打开花洒,让热水从头顶洒下,道:“现在要给苏苏洗澡了。”
许玠在你的红唇留下蜻蜓点水的一吻,他舔了舔性感的嘴角:“先清洗苏苏的两团奶子吧。”
将乳白的沐浴液倒进手心后,他拨开你贴在双乳上的乌黑长发,湿滑的手掌覆上去,分别抓住两团软耸大力玩弄抚摸。
“嗯哼……许玠,你不讲信用……嗯……”一手抓弄着他坚硬的大龟头,一手抚慰他吊在根部的两颗沉甸甸卵蛋,你呻吟道:
“哪有你这样给人洗澡的,呃……好重……嗯呃……轻点捏……”
“我怎么不讲信用了。”许玠笑道,十指陷进你胸前的软绵白沫里,他刮起一点泡沫擦到你脸上,“你看,小奶子被我洗出好多泡泡……”
“我那里小了?名副其实的C罩杯。”你不满地掐了一下他龟头。
“嘶……”许玠倒吸一口凉气,清眸染上晦暗,随后他猛地张口咬上你的唇瓣,蛮力地发泄怒气。
他的薄唇碾压着你,啃咬吮吸,吻得你小嘴一阵阵的酸麻。
唇舌辗转间力道撤去,他的厚舌伸进你口中,有节奏地绕着你粉嫩的小舌舔吻。
一行黏黏的口水从嘴角滑出,你沉沦在他给予的这个缠绵色情的湿吻中,小嘴里大量的津液,不知是他的多,还是你的多。
吻着吻着,鲜红的奶尖愈加挺立,腿心的小嫩穴也流出了饥饿的涎水。
你紧握着他粗长的阴茎不舍得放,踮起脚尖,耸动着小屁股,将饱满的阴阜往他硕大光滑的龟头上蹭。
“乖,再等一等。”他哄道,离开你的唇,搓捏娇嫩红果的手指滑进你的腿心,细细清洗那朵蠕动着绽开的小花朵。
额头抵上他的胸膛,你迷离的目光落在少年耻毛茂盛、巨根粗硕高昂的下体,也倒了一点沐浴液在手心为他清洗阴茎,认认真真地揉搓。
雨点般的温水落在后背流向全身,你和他身上的泡沫被冲刷掉后,两具贴合的肉体散发出同一种淡淡的香气。
将少年的肉棒清洗干净后,身子后仰,你背靠温凉的壁砖,两团雪白尖翘的奶子放浪地袒露着。
“我想吃了。”你轻声道。
吞j(慎入h)
“我给你,苏苏。”情欲烧得他喉咙干涸,他开口,强调粗哑:“想吃我就给你。”
一头湿发的许玠在灯光下更显性感,他微微眯起眼,勾起你的一条细腿到臂弯,让你嫩穴大张,昂扬紫红的龟头拨开两片湿软的肥唇,缓慢沉重地没入你火热的洞里。
“嗯嗯嗯啊……不要……啊哈……太粗了……”
两年多没被进入过的甬道,早已恢复了处女般的紧致,明显的撕裂感让你蹙眉,含泪摇头道:“先出去……嗯……你太粗了……”
“唔……怎么这么紧嫩。”许玠满脸都是细密的薄汗,他抓住你的手指来到湿濡的性器交合处,问:
“你舍得我出去吗?苏苏,你看,肉棒把你下面的小嘴撑得好满。”
他指引你去摸那坚硬粗糙的纹路,去摸那蓬勃跳动的筋脉,和你一同注视着大肉棒插进红嫩小穴的淫靡画面,道:“你不是想吃它很久了吗?嗯~”
“好大的大鸡巴……”手指根本圈不住他粗大的棒身,你望着那肥壮深红的一截,失神低喃。
敏感的小嫩穴开始抽搐,媚肉疯狂涌向捅进穴口的阴茎头,你费力地踮起脚尖,想把肉棒吃得更深。
“阿玠……”小手撑在许玠肌肉鼓起的手臂上,摸他硬实的肌肉,你不知所措地唤他。
许玠低声一笑,胯下的巨根重重地捣进去,将你的小肚子顶出一大块显眼的隆起,龟头直到嫩穴深处。
