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闹事的一干人等纷纷下山,殷渐离的作为很快就会传遍江湖,这么一来,没有人再敢找清风派的麻烦了。化解了清风派最大危机后,几个人回到内堂里休息。
“师叔,不是需要六十四天才能出关吗,为什么只练了一半天数,你就可以达到这种境界了?”林海好奇地问。
殷渐离接过季葵端来的茶,道:“八卦阴阳剑谱本应是左右合练,一边只练一种内功。我闭关的时候,思量着水媚娘和汤若华必定等不急我出关,就会攻上清风府,于是,我试着左右同练两种至阴至阳内功,然后再运气将它们分于左右,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原来是这样。”林海称赞道:“师叔真是聪明绝顶。”
“以后,我会将八卦阴阳剑谱写出来,作为清风派又一武功秘籍。”殷渐离道,“又了这个秘籍,我派人士就不必再受清风内功的约束,可以像普通百姓一样生活。”
“什么意思?”季葵不解地插嘴问。
周仁德惊讶道:“难道……师叔的意思是,可以成婚?!”
“正是。”殷渐离低头喝茶。
季葵心里一惊,忽然觉得很悲伤,清风派的人可以成婚了?那不就代表,师父也可以?她心里很难过,虽然师父说过什么要娶她的话,可是那时候,师父还不能成婚,说这些话一定就是在哄她。而且,她是个失去清白的女子了,怎么配得上武功高强又聪明绝顶的师父呢?想到这里,她默然离开内堂,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椅子上发呆。
有人敲门,只听一个弟子在外面喊:“师叔祖有请季师叔到内堂一叙。”
“跟他说我不舒服,不去了!”季葵回答。门外的脚步声远去,季葵起身正要趴到床上去,就听门“吱呀”一声开了,殷渐离站在门口,定神望着她。
“师父。”季葵没精打采地叫了一句。
“趁这两天收拾好你的包袱。”
什么?难道师父化解危机之后,就要赶她下山了?季葵咬着下唇,双手背在身后,不停绞着,手指关节都泛白了。最后,她鼓起勇气问:“要我下山么?”
殷渐离点头应了一声。
他真的要赶她下山?!季葵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儿高高一撅,“师父,你说话不算话,你明明说我可以一直跟着你的,现在又要赶我下山!我偏不下山!我就是要留在清风府!”
原来这丫头误会他的意思了,殷渐离的脸一沉,故意吓唬她:“居然不听为师的话,看来为师是教导无方,教出你这个逆徒。”他大步进门,用力把门甩上,“为师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你是不会有长进的。”
季葵吓了一跳,但是毫不惧怕地一昂头,背过身去,一撅屁股,“你要打就打!打死我,我也不下山!”
殷渐离快步上前,翻掌扣住季葵的肩膀。季葵以为殷渐离真的准备揍她,就飞快地使出几招三十二势长拳,准确地打在殷渐离胸口和腹部,只觉得像是打进棉花里一样,对他一点伤害也没有。季葵大喝一声,刚准备给他一招她新学会的“推山掌”,就见殷渐离右手袭来,捏住她的下巴,左手马上塞了一个东西过来,她反射性地一咬,发现,那是一个……苹果。
夺命苹果功?!
“跟我回逍遥谷。”殷渐离凝住她,“我说过,我会娶你。”
“你……”季葵一张嘴,苹果掉在地上。她忙摆手拒绝道:“不行!我不是个清白的女子,配不上师父的!我知道的,不清白的女子,没有男人愿意娶,师父,你不能娶我,我、我不能害你被别人笑!”
“谁敢笑我?”殷渐离反问。
季葵沉默了。
殷渐离趋前一步,“或者,你想嫁给姓汤的那个太监?”
“不是!”季葵猛摇头。
“你仔细回忆一下,逍遥谷里,是谁碰了你不该被别人碰的地方?”殷渐离握住她的肩膀,“按照礼教,最先毁了你清白的是我,殷渐离。”
季葵双颊爆红,低下头去。
“我不管姓汤的对你做了什么,你这辈子都只有一个男人,那就是我。”殷渐离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膛上。
“师父……”季葵心花怒放,“你真的不介意我被……”
“葵儿……”殷渐离拥她入怀。
躲在外面偷听的林海和周仁德相视一笑,继而又叹着自己逝去的青春时光,如果殷渐离早生几十年,得知了八卦阴阳剑谱,他们现在或许儿孙满堂了。
★完★
作者有话要说:想写番外,但是,写啥?
