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意真切(H np)
作者
江水井井
內容簡介
邢谣有一个不可多得的矜贵金主,器大活好,专一又干净。可是,金主想和她谈感情。
想绿了她这位金主的人很多。
不可一世的宋教授不愿再等,屡次越界,试图和邢谣发展不道德的关系。
恰似弟弟的优秀少年最开始扮演听话好拿捏的角色,乖乖喊她姐姐,转头就红着眼睛要求在她心中占据一席之地。
野心勃勃的娱乐圈霸总想要把她捧成万众瞩目的明星,被拒绝后愈发强势……
而邢谣,冠冕堂皇,沉迷自己的表演型人格。
争做当代情人pua金主第一人。
女主快乐富婆,假装废物,奈何藏不住。
追求者都想转正。无乱伦情节。
走剧情?H,女主第一。
一路遇到的男人都不搞渣男套路,就当女主万人迷吧_(:3 ?∠)_
只有一个“金主”,其余男主们各有不同身份。
全处!全处!全处!沉迷拐骗纯情处男(不是
看不上烂黄瓜,和女主doi也是双方自愿,本文所有情节均适用。
(*? . ?*)嘴甜的小宝贝 谢谢你们的认可鸭
有什么想法或者问题也可以在评论区互动,我都会看。
现在莫得微博,也上不了,就暂时不搞那个了。
HNPHNP現代
邢谣有一个优质的金主。
可以归纳为八个字:未婚多金,人傻好骗。
今天做完一场爱,
明天到账五十万。
不管从哪个角度都是非常值当的。
邢谣买包买衣服买得不亦乐乎,昨天买下百万珠宝今天陪金主去前往私人岛屿。金主想什么她不关心,她只知道自己花钱花得很开心。
咳。似乎不是很有良心。
但他们之间早就定了规矩,谁也没要求束缚谁。
“谣谣……”
金主倏然睁眼,邢谣立马过去拉住他的手喊他的名字,声音又娇又软,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深情注视着他。
“我们快到了吧?”刚刚醒来的男人眉眼浓郁。
“快到啦。”邢谣俯身在他的嘴角贴心一吻。
从某种方面来说,她绝对是一个合格的情人,逢场过戏时绝对积极投入,金主有任何生理需求,一定满足。
“谣谣。”
“我在呀。”她早就习惯了用这种软绵绵的语调来回应他。
有时金主睡眠质量很不好,她总会第一时间当她的安神药。
邢谣紧紧握着钟恪的手,主动躺在他身旁。
钟恪深重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往下看,是女人白皙的雪乳。她穿得又轻又薄,露出的肌肤瓷白温软。
他把人按在怀里,带着掠夺蚕食的气息。
邢谣的吻技虽说不差,但也都是全靠这位金主一手调教出来的,面对他突然欲望强烈的占有,有些支架不住。
今天的金主似乎有哪儿不一样。
她来不及多想,脱下自己身上的裙子和内裤做前戏准备,娇嫩湿滑的穴儿就摩擦在金主丝绸质地的衬衫上。
钟恪一手托着女人挺翘的屁股,一手拨弄挑逗她的花唇,视线紧盯着小穴吐露出蜜水,看她是如何动情的。
这样的场面已经有个很多次了,但在飞机上还是头一次。
也许是飞机就要落地了,稍稍颠簸,意外的一晃,让邢谣的身体往前一送,穴儿把钟恪的手指吞了进去。
“唔…不要……好胀……”
太突然了,两根手指就这么插进去,在有淫水润滑的情况下还是有些胀人的酸涩。
“小穴吸这么紧,没吃过鸡巴吗?”男人严声厉色,眼底却升起欲望,解开皮带,露出与他整个人气质不相符的狰狞性器。
要说邢谣最满意金主什么,一个是钱多,一个是器大活好,睡起来简直了,每次都能顶到最深处,让她高潮迭起。“在想什么?”
“在…在想你怎么这么会操啊……小穴…嗯啊…都被你操肿了…好胀……”
胯下的性器昂首抬高,不停地在小穴内操干。邢谣被快感笼罩,情不自禁地抱着这个男人亲了又亲。
男人与她耳畔厮磨,交合深深浅浅,没多久就双双抵达了高潮。
飞机到达私人岛屿前,两人有做了几次。落地后,金主可能是要谈什么生意,暂时见不到人。邢谣乐得不用干活,整天缩在被窝,拿着平板刷综艺,愉悦又放松。
就连金主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
“邢谣,我在海滩等你。”
“啊,来了。”合格的情人立刻放下手上的娱乐活动。既然是去海滩,那就挑一件好看的泳衣。
当她穿着蕾丝半透明的内衣来到海滩时,钟恪还西装革履的,很严实。
她走过去,正打算在边上的躺椅坐下,就听到钟恪问:“谣谣,如果有一天我们解除包养关系,你会做什么吗?”
邢谣自认最近的演技发挥正常,但金主嘛,总是难以揣摩他的心思,腻了她也很正常。没关系,没有谁离不开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不过这不影响她说谎话不眨眼,表现得分外真情流露:“我一定会很难过、很想你吧。”
钟恪心头一动:“你真是这么想的?”
邢谣觉得金主今天有些奇怪,主动搂上去:“当然了。”
当然不是了。金主没了的话,她当然是另寻新欢了,或者离开情欲的世界也不一定。
“谣谣,你有想过离开我吗?”
邢瑶懵懂地抬头:“没有啊。”潜台词,钱她还没花够,包包衣服还没买够。
钟恪神色复杂。他太清楚她了。给她一张卡,一晚上就能给他刷爆,她在用一种方式表达她的忠诚。即便这种忠诚不知能换多久的专属时间。
或许他应该去了解更多关于她的情况,而不是盲目。
毕竟,他对她生出了更多的想法。比如,金主转正。
“不离开,那就是一直和我在一起?”
“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邢谣在被包养期间没有和别的男人睡过,很坦然。
“当初您说只要我……现在是有了新的要求吗?”她换了个干脆的问法。
钟恪不确定,沉默地搂住她的细腰,吻上她的唇。气息炙热又暧昧。
邢谣想了想自己长期以来只图他的身体和金钱的行为。
没关系,反正他们之间就是单纯的各取所需,重在及时行乐,各取所需。
蕾丝的薄薄内衣被推到雪白的圆乳上,两颗露挺立的樱桃被钟恪熟练地揉弄。邢谣和他都是重欲的人,光是浅尝辄耻,压根不满足,在这片无人得海滩上翻云覆雨。
她年轻干净,以及傲人的身材曲线,姣好的脸蛋,细腻的皮肤……以及隐藏起来的显赫家境和学历,都是她的资本。
金钱和肉欲多纯粹啊,一身轻松,远离乱糟糟的家。她来得自在轻盈。
邢谣颤栗着,被送上了高潮。
——
这个缺爱敏感的金主还蛮好磕的
就看他能憋多久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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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亿万资产
从那天以后,钟恪对海滩上的谈话只字不提。
邢谣继续当她的草包美人,该吃吃该喝喝,名牌包包买起来,仿佛人生一眼能望到头。
这天钟恪出差不在身边,她独自一人把商场vip区逛了个遍,等逛累了就坐在商场门口,脱下高跟鞋,揉了揉酸痛的脚踝。
她一身钻石裙闪闪发光,在人堆里想不注意到都难。
美人又是一个人,没有带别的什么人,于是就有人忍不住搭讪。
最先上前的是几个女孩子,“小姐姐,你是明星吗?你好好看啊!!”
邢谣摇摇头。哪怕听惯了旁人对自己外貌的夸赞,但女人总是听不腻这些话的,笑了笑,答应了女孩们合照的请求。
照片里她自信明亮,胸大腿长,熠熠发光。
休息够了,钟恪的助理开车停在路边,她踩着高跟鞋上车。不顾身后还未移走的视线。
“邢小姐,先生说今晚不回来。”楼助理主动开口。
“知道了。”邢谣和往常一样半躺着休息,手边是早就倒好的一杯酒。
“邢小姐今天买的东西也是和平时一样签收吗?”
“嗯。”邢谣刚应声,手机就响了。楼助理自觉回避,专心开车。
“……知道了,打我卡上。”她似乎不想多言,很快就挂了电话,坐在后面安静地喝酒。
楼助理从后视镜看到后面的美人,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和先生汇报今日邢小姐的情况。
更多时候,先生不在的时候,他们都看不到她对先生的感情。流露出来的,只有纯粹的购物欲而已。
一路无言。
“邢小姐,到了。”
邢谣睁眼,披在身上的白色绒毯滑落,楼助理先一步下车给她开车门。
正要往前走,就被一个男人拦下,“邢小姐你好,我们公司想签你,这是我的名片。”
邢谣抬眼慵懒,对楼助理道:“我来处理就好,你先回去吧。”
人走后,她也没接那张名片,显得不冷不淡,“没兴趣。”
“邢小姐,我们公司已经观察你很久了,你很符合当爱豆的条件!”男人说得急切。
“观察我?”邢谣轻笑。
“是的,我们可以送你出道当全民偶像。”
“我?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唱跳全废。上台表演脱衣舞吗?”
“咳……美女你尺度真大,不会唱跳没关系,可以请老师培养你,我们公司名下艺人在演艺唱跳各个方面都能很杰出的艺人。”路也开出巨大条件,不信一个寄人篱下被包养的女人会拒绝。
然而,邢谣轻飘飘地拒绝了。
路也尽力压下怒火。自己这么多天辛辛苦苦观察,还花大价钱找团队给她打造了一整套出道方案,怎么这么不识好歹?要不是上面非要签她……
他重新换上笑脸。鉴于这女人和她的金主都是单身,也不好把包养的那层窗户纸捅破,说不定人家就是你情我愿爱在女人身上花钱是真爱呢?
“你在这里有什么好的?这种日子一眼就能看到头,不如自己当大明星赚钱,像你这种颜值级别,当个花瓶也有人肯为你砸钱,随便参加综艺演点戏,分分钟到账千万百万。你好好想想,出道前我们开十倍的价格请你,未来的合同你的个人提成翻三倍,够真诚了吧?”
他一连串的话说完,邢谣的手机连着响了两声。
在男人不信邪的注视下,她不但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心动,反而是更关心手机短信。
唔,一连两条到账消息。
一个是钟恪打给她的额外零花钱。
一个是她刚刚继承的钱,不过这一串零还不够多,应该是还没完全到位。
“你长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是天生的的好苗子……我说了这么多,你为什么没反应?”
邢谣还在给那串数字数几个零,淡淡道:“我耳背。”
“……”
路也的笑容僵住。
一个非签不可,一个毫无兴趣,自己被夹在中间,吃力不讨好,里外不是人。“小姑娘,我仗着比你年长就多说几句,女人自己挣钱最安心,你现在干的这个别谈什么长久了,这种男人有钱多金靠不住,指不定明天就把你甩了另寻新欢,到时候你呢?你又该怎么办?”
邢谣想了想,说:“……那我也去找新欢?”
道理她都懂,可问题是她本身也不差钱啊,光刚刚继承到的钱,就够她混吃等死一辈子了。更何况,谁甩谁还不一定。
“……”
路也长见识了。
傍金主拿身体换钱的人脑回路果然很清奇,难以沟通。
邢谣看他一脸无奈,忍不住笑了,“好了,不逗你了,我回头考虑考虑哈。”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往里走。
路也怔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一个小姑娘戏弄了?!
他低下头,才发现名片还没给出去!而她人早就回家了,敢情自己一通白忙活。
果然呐,不愧是上面看中的女人,人精一个,不去演戏可惜了。
横竖还是自己被坑。
此时的邢谣接到了银行的电话,由于继承到的金额巨大,还有其他诸多资产等等,通知她有空去银行进行身份核实。
“周伯伯,还是关于继承我舅舅遗产的事,银行那边麻烦您帮我打个招呼,谢谢您啦。”
“好的,我知道啦,有空就去看望爸妈。”
“那您先忙,我就不打扰了。”
……
上一秒还是乖巧甜妹,听到脚步声的一瞬间主动推开门,邢谣像个身材绝佳的性感小野猫。
“谣谣。”钟恪踩上最后一格台阶。
邢谣满眼惊喜,小跑过去飞扑抱住,嗓音嗲得发腻,“哥哥你怎么提前回来了?人家好想你啊。”
——
喜闻乐见的继承亿万家产系列,谣谣的人生目标是不是混吃等死?你猜~
又到了日常求珍珠求收藏的环节,邢这个姓总让我想起隔壁邢之越hhhh
心动难抑(h)
钟恪解下领带,揉了揉眉心:“公司的事先交给别的人谈了。”说完后才恍然意识到自己以前从不向谁解释这些。
“哥哥你吃饭了没有呀?”邢谣挨着他,一脸亲昵。
钟恪摇头。
邢谣飞快地下楼,喊厨子开始准备晚饭。
钟恪下了几节楼梯,不自觉地望向她的背影。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还在期待什么。
明知他们的关系名不正言不顺,也从未提过永久。
很快,他不再想,喊来楼助理,去书房开了个短会。
已经连轴转了一天一夜,会议结束,眉间带着几分倦色。简单冲完澡后,门一开,映入眼帘的是她。
“可以吃晚饭啦。”此时的邢谣已经换下了那套钻石裙,穿上了相对宽松的纱裙,蓬松的裙摆只到大腿,光线好的话还能窥见白皙的腰肢和丰满的乳沟。
钟恪移开目光,“嗯。”
“喝酒吗?”
“好。”???
邢谣倒了两杯酒,递给他,然后捧着下巴,很认真地在看他,“你好像瘦了。”
钟恪不作回应,再次移开目光,扫了一眼桌上的菜。
邢谣给他夹菜,两人谁都没吃一口,她的手机就响了。
“哥哥你先吃,我去接个电话,马上回来。”她打完招呼就朝着角落走去,身形轻盈得像一阵风。
钟恪的视线又一次不由自主随着她牵动。不盈一握的腰,半露的酥胸,令男人想要占有,想在她雪白的乳肉上留下吻痕,在她的腰间留下齿印。
邢谣没注意到他,收到短信后又数了一下有几个零。
不过她随手就把短信给删了,只留下钟恪给自己打钱的那条。
“谢谢哥哥,哥哥你对我真好。”她坐回去,主动和他汇报自己收到他给的零花钱。
钟恪心头柔软。
她每次提到他给的钱的模样都像个不谙世事的单纯小女孩。
单纯干净,她是个合格的情人。但也就他自己一厢情愿愿意相信,没人真的那么天真。
“谣谣,过来。”他放下刚刚拿起的筷子。
邢谣知道他要做什么。闷哼一声,身体软得像是没有骨头,酥甜得要命。
这下,谁都没真正动筷吃菜或是喝酒,闲杂人等自动屏退。
没了旁人,钟恪撩起她的裙摆,呼吸灼热。他拉开裤子,狰狞的巨物蹭进女人的双腿间,十几下后,顶端溢出晶莹的蜜露。
邢谣在他身下娇娇媚媚,唇红齿白。
钟恪心动难抑,情不自禁地吻上去,自己的唇上也沾染了瑰丽的大红色口红,有些凌乱的美感。
邢谣看着咯咯笑,一不小心就被他用胀大的粗长肉棒狠狠欺负。
“呜……”
偌大的龟头挺进她的小穴,横冲直撞,男人的占有欲达到了顶峰。
她被抱住,放在两张拼起来的椅子上。
钟恪按着她的腰,毫不留情地狠狠操弄。
“嗯啊……哥哥…太深了啊啊啊…顶到那里了……”
邢谣做爱的时候叫声毫无保留,与她此刻清纯外表完全不相符,满是春色,意乱又情迷。
高潮迎来,小穴吸得更紧了,绞得他的巨物又痛又胀,哑着声让她放松,顶着层层紧致的壁肉不停破开又插进去,九浅一深。而邢谣已经被快感填满,嘴里只剩媚到没边的呻吟,大脑一片空白。
钟恪找准了机会,压着她问,“你爱不爱我?”
