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的语言向来很折磨同性的。没办法,她的自信来至于男人。
所以她的男朋友都是经过海选挑出来的超男,不貌似潘安,也得肩比陆毅。
对了,杨柳的偶象就是陆毅,所以按图索翼还真让他淘腾出一个俊男。不过在我看来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那男的也不是什么好鸟。
在杨柳之前,让N个女孩失恋了。
可人杨柳认为这才是一个男人的骄傲。有这样一个男朋友,事必会遭到很多女人的忌妒,多荣耀的感觉呀。
歪理属杨柳多,他们算是高手遇见高手狭路相逢了,天知道这次谁会生平第一次让对方失恋。
可奇怪的是两人拆腾了近两年,如胶似膝的,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他们的口号是:好聚好散,再聚不难。他们平时都是各自为阵,给彼此足够的自由。
杨柳说那是为了维持爱情空气新鲜指数。
她特看不惯我老缠着陶华那样,说跟根绳子似的,早晚让人家窒息的受不了一刀喀嚓了我。
还说男人必须有野性才有味儿,才能干出大事业。
对与她的谬论我总是持保留意见。
可陶华总是对她男朋友李冰说“有杨柳这样的女朋友,你不得美的跟朵花似的。”
瞧他那一脸包子样吧,恨不得一个大嘴巴给他抽成饼。
我也没把他四蹄倒栓当猪养呀。
杨柳通常就会假装害羞低头,把身体摇的跟个风扇似的双手前交叉后提臀对陶华说“姐夫,你喜欢我吗?”
通常我们就这么用粗俗的方式,实质单纯而简单的打发日子。
在赵晰搬出宿室的一个月后,杨柳也扬尘而去。
浩浩荡荡的“送亲”队伍犹如十里长亭。
几年下来,杨柳的攒了两出租车东西,富可敌国。
小狐狸精和大灰狠终于也有了自己的野窝,开始了汹涌澎湃的同居生活。
见怪不怪,我们都没了哭的冲动。
杨柳向我抛了媚眼说你和姐夫要努力呀。
我面无表情的看她离去,真的可以麻木的不为所动了。
回到空荡荡
的寝室,若有所失。
我和秦湘一呼一吸合着拍子,四目相对只有冷清不停的在我们耳边喘吸,休止符总是那么凄凉,不绝与耳。
秦湘一晚上都呆呆的看着我。
她不说,我却明白,一挥手便成别离。
我俩还是象以前一样去水房洗衣服,一起去打热水,一起踏着夕阳穿过树枝下破碎的光线。
为什么世界突然安静了?
那些经过的人群依然喧闹,只是与我们无关。
还好我有陶华,只有面对他我才会又滔滔不绝。我一天大部分的时间都是他的跟屁虫。
只是现在他不再去球场挥汉如雨,不在和别人怒目相对像个可怕的狮子,我们安静的牵着手在学校兜兜转转,不知疲倦。
有时我会陪他上网,玩那款叫《精灵》的游戏。
这个游戏他玩了三年,只是由于我管的太紧,所以至今他还是个无欲无求的小枪兵。
游戏里,他扎着蓝色的马尾,奔跑在风声四起,残歌哀鸣的沙漠上。偶尔会和一个武士站在夕阳下默默不语,象两个孤独的侠客。
看着陶华还用着遭人岐视的白银枪,我问他为什么不把仓库那把枪兵的终级武器屠龙枪拿出来用。
他不说,我也不太感兴趣。
当他被怪秒杀后,我就说,该。
可他就是那么倔强,还是不用。
其实我也奇怪他怎么会有那么终极的武器。他那级别,解释不通,除非他象我走了狗屎运。
记得他刚玩那阵我也开了一个号,绿发的弓手MM。
有一次我颠儿到森林去打绿豆糕。
这怪蛮可爱的,模样像ET,大头小身子。
我正打着起劲儿,从我身后跑来一红发弓手MM对我说“你走开,这是我的地儿。”
我挺生气的就地对她说“这是你家祖坟呀,活人不在,死人占地?”
她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呢,我都在这打了一上午了,刚才回城买药了。”我说“那你咋不把这地儿打包一起带回去呢?你打过的地儿就是你的?那你要结婚了,是不是还得把你老婆那里立个碑,上面写上:这是我曾战斗过的地方?”
