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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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盯前方无视,心谋,若动则杀。

领头将她打量一番道:“冰山美人儿啊这是!装扮如贵族千金,是外地来的罢?粉紫优雅,楚楚动人却带淡淡忧伤,额前龙须与两鬓细而不长,身材刚好脸润圆,只惜一副冷如霜。”

另一亦道:“莫非姑娘经历了伤心事?不如说出来让我们替你解忧?”

她欲再无视续前行,领头竟命人捉住,她狠瞪一眼,混子们退缩一阵,领头的不服,卷袖道:“哟,这眼神,狠起来反倒更吸引人,就不信姑娘家能强到哪!你们,赶紧上!”

混子们再次扑来,她方出招,欲杀了他们,凡间帝王竟来相救。

她速收手装柔弱,领队的未来得及收手,她险被扑倒,好在帝王及时出手,把她拉入怀中,领队的扑空,还被帝王下令打入囹圄,择日任地方官员处置。

切妥当,韩晓实与帝王回神,速保持距离,尴尬一阵。

韩晓实敬礼道:“民女叩谢王上救命之恩。”

帝王将她扶起道:“姑娘,后巷偏僻危险,怎独自闲逛?”

韩晓实把一玉佩悄悄施法扔树下道:“民女在找玉佩,记得方才途经此处就不见了,岂料遇那帮人,还劳烦王上亲自出手相救……”

帝王命侍卫助寻,韩晓实欲阻,侍卫便于树下寻获。

了事,帝王便去,她自帝王目光看出离别依依,待走远,她亦返,转身见何风霖缓行来道:“被别的男人搂在怀里是甚感觉?”

韩晓实向他请安再装傻道:“王上怎来了?”

“本王问你话呢……”何风霖面露妒忌带点任性,韩晓实走近他道:“人家乃凡间帝王,如王上一样,不被尊敬,岂能容忍?若不寻借口,臣妾定如那帮混子们被关入大牢,何况此处乃凡间,不到逼不得已莫用法术,免得天界追踪。”

“本王……也想救你,没想到被那帝王抢先了。”何风霖握紧她手,示已消气与谅解,她不抗拒,略带羞涩暖笑道:“臣妾无碍大,王上无需操心。”

何风霖愣盯她许久道:“许久未见爱妃笑了,以后能否多笑笑?”

“王上,咱们该回去了。”她回神尴尬复冷,方前行数步,何风霖自后方搂紧她腰,头搭她肩上,闭目深情道:“爱妃为何如此急匆?自失忆后,总冷淡看待感情,演变成亲至今未洞房的怪夫妻。爱妃可知,本王要的其实不是这个?只要爱妃不如名字冷如霜即可。”

她欲挣脱,何风霖竟搂得更紧,她无奈道:“绝非王上想的那样,其实臣妾也不明白啊……”

何风霖顿住,松手转过她身子面对面,竟发现她又露淡淡忧伤,略心疼道:“忘忧水无解,本王愿意赌上岁月与爱妃重新开始,哪怕最后换来的不如预期美好,至少尝试过。”

她双眉颦蹙,深情回望道:“王上何苦?”

何风霖把她拥入怀里道:“只要爱妃相信本王的真心便足矣。话说,爱妃怎到凡间来,魔界不好玩吗?逛来逛去与魔界无差呀……”

她淡定道:“王上可曾想过,若在凡间呆能否杀了天界的人?”

何风霖握紧她手道:“所以爱妃认为能杀一个是一个,呆在人间埋伏?那爱妃可曾想过自己安危?若天界早发现魔界气息缠绕人间,寻获根源定带大把援兵包围,本王不想失去爱妃。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回去罢。”

返魔界,何风霖续忙政务,未知韩晓实原想寻黎千沧。

她静坐亭中沉思今日事,心想若寻不得黎千沧,真相就难浮现,何况总被监视,总得想法子去见。

忆凡间帝王,风格与何风霖截然不同,礼仪具全,威武面善乃正道中人。思及正道,方悟从未仔细了解魔界,回神发现为此坐了一个时辰。

一副正经欲调查,方立身,小芳便端来茶点,搁桌上一走,何风霖后脚至就。

欲敬礼,却忆何风霖曾说不习惯见她敬礼请安。

她把何风霖打量一番道:“王上怎得空来此?”

何风霖扶她坐下,再斟茶予她道:“此时逢午茶,有佳人陪伴自然得珍惜。兴许爱妃忘了这些糕点味道,此刻起,本王便兑现诺言,把时间都给你。”

她饮口茶道:“王上岂能为了臣妾耽误国家大事?何况快迎战天界了。”

何风霖立身叹息道:“本王曾说不想失去爱妃啊……”

她欲提己见,方立身便觉晕眩,何风霖速把她搂入怀里,闭目前,模糊闻何风霖道:“爱妃睡罢,今后别为本王忧国事了,让本王静静看着你即可。”

醒来是夜,烛火摇摆不定,缓坐起身,觉全身无力。

小芳飞奔来扶,还命数宫女备膳。

韩晓实忆失去意识前何风霖所言,顿精神道:“本宫睡了多久?”

“娘娘睡了两天两夜……”小芳低头应,韩晓实续问:“王上呢?为何要对本宫下药?”