番外
番外一
大家好!感谢大家几个月的支持,本文的正文终于完结,然而反观全文,其实还是可以找到许多类似于武侠电视剧里的俗套情节,人称“狗血情节”。现在,就为大家一一列举,纯属娱乐。
★第一滴狗血:一男一女的常见模式
话说作者一轮是个坚定的社会主义好青年,多年来贯彻“一男对一女”的基本道路,小说里的男女主只要认定对方,便会坚定不移地专情下去。虽说本文男主殷渐离同志曾经有过被OOXX的不美好回忆(谁知道是不是真的不美好),女主季葵在爱上殷渐离之前也有一段对汤若华的暗恋,但是,最后还是回归正轨,被作者拉入师徒乱伦的深渊中。然而,大家应该注意到,文章有一个重要的转折点,那就是殷渐离的武功尽失,至于他为什么会这样,相信能坚持看到这里的同志,都忘不了那一章“媚娘奸心淫渐离,美人帐下半死生”。
现在,针对这一问题,我们对几个相关人物进行一下采访。本报道作者,也就是我,代称JJ,特地请来了文章作者一轮、男主殷渐离、女主季葵等人(配角:我们就被一个“等”字给忽略了,5555)。
JJ:首先,我们就大家关心的问题,也就是男主殷渐离被水媚娘OOXX这一情节,先来采访当事人。好的,殷大,请你转过来面对观众,不要害羞。
殷渐离:(冷笑,心想,你这来路不明的JJ今天晚上死定了)
JJ:(还不知道自己活不过今晚了)殷大当时是中了水姑娘的春药,浑身没有力气,而且还被点中了穴道,更加悲惨的是,居然还被绑了起来,如此,被水姑娘给OOXX了,当时有没有想过,作者也许会在此时设计一个冲出来救你的人?
殷渐离:根据我对作者后妈的认识,当时我知道,没有人会来救我的。
JJ:你是如何推断的呢?
殷渐离:一般主角要被人OOXX的时候,强X犯都会有一些破绽,如同门没关好,绳子没绑紧之类的低级错误,然而,当时我的情况多么惨绝人寰啊:穴道被点、被绳子绑,我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更可怕的是,我中了传说中的春药,可谓是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的了。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这身是失定了。
JJ:季葵,这件事殷大一直瞒着你吗?
季葵:……
一轮:(插嘴)你们不要怨我,做师父的总是要被OOXX的,金庸金大侠笔下的小龙女,不也被……
观众怒吼:你给我去死!!
★第二滴狗血:近乎小白的女主
通过看文,我们知道,女主季葵是一个不通人事的纯真女孩,那经典的“匕首”一说,让多少读者大人把眼镜都摔破了,相信作为她的师父,殷渐离为此也是深表遗憾。关于季葵在此事上的“小白”,有以下几个证据:
证据一:第二十三章“袍带解新伤旧恨,时乱情还看今朝”,我们的殷大一时冲动,把可怜的小季葵压在身下,对她上下其手,好不无赖。此时,我们的季葵居然不知道师父在做什么!直到殷大拉开她的衣服,做了更过分的事情之时,她才阻止了他。
证据二:第二十九章“情事迷离实难悟,广福楼里遇贵人”,季妹妹要求殷大教她点穴,被一句“男师不教女徒”给无情地拒绝后,居然还不能领悟其中的奥妙。想当年,周伯通和瑛姑就是在点穴中不能自守,最后生了个儿子。我想,如果殷大当时答应下来,那么季妹妹离当娘也不远了。话说殷大能冷静地拒绝,说明其内心深处还是有一丝良知的。
证据三:第三十四章“相携归入逢难事,东海狼蛛试真心”,经典的“匕首”一说便出自这里。后来有人疑问,匕首是扁的,难道季葵摸不出来吗?作者一轮支吾许久,答曰:“因为隔了一层被子。”
如此狗血的情节,如此小白的女主!