一秒。
两秒。
三秒。
除了她的呻吟,还是呻吟。
“唔啊啊啊啊……哥哥好厉害啊……”
得不到正面的回答,男人生出偏执,把人搂起来。邢谣一点力也不用,就这么挂在他身上,但他的性器太粗太长,这个交合的姿势顶得花心又胀又疼。
“好深…好深啊啊啊……”
她放任纵欲,尖叫着抵达了第二次高潮。
还未得到答案的男人手一松,她的后背往下,半躺在楼梯的扶手上。
“谣谣我很爱你。”钟恪用指腹擦她的嘴唇,再次抽插十几次后,慢慢抽出性器,小穴还保持着吞吐大肉棒的样子,流出浊白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
邢谣许是听到了,但总不回答。双脚落地后,声音有些喊哑:“我还要。”她勾住钟恪的脖子,转身背对着他。
欲火难熄,钟恪喉结滚动,“屁股这么翘,想勾引谁?”
“勾、勾引哥哥……”她半趴在楼梯上,从后面看去,张开的两腿之间是粉嫩花穴,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正源源不断地淌下来,顺着大腿。
才疲软下来的阳物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大肉棒,人家要吃大肉棒~”邢谣扭了扭屁股。
钟恪毫不犹豫地后入了她。
欲火燃烧,男女战势如火如荼,等到了房间,床单都湿了大片。
——
哥哥这个叫法是情趣,没血缘关系也不是从小到大认识的
好像没什么人看,然而我码字码得有点上头orz好想爆更,但情况不允许,求珍珠求珍珠,让我上个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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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水泛滥
等休息过后再次醒来,已是后半夜。
邢谣伸手摸到枕头,习惯性翻了个身,才发现床的另一半是空的。
她坐起身,喉咙有些干涸。
“楼助理……”话出,楼助理敲了敲房间门,出现在门口。
“先生出门了。”
女人坐在床上,被子遮盖了大半个身体,裸露在外面的肌肤不乏暧昧的红痕。这一场情事,着实做得狠了些。
先生交代过,若她细问起来,务必有问必答。然而她不做声,门口的男人也不多言。
半晌,她开口:“让厨房做饭,好饿。”
“好得,邢小姐。”楼助理转身下楼。
先生还交代了,她说什么都先答应她,分手这事除外。
邢谣对此毫不知情,赤身裸体地走向浴室,冲了个澡。二十分钟后,裹着白色浴袍出现在餐桌上。
浴袍宽松,松松垮垮地系着,她脖颈纤细,锁骨弧度优美,皮肤尚且带着水汽,明媚娇嫩,像极了含苞待放,沾着露水的鲜花。
鲜花吃完就上楼了,全程没多问一个问题。
楼助理将这一切如实汇报给深处嘈杂酒吧的钟恪。
钟恪看了看手机,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多变化,抬头向调酒师要了两杯酒。身边的好友啧啧称奇:“今个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能约在酒吧见面。”
“大晚上的,没太阳。”他神色平淡。
“说吧突然找我什么事?”
“有个事和你说下……”钟恪言简意赅,在好友的惊愕中陈述了自己金屋养娇花的事实。
这话后劲太足,以至于好友反应了半天,“……你这种人也会包养女人了?”
钟恪:“什么叫我这种人?”
“圈子里可都把你当赚钱机器。”
“我只是除了工作,不想做别的事。”钟恪皱眉,将这些天的困顿说出。
意外归意外,好友很快就帮着分析:“你最应该搞清楚的,是你当初为什么会选择她。”
钟恪若有所思,却没给出确切的答案
“你刚才也说了,除了工作,不想做别的事……那她呢?对你来说又意味着什么?在你心里是什么样的地位?钟恪,你该不会连这些都没想明白吧?”
话出,钟恪开始喃喃自语。好友在一旁絮絮叨叨。
忽然他站起身,将陪伴的好友吓了一跳,“你干嘛?这就走了?!哎……酒还没喝!!”
“今天算我账上。”钟恪快步离开。
好友见人留不住,颇为无语:“今天怎么这么古怪……到底是什么百年难遇的美人啊,能让这位都着了魔。”
钟恪匆匆回到家,迎接他的只有尚未休息的楼助理。
“她睡下了?”
“是的,先生。”
钟恪的酒醒了。
旋转式楼梯,层层台阶仿佛格外长。
邢谣在睡梦中无意识摸到软乎乎的皮肤,顺势把人抱住,喃喃:“唔…好凉……”
刚刚躺下的男人身上还沾着洗澡后未干的水珠,漆黑的双眼牢牢注视着她,眼神时不多见的温情。
他确实动了心。
既然如此,要做的该是把她留下,一直留在她身边。
道理一直都浅显,是他怕她拒绝。
月光洒落在床头,依稀能看见她身上那些零零散散的吻痕。
钟恪也抱住她,这一刻她是属于他的。真好。
男人笑起来,心头的位置被填得满满当当。
……
邢谣渐渐察觉到她和金主在床上情事方面有了些许变化。
也许是他近期不忙,有空待在家里,整日与她交缠。
这天上午十点,邢谣穿戴整齐,端着水果推开了书房的门。
平时都是楼助理送进来,今天她主动代劳,坐在钟恪身边剥葡萄。
哪怕彼此穿得严严实实,但旖旎的气氛太容易被挑起,轻微的语气词变化,逐渐暧昧。“咳……”钟恪点名要喝橱窗里的那瓶酒。
邢谣去倒,她不知道钟恪临时推掉一个线上会议。
明明只是喝酒,他的表现有些反常。
男人反复亲吻着她软乎乎的唇,眼神迷离,脸上添了不常见的酡红,像是喝醉了。
不应该。就是平常他喝的酒,还是只倒了小半杯,不应该这样。
瞥见杯子还有剩下的酒,邢谣拿过来抿了一口。
男人注视着她,是危险的气息。
这酒……
“唔……”邢谣被扑倒,钟恪捞过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把她横抱起,送到宽阔的沙发上。
喝了酒,她浑身上下莫名的燥热,在脱去衣物,被他自上而下的亲吻后,主动褪下了最后一层遮挡。
这里早已春水泛滥。
她很少在这时候就湿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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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傻白甜金主自己给自己下药了(。
没什么弊端,也不醉,作用就是催个情加强气氛
今天的金主也不是很自信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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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话(h)
在特殊“酒精”的作用下,两人心跳加快,相贴的皮肤升温。
邢谣已经猜到怎么回事。
钟恪是想主动的,未料及,被她反将一军。
邢谣偏要顺水推舟,简单的翻转过后,两人位置对调,她把脸上泛红晕的男人压在沙发上,逐步掌握主动权。
她浑身赤裸,支撑着手臂,饱满的酥乳轻晃,樱桃擦过钟恪的胸膛,微微发麻。
舌尖灵巧地擦过他的下巴,轻轻啃咬他突出的性感喉结。
抵着她腿心的那物越来越胀大炙热,她却把人禁锢得死死的。
直到他再也绷不住的那一刻……
“哥哥……”她声线蛊惑,难以拒绝。
钟恪的身体从未这般滚烫,那根粗长的大肉棒终于被释放出来,马眼吐露着晶莹的欲液。邢谣舌头一舔一挑,男人顿时浑身紧绷:“嘶……”
他全身上上下下敏感得不能碰,而她直击要害,他差点就匆匆缴械。
特殊酒精带来的失重感让钟恪深深陷进沙发里,眼神朦胧,朝着欲望奔赴,抬起手碰到邢谣的脸,气息同样灼热:“谣谣……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听到他意乱情迷的“醉话”,邢谣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双男人的眼睛竟然攒着泪光。
这叫她怎么下得去手。
邢谣俯身,凑上前,唇瓣落在他的眼眸,吮干上面的泪花。
她不擅长安慰,用自己的方法让他平静下来,男人闭上了眼睛,情绪不再像刚才那样激动,变得“听话”。
她自有一套,退到地上,双手主动握他硬邦邦的性器,撸动数十次后,捧着双乳把它加紧。
接下来是男人不间断的低哑喘息。
等到了后来,她的穴儿实在湿泞,男人才掌握回主动权,像是不知餍足的饿狼,伏在她身上卿卿我我,塞满花穴的大肉棒热热的,接连射了两次。
这还没完,大掌覆盖着娇乳,一阵揉捏,留下欢爱的痕迹。
到了尽兴,才舍得拔出性器,与她的身体分开。
他吃饱了,赖在沙发上抱着邢谣不肯松手,还是她连哄带骗,才让他放自己去清洗。
等她再回书房,他已经睡着了,除了重点部位虚掩了点毯子,其他地方还裸露着。她走过去给他盖好,又把空调调高些。
他睡着的样子,也算是岁月静好,眉眼温润???。
邢谣没有停留太久,转身出去。
“邢小姐,先生那边……”
“睡下了。”
邢谣缓缓下楼,舒适的家居服让她整个人很平静。好似刚才那场白日宣淫不存在过。
“叮咚——”除了所谓的娱乐公司隔三差五的骚扰,不会有别人了。她颇为无语,打开门,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生面孔。
“你是谁?”对方反而先开口问她。
邢谣上下打量着他。虽然这家伙比她高出一个头,但有点过于年轻了。
“你找谁?”
“钟恪呢?”
楼助理闻声赶到。
场外援助一来,三言两语邢谣就捋清楚其中关系。这家伙辈分挺大,钟恪还得喊他一声“小舅舅”。
这位小舅舅来意不明,美名其曰来看望外甥,谈起钟恪,总是直呼其名。
邢谣走不成,一边陪着这位坐在餐桌上,一边等钟恪。
但……
这家伙年纪不大,胆子倒是挺大。
餐桌底下,胥牧主动勾绊她的腿,似乎有意拨撩。
在钟恪眼皮子底下偷情?
邢谣还没那个兴趣。
也不想和他们一家子牵扯多条支线。
“你是钟恪的……女伴?”
“不,我是钟恪砸钱养的情人。”邢谣向来对自己的“职业”定位准确。
“咳……!”
她如此直白坦率,胥牧端着手上半杯茶险些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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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失态后,空气安静下来。
胥牧不再在桌下搞小动作,打量着眼前这个性感的女人。
她露出了光洁的脖颈,上面落了两三枚吻痕。
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盛开到极致的鲜花。不得不说,钟恪的眼光太好了。
“你叫什么名字?”
邢谣笑笑不语。
不远处传来响动,男人穿着和她同款的家居服,脖子上有着同样的吻痕。
“什么时候到的?”
钟恪停在邢谣身侧,意识到自己声音很哑后捞过她面前的茶杯,自顾自喝了半杯,然后由楼助理拉开椅子坐下。
胥牧盯着两人的情侣款家居服。
他这位外甥什么时候还搞这种小孩子办家家的玩意了?
“刚到不久。”
“这次又要住几天?”男人的眼神漫不经心,显然不是很欢迎这位不速之客。
“半个月。”胥牧一点也没有要客气的意思。
钟恪淡淡地应声,给邢谣递了个眼神。
邢谣拿钱办事,职业操守绝对合格,陪钟恪上楼。
至于这位“小舅舅”,用钟恪的话来说就是房子这么大,爱住哪儿住哪儿,只要不干涉他就行。
门一关,她对上钟恪漆黑如墨的眼眸。
虽然不正常的绯红已经消去,但他体温还是烫得惊人。
她抬手去摸他的额头。
钟恪的身体过度反应,退后一步,哑声:“先别碰我。”
警示的话温声细语。
邢谣低下头,看到他再次胯间又撑起了帐篷。
不知怎的,她的脑海中生出一句调笑的话:“假酒害人。”
钟恪张了张口,哑然。坐到沙发上,背过了脸,自知理亏。
邢谣难得见他这般规矩,联想到他在床上过分敏感的样子……再看看他现在羞赧的样子……强迫自己不要多想。
“我只是没想到你也会喝……”
“咳……”
邢谣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欲又被他这副禁欲的面容勾起。
“钟先生,你最好先别说话。”
钟恪顿时明白,默默闭嘴,脸上红晕泛起。
邢谣真的……要不是考虑到纵欲过度易伤身,她绝对不会休战。
她走到书柜前,面无表情地拿了本书,还不忘给钟恪也挑了一本。
钟恪盯着手上这本全法文的书,陷入更深的沉默。
快乐的时光稍纵即逝。
邢谣一抬头,外面已是黄昏时分,书房里的灯应该是钟恪开的。真是不知不觉。
她扭过头,看到钟恪正盖着毯子,蜷着那双长腿窝在沙发上翻书。
这画面倒有几分温情。
短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宁静,胥牧喊他们下楼吃饭,那语气那声调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走吧。”钟恪抬眸正好与她对视上,掀开毯子,才发现腿已经麻了。
邢谣扔下书过去,“我帮你捏捏。”
钟恪没来得及拒绝,她的手已经碰到了他麻痛的双腿。
“别……”
来不及了。
这男人的性器十分可观的勃起了。
“假酒效果不错,很持久。”邢谣没忍住吐槽了一句,换来的是钟恪的脸红。
她好像……湿了。
“我可以看做你在蓄意勾引我吗?”
“……腿不麻了。”钟恪闷声。
“可我想做。”邢谣半蹲在地上,眼睛像是会说话。
这时门外又传来声音,“舅舅的好外甥,还吃不吃饭了?你舅舅都快饿死了。”
书房内的两人相视一笑,动作默契。
粗长的肉茎直捣进花心,蜜水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沙发上下一片狼藉。
“胥牧还在外面。”
“嗯。”他用气音回答。
背德又隐秘,邢谣没忍住,在钟恪的肩膀上留下两道齿痕。不然她一定会尖叫的。
许久,胥牧终于见到了这两人,没好气道:“差点饿死。”
钟恪冷不丁开口:“有情饮水饱,你没对象不懂。”
胥牧听了都无语,“钟恪你还要不要点脸了?!”
钟恪:“脸重要还是性生活重要?”
胥牧:“…………”
邢谣差点没憋住笑。她以前都没发现钟恪还会这样。
——
可爱的男人啊~
另外,女主暂时还没有把胥牧当攻略目标的打算。
求珍珠呀~求珍珠~
他想绿了你
胥牧借住到第三天,钟恪因为公司的事,不得不临时出差,他走前邢谣和他打过招呼,说是先回自己那儿住。
钟恪还记得她那间60平的小房子,点了点投,算是同意了,等他回来就把人接回来。
从此邢谣早出晚归,行程安排的妥妥帖帖——每天练舞练到体力透支,回到家已是精疲力竭。
今天也一样。
邢谣洗过澡,倒在自己的床上。两米多的床在偌大的房间竟显得有些空荡荡。
——这里当然不是钟恪理解的那间60平小房子。
躺了一会儿人也清醒了,拿出健身垫铺在地上,转头又去厨房,西兰花配牛排,格外的科学又健康。
西兰花刚捞上来,还未装盘,门铃就响了。邢谣走到门口,有几分迟疑。
她从不带谁来家里,各方面水电费也都提前预支了,所以哪怕不住,物业也很少联系她。
“楼下邻居。”门外是个男人。
邢谣找到手机查看门口的监控,眉头微蹙,声音顺着听筒传出:“怎么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胥牧抬头,盯着头顶的监控摄像头。
这个房子不在她名下,就连钟恪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找上门来的?
邢谣不愿跟他多费口舌,索性转身离开,手机里的监控和录音已经开始记录。
“你不想让钟恪也知道这个地方吧?”隔着门,胥牧开始了威胁。
邢谣身形一顿,冷声:“我对你没兴趣。”更何况她很反感这家伙的脾性。
监控里清晰地记录着这个男人拿出手机,准备,“开门,不然我打给钟恪了。”
幼稚。
邢谣懒得搭理,先他一步,开口说自己已经给钟恪发了个定位。
胥牧失了筹码,却不显得慌乱,继续拨通电话。
响的却是她的手机。
“接个电话?”
此人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到底什么事?”
“你明明不愿意踏足娱乐圈,现在怎么开始天天练舞了?”
“和你有关系?”
“有。”
“多管闲事。”
邢谣掐断电话,不再理会门口那家伙。
后来的几天他没有再来过,直到钟恪出差回来,她提前赶到那间小房子,却在楼底下看见了胥牧。
这家伙怎么阴魂不散?
“告诉我你练舞是为了什么。”胥牧寸步不离,她不开口,他就继续施压,“你不说,到时候钟恪看到我们俩站一起,你说,他会误解吗?”
邢谣听了嗤笑:“你连我家在哪都能查到,会不知道我练舞是为了什么?”
