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肉肉(h)

29 / 76 章 · 6,543

起床时,天已大明。金寅的套房就在市区热闹之处,路上的车声与喧闹之声,房间是听得到的。依据车水马龙的声音,易喜估计现在是上班时间。金寅好好得,平静得睡在一旁。他睡觉的样子很像一个孩子,双腿跪趴在床上,缩得像一坨猫。

易喜觉得精神不太好,但也睡不著了,想起来冲冲澡,还想刷个牙。昨天找乾粮时,有发现一个柜子里面放了卫生纸,纸巾等清洁备品。易喜正想从裡面找找有没有新牙刷,柜子打开后,竟然发现有女用免洗裤s~xl号俱全,还有几件长板上衣。原来包括自己身上穿的,也不是甚麽他的T恤,根本就是准备给突然来家裡过夜的女孩。而且还很心机,昨晚故意不拿免洗裤给她,让她长衫底下只能光溜溜。易喜整个大翻白眼。

她上个厕所,洗好脸,刷好牙。照了照镜子,她发觉自己黑眼圈好重,皮肤黯淡,嘴唇灰白,不知是太累还是怎样,气色很差。

「不能逃走喔,你答应今天要陪我的。」正照镜子的时候,金寅突然出现在她后面,像是稚气十足的孩子在撒娇。

「我只是想洗洗。」

「那我也刷牙洗脸洗香香。乖,到床上等我。」他倒是精神很好。套房的浴室很小,两人错身而过时,他抓了她的手碰碰他炙烫的下身。

「走开。」易喜推了他一把。他嘻嘻笑得关上门。不知道他到底几岁,长得像大男孩,有时又很温暖,但是讲的话却这麽老,聊天聊得这麽深,像是看透了人生。看透了世间虚伪。

易喜躺在床上发著呆,心理无比轻鬆。离开王钟延后,发生这麽多事,就属此刻最轻鬆,不需要任何包袱。

片刻,金寅光溜溜得出来,爬上床直接吻住她。两人满嘴清凉的薄荷味,她很喜欢这样乾淨清新的感觉。因为住在高楼层,对面也没其他建筑,她将窗帘大开,阳光洒在他的睫毛眉眼上,高挺的鼻子和深邃的眼睛,深刻而好看。这样看他,和在餐厅裡五十米烛光的亮度看他完全不同。他的身体冰冰凉凉的,方才应该衝过澡,伏在身上乾燥又凉爽。易喜轻轻得抚摸著他的背,摸起来像丝绸一样好摸,在阳光下看得到一层细细白白的寒毛,就像水蜜桃表面一样。他的髮质也细细的,染成金色,看起来蓬鬆又柔顺。

反正时间很多,他们可以好好得探索。他含住她的耳珠,溼溼热热的感觉让易喜的细胞都变得敏锐,毛细孔都打开,呼吸著他的靠近。金寅的鼻尖,划过她耳下到颈子间细嫩的肌肤。他深深得嗅著,反覆得蹭著,只有他闻得到每个人特殊的味道,从易喜第一次走进吧檯看到她,他就闻到这股他喜欢的气味,属于他喜欢的费洛蒙,就算是沐浴乳或洗衣精,或厨房的油烟也盖不了这种味道。当时他还发现她身上有罗仲锡的味道,他觉得这种干扰真讨厌,所以现在金寅贪婪得吸著易喜乾乾淨淨的味道。

他的气息捎得易喜身体痒痒的,易喜摸著他的头髮说:「你这样嗅人,好像一隻小狗。」

「我是啊!狐狸是犬科动物。」他说。易喜很怕痒,身体扭著,闪开他的吸嗅,咯咯笑著:「狐狸精不都是形容女人的?」她说。

「有母的就有公的。」金寅抬起头来微微一笑,尖尖的虎牙露出来,很可爱。「你养过小狗吗?」他问。

「养过。」

「那你应该知道小狗认识朋友都是先闻屁股的。」他又用一种无邪的笑容在说话。易喜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将她的腿分得大开。易喜觉得下身一凉,想阖起腿,腿心却被他大手扣住,动弹不得。不是没被舔过,只是没被这麽赤裸得舔过。阳光下,她看到自己的裂缝和唇瓣。还有他长长的舌头,先划过整个隙缝,再缓慢得品尝每一个部位。大的唇

