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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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晓实尴尬笑了,瞄一眼袁玄夜,发现她满面期待,沉思一阵,还是选择找个机会撤,留他俩独处。韩晓实立身,王秋仁亦立,韩晓实阻道:“坐下罢,我有事,出去一下,二位继续吃。”

韩晓实至御花园散心,虽想知他俩进展,但总不能打扰。这回轮她憋着,小芳看不懂,傻愣一旁,直至袁玄夜行出,显慌奔跟前,细声道:“女君,女君!王秋仁有心仪对象了,怎么办?而且,他还坦言是儿时青梅竹马!”

“那就死了这条心,总不能破坏人家罢?”韩晓实冷瞄屋内一眼,再回视她道:“总会有合适的出现,何必那么着急把自己嫁出去?今日这饭局也是偶然,没想到你真看上人家。”

袁玄夜失落低头道:“也不是着急,人家说十八一朵花,出嫁要趁芳嘛……”

韩晓实顿住,自己在魔界十九,回凡界就近三十,早该出家了,谈何出嫁。二人回屋,王秋仁立身恭迎,袁玄夜道:“女君只是出去散心,王大人其实可以继续享用。”

王秋仁再鞠躬道:“都说长先食,幼方可动筷,何况同席者是女君。”

韩晓实回座道:“都说我不擅礼仪规矩,今儿虽成王,但若按年龄,王爱卿是长辈。都坐下罢,这饭局在我这不该有那么多规矩。”

饭局终后,各返,韩晓实窝御书房,虽对建筑不在行,但还是到书柜掏数册相关资料研究,若上朝时臣子议论,总得有主见。魔界向来如凡间,想来,还是找个日子到凡间大城考察。

又是翌日早朝,大臣们为建设吵的不可开交,昨夜研究可算派上用场,凡间考察还算行得通。丞相禀奏,何风霖二七改至夜间,韩晓实决定在结束时谎称想独自思念,确保大伙全散,再三确认无监视方取忘忧水。隔日亲手制糕点,命宫女派发予指定臣子,顺利换来暂且的安宁。

开辟荒区动土日前夕,韩晓实欲扮平凡,混百姓群观礼,未料王秋仁亲往御书房下帖邀请,韩晓实方忆自己乃一国之君,偶尔低调不能避事。

动土日,荒区已清理,只待入地基。韩晓实在数大臣接迎下,来到入墩处,意思意思施法将墩打入土,多深才稳尽,工匠会处理。

仪式结束,王秋仁再邀她观赏建筑图,设计有料,展现魔界特色,但对她而言还是凡间建设交亲近,说了恐怕众反,还不如心底念念就好。

魔生于无形,其界非凡可辨,建设再有特色,也不敌哪日再遭灭绝。开辟范围能建一座城,眼前设计图不过地标,其余的再研究,韩晓实再提议往凡间考察。

众臣觉魔界十几万年,一成不变,看着也倦,便从她见,组团凡间。她为此事罢上朝,放众臣数日假,也好放松心情。建设部数臣子隔日便出发,分八组,考察期为一个月。而她不着急,选择过几日方去,与王秋仁同组,袁玄夜自然想跟。

韩晓实窝御书房,若众臣不惜假日依旧忙活,尚在魔界这几日就任他们直接登门禀报,好歹急事时

还有人坐镇。然而,等来郑依依,说想姊妹了,今儿刚好路过,便顺道探访。

“令尊还好吗?”韩晓实边批剩余奏折边问,郑依依饮口茶道:“托女君的的福,父亲可算稍微有告老还乡的念头,相信母亲会更高兴罢。”

“告老还乡?”韩晓实方知郑依依醉酒抱怨用意,没想到还是有心机。郑依依点头,离座下跪道:“自父亲当官,时常因公务忽略了家人,母亲这把年纪,错过太多夫妻间该有的情份,如今是时候把父亲盼回来。臣妾为此起了心机与欺君念头,还请女君恕罪。”

韩晓实莫名体会到二老聚少离多的心情,兴许是前世记忆,又或者与何风霖今生情缘。把郑依依扶起,好声好气道:“子女一片孝心,是做父母的福气,你也无需自责,这是你应该做的。既然事已说开,就无需多虑。留下来吃午膳罢。”

郑依依微蹲敬礼道:“谢女君。”

今午膳只有二人,袁玄夜说要准备行囊,另俩依旧为情试探国师,郑依依得知来龙去脉,笑叹道:“没想到臣妾一走,宫里生了这么多姻缘。百姓皆知女君封她们为公主,相信这是她们的另一种重生,舍弃过往的悲伤,用新的身份继续活着,而且要活得更好。”

“对呀……”韩晓实饮口茶,续道:“你也是我的姊妹,也应该册封。”

郑依依摇头道:“谢女君好意,但臣妾不喜欢被瞩目,何况父亲在朝,若女君册封臣妾,其他臣子定会在背后说三道四,还会对女君不利,请女君三思。”

韩晓实沉默盯她半晌道:“父亲在朝?你这倒提醒我一件事,王秋仁是你的表哥罢?”

“是的。女君方才说,玄夜妹妹对他有意?”郑依依现八卦貌,韩晓实淡定道:“没错,但他说喜欢的人是青梅竹马。你跟他相熟,可知那青梅竹马是谁?”

郑依依望天回忆道:“青梅竹马,应该是那女孩儿罢?姑姑就住郑府隔壁,那女孩儿的母亲是姑姑的好姊妹,经常到家里做客,兴许表哥害臊,不敢与她独处,便约我一块儿找女孩儿玩。后来我们偷听大人谈话,得知表哥与她是指腹为婚的。可惜六岁时,也就是一年后,女孩家里发生变故,一夜间满门被暗杀,惟独不见女孩儿尸首,至今是个悬案。”

“那王爱卿相信她还活着,所以不接受玄夜妹妹?”韩晓实忽严肃盯着,郑依依点头道:“那是肯定的,而且表哥说,即便冥婚也只认她为唯一妻子。”

韩晓实忽想追查真相,揪出暗杀幕后指使。舍午膳,朝书柜奔,自悬案行抽出一卷,再瞄向郑依依道:“那女孩儿家族何姓?住哪?”

“姓撖,政治世家,住在离臣妾家两条巷子,父亲名撖祐僖,是前两任国师,生前立功满山,有人羡慕有人恨。”郑依依饮口茶,欲续说,韩晓实忽带惊喜打岔道:“找到了!”

郑依依弃碗筷凑近,卷字记载当年调查记录,但负责调查的官员不是被杀,就是丢了官职,有的告老还乡。韩晓实仰望书柜四周,再找别的书卷,皆是何风霖笔迹,证明了此处书卷是何风霖亲写记载。再看悬案记录,明显差数字才成一句,却偏偏不写,已无下页。韩晓实猜测,兴许只有何风霖知道真相,似乎在保某人才把实情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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