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她的身子,抽出面纸擦拭男x上的红色血迹。
“还痛吗?”他眼里有深深的爱怜。
傅亿烟小脸迅速酡红。
她的初次没了……
是这个男人夺走的,他强暴了她!
她恨恨地瞪着他,强忍不适,快速整理自己的衣裳。
他钳住她洁白的下颚,“从这一刻开始,你是我的女人。”
“不!”她扯掉他的手,把头撇向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
“这就是做爱。你紧得让我快乐。”他黑瞳深沉,有一丝闪过的满足感。
对她的身体,他意犹未尽。
“别再说了!”她捂住双耳,拒绝听他猥亵的言词。
“别忘了,你也爽到了。你一直在浪叫,还配合着我的抽送。”他在她耳边大声笑说。
傅忆烟泪水滑下脸颊,她捂住脸啜泣。
她被卷入那可耻的境界里,是这个可恨的男人逼她的!
他一边嘲弄她,一边夺取她的纯真……
她痛苦的哭叫,瞳眸里迸出眼泪,整个人羞愧得无以复加,j神狂乱。
“不要哭了!”他受不了她的哭闹,简直是恨死她的眼泪。
因为,她晶莹剔透的泪竟能牵动他的心情,让他烦躁不安。
“多少钱?自己填。”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本支票簿,撕下一张,轻蔑的扔在她身上。
傅亿烟直直盯着他,怔了好久。
“一次一百万,够了吧?”他撇撇唇蔑笑。
“你不要以为钱是万能的。我不是可以用钱买的!”她忿恨不平,学他将空白支票丢在他身上。
“是吗?你有没有听过:没有钱万万不能!”
他在支票上写下一百万的金额然后甩上她的脸,脸上有着狂妄自大的神情。
“我不要!”她愤怒难平,拿起支票再甩到他的身上。
“满倔的!”他眼里露出激赏,但不动声色。“你调查我有什么目的?不是为了跟我上床吗?”
他行事向来低调,俊美无俦的外貌配上衣架子的身材,还有冷静自信的脑袋、运筹帷帐的手段,他生来就是个尊王,无懈可击的王者气势无人能敌。
由于他未婚,身价又上亿,女人疯狂巴着他,趋之若骛,他从来都不缺女人,不缺主动上门献身的女人。
眼前这个模样清纯、个x倔强的小女人,明明就在调查他的动向,却死不承认。
他不是那么容易受骗的,她表里不一的反应,是欲擒故纵的伎俩吗?
偏偏,他就是不吃这套!
他冷狠着眼,“不要钱?好!你是自命清高,还是想要自抬身价,当我樊耀凯的女朋友?”
“我不要!我死也不当你的女朋友!”她的好友就是当了樊耀凯的女友,才死得不明不白,葬送花样生命!
樊耀凯眉头紧皱,黝黑深邃的眼眸里迸s出锐利的光芒。
“你不会死,你已经是我樊耀凯的女人,从今天起,你的二十四小时都会在我的监控之下。”
“不可能!你不能绑架我!”她狂咆。
“是你自己来找我,自愿到我家里作客。”他眯起眼,泛起危险的、微乎其微的笑意。
“你颠倒是非,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会上我的车?有人架着你、逼你上车吗?”
她哑口无言。
“你上我的车,分明就是昭告天下你对我有意思,才会不请而来。”
她脸色苍白。
“现在你让我产生了一点兴趣,我愿意留你下来一阵子,直到我腻了,再放了你。”
“你不怕放了我之后,我到警局控告你绑架我、强暴我?”
“你不会!”他自信满满。
“我会!”她气得双颊红通通。“我一定会!”
“可惜,没有人会相信你。是你主动来勾引我的,外界只会认为你是暗恋我、倒贴我,最后因为我不理睬你而诽谤我、控诉我。”他气定神闲的说。
她无言以对。
确实!
是她太莽撞了。
她利用暑假急匆匆的来到日本,就因为查到他会下榻在北海道,她便不远千里来找他。
她来,只想讨回个公道,却大意的让自己失了身。
“我……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调查你吗?我现在回答你,是因为你始乱终弃,你抛弃了我的好友柳昱芳,让她想不开自杀,一尸两命!”
樊耀凯眉头皱得足以夹死一只苍蝇,以他过目不忘的本领,他实在想不起柳昱芳这一号人物。
“我就知道!你不承认对不对?毕竟你只是玩玩,我们这些大学生在你眼里只是清粥小菜,你只是大鱼大r吃久了腻了,才想尝鲜。”
“我做过的事我会承担,但你别想让我承认我没有做过的事。天底下跟我樊耀凯同名同姓的人很多,你确定你没有搞错对象吗?”
“是吗?我觉得你是敢做不敢当。”她嗤之以鼻。“你这么喜欢用下半身做事,昱劳才会傻傻的上你的当,还怀了你的小孩。”
“不可能!”他斩钉截铁的说道。
“什么不可能?”他不怒而威的气势让她怔了。
“要怀樊家的子嗣没有那么容易,我避孕的措施做得滴水不漏,就连刚才……”他突然停顿,暧昧的睨了她一眼,让她又羞又恼。
“不要说刚才的事!”她恼羞成怒。“你是处女,第一次又紧又湿,平凡男人控制不了的事我都可以控制得很好,你并没有感觉到我有所遗漏的s在你体内,就不可能会有怀孕的事,除非是你跟其他男人有一腿。”
“住口……住口!”她气急败坏的指着他。“不许污蔑我的好朋友!”
他凌厉的眼一闪,伸手把她的手整个包住,瞪着她。
“我不喜欢有人指着我,那容易让我情绪失控,就算你是个女的,也不代表我就不会动手。”他铁青着脸,扬起浓眉带着警告意味。
傅忆烟没来由地打个冷颤。“你这么冷血,一定是你抛弃昱芳,又死不承认。”
“不要含血喷人。你有什么证据?”他怒目相视。
“不会错!我看过昱芳跟樊耀凯在路上聊天时所介绍的基本资料,跟你明明就一模一样,昱芳还看过他的身份证,相信他没有造假……只除了他说相片不想曝光,又说他平常工作很忙,行事很神秘,都是单独约昱芳出去,所以只有昱芳看过他本人,我没有见过。”
“只有你朋友见过,那就叫她来跟我对质!”他眯起眼。
“你……你强人所难!”傅忆烟艰涩的开口。“她……她已经自杀了……”
她泫然欲泣。
“看来有人冒用我的名字,甚至伪造我的身份证,在路上欺骗像你们这种清纯的大学生。”他眉头纠结,“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
对方对他的资料了若指掌,连身份证都能假造成功,看来不是个简单人物,而他,一定会揪出对方的。
别人不造假,偏偏动到他身上来。对付敌人,一定要心狠手快。
樊耀凯危险的墨眸眯起,s出两道锐利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