“啊——”你扬起螓首尖叫一声,香甜的汁液从子宫口淋漓喷下。
你和他的尾椎处都打了个激突,嵌合相连的身子,他进的深入,你被塞得满当。
许玠呼吸粗重,他抬手按住你的后脑勺,将你的小脸往下压,声色沙哑:“好好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
一条长腿被他勾进臂弯,距离过大的身高差异让你站立不稳,身子如秋风的落叶般,随着少年蛮力地插进拔出而摇摇晃晃。
你幽亮的大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心里却羞怯不已。
赤裸的上身,软嫩饱满的奶子随着他的冲撞而弹跳甩动,乳头鲜嫩,充血地挺立在空气里。
虽然高耸的乳房让你看不见洞口是如何被他撑开插入的,但那根在你腿心里进进出出,裹了一层淡白泡沫的肉棍以及下体飞溅而出的液体,都侧面表达出,你被他操干得好激烈。
“啊哈……啊哈……阿玠的肉棒……插得小穴穴好舒服……”真的快爽哭了,你拼命憋住眼泪,摇着丰软的小屁股配合他激烈的挺动。
被站着插入的感觉好羞耻,极度的羞耻又刺激得你肉壁紧缩,媚肉咬住他的棒身死死不放。
你呻吟着,眼眸因过度的快乐而流出滚烫的泪水。
闷热的浴室里,你被许玠一手勾住长腿,一手扣住细腰而不断抽插。
大开的双腿间,暴露在外的花穴含住一根粗硬丑陋的阴茎艰难吞吃着,鲜嫩的红肉翻出洞口,小花瓣被他顶的歪斜,大量透明粘稠的汁水顺着棒身淅沥沥地滴落。
“爽不爽!操得你爽不爽!”许玠将你往后一推,大手按上你挺拔的嫩奶不停搓揉,他剧烈地喘息:
“捏爆你,小骚货!叫爸爸,苏苏快叫爸爸!”
灭顶的快感叫嚣着要将你淹没,高潮在酝酿,你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勾住许玠的脖颈,柔软的红唇紧紧堵住他那些羞人的话语。
许玠炙热的气息烫得你血液沸腾,下面是大肉棒噗嗤噗嗤抽插小嫩穴的水响声。脚背弓起,你在他怀里发出颤抖的泣音。
从花心深处喷薄而出的汁水被许玠的阴茎牢牢堵在洞里,渗不出一滴。你瘫软无力地靠在他怀里,抬头看见他两边太阳穴青筋暴出。
大肉棒“啵”地一声拔出穴口,你还来不及反应,便被少年轻柔地放上冷凉的地板。
他翻身,双腿跨在你胸口之上,紧绷的窄臀不时擦过你充实红肿的乳头。
小脸上方出现了许玠那根光滑水亮的湿漉大棒,紫红大龟头抽搐连连,马眼张开,黏黏的前精不断滴进你嘴唇的缝隙间。
“许玠,你……”
“苏苏乖。”他面色暗红地开口,手指握住龟头往你唇瓣里挤,说:“我不能射在你里面,会怀孕的。”
不忍他憋得辛苦,你烟视媚行地嗔他一眼,握住那根大棒,张开红唇乖乖含入他硕大的肉头。
精液一股股流进喉管,他喷射的力道很强,液体射在口腔内壁时还有刺痛感。
你努力吞咽他射出的精液,吃得小腹微凸,勉强将剩下的最后一口浓稠咽下。
“苏苏真棒。”他眸里清波浮动,鼻尖蹭蹭你白皙的脸颊,爱怜道:“我爱你。”
“那我以后可不可以不吃这个。”你苦着小脸,“很奇怪的味道,我只吃这一次好不好?”