“还真…不知道。”胥牧那双桃花眼始终笑吟吟的,顾盼生辉。
邢谣朝着小区门口走去那边给钟恪打电话,告诉他自己在这里等他。
钟恪来的时候,胥牧的手伸过来,邢谣恰好往后挪了一步。这一幕被钟恪看见,没有做声。
“上车。”
直到这一刻,胥牧还想着咬耳朵。
“我手上的资源够你……”
邢谣打断:“看不上。”
“再说一遍,上车。”这句话是对着胥牧说的。
邢谣径自拎着行李放入后备箱,留下这两人。请随意。
回去的路上,一路无言。
下车时,楼助理赶来取行李。
胥牧主动靠近,邢谣反应更快:“你小舅舅想绿了你。”
钟恪咬牙:“能不能别把话说那么直接?”
胥牧语气有几分轻佻:“认清现实。”
钟恪把人抡到角落,拳拳到肉。
直到胥牧被揍到趴下。
事后不忘评价:“黄毛小子还是不行。”
不远处的邢谣保持着得体的笑容,走过去递给钟恪干净的毛巾。
地上的胥牧一时半会起不来,还是楼助理过来搀扶着,才勉强起身。
邢谣若有若无地扫了过去。
为什么练舞?因为她受邀参加了一个母校的晚会。
——
终于要解锁新人物了,下章就来。她是不是想走
晚饭时间。
筷子触碰盘子的声音清脆,钟恪问了句:“那个混小子呢?怎么不见人?”
未得到回应。
“楼助理。”钟恪提高了声调。
“他说…要和您老死不相往来。”楼助理把头埋低。
“有骨气。”钟恪冷笑。
同在餐桌上的邢谣坐姿端庄,得体地夹菜吃饭,看起来漠不关心。
一顿饭细嚼慢咽,又端上餐后水果吃了一些,足足将???近四十分钟,两人离桌。
上楼前,钟恪有意在厨房多待了一会,出来时看见一个人在那儿猴急地扒拉饭碗。
老死不相往来?
真正能做到的话,就不会还有脸待在他这儿。
钟恪走出去,在吃得狼吞虎咽的胥牧面前经过。
胥牧动作一僵,然后埋头继续吃饭。
邢谣还没进房间,站在楼上等楼下的人上来。
“谣谣,我想和你谈谈。”钟恪对上她的目光。
邢谣靠着门,问:“去书房谈还是去床上谈?”
合格的情人时刻不忘床上那点事。
钟恪敛眸,拉过她的手腕,进了书房。
“谣谣,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让他走。”他先开口。
之前自己还在胥牧面前炫耀,转头她就被惦记上了。
早就该有危机感的。
邢谣拨弄着头发,这事她没太放心上。胥牧才受了皮肉之苦,不会好死不死继续挑拨。
“你打算怎么做?给他单独安排个房子,放他清醒清醒?”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些。”他想的是把她情人的身份转正,他想问问她的想法。
邢谣挑开指尖缠绕的头发,目光平静。
和钟恪看上她的理由一样。她也是图他干净,不滥交不滥情。
以他的家世底子,本该是奢淫的骄傲孔雀,实际上,他比谁都纯情。
邢谣:“我对自己的身份认知很清楚。”
钟恪哑然。
她就没想过和他有进一步的关系?
是啊,她说的没错。
他们俩的关系并不是多么不可替代,其中的纽带只有金钱和性。
当初他也是这么把她以情人的身份留在身边的,他并没有比谁多点什么筹码。
第二天,邢谣醒来时,钟恪已经不在,下了楼从楼助理口中得知胥牧被送走了。
楼助理见她穿着一身轻便的短衫短裙,询问:“邢小姐要出门?”
“对,练舞。”
这些楼助理必然会和钟恪说,她不打算瞒着他。
“我送您。”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去,不是很远。”邢谣摆摆手。
“…是先生吩咐过的。”楼助理说道。
“算了,把车库里的车开一辆出来,我自己开车去,可以吧?”
“当然可以。”
邢谣继续自己早出晚归,勤于练舞的生活。钟恪不常在,一周时间,他们统共才做了两次。
……
酒吧内,陈影无语望天。
见了鬼了。
这才过去几天啊,酒吧来得这么密集了?
“有钱人家不缺钱,缺爱情亲情,这不是众所周知的吗?你既然没有生在幸福家庭,也就别指望那些东西,人总要习惯的嘛。”陈影这张嘴显然完全不会安慰人。
“穷人家呢?”已经喝得七七八八的钟恪扶着酒瓶问。
陈影想了想,说:“没听说过贫贱夫妻百事哀吗?不过也不是绝对的,每个人的境遇都不一样嘛,就有人运气好,又有人爱又有人疼。你总不能强求人家姑娘一定爱你……”
眼看着眼前的人一言不发,喝得烂醉,陈影很无奈:“钟恪,你是缺爱还有缺心眼呢?哎哎哎!别往我身上蹭,我录下来了啊!”他高举手机。
都醉成这样了……
喝醉的男人趴在台上,口中还念念有词,说什么也坚持回家,今晚必须回家,回别墅那个家。
陈影总算明白过来,敢情自己不是来当陪聊的,是负责当保镖把人送回家的。
刚下车,他正要抬人,不经意瞥见二楼的身影。
是……一个女人,她在跳什么舞?倒是好看,养眼得很。
“陈先生,接下来都交给我吧。”开门的楼助理主动认领这副烂摊子。
“快!快快!”陈影快扛不住了,把人交给楼助理,他的任务总算完成。
“陈先生辛苦了,请进屋喝杯茶歇歇气。”
陈影连忙摆手,好不容易脱了手,他还是回家松口气吧。
楼助理把人带到楼上,钟恪已经睁眼,嘴里有话。
“她都没给我跳过。”
“她是不是想走了?”
“楼钧,你说我是不是走错了?”
楼助理始终未答,只是默默听着。
先生这样买醉,不是瞎子聋子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邢小姐那般聪颖,怎么可能不明白?她这么做一定有她自己的理由。
楼助理把人送进浴室便关门在外等着。
转身看见女人的身影。
“邢小姐!”
“你先去忙吧。”邢谣独自练了一小时的舞,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有些性感,那种属于女性力量的美。
楼助理走后,邢谣又在门外站了站。
她和钟恪俩人有些话没说开。
开门进去。
“不是叫你去……”看到是她,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能把胥牧打到趴下的大男人,在这时候蜷在浴缸前。
必然是哭了的。
不是恼自己,也不是没认清现实 。
就是因为他太了解自己和她之间是什么关系。看似温情,实际上说全是他用钱换来的也不为过。
他们之间开始的方式错了。可是,不错的话,自己可能连包养她的机会都没有。
他恨死了她这个合格的情人身份。
也恨死了自己。
——
虽然这个故事才开始没多久,还是希望大家能喜欢钟恪,他就是个敏感又缺爱的大狗狗啊。
其实他没有做错什么,只是他第一次爱上一个人,没有经验,小心翼翼,觉得自己处处是错。
新人物得下一章才出现了。求珍珠求收藏~
以性开始(H)
邢谣去了厨房,端起楼助理刚做好的醒酒茶。
这个点厨子都休下了。
“你当初为什么选他?”耳机里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邢谣语气冷淡:“要你管?”
对方不气反笑,“钟恪可真有意思。”
邢谣不说话,把醒酒茶送上楼。
推开浴室的门,钟恪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耳机那头的男人还在喋喋不休。
邢谣站在门口,迟迟没有过去。
钟恪把自己灌醉,又故意这般放纵,就是为了表现出脆弱的一面给她看。
她又能做什么?
邢谣的心渐渐静下来,蹲下来拿着醒酒茶给他一点一点喂。
男人面颊坨红,酒气倒是不太熏人,那双常常含情的眸子始终水汪汪的,搂紧她胳膊的模样可不就是一只眼巴巴等待主人偏爱的大狗狗?
邢谣摸了摸他的头发,语气放柔,说的话却不带一丝哄骗:“钟恪,我给不了你偏爱。”此情此景,电话那头的男人越看越坐不住,打断温馨,道:“邢大小姐,你选人眼光有点问题吧?就他还金主?给人卖了还能乐颠颠数钱吧?”
“少说两句。”邢谣蹙眉。
对方知道她暂时摘不了耳机,嘴巴也不歇歇:“不错嘛,你现在这么有人情味了?那钟恪在酒吧买醉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去啊?”
邢谣沉默着继续给钟恪喂醒酒茶。
“谣谣……”他不好好咽下去,主动凑过来亲邢谣。
她没有退,平静地接受点到为止的浅浅一吻。
浴室内安安静静,耳机里倒是热闹。
“这小子真是个情种。你跟他还不如跟我。”
“你哥我找你你不干,非要找一个傻小子干。”
“看不上你。”邢谣压低声音回应。好在钟恪已经醉得七七八八,没在意到。
对方调笑:“行,也不怕家里人知道你找了这么个纯情种以后笑话你。”
邢谣:“那帮人我嫌恶心。”
“当哥哥的多提醒你一句,情种不好搞啊,既然选了他,平时多上点心……”
“岑临,赶紧滚。”邢谣摘下耳机,同时关掉了摄像头。
身边的大狗狗又来抱她了,“谣谣……谣谣谣谣……”
邢谣沉眸:“都喝醉了。”她把人扶起来,又喊来楼助理帮忙,两人合力把人衣服扒了。
折腾半天,到了最后一步,钟恪似乎酒醒了一点,只留了邢谣。
于是帮他洗澡的任务就交给她了。
洗一个是洗,洗两个也是洗,所以邢谣没什么意见。就是这么大个浴缸都不够这男人发挥的,荡了她一身泡沫。
“好了好了,醒酒茶都喝了,该醒醒了。”邢谣迅速把他的手扣住,奈何力量有点悬殊,没管到多久。
不知他醒了还是没醒,没皮没脸地扑在她怀里吃她豆腐。主动上来含着她的乳珠,另一只手开始揉捏她另一边的娇乳。
“谣谣真好吃……好香……”
邢谣大半个身子都被钟恪压着,也不好反抗,索性任他发挥。看他还能再做点什么。
“嘶……”
身体的几处敏感点被精准袭击,她很快就生了情欲,问他,“我的身体是你亲自开苞调教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想,想要你。”
邢谣笑了笑,看来纯情种也不傻。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是这个道理吧?”她当面说穿。
男人终于睁开那双迷离的眼睛,倒是分外清明。
邢谣便随他去了,捧着乳肉,乳尖被他啃弄得殷红,透着几分色情。
放纵许久,他起身,两人用热水冲干净,顾不得用浴巾完全擦干,他就把人抱到了床上。
房间内呻吟声与尖叫声此起彼伏。
“钟…啊……钟恪……”
邢谣浑身软瘫,软得像是没有骨头。丢盔弃甲,眼神迷醉,仿佛喝了酒的是她。
只因钟恪始终埋在她的双腿之间,从手指到舌头,反反复复试探又激情的挑逗。
两人早就熟悉彼此的身体,很少弄得这么厉害。本以为性已变得稀疏平常,未曾想还能这么高潮迭起,甚至有种比以前比初次的快感还要强烈。
这还是他那根胀大粗壮的肉茎没有释放出来的情况。
淫水打湿了床单,未打湿的部分也被邢谣抓皱。
最后的最后,由邢谣实在没有力气,嗓子喊哑了作为结束。
今晚的性事已经不是仅用酣畅淋漓四个字就能够概括。
钟恪把人抱到了另一个房间的床上。
同样的舒适柔软,两人躺在上面,关了灯,屋内漆黑,看不见彼此的肉体,只余下浅浅的呼吸声。
一只手揽过细腰,肌肤相贴。钟恪随后入眠。
他们之间以性开始。她不愿意主动谈情没关系,他自行试试,后果由他自己承担。
——
总算给我甜回来了。
宝贝们三八妇女节快乐!
千层套路 H
这会儿的阳光正好,邢谣躺在床上晒太阳,不愿多动弹。
床头桌上还摆了酒。要喝酒?她真是不懂那位奇奇怪怪的想法。
“——连浪漫都不懂。”
枕头边上的手机自己发出声音。
邢谣愣是吓了一跳,然后抓起手机,“岑临!!谁允许你私自操控我手机了?”
“我允许的。”那头的岑临大言不惭。
“脸皮真厚。”
岑临早就习惯这种相处方式,嬉笑过后又叮嘱她,“我的好妹妹,玩够了记得回家。”
这话她都快听腻了,和以前一样反问他,“回家干什么?”
“干我啊。”岑临语不惊人死不休。
“不要脸。”邢谣骂他骂得更娴熟。
这不影响岑临对着空气自我发挥,喋喋不休好一会儿。
“总之,眼光放远放长,别着了男人的道。”
邢谣对着屏幕,无情嘲讽:“那也比你成功点。”
话出,那边就不再聒噪,变静下来:“……邢大小姐少说两句行吗?”
“他来了我先挂了。”看到人影,邢谣手疾眼快,把手机掐了。
转眼间,钟恪已经站在床头。
“在和谁说话?”
“我哥。”
“原来你还有个哥哥。”
“同母异父。”
钟恪“嗯”了一声,不太在意的样子,询问她今日想去哪儿逛。
邢谣扫他一眼,“哪也不想去。”
“那就在家?”
“嗯。”邢谣含糊地应声,踩着拖鞋下床,手上拿着他端来的手工酱香饼。“这饼还挺好吃的。”
“改天我让厨子多做些。”
“好吃的东西要少吃,吃多了就没那么喜欢了。”
“听你的。”
邢谣脚步停下,转身看向他,上下打探,“钟先生你今天不对劲啊。”
钟恪故作自然:“你住在我家,我来安排一日三餐,有何不妥?”
“合情合理。”她说完就继续往前走。
身后的男人快步跟上。
“我去上厕所,你也去?”邢谣笑笑。
“谁上厕所带吃的?”
“我啊。”
话虽这么说,去的地方却是书房。
邢谣打开自己的本子,头发随意扎起,戴上黑色的空镜框,低头认认真真。时不时对着笔记本键盘敲打,做记录。
她在做什么,钟恪不问,在边上做自己的工作,偶尔抬头,她还低着头写写画画。
时间飞速,邢谣尚未察觉,直到有人挑起她的额头。
“头越来越低了啊,也不怕瞎了。”钟恪倚在一旁的桌角。
邢谣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头埋得太低,扶了扶镜框,放下笔,瞥见他的电脑还开在边上,“你就跟着我一起瞎浪费时间?”
钟恪摇摇头:“我们都在忙工作,怎么能叫浪费时间?”
邢谣不戳穿。分明听到他推掉了几个会议。
“饿不饿?带你去吃饭,你喜欢的。”
“最近吃不了辣。”邢谣拒绝。
“西蓝花还没吃腻啊?”
“谁说我……”邢谣拎起抱枕,作势要扔过去。
钟恪闪身,“那就在家吃吧,厨子已经准备好了。”
邢谣:“你先去,我马上来。”确实有点饿了。
这么长时间以来都在为母校晚会的舞蹈忙活。她那个表演已经差不多了,就是其他几个节目有一点动作和走位需要修改调整,这会儿和大家意见刚达成一致。至于剩下的,就和她没什么关系了。
她合上本子,交接完后就摘下镜框,下楼吃饭。
已经坐到餐桌上准备就绪的男人远远地望着她,眼巴巴的。
邢谣扶额。
天知道如今的纯情路线是她自己选的。
这男人就是装得纯情,还挺会骗。
“谣谣,吃饭了。”钟恪拉着她的手,非要和她挨一起做,献宝似的给她介绍每一道菜,多么健康多么少油少盐多么健康,目的自然是为了表达自己的用心。
邢谣确实很饿了,不怎么理他,安心吃饭。但不影响他在满心欢喜地笑。
邢谣选择性略过。
他没有越界,她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谣谣,你变漂亮了。”
“……”邢谣当他纯属没话找话。
“我夸得可真诚了。”
她自己没察觉,不影响钟恪发现她练舞的这段时间身材曲线更好了,皮肤更滑了。
其实这时候他要是提出性需求,她也不会拒绝。
但他没有。
学聪明的大狗狗选择在她练完舞准备洗澡的时候主动敲门,申请帮她精油推背。
浴室里的邢谣连衣服都没脱好,开门放他进来。
有人服务,全当放松,何乐不为?
