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行,你再睡会儿,我去做早饭,好了叫你。”陆兴安俯身在楚行额头上印下吻后便穿好衣服下楼去了。
“死陆天杀,居然在底城包厢里要了我好几次,现在浑身都酸痛得很,真可恶。”楚行赌气地将被子往上扯了扯,只露出双眼睛在房间内不停打转。
就这么呆滞地发了会呆后,楚行才翻开被子准备起床。谁知刚起身,从四肢以及后面传来的酸胀便让他倒吸口凉气。
“下次绝不答应了。”楚行眉头皱,动作缓慢地穿上了衣服。
刚打开房门,陆兴安愉悦的声音便顺着楼梯传了上来。
“傻行,起来吃饭了。”
“傻行……”
“别睡了,傻行。傻行?”
在陆兴安叫了几次自己的名字后,楚行才慵懒地应声回答了句。
“嗯。马上下来。”
“哦,对了,傻行,你顺便给我把抽屉里的有关青立的文件给我拿下来。”
这个死天杀,明知道他行动不便还叫他东走西走的,自己不知道上来拿?真是懒!但想归想,最后楚行还是踱步来到了桌前。
打开抽屉,份文件正静静地躺在那里。看来就是这份了,楚行将它拿了出来。
“里面是不是还有什么?”虽然整个抽屉只有那么样东西,但楚行刚刚在拿的时候,好像碰到了什么。应该是硬卡片类的东西,他想。
楚行伸手往里探了探,将那卡片拿了出来。
是张大的照片。
而那上面的人却是令楚行大吃惊。难道……
“下来了,傻行。快吃吧!”陆兴安热切地为楚行倒上杯牛奶。
楚行看着这简单的早餐,有些好笑地对陆兴安说道:“你就只会煮鸡蛋么?”
“这不是来得快吗?”陆兴安挠挠头,小声回答着。
“对了,傻行,待会儿我要回公司趟。”陆兴安拨开个鸡蛋递给楚行。
“嗯。”楚行接过咬了口。
“我有个疑问。”
“什么疑问?”陆兴安喝下杯牛奶后,又继续给自己倒上杯。
楚行将压在文件下的照片给抽了出来,放在陆兴安手边。
“这……”陆兴安停止了动作,嘴里含着大口鸡蛋望着楚行。
“你是不是当初在我心虚想要转移车时,就认出了我?”楚行微笑着凝视陆兴安,话语间很平静。
陆兴安看了眼楚行,又看了眼照片,眼底尽是满足之意。
照片中是西利中进行学生会换届时,新学生会会员与前任要职人员的合照。在偏中间的陆兴安嘴角翘起,阳光般的笑容很是引人注目,与在靠右边的个人的不苟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个人就是楚行。
“是啊,从你参加竞选,我就对你有印象了。你可能不知道,有个下午匆匆的你撞到了个人。”陆兴安静静回忆道。
“难不成,那个人就是你?”楚行惊讶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原觉这已经够有缘了,没想到有缘的还在后面!他再也无法淡定了。
“嗯。这就是我们缘起的开始。”
“在青立与你重逢的时候,我的心里真的是很高兴的。我想,这也许便是上天赐给我的缘分吧!”
“尽管你可能也不认识我,但我觉得真的很幸运,傻行。”陆兴安深情地看着楚行,眼眸中浮满了爱恋宠溺。
“陆兴安。”楚行上前,将他拥住。
“嗯。”
“我爱你!”
“傻行。”陆兴安拍了拍楚行的背,收紧了这个怀抱。
“我也爱你!”
缘起缘来,情至深处。此生,我很幸运,我能够遇见你!
——end——
番外之洛志篇
朵朵白云层层叠叠,萦绕在蔚蓝天色下,随风飘渺。久别时的阳光洒下缕缕金辉,照耀大地,柔情抚摸众生。
对于大数人而言,这是个适合出行游玩的好天气。
当然只是大数人而已。
“洛……古……”贺立志有气无力地敲着房门,心情郁闷至极。
“你让我进去好不好?”
“古,那可是我的房子哎。”
“古,不要这样好不好?”
