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不必再多说,他们默契十足,只想及时行乐。
折腾得累了,傅璟三趴。。。。Y。Q。Z。W。5。。。。C***O***M言,,,情,,,中文,,,网在床沿抽烟,还枕在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上。想起之前,他每次一秒不愿意多呆地做完就走,也就是怕他会**Y_Q_Z_W_5_C_O_M**在霍云江的事后温存里被磨光防备。
现在却不一样了,不必温存,防备也在情热中烧得渣也不剩。
肚子又饿了。他连衣服都懒得穿,只拽着被褥遮住臀。
霍云江顺手把被褥扯上来,替他盖好:吃外卖?
不想吃。
不是饿了?
饿,傅璟三懒洋洋地说,但是不想吃。
有病?
你才有病!
男人往他那边靠,胸口贴紧了他的后背,他能感觉到对方那张好亲的嘴抵在自己背部的皮肤上他不讨厌这种亲密,一点都不。
我是说,霍云江含糊不清地说,上次不是吐了吗,去医院看看吧。
去什么医院啊,吃饱了撑得慌?他垂着眼帘吞云吐雾,虽然话说得和平时没什么区别,语气却因情爱后透出一股独特的沙哑,就是偶尔,很烦躁的时候,会吐吐了就舒服了,主要是你们这些王八蛋少恶心我点。
我们?
你,你初恋,傅璟三说,还有我姐的对象。
我很无辜。
傅璟三蓦地扭过头瞥他:你无辜?你老婆呢?
找自己?
滚。他又转回去,继续抽烟,你老婆长什么样啊?
长你这样。
谁他妈是你老婆,我是你老公差不多。
她也不是我老婆,霍云江总算松开他,抽走手坐起身,靠在床头从他手里抢了烟,她就长正常人类样。
傅璟三噗嗤一声笑出来:这算什么形容啊。
你要具体点的?
肯定啊。
霍云江抽着烟看天花板,顿了顿才说,不太记得了,也没怎么注意过。
牛逼。傅璟三说,那她叫什么?
不记得了,好像姓寻,挺少见。
哪个寻?
寻找的寻。
牛逼。
少说点脏话。
哪个男人不说脏话?
我。
你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霍云江嘲讽地笑笑,你应该最清楚。
傅璟三瘪瘪嘴,一时想不到怎么反驳,只能道,你没个你对象的照片吗?
我有她照片干什么。霍云江斜眼看他,你想看明天陪我回去,你随便看。
你明天就要回去了?
嗯,本来今天要回去的。男人将烟摁进烟灰缸里,顺势压在他身上,下巴抵在他颈窝,手又开始不老实地往下游,但是想和你多呆一阵子,你陪我回去吧。
傅璟三飞快拽住他的手腕,对他这行为见怪不怪:霍云江,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叫声云江来听。
恶不恶心?
我叫你璟三你恶心吗?
傅璟三无言了半秒,那老子不问了。
那别问。
反正他吵嘴是吵不过霍云江这种没脾气、没好奇心的人,傅璟三烦躁地推了推身上的人,滚,别压在老子身上,不知道自己有多重?
你想说就说,憋着对身体不好。
傅璟三着实想打他,可惜现在没什么力气,你喜欢我哪点?
小女生?
滚,爱说不说。
霍云江低低笑出声:这种问题,标准答案是哪儿都喜欢。
你很会嘛。
吃醋?
我何止吃醋,我还吃人。傅璟三刚说完,便突然抓住他的胳膊,张嘴咬了一口。
霍云江没反抗,任由他咬,陪我回去吧,陪我回去几天,我办完事我们就回来,好不好?
最末那句好不好说得很轻,轻得让傅璟三心头发痒。
他正想答应,又蓦地记起日子来:明天十五来着?
不知道,我不看公历的。
手机拿来我看看。
手机没电了,看你自己的。
那你倒是滚下去!傅璟三好不容易才推开他,想下床去拿手机又记起自己什么都没穿,索性连着被褥一并拽走。他一查日历,果然现在已经到了十五他该去大庙的日子。
从那次初一耽误了后,他便改到了每个月十五去,风雨无阻。
我明天有事,后天走行不行。
霍云江揉了揉鼻根:可能不行。
那怎么办。
偶尔牺牲自己一下,陪我一次怎么样?