许玠一愣,随即温柔地拒绝:“不可以。”
…………………………………………
外射也有可能怀孕的,只是这是个小黄文,所以瓜忽略了这个可能性哈。
悬挂and沙发(h)
恨意催出思念,思念又衍生欲望,欲望愈强,那恨意、思念之情却也愈浓。
经过时光的发酵之后,连许玠自己也理不清这段复杂的感情。
只知道,当你重新出现的那一刻,泛红的眼眶,那惊喜胆怯掺半的可爱模样,让他险些理智崩溃,只想和你各种姿势做爱,将你锢在怀里插烂插肿。
“啊哈……啊哈……阿玠,你走神了……嗯啊……”你伸手搂紧他汗湿的脖颈,充血的奶头上下蹭擦他结实的胸膛,嘟起小嘴:
“嗯啊……嗯……为什么和我做爱……哈……还想别的……嗯嗯……”
“……我在想你,苏苏……”许玠抱着你饱满的小屁股在家里不断走动,粗壮的男根次次深插进稚嫩的小穴,他动情地道:
“腿再夹紧点,我要好好插你。”
“嗯……阿玠……呃呃……”你控制不住地娇喘,身子在他的肉棒上颠簸着,每一次抛落,软嫩的花心都会重重坐回他坚硬硕大的龟头上。
好大好粗,梆硬的肉棒在你紧膣的阴道里滚烫摩擦。
他挺胯上顶,肿大的黑色卵球打得两片大肉唇啪啪作响,肉体相击,水声噗嗤,他的肉棒像是顶上你的心窝,顶端直接戳到了胃部。
你眼中含泪地求他:“啊啊……不要插了……阿玠……啊哈啊哈……小穴受不了……啊……”
“小骗子,你快把我的阴茎吸化了。小穴明明被插得很爽……”
白嫩的臀瓣上布满红色的指印,察觉到怀中体力不支的女体在缓缓下坠,他手掌用力,抓紧你的娇臀更勇猛地抽送粗茎。
“啊啊……不行了,别再插了,小穴好痛……”后背弓起,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承受了长时间的极致快感的你疯狂摇头,几乎是哭着求他:
“阿玠……啊哈啊哈……下面好痛……插烂了……嗯啊……”
“小骚货不哭,我慢慢插。”润白的指尖抹去你眼角的水珠,许玠面有心疼。
他终是减缓了顶弄的速度,徐徐地抽送肉棒。
“嗯嗯……我们不要做了好不好……”眯起迷离的美目,你软绵绵地开口:“阿玠,我好累……嗯嗯……想睡觉……”
“小骚货,你怎么能只顾自己。”他脸上挂起一抹又欲又暖的笑,大步走动起来,低低开口:
“你倒是泄了好几次身子,泄舒服了,可我还硬的发疼。”
他又关心地问:“小嫩穴真的很疼吗?”
“嗯……嗯哈,你轻轻地插我那里……嗯哈……还是舒服的……”
原本盘着许玠劲腰的双腿此时软软垂下,白净的小脚在空中一晃一晃,你能感受到甬道里又被他插出好多黏滑的爱液,下体传出咕叽咕叽的羞耻声。
“嗯嗯……阿玠,我们去床上好不好……嗯啊……”。摸上他俊朗的脸,你目含柔情地和他对视,“想抱着你睡……”
本以为浴室那次就是结束,没想到只是今晚性爱的开胃菜。br
你吃下他射出的精液后,就被少年抱起来,狞红粗长的肉棒再次插入你红肿不堪的嫩穴中。
吞了肉棒后,长着浅浅绒毛的阴阜就变得胀鼓鼓的,被迫撑开的玫红穴口中,许玠那根粗物在狰狞地进进出出。
少年俯身吻住你两片红润的唇瓣,含住你的舌尖缠绵吸吮,良久后,他沙哑道:“就在客厅,我要苏苏撅起屁股在沙发上被干。”
手一松,身子酸软的你被放下地,抓住他的手臂,勉强踮起脚尖不让体内的肉茎滑出。
他见此,手指勾起你的下巴,眉眼含笑地看你:“这么舍不得?嗯。”
“不、不是。”慌乱垂下头,你细声道:“我想让你舒服。”
“那苏苏按我说的,去沙发上。”许玠的手爬上你两团高耸的凝脂乳团,手指抓握,掌心抵住你充实红嫩的奶尖搓弄。
许玠一面恣意玩着你雪白的双乳,一面抽出那根烧红滚烫的粗茎。捏着一颗乳头轻轻拉扯按压,他绕到你身后指挥:
“双手压在沙发靠背,腿跪上去,小屁股撅高点。”
你一一依言按他说的做了,腰肢下陷,翘高的白臀像个圆润可口的多汁蜜桃。扭过头,忍住心底的羞耻对他说:“可以早点射出来吗?我明早还有课呢。”
“那得看苏苏表现了。”许玠迈动修长有力的双腿,稳稳地站在你身后,用尺寸惊人的阳具火热地磨蹭你熟透的小穴,他撩拨着你,声色低哑:
“你这时候还想着明天上课,看来是我耕耘得不够努力。”
话音刚落,那根雄伟的巨物一下子将你撑开填满。小嘴里吐出销魂的呻吟,你吮住大棒的身子止不住的轻颤。
披散的秀发遮住了小脸上满足淫荡的表情,双颊浮现绯红的春色,你红唇微张,吐气如兰的娇吟,渐渐迷失在这场激烈的性交中。
人傻钱多
叮铃一声,电梯门在眼前缓缓打开,你望着眼前那条熟悉的走廊,轻声道:
“要去我家坐坐吗?”