“我错了!你至少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好不好?”贺立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循循善诱着。
“古,你这样是不对的。你想要什么给我说不就行了吗?干嘛要抢?”
曾经风光无限,撩汉撩妹的贺大公子为何会沦落至如此田地?
这还要从三天前说起。
话说那日贺立志被陆兴安季宇楠恐怖突击,吓得他小心肝颤颤的。然而当他好不容易逃离虎穴,却又看到了个恐怖的人——洛古。
想当初他贺立志风流万千,撩遍汉纸妹子。谁料,他个不慎阴沟里翻船,世英名败在位面瘫男身上。
也怪他自己,喝了几杯酒,不经意在夜店露台上瞥见了抹落寞孤独的身影。于是撩汉心起的的他端起两杯酒,故作潇洒地走向了那人。
“帅哥,个人啊?”贺立志嘴角轻勾,双桃花眼半眨,
缘起缘来 作者:夏白白
放出丝丝电光。
那人半转身子,被精雕细琢的俊美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显然他对贺立志的搭讪毫无兴趣,如果忽略嘴角那个极其细微的弧度的话。
当然,酒上兴头的贺立志没有注意到那个微小的变化。这也就导致了未来他永远雌伏于人下的悲催结局。
那个人便是洛古,他点都不想承认。撩汉不成反被撩,这船翻得有点厉害啊。
贺立志以前直认为洛古辜负了上天赐予他的美貌,不苟言笑,实乃面瘫。不过后来交往段时间后,发现洛古这人不是不喜欢笑,只是之前没遇到值得让他笑的人或事而已。
“哈哈哈……立志,你好逗。”这魔性具有穿透力的声音绝对想不到发自面瘫洛古之口。
虽说在面瘫强势霸道的威逼利诱下,贺立志的颗桃花泛滥心已收敛许。可,他是谁?贺立志。桃花眼可不是白长的。偶尔趁着洛古不在,出去偷偷腥,以转移自己常年被压的心酸。
其实,说偷腥,也不过是挑逗挑逗,调戏调戏而已,算不了当真。
不知哪个好事之徒,竟去举报他。导致好几次被洛古逮住,当晚被惩罚得惨不忍睹,三天都不能下床。
惩罚后,贺立志安分下来,信用卡会员卡上交,不夜不归宿,倒像个良家男子。但江山难改本性难移,贺立志想挑逗帅哥的心直没停过。
洛古出国三年,他就有三分之的时间在挑逗美男。不是他想这样,而是习惯成自然,身不由己,对此他也很困扰。
这次洛古的归来对他而言是个极大的震撼。虽说这期间他的挑逗心热情有所降低,可有时候个人的时候,特别是夜晚,他就有些蠢蠢欲动。
这次洛古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好好地惩罚他番,甚至连句话也没对他说过,只是拿走了他的所以卡,将他关到了门外。
不知道为什么,贺立志觉得这样缄默的他好可怕,自己是不是被厌恶了。虽然以前他也是这样,但每次洛古只是狠狠地惩罚他,生气段时间。而这次,似乎有点不同。
没来由地,贺立志觉得好怕。他怕洛古真的不要他了。
“古,古……你是不是生气了?”贺立志有些颓丧地坐在地上。
“吱”紧闭的大门打开了,拖着行李箱的洛古出现在贺立志视线中。
“你要走?”贺立志有些惊愕。
对方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便准备离开。
“为什么?”贺立志只觉喉头有些哽咽,从未有过的难受。
“我要结婚了。”
这五个字犹如五雷轰顶,毫不留情地劈向贺立志。
他要结婚了?结婚?这三年,他们已经背道相驰如此之远了吗?以前洛古提出结婚时,贺立志还觉得不急,自己还没玩够,不想接受婚姻的束缚。如今,洛古再次提出结婚,却不是对他说。
是个陌生的女人或男人。终于,他退出了洛古的切,他再也无法在掌握洛古的喜怒哀乐。因为——自己已经与他无关了。
后悔吗?还能说什么呢?不过是咎由自取,自以为是的挑逗以为能得到洛古的关注疼爱。每当看到洛古为自己生气,他就觉得高兴,他是爱自己的,不是吗?
