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就算没感冒,也不用用这种方式证明吧?」莫豔忍不住娇嗔了眼前的男人一眼,既无奈又觉得好笑。
「就寝时间差不多了,睡前做些运动有益身体健康。」白泷信雅紧搂著怀中柔软的身躯,鼻尖嗅著少女自然发散的香气,感觉喉咙也像被这股香气治愈了那般,不再那样地搔痒不适。
「……身子不舒服,是要多休息才对。」她皱起眉头,用双手抵住他的x膛,然後抬起头平视他的眼眸,认真地说著。
「不,多流些汗才能快些病愈。」他的眼眸含著笑意,把一般人的观念乱套用到现在的情况,倒说成了个头头是道的理论。
莫豔瞪著他,说:「如果你真的感冒了,那不就会把感冒传染给我?」
白泷信雅挑挑眉头,原本冲动的欲念,倒是因为她的这番话给浇熄了下来……他可不希望她也感冒。
「好吧……那就多休息。」虽然怀中女孩的香甜气息依然诱惑著他,但他宁可忍著。
莫豔听了他的话,没松了口气,反而皱起眉头,一脸严肃凝重地问:「你真的很不舒服吗?」他这麽容易妥协,和以往霸道的作风截然不同。
「没,只是你担心的话,我还是休息比较好。」他耸耸肩膀。「反正现在没事,偶尔睡个午觉也不错。」
莫豔望著窗外昏黄的嫣红夕阳,就这样又莫名地过了一天。
她,却在这莫名的一天中,成为了这个家中的一份子……甚至连自己的地位都不确定是如何,也不确定留下来後,将会是怎样的境遇……她能依靠谁?还有谁能让她信赖?──只有一个人。
白泷信雅在她发呆失神时,已经铺好了软软的床垫,俐落地退去身上的衣物,换上较为舒适的浴衣後,懒懒地躺了下来。
莫豔呆愣地回过神来,见他一副真的准备入睡的模样,马上担忧地挪移跪坐至他的枕边,吞吞吐吐地问:「那、那个……请问……真的……做、做运动……会比较快好吗?」
他凝视著她好一阵子,然後忍不住好笑地抬手抚著她柔嫩的脸蛋。「半真半假的话,你却这麽认真啊?」
「咦?不是真的吗?」她迷惑不已,这男人讲得话反反覆覆,似真似假。
「或许是真的,但会传染给你就不好了。」实际上,他也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受寒,但以他的身子而言,不能轻忽这些细微的徵兆。
她摇摇头。「我很少感冒的!所以……如果我能帮助你,你尽管说。」只有他……是她现在所能倚靠的人,所以……她心一横,缩起身子,硬是钻入了他空间所剩无几的被窝中,熊抱住他。
「呃……」他错愕地看著怀中小小的头颅,不懂她现在的动作是为了何事。
「感冒~~感冒快快好!」她的头闷在他怀中,像是在念咒祈祷般,认真地说著。
他除了哑然失笑外,同时有股温温的暖流滑过了心房。没想到她会这麽在意他的身体,这让他感到意外,也感到莫名的满足。
「嗯……」她忽然发出一声小小的细吟,然後一只小手竟往他的身下探去,直到握住他毫无防备的分身。
他身子一阵,原本淡去的欲望,顿时以惊人的速度迅速回升。
这女孩………?
莫豔抬起头,娇美的脸蛋绽放著嫣红的色彩,原本清澈的黑色眼眸,也染上一层媚惑似的波光……
很眼熟。
白泷信雅非常确定他有看过她的这副神情……那是在他堂弟死去那天,她那与平日相异的神色。
在他打算深入思考时,她手的摩擦动作让他呼吸一窒,无法专心於其上。
她熟练地握著他的男x分身,上上下下,规律地移动著,还不时触碰著他敏感的头,让他的分身马上刺激地膨胀硬挺。
「莫豔……」他正要制止她的动作时,她却扬起头,主动将香唇贴附在他的唇上,热情地磨蹭亲吻,甚至还将小巧的舌尖直探入他的口中,大胆地与他交缠。
他的唇被赌得结实,下半身也被掌控在她的手掌心中……不管怎样想、任谁来评理,一定都会得到同一个结论……
──他正在被这个女孩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