但是,一轮表示,她是本着尊重历史的态度写文的,大家要明白,在礼教盛行的明朝,女子在出嫁之前几乎见不到什么雄性生物,能见到的雄性生物不是自己的爸爸就是哥哥弟弟,对于这方面的事可谓是一窍不通。要知道,季葵是个土生土长的明代人,不是从现代穿越到古代的人哦。一轮本着这种精神,把矛头指向封建礼教,可谓是深刻地讽刺了封建礼教
对人性的压抑,高喊“反对封建,崇尚科学”的口号,提高大家生在现代的荣誉感和幸福感。
★第三滴狗血:传统武侠的俗套荟萃
俗套一:长着超长白发+胡子的绝对是旷世高人,和他要拉好关系。
代表人物:百草仙
其人医术深不可测,殷大受如此之重伤,他硬是将殷大从阎王爷那里抢了回来,成就了殷大一世英明。此人个性古怪可爱,颇像周伯通。
一轮如是说:我有抄袭的嫌疑。
俗套二:在乱箭中,英雄要是不想死,就决不会死。
代表事件:决战之时,殷渐离在乱箭之中泰然自若,甚至还以手抓箭来示威。
后经证实,若要达到此种境界,需要惊人的反应能力和牛B的自信心。
俗套三:高手都无视万有引力,到处乱飞且飞得飞快。不过要是赶远路,却会骑马。
代表事件:同样是决战之时,几个高手上下翻飞,跳上屋顶是随随便便,牛顿的万有引力对这些武林高手不起作用。
强烈建议这些高手穿越到现代来,奥运会快开始了,希望成就跳高项目金牌数目的大突破。
俗套四:好人用暗器是形势所逼,多才多艺,一击必中;坏人用暗器是卑鄙无耻,旁门左道,扔死了都扔不中。
代表人物:殷渐离、闻霸天
当年,殷渐离一招“虎啸赤壁”毁了水姑娘的容,大家只觉得大快人心。若反过来,水姑娘一招“虎啸赤壁”毁了殷渐离的容,作者一轮恐怕早被大家用不知名的暗器搞得下半身不能自理。
反之,闻霸天的虎冢教以暗器独步武林,却是武林第一大邪教。闻教主其实很无奈,很想对大家说:我冤啊————!!!!
俗套五:所有人都很有钱,铜板很少出现,一张一张的银票比草纸还便宜。
代表人物:还是殷渐离
难道大家都没有发现吗?我们的殷大很有钱!吃最好的,住最好的,就算在落魄之时,住的也是上房!他的钱从哪里来的?又放在哪里?
我们姑且这么认为,这些高手都会沿路暴揍一些土匪强盗,把他们的钱抢来用,美言曰: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俗套六:单挑是,一方支撑不住了,就会喊人帮忙:“对付这种魔头,不用和他讲什么江湖道义,大家一起上!”
代表人物:清风弟子
孔毕生和水媚娘打斗的时候,对清风弟子们有这么一段描写:
孔毕生心中悲愤,自知他们在门前打斗的声响必会影响到殷渐离闭关,所以极力想把水媚娘引到别处,只是这阴险的女人不吃这一套,偏要在这里打斗。
“对于这种人,还跟她讲什么江湖道义!”有的弟子不平,“大家一起跟她拼了!”
俗套七:少林图书馆经常失窃。
代表事件:第八章“渐离代徒赴少林,少林失窃易筋经”
易筋经是不是真的这么厉害,没有人知道,无论是电视剧还是游戏,都对这部易筋经如此推崇,估计它的作用不小,恐怕能让人的内功一日千里。
少林真的这么遭小偷?常言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说的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吧。
俗套八:都喜欢假死。
代表人物:仍旧是殷渐离
殷渐离:怎么又是我?