可如今,自己亲手消殆了那份爱意,将他越推越远,又能怪得了谁呢?
贺立志勉力绽开抹笑,起身对他说道:“恭喜你啊!”
“谢谢。”
婚礼在芬兰举行,原因是新娘喜欢那个国家。
音乐奏响时,贺立志的颗心紧张得悬起来。新人就要进场了。
本来贺立志是不打算来的,人家洛古又没邀请他。但他就是不甘心,自己和洛古同居五年,居然不敌相处短短三年的情敌。所以他便偷偷地来了,想要看看那人何许人也。
此刻的贺立志乔装打扮,混在群宾客之中,眼睛正眨不眨地盯着红色过道。
可等到音乐响完了都没看见新娘的身影,只有新郎个人在十字架下干着急。
哼,叫你抛弃我。贺立志的心情竟有些愉悦,开始落井下石起来。
洛古四处张望,到处寻找那个身影。未果后,他拿着花束走到陆兴安季宇楠身边,小声地交流着:
“这个方法是不是不行?他不会没来吧!”
“放心,他肯定来了。这可是你的主意,对自己那么没信心?”季宇楠脸自信。
“可是……”洛古仍旧有些怀疑。
“看我的。”季宇楠对陆兴安使了个颜色,两人便开始默契配合起来。
“咳咳,各位安静下来,众人期待的婚礼即将开始,新娘马上出场。”陆兴安挥挥手示意众人安静。
终于要开始了,切,新娘肯定丑得很。他才不期待呢!贺立志嗤之以鼻,酸气熏人。
“滴滴滴……”身上的手机毫无预警地响了。贺立志暗骂哪个傻逼这时候打电话给他,抬头时,却发现所有人都在看他。
带着欣喜期待的目光是怎么回事?
“有请新郎入场。”季宇楠说话了。
这时身边响起了无数的掌声,条通道被众人让出。
贺立志陷入了深深的懵逼中,什么情况?
“这就是我的爱人,阿志。”在欢呼掌声中,洛古手捧鲜花慢慢地向贺立志走来。然后单膝跪地,温柔地吻住了贺立志的手。
贺立志大脑有些空白,他只看见洛古双眼浮满了深情,那么温柔,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阿志,你愿意嫁给我吗?”
“愿意。”
“愿意。”
“愿意。”
众人的呼声越来越高涨。大家都在等着那声应允,尤其是当事人。
“好吧。我愿意。”贺立志甩惊奇,笑意盈盈。
洛古激动得起身紧紧抱住了贺立志。不过下刻身体有瞬地僵硬。
贺立志那句话萦绕在耳边:结完婚,不许上我床。
看着洛古的反应,贺立志忍不住笑起来。谁叫你骗人的,害得他那么伤心,活该。
在众人的见证下,洛古与贺立志完成了神圣又庄严的仪式,许下了辈子的诺言。
不过礼成后,当天晚上洛古真的没能爬上贺立志的床,连几天,真是苦了洛古。
番外之季嘉篇
芬兰某城市。
两个人影有说有笑地走在人群熙攘的街道,其中人手上还提着不少东西。仔细看,不是刚求婚成功的季
缘起缘来 作者:夏白白
宇楠和杜西嘉吗?
“嘉儿,买那么东西我都快拿不住了。”季宇楠副哀怨,身子不停地往杜西嘉身上蹭。
走在前方的杜西嘉有些不自在,脸颊上悄悄爬上了抹绯红。于是他加快步伐,拉开了与季宇楠的距离。
“嘉儿。”季宇楠瘪嘴,脸委屈。
“那么人,在大街上亲密接触,成何体统。”杜西嘉依旧不理身后人的不愿,是步伐快。
““那——””季宇楠黑眸转,精光闪而过。
“回到酒店是不是就可以——嘿嘿嘿了?”
