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8 / 69 章 · 2,603

此时,郑府。

“小心一点,殷渐离可不像那丫头那么好骗,一定知道我要的九转大还丹没有压制毒物的作用。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忽然出现,所以,这五天内,你要每时每刻装出中毒的样子,让他也以为你真的中了我下的毒。”水媚娘塞给汤若华一包暗色的粉末,“这个抹在脸上,把脸弄黑一点,中毒的人没有你这么白皙的。”

“是。”汤若华接过粉末,开始往脸上抹。

“事成之后,定有好处给你,但是一旦失败了,我决不饶你!”水媚娘说着,就消失在夜色中。

水媚娘前脚刚走,一个黑影就跃进郑家大院,无声无息,连墙边守门的大狗都没听见动静。从身形上看,那就是殷渐离。他穿着夜行服,翻身跃上屋顶,找寻着汤若华的房间。几个来回,屋顶瓦片竟没有一丝颤动,殷渐离的轻功,的确出类拔萃。

不多时,他就顺利找到汤若华所住的屋子,揭开一片瓦,朝里观看着。只见郑颖达站在床边,一个丫鬟正在给汤若华喂水,汤若华的脸色发黑,不断发抖。殷渐离看了一会儿,似乎相信了汤若华是真的中毒。可是他认为郑颖达绝非善类,怎么会对汤若华如此关心,大半夜还在床边守着?忽然,他看见汤若华剧烈扭动着,似乎非常痛苦,不仅打翻了水,还滚到地上去。郑颖达冲上前去,不断地咒骂水媚娘,然后鼓励汤若华忍耐。只听汤若华说:“郑兄……记得去告知季妹……汤某活不久了……让她……让她千万不要去少林啊……万一她有个……有个三长两短……我……我……死不瞑目……”他的声音虽然微弱,耳力好的殷渐离却听得一清二楚。

殷渐离沉思一会儿,跳下屋顶,隐身在一个小树丛边,只听两个路过的丫鬟议论道:“汤公子真倒霉,他父亲才去世,自己就中了毒。”“是啊,他毒发的时候好可怜呀……”两个丫鬟走远,殷渐离站起来,心想,看来那汤若华是真的中了毒。

“呼”地一声,殷渐离跳出郑家,虽然他已经打算动身去少林,但是仍然对郑颖达和汤若华的关系很是怀疑,总觉得一切都太巧了,巧得有点蹊跷。

作者有话要说:点击数啊点击数,仍旧是大鸭蛋

乌云密布,天降暴雨。殷渐离到达嵩山脚下,无处躲雨。不远处有个破庙,看来只能在里面将就一下了。刚靠近破庙,忽然听见里面有响动。殷渐离不想惹上是非,就悄无声息地绕到破庙旁边,从布满蜘蛛网的小窗下探头观看。只见一身穿夜行衣的中年女人扶着胸口喘气,像是跑了很久,她四下张望着,见没人跟踪她,就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青色册子,用身子将佛像顶起来一些,把册子塞进佛像底下,然后四处拽了一些蜘蛛网扔在佛像旁边,制造出无人动过它的假象。最后,她警觉地再张望一番,轻轻走出破庙,进入树林后,很快就不见了。

殷渐离站起来,在屋檐边等了好一会儿,半个身子几乎被淋湿,见那女人一直没再回来,就飞快走进破庙,来到佛像前。他一只手将佛像抬起来些,另一只手迅速将册子给抽了出来。天色虽暗,但仍然可以看清册子上的字——《达摩易筋经》。这本经书不是应该在少林寺吗?怎会落在一个女人手里?殷渐离考虑着,到底应该把它放回去,还是将它带走?这本经书对他来说,一点价值都没有,他所练的清风内功和其他门派的内功相克,除非他武功尽废,否则是不可能修炼其他内功的。不过这易筋经上记载的都是上乘内功,殷渐离倒是想看看,究竟它有多“上乘”。

