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昨天一天干了三次!真是爽!”男人一脸得意地说着。
“切!”另一个男人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我昨晚一个晚上都干了三次,别说一天了。”
男人竖起大拇指,“还是你威猛,我一个晚上最多也就两次,再多了没弹药。”
“咳咳!咳咳!”
听到这几声咳嗽,谈得正欢的两人不由转过头,在看到来人时身子瞬间一僵,“丁……丁先生”
于九义一脸同情地看着他们,不是他不想提醒,只是他们聊得实在太投入,他只能重重地咳嗽了几下才让他们反应过来。
很意外地,丁炎只是漠然地看了一眼低着头认错的两人,没说话,径自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两人暗暗抹了把冷汗。看来,今天丁先生心情不错!他们算是躲过了一劫。
回到办公室,丁炎倚坐在沙发上,单手支着下巴,却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一、二、三……
昨晚他一共做了六次,哼!他是谁,他是他们的老大,在任何方面自然都要比别人厉害!
不过,他是很久没有如此尽兴了。确切的说,这应该是他初尝云雨之后做得最尽兴的一晚。没想到宋铭的身子是如此美味!现在一想起来,他就有种想立刻回味的念头。只是今天不行,昨晚耗费太大,需要休整几日。确切地说,是宋铭需要休整。
他不急,反正宋铭是自己的,摆在那里逃也逃不了,他想要就要。
最令他惊喜的是,这个相貌普通的人竟然会有如此诱惑的一面。其实,现在再想想他的面容,他好像觉得他也不丑了。虽然算不上美貌,却也是个小家碧玉吧。收个如此妙人儿做男宠,丁炎觉得也很不错!
光看表面,别人都不会以为宋铭是个好货色,可是一到了床上,他就变成了个魅惑人的妖精。这个宋铭,真是让他大开眼界了!
可是,令他生气的是,昨晚宋铭在床上的表现和进入他体内的那种感觉,让他很快察觉出来他并不是第一次。
他的第一次真的给了孤儿院里的人?当时听没有什么,可现在一想,丁炎总觉得这番说辞有点不对劲。按理说,如果很久没做,他的身下应该总会有些紧致,而表现总会还有点生硬。可是昨晚,他身下那里给他的感觉却是极其顺畅的。该收时收,该放时放,就像是最近已经被人弄过,已经被人先于他将他的美好开发了出来。这个人,以丁炎的直觉,应该不会是他所说的孤儿院里早已死去的人!
因为丁炎身经百战,又经过不少训练,在这方面要比袁晔,甚至尤锐要丰富得多。做得多了,接触不同类型的人多了,自然也就有了比其他人要多得多的经验和阅历。
之前因为佳人在怀,使得他思绪受了影响,现在一冷静下来,丁炎就看出了点倪端。只是,他虽然怀疑,却是个极其自负的人。看准了宋铭是只逃不出他掌心的小狐狸,他倒是乐得跟他玩玩。有点个性有点神秘感的人玩起来才有意思。
如果宋铭的个性还如以前那般唯唯诺诺,软弱不堪,他肯定玩过几天也就没兴趣了。这样一来,宋铭的小聪明在他眼里到是显得更有趣了。
丁炎想了想,赶紧拿起手机吩咐道:“让白元去别墅看看宋铭。”
白元是丁炎专属的家庭医师之一,也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医师。丁炎觉得由他来处理这事情要比那些年轻的可靠得多,他可不想让自己的人随便给其他人查看。为了他以后的性 福着想,他必须要护好他的所有物,不能让他有所损伤。所以,让一个国内外知名的外科医师去处理宋铭的“伤势”是十分必要的。
海边别墅。
宋铭软趴趴地坐在花园的长椅上,懒懒地晒着太阳。经过昨晚一役,他今天整个人都像没力气似的,虚软的很。
还算那丁炎有点良心,叫了个老医生过来。刚送走的那位老医生,他吩咐说要他好好休息三日,这期间还不能做剧烈运动。不能跑又不能跳,更不能逃走,他真的很想狠狠地揍一揍那个罪魁祸首!
最后,那老医生还莫名其妙的跟他说了一句,“丁先生真是疼爱您,他可是从来没有叫我处理过这种事情。
想到这里,宋铭满不在乎地哂笑了一下,“他疼爱我?他可是为了以后更好地享用才这么做的吧。”
不过这样一来,如果他天天如此,他可怎么逃跑?宋铭忽然有点头疼。真希望丁炎赶紧再另结新欢,他也好全身而逃啊!
晚上,丁炎跟印渡的大顾客商谈完毕后,于九义以为他会像往常那样叫他准备人,却没想到他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回海边别墅。
”
于九义这一听,就觉得有点不对了。丁先生似乎真有点反常呢。难道那个普通的宋铭对丁先生有什么吸引力?换做以前,丁先生是从来没有留宿过什么人的,都是做完了就让人走。而这一次,丁先生不仅留宿了,第二晚还继续。
看来,正牌妻子就是不一样啊!虽然心里这么想,于九义却没敢多问,见丁炎上了车,便开动车子朝着海边别墅驶去。
吃完晚饭,宋铭终于恢复了一点体力,慢慢地在花园里散着步。他一边呼吸新鲜空气,一边不时跟下人打招呼。
云青则默默地跟着他,确切地说是默默监护着他。
现在,他已经成了宋铭的贴身保镖,这是丁先生今早下达的新命令,他必须要时时刻刻保护好宋铭的安全,更重要的是要随时上报他的动向,不能让他离开他的视线半步。
有时候,监视一个人是任务艰巨的也是痛苦的,因为你不能擅离职守,你必须时时刻刻紧盯着目标物,不能有半分差池;但对于云青来说,能时时刻刻光明正大地站在宋铭身后,却是令他的心情十分愉悦。他巴不得永远都这么干下去。
可是,眼前这个人,最近对他爱理不理。这不禁让他有点郁闷。他还在生他的气吧。
“云青!”宋铭忽然转过身。
云青赶紧凑近,“宋先生有什么吩咐?”
