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聊了一会儿, 林知微拖着沈千语去卧室,其名曰上了夜班需要好好休息。
没等沈千语反驳,林知微已经上下其手将沈千语的衣服脱了个七七八八, 沈千语推开她,侧过身换了衣服,挪到床边坐下。
林知微扑过去将人摁在床上, 拉过被子盖在两人头顶,沈千语无语挣扎。
大白天的,家里又没有人,干嘛捂在被子里, 好闷的。
林知微摁住沈千语挣扎的手,嘴唇直接贴了上去, 沈千语毫无防备的被堵住嘴。
一整夜的夜班,沈千语感觉脑子有点迟钝, 呼吸紊乱之时轻轻推了一下林知微。
林知微意犹未尽的抿了一下唇,附身趴在沈千语身上, 脑袋贴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
“昨晚你不在,我一个人睡好害怕,都没敢睡实了, 现在好困, 我不管你再陪我睡会儿。”
沈千语无语撇嘴,林知微这个借口也太拙劣了,她一个人在外拼搏的时间难道是跟鬼睡的吗?
无奈, 林知微撒娇, 不管是什么原因, 她都不会拒绝, 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直到沈千语呼吸均匀, 林知微撑着手臂盯着她看,她总觉得夜班太辛苦了,可又没有办法,她得尊重沈千语的决定。
快中午的时候,傅言来电话了,林知微爬起来一看傅言的电话直接挂了。
沈千语微睁眼看向林知微,迷迷糊糊的问了一声。
“谁啊?”
“骚扰电话,没事,你继续睡。”
林知微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躺会沈千语身侧轻轻拍着她哄她睡觉,沈千语听话的又闭上了眼睛。
没过多久,傅言的电话又过来了,林知微拿了手机下床去了客厅,接通电话朝卧室看了一眼低吼。
“你干什么,她上了夜班回来在休息,你就一直没完没了的打电话几个意思?”
“林知微,我找千语关你什么事,把电话给千语,十万火急。”
听到十万火急,林知微无奈长长出了一口气,轻手轻脚的回了卧室,沈千语撑着手臂朝她看过来。
林知微沉着脸将手机递给沈千语,坐在床头生闷气,她又不能拿傅言如何,只能自己生气。
见沈千语挂了电话坐起身,林知微撇了她一眼,心里嘀咕,没看见我在生气吗?还不过来哄哄我,得亲一下或者抱一下,还得说十句好听的才能不生气。
沈千语却一直在看手机回消息,没有看到林知微闹脾气,林知微无奈起身坐在沈千语那边的床头,可沈千语依旧没有看她。
林知微气呼呼的起身,踩着拖鞋踢踢踏踏的出了卧室,手臂环胸坐在沙发上盯着卧室的位置。
等了好久依旧不见沈千语出来,将沙发上的抱枕一把拖过来放在跟前,使劲拍了一下,又嘀嘀咕咕的开始念经。
内容无非是:我都这么生气了,你还不出来哄哄我,再过十分钟,不二十分钟还不出来,我今天就会一直生气。
沈千语挂了傅言的电话,翻开微信帮傅言挑选衣服,还有搭配的裤子和鞋子,一直没时间去看林知微的情况。
等她选好了发给傅言,下床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就见林知微立马停止嘀嘀咕咕,坐直身体,摆出一副我不高兴的样子。
她过去坐在林知微身侧,想要跟她说刚才在做什么的时候,林知微轻声哼了一声转过头不理她了。
沈千语懵了,这是说什么情况?有人惹她了吗?
她刚才是不是哼我了?沈千语回想,好像有这么一回事。
她皱眉拉了一把林知微,让她转过来看着自己,沉着脸盯着她。
“林知微,你刚才是不是哼我了?”
这下换林知微懵了,她刚才光顾着作了,哼了沈千语了??
她皱眉想了一下,脸上立马堆起笑,揽着沈千语的肩膀靠近自己,笑嘻嘻的道歉。
“我刚才不是哼你,我是,我是哼傅言,她这会儿给你打电话打扰你,她不是好人。”
“对,我们都不是好人,林总就你是好人。”
沈千语酸溜溜的一句话,林知微要把脸笑僵了,她这能叫偷鸡不成蚀把米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好了,我知道了,咱们中午吃什么?”
沈千语的话题转弯有点快,林知微甚至都没反应过来,愣愣的盯着她。
“吃........”
想了半天,林知微愣是没想出个菜名,沈千语见她这样,噗嗤一声笑出声。
“所以到底吃什么?”
林知微看向冰箱,这才反应过来,看着沈千语还在笑,偷偷凑过去伸手挠了沈千语一把。
沈千语被挠到痒痒处,不住的朝一侧躲,可是被林知微一把拉过来塞在怀里。
“你还笑不笑我了?”
这样的时候,沈千语只能求饶,谁让她有这个软肋呢。
闹了一会儿,林知微抱着沈千语在沙发上窝了一会儿,才起身去了厨房。
两个人做着饭,林知微问起傅言的事。
“看她这样郑重的选衣服鞋子,她对这个人还挺重视的,是不是已经走出来了?”