“不用了,你先回家好好休息。”许玠掌住你的细腰走出电梯,见你行走时小腿微微打颤,他蹲下身子,力道轻柔地揉捏你白嫩的小腿肚。
他眼眸清润似水,口吻温柔:“腿还酸吗?”
“不酸了。”小心脏快要蹦出来了,你紧张地朝四周张望,小声道:“会被人看见的,这样不好。”
“嗯,听你的。”许玠起身,指尖撩了撩你额头处的碎发,“今早答应我的事,可别忘了。”
“不会忘的。”眼角弯成漂亮的弧形,黑瞳发亮,你无奈地笑道:“这句话,从出门开始,你说过不下三遍。”
“怕你忘啊。”他道。
“我进屋了。”手指晃动,那一串套在中指的钥匙碰撞出清脆响声,你咔得一下打开铁门,回头再问:“真的不进来坐坐?”
许玠的视线绕着你嫩生生的两条细腿逡巡半晌,他抬头时喉结滚动,腔调有了几分情欲的沙哑:“你真敢让我进去?”
“那还是算了吧。”不自然地移开目光,你小脸讪讪。
“在家也要注意安全,快递、外卖之类的东西不要让他们送上楼,知道吗?”他又细细叮嘱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什么小孩子。”急忙打断他,你做出关门的姿势,道:“那明天见。”
“明天见。”许玠眉眼含笑地回应。
关了门才闻到,整个屋子里好大一股嗖嗖的酒味。走到韩三金门口时你脸都黑了,万分嫌弃地跨过地上那一滩秽物,难得的好心情消失得无影无踪。
“韩三金,你醒醒,你是猪吗?一个晚上将家里搞成垃圾场。”
凌乱狼藉的床上,韩司白正酣睡得正香,鼻端响起的鼾声简直是震耳欲聋。
你捏住他的鼻尖不让呼吸,没过多久,就见他的脸色由红润转通红,再涨得暗红。
呼吸不畅,他便出于本能张嘴大口大口地换气,身体挣扎的同时,人也悠悠转醒。
“你干嘛?林苏。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他被憋得脸红脖子粗的,不客气地嚷嚷。
“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拿起床头的闹钟砸在他胸口上,你气不打一处来:
“傍晚六点了,你看看家里被你弄成什么样子,沙发上,房门口还有卫生间,全是老哥你呕吐的秽物。”
幸亏许玠拒绝了你的邀请2,不然让他看到家里臭兮兮的,那多尴尬啊。
“哥失恋了,你就不能体谅哥一下下。”韩司白睁着因宿醉还裂起红丝的双眼,眼窝深陷,头发凌乱粘结,颇有些沧桑过度的流浪汉气质。
“不、能。”口中清晰明了地吐出两字,你指着门口那滩不堪入目的秽物,“自己动手,干干净净,快去把家里收拾了。”
“苏苏,你真的不体谅体谅哥被骗感情被骗钱的痛楚?”韩司白躺在床上死活不起,四肢似被抽去骨头般瘫软绵绵。
“你起不起床?”
“我不!”
“你真不起?”
“我就不!”
