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一个小女孩,她的家庭不富有。
她的爸爸是个老实人,文化水平只有初中毕业,在一片老旧的小区楼下开着一家小水果店,每天起早贪黑地进货,上货,盘点,不辞辛劳地靠着那小小的水果店养活着他的
小家。
小女孩的妈妈完全就是一个文盲,没有读过书,旧时代嘛,女子无才便是德你说是不是,不过好在小女孩的妈妈生得漂亮水灵,在他们那个村还真算的上是村花。
他们的结合是家里人介绍的,搭伙过日子式的婚姻,接着就有了小女孩。
从小女孩记事起,她每天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水果的味道里度过。
店里、家里全都是各种水果的味道,香甜的果香,以及水果溃烂混合后的恶臭。
可是小女孩还是觉得很幸福,因为她的爸爸很宠她,经常让她架在他的肩头上,大汗淋漓边干活边逗她,妈妈总会在适宜的时候拿着两杯糖水走过来,递给父女俩,然后温柔地帮女孩的爸爸擦汗。
每当这时,小女孩总会捂着眼睛说:“哎呀,妈妈羞羞。”
那时候他们虽然贫穷,但是真的是很幸福的一家子。
*
小女孩就这样无忧无虑地长到了十岁,她也上了小学。
小学是片区制的,学生几乎在学校里抬头低头遇见都认得对方是谁。
直到有一天,小女孩还在教室里认真听着语文老师讲课,突然一个中年妇女推开门——是小女孩的班主任。
她冲到小女孩的面前拽着她的手臂说:“你爸在店里晕倒了!你妈喊我带你去医院呢!”
小女孩愣住了,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班主任连拖带抱的带到医院。
走廊里,小女孩妈妈哭着喊着跪在推车旁边,使劲拽着上面躺着的人,身边围着一大群人。
小女孩瞬间懂了,她挣开班主任的手,一步一步地走向自己的妈妈。
“病人是突发脑溢血,据病因分析来看,应该是劳累过度所致……”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戴着口罩站在推车旁边旁边,只露出一双冷漠的眼睛。
那个医生说了一大串话,语速飞快,小女孩都没记住,只记得住他开头说:“病人是突发脑溢血。”
还有最后说:“我们尽力了,请节哀。”
短短几句话拼凑在一起之后,小女孩彻底明白一件事实——她爸死了。
她突然就发出一声稚嫩刺耳的尖叫声,冲到医生面前,拍打着他的白大褂,哭喊着:“你还我爸爸!你还我爸爸……”
小女孩失控地狠狠揪着医生的衣角,人群中有护士上前来把他们分开。
她死死的盯着医生那张只露出两只眼睛的脸,最后晕了过去。
等小女孩醒来的时候,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身边坐着双眼红肿的妈妈。
小女孩的妈妈瞧见她醒了,连忙探身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小女孩摇摇头。
妈妈看着她,情不自禁捂着脸又哭起来,嘴里说着:“我的丫头啊,我们怎么这么命苦啊……”
小女孩也不言语,她觉得很累,她好像做了一个很恐怖的梦,梦里爸爸死了,妈妈在哭,她也在哭。
她轻阖上眼,从此一切都变了。
……
爸爸去世之后,小女孩的妈妈一个人撑不起那家水果店,就把店盘了出去,都是街坊邻居的,挺顺利地找了一份帮人看店的活儿。
那会儿小女孩的妈妈还生得俊俏的很,三十多岁的寡妇,风姿绰约。
一来二去的,就被她打工的那家店老板的表弟看上了。
老板的表弟也没什么文化,在机械厂做工人,小女孩的妈妈第一次带他回家的时候,小女孩刚放学回家,老板的表弟买了很多的零食,小女孩一进门就看到他坐在那破旧的沙发上笑眯眯地瞅着自己,喊自己的名字。
她缩了缩脖子,往自己的小房间走去。
小女孩的妈妈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嘴里数落道:“你这丫头啊,怎么不叫人,一点都不懂礼貌,叫叔叔。”
“叔叔。”小女孩听话地叫了一声。
老板的表弟“哎”着答应了一声,满面笑意地看着她,他的左脸上有一道淡淡的疤一直蜿蜒到耳际边,小女孩总觉得他的笑有些不怀好意和狰狞。
她不喜欢这个叔叔,可是没有用,小女孩十一岁的时候,老板的表弟变成了她的继父。
开始的两三年,继父任劳任怨地工作着,对小女孩的妈妈很好,对小女孩也视如己出,邻里街坊都夸赞他是个好人。
小女孩逐渐接纳了他,一家人还算和睦。
直到她上了初中,继父打工的那家机械厂因为生意不景气,老板拖了工人好几个月的工资,最后卷着钱连夜出逃了。
这可苦了女孩一家人,本来日子就过得紧巴巴的,继父丢了活儿,就只能靠着女孩妈妈看店的那点微薄收入来过日子。
继父没什么文化,工作也难找,在一次又一次失败后索性自暴自弃,呆在家里天天酗酒。
酒精的麻痹能让一个人变得面目全非。
继父开始变得喜怒无常,时不时就抓过小女孩的母亲一顿毒打,连小女孩也顺带受了牵连。
女孩的妈妈胆
小,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天天以泪洗面,小女孩只能怯懦承受继父的打骂,然后躲起来自己偷偷地哭。
那段时间,她的身上永远都是一块青一块紫的伤痕,旧伤添着新伤。
*
女孩有一个好朋友,她身上的伤被他发现了,他怒气冲冲挥舞着小拳头想为女孩找继父报仇。
女孩制止了,她怕会自己和妈妈会遭受更凶残的打骂。
一忍再忍,女孩也就习惯了,长到了十六岁。
她在慢慢蜕变,青涩的脸庞遗传了妈妈的好容貌,身材也慢慢不知不觉地起着让人脸红的变化。
日子一如既往,日复一日。
夏季,女孩像平常一样下了课回家,走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进了家门,小小的客厅里黑乎乎的,没有开灯,空气中是一股酒的味道。
女孩已经习以为常,她伸手去开灯,灯亮起来,她吓了一跳。
继父正呆坐在沙发里,手上握着一瓶高度白酒,一动不动地扶着额头。
“回来啦?”他发出声音。
女孩喉咙发紧,抓紧书包带子,低低“嗯”了一声。
继父站起来,身子晃了晃,“你妈呢?”