“我口渴了,想喝杯橙汁。”
“好,我立刻给你弄。”云青拿起手机,很快吩咐了一声。
“我要热的。”见云青说完,宋铭又补充了一句。
云青继续拿起手机,第二次挂断后,宋铭却又故意地说,“我要你亲自去。”
这一次,云青站着没动,也没说话。他谨记着,自己不能离开宋铭半步。
宋铭瞪着他,直到蓝五将橙汁端了过来,云青才转身从蓝五手中拿过橙汁,恭敬地递到宋铭跟前,“宋先生,您要的橙汁,热的。”
宋铭不理他。云青却仍保持着端橙汁的姿势。
三分钟,宋铭仍不理会。云青依旧不动。
五分钟,宋铭猜想这家伙能坚持多久,云青却仍保持。
十分钟,宋铭拗不过地低低叹了一口气,他没有必要跟一个面瘫杠上,怎么说人家也是丁炎手下一条忠狗,他的一切都是丁炎给的,自然为他死心塌地地服务。而他什么都没给他,他能生他什么气?
宋铭将杯子接过来,淡淡地说了声,“谢谢。”
云青也回答,“不客气。”他很想问,他的气消了吗?可是始终没问出口。
散步完毕,宋铭照常回到自己的房间。这一次他没有反锁,反正锁着也是白搭。只是用一张椅子顶住了门板,以防又像昨夜那般,人进来了他一点察觉都没有。因为昨晚劳累过度,宋铭早早就上了床,依然裸 睡。被子一盖,他很快进入了梦乡。
丁炎的车子是半夜一点才到的别墅。
下车前,丁炎忽然说,“我要一根铜丝。”
于九义微微一顿,没想明白丁先生要铜丝干嘛,却很快从车里取出了铜丝递给丁炎。
别墅里静悄悄的,丁炎独自走上楼时,宋铭早已睡着。这是他在上车前就已经得到的消息。这次,他没有叫云青,手里揣着铜丝,直接就往锁眼里捅,熟练地转动了几下,门锁就开了。
“唔?他没反锁,看来有点自知之明。”丁炎伸手一推,刚感觉到门板的压力,那边就传来了“砰”的一声。
宋铭被这声音弄醒了,看到跌落的椅子,视线再往打开的门上一看,见到来人,他毫无意外的慵懒地说道,“你回来啦。”身子一倒,就又继续躺在了床上。
丁炎愣了半秒,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却是“嗯”了一声,反手关上门,直接走进了浴室。
拧开淋浴器,热水哗啦啦流下,把丁炎一下子浇醒,“哎?不对啊!他应该是很高兴地迎接我回来吧?怎么搞得他比我还大爷?!”丁炎有点不乐意了不爽了,急匆匆洗完澡,擦干身子走了出来,看到仍然躺着的宋铭。
难道他睡着了?他怎么能这么忽视他?想到这里,丁炎心中一怒,几个踏步上床,将被子掀起一角便钻了进去。
躺上了床,丁炎却下意识地先朝着佳人的身上摸了几下,如丝缎般光滑的触感让他心里那股气闷顿时烟消云散,不由吻了吻宋铭的肩头,像怕吓着佳人似的放低了语气轻轻地问,“宋铭,睡着了?”语气有着连他都没想到的一丝淡淡温柔。
宋铭哪敢睡着,在他推门而入被椅子跌倒的声音弄醒之后,他的全身上下都进入了全面戒备状态。
今天晚上他不会又来大干一场吧?宋铭可不想,也没有那个精力。他不会像别人那样自动朝他粘上去,他没力气也没心思,只能以守为攻,以静制动,默默地留意丁炎的一举一动。
在丁炎拥住他的腰时,他的身子还是不由自主地僵了一下,困意绵绵地说,“嗯。我有点累。”
丁炎本想再对他昨晚的撒谎行为来个兴师问罪的,见他这副睡意浓浓的样子,心里一软,脱口而出,“那就睡吧。”
他居然放过他了!宋铭暗自庆幸自己躲过一劫,情不自禁说了一句,“晚安。”
这两个字让丁炎微微一怔,晚安?这个词有多少年没听到了。短短的两个字从他嘴里发出来,带着一种对身边人的抚慰和亲昵,丁炎忽然间觉得心里被什么挠了一下,痒痒的,口中却低低地回了一声,“嗯。”
随着枕边佳人那轻轻浅浅的呼吸声幽幽传来,丁炎也缓缓地闭上了眼,手却是不由自主的搂住了宋铭的腰,紧紧不放。
床上的两人,一夜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