“怪你自己人傻钱多。”你沉重地叹一口气,率先败下阵来,连声道:“好好好,我去收拾。”
“妹妹真是贴心的小棉袄。”韩司白的嘴角一下裂到了耳朵根。
你开口问他:“你知道不?这周末登山社有活动。”
“知道啊。”韩司白连眼皮都没抬,他说:“睡得半梦半醒的时候瞟了一眼群消息。”
“去登山需要准备哪些装备?”
“哥会帮你搞定的,你跟在哥身后去玩就行。”韩司白骄傲扬眉,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韩司白这个便宜哥哥在某些时刻还是能派上用场的,转身时你眼里微微带了笑意,心情明媚,一边口中哼着悠扬的小调,一边任劳任怨地将家里打扫干净。
你还未有和一群同龄人登山游览的经历,是以心中非常期待,期待之余难免忐忑,毕竟你不容易适应陌生的群体,也不想在人多的地方停留过久。
许玠堵人的功夫真的厉害,很多时候,你一出教室门就见他等在门口,长身玉立,望向你的目光温柔似水。
初时你觉得喜悦,迈向他的步伐也是轻捷的。时间一久,你便吃不消了,刚从教室后门开溜半分钟,手机接二连三地弹出一条条对话框。
“啊,要疯了!”你按下手机侧面的短键,屏幕黑下去,勾头提腿开溜。
踏出教学楼时,手腕突地一紧,他手掌的温度让你心尖发烫,回头之前快速调整面部表情,浅笑开口:
“阿玠,你来了啊。”
用它解痒(微h)
“这短时间,为什么一直躲着我?”他低头,墨点的双目清黑分明,质问的口吻:
“你不是说喜欢我吗?为什么说话不作数?”
被他几个“为什么”弄得脑胀,那责怪受伤又隐含愤怒的目光让你头皮发麻。见周遭人来人往的,你只好软下声调哄他: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先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好不好?”
“去我家。”许玠沉声道。
言罢,他大力攫住你的手腕往前走,步子迈的极大,让你踉跄着小跑起来才能勉强跟上他的速度。
一听又要去他家,你的双腿立刻反射性的酸软。想起在他家受过的折磨,他那可怖的旺盛精力和你被操哭的窘态,你心里直打退堂鼓。
“阿玠,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事。”见离他家的距离在不断缩近,你腿心的私密处竟有隐隐作痛之感,焦急开口:“我得先回家一趟。”
“你撒谎了,苏苏。”他面色倏地微冷,眼眸里贯有的温柔被疑虑覆盖,道:“为什么说谎,你有了别人?”
“不是。”你丧气地垂头,视线落在脚尖:“我、我现在不想去你家。”
“理由。”许玠的疑惑更深。
“有一部我期待很久的电影上映了,我想去看。”
很好的借口,既能打消许玠疑虑又能顺利脱身,你在心里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电影有我好看?”许玠轻笑道,伸出骨节精致的手指捏你脸颊的软肉。
寻常人说这话是没脸没皮,偏他生了一副清俊的好皮囊,自信的调笑,竟让你一时哑口。
“那我陪你去看,看完再一起回家。”
“呃……我……”你的小脸皱成苦兮兮的一团,“我今天真不想去你家。”
“苏苏,你在挑战我的耐性?”