“……不知道。”
“不知道?”邋遢的男人抬起那双通红的眼睛,“她是不是去找男人去了?嫌我没用是不是?你们都嫌我没用是不是——”
女孩一哆嗦,声音有些颤抖,她回答着:“没有……”
男人摇摇晃晃地朝女孩走过来,站定在她面前,涣散的眼睛盯着她看。
“没有?你骗人!你和你妈一样,长得漂亮,都他妈贱货!烂婊/子!”
屋里的日光灯瓦数不高,昏暗下的女孩显得干净秀美,一双盛着畏怕的眼睛眨着,睫毛像两把迷人的小刷子。
男人心中一动,缓缓伸出手想去摸女孩的脸,眼里闪着yin邪的光。
女孩忽然有些不好的预感。
她往后退了一步,躲过他的手,转过身急急地朝门口跑去,刚迈出步左手就忽然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紧紧抓住。
男人重重一扯,女孩的身子往后倒去,落进一个散发着酒气和汗臭混合在一起的怀抱里。
一声尖叫从女孩的喉咙里冲出来,被男人用臭手盖住只剩下呜呜的叫唤声。
男人的手由盖转箍,他狠狠地捏着女孩的脸颊,眼睛猩红,“我这么辛苦为了这个家,你们却这么对待我?”
“你不要这样!”女孩剧烈地挣扎着,表情恐惧又慌张。
男人的目光从女孩白净秀美的脸上游移到脖子下,薄薄的夏衫掩盖不住胸前日渐成熟的旖旎风光,锁骨处一片白花花的肌肤闪得他眼睛发直。
他手一紧,捏着女孩的颊骨逼迫她凑近自己的脸,喷出来的话带着混浊的酒气和愤怒:“你妈是婊/子!你也是婊/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大手一拧,那张恶心的嘴贴上了女孩的双唇。
女孩两眼一黑,一股想吐的感觉直直从喉咙涌上来。
她狠狠地伸脚踩了男人的脚背,男人吃痛松手,她连站都站不稳,连滚带爬往门口跑去。
男人的愤怒被挑起,他追上去拉住女孩的书包往后一拖,重重地把女孩扑在身下,两手扣着她的手,把头埋进她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
一股少女的香气萦在他的鼻间,让他彻底丧失理智。
“滚开啊!王八蛋!人渣……放开我!”女孩暴怒地尖叫着,死命用力想要挣开。
“你他妈给老子老实点!”男人伸手就是一个巴掌打在女孩的脸上,“养了你好几年,好歹也让老子爽一爽。”
女孩被那一巴掌打得耳朵里一阵嗡嗡作响,她哭着挣扎:“放开我!你放开我!”
男人目光邪恶地撑起身子,把女孩的两手并在一起用一只手紧紧的抓着,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腰间。
女孩清晰的看到他解开皮带,松扣子,拉下拉链,秽物入眼——
女孩惊恐地看着男人的动作。再度发出一声尖叫,开始猛烈地扭着身子蹬腿。
“救命……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险些被踹到的男人一拳打在女孩柔软的小腹上,“操/你妈的,给老子安静点!”
那一拳打下来让女孩差点疼得差点背过气去,动作都无力了半分。
她瑟瑟发抖着,害怕,绝望,恐惧如潮水一样向她涌来。
她眼睁睁地看着他褪下她的裤子,那小小的一片遮布被他撕开。
眼泪更为慌张地涌了出来,她终于从挣扎转为哀求:“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这样……放开我……”
可是没有用。
男人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强硬地掰开她并紧的双腿,伏上身去,找准用力,发出一声满足叹息。
一只箭将女孩贯穿了。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没有哭泣,没有叫喊,她感觉自己生生被撕裂开
来,漂浮在空中。
昏暗的灯光下,男人动作不停,粗暴残忍地在那具瘦弱娇美的身体上发泄着他长期以来累积的不满和愤恨,嘴里污言秽语不断。
直到他的身子抖了抖,重重趴在了女孩的身上。
他喘着气,无限满足地摸着女孩脸上嫩滑的肌肤,“这不就对了吗?老子开心了就好好对你了。”
女孩脸色惨白着一动不动,双眼涣散空洞,没有聚焦点,牙齿紧紧咬着的下唇已经破开,一排牙印,正泛着血。
她才刚满十六岁不久,在少女旖旎时的雨季,就失去了女生最重要的东西。
她恨,恨这个世界的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