沈千语边忙着手里的活,边回着林知微的话,嘴角带着一丝苦笑。
“走出来有点难,只能说暂时放下了,她也不能一辈子这么单着,家里也会催,这个人是她给自己的一次机会,先去看看。”
林知微听到这里没有接话,她能理解傅言心里的苦,那个时候的她不比傅言情况好,唯一的好就是沈千语还在这个世上。
这个话题很容易让两个人想起五年前的事,说到这里谁也没有再开口。
五年前的事,现在两个人都有些讳莫如深,尤其是沈千语,她至今都不知道林知微为什么离开。
现在她回来了,就只能不断催眠自己,她是有不得以的苦衷,让自己忘记那段过往。
可是记忆是最残酷的东西,它总会在不经意的时候,冒出来提醒你曾经发生过什么。
沈千语见林知微也不说话,侧眸瞄了她一眼,见她没有异状才安心了。
吃了饭,两个人去书房,一个看书一个看资料,很有默契。
下午四点的时候,傅言来电话催促沈千语出门,沈千语想跟林知微商量让她在家里休息,可林知微哪里愿意。
答应了她的事,她可是一定要兑现的,快速去卫生间洗漱化妆,换了衣服等着出门。
沈千语无奈的看着斜倚在门口的林知微,走进拉了一把她穿在身上的衣服,调侃一句。
“林总,咱们是陪着傅言相亲,你这么穿,可是会抢了她的风头的。”
林知微垂眸扫视一眼自己的衣服,撅嘴看向沈千语,满心的不乐意。
“我的衣服除了上班的衣服,都是这样的,再说了她长的没我好看,又不是我的错。”
“是是是,不是你的错,咱们再去看看有没有其他的衣服好不好?”
沈千语无奈柔声哄着,林知微撅嘴被沈千语拉着去了卧室,拉开她的衣柜,沈千语彻底没话说了。
满衣柜的衣服还真是入林知微所言,没有更加普通的衣服了,她苦笑一声妥协了。
两个人到相亲的地方,一家还不错的咖啡店,傅言已经在里面等着了,见到沈千语朝她挥手示意。
可在沈千语身后见到林知微,傅言蹙起眉头,双手环胸斜睨着她开始吐槽。
“我说林总,我就借千语陪我相个亲,你也不放心的跟来,这个看千语看的有点太|紧了吧。”
林知微心里感谢傅言这些年对沈千语的关照,自然不会真的跟她生气,可是嘴皮子上也不想太让着,反正傅言也不会吃什么亏。
“那当然,你这可是相亲,万一对方是个不长眼的,相错了人到时候惹了麻烦就糟了。”
“你..........”
傅言成功的被林知微慢条斯理的一句话给激怒了,这不就是说她长的没有沈千语好看吗?
沈千语在她们对锋的时候已经过去坐下了,此刻饶有兴致的撑着下巴看着斗鸡似的两人,就差拍手叫好。
傅言看向她要告状的时候,见她这副模样差点吐血,她捂着胸口直呼交友不慎。
林知微斜了她一眼坐在沈千语身侧,喊来服务员点了沈千语喜欢的咖啡和甜点,丝毫不在意还在气愤不已的傅言。
三个人,一个慢条斯理满不在意,一个好整以暇等着看戏,一个气的只想揍人,谁也没有留意咖啡厅进来了人。
进来的男人穿着正式的深色西服,蓝粉色的衬衣显得他皮肤格外的白,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礼品盒子。
几步到了傅言三人在的位置,停在傅言身后不远处。
“言言.......”
傅言听到一声言言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定住,再也没有其他动作,沈千语首先反应过来,起身朝着男人看过去。
傅言朝沈千语看了一眼,见她眼神示意,缓缓转过身看向身后。
只一眼,她以为看到了他,等视线聚焦的时候,她才看清楚来人,不是他。
傅言努力挤出一个笑,转过身跟男人打招呼。
“你是喊我吗?”
“是,我是许承泽,你好,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听着男人的自我介绍,傅言却一直没有动,脑海里一直是她和他见面的情形。
“我叫傅言,你叫什么啊?”
“我叫甄尘,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
她依稀记得当时自己笑得多么欢,怎么会有这么古板的人,年纪这么小出口的话却老陈,今天听到同样的话,她一度以为他回来了。
可看向那张陌生的脸,她又开始劝自己,他不可能回来了。
沈千语见傅言一动不动的盯着许承泽看,以为她是相中他了,可是傅言转过身眼眶红红的,不由皱眉起身到了傅言身侧。
“怎么了?”
“我没事,你陪我去趟卫生间吧。”
沈千语朝林知微撇了一眼,林知微起身招呼许承泽坐下,跟他解释一二。
卫生间里,傅言靠在洗漱台的一侧,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由落下泪来。
“千语,你说他会不会?会不会没有死?”
沈千语皱眉拍了拍傅言的肩膀,她不清楚傅言以前的种种细节,只能劝慰几句。
可傅言忽然转过头看向沈千语,眼里带着一丝疯狂。
“千语,你知道吗?那个,刚才那个许承泽说了和他那个时候和我说的一样的话,初次见面请多指教,我当时还笑话他,可后来........”
傅言哽咽的说不出后面的话,沈千语此时终于知道傅言一系列的反常,从一声言言,到后面相似的话,难怪了。
会不会是巧合?沈千语不信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可是眼前的一幕又太诡异。
林知微跟许承泽聊着,不时朝卫生间看过去,始终不见沈千语和傅言回来不免有些心急。
对面的许承泽倒是安定的很,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劝起林知微。
“女孩子去卫生间时间长很正常,不着急。”
林知微脸上带笑的点了点头,也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侧眸去看的时候,沈千语和傅言从卫生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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