钟恪挤进来。
很快,两人都意识到浴室太小,放不开手脚。
“浴缸怪凉的,要不我们……”钟恪退出去又折返。
邢谣隐约嗅到一丝不对劲。
这不要脸的男人屏退了别墅里的所有人,把她抱到顶上的阳光房。
“钟恪你有……”病吧!!
哪有人这么堂而皇之赤身裸体在屋子里晃来晃去!
这必然是白日宣淫,但她没证据。
一不小心着了道的邢谣在他怀里装死,把脸深深埋在他胸口。
“是你放不开。”钟恪的计划顺利开始。
阳光房,阳光房可是透明的!虽然压根没人能看见,但……
邢谣躺在这男人一早准备好的单人床上,不想睁眼。
他的手已经在她的身上游走,精油涂了一层又一层。
“这里好滑。”
好几次手指差点顺着腹沟,抵进穴口。
邢谣愤然睁眼:“钟恪你这个色胚!”
“我就是。”他欣然承认,还抬头冲她笑。
邢谣语塞。
“谣谣的胸好软好白啊,这里也好漂亮,”
“肩膀酸不酸?我给你捏捏。”
“这里呢?”
“嗯啊…你慢点……”
哪有人精油推背推成这样!
埋怨的声音变成了动情的呻吟。在阳光房做一场,着实……光天化日,很不要脸。
最不要脸的人当属钟恪!她纯属一不小心着了道。
最后,邢谣裹着毯子走出阳光房,腿已软。
洗澡水不知是什么时候备好的,看来是早有预谋。
再想想阳光房的白日宣淫,邢谣脸颊滚烫。
钟恪甘之如饴。
——
脸皮厚才有老婆?
万年单身的他
Z大一年一度的校庆办得不比各大卫视的晚会逊色。这里的舞蹈系相当出圈,历年的校舞蹈队都会受官方邀请,参加各种节目录制,更不用说那些拿奖无数,以及御用舞蹈演员。
数月前,Z大最有名望的一位老师因病去世。她也是毕业于这所大学,曾经在此任教,邢谣是她的得意门生之一。正逢百年校庆,他们几人替恩师完成临终前编得最后一支舞,又指导学弟学妹们……算是了了老师的遗愿之一。
邢谣毕业了那么久,如今跟着学生们踏入校园,往事涌上心头。
“邢学姐,你在这儿啊,请跟我来吧。”
由一位娇俏明艳的学妹带路,两人一起去校庆后台。
邢谣猛地回头,她刚才似乎看到了岑临。
然而转过头一无所获。
“学姐在等人吗?”
“不,我们快过去。”
后台忙碌有序,大家一连待了好几个小时,才完成了大致的妆发,校庆即将开始,进入倒计时。
“谣谣,你这身好像婚纱啊。”曾经的老同学看到邢谣时,忍不住赞叹。
“你的身材比咱们上学时候还要好!”
“摄影师小哥好好发挥,务必我们Z大的当家花旦拍得美美的。”
……
邢谣拿着手机不说话。
钟恪给她发了消息,问她晚饭想吃什么。
她说晚上有聚餐安排。
他的兴致立马就焉了。
邢谣就说他怒形于色。
他索性脸皮厚到底,问她要照片看。
邢谣说要是现场直拍效果好的话,就考虑发给他看看。
效果确实不错,远远超出预期。
恩师编的舞被如期展现,由一群人超常发挥,力量与美并存。
潸然泪下时,黑暗被一抹光束照亮,光的源头,是她翩然起舞。
全场惊呼,掌声雷动。
邢谣的任务完成,全身而退,数月来的压力也一并被放下。
“你觉得我们这次的展现怎么样?”
“老师在天有灵,我们完成了,她老人家心愿已了。”
“谣谣你怎么不说话?”
邢谣抬头笑笑:“想老师了。”
“我也想了……大家都想,刚还在说呢,要是老师能看到就好了。”
“看到了吗?”
“看到谁?”
“少装了,当然是最漂亮的那个。”
“这批人都毕业了,这次算是给他们Z大帮忙。”
“这么惊艳,应该有很多人追吧?”
“这话就不对了,老宋不也长得好长得俊,迷他的姑娘都够从咱们学校排到隔壁学校了,不还是……”
宋迎甘抬眸:“在外面少说点。”
“在场多少姑娘都盯着你议论呐,你这么不咸不淡的,合适吗?”
“哎!老宋别走啊,节目还没结束呢。”
“他无趣,你随他去。”
“也是。”
万年单身的老怪物!
“我刚抓拍到宋教授了!!姐妹们需要分享照片吗?”
“要要要!!!”
“教授??也太帅了吧!!怎么从没见过?”
“你不知道?隔壁理工大学大名鼎鼎的宋教授,宋迎甘,教授界的颜值天花板!”
“绝绝子!”
宋迎甘以校外宾客的身份进了后台,刚踏进去就与顶着一脸妆,衣服还没换的邢谣擦肩而过。
邢谣却没注意到他,她正和钟恪打电话,“还没结束,那我先去问问摄影师。”
等她找到摄影师,才得知自己想要的那张储存卡已经被提前拿走了。
可能是其他人经过的时候顺手要了去吧。
邢谣折返后台,却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人群中央是一个身形颀长,穿着白西装的男人,看上去格外亮眼。
对方像是有所感应,忽然转身身,正好与她对视上。那双含情的眉眼停留在她脸上,礼貌地询问。
“你是……”
“2015届舞蹈系邢谣。”
“A大宋迎甘。”
——
老宋终于出场了orz 两位传闻中的校园名人终于碰面了。
主动才会有故事
邢谣对帅哥没什么兴趣,但她得拿到他手上那张储存卡。家里那位纯情种还在等她的舞蹈视频看。
“嗯,宋迎甘你好,你手上拿的储存卡可不可以给我拷贝一下?”
“当然可以。”男人很自然地递过。
邢谣拿了就走,丝毫不停留,还从包里翻出传输工具,把视频成功拷到自己手机上。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很快就把储存卡重新交给宋迎甘。
“谢了。”
一旁的吃瓜群众忍不住吃惊。怎么美女和帅哥的初次见面,反应都这么平静的吗?宋教授的颜值光环是失效了吗?不对啊,明明那么有魅力!!
人已经走远,宋迎甘还在原地。
“宋教授今天怎么会来Z大看晚会啊?”
他从容转身,眼底的波澜相识不曾有过。
另一侧。
邢谣换完演出服,穿了条简单的黑色抹胸裙,黑发随意披肩,脸上的妆容还未卸去就接到了金主的电话。
“这几天天气好,想去海边走走吗?我们可以找个海岛待待。”
邢谣无意识地给自己捏肩膀,另一只手拿手机,“还是去就近的海边吧。”
“这就来,等我。”
挂了电话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套路”了,明明说了自己晚上会有聚餐。
这男人……真是。
一抹亮眼的倩影站在空地实在很难让人不注意。
纯黑的裙子衬得肌肤雪白无暇,纤细夺目。
“学姐是有什么事情吗?”
邢谣抬头,对方是个眼生的学弟,胸口还挂着场内工作牌。
“没什么,我一会儿就走了,不参加聚会了,麻烦你帮我和大家说一下。”
“啊,学姐不来好可惜啊,听说A大的宋教授也会来。”
邢谣:“宋教授?”
似乎是个完全不耳熟的词。不过A大……又好像有点熟。
“是啊,就是刚才那个人。”对方往身后指了指。
邢谣顺着看过去,发现就是之前那个白西装的男人。
“这么年轻?”
“宋教授是长得年轻。”
邢谣赶时间,含糊应对,和几个熟人打完招呼后拿了包离开。
从后台走到校门口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等走到了,接她的车也到了。
她很自然地上车,却发现开车的人是钟恪本人,“怎么不是楼助理开车?”
男人转过头,笑容灿烂:“谣谣难道不想我?”
前两天他可是破例允许她不住在别墅。
两天不见,非常想念。
邢谣回了个公式化的笑容。
还没来得及关上车门,对面一辆车疾驰而来,愣是停在了他们边上,仅留了二十公分左右的距离。
她挑了挑眉,“好像是我哥。”
钟恪给车熄火。他还从未见过她的任何一位家人。
邢谣一下车,那辆车的驾驶座门就开了,下来了一个身穿短袖,休闲裤的男人,打扮随意,却白得能发光,浑身线条也是极其优秀。
“岑临你不会好好开车?”邢谣踩着高跟鞋走到他面前,没好气道。在学校门口飚什么车啊?
男人正要摘墨镜,手一顿,皱眉:“我家姑娘的衣服是不是穿得少了点?”说着就从车里拿了件西装外套给他披上。
邢谣没作声,默许了。
岑临:“去哪?当哥哥的送送你。”
邢谣别过脸去。此时钟恪已经到了她身边,“我带谣谣去海边走走。”岑临主动凑过来:“不就是去海边嘛,又不远,一起。”
“……没人请你去。”邢谣拉过钟恪回车上。
岑临当仁不让,隔着车窗挥手,“海边见!记得发个定位我!”
“发你个大头鬼!”邢谣坐在钟恪的副驾驶,先一步启动了车。
两辆豪车几乎同时,像是两支箭窜出,眨眼间就没了影。
——
真是兄妹情,无骨科。没想到吧.jpg
兄妹见面就吵架,纯情金主表示第一次见邢谣这么幼稚的一面
暂时似乎没什么宋教授戏份,只怪金主太主动,及时抢走戏份
电灯泡
夜色如水,场内灯光璀璨,前来的人们或身穿礼服,或保留着演出服,一眼望去好不亮眼。
宋迎甘还是那身白色西装,不动声色地寻了一圈,没见人。
倒是有一人开了口,问出他的疑问。
“邢谣怎么没来?”
宋迎甘顺着声音看见正在对话的一群人。
“邢学姐说有事。”
“听说之前邢谣家里出了事,可能是为了处理家里的事吧。”
“邢谣?”又有人听到名字就凑过来。
“就跳舞的那个姑娘。”
“哪支舞?”
“还用问?”
就那么一支舞,一出场就惊艳了全场,就那么一个人,在起舞的时候叫人移不开目光。
宋迎甘抿了一口手中的红酒。
这场聚会,变得有些许无趣。
“宋教授!大驾光临,不得致辞一番?”前来拍肩的是Z大的一位舞蹈系导师。她在事业方面颇有一番建树,笑容明艳动人,身材姣好,今晚穿着一条暗红色的高开叉旗袍,配着一头浓密海藻般的卷发,性感又勾人。
然而她搭讪的对象没什么反应。
“杨老师客气,宋某不甚酒力,喝完这杯就回去。”说着,宋迎甘微微举起手中的酒杯示意。
“……”
这是哪儿来的山顶洞人?
白瞎了这张脸。
女人兴致恹恹,与他碰了杯,随后便转身离开。
……
夜晚的海边风有些大,岑临坐在邢谣右边,位置都不带挪的。
篝火堆燃烧着,坐在邢谣左边的钟恪将刚撒好调料的烤翅递给邢谣。
岑临立马把头伸过去,“烤熟了没?万一食物中毒了怎么办?”
“不是给你的,放心。”邢谣瞪他一眼。
果然不该带他来,真能破坏气氛。
钟恪看到她开始吃了,嘴角扬起笑,给手上的另一串烤翅也撒上调料,一起吃起来。
“诶?就我没有吗?”岑临又开始嚷嚷了,“你给她烤,怎么不给我烤?”
“她和我什么关系,你和我什么关系?”钟恪淡淡回应。
邢谣跟着补刀:“东西都在那儿,有手有脚的不会自己弄?”
“你这姑娘怎么还帮着外人说你哥!”话虽这么说,岑临总算是站起身,自己去烤,“谣谣,还想吃什么?哥哥给你烤。”
钟恪幽幽道:“小心中毒。”
“你俩小学生吵架?”邢谣跟着站起身,把饮料拿过来。两个大男人又开始抢着帮她开汽水。
钟恪晚了一步,于是把目光放在她肩上的那件外套,不满地拿起来,换成自己的给她搭上,“我也有外套,你披我的。”
岑临:“无聊。”
钟恪反问:“你不也是?”
趁着岑临还没想到反击的话,他又说:“谣谣,今晚我们就在海边的房子住下好不好?”
“嗯。”邢谣点点头,等天再晚些就回房子里。
“好了好了,谣谣,”岑临攥着刚烤好的肉,先尝了一口,然后把剩下的给她,“我手艺绝对比这小子好多了!你尝尝,谣谣。”
钟恪:“……”
三人吵吵囔囔,总算是吃得差不多了。面对着海,看水天一色,邢谣坐在中间,俩脸皮相当的一左一右紧紧靠着。
钟恪悄悄握住邢谣的手。
“你在想你那个老师?”岑临问她。
“嗯,”邢谣自嘲了一下,“有血缘关系的家人走了不想念,没血缘关系的人走了却要感慨一番。”
“没什么交集的血缘家人自然谈不上有什么感情回馈。”岑临同样望着天空中遥远的月亮。
钟恪插不上话,就静静听着兄妹二人的对话。不难从中猜出他们的家庭关系复杂,并且家人之间关系相当……恶劣。难怪从没她提过家里的事。
还有一点,他无法忽视——邢谣是富裕人家的独女。
简而言之就是,她压根不差钱,所谓包养的钱,压根看不上才对。
这些她没有明说,但也没有对他刻意隐瞒。
但这一事实是她哥哥岑临的出现之前,他都不曾知道的。
甚至在此之前,他一直以为她只有那间60平的小房子。
可他知道真相却不觉得生气。
吃穿不愁总比吃不饱穿不暖要好。d?r?j?
夜色渐深,海边已经很冷了。他带邢谣前往海边的那栋别墅。
后面那位依旧舍不得分开,厚着脸皮跟着进了别墅的门。
室内很暖和,总算去了一身寒意。
邢谣选了间有落地窗,就对着游泳池的房间,钟恪把灯都打开,转身看到岑临还站在门口,“还不走?”
“走什么?”岑临完全没有“外人”的觉悟。
邢谣冷不丁一句:“我们做爱,你也要来?”
“来你个头。”
岑临独自去楼上睡。
电灯泡总算走了,门一关,两人就进了浴室。
——
岑临:我把你当妹妹,你把我当电灯泡?
一看到催更就立马开电脑更新的我orz
后入 H
“做爱?”
钟恪用戏谑的口吻,目光下滑,落在她耸动的胸口。
“你少来。”邢谣对着偌大的镜子,拉下裙子侧边的拉链。
钟恪抽去领带,解了纽扣。视线从未离开她光滑白洁的后背。
已经在心里策划今晚的情欲戏份该如何上演。
接着,眼神微变,她修长白皙的双腿跨进浴缸,他立马跟上。
圆形的浴缸巨大,此时已经放了不少热水。
水汽将镜子蒸得很模糊,却将皮肤衬得细滑,水珠滚落。面对面的两个人调整了一下姿势。
“要在这里做吗?”邢谣看见他精瘦的腰,手探过去,正好摸到了上面的腹肌,手感极好。
“我想……这样……”钟恪语调慢悠悠,比了个手势,“我这样操你好不好?”
男人的脸忽然靠近她的肩膀,邢谣耳根发软,骂了句“不要脸”。
他说的就是后入的姿势。
把她按在浴缸边缘,这样双乳摇摇晃晃,正好又能够到,反复揉捏,直到上面的樱桃挺翘。
然后他粗大坚硬的肉茎插进她淫水泛滥的蜜穴,狠狠地操干进去,三浅一深,猛烈又快意,很快抵达高潮……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邢谣叫了个尽兴,没有一丝一毫的顾及,等她高潮来临,他的性器迅速抽出,小穴依然张着,一汩汩蜜水顺势流出,全部洒在他的肉棒上。钟恪又一次整根没入。
邢谣撑着浴缸,水打湿她的头发,巴掌大的脸被遮住三四分,口中的呻吟声不绝。
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
待到他再次缴械白浊,花心那处已经被翻干得艳红,看上去色情又淫糜。
此时邢谣面色绯红,软在浴缸里,再泡一会儿澡就当做中场休息了。
钟恪赖着她,继续抱着这副娇娇软软的身体,脸就贴着她的脖子,不太老实的手还在揉她一边的酥乳。
吃抹干净不够,还想要黏着她天天吃肉。
邢谣被他的小动作又挑起了性欲,手探到双腿之间,果然那里依然畅通无阻。
但在浴室做总归没有在大床上来得舒服。
两人很快就走出浴室。
莫兰迪蓝吊带将她的身材曲线勾勒,长度才过大腿根。丝绸般的面料兜着雪白丰盈的乳肉,松松垮垮。
“你想要主动的,还是被动的?”她故意用胸部蹭他。
钟恪一把将人搂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需求。
后半场正要开始,被邢谣随手一放的手机响了。
一通陌生来电。
钟恪离得近,她便说:“你接。”
即便如此,他还是选择递给她。
邢谣:“哪位?”