JJ:谁叫你是男主。
殷渐离没死,只是被认为死了,灵位、墓碑,样样俱全,以后哪一天寿终正寝,不用再买了,把这些东西拿出来用,还很省钱。只是,这些东西很晦气,殷渐离不知会减几年阳寿。
金庸大侠的《鹿鼎记》里,小宝也有被认为死了的时候,当时也是很搞笑的。所以,殷渐离,当主角就要有假死的心理准备,还有,除主角之外的同志,你们要有见到诈尸而不被吓死的心理素质。
俗套九:要么从小习武,要么从不习武,否则是成不了大器的
代表人物:季葵、殷渐离
季葵中途习武,学到最后还是个半桶水,不过没关系,嫁给殷渐离,以后都不用习武了。
殷渐离从小习武,吃了很多苦,虽然有一段武功尽失的日子,但是还是成了高手中的高手。
小朋友们,从他们的例子中,我们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JJ:此文,其实是一部青春励志剧,具有深刻的
教育意义,大家鼓掌!
俗套十:美女帅哥到处都是
代表人物:殷渐离、汤若华、季葵、水媚娘、百草仙等
殷渐离不用说了,绝对的帅哥,而且是本文里排名第一的帅哥。他那勾人的丹凤眼,颀长的身躯,飘逸的长发,轻松占据了第一男主角的位置。殷渐离如是说:当男主,都靠咱这张脸!
汤若华是文中很令人讨厌的反派,他的出场看似很无害,而且是一副斯文帅哥哥的模样,然而在水姑娘的调教下,这个帅哥变坏了。他倒霉惹上了闻霸天,最后成了太监。
百草仙老是老,可是却是个很超脱的帅哥,他和鬼王神婆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至今是个迷。
季葵妹妹应该不算特别漂亮,但是也绝对是个有那么点姿色的姑娘,而且和柳知知长得非常像,不然,殷大怎么一下子就认出她来了呢?
水媚娘应该是本文里最漂亮的女人,而且是那种妖艳、身材火辣的美女,只是,漂亮的女配通常没有好下场,尽管她勉强算是殷渐离的第一个女人,可是殷渐离对她可一点好感都没有,先将她毁容,又逼她自杀。水媚娘如果是小说女主的话,殷大一定会被描写成陈世美般的人物。
至此,鉴定完毕。敬请期待下篇番外,关于殷大和季妹妹的婚后生活,殷大的闷骚大爆发!
番外二
作者有话要说:应广大读者要求而写~
写不好
不要砸我
欢迎大家去我的新坑逛逛,指导指导!!新坑联接:
话说殷渐离带着季葵回了逍遥谷,无奈清风派里没有比殷渐离辈分更大的长辈,没有人能为他们证婚,只好将求败剑和黎琛剑请为长辈,表示由师父杨清风和他的师姐、季葵的母亲柳知知见证他和季葵的婚礼。
林海和周仁德二人随他们回了逍遥谷,主要就是安排他们俩成婚的事宜。殷渐离穿着红色的喜服,和季葵完成了三拜,与林海和周仁德喝酒到天亮,才走进季葵所在的房间。那里很静,因为——季葵早就睡着了。
来日方长,殷渐离合衣躺下。
由于清风派事务太多,林海与周仁德住了几日,就得回清风府去了,他们告别殷渐离和季葵,嘱咐他们常回清风府聚聚,将来生了孩子,也别忘带去给他们瞧瞧。
送他们出谷以后,殷渐离和季葵走在回木屋的路上。路过小溪的时候,季葵蹲下去玩水,然后忽然冒出一个问题:“师父,那个……”
“不要叫我师父。”
“哦,那个殷……渐离。”天啊,好难哦,她到底要多久才会适应?“要怎么样才能生孩子呀?”
殷渐离脸色一变,半天没回答。林海和周仁德在的时候,殷渐离一直没和季葵圆房,他不太习惯在木屋里还住着别人的情况下和季葵做那种事。
“你也不知道,对不对?”季葵开明地说:“我明天去杭州城找个婆婆问一下好了,看看需要什么东西,我买回来就是了。”
“葵儿……”殷渐离走上前去,静静地拉起她的手,“我知道的。”
“你知道?!太好了!”季葵欣喜地眨眨眼,“要怎么做?!”