不用猜,听他那口气就是个人妖。选个女性人物,好骗傻老爷们的装备。
被我雷烟火炮一通臭损后他就不说话了。跟在站着好一会,估计是心理默念骂我呢。
过了一会跑来一个武士,是个老鸟,一身高级装备,都没和我打招呼,一斧子把我给秒杀了。
回想一下,刚才那人妖这是找帮手呢。
我是个菜鸟,那有啥好说的。身上没经验了,不能原地复活,直接被发配回城了。
我气不过,颠儿颠儿的又往那跑,骂他们的话我都事先打好草稿了。他们伤害我的肉体,我就催残他们精神。
老远的看见他俩跟那聊天。
那人妖说“老公,你定神斧真帅,我什么时候能打出来一个呀?”
武士说“24小玩也得三个月呢”
那人妖打出一串555。
武士说“乖,老婆,这样吧,我把定神斧扔地上,你捡起来,找找爆装备的感觉吧。”
虽然当时看着他们的对话,我有点浑身发冷的感觉。可我还是忍着鸡皮疙瘩掉一地的疼冲了上去,就在那武士扔下定神斧的瞬间给捡了起来。
下线。
后来陶华拿着那把定神换了个白银枪,据说换赔了。我还说要找和他换的那武士理论。
他说“算了,又不是人拿枪逼你的,都是自愿的,一个游戏而已。”
到后来咋回事我就不知道了,他也绝口不提。
也是我管的比较严,他也很少玩了。
偶尔上去就是和一个武士聊天,然后一起打怪,玩的挺开心的。
最近发现原来女人是这个世界上记忆力最好的动物,所以我们老抓着一些回忆。
杨柳说这就是所谓的痴。
所以我们常用痴女怨男概括。
因为女人的痴,才有男人的报怨。
大多数男人都不想一生只守在一个女人身边,他们喜欢眼花缭乱的花花世界。
当陶华对我说想和几个兄弟出去租房子住时,我没给他罗列诸如此类的理由时就给否了,所以我们的关系有些紧崩。
他说“雪寒,你要知道,我是个人,不是你的庞物,你不要老把我栓在你身边。”
我为他能这么说而非常气愤。
我宠他,爱他,掏心掏肺,铁了心跟他一辈子。几乎丧失了一切的主见,没脸没皮跟在他屁股后面,到底谁更象庞物?
我不否认这种爱对他来说有种束缚感,可想到将来需要共度一生,又有什么差别呢?
说我无理取闹也好,苦苦相逼也罢,一切源与我爱他,一刻不想离。
其实原本有个折中而又皆大欢喜的办法,那就是和他同居。
虽然我爱他,对与未来还是没有一定的把握。
所以当我从他的眼中哪怕看见一丝的越轨时,我就狠狠的踢他一脚说“告诉你说,甭打歪主意,以前让你或多或少的赚了点小便宜,那是少不经事。摸几下就算了,其它的趁早给我打住。”
从陶华垂头丧气的表情中看的出他相当沮丧。
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就是下半身的东物。都不知道是哪个姐妹的至理名言,肯定是长期受迫害下总结出的。说的多生活化呀,说到底都是女人给惯的。
赵晰到是清纯,刚上学那阵跟个大红苹果似的,谁多看她几眼都脸红。这才四年多的光景,都让尚军给啃成什么样了,早早的做了献身族了,而且还是视死如归那种。
我妈这辈子就一句话我特赞成:女孩子,要自爱。是呀,你不自爱了,那别人谁还再乎你?