许玠面无表情地低下头看你,语气里威胁之意甚明,让你生出胆怯,只得小声开口:
“阿玠,你每次插……都好用力,做到最后,我里面、很不舒服。而且你天天不知节制,我真的吃不消……”
“原来是这个原因啊,苏苏被我操怕了。”像是寸云遮日,先前笼上他俊脸的阴霾在顷刻间散去,自言自语的他又恢复了你熟悉的温润模样。
“那以后在床上由苏苏主导,是轻是重,我听你的。”他思考一番后,又语气蛊惑道:“苏苏不是最喜欢女上位么?今天我让你骑好不好?让你坐大肉棒。”
“欸,大街上呢,你说的什么胡话。”你慌张地向四周张望,见没什么人后,松一口气的同时竟不自觉并拢双腿。
许玠见状,牵起你的小手继续往前走,见你扭捏磨蹭的羞态,他刻意将声音压低到只有你们二人才能听见:“让它流,待会老公帮你舔干净。”
老公?他这声低沉磁性的自称让你心思晃动,意志力土崩瓦解,眼前被蒙上了一层什么,世界变得朦朦胧胧。
等你回过神时,人已经被他剥的精光扔到那张软弹的大床上了。
他掂量着你胸前两颗沉甸甸的雪白嫩乳,手指十分爱护地抚摸乳肉,声音嘶哑:
“乖苏苏,挺起奶子喂我。”
娇躯因过于羞涩而布满虾粉色,你手肘支床半仰起上身,两颗粉红的奶尖如初春枝头盛开正艳的桃花,颤巍巍地绽放着,送到他唇边,任他品尝这鲜嫩可口的美味。
湿热灵活的舌头齐刷刷地舔扫两颗挺立的乳头,他埋在你胸前吃奶,不停动作的大手揉得你乳房通红发胀。
将乳头吮得肿大后,他咬着你的唇瓣:“想坐老公的大肉棒吗?乖苏苏。”
小舌探进他湿热的口腔里滑动,你乖巧地讨好他,回应的无声胜有声。
“贪吃肉棒的小骚货。”许玠弯了眼眉,他在旁边躺下,胯下那根紫红粗茎支棱棱地朝天耸立,巨大坚硬的诱惑,让你瞬间呼吸紊乱,饥渴不已的小嫩穴哺出黏黏的口水。
指尖搓着你肿大挺立的乳头,他扬起下巴大方道:“送给苏苏了,快爬过去坐下,用它解解痒。”
灌满(h)
粗长的肉棒撑开花瓣般的两片嫩唇直达花心,你撑着许玠的硬实的腹肌,双腿分开,坐在他胯部娇喘微微。
“爽吗?”他腰腹紧绷着向上挺胯,硕大的肉冠试图钻进子宫小口做深度宫交。
他双手掰开你雪白的屁股前后推动,让那根火热坚硬的阴茎在甬道里胡乱搅动嫩肉,刺激得你淫水里大股流泻,腿心和他肉棒根部像是尿了一般的湿滑多水。
“嗯嗯嗯啊……好舒服……”胸前两团饱满翘耸的乳房随着他的推移而抖动摇晃,你扬起汗湿的小脸,指尖夹着两颗红果揉搓,再手法淫荡地将其拉长。
下体塞满了他火烫炽热的肉棒,顶得水儿一波又一波的淌出,骑在他巨茎上的滋味销魂又快活,你眯着眼,身子裹住那根肉棒扭得欢实。
“……下面涨涨的……嗯啊……塞满了阿玠的棒棒……”
抓住自己胸前的一对儿乳球各种揉捏,你水光凌凌的双眸凝睇着他:
“嗯嗯……嗯……阿玠,以后天天让我这样骑……好舒服……嗯嗯嗯啊……”
他只是低低的笑,手指找到你被粗茎撑开撑圆的洞口上那颗勃然稚嫩的肉芽,拇指狠按下去,又刮弄着,道:“苏苏这是?”