“宋迎甘。”
钟恪听到电话里男人的声音。紧接着是邢谣的回答:“……不熟。”
她像是思考了好一番才想起有这么个人存在。
宋迎甘按腹稿说出自己的邀请。他的邀请包含官方授意,邀请她来A大。
“宋教授真是没时间概念呢,再怎么也得等白天工作时间联系吧?”邢谣毫不客气地表达自己对他叨扰的不满。
宋迎甘:“抱歉。”
邢谣没声了。一句公事公办的抱歉反而让她没词。
“深夜打扰,实在不好意思,我会在明天的工作时间再次联系你。”
邢谣“嗯”了一声就掐断了电话。
钟恪没有多问,抱着她的软腰,推起她吊带裙的下摆,露出雪白的臀部。
邢谣扮演被动的角色,滚烫硬挺的巨物顶着她,随时会被释放出来。
男人的喘息声加重,把她放到床上平躺着,开始舔舐湿软的秘密地带,品尝流出的蜜水。
邢谣惊叫连连,脸红得要命,甬道剧烈收缩着,两根手指都进得艰难。
“谣谣你现在好敏感。”钟恪抬头看见她双颊殷红。
“嗯啊……”她攥着床单,双腿大张,花穴翕动,等待着他进攻掠夺。
——
忽然有灵感,为了剧情能快些,于是加个更。最近珍珠少到我流泪,嘤,不要这么无情。
生理与情感 h
男人胯下的巨物攻势迅猛,重重地交合,撞得臀肉摇晃。连带着床都轻微作响。
邢谣无暇顾及其他,有些沉溺,双手缠着头发丝,上半身完完全全暴露,娇软的双胸上留有指痕。
双腿则是被钟恪架在他的腰间,这样的姿势,每一下抽插都特别激烈。
当高潮余韵还在的时候,男人的粗大缓缓抽出,然后缓缓没入,稍稍变换,一下顶到她的敏感点。
“嗯……啊啊……钟……”邢谣没说完,嘴唇被封住,湿软的吻从上至下。
灵巧的舌头总是喜欢停留在她的乳珠上。
满足也是互相的,她撑起身子,皮肤还滚烫着,就忽然钻到男人怀里。
钟恪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扶住她。
下一秒她把头埋到了他的双腿之间,含住了偌大的龟头,在他猝不及防发出的叹谓声里,越来越有技巧。
钟恪手撑着床缘,往后坐下,要不然他可能当场软了膝盖。
明明以前她也帮他口过,可这一次的感觉就是更强烈。
房间内除了他难以抑制的低喘,还有胸膛下的心跳声。他的心脏搏动有力,逐渐加快,欢愉热烈。
男人的眼睛很亮,看向她,用无声的眼神表达了此时的爱意。
最后的收尾,是邢谣躺在床上,钟恪以最原始的姿势做抽送,两人都已经很兴奋了,延时的交合带来的不止是生理上的愉悦。
还有……情感上。
至少对钟恪来说是这样的。
加快冲刺后,他挺进深处,精关泄出,和平时一样全部射在里面,然后紧紧抱住她。
没有人能抗拒性事后的拥抱。
等到准备去清洗的时候,邢谣瓮声瓮气,难得的犯起懒,不肯挪窝。
他也不强求,选择陪她一块窝着不动。
就这样吧。
就这样睡着也很好。
邢谣也确实很快就睡着了。
钟恪还很清醒。
今晚的一切都让人愉快,只要她还在他身边,他就还有时间。
就算她是出于目的选择他,只图身体,他也不在乎。就算最后栽得一塌糊涂,他也认。
……
第二天邢谣睡到了九点多。
昨晚确实睡得有点晚……身边的男人还在,也和她一起躺着。她醒来后的动作把他吵醒。
两人都没穿衣服,不害不臊地一同清洗,然后一起刷牙洗漱。
要不是岑临在外面敲门催,他们估计还能再磨蹭点。换上衣柜里提前准备好的衣服,正要开门出去,就看到手机响了。
和昨天一样的号码,来自那个A大宋教授 。
钟恪见她没反应,问:“不接吗?”
邢谣按下接听。
其实她昨天那些这话并不严谨。
所谓的工作时间,只是对宋迎甘而言。
但这并不妨碍宋迎甘上午十点整打电话过来。
这次总是工作时间了。
——
最近每天都在思考好多事情,好想重新规划一下未来喔。还有写文上面也想有点新计划。
( ????? )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听我碎念。
希望2022年我回头看会觉得今年很有意义。
不是冤家不聚头
“相关合作事宜请发到我的工作邮箱。”
邢谣略过了繁琐话术,选择走程序办事。
那位宋教授的话戛然而止,应了声“好”。
短暂的通话气氛更加怪异。
邢谣不是主动开口的人,那头问道:“邢小姐眼下在什么地方工作?”“无业游民。”邢谣大咧咧地回答。还是整日荒芜,虚度光阴的无业游民。
宋迎甘:“我听Z大的老师说你曾经在国外进修,不妨……”
然而对方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冷静又淡漠:“宋教授还有什么重要的事吗?没有就先挂了。”
“……没了。”宋迎甘盯着被迅速挂断的手机界面,有些出神。
邢谣收起手机,看到钟恪去了厨房。她便跑到去和岑临一起观摩满柜子的酒了。
岑临左左右右看了好一会儿才选中一瓶。
啧,钟恪虽然人傻钱多,还不知趣地总跟他争,但放这的酒都不错,眼光相当可以。
也是,不然邢谣看不上。
然而……刚到手就被蹿过来的邢谣抢走。
“你这丫头怎么还抢酒?”岑临无语到单手叉腰,“这么多酒你就非要和我抢这瓶。”
“拾人牙慧,感觉不错。”邢谣观察着瓶身,确认是瓶好酒无疑,“谢了啊。”
岑临:“……”
钟恪从厨房走出来恰好看到这一幕,来了句:“这里食材有限,将就了。”
岑临皮笑肉不笑。
为什么“食材有限”,他可太清楚了。厨子一早就开始准备了,可以说是掐着时间安排的,但凡对邢谣了解不深,都做不到吧。
就说她这性子怎么变得越来越刁了,原来是被姓钟的家伙惯出来的。
邢谣走向餐桌。
山珍海味凑了个齐,道道佳肴诱人食指大动。
酒瓶开了,岑临把酒杯往邢谣那边推,结果半天没等到。
眼看着这两人又要碰,他连忙拿起酒杯,及时加入,“留点给我,留点给我。”
“小心酒驾。”钟恪边给自己倒酒边说。
岑临看得急:“我不开车,我今天就住这儿了!”
“哦是吗?”钟恪煞有介事地思考,“那我和谣谣吃完饭就走。”
岑临:“……”
很无语的岑临还是如愿尝到了这瓶好酒,邢谣给他倒的。
他们也没有真的即刻动身,吃完饭后组团跑去游泳池边晒太阳。
“这天不错。”岑临戴上墨镜。
邢谣压低了帽子,在大伞下昏昏欲睡。也就没参与两男人的话题。
等眯了一会儿,她伸手去拿果汁,桌上的手机响了。
不是别人,又是不久前才拥有姓名的宋迎甘。
“帮我挂了吧。”她改为两手捧着果汁,一副腾不出手来的样子。
岑临以不到半秒的速度领先于钟恪,帮她挂断。
钟恪怒而出走,栽进泳池闷头游泳。
岑临嘴角含笑,声音压低:“怎么还是不愿意多认识些人呢。”
邢谣瞥他一眼,“我只是不想建立新的关系网。”
“还以为你现在好了些。”岑临觉得遗憾。
这丫头看似自信亮眼,其实很封闭。
——
最近可能提点往事。顺便把初夜放进去写了,可能。
谁能想的二号男主还活在电话里,好惨。宋教授难得主动,笑死,根本没人在意
少管我
偌大的泳池,钟恪的身影来来回回两三次,邢谣也跟着下水,宛如一尾美人鱼,在水中畅游,自在呼吸。
“诶诶诶!还跟这么紧!”岑临就是看不惯姓钟的跟狗皮膏药似的黏着邢谣,二话不说立马跳进泳池。
溅起好大的水花。正好就泼了钟恪满脸。
钟恪抹了把脸,“你这当哥的就这么当的?”
“是啊,你有意见?”岑临挑眉。
钟恪转身游走。
但凡能打,他已经打了。邢谣在水中练了会憋气,熟悉的感觉让她感到心安。
从将近窒息到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就好似一次次新生。
钟恪游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就上岸了。
他当初就不应该带这么大一个电灯泡。天知道岑临肚量这么小,游泳的时候愣是阻止他靠近邢谣。
“谣谣,我回屋里了。”他扬声道。
邢谣还没回话呢,岑临先凑了过来,奚落:“这就走了?”
钟恪懒得理会他。
岑临回头。
邢谣在水下呆的时间越发长了。
岑临立刻过去抓人。
邢谣长发落在肩膀上,脸上是病态的苍白。
她几乎变态的水下屏气,就是自虐一样的折磨。
“少管我。”
岑临气不打一处:“你就是憋死在这里,邢颂原也不会回来。”
“那不是正好?”邢谣勾唇,神情是毅然决然的冷漠。最起码,死了还能见到。
“我以为你现在好了些。”岑临眼中的急切褪去,面色冷下来。
“怎么可能好?!”邢谣一把推开他,游回了岸上。
岑临扬头对着远处喊钟恪的名字。
邢谣抬眸:“你喊他干嘛?”
“喊他看着你。”
虽说那家伙缠邢谣缠得这么紧,但总归能把人给看住。
两人的僵持被火急火燎跑来的钟恪打破。
邢谣确实不会在钟恪面前这么“变态”的自虐,神色恢复如常,将湿发拢到脑后,换上无懈可击的笑容:“我们走吧。”
盯着两人渐远的背影,岑临转身从另一边离开。
姓钟的多少能派上点用场。
接下来的一切都很正常,白天的小插曲似乎不留一点痕迹。
暮色降临,三人宅在别墅,没别的娱乐活动,窝在同一个沙发上,鸡飞狗跳地看电影。
两只抱枕飞来飞去。差点把刚好收到来电的手机砸了。
“谁的手机?”
“我的。”岑临上前。
电影按下暂停,不太光亮的环境足以听清他在说什么。
——电话那头的秘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在这边轻飘飘地给拒绝了回去的请求。美名其曰,在度假。
电话挂了,邢谣直勾勾地问:“你名下这么大的公司,真没当回事还是假没当回事?”
“当然是真的。”岑临脸上是她白天的同款笑容。
“既然这么想度假,那就度呗。”钟恪抽出手机,不知翻到了什么,“我发给你了。”
想必他全然忘记几个月前的自己是什么样子。
叮咚一声。岑临收到消息。
邢谣左看看右看看,“你们俩什么时候加的微信?”
“……姓钟的想要去蹦极。”看到消息内容的岑临插话。
钟恪及时挑衅:“不敢?”
岑临:“别败坏我名声。”他当场喊秘书订三张机票。
钟恪抢着把酒店给包揽了。
订好票了才想起还有一人没询问过意见。
岑临:“谣谣,你也和我们一起的吧?”“去啊,为什么不去?”邢谣拿起遥控,继续放电影,“就当做度假放松心情,是吧,哥?”
岑临意味深长看她一眼,什么都没说,转头看电影。
……
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成功导致那封来自宋迎甘的邮件又在邮箱里多吃灰了一天。
等邢谣看到邮件,她正戴着墨镜,搭着遮阳帽,面对着万丈悬崖。
那两位正在争谁第一个跳崖。
笔记本放在大腿上,邢谣读完邮件后算了算时间还够,于是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回了过去。
回复完后,她合上笔记本,起身倚在杆子上看面前这两位。
见她来了,钟恪立马改变主意,对岑临说:“你先跳吧,我要和谣谣一起跳!”
岑临冷笑一声,随即在摄影机的镜头下纵身一跃。
——
日常分享碎碎念:(不喜欢看的可以无视)
昨天打了疫苗,感觉胳膊还是有点酸,就给自己美名其曰的歇了一天(?
论咸鱼的自我修养,很成功。
在写上一章的时候就有思考后面的剧情要不要按我顺手的写法来写,想了一下,还是不要太复杂,太复杂就做不到爽女主的初衷了(其实就是怕写不好给自己找借口)。
咸鱼最近想开个新书,别的地方。写个文都那么纠结真是……这边的书再弃坑我都不好意思了,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就这么先写着吧,有可能最近都会固定在这个时间更新(咸鱼在下班后玩手机虚度饭前的时光。码字好像还能让时间利用起来。)
情侣
邢谣做好准备后,钟恪和她一起跃下渗人的悬崖。
穿越陡峭的岩壁,直坠深渊。
“谣谣。”风声比钟恪的声音还要大。
他们在空中悬住,邢谣抬起眼皮看到随身的摄像头,配合着身边这位做了个夸张又幼稚的情侣款比心。
混沌之间,他们回到平地。钟恪捧着摄像头看刚才的实况记录,跟个傻狗一样开心得不行。
岑临看不下去这腻歪劲,把人扔进车里,开去附近的餐厅。
邢谣独自坐在后座,开着笔记本查收宋迎甘那边的回信。
“等去以后,我要去A大办点事。”
钟恪:“工作?”
邢谣:“对。”
岑临扫了眼后视镜,什么都没说,又看了看副驾驶上的钟恪。
“你看我干吗?”钟恪被他盯得心里发毛,“好好开车。”
“你小子神奇得很。”岑临转了回去,开始调侃。
钟恪听得云里雾里,不管他,回头问邢谣要不要矿泉水。
岑临踩下刹车,“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有这么多孩子呢。”
二三十个孩子聚在一起,看着年纪参差不齐,正好要过前面这条路。
钟恪头伸出去,“人家中午放学回家不行啊?”
车内三人安静地等他们过去以后才缓缓前进。
邢谣多往外看了几眼。
站在小孩子中间的那个年轻人。
他穿着干净白T,肤色接近健康的小麦色,五官精致突出,笑容阳光。俨然和孩子们打成了一片。
大约又过了十几分钟,来到目的地餐厅。
钟恪和岑临两人自由发挥,点了一桌子菜,邢谣拿着筷子,还没动,面前的碟子已经放了好几样。
“你们吃自己的就行了,我自己会夹菜。”话出,两人的眼神不约而同的流露出委屈无辜。
这都是上哪儿学来的?
堪比情敌争风吃醋。
邢谣索性喊他们规划下午的行程。
——自家开车穿过漆黑隧道,在荒漠里的酒店住一晚。
商量完,午餐也吃得差不多了,钟恪去结账。没想到很快就折返,拿着手机,“信号不好,钱付不出去,只能用现金了。”
“看,点那么多菜没钱付了吧。”岑临当仁不让,第一时间奚落他。
邢谣翻出钱包,找出五张红的。
另外两人不约而同翻钱包。
零零总总加起来还没两千块。
“够了够了,点了这么多才三百不到。”钟恪抽出三张去结账。
岑临忍不住感叹:“这里物价也太便宜了。”
“我去趟洗手间。”邢谣起身离开,和这位“不知人间疾苦”的哥哥保持距离。
她从洗手间出来洗手的时候又看见了在路上碰见的年轻人。
白T外面又罩了条灰色围裙,和她一样是来洗手的。
“姐姐,我们见过的。”
没想到是对方主动搭讪。
“见过……?”邢谣存疑,似乎对他没有更多印象。
“我们是校友,之前一起在后台排练过,姐姐是Z大的名人,连隔壁学校都知道你。”张繁耀笑容大大方方,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邢谣完全不记得有这么一号人。
张繁耀无奈摊手:“看来是粉底把我刷得太白了。”
邢谣忍俊不禁,“也许吧,你在这里是……?”