瓣小的唇瓣,最后唅著最敏感的点吸吸舔舔。易喜无法自己得颤抖著,她只能揪住他的头髮,推他。「你不能这样。」她喘著气说。腿部不自主地用力,空虚感变得强烈,夹不住缓缓流出的热流。

「可是很好吃,是我喜欢的味道。」他终于放开,这句话讲得很无辜,就像是好吃的蛋糕突然被大人拿走那麽无辜。

易喜稍微放鬆,太刺激了,脑中嗡嗡响。金寅把手指放入热穴之中,勾出液体,又吸吮著自己的指头,表情淫糜又坏。他这种坏又色的样子,真的没几个女人可以抗拒。易喜不示弱得握搓著他炙烫的部位,他不是笔直的,上钩了一个角度,像是仰放的香蕉,像是有倒钩一般,粗度适中。两个囊袋紧紧得在根部,很饱满好看。

「你是在观察?还是在比较?」他懒懒得说。他握住她的手,把她拇指扣在龟头的隙缝,握著她的手掌上下摩搓。

「我没有。」她说。这种情况,就算有也要否认。

「不能比较喔!爱是无法计量的,比大小是没意义的。」他说,真是冠冕堂皇的提醒。「不过你身体很诚实,我给你的爱不比别人差。」他轻轻淡淡得说,总是能轻轻淡淡得採住人害羞的点。

金寅伸手打开床头柜抽屉,易喜知道他要拿保险套,她好奇得望了一眼抽屉,抽屉很整齐,倒是套子分门别类整齐排著,有各种选择,没看清楚还以为是茶包呢!

「也太夸著了,种种迹象,你真的不负千人斩的名号。」

「你要选你要的吗?」他问。易喜摇摇头。「摇头什麽意思?要让我无套中出?」

「当然不行。」易喜捶了他一下。

「那无套体外射好不好?」金寅软磨硬泡,但终究只是开玩笑。他戴了一个有颗粒的。把易喜抱到腿上,让她慢慢坐进去。昨天易喜觉得痛,他换了个她能控制的姿势。一开始还是没能适应他的角度,她还是眉头紧皱,但随著空虚被填满,眉心渐渐疏开,嘴裡轻洩出呻吟。

金寅捧著她的臀瓣,轻轻捏著,扶著她进出让她省力。套子上的颗粒看起来浅浅的,但是划过穴内的嫩肉却是完全不同的感受,她大呼一口气,闭上眼睛享受进出的感觉。他阴茎的角度,勾得她体内痠麻。醉人的麻意在攀升,她加快了上下的速度,但就是攀不到顶。金寅的腹上都是易喜湿儒的液体,她扭著身体,眼睛微眯,嘴唇微张,表情很渴望很痛苦,但是到不了。易喜体力用尽了,很想要,速度却慢了下来。此刻金寅才扶著她的腰往上顶,他的腿力和腰力极好,易喜只觉得被撞到深处了,她在他身上摇摇晃晃,像是骑马在颠颇的路上狂奔。深处的点,被反覆得轻撞,快感像是雨滴落在水裡,涟漪在体内绽放出来,涟漪愈来愈大最终把她整个人包住。终于,碰到了那个天边,易喜抓紧了金寅的肩头,体内抽搐起来。

易喜在金寅身上看得好清楚,她身体开始收缩的瞬间,金寅皱眉倒吸一口气。他全身都在用力,紧绷,感受她穴内的吸咬。手臂和腹部的肌肉线条性感得浮现,表情像是在享受也是在抵抗。她看著他享受的样子,觉得心裡更兴奋。待她喘息在感受馀韵时,他又让她跪著,从后面穿透她。