他语气稍顿,片刻后启唇:“小母狗的上位。”
心底升起被一点点冒犯的不快,又在下一秒被体内接踵而至的销魂感冲淡。你弯腰,轻轻趴在他精壮匀称的上身,轻声说:
“我不喜欢……啊哈……啊……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苏苏不喜欢,那我就不叫了。”
他眼里的温柔犹如拂过水面的春风,轻且和暖,手上的力道却快而迅速,抱着你的小屁股压着肉棒根部重重地推挤。
“啊哈啊哈……阿玠……啊哈……啊哈……”嫩穴被里面胡乱插动的肉棒搞得酥麻,淫水哗哗地挤出洞口,你的腿窝、他的胯部以及身下的床单全是湿漉漉的水渍。
他的一整根都被你的嫩穴不断吞吐地咬着吃着,两颗热乎乎的黑色卵蛋不时拍打玫红的穴口,登顶之际,你吻住他的薄唇,嫩白的屁股抽搐着吐出香黏透明的汁液。
“别……”握住他欲抽出的膨胀肉茎,你咬牙屏息,又重重地将它吞回去,“在里面射,小、小穴想吃阿玠的热热烫烫的精液。”
“会怀孕的。”他担心道,又在你开口之前,堵回了你下一句要说的话,“吃药有副作用。”
“以后可以吃长期避孕药,这个副作用要小很多。”你不为他的话所动,只想着他每次射在外面时,隐忍得好辛苦。
“射进来吧,阿玠,我想被你灌满。”
肉棒表皮下根根交结的青筋在急遽地跳动,带动出火热的摩擦,你趴在他胸膛上难耐地蹭蹭,像一朵完全盛开的渴望雨露浇灌的娇花。
“我明天会戴套的。”
许玠嘶哑的说出这句后,意志在刹那间土崩瓦解,他一翻身将你压在身下,双眼炯炯,肉棒插进紧致软嫩的嫩穴喷射出浊白的浓液。
床头的小灯散出暖黄暧昧的光晕,你贴着他,身子被他的温度烘得燥热,空气里全是情爱后特有的甜腥味道。
裹着一层白沫的猩红肉棒刚拔到一半,他动作停滞,目光久久注视在你吐出浓白精液和透明花汁的红嫩洞口。
“阿玠,还不快出去……”你累得瘫倒,捂住快打哈欠的小嘴,侧过脸让枕头的面料擦去眼角一滴困倦的眼泪。
“才射一次呢,苏苏,今晚的时间还很长。”
他腰杆下沉,将那根重振雄风的粗长阴茎重新送进你体内,缓缓地抽动起来。
手指掐住你的下颚转向他,许玠清澈眼眸的两簇火光烧得红亮,他刻意压制的声调里藏着抓住猎物的兴奋:
“应你的要求,老公会好好灌满小骚逼的。”
完(h)
用来做荒唐事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每每想起,和许玠在一起的过往种种都让你小脸发红,耳尖烫烫的。
他的伪装真是滴水不漏,先前满口答应,说他在床上一切都听你的,哄得你放下了防备。
为了搬进许玠家里,你甚至不顾和韩司白的塑料兄妹情谊。
以“拿半年生活费打赏女主播”这件事为威胁来逼迫韩司白,让他帮忙瞒着家里,顺便承担在父母来之前向你通风报信的义务。
将一切安排妥当后,你笑得眼眉弯弯,乐滋滋地开始了和许玠的同居生活。
后来的经历表明,男人嘴里什么“在床上怎样由你做主,是轻是重由你决定”一类的都是鬼话,简直气得你肝疼。
特别是那次一天一夜的登山之行,当时因为你们举止亲密,已经被社员们瞧出了端倪,个个的目光心照不宣地往你们身上瞟。
当晚,夜色颇佳,一轮明月已上树稍。
勘察地势并结合天气情况后,登山社在山顶扎了营。
笼在夜幕下的山林显得幽秘非常,枫叶竹枝,乱草荆棘,耳畔是连绵不断的清爽晚风,头顶是近可摘星的深蓝苍穹。
你抱着双膝在山顶静坐许久,月色澄澈,心中杂事都被这如水月色洗了去,直到夜色渐深,才念念不舍地起身回帐篷。
熟睡间被睡袋里的一阵动静惊醒,三更半夜的,吓得你冒出一身冷汗。
幸亏许玠察觉你醒来,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你张开呼叫的红唇。
“嘘。”他凑近你道,“是我。”
“不是说今晚分开睡吗?”你气恼地推开他,“你疯了啊,周围全是社员的帐篷。还有我帐篷关得好好的,你怎么进来的?”