“说来话长。”张繁耀挠挠头,还是开朗大男孩的模样,“我去年暑假在这里支教过,实在舍不得这里的孩子嘛,有空就过来看看他们。偶尔来也不方便租房子,这家店的老板人好,供吃供住,我每次来了就打打杂。”
难怪先前看到他和孩子们在一块,再看现在这一身打扮不像是打打杂。邢谣又问:“你会做饭?”
“是啊,偶尔、偶尔给后厨打下手。”张繁耀有点不好意思,但也主动把话往下聊,“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姐姐,姐姐来这里是旅游?”
“嗯,过来玩。”估摸着钟恪也该结完账回来了,邢谣不再多聊,“他们还在等我,我先走了。”
阳光高大的大男孩朝她挥手说再见。
下午三人身陷荒芜的沙漠,一直往前,中间还加了一次油,终于在太阳落山之前,穿过隧道,来到了“无人区”酒店。
尽管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酒店还是符合它的星级的。邢谣做完SPA就被钟恪拉过去看夜景。
“岑临人呢?”她披着一层厚厚的毛毯,夜里冷得不行。
钟恪:“他不肯来。”
“没想到这里的夜景还挺好看的。”一望无际的辽阔,带来视觉上的震撼。
邢谣脱了鞋,光脚踩在沙子里,转头问他,“钟恪,你要不要也试试?”
钟恪跟着往前走了几步。
最后两人陷在沙子里,仰着脸看天。嬉笑玩闹拂去了白天的一身疲惫。
钟恪都记在心里。
以前飞去私人岛屿度假也好,带她去拍卖会一掷千金也好,她从不会在他面前表现出这些情绪。
现在她会趴在他身上,笑嘻嘻又不大正经地做情侣间才有的逗弄把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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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腰挺好的 微h
019
夜宵是岑临安排的一顿海鲜餐。
“在沙漠里吃水产,岑大少爷好雅兴。”钟恪黏在邢谣身边,也不忘嘴对面的人两句。
“吃还堵不住你的嘴。”岑临拼命给两人送菜。
大大小小的盘子叠得像座小山。
邢谣顺手宰了他一顿。
连开了三瓶这里最贵的酒。
“小妮子真敢吃。”岑临脸上挂了红晕,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账单。看清数字跟着的零,忍不住啧声。
酒过三巡,三人都微醺,侃大山结束后已是后半夜。
钟恪先回去,邢谣留下来。她有话要问岑临。
两人站在透明落地窗前,她上前一步,“怜岁呢?你和她分开了?”
“她?出国了。”岑临点着一根烟,吐出一层淡淡烟圈。
邢谣错愕,“她出国做什么?”
“出去了就不回来了。”岑临盯着窗外的夜景,不知心里想的是什么。
“什么时候的事?”
“忘了。”
他黯然一身的模样,邢谣不知怎么开口。反而是他主动说:“你快回去吧,晚了姓钟的要担心了。”
“你也早点休息。”邢谣说道。
此时钟恪已经在洗漱了,站在镜子前刷牙。
邢谣倒了杯水,然后也过去刷牙。
他们在吃夜宵之前已经做过一次,这时候不算特别想,但也不会拒绝。
——从某种角度来说,两人都不是会拒绝性事的人。
正好洗完澡后人也清醒了,躺在一张床上,很快就纠缠在一起。d?r?j?
先是碰了碰嘴唇,紧跟着是把手伸到隐秘地带。
“嗯……”邢谣平躺着,配合着钟恪给她脱下肩带的动作。
睡裙一直脱到腰间,上半身还旷着,下半身是由裙子遮掩看不到的手指挑弄。
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喘息,呻吟声细碎,很快就软了身子。
等到扩张做得差不多了,钟恪扶着她,改为女上位的姿势,就这样整根没入,一插到底。
“唔…好深……”短暂痛感过后是极大的快意,邢谣双手撑着他的腰腹,臀部发力,开始了娴熟的进进出出。
这个姿势比较考验力气,没几分钟,她就到了高潮,浑身发软滚烫,更别提还有没有力气了。于是变成钟恪掌握主导权。
又做了两次,因她处于劣势而休战。
钟恪伺候完她清洗完就把浴室门紧闭。只因为她穿那条睡裙实在是太欲了。领口太低了,松松垮垮地兜着粉白的乳肉,光看着就能勾起欲望。
睡觉时,邢谣摸到他皮肤冰凉,瞬间知道他又冲了凉水澡,皱眉道:“你这样会感冒的。”
“没事。”钟恪搂着她入睡。
第二天一语成谶。
钟恪发烧了。
邢谣心里想怪,但还是没多说什么,其实他的体质不算太好,时间再往前推,那会儿他嘴唇还经常是苍白的。她不说不代表另外那位不会出言奚落。
“姓钟的,你是不是不行啊?这就倒下了。”岑临边倒水边嘲笑。
钟恪什么都不回,抬头看向邢谣,眼神真切。
邢谣:“岑临你先出去,让钟恪好好休息。”
“你不走?”岑临不乐意。
邢谣:“就开了两间房,我走什么走?”
饶是这边酒店配置高,顶级套房都够七八个人住了,姓钟的也要硬开两间房。就知道!
岑临不满:“怎么就不能和你哥我住一间?”
“要不你们住一间,我去你那间?”邢谣说。
“哪有男人和男人住的……”岑临立刻走人。
因为钟恪的感冒,三人在这家酒店多待了两天。
好在这病来得快去得也快。
钟恪好不容易精神了,自然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报复”岑临的机会。
岑临形容他是没皮没脸。
钟恪反击说他空虚寂寞冷。
邢谣谁也没帮,但不影响她不打破不拒绝性事的原则,接受了钟恪的性事邀请。
出发前,两人做了整整一上午。
到点了,岑临抱胸站在汽车前,看到钟恪出来,立刻说:“就知道白日宣淫,也不怕闪了腰。”
“我腰还挺好的。”钟恪摸了摸自己的腰,表示很行。
“行,你腰这么好,这车你来开。”岑临让出驾驶座,上了后座。
钟恪拉开车门上去。
后一步到的邢谣坐上副驾驶,“怎么变成你开车了?”
“你哥说他腰不好,开不了。”钟恪启动车子。
岑临:“……”风评被害。
——
求珍珠收藏。回去啦,宋迎甘和张繁耀又要上线了。宋教授好惨一男的,还没小张戏份足。
不可亲近
20
回去以后,钟恪和岑临都忙了起来,邢谣也如期赴约,到了A大见宋迎甘。
邢谣之所以毕业以后还这么受母校以及周边学校的喜爱,不光是她在舞蹈方面的出类拔萃,还因为她大一那年曾经代表Z大,参加了一次全市联合的大学生数学挑战赛。
当年外界都看不起Z大这个以艺术闻名的学校不知好歹,派了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出赛,嘲弄Z大这么做实在自取其辱。
而那一年的冠军,就是邢谣。
她一举粉碎了众人对女性的偏见,也颠覆了大众对艺术学校只能教艺术的偏见。
在她之前,A大一直稳坐冠军席位,至此一战成名。
在她之后,各大高校像是被鼓舞了勇气,不再甘于认输,纷纷挑战第一的席位。
今年的比赛即将举行,主场地就是A大。
邢谣的角色是主持人。
她的搭档是宋迎甘。
邢谣换好主办方准备好的礼服,从更衣室一出来就看到了宋迎甘。
宋迎甘正坐在椅子上由化妆师给自己上妆。面对着镜子也能够看到她的模样。
“邢谣你好,又见面了。”
邢谣瞥了一眼。两人在镜子中对视。
“你好。”不咸不淡不冷不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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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其他人员顿时明白:噢这两位不熟。
邢谣一袭白色拖地长裙,定妆造型更是清冷。整个人完完全全就是生人勿近,连背影都在提示周遭的人不可亲近。
也确实,若不是必要,没有人主动和她搭话。
成功落得清净的邢谣在休息的空隙面无表情地玩手机。
哪怕聊天内容有那么些18禁。
“大家辛苦了,我请咖啡。”宋迎甘在一旁道,余光注意到她没有抬头。
身边人都在埋汰宋教授不谙世事,在年轻人中点奶茶才是王道。
“邢谣,你需要吗?”
邢谣这次才抬头,“不喝,谢谢。”
啧,宋教授出马也一样。这个Z大毕业的大佬什么都好,就是太高冷了,压根没法接触嘛。
就在奶茶送到,大家开始分的时候,外面来了一帮年轻学子。大家过于热情,坚持要见见空降的昔日大佬邢谣。
宋迎甘分了神,留意她的反应。
只见她收起手机,小拇指勾起碎发别到耳后,抬眸浅笑:“当然可以。”
她走去门口,参赛的年轻崽子们个个很激动,最显眼的一个莫过于那个有着小麦色皮肤的张繁耀。他高高帅帅,在人堆里热情地朝着邢谣挥手,“姐姐!”
邢谣朝他点点头。
“是你表弟?”
宋迎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邢谣否认:“学弟。”
“Z大出帅哥美女果然名不虚传。”
众目睽睽说出这话,难免让人多想。
宋教授在追邢谣?
如果是的话,好像有点太直白啊。
浮想联翩的后半截被张繁耀大咧咧的打招呼给破坏,“姐姐,我们大家都很喜欢你!”
“你们都是今年参赛的选手吗?”邢谣问。
话出,不少人自报家门,从学校到专业到名字说了个齐全。
什么是慕强?这就是。
可能是被张繁耀的热情感染到,邢谣也变得亲切起来,和几分钟之前大相庭径。
宋迎甘有一种感觉。
那些年轻崽子没来前,邢谣的表现就像是刻意很冷漠,是有意封闭。
——
小张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姐姐
比赛前的筹备工作看似简单,实则很费时间。邢谣和宋迎甘两人作为主持人一边修订手稿,一边熟悉流程,忙完已是下午三点多。
“要不要先去吃个饭?”宋迎甘提着外套,停在邢谣身边问道。
“姐姐!可以一起吃晚饭吗?”风风火火跑到门口的张繁耀热情邀约,“我家就住在附近,我…我厨艺还不错。”
宋迎甘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截了胡。看到邢谣一口答应,难免有几分不快。
张繁耀也没想到就刚好这么巧,倒是邢谣表现得最坦然,心里也清楚像宋迎甘这样学术造诣高的年轻才俊,气性高是正常的,要是爱生气的话能气到不行吧。她便从张繁耀那儿多了解了一下宋迎甘。
“……履历镶金,学术也认真。听说A大的大佬私下都叫他‘怪物’。”
“为什么?”
“不清楚,姐姐想知道的话我回头问一问同学。”
“不用了。”邢谣没想了解得这么透彻。
等红灯的时候,张繁耀开了口:“姐姐,院系的女生说…宋教授在追你?”
“我和他不熟,”邢谣诧异,“怎么会这么说?”
“不知道……你们俩磁场还挺合的。姐姐的履历也是镶金的!闪闪发光!”
邢谣看他一眼,说:“好好比赛,未来是你们。”
“姐姐,你觉得宋教授好吗?”
“无感。”
说完这话,车就在地下车库停下了,两人一起下了车。
张繁耀带她上楼。
“你一个人住?”电梯里,邢谣难得主动开口。
“对,大一那年我爸妈给我买的,离学校近,很方便。”张繁耀点点头,“姐姐你吃辣吗?”
邢谣:“吃。”
进了门,屋内收拾得很整洁,冰箱里已经有提前买好的菜。
说是来吃他做的饭,总归不可能真的什么都不做,于是邢谣帮着打下手。
张繁耀有点诚惶诚恐,但还是忍不住欣喜:“以前觉得姐姐这么厉害的人不好亲近,没想到这么好相处。”
他说的,邢谣不是没有意识到,只是不曾放在心上。切菜的手停下来,抬起头,道:“真心换真心。”
“姐姐说的对,真心换真心……”张繁耀一边念念有词,一边系上围裙开始热锅。
邢谣把素菜码在案板边上,又帮着焯水。
窗外的昏黄刚好,光线有些暗,她空了以后就把灯开了,站在一旁看着张繁耀。
如果邢颂原还活着,也是这般年纪。
她是姐姐,会尽可能给他最好的。让他学想学的专业,做想做的工作,爱想爱的人,一辈子健康快乐。
可惜这个世界没有如果。
“姐姐?”张繁耀回头看见她神情奇怪,当她是有心事,“晚上要喝点酒吗?”
“不用了,我吃完就回去。”
“那只好下次再和姐姐一起看电影了。”
“什么电影?”邢谣察觉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不好意思。
“我去年年初跑去当了个配角,后来电影出来以后口碑还不错,想让姐姐看看。”
“原来是这样。”邢谣若有所思。
一旁的张繁耀判断不出她的情绪,也闷着不做声了,埋头炒菜。
做好的菜陆陆续续端到桌上,在炒最后一个素菜的时候,张繁耀爸妈打视频电话过来。邢谣很自然地从他手上接过锅铲,“没事,交给我吧。”
张繁耀道了谢,赶忙跑去一边接电话。
没想到一会儿功夫又折回来了。
“姐姐,我和我爸妈说今天请我们学校的学姐吃饭,他们想看看你,可以吗?”张繁耀说得真诚。
邢谣一愣 ,同意后对着镜头打招呼,“叔叔阿姨。”
“你就是繁耀他学校的邢学姐吧?”
“不光跳舞跳得老好,数学比赛也老争光的噻!”br “繁耀,平时和你这位学姐多学学!比赛好好努力晓得伐?!”
……
两位长辈超乎想象的热情,但又适当保持了距离,不会让邢谣觉得尴尬。聊了两分钟左右就挂了视频,喊他们赶紧趁热吃饭。
张繁耀盛菜的时候,邢谣还有点恍神。没想到好的家庭氛围还能感染到她这个局外人。
很久以前,她过得乱七八糟,所以很想知道那些成长环境好,家庭关系好的小孩都是怎么生活的。原来是这样。
——
初夜彩蛋恐怕还得等等。暂时没灵感(。)顶锅盖逃走。
小有名气
桌上总共五个菜,两个人不太吃的过来,边吃边聊。
这时候邢谣身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不好意思,我回复一下消息。”
“没关系,你先。”
邢谣推掉宋迎甘明天的活动邀请。
今天忙活一天,暂时没有明天也去A大的打算。
他们是在今天上午添加的联系方式。
——A大需要宋教授一直当传话筒吗?
另一边的宋迎甘收到这条微信,立刻熄了屏,转头去处理别的事。
邢谣端着碗吃菜,和张繁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姐姐,我们的比赛会上电视直播吗?”
各大高校对抗的挑战赛规模不小,历年参加的都是顶尖学子,早就有电视媒体想要签协议获得比赛直播权。
“还在交涉。”邢谣不算很了解,但曾在后台的时候听到他们提过。
“大家都很期待这件事。”
“大家……?”
“是啊,我们z大参加的选手有好几个都是小有名气的演员、舞者或是歌手,好多粉丝想看比赛。”
出自z大的舞者歌手演员等等不计其数,邢谣作为学子之一也是知道母校历年的参赛策略。除去理科尖子生,剩下的多半是有点名气的人。这几年网络媒体这么发达,z大挑出几个明星参赛,也是正常的。
想起他之前的话,她又问:“你既然演过电影,那是已经打算在演艺圈发展了?”
张繁耀不大好意思地点点头,“其实我从小学的是舞蹈…没想到演过一次小配角就爱上当演员的感觉了,不过试镜成功的很少。”说着他抢先一步,“碗我来收!姐姐坐着就好。”
邢谣也不坚持,余光瞥见收拾在不远处的冲浪板,问:“你很喜欢去海边吗?”
“对,但现在只能在室内游游泳过个瘾了,以前经常去海上冲浪。”一提到这个,张繁耀眼睛一亮。
看来是真的很热爱。
“不过,海边太危险了,经常有人溺水,我爸妈每次都挺担心我的。”
他话锋一转,邢谣起身的动作顿了顿,“是的。”
“我当过救生员,那年暑假救了好多个人。”
邢谣看向他的神情有些变了。
“姐姐,你怎么了?”系着围裙在洗碗的张繁耀一抬头就看见她站着不动。
邢谣回过神,“你家里…有其他兄弟姐妹吗?”