金寅从后面,会让易喜觉得有点疼。但又因为疼,相对的舒服会更强烈。从后面他很好施力,每一次撞得又深又快,快感只能化作一声又一声的呻吟。

他今天还一手压著易喜的肩头,让她只能臀部翘高任他抽插,而身体趴在床上,这样感觉更强烈。又痛又酸又麻,又有尿意。她摇著头:「这样不行,啊…….这样不行……这样很想…..想上厕所。」

知道她又快要到了,他也觉得自己快了,于是又加快了速度。「给我……给我……没关系。」金寅边喘边说。他闷哼一声,他拥著她的臀,抵著深处,一起到达最快乐的境界。易喜双膝一软,趴瘫在床上,金寅侧躺在她身边,抬起她的下巴深深吻著她。易喜觉得身体好累,但心是暖的,不管金寅是怎样的人,至少和他在一起的感觉都是好的。至少他射完总会抱抱她陪陪她,没让她一瞬间感到失落。

两人相拥睡了一会,易喜觉得异常疲倦,头比昨晚更晕了。金寅拉著她起床:「我们去外面吃饭,我订了牛排餐厅。」

「我头晕想睡,不知道是不是感冒了。」她说。她好想赖在床上睡一整天。

「先吃牛排再睡,吃了肉就会好了。」金寅非得要带她去。其实一早起来,确实甚麽也还没吃,但是易喜的疲倦感已经盖过飢饿感。坐电梯时,她看到镜子裡的自己,气色真的更差了,病恹恹的。

还好牛排馆很高级,易喜一下子就打起精神了。估狗一下,才发现这是很有名的牛排馆,水准很高,而且不好订位。像这样的平日中午,竟然也是满座。

金寅帮她点了菲力,厚实而粉色的牛肉,充满了肉汁,口感又软嫩。易喜不曾吃过这麽好吃的东西。很怪的是:吃完肉,确实头比较不晕了。

「今天别回家了,睡我这,明天直接从我这去上班。等等我们去买件换洗衣物好吗?」金寅

说。易喜想了一下。金寅又说:「我不会再弄你了,只想要你在我身边好好休息。确保你有好好吃饭。」

「我又不是小孩。」她反驳著,但是心裡有一丝甜。

两人吃完饭,去了超市买了许多肉,晚上就不用出门吃饭。还去了平价成衣店买衣服。一回家,易喜就睡了很沉的午觉。而他洗衣服晒衣服,傍晚又准备了一桌大鱼大肉。两人就像小夫妻美满平实,对弔诡的是和一个号称千人斩的人过上了这种让人称羡的幸福日子。

夜晚,又是相拥而眠。

「如果我以后想你了怎麽办?」易喜问,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甚麽样的答案。

「赖我就好了。我就会想办法出现。」金寅说。在他眼哩,这个问题一点也不複杂。会看不清,会犹豫的,其实只有易喜一个人。

15有点想他 食色欲也 ( 日暮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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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有点想他 食色欲也 ( 日暮 )

15有点想他

厨房一般都比较早上班。金寅在展辉集团旗下的夜店hoBAR ,基本上上班时间更晚。所以易喜没让他送,一早就自己到十色上班。

早上起来,觉得气色好了许多,头也不晕了。她开始一天的工作,先开瓦斯,开烤箱,整理冰箱,等菜商。工作已经超过半个月,基本的程序大致熟悉,易喜慢慢明白一件事:其实日子跟电视演的完全不一样。电视可能就用一个镜头带过,但是实际上这样的工作,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有人觉得讨厌熬不住就走了,易喜刚进来,还在新奇阶段,觉得这就像武林高手也要蹲马步一样,一点也不觉得讨厌。

该开的炉具都开了,她拿刀来磨。手仍然还没办法握很稳,一把好好的刀,被她磨的花花的。有时甚至手感很怪,切东西还会歪刀,但说钝也不是钝,易喜不知道怎麽办,只能继续认真得磨下去。