殷渐离没回答。
当晚,季葵收拾好屋子,见殷渐离还在看书,就没打扰他,自己先上了床,还没躺下,就看殷渐离合上书本,朝她走来。季葵发现,殷渐离的目光和往常不太一样,究竟是哪里不一样,她也不知道。她发现殷渐离忘了吹灭桌上的蜡烛,就提醒道:“师父,你忘了吹蜡烛了。”
殷渐离好像并不在乎,直直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把季葵抱进怀里。
由于他们已经不止一次这么做了,所以季葵并不觉得奇怪,她的手向上抬起,环住殷渐离的脖子,觉得今天的他,身体格外温暖,连呼出的气都是火热的。
“葵儿……”殷渐离低低地唤着,拉开季葵里衣的系带。
季葵一怔,眼睛眨了两下,发现殷渐离有脱她衣服的趋势,马上正经地制止了他:“师父,这是不行的,我听上了年纪的婆婆说过……”
殷渐离俯身将她按在床上,几下小擒拿手,将她牢牢按在身下,低头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嘴,让她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一吻结束,季葵脸儿红红,见殷渐离的衣带也松了开来,下意识地别开头不敢去看。
殷渐离想起季葵曾经说的,自己被汤若华占了清白的事,从季葵的一系列表现来看,实
在不像一个被占清白的女子。于是,他问:“汤若华是怎么占了你的清白的?”
一提起这件事,季葵的眼神就黯淡下来,“他……他打我,还扯我的裤子,我站起来的时候,裤子不小心掉了。我的清白就被他看了去,之后,我就是个不清白的女子了,唉!师父,季葵本应清清白白地嫁你,可惜……”
殷渐离顿时明白了一切,这傻丫头,原来是误会了。
“师父,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上次我发现,你的胸部和我的不太一样哦。”季葵小声说,神秘兮兮的。
“什么?”殷渐离饶有兴趣地问,顺手抽出季葵的发簪,让那一头乌丝散开,缠绕在他的手臂上,同时也和他披散的头发缠绕在一起,这可能就是所谓的“结发”。
好不容易把手用殷渐离的钳制中挣脱出来,季葵按了按他的胸口,再按按自己的,继续说:“你的是硬的,我的很软。”
“哦?”殷渐离挑高一道眉,故意装作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不信你摸摸。”季葵心想,隔着衣服,应该就不算做坏事了吧?于是,她抓起殷渐离的手,按在自己胸部上。
殷渐离呼吸一窒,只觉得一阵柔软的触感,不禁用了点力,揉了好几下,一股热血自下而上,让他的呼吸里更多几分炙热。他放开季葵另一只手,覆上她柔软的所在,隔着衣服,一个劲儿搓揉着,
季葵原本只想让他摸一下,没想到他居然不停地又抓又揉,弄得她都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拼命往后缩,最后终于勇敢地制止了他:“好了,师父,你摸够了没有……”
“没有。”
季葵呆住,只见她师父此时哪里有平时的沉稳,趴在她身上,两手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葵儿,隔着衣服,摸不出有什么不一样。”殷渐离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
“你的意思是?”季葵觉得师父现在的眼神和狼非常像,好像很想要把她吃掉。
“让我伸进去摸一下。”殷渐离的闷骚在此刻终于全面爆发!
“不可以啦。”季葵觉得,做了婆婆们说不好的事情,一定会有什么报应的,“被别人知道的话,我就完蛋了。”
“这里没有别人。”
季葵歪着头想了很久,想起师父曾经为了她出生入死,最终答应了,“那好吧,我们一言为定,不准告诉别人哦。”
“恩。”殷渐离信誓旦旦,可见男人的共同点就是,上床的时候都是有求必应。刚答应着,殷渐离已经把手伸进季葵的肚兜里,准确地覆上那两团柔软,更加放肆地抚摸起来,还用指腹不断撩拨着敏感的顶端。
季葵的呼吸渐渐急促,开始有点不愿意了。殷渐离又封住她的唇,让她没有拒绝的能力。
身体的摩擦导致了两人衣服渐渐被蹭开,殷渐离拉开她肚兜的绳结,以唇去探索季葵光洁的上身。
“呜呜……”季葵哀哀地呻吟着,蠕动着身子,忽然,她娥眉一蹙,大叫:“师父,有东西顶着我,好难受……”
“等会儿你就不难受了。”
“到底是什么?”季葵伸手去摸,“好奇怪,师父,你藏了什么?”