“有个妹妹,还小,才九岁,”提到妹妹,张繁耀不自觉地笑起来,“这个小公主黏人得很,又很贴心。”
“你们家氛围挺好的。”
“是啊,姐姐呢,你有兄弟姊妹吗?”
“有……还有个哥哥。”
“和我们家一样,都是兄妹配置。你哥和你关系好吗?”
“我跟他同母异父,一直有联系。”
“那就好。”
天热以后,晚上也不冷,邢谣站在路口等楼助理来接。她手上还有冰淇淋。
张繁耀刚走不走。他执意要送她,前前后后特别热情。
她不擅长处理任何热情,只是有些想邢颂原。
要是当时也有那么一个人能把他救上来,他就不会死了。
哪有什么时光倒流,不过是活着的人一直在想。
她故意把张繁耀当作弟弟对待,为什么?她心里再清楚不过。
夜聊
钟恪已经回来了。
他站在二楼的阳台上,指尖夹着一根烟。没点。
“介意吗?”
“当然不。”她偶尔也会抽几支。
钟恪点燃了烟。却没有放到嘴边,盯着猩红的火星不断推移。
邢谣从他衬衣的口袋里拿过烟盒,握在手里。
他不怎么抽烟。楼助理提到钟恪今天去了医院。或许是家里的事?
她不清楚人家的正确相处模式,常常无法共情那些悲欢喜乐。她打开烟盒,正打算取出一支,就见他掐了烟,也从她手上的烟盒里取了一支继续点上。
“心里有事?”邢谣侧过身问他。
“谣谣。”钟恪单手搂住她。
他身边不曾有过别的女伴,现在眼前的人是仅有的、唯一的。
邢谣被他抱得紧紧的。
在她才二十出头的时候,一贯把别人的喜怒哀乐看作无关自己痛痒的事,每次都装模作样,假装安慰,或是假装替对方高兴,其实从没往心里走。
而如今年纪渐长,好像也有那么些能够理解其中。
她的手拍了拍钟恪的后背,算作回应。
短暂的拥抱结束后,她也点了烟。就当自己在陪他。
钟恪知道她只喜欢纯粹的性,纯粹的金钱交易,不爱涉及太多私人情感。
所以他……
“要不然,你把话说出来。”邢谣忽然开口。
钟恪的眼底有光,抬眸与她四目对视,“你不是不喜欢掺杂私事……”
“你可以说,我也可以当做没有听见。”虽然这个解释很牵强,但她确实是诚心实意的。
“我姑姑,她没多少时间了。”钟恪终于说了出来——
去年,医生询问他的意见,继续还是放弃。
意味着只要肯砸钱,他就能给姑姑续命,短则两个月,长则一年。
当时他毫不犹豫,选择用最好的设备仪器,请顶级的专家团队,以此维系血缘亲人的生命。
现在仪器也不行了,顶级专家团队也没有新的治疗方案了。他将要和自己的亲人永远地告别,或许是明天,或许是后天……
“你白天一直在那边?”
“嗯。”
邢谣想了想,问:“那现在要不要也过去?”
钟恪摇摇头,“我过去了也一样无能为力。”只能等待亲人的死亡。
邢谣不可置否。她也时常觉得只要逃避了,死亡就不会发生。或者给自己找理由,认为像他们这个年纪,早就能释然了。其实没有。生命的流逝,无法逆转。只能被迫接受,但人总是隐隐期待能有奇迹。
她第一次生出要和他聊起邢颂原的想法,只是现在并不是一个合适的契机。
……她总是习惯把自己放在一个游刃有余的舒适区,几乎不做任何有风险的事。
“介意我讲一点自己的事吗?”
钟恪有些意外,“当然不。”
“有可能会干扰到你的情绪。”邢谣忍不住提醒。
她从小就不知道完整的家庭是什么样子。除了自己的妈妈,其他人都是用这个女人那个男人代替。
也是上学以后才有了家人这个模糊的认知,意识到自己的家人们“支离破碎”,和其他人都不同。唯一庆幸的是她和邢颂原互相为彼此的家人,甚至在某些时候可以称作唯一的家人。
说到这里,邢谣有了一点笑容:“后来我们遇到了岑临,他是我们同母异父的哥哥。前些日子,我们的舅舅去世,我和岑临继承了他一大笔遗产。”
“你弟弟呢?”
“他死了。”
“抱歉。”
邢谣:“回房吗?”
钟恪:“嗯。”
烟点完了,那些情绪也驱散了大半。
“谣谣。”
“嗯?”
“马上就是一周年了。”
“……一起去做体检?”
钟恪沉默了一下,问:“你不是要去A大?”
“明天不去。”
“那我们明天早上就出发吧。”
说来也有意思,在定下关系以后,他们互换体检报告,惊讶地发现他们一个皮下埋植,一个结扎。算是防止意外怀孕的双重保险。
马上就是一周年,几乎是条件反射似的,第一件是就是去做个体检。
“今晚早点睡。”
钟恪笑了笑。
……
第二天两人做完体检,钟恪顺道去看望姑姑。邢谣去地下车库取车,两人约好在饭店汇合。
却没想到撞见了宋迎甘。
“邢谣?你怎么在这?”
邢谣停步,不打算和他同行,“你不也来了?”
“和你一起的男人呢?”
“什么?”
宋迎甘指了指她身上套着的那件外套。邢谣这才意识到钟恪的衣服还在自己这,体检的时候空调打得有点低,他就顺手给她披上了。
“他是你的另一半?”
“你觉得呢?”
“抱歉,之前听他们说你没有男朋友……没想到传言不准确。先前是我叨扰了。”
“没关系。”邢谣说完转身就走。
邢谣拿着钟恪的车钥匙,打开车门,意外得发现了驾驶座上放着的礼物。
一捧鲜花,以及放在打开的盒子里的一串项链。
难怪让她先来取车了。
没想到开车到了饭点,提前订好的包厢内也是用心的布置,充满仪式感。
“都是先生亲手布置的。”提前守在这里的楼助理说道。
邢谣想了想,决定有样学样。
而此时,钟恪失去了他的亲人。
亲密关系(小修)
邢谣赶到医院,隔着门上的玻璃,看见钟恪独自坐在角落。
她上前摸到开关,却被悄然出现的男人按住了手。
“他现在不需要你。”宋迎甘低声。
邢谣迅速转身,拿掉他的手。极致暧昧的距离让她眉头紧皱,“我之前说得很清楚。”
“你们真是男女朋友关系?”宋迎甘指了指一门之隔的钟恪,似乎不相信。
邢谣不答,及时抽身出来。
“他是你金主?”宋迎甘问出了自己的猜测。捕捉到了邢谣神情的异样,“我是猜对了?”
“你查我?”邢谣神色变了。
宋迎甘:“不难猜。”只是他猜不到为什么她明明不差钱,还要这么做。缺爱?缺伴侣?
“这种关系不稳固,不如考虑一下别的?”
显然,宋迎甘来这一出根本不是劝,是毛遂自荐来的。
“离我远点。”邢谣斥责。
这时,张繁耀及时出现,把邢谣拉开,远离宋迎甘。
张繁耀:“姐姐,你快进去吧。”
邢谣开门进入病房,干脆利落。
钟恪已经独自坐在同一个地方久久没有动弹,知道是她来,伸出了手。
邢谣迅速地握住。蹲下来抱住了他。
钟恪动了动嘴唇,没有发出声音。
被宣告死亡的亲人躺在那儿,像是睡着了。
邢谣陪他坐在地上,借了半边肩膀。
“啧啧,真感人。”不合时宜的声音在门外。
张繁耀瞥了宋迎甘一眼,“你还不走?”
“走了。”宋迎甘单手插袋,“你呢?”
“走了。”张繁耀头也不回地离开,就像只是路过一般。
等邢谣和钟恪出来,门外已经没有人。
“还去吃饭吗?”
钟恪微微点头,“嗯”了一声。
邢谣开车,钟恪坐在副驾驶,慢慢缓和过来。
“谣谣。”
“嗯?”
“我都知道。”
“什么?”
“没什么。”
邢谣抿了抿唇。钟恪的欲言又止,让她开始想在病房门口发生的事。
银行进账出账骗不了人,再加上她的钱都在自己账户名下。
宋迎甘一下就能查到她的经济状况,钟恪要是想查,还会查不到?
可是,他没有查。是因为……信任么?
邢谣有些懵。
一时半会竟然无法将自己代入这种信任。像她这样,连自己家人都不完全信任的人,从来不指望能被谁无条件信任。
而钟恪从一开始就这么信任她了?
“绿灯了。”钟恪提醒她。
“钟恪,谢谢。”
一直到了餐厅,两人才有所交流。
一周年庆祝还是照常。
两人坐下吃饭,下午飞去了私人岛屿,享受与世隔绝的独处。
夜晚的时候,赤身裸体的两人躺在床上。
意志介于迷离和清醒之间。邢谣翻过身去抱住钟恪。
他的不说,不代表不知道。
她不说,是感情说不出口。d?r?j?
酣畅淋漓的性是两人默契的宣泄口。
做到力竭,两人都躺在床上,大口喘息。
这是不用言语就能加强的亲密关系。
今日的吻,比平日更耐人寻味。
三天两夜过后,邢谣踩点来到A大,进入后台准备。
——
这章修了一下 5.27留
偏颇
25
来到A大,先见到的是张繁耀。
邢谣刚存完随身物品就被人跟上,当是宋迎甘那个阴魂不散的,并没有抬头看过去,还是张繁耀喊了声“姐姐”,她才缓和了面色。
“姐姐,你和宋教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张繁耀当然一点也不傻,他是故意问得这么委婉的。
邢谣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谢:“医院那天,谢谢你。”
“恰好经过,姐姐太见外了。”
张繁耀这话水平刚刚好,每个字都很精心。
哪有什么恰好,必然只能是因为关心她才过去,至于为什么……
“比赛快开始了,都还好吗?”邢谣大方地笑问。
“都挺好的,就是我菜做多了,一个人吃不掉挺浪费的,姐姐要不要过去吃?”
说完,趁着邢谣没有立马拒绝的功夫,报了几道菜名。
确实都是她有所偏爱的。
邢谣想了想。虽然钟恪和她提过今天的比赛,但并没有提到要一起吃饭,毕竟这个点他在出差的飞机上。
“好。”她应允。
大概是从一开始就认为和这位年轻的弟弟相处没什么弊端,才会愿意走进这么明显的“陷阱”。
见她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张繁耀压下内心的激动,迅速和她定好碰头的时间。
邢谣记下,在化妆间门口和张繁耀分开。
宋迎甘已经坐在那儿了。除了他还有其他工作人员。
邢谣不和他交流,径自坐在自己的位子,静静地等完妆。
这份清净一直维持到只剩下他们两人的时候。
“遇到什么好事了,这么高兴?”依然是宋迎甘主动开口搭话。
“因为比赛开始了,很快就不用见你了。”邢谣故意恶劣地回答。
“……”宋迎甘语塞,模样瞧着有些落寞,“为什么你肯接受姓张的那小子,却不接受我?”
“没懂你意思。”邢谣眨眨眼,继续装。
宋迎甘:“你和那姓张的小子……”
邢谣打断“我把他当弟弟。”
“弟弟?原来你缺弟弟。”宋迎甘故意学她先前那种语气。在被邢谣瞪了一眼后回恢复正常语调,“钟恪介意吗?”
“为什么要介意?”邢谣觉得此人莫名其妙。
宋迎甘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
A大这场准备已久的比赛终于拉开帷幕。
在场的各位都很激动,智与智的较量十分有看头。
第一场就很有下马威的架势,几位选手实力相当,打得十分精彩,耗时略长。等到了分出仲伯的时候,全场沸腾。
出于友好的表达,几人分别握手,并且和主持人兼嘉宾的邢谣宋迎甘握手。
第二场同样很有看点,战况几次进入白热化。
待到宣布结果,开始握手的时候,宋迎甘挡在邢谣前面,代为一一握手。邢谣什么都没说,只是看了他两眼。
第三场在下午进行,由于该场会诞生第一位冠军候选人,所以挑战方式相对之前的有所变动,为了有所参照,邢谣和宋迎甘作为对抗搭档,进行演练示范。
原本邢谣为了配合工作,对宋迎甘并没有表现得很敌对。既然到了这一环,她就没再客气了,连杀对方两次。
底下不少人看傻眼了。
为什么演练示范都如此激动人心?
一定是两位大佬实力太强!
第三次,宋迎甘取胜。
三局两胜,获胜两次的邢谣赢得很漂亮。
台下一阵“姐姐好棒”的起哄声,尤其是女孩带头的,一个比一个亢奋。女选手们也被鼓舞到。
上午的挑战赛办得十分成功,宣告下午再来时,大部分人还很不舍离开。
回到后台,邢谣换了衣服出来,迎面碰到宋迎甘。
“恭喜邢老师。”
新称号让邢谣差点没反应过来是在说自己,默默打量这眼前的男人,官方又客套地表示他的水平也很不错,多谢放水。
“技不如人,在下还需进修。”宋迎甘半开玩笑。
“承让。”邢谣继续敷衍客套。
去张繁耀家吃饭,他完全没提她赢了宋迎甘的事。考虑到下午还需回去比赛,两人又做了点练习。
——
逐渐忘记写肉这回事……想看肉的同学多吗?想看的多,我就展开写写。
我也好醋。(h)
从张繁耀家离开时,邢谣的高跟鞋还没踏出门槛,让张繁耀帮忙拿的手机就响了。
“姐姐,你的电话。”少年的眼底是一闪而过的慌措。
邢谣接过手机,备注赫然是临时起意新换的【金主大人】。
并未向眼前的少年做任何解释,邢谣娴熟地在电话里和钟恪聊了聊今天的情况。
女人的声音甜到发腻,却莫名的……好喜欢。张繁耀眼眶微热,手指悄悄攥着衣角。
好几分钟后,邢谣才挂了电话。
“你不介意吧?”她先发制人,问身旁的人。
张繁耀摇了摇头。
邢谣挂在脸上的笑容是那么完美。
下午的比赛一切顺利。张繁耀的表现比预期更好些。邢谣作为主持人,恰到好处又很有分寸地当着所有人的面夸奖了他。
但她不知道少年是怎么想的。
她甚至没有去深思张繁耀是怎么看待自己和其他男人的男女关系。
看,她只是把张繁耀当作弟弟。
“不错啊。”没有话筒的时候,宋迎甘在幕后望向邢谣。
她递了个探究的眼神过去。“你和张繁耀。”宋迎甘意有所指。她居然肯去那小子的家。
以她的性格会不会做什么呢。
“你想多了。”邢谣冷声打断他的思绪。
“我看他快要忍不住了。”宋教授看热闹不嫌事大。
“他下午过来就不对劲,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邢谣皱了下眉。
良久,宋迎甘笑道:“……原来他是吃醋了。”
邢谣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正好轮到他们两人需要上台发言。邢谣缓步过去。
只见一位配送专员抱着一大捧白玫瑰,献给了主持兼嘉宾的邢谣。
台下一片哗然。
有人猜是宋教授送的。那些早就在抠细节的人猜两人肯定关系匪浅。
快看!宋教授在和邢老师说什么呢!为什么不用话筒。
宋迎甘说的是“我也好醋”。
邢谣没有理会他的似笑非笑。这一大捧玫瑰花出现的时候,她就第一时间想到是钟恪送来的。
“你的小家伙情绪更不对了。”一旁宋迎甘悠悠道。
“不要乱用称呼。”她指责他给张繁耀乱扣昵称的行为。
“看他能忍多久。”宋迎甘说完就拿起了话筒,愉快地勾起唇角,仿佛刚才两人当着全场的面说悄悄话的事不存在。
台下有一批人快疯了。
邢谣这朵高岭之花有人追太正常不过了,如此明目张胆的送花,是宋教授吧,是宋教授吧!?