宋子祺走进来,双手抱胸在她身后站著,观察她磨刀的一切,却也不发一语。他看得她头顶发热,易喜对于背后的视线感到有点慌,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手有些抖,刀又开始飘。

「我只是在看你问题出在哪裡。为什麽要紧张?」宋子祺说。他的声音很平淡,或许是错觉,易喜觉得没像之前那麽有距离感。他拿过易喜手上的刀子,刀柄放对鼻尖前看了一下。一看大约就知道问题出在哪裡。他也没有多说,弯腰就帮她磨起刀来。易喜有觉得他左手磨得比较久,开得角度稍微大一点。但说不出哪裡不同。

「师傅,请问我的刀怎麽了?」她虚心请教。

「被你磨歪了。」

「那我哪裡该多磨一点,哪裡该少磨一点?」

宋子祺站起身,把磨过的刀洗一洗,又用拇指撩过刀锋,刀尖刀身和刀尾都撩一边,又把刀柄对著鼻尖看了看。「帮你修好了。你就照我教你的方法多磨,总有一天抓到感觉。」他把刀子递给她。宋子祺顺手拿起陈建群的刀子检查:「阿咪说你出外烩还蛮认真的。」他难得夸奖。

「没有,我还在学习。」易喜也只能谦虚回应,但是心下是非常开心的。

陈建群正点完菜商的货,看到宋子祺在这,便走了过来。

「小陈。帮我抓料,我另外要试菜的。没有的料,帮我注明,今天叫货。」宋子祺从口袋裡拿出清单给陈建群。一项一项得交代。他说完就离开厨房了。易喜有点羡慕,不知道甚麽时候才能成为像陈建群一样,可以分担许多事的人。

「今天出餐的准备工作可以交给你吗?师傅叫我忙别的事。你挱草(注1)再叫我。」陈建群在她眼前挥了挥清单,他想刚宋子祺说的话,其实易喜也听到了。易喜不敢怠慢,赶紧准备要切要洗的菜。她好像已经成为了一份子,一个可以吩咐的对象。

两人眼前都有一篮菜准备要切,易喜又是无止尽的洋葱。餐厅菜单不可能天天改,所以通常要和一种食材相处很久,如果那种食材没季节性,卖得好的话,就是无尽得相处下去。不过还好,十色经常有外烩活动,所以还算有丰富变化。陈建群边忙,边想到了一件事,满脸探听八卦得问:「听说那天出完外烩,你和金寅一起离开?」完全是假借閒聊,其实来探听什麽的。

「谁说的?齐晓敏吗?」易喜打了一个太极,大家都知道陈建群齐晓敏有点暧昧。

「没有啦!很多人看到你跟他同一车。」他说。明明在八卦,还要假装撇清。

「阿咪那车坐不下了,齐晓敏又不做金寅那车。我最菜也只能我坐了。」

「那有没有……你知道的……」陈建群不怀好意得问。

「我不知道。想问什麽你就直白得问出来,你敢问我敢答。」易喜赌他一个不敢问。果然不敢问。她心下窃笑。从上一个工作环境,她感觉大家对于一个很想知道的八卦,只敢猜测,不敢直问,更不敢直接面对当事人,即使很好奇。这

背后的心理层面,不知道是怕那八卦的氛围被破坏,还是怕被人知道自己内心有不正当又淫秽的想像。

不过易喜错估了。陈建群想了想,安静了一会,易喜都以为话题已经过去。他突然问:「所以你们有在一起吗?」

易喜迟疑了一下,有些心虚得说:「没有。」反正在一起有很多说法,交往也可以说成在一起,确实还谈不上交往,只是在一起过了两天。「那你跟齐晓敏呢?」问回去是最好的招。

「人家读那麽多书,看不上我啦!」陈建群随口回应,可是易喜可以感觉得出来:他随便说说的样子,是为了掩饰某种失落。齐晓敏是工读生,现在正读大学,大学生的日子很丰富也很多选择,确实很难说。

