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谭瑞雅你们是睡到太阳晒屁股了才知道醒来吗?」柏俊恒一看到姗姗来迟的她们,哈哈地取笑著谭瑞雅。
「因为莫豔脚扭伤啦!所以我们才晚了点来……还有哪里有位置?」谭瑞雅没好气地回应,探头想从人山人海之中找寻到空位。
「位置和昨天一样。莫豔……你还好吗?」柏俊恒走到莫豔面前,发觉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却不影响到她的美……只是增添了一抹娇弱的风情,但好像还多了一点昨天没有的诱人x感?他甩甩头,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麽。
「嗯,没大碍的。」莫豔环视著昨晚吃晚宴的樱之厅,还好没看到那人的身影,让她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柏俊恒点点头。「我带你们到你们的位置吧。」他扶著莫豔,带著其他三个人走进厅内。
「你还真关心莫豔呀?」谭瑞雅撇著嘴跟在後头,有些不是滋味。
「没啦……」柏俊恒一个词穷,连忙转移话题:「对了,刚才屋主的儿子有出现耶,瘦瘦高高,面貌挺俊的。」
「哇,真的吗?原来屋主有儿子呀!」谭瑞雅马上被勾起了兴致。
「嗯,他说他叫白泷信雅,是屋主的二儿子。不过他似乎很忙,快速地吃完早餐後就离开了,前後大概不到十五分钟吧。」
「喔……真可惜,差一点就能认识了。」谭瑞雅一脸惋惜地说。
「就算认识了,人家也看不上你啦。」柏俊恒一眼就看穿她的想法,戏谑地取笑著她。
「喂!你别太过分!」谭瑞雅气红了脸,忍不住搥打了他几下。
「痛、痛……你这凶八婆!」他连忙闪躲著她的攻击。
「请问……老师有说什麽时候下山吗?」莫豔左右张望著,发现都没看见老师们的身影,忍不住开口问。
「嗯,老师说他们去联络游览车了,他们说因为天气似乎不太好,所以打算取消这次的行程,直接请车子来接我们下山。」柏俊恒停下了动作,对著莫豔回话。
「嗯嗯。」太好了……终於可以离开这个地方。莫豔松了一口气。
「真好可惜,这地方这麽好,东西好吃、环境又清幽,真想多玩几天。」潘淑娟语带遗憾地说。
「没错,我们都希望能多留个几天耶!不知道屋主允不允许我们来个探险游戏,这麽大的一个屋子探险起来,一定有趣!」柏俊恒也觉得很可惜,忍不住说著自己不知道能不能实现的事。
又来了……大家还是很期望能待在这里久一点。莫豔有丝无奈,但却不能向人说,只能期待老师们赶紧联络到车子。
「同学们。」老师们倏地出现在门口处,学生们也安静了下来,专心听老师说话。「我们有一件重大的事要宣布……唯一可以进到山里的山路,因为这两天下雨的关系,土石坍方了……游览车无法上来,我们可能必须要继续待在这一阵子。」
「耶!」学生们爆出欢呼,开心地交头接耳,兴奋不已。
怎麽会……莫豔不可置信地摇头,一阵晕眩袭来。
「但是我们必须先徵求屋主的同意。」老师们犹豫地投出另一个震撼弹,让学生们恐慌不已。
「不会吧?如果屋主不同意,那我们要住哪呢?」
「屋主人那麽好,一定会再继续收留我们的!」
莫豔刚要祈祷屋主不同意时,一名老师匆匆地跑进了樱之厅,然後气喘吁吁说:「呼……呼……屋主说,和之前一样,只要一天一个人五百元就可以了。」
「这样呀……」老师们互觑了一眼。「抢通道路应该只要两、三天就可以了,应该负担还不会太大。」
学生们也跟著附和:「ok的啦,没问题。」
「嗯,那我们就在这里多住几日了。」老师们点点头,下了决定。
莫豔倚靠在长廊的柱子旁,看著眼前绵绵的细雨,心中相当郁闷。
瑞雅、小潘和尚恩跑去参加学生们自己举办的活动,好像是k歌大赛之类的,但她没什麽兴趣就是。
「唉……」x口突地一阵些微刺痛,让她微微蹙著眉头。真的来这里後,胎记的地方一直会若有似无地疼痛……这代表了些什麽吗?
「咳……」一声轻咳让她警觉地转过身,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一名让她有些眼熟的男子站在那。
他……对了,他就是侵犯她的那名男子!原来他还活著!
「我今早去樱之厅没见到你。」他走近她的身边。
「今早……」莫豔想起柏俊恒所说的话。「难道……你就是屋主的二儿子,白泷信雅?」
「你连我的名字都知道了?」白泷信雅略微诧异地轩轩眉头。「你叫什麽名字?我似乎没问过你。」他一副理所当然地问著,彷佛昨日所发生的事只是她的幻想,他们之间g本没有发生过关系。
「我……我叫莫豔。」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名字告诉了他。「你为何要侵犯我?」身为女人,她当然不能当作什麽事都没发生过。
白泷信雅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扯开了她的衣襟,让里头的胎记显露了出来。
而莫豔则是冷静地看著他的动作。「和这个胎记有关?」
他靠近了她,举起手臂,将她禁锢在柱子与他的手臂中间。「变成红色了……你什麽都不知道吗?」他空出一之手,抚著她x上的纹路。
变成红色?她纳闷地低头看著x前的胎记,诧异地发现真的从黑色转成了红色。「你对我动了什麽手脚?」她面色凝重地问,直觉是他做了些什麽事。
白泷信雅抬起她下巴,仔细端凝著。
「虎姬……」
男人的呢喃声让她浑身一震,而他所说的那个称呼,更让她不敢置信地看向他。
虽然她早就有预感,他应该是因为知道虎姬的事才会侵犯与他毫无关系的她,但从别人口中听到梦中那一直被呼唤的称号,她仍是不禁感到一阵恐怖的颤栗……
x爱……鲜血……尖叫……
「你怎麽了?脸色突然发白?」白泷信雅轻抚著她刷白的脸蛋,柔滑与温热的触感让他觉得新奇,但喉咙涌起的熟悉搔痒,不禁让他捂著嘴轻咳了几声。
「你……你没事吗?」莫豔回过神,看著他咳嗽的模样,眼神中有丝迷惘,像似看到了不该存在在世上的人,却做著凡人会做的事。「你……是死去的亡灵吗?」
方才他冰冷指尖的触感还留在她的脸颊上,也同时在她心底泛起了一股寒意。
「亡灵?」他好笑地重复了一次她的话。「那这样你应该知道我是活人还是灵魂了吧?」
他略微冰冷的唇瓣覆上了她的,深深地吻住了她红豔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