翻开书页,一柱香不到,殷渐离就看完了。他天资聪颖,看书过目不忘,加上书里面的内容并不多,图示占了大部分,而文字只有一千多,一遍下来,几乎能默背出口。雨下个不停,殷渐离闲着无聊,将易筋经多看了几遍,上面的内容已经牢牢记在脑海里。

远处有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殷渐离纵身一跃,落在破庙的上梁。不一会儿,几个和尚涌如破庙,只听一个高瘦的和尚说:“大师兄,这里没人。”那个被唤作“大师兄”的和尚说:“仔细搜一搜,也许花不留就躲在某里角落里。”这时,一个和尚指着佛像说:“看,佛像好像有移动过的痕迹!”大家一听,纷纷围过去,大师兄检查一番,双手合十,对佛像道歉:“弟子无意冒犯,只是本寺易筋经失窃,请佛主见谅。”说着,便要去移动佛像。

“臭和尚!”花不留双手叉腰,站在破庙门口。

“花施主,你来得正好,请将易筋经交出来罢。”大师兄转身道,其他几个和尚马上将花不留围住。

“老娘偏不交出来,你们这些秃驴奈我如何?”花不留抡起三节棍,向大师兄冲去。

破庙里一片混战,几个和

尚恪守方丈教诲,尽量不伤害花不留,可花不留一点也不客气,打断了两个和尚的胳膊。梁上的殷渐离看得一清二楚,却没发出一点声音。花不留打退了几个和尚,瞥了一眼佛像,惊奇地发现佛像被移动过,她气极,奔过去推倒了佛像。

和尚们倒吸一口气,都说:“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花不留见经书不见了,咬牙切齿。她从没偷到过易筋经也就罢了,可是这一次确实是偷到了,她实在不能接受再失去它的打击。“臭和尚,把易筋经给我!”她大吼着,全力朝和尚们攻去,把几个和尚打得落花流水。

花不留掐着大师兄的脖子,正欲询问易筋经在谁身上,大师兄为了自保,右手伸出,使了一招“拈花指”,击中花不留的右肋。花不留大怒,“我杀了你们,再一个个搜!”说着,她的手指弯成鹰爪状,正要朝大师兄的心口插去。蓦地,一阵凌厉的掌风自上而下劈来,花不留来不及闪开,肩膀一歪,跌在地上。

殷渐离从梁上跳下,扬了扬手中的易筋经,“原来这本经书是你从少林寺偷来的。”

“原来是你这个臭小子拿了老娘的经书!”花不留站起来,将三节棍横在身前,“今天让你见识一下老娘的厉害!”

殷渐离把经书朝大师兄一抛,大师兄赶紧接住,见花不留已经逼到殷渐离跟前,忙提醒道:“施主小心!”

花不留使出拿手的三节棍法,殷渐离从一个少林和尚手中借过木棍,和花不留对打了百余招。大师兄看着殷渐离使的棍法,仔细回忆一下,忽然醒悟:“清风无隙棍——这位施主是清风派的!”

只听得花不留一声惨叫,双腿跪地,愤恨地瞪着殷渐离。她没想到刚刚到手的易筋经就这样回到那些秃驴手上,只能说是自己运气不好,练功不精,被一个忽然闯入的小子打败。她站起身,“花不留一定还会得到易筋经的,你们等着好了!”

大师兄叹口气,“善哉善哉。”

“喂,臭小子,还不给老娘报上名来!”花不留用三节棍指着殷渐离。

“清风派殷渐离。”

“哼!殷渐离——我记下了。”花不留眼皮一翻,忿忿出了破庙。

“殷施主,谢谢你出手相助。”大师兄谢道,“不知你为何会来此破庙?”

“在下正好要去贵寺,在此躲雨。”殷渐离和大师兄一起,将佛像扶正。大师兄点点头,说:“殷施主既然和我们同路,不如一起上山。”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