车上。
住我家可能不太方便,你不会想和她住在一起吧?车开进收费站,傅璟三正靠着打瞌睡,冷不丁地听见霍云江这么一句。
他掀开眼皮,没回话,对方又说:还是住酒店吧,等我两天,然后我陪你去医院做个检查。
检查什么,我身体很好,一年到头都不感冒的。
检查你那是不是孕吐。
我去你妈的!
少说点脏话。霍云江说,检查一下没坏处。
不想去
车开上街道,傅璟三立马摇下车窗,吹着冷飕飕的风摸烟。霍云江过了会儿才说:你知道给你的假酒投资的秦老板是谁吗。
我怎么知道。
是秦苒的哥哥。
找架吵?
我和她哥哥生意上有几次往来,关系还可以。霍云江无视他这句,自顾自地往下说,不过没什么私交,他们那些场合我没兴趣。他欠我一个人情,所以我给了他五百万,让他找你那个生意伙伴,以他的名义给你们投资。
傅璟三翻了个白眼:我就说哪个不长眼的投资张乾坤
所以严格意义上我是你的老板。
嗯哼?霍老板?
如果你不去医院做检查,我会就撤掉投资。
去不去?
去,去行了吧?霍云江我说你心怎么那么脏
傅璟三除了山里,就没离开过他出生的城市;但城市里的风光都大同小异,他看了一阵子窗外也没什么好看的,又阖上眼假寐。
霍云江真把他送到了酒店里,在便签条上写了个陌生号码:这是我的秘书,姓周,有什么事打给他,他会安排的。
那你呢?
我可能没办法开机。霍云江说,霍夫人过世了。
!傅璟三吓得猛然回过头,你昨天就知道了,今天才回来?
嗯。霍云江突然勾起嘴角,诡异地笑了笑。
上一句还在说他名义上的母亲去世,下一秒却笑起来,他的神情看得傅璟三都有些不寒而栗。
霍云江转身在穿衣镜面前整了整衣领,说:如果我没钱了,怎么办?
没钱赚啊,还能怎么办。傅璟三下意识道,总不能没钱就去死吧?
嗯,你说得对。他道,乖点,我空了马上来找你。
哦
然后霍云江便走了,留他一个人呆在酒店里抽烟看电视,睡睡醒醒地过了一整天。
他是被酒店的开门声弄醒的,那时正值晚上十二点。
傅璟三迷蒙地睁开眼,立马感受到强烈的饥饿感把自己淹没:你怎么大半夜的还过来?
想见你了,就过来了。
霍云江看起来有些疲累,一进门便带来股烟气并不是烟草的味道,而是东西烧着后的那种烟气。傅璟三没有一点力气,好半晌才从床上坐起来,抓了抓头发道:那你忙完了?
没有,我偷偷过来的。霍云江说,早上六点之前要过去。
那么早?
晚了我父亲会发现。
那你还不如不他话还没说完,肚子绵长地咕咕几声大声。
霍云江浅浅一笑:我不来你打算饿死?一天没吃吗。
睡着睡着就忘了。
那收拾收拾出去吃东西。男人走到床沿,垂头趁他还迷蒙,在他唇上蜻蜓点水地吻了吻。
傅璟三毫不含糊,索性扣住他的脖子,把人禁锢着再狠狠吻回去。
要不先做一次,再去吃?霍云江道。
免了!他连忙从床上跳起来,走吧,吃宵夜。
霍云江没逞强,累了一天他也着实不想开车,就和他打车去了有名的夜宵街。两个人一边逛一边闲扯,气氛好得一如多年前。傅璟三两手抓满了烤串,还想喝甜汤;霍云江便端着两杯甜汤走在他身边,等他想喝的时候递上去好让他垂头就能叼住吸管。
呼,还挺好吃。傅璟三感叹了句,你不饿吗?
不爱吃这些。
那你爱喝奶茶吗?傅璟三话里有话的问道。
你想听真话?
废话。
我不爱喝奶茶,霍云江说,但你姐姐做的奶茶很好喝,这是真的。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油腔滑调呢?
你没发现的事情挺多,男人接着道,你一直很迟钝。
哈?有吗?
有,比如五子棋我一直在让你。
滚,下不赢就是让我?
比如几年前在街上你撞到了我。
比如我现在想牵着你走。
傅璟三又羞耻又无言,最后哭笑不得地三两下把手里的烤串全囫囵吞了,抢过他手里的甜汤后用力握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