“你——”杜西嘉被气得有些说不出话来。这家伙脑子里尽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知道嘉儿很羞涩,在众人面前不好意思表达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其实,我懂的。为夫就是那么的体贴。”季宇楠神采飞扬,脸奸笑。
“懂你妹啊!”杜西嘉简直想暴揍这个无赖顿,说话太欠扁了。随便曲解他话中意思,不过看他应该是故意为之。
“嘉儿,就算我说出了你内心想法也不必那么恼羞成怒啊。气坏了身体我会心疼的。”无赖彻底发挥了他身上所带的流氓特性,赖到底。
“你!今晚你别想爬我的床,拜拜。”说罢,杜西嘉给了季宇楠个极为潇洒的背影,快速消失在街道尽头。
“嘉儿,嘉儿——”手提东西的季宇楠连忙跟上。
大袋小袋的东西因着他快速奔跑而前后摇摆,远远看来,身材挺拔的季宇楠竟有些滑稽搞笑。
回到住所,杜西嘉打开电脑开始上起网来,丝毫不看对着他卖萌耍赖的季宇楠。
“嘉儿,我错了。我不该那样的。”事情不妙,季宇楠必须主动认错。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哦?你哪里错了?”杜西嘉仍旧看着屏幕。他正在给楚行发邮件,那家伙竟在洛古他们婚礼后,挥挥衣袖,飞往巴黎。速度之快,效率之高,还真是不带走片云彩啊!
“我不该说出你的心底话的。”季宇楠望着杜西嘉,眼神片真诚。
杜西嘉眉毛抽,敲打键盘的手顿了顿。
“你脸皮那么薄,我还当众说出来。我不该这么做。”季宇楠自顾自地说着,完全没看到杜西嘉额上黑线满布。
“哎,嘉儿你去哪儿?”季宇楠话还未说完,便看到对方准备离开。
见状,季宇楠追了上去,双手圈,成功将杜西嘉给壁咚了。
“放手,我要出去。”杜西嘉感觉有些缺氧,否则脸怎么会那么烫红。
“嘉儿。”突然,季宇楠改先前嬉笑,话间认真无比。
杜西嘉仰头,发现季宇楠正盯着他,深情款款,温柔而缱绻。
“季——”杜西嘉剩下的话被季宇楠堵在了口中。
季宇楠覆了上来,吻在对方柔软的唇上,轻舔吮吸。似乎不满足似的,他舌头顶,撬开了杜西嘉紧闭的嘴,轻轻滑,开始攻城略地起来。
吻毕,杜西嘉有些气喘。谁知,还没等他缓过来,对方已打横将他抱往床走去。
“嘉儿——”季宇楠件件地脱掉了杜西嘉的衣服。瞬间,白皙光滑的身子便在眼前,魅惑万千,使人迷醉。
季宇楠再也压制不住欲火,快速脱衣后,倾身压了上去。
春光乍泄,满室风情。
番外之陆行篇
法国,巴黎。
几日的游玩让楚行有些疲惫,只见他拖着沉重的身子缓慢向前移动着。不仅如此,他还要不时听着从前方传来的魔障催促声。
“阿行,快点!”
“你怎么那么慢呢?”
“阿行,你上辈子是不是蜗牛啊?”
“……”
陆天杀仿佛打了鸡血似的,活力四射,激情无限,叽里巴拉催个不停。不知道在急啥,出来玩本就要耐心慢游。
“我说,陆大帅哥您急啥呀?”楚行依旧慢条斯理,不急不慢地走着,全然不顾飘在耳边的那声声催促。
“阿行,快点,我带你去看样东西。”
楚行看见陆兴安脸坚定自信,眼睛里迸发出闪亮的光芒,他不禁愣。
终于,在楚行这只慢乌龟拖后腿的情况下,两人终于在个时辰后来到了位于香榭丽街道上的某家珠宝店。
“你来这里做甚?”楚行有些疑惑不解。
“选戒指啊!”陆兴安回答得理所当然,语气中带了几分轻松爱恋。
“纳尼?”选戒指?给谁选?不会给他吧。楚行脑海里瞬间闪过这三个问题。光天化日下,就这么明目张胆地选戒指不好吧?