「不会啦,认真的男人最帅。」易喜也只能随口安慰。

时间接近开餐,易喜有点挱草,陈建群及时帮忙。虽然他有帮忙一些,而且今天是周六中午,客人都会睡很晚,午餐反而不需要那麽大的量,但是易喜自己完成了不少,她心裡还是很有成就感。

下午吃完午餐后,易喜一样走到吧檯看看,照日子算罗仲锡应该回来了。但是他并没有在那。金寅也不在,周六hobar会超忙,金寅不可能支援。吧檯裡,阿咪在清点一些饮料的备品,她馀光看到易喜在东张西望:「有事吗?要咖啡?」她问。

易喜摇头。阿咪又说:「在找人吗?金寅今天不会来。」

「我又没找他。」

「真的吗?你的样子看起来很可疑。」阿咪笑嘻嘻得说。总之在阿咪眼哩,跟金寅走的,都会被吃。易喜也懒得解释了,反正大家都会脑补,大家开心就好。她在找罗仲锡的身影,心情上蛮想念这个人,却又有点怕,怕不知如何面对,毕竟短短的五天发生了这麽多事。

午休的时间,宋子祺反而回到厨房处理陈建群早上准备的食材,而陈建群也不休息,亦步亦趋得跟在他身边帮忙切东切西。易喜午休不知要干嘛,游晃到厨房,也被叫来叫去,准备一些琐碎的事,譬如去仓库拿酱油,或著分蛋,或著秤糖多少克之类的小事。宋子祺只要动口发号施令,两人就要动手动脚。陈建群非常积极,易喜有注意到:如果宋子祺说:「易喜,你去拿某某,量一百克给我。」之类的话,他都会竖起耳多听,继而假装不经意得飘过来看一眼。

宋子祺做了几种颜色的果汁冻,还将芦笋清烫冰镇,然后也准备了绿竹笋。没有肉类,都是各色蔬果。显然这些菜色都不是平常出的套餐。易喜小声得问陈建群:「准备这些是要干什麽?」

「十色除了现场的套餐,其实接受无菜单预定。通常师傅都会准备无菜单的试菜。」陈建群说。

「可是看不出来这些要弄什麽?」

「因为都还没组装,现在只是准备而已。」他说。

这些食材就像乐高一样,一样样准备好,要出餐前再组装起来,到时每个零件每个部份,都有自己要发挥的地方。以前易喜吃饭都没想过是这麽複杂,这麽用心的事。突然间,对于厨师的敬佩又增加了。易喜还没办法想像,这些食材能组装成甚麽样的菜色。才发著愣,就听到宋子祺说:「怎麽现在才来!莱拉已经在包厢,等你一起讨论菜单。」易喜和陈建群顺势抬头,看到罗仲锡有些无奈有些疲倦得走进厨房。

「我才下飞机就赶来,都还没休息。」

「爽五天的人,有甚麽资格哭爸。有贵妇要订这种套餐试的婚礼,下个月对方要求试菜。莱拉这两天要讨论菜单。」宋子祺说。

易喜看到罗仲锡,脸上忍不住露出雀跃的表情,扬起甜甜的笑容。而他却异常的冷淡,只瞟了她和陈建群一眼。嘴上只和宋子祺讲著话。

他的眼神很疏离,易喜的笑容渐渐僵了。脑中很会得闪过金寅的事,餐厅大家都好八卦,没甚麽秘密可隐埋,大约罗仲群从外场的line群组知道了一些事,心裡介意吧!如果是介意金寅的事,易喜也没甚麽好辩解。她其实不是很明白自己的想法,但是心下一丝丝酸楚是真的。

「我抽根淤就进去。」罗仲锡跟宋子祺说。他从易喜身旁经过时,大而温暖的手握了她的手一下。只是几秒的时间,神不知鬼不觉,没有人发现。

易喜的心本来降到谷底了,此刻又心跳加快。把来要跟出去,没想到宋子祺跟过去了。她只能讷讷得站在原地。

注一【挱草】就是餐饮业忙不过来,来不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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