钟恪还不知道自己大张旗鼓送玫瑰花的事造成的后果。
他的车停在校园的林荫小道,张扬又霸道,在学生们疏散前,接走了他心尖上的那朵花。
邢谣把白玫瑰放好,索性自己也坐在后座。
“怎么不到前面来?”钟恪眉心微拢。
“就这样吧。”她蹿到两个座位中间,靠近了,贴近了,主动上前在钟恪唇上落下一个吻。
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吻而已,男人顺势扣住她,唇齿相依,还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一直到呼吸有些急促,两人才匆匆分开。
钟恪的计划被打乱了,直接开车去了最近的一处别墅。
明明才在海岛上做过许多次,又好想有肌肤之亲。
两人是一起冲澡的。
之所以没有进浴缸,是因为…太急了。
勃起的性器紧贴着她的后背,一点也不愿意和她分开。
邢谣调整了一下姿势,好让湿哒哒的蜜穴更好得容纳他又胀大一圈的阳物。
“唔……啊…啊……嗯啊……好胀……”
他的撞击来势汹汹,异常猛烈,开始了一场不知疲倦的欢爱。
交换姿势后,钟恪亲吻着她的耳垂,一路吻到她的锁骨。邢谣被牢牢压住,后背贴着玻璃,双手尽力地环住他,动情喘息。
有失重的感觉。
“唔……好痒……钟恪…唔……不要!太快了……啊…好舒服……”
她的话语转变得太快,男人欺压着,轻咬着她的唇,索吻过后问她:“到底是想要还是不想要?”
“想要……嗯啊!好深……钟恪……唔……”
酥酥麻麻的快感犹如烟花般炸开,热水打在两人紧紧交缠的身体上。氤氲之中,情欲的温度在不断上升。
就那么不知力竭,一路做到了床上。
最后是邢谣坐在他的身上。钟恪拖着她雪白挺翘的臀瓣,特意放慢了速度,轻轻上下抽动着含在穴内的鸡巴。
不节制的两人很快就倒在一起。九浅一深,精液全部射了进去。钟恪尚未撤出来,她没打招呼就把双腿夹得紧紧的。
“嘶……”钟恪闷哼着,险些再度精关失守。她轻笑起来。
“你是故意的。”钟恪捧着她的脸,用激烈亲吻惩罚她。身下那物索性就留在湿软紧致里,不先拔出来。
邢谣的嘴唇被他吻得微肿,两人赤身相对,搂着彼此。她抚摸着男人的眉,指尖从他的脸侧滑过。
“忽然觉得,习惯了。”
“……什么?”
邢谣笑了笑,没回答。
习惯了和你做。
戒指(H)
计划之外,两人赖了会床。
抬首昂扬的巨物再度插进湿泞的花穴的时候,钟恪从侧面捞起她的长发,避免被压到。
他自认是个重欲的人,只要进入邢谣的身体,就不想停下来,常常做到她耗尽体力,迷迷糊糊抱着他呢喃。
“谣谣……”钟恪的喉咙溢出代表着舒适的呻吟,他的舌尖舔弄着她挺立的椒乳,偶尔用牙齿轻轻扫过。
“嗯啊…热……唔…好热……”她半个身子都忍不住弓起,浑身燥热,软弹绵软的雪乳不停地蹭他的胸膛,感受他身上的凉意。
一对雪球被压得紧紧的,小穴一吞一吐,狰狞的大肉棒在不断抽插,交合之处的淫水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好舒服……太满了……好深啊啊啊啊……”
邢谣平躺下来,长发散开在床上,巴掌大的小脸潮红。男人还在他身上驰骋,她妩媚动听的叫床声愈发破碎,整个人软若无骨般,娇媚无边。
钟恪满眼都是她陷入情欲的模样,亲了又亲她的樱唇。
她贪吃地主动贴上来,在几个呼吸之后,吻得越来越下,一直滑到他的腹部,然后是尺寸惊人的男人性器。
邢谣先是用舌尖在肉茎的顶端扫了一圈,又几次照拂了上面的小孔,在听到他用低哑的声音喊自己的名字以后,她将溢出的精水舔舐,然后去吞这个又粗又大的肉棒。就算完全吞不下还要一直去套弄,乐此不疲。
“嗯……谣谣……”
钟恪在不觉间红了眼,温润湿热的包裹感,太舒服了。他胯下那物很快就泄了精。
邢谣擦了擦嘴角的白浊,凑上他精瘦有力的身躯,与他接起了吻。
……钟恪尝到了自己的精液味道。
“谣谣,你是故意的。”他的语气没有一丝一毫的恼意,将人牢牢扣进自己怀里,吻得更加深入。
确实是故意的邢谣带着笑意,十分愉快。
她抱着钟恪不撒手:“人家好累嘛,你抱我去洗澡好不好?”说完又是一个吻。
此时的钟恪已经因为她细节上的变化,幸福欢愉得浑身舒畅,不假思索:“倘若你要天上的星星,我也会给你。”
“可我不要星星。”邢谣勾着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
繁琐枯燥的后续,钟恪甘之如饴。
邢谣看出来他高兴得魂都没了。不过两人谁都没提,激情纠缠过后,很有分寸的,洗澡、吃饭、工作,然后才是深夜同床共枕。
关了灯,两人躺在床上,钟恪还搂着她的腰。
“谣谣,今天发生了什么?你的转变很大。”
今天接到她之后他就感觉到了。一种让他幸福的真实感。
“钟恪,我想通了一件事。”
黑暗中,钟恪猜测她是笑着的。
“关于我?”
“嗯。”
人都是各取所需的。
她把张繁耀当作弟弟,只是想要续存一份姐弟情深,上演一场家庭温暖。
说残忍些,她在乎的不是张繁耀本人,而是他能当她的弟弟这个身份,又碰巧比较听话,还愿意给她殷切的关心。
若是张繁耀再靠近,显然是不被她允许的。她在心里有明确的界限感,张繁耀没资格。宋迎甘的话,她深谙他的潜台词,但她只喜欢主动选择,掌握主动权,而不是被追求。
钟恪是她主动选择,并且他愿意把主动权交给她……
说直白些,他是被她认可的人。
能与他发生关系,并续存这么长时间,代表她早就接受了他们的关系是长期的。既然是稳定的关系,她为何不试着“破例”?
邢谣并不觉得这有什么病态。她默认了一些事情。
钟恪虽然只猜到了一些,但这并不妨碍他决断迅速。
第二天一早,邢谣接受钟恪递来的戒指,笑了一下。???
钟恪屏住呼吸,给她戴上。
她歪着脑袋,抬起那只手,放到他面前展示:“看上去不错,你觉得呢?”
“好看。”钟恪蜻蜓点水的一吻落在她破了的唇瓣上
“那就好。”邢谣转动着戒指,“今天去A大,我会戴着。”
“好。”钟恪深深吻了下去。
尽管隐约知道他与邢谣的感情观并不统一,同样的话语下的含义也未必一致,他也心甘情愿。
因为他爱邢谣。
——
早期情人pua金主成功案例(狗头
我早就硬了(微h)
邢谣的无名指戴上戒指,宋迎甘看在眼里,毫不意外的,坐不住了。
那个男人到底有多大的魅力,才能被她喜欢?
宋迎甘一个天骄之子,还没这么羡慕过谁。要是从前,他孑然一身,省事又自由,压根不理解感情中求而不得的人,而现在……
宋迎甘,你也有今天。
他想着想着就笑了出来。
当天下午,众目睽睽之下,宋教授抱着一大捧红玫瑰,走向邢谣所在的房间。
谁也不知道门里到底是什么情况
A大和其他学校的学子们都八卦疯了。
这还是他们那个高傲,不可一世的宋教授么?
再看看被追求的那一方……嗯,邢谣女神气质好,家境好,业务能力超能打。强强对强强的戏码可太让人期待了。
但这只是外人的猜想。
房间内,门关上后,邢谣并没有接受宋迎甘的红玫瑰。
她甚至有些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做,转动着无名指上的戒指,道:“我以为你很清楚我的立场。”
她有金主,关系很稳定。还愿意为金主破例。没打算再找其他男人。
“你们的关系名不正言不顺……我为什么不能追求你?”
为什么不能是他。宋迎甘才一开始接近她就是这么想的。
“宋教授一定是待在象牙塔太久了。”
邢谣眯了眯眼睛,眼底透着一丝探究的意味,不过很快消失不见。
她罕见的,在他面前客气起来:“您的道德感,不高。”
宋迎甘眉心一拧。
道德感?他的余光扫过镜子里的自己,三两步就挨近了邢谣。
她腰肢柔软,迅速地离开了原来的椅子。
“等等。”宋迎甘拉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从西装内侧口袋取出一张卡。这是他名下的副卡。
“或许,可以考虑一下不同人不同收费。”他把卡压到邢谣的手心,在她挑眉的注视下,他勾了勾唇,带着些许邪性:“相信邢小姐的道德感,也不高。”
邢谣捏着卡,仔细看了看,掀起眼皮问了一句:“随便刷?”
宋迎甘点头。
“诚意不错。”她双眸中染了点笑意,“可是,我怕你倾家荡产。”
这个词对宋迎甘有些陌生,他思考了一会儿才道:“倾家荡产的话,恐怕有点难度。不过邢小姐大可以试试。”
“收下了。”邢谣敛住卡身,腾出手与他相握。
“合作愉快。对了,我这里不支持签任何协议,也不提供正常感情。”
“没问题。”宋迎甘眸色渐深。
“宋先生喜欢什么样的称呼?想从什么时候开始发展关系?”邢谣公式化地问。
“就现在。”宋迎甘微微一用力,人就搂到了怀里。
他搂着邢谣的腰,指尖微麻。
没有做其他举动,只是用指腹轻轻扫过她的唇瓣。眼底是不讲任何道理的占有欲。
“那位允许你这么做吗?”
“宋先生觉得呢?”邢谣笑意盈盈。
宋迎甘第一次知道原来她的声音还能这么娇媚入骨,微微蹙眉:“你别这么说话。”
“不习惯?”邢谣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好整以暇。
两人离得太近,呼吸的温度都能感受到。对视的两双眼睛都带着一丝探究。
“还好。”宋迎甘将人按在怀里吻。
原来她那么轻盈柔软,原来他的手掌能刚好能包住她的手。
他在她的唇角留下痕迹。
“宋先生的占有欲真厉害。”邢谣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倒在他怀里,我见犹怜。
宋迎甘喉结滑动。
要不是顾及这里是学校,他恐怕…要忍不住。
他的手指拢住她的发丝,问:“他喊你什么?谣谣?”
“嗯。”
“我喊你小谣?”
“当然可以。”
“砰砰砰——”
敲门声打扰了房间内的微妙关系。
宋迎甘半搂着邢谣去开门。他故意的。
来人果真是张繁耀。
少年尽可能表现得不那么慌乱,问她自己可不可以进来。
“进来吧。”宋迎甘代为回答。
“……我不知道你们的关系这么好。”张繁耀的目光每一寸都落在宋迎甘碰邢谣的部位。
“没关系,现在你知道了。”说着,宋迎甘亲吻了邢谣的脸颊。
她没有抵抗…为什么?张繁耀无法理解她为什么会这么选。
门外没有其他人,门被关上,房间内的三人各有所思。
宋迎甘亲了她。张繁耀满脑子都是宋迎甘捷足先登的画面。他们是怎么接吻的?明明他知道宋迎甘和她不是正常男女朋友关系,但他……他太嫉妒了。
“你怎么做到的?”张繁耀抬起头,直白地盯着宋迎甘问。
宋迎甘没有回答。
“……我知道了。”张繁耀苦涩道,“我不打扰你们了……姐姐,我会好好比赛的。”
“去吧。”邢谣开了口,朝他挥挥手。她得体大方的模样,一点不像是有两个金主的人。
“我也嫉妒他。”宋迎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邢谣递了个眼神过去:“因为他比你年轻?”
“是啊,我很老了,不是吗?”他说完却不等她回答。湿热缠绵的吻很漫长。
邢谣在脑子里想着他那句话,在吻过以后,说:“听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岁就开始走下坡路了,宋先生该不会也是吧?”
宋迎甘被她的言论气笑了:“我早就硬了。”她在装傻。
“本来不想让你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和两个不同男人做……今晚有空吗?”
“没有。”邢谣坦诚,眼神湿漉漉的。
果然在勾引他。宋迎甘打开门,拉着她,“我们换个地方。”
“去哪?”
“我家。”
你…快进来(H)
邢谣站在玄关换鞋,口中的话还冠冕堂皇:“宋先生好奇怪,这么快就把人往家里带。”
“现在后悔是不是晚了?”宋迎甘逐渐习惯她黏腻的语调。
“宋先生卖后悔药?”
“没得卖。”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吻。邢谣合上眼睛,闻到他怀里的香水味道,淡淡的皂感和佛手柑。
“要做什么准备?”
“这就要看宋先生了。”
两人面对面坐着,邢谣的双腿勾住宋迎甘的腰。
唔,这男人下面的硬度确实可以。
她隔着面料试了试手感,相当满意。
又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交易”。
福至心灵,下一步准备睡男人。
但她没想到宋先生的前戏那么特别。
宋迎甘不知从哪儿变出了一份体检报告。
“宋教授真严谨。”邢谣接过体检报告随意地翻看。
宋迎甘:“一切正常,无不良嗜好。”
“我的体检报告发你邮箱?”
“不用。”
已经脱掉上衣的男人撕开避孕套的塑料膜,裆部鼓起的帐篷怎么也不可能无视。
“小谣,来帮我。”宋迎甘眼神炙热。
邢谣慢悠悠上前,顺手拉开了裙子侧面的拉链。每走一步,裙子就往下掉一点,到他面前的时候,浑身上下只剩性感的蕾丝内衣内裤。
她太漂亮了。宋迎甘的手搭在她的腰上,难得不敢看她的眼睛。
“不就是坦诚相见嘛,金主要有基本的素养。”她不大正经地把他的裤子拉链打开,然后拉下他的内裤。
狰狞的巨龙释放出来,比她想象中的尺寸还要优越。
“好粗。”邢谣忍不住用手碰了碰,温热的触感,握上去又很硬。
顶端的小孔淌出晶莹的精水。
“溢出来了。”她伸出舌头,灵活地扫去。
“嘶…嗯呃……”男人的反应未免太大。
邢谣很快意识到问题,听说宋教授是个千年单身,难不成以前都不太做爱的?
“你是不是……”
“我没和其他人做过。”略微放不开的宋迎甘扭过脸去。
……什么。邢谣难以想象一个毫无性经验的人会和自己做这种交易。
“没必要骗你。”宋迎甘轻哼哼,“他可以,我自然也可以。”
邢谣想了想也是。她和钟恪那会儿也是彼此第一次。
“要先洗个澡吗?”
“一起洗。”宋迎甘一下子横抱起她。
原来宋教授不是外强中干。邢谣伸手摸了摸他的胸膛,手感很好,力量很够。
两人没进浴缸,选择了淋浴。热水打湿她的内衣,她反手解下来。一对雪乳弹出来,宋迎甘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
再是内裤。她轻轻一勾,内裤落在地上,全身没有遮蔽。
“宋先生看呆了?”
“……是的。”
宋迎甘大方承认了自己的反应,胯下的巨物已经蓄势待发。
邢谣心情很好地用手帮他。
男人是第一次,性器突然被包裹住,连话都说不出来,双眼饱含情欲。
没一会儿,一股白浊射了出来,就洒在邢谣高耸的胸前。很快又被热水冲刷掉。
“……刚才太舒服了,没忍住,抱歉。”宋迎甘耳根红透了。
“没关系。”邢谣当然不介意,毕竟宋先生一把年纪,还是个生涩敏感的雏。
“小谣,我也帮你。”
“好啊。”
邢谣答应得毫无负担,却忽略了他毫无章法的舔弄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快感。
不讲任何技巧,宋迎甘埋在她双腿间,或深或浅,舌头不停挑弄她的嫩蕊……
“小谣,你出水了。”
早已忘记脸红二字怎么写的邢谣听到后,脸红了。
“唔……不要,不要这样……啊!!嗯……啊啊啊啊……”她的呼吸急促起来,面色潮红,俨然即将抵达高潮。接连好几次这般,蜜穴吐出一摊又一摊的淫水。刺激强烈的时候,她还差点踹到他。
“你…快进来……”
“小谣,这里不可以。”宋迎甘认为在浴室不可以,避孕套还在外面。
可是,邢谣等不了了。快感过后,不上不下,她特别…特别想要他插进来。
她不管不顾,直接堵住了宋迎甘的唇。硬挺的阳物抵着她,她故意往他怀里蹭。
“迎甘,给我。”
——
钟先生得知后大概率要气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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