小芳速下跪,略恐惧道:“王上不让娘娘参战,所以出此下策。恕奴婢多嘴,王上是心疼娘娘。此战风险巨大,王上要奴婢转告娘娘,若王上有个三长两短,务必保好江山子民。”

韩晓实立身欲启程,却晕眩一个娘腔摔回床,小芳速扶一把,哀道:“娘娘别这样,虽知王上定能平安归来,但王上是说万一。若娘娘想见王上,就用点膳再说罢。王上临走前,特来看娘娘,还吩咐奴婢务必看紧娘娘,否则会掉脑袋……”

“若王上怪罪,就先掉本宫的脑袋。凭什么把江山丢给本宫,自己却说些不负责任的话?”韩晓实再立身往桌前,小芳续扶持边道:“娘娘息怒,身子要紧。”

宫女们把膳食搁桌上便守旁,韩晓实视着佳肴却不动筷,小芳下跪再道:“娘娘,算奴婢求您了,欲寻王先添饱肚,如此才有力气陪王上征战啊……”

韩晓实终拿起筷子,静食数小口便放下,露愁容叹息道:“心烦意乱,乱饱了,更衣。”

“娘娘……”小芳亦愁容回视,韩晓实瞄宫女们,缓立身行至更衣区道:“剩下的你们吃。”

小芳速跟上,唤多一宫女相助提衣。

韩晓实女侠貌,一团紫墨烟往军营,却得知何风霖战天界半个时辰,她速奔上相助。

达天界,将近尾声,魔界大胜。何风霖于前线奋战,她杀天界残兵边冲前线,竟见一白袍仙者满身是血与伤,奄奄一息,生死一线间,迎战的是何风霖,仔细一看,竟是黎千沧,令她大感震惊,欲救唯一线索,如此却叛魔界。

谋计犹豫之际,何风霖毫发无损行来道:“爱妃,你……”

她不悦冷道:“自己的江山自己守,凭什么抛下臣妾先走?”

何风霖一脸无奈道:“爱妃抱歉,本王……”

未来得及解释,天界援兵至,唯择撤退。但何风霖不依,无论如何都要杀了黎千沧。韩晓实欲阻,剑已穿黎千沧胸膛,她心竟莫名揪疼一阵,见他缓倒下,心更疼得快窒息。

撤返魔界军营已亥时,虽然大胜,也报了魔界死去子民人数之仇,但没庆功,毕竟此战损失数名将士,唯以天界之血祭奠。

韩晓实坐营长里沉默不语,为黎千沧之死感可惜,每忆他死之幕,心头都会揪疼,何风霖则以为她仍因不约战之事闹脾气。

但仔细一看,她显难受,时不时捂着心头,误以为受伤。

“爱妃是不是伤着了?”何风霖速奔她跟前,她续沉默无视,出外散心,何风霖追上再道:“爱妃怎么了?如此太令本王担心,倒是说话呀……”

于河边止步,她背对何风霖道:“若有三长两短,要臣妾保江山子民,那么不负责任的话都说得出口?既然说好把岁月留予臣妾,理应无论发生何事都让臣妾伴侧,不是吗?”

何风霖行至她跟前,轻抚她双肩道:“是本王不好,兴许爱妃不会接受道歉,但事已至此,本王必须告诉爱妃,魔界真正局势。”

“所以,大婚那日,臣妾落水也与局势有关?”韩晓实认真盯着,何风霖点头,既而松手,边行边道:“不错,魔界其实没爱妃想的和平,政权内斗已不新鲜,正因如此,本王变得很难相信人,看人也变得谨慎。本王迎娶爱妃,大臣多有抗议,虽不说,但本王一眼便识破。那日捉获推爱妃落水的侍卫,只惜咬舌自尽了。”

她觉何风霖似在暗示什么,保持淡定,装傻道:“既然大臣欲杀臣妾,不如引蛇出洞?”

“爱妃何必冒险?有本王在,他们不敢胡来。”何风霖目光坚定走近她,唇缓接近,细声道:“本王相信,他们迟早会恭敬爱妃,只要接下来的日子恩爱给他们看,我们是拆不散的。”

她欲推,何风霖另一手扳她后脑,细声道:“别动,他们在监视着。”

“王上感觉到气息了?”韩晓实亦放细声,何风霖再点头道:“他们故意掩盖气息,但本王岂能大意?以此时角度,他们应该怒发冲冠又着急了。走,回宫。”

何风霖松手,韩晓实瞄一眼军营道:“后续呢?”

“还有将军呢……”

各反寝宫沐浴,紧接便是睡眠佳期,韩晓实显然睡多了,只躺床上盯天花板发愣,忽传王上驾到。她欲装睡,却觉不安,唯接应。方坐起,何风霖已坐床边道:“爱妃还没睡呢?”

韩晓实欲下,何风霖却阻,举手势命宫女们下去。门一闭,韩晓实心寒一阵,却不断提醒自己需淡定,既而应:“王上不也一样?”

“想爱妃了……”

何风霖的吻温柔落她眉心,她紧闭双目,把头埋得低低,既而稍睁,视着此时的何风霖与战场上的差别,又忆黎千沧之死,心头再揪疼得难受,一脑袋撞上何风霖额头,起身捂着心头喘口气再说。

何风霖见她难受与气息混乱,不管额头多疼,欲替她把脉,她却阻道:“臣妾无碍,歇会儿便好。”

“自征战归来便如此,可是在天界时伤着?”何风霖握紧她手追问,她自然不愿告知真相是为了黎千沧,反编道:“臣妾也不知,兴许不适应天界环境,或被圣灵暗中伤着了。倒是王上,额头没事罢?抱歉,是臣妾不好……”

韩晓实伸手替他柔,他却摇头傻笑道:“心疼……”

此夜漫漫,何风霖欲与她同床共枕,却忧打扰她静养,择离。何风霖走远,她松口气,彻夜难眠,打坐冥思,却频忆方才何风霖温柔之举。

明明无感情,非要睡一块儿,借口总有一日会用尽,但这么久了,依旧培养不出感情,这才显得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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