思及,楚行略带质疑地望向陆兴安。
谁料,陆兴安竟微笑着点了点头,眼睛还俏皮地眨了下,好像在说“就是那样!”
“两位先生,请问要选什么样的戒指?”销售小姐面带微笑地询问着他们。
“结婚戒指。”陆兴安嘴角上翘,绽放抹迷情万千俘获干少女心的温暖笑容。
果然对面的销售小姐耳根悄悄爬上了抹红。
“那这款如何?先生。这是本季最新款,钻石晶度高,纯手工打造……”
“不用了,我想要的是对男款。”陆兴安打断她道。
“男款?哦……”那位销售小姐在听到时有些困惑,眼睛轻轻瞟,看到了几乎将自己掩埋进陆兴安身体后面的楚行,顿时恍然大悟。
哎,可惜。销售小姐心中叹惋,有些失望地将他们带到了另专柜。
“这款绝对适合你们,大方静雅,简单中却又不失精致。这款戒指的设计师前不久正式宣布与男朋友交往,并设计出了这款戒指,希望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幸福生。所以,这款真的很不错。”
“嗯。”陆兴安拿起戒指,准备给楚行试试尺寸,谁知楚行竟别扭地紧握双手,不愿戴上。
“好了,阿行,别害羞了。”陆兴安表情柔和,轻轻地打开了楚行的手,将戒指戴了上去。
“挺合适的,就要这款吧!”陆兴安满意地扬起嘴角,豪爽地付了钱。
几日后,楚行收到了特别定制的戒指。打开盒子拿起戒指的那刻,楚行只觉心中荡开圈甜蜜的涟漪。
楚行看了眼正抱着电脑设计青立方案的陆兴安,又看了眼两只戒指,笑意盈盈,眉眼弯弯。
两只戒指上,刻着几个字母。
l&x forever
两年后。
青立商
缘起缘来 作者:夏白白
业中心建成,各界商业人士齐聚堂,共同祝贺陆氏新产链的落成。
剪彩仪式上,陆明城和陆兴安在众人的见证下,落下了那重要的剪。
会后,陆兴安楚行,季宇楠杜西嘉,洛古贺立志来到了底城会所。
众人点上打香槟,起庆祝今天这个好日子,庆祝青立前景广阔。
“来来来,我们唱歌吧!”贺立志兴奋地提着建议。
“好啊,来呗!”杜西嘉首先赞同。
“不过这样没意思,不如我们来比比。我和陆兴安,你和季宇楠,你和洛古分成三组。歌唱接龙,轮到那组时,若组内两人都没接起,就罚酒。如何?”楚行征求着众人的意见。
“好。”大家倒也致地同意。
“那么,就开始了。唱出有啊字的歌。我先来。”
“啊~啊~啊,黑猫警长……”楚行首唱,句歌词唤醒了众人儿时记忆。
“啊~啊~”贺立志啊了几声,就没词了。他只好无奈地戳戳身旁的洛古。
谁知洛古只望了他眼,耸耸肩。
“哈哈,喝酒。”楚行顿时大笑。
两人只好喝下杯酒,而后四只哀怨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楚行看。
“西嘉,继续。”
“啊~啊”,西湖美景三月天呀~”杜西嘉轻松答,化解危机。
“继续,这次唱——”楚行还在想唱什么,便被贺立志抢过话头。
“唱爱。”开玩笑,当年撩人时,情歌没少唱。楚行,嘿嘿嘿。贺立志阵奸笑。
“我对你爱爱爱不完~”贺立志先唱。
“爱你万年~”季宇楠抢先步,对着杜西嘉深情唱。
“不得不爱~”楚行长吐口气。
“这就是爱~”
“爱,是否充满诱惑~”
“爱,爱,额……”楚行卡顿。身旁的陆兴安顺势接:
“我的爱已超乎我以为我能给的~”
“永远都不放弃,这爱你的权利~”
……
包厢内六人不断地唱响词中之爱,兴致高涨。面上满足,亦非唱响心中所爱?
爱已深,深亦爱。年轻人们,永远爱下去吧!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