“……”殷渐离翻个身,顺手把季葵拉到他身上。
季葵好奇得要命,很想把殷渐离的裤子脱下来看个明白,可是她又觉得好羞人,自己好像不该这么做。她的内心挣扎着,却发现殷渐离一刻不移地盯着她的胸部,那个奇怪的东西好像也越来越高了。
殷渐离深深望着季葵。
季葵不禁咽了口唾液,小心翼翼地探出手去,用食指戳了一下那个东西,就听殷渐离倒吸一口气,眉头蓦地皱紧,好像很不悦,又好像不是很不悦……季葵又戳了好几下,只见殷渐离别开头去,好像在强忍着什么。“对不起……”季葵感觉自己做了不好的事,忙缩回手。
“没关系。”殷渐离的嗓音已经低沉得近乎嘶哑。
“我可不可以看一下?”季葵问。
殷渐离亲自解开腰带,表示同意。
季葵的脸,红得就像西天的晚霞一般。她拉开殷渐离的裤子,往里看了一眼,马上轻呼一声,差点摔下床去。“那、那是什么东西……”她指着殷渐离,很想哭,潜意识里知道自己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轮到你了。”殷渐离丝毫不把她的惊讶看在眼里,用下巴指了一下季葵
的裤子。
“我?”季葵脸色大变,“绝对、绝对不可以!”
殷渐离释然地点头,“的确,一样的东西,没什么好看的。”
“谁跟你一样?!”季葵嫌恶地撇嘴,“我才没有像你那么……”
“什么?”殷渐离的眼睛,不怀好意地眯起来。
季葵的脑袋里,没有什么可以形容自己看见的那个东西的词语。“人家我……我不是那个样子的!人家我才没有那个东西呢!”
殷渐离不屑地“哼”了一声。
“你不信?”季葵很不满,大义凛然道:“那就给你看一下好了!”
“既然你这么哀求我,我就勉为其难看一下。”殷渐离凑上前去,“脱下来。”
季葵的手,一直捂着自己的胸部,哪里还有手去脱裤子。殷渐离看出她的犹豫,忽然勾起一抹笑容,一把拽下季葵的裤子,扔出老远。
“啊————”一丝不挂的季葵像一只被扔进开水里的虾,在床上翻来覆去,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殷渐离又使一招小擒拿,把季葵按在身下。
于是,马上传出这么一段对话:
“师父,你要做什么?!你……你别靠过来!”
“张开。”
“不要!”
“我叫你张开!”
“为什么呀?你不觉得张开腿的话,就像一直肚皮朝天的青蛙,可难看了,我不要嘛。”
“由不得你。”
“啊——师父你到底要做什么呀!呜呜……你别……不要不要!呜呜,师父,我以后一定对你好,你不要……啊——啊——好疼啊,师父,呜呜——”季葵哭得惨绝人寰。
“……”
“就因为我被汤若华占了清白,你就这么惩罚我么?呜呜……你还说你不介意,你骗我!你明明很介意!师兄一走,你就这么虐待我!呜呜……血,你看,我流血了!师父,求你了……你赶快放了我嘛,呜呜……”
“……”
“师父,呜呜……你不要动了,求你了……好疼,真的疼死了……”
殷渐离恐怕根本没察觉自己现在的行为和当初的水媚娘是一样的。
第二天,季葵总是可怜兮兮地躲着殷渐离,直到殷渐离连着几天的晚上又对她做出同样的事,她才渐渐明白了殷渐离不是在虐待她,反而是在疼爱她……
不知不觉过了好几个月,季葵觉得自己胖了好多,肚子越来越大,到最后竟然连弯腰都很困难了,怎么跟怀孕了一样?
“没错,就是怀孕。”殷渐离淡定回答。
“啊?!”季葵这才猛然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