“可是……苏苏我硬了。”他让你摸那鼓起滚烫的裆部,温柔求欢:“需要进入你的小洞洞才能消肿呢,乖,让我插插你。”
“不行。”你连连摇头,触电般缩回小手,“周围好多人,我们还是不要做这种事了。”
他掌住你摇晃的小脑袋,嘴唇轻掀,面上三分笑意衬得那眉眼愈发清越脱尘。
趁你见之愣神间,他有着淡淡温度的唇便覆盖上来,四张唇瓣相贴,软舌辗转,细腰被他的大掌牢牢箍住,你的美眸渐渐迷离。
男色可人,你基本上没有任何抵抗之力。
当他的唇舌缓慢下移,舔过凹陷精致的蝴蝶骨和雪白耸立的两团软雪,来到你双腿间生得细嫩娇媚的湿漉嫩穴,舌头拨开花唇,轻轻吮吸浅浅抽插后,你娇吟着彻底沦陷了。
这真是一段相当羞耻的经历,你们抱在一起互相舔舐对方的性器,吃得分外认真,他亲吻你鲜嫩湿软的红肉,含住洞口的两片小花瓣舔弄品尝。
双颊鼓鼓的,嘴里含住的那根火热物仕堵住了你的呻吟,你赤裸着白嫩的身子握住他的根部更兴奋地舔,揉捏两颗日日装满浊白精液的蛋卵。
事后,你非常气恼,却也自知没有道理朝许玠发脾气,毕竟当时确确实实享受到了。
可是那晚,周围全是同一个社团的同学,在大家都熟睡之际,你却和他在帐篷里以最羞耻的姿势性交,想想真是,咳咳……
登山那夜后,你虽没对许玠发脾气,但却暗暗将一柜子的情趣内衣和用品全锁了。
恶魔小内裤,锁!
露乳露穴套装,锁!
透明网格性感睡衣,锁!
还有那什么舔震双用的跳蛋,布满青筋的超仿真硅胶假阳具,锁了,锁了,通通锁了!
然而事实证明,你的小手段并没起什么作用,他照样能将你操得满脸泪水,甚至轻轻松松的一句蛊惑,就哄得你红着小脸主动开了锁,穿上那一件件暴露性感的情趣制服。
你和许玠的事像一张纸,在辛辛苦苦瞒了父母两年半后,终于被火烧了。
大三的寒假你带许玠回了家,二老的态度在你意料之外,他们只是稍有惊讶,却并未阻止你和他的交往。
你们一直在很小心的避孕,因为不忍心你吃药,即使性器被安全套箍得不舒服,他也会戴着套子。
反而是你一直满脸渴望地求他,小手握住他猩红的性器扯来扯去,甜甜开口:“阿玠,今晚不带套子好不好,想要吃精液,想要被内射……”
临近毕业的前半年,每晚你的小肚子都是微微鼓起的,里面盛纳着他大量的浓浊白液。
许玠射完后会将半硬不软的巨茎插在里面,龟头钻进窄小的宫颈,特意将那些新鲜的精液锁在子宫里,逼你吸收他口中的“补品”。
“不要,会怀孕的。”你还年轻,人生才刚刚开始,可不想立马怀上宝宝。
许玠清凌的眼眸里写满痴迷之色,他不管不顾地说着胡话:“苏苏给我生个孩子,生个宝宝。”
他又开口,那一句凑近耳边的低语让你双颊绯红,“我要苏苏挺着圆圆的肚子和我做,想操怀孕的苏苏,想喝苏苏的奶水。”
每天,下面的小嘴都会被许玠喂得饱饱的,吃不下的白浊会从光洁柔嫩的花唇间渗出。
你躺在他身下发出酥骨的呻吟,又或者,坐在他健美的腰部,熟练地扭动腰肢让那根猩红肉棒在花穴里来回出没。
几个月后的某天,你一向准时的经期竟迟迟没来,在卫生间用试纸测了两次,结果都是双杠。
慌忙告诉许玠后,他竟笑得爽朗,兴奋地牵着你到到医院做抽血检查,检测hcg值。
“苏苏真棒,这么快就怀上了,还是老公浇灌得好。”他一手捏着你的小鼻子,一手拿着诊断书,口气颇有自豪。
你瞪他一眼,很是忧心:“我还没毕业呢,以后大着肚子穿学士服拍照会被笑话的。”
“离毕业只有一个月时间,现在刚刚才怀上,他们看不出来的。”他眉眼弯弯的安抚你,剑眉扬起生动的弧度,又温柔开口:
“这周先将婚纱照拍了,我去预定。”
走出医院门口的时候,蓝天白云,阳光正好,车水马龙的街道上人来人往,洋溢着的,全是世间最平平淡淡的热闹。
这本是普通平凡的一天,只是当你的小手被他温暖的大掌裹进掌心,他时而低头的关怀眼神以及嘴角牵起的喜悦,都让你觉得,一切皆有了不平凡。
心心相映,无语亦胜誓言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