所以我对陶华说“结婚了你18般武艺咱来者不拒,可这婚前,就只能老实的练童子功。”
陶华有时会说我不解风情。
我看他是给欲演欲烈的流氓行为找借口呢,所以我的坚贞让他们很是不爽。
这个我到不怕,如果他觉得我不跟他上床就对我失去兴趣,那老娘的坚贞就很有说服力了。
男人呀,你硬他就软,然后就彻底的失去那种欲望了。
这些年来他都没得手,全凭着我这股子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精神,整个就是贞女。
他还就吃我这套。
不过想想他都24岁了,而且基本上是个正常男人,有那种需求无可厚非。可这又不是小孩过家家,拉拉手,摸摸脸那么简单。
我这么做也是给他养成一个良好的生活习惯。
这要从了他,我还真没把握能吸引他一辈子。背着我搞个花花草草也不是不可能的。
让他永远主动将是我一辈的法宝。
总得来说是给自己留来退路,以不变应万变,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有时候,想想一些无聊的思想只有在无聊的生活下才滋生的。
大学最后一年,课程基本结束了,积极的人都在赶毕业论文和毕业设计。消极的无所事事的就整天怨天尤人,说工作难找,前途渺茫。
我觉得后者就是这几年安逸的大学生活给惯的毛病。
不想出力,还总想着毕业后就能开好车,住好房,娶娇娘,嫁俊朗。切,坐以待毙只会死路一条。
所以我就拽着陶华老去人才市场,不为别的,只为提前感受一下那种竞争下窒息的感觉。
勤奋这一点上陶华到不用我操心,穷人家孩子早当家。
从他上大学的第一天就很努力,为的就是毕业后有一个好去向。成绩好的没话说,还成了一名光荣的□□员,整个一闪闪发光的人物。我劝她考研,他不肯。说一个计算机专业理论在强也只能当个老师,还不如早上社会历练几年,关健得看操作性和创造性。他对网络就有很多想法。
我和他去人才市场,他只对网络这方面的招幕感兴趣。
而且不是上海的都不考虑,我不知道为什么,好象到了非君不嫁的地步。
这小子跟我玩悬念,没说过只言片语。
不过他去哪都无所谓,反正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猴子满山走。
每次到人才市场我都有种感觉,很强烈,对,就跟进了菜市场的。
我们是流动的农副产品,用人单位像是顾客,整个一现象反差。
我就琢磨着哪天一进农贸市场,呼拉一下茄子、豆角,大头菜跑你跟前一大堆,而且都很谦虚对你说“这是我的简历”
陶华说我态度不端正。
我总是摸摸他的脸说“呦,这大葱真绿”
可不绿咋地,整个被我气的。
所以陶华总是说我有让他养一辈子的预谋。
如果他非这么想,我也不反对,正合我意,这年代谁不想捞口现成的吃呀。
不管是和别人还是和我出去同居的事在我这触礁后,陶华心里就燃着一小火盆。
重归球场,和人吵架,甚至还总想伸伸手干一架。
我明白,小样,准是怒火难消,无处宣泄呢。
不过无所谓,看见他血气方刚那样,我挺有安全感的,将来起码不能被人欺负。
人家女朋友都心惊胆战的,我却在一边喊着号子给他加油。
旁边人就问我“你咋不给劝一劝呢?”
我特沉着冷静的对他们说“没事,还没见血呢,相时而动,相时而动”他们就干瞪眼拿我没辙,而且流露出特同情陶华的眼神。肯定为陶华有我这样的女朋友而悲哀,觉得我是一个冷血的女人。
他们懂个P呀,我对陶华的爱一直都那么热血沸腾,从未冷却过。
哼,他能不能吃亏我还不清楚。要是他跟姚明干架,我指定弄条铁链给他拖走。
可后来我知道错了,上帝把女人送到男人身边就是希望能教育
他们钢柔兼备。
那天在球场上陶华装态不佳,窝了一肚子火。散场后还不走,咣咣的往蓝板上砸球。我就屁颤儿屁颤儿的当球童,可命中率也就10%,也就是我壮态最好的水平,可我一年才摸几次球呀。
后来发现他跟本就不是正心眼投蓝。
我心想:小子玩我呢?我来回奔波的,我容易嘛。
我也阴阳怪气就在旁边扇风点火说“拿蓝板撤气算什么能耐,那是木头的,有种你朝钢管使劲呀。”
嘿,他还真听劝,一脚踢在球架的立柱上,那可是纯铁的。
结果是我165的身材,硬是把他180的活猩猩给背出了学校。
“呦,这女的真爷们,背个人步伐还那么矫健。”
“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人受压迫呢?”
“嘿,看没看见,人家那才叫好女朋友呢,学着点。”
一路上诸如此类的话不绝与耳。
我听得特得意。
陶华就特没面子,还一个劲劲儿的在我背上挣扎。
他这人特爱面子,可你踢的时候咋没想好呢?那又不是你们寝室的木头门,该。
作者有话要说: 初来乍到,请多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