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廷陌操了柠烟的嘴后,也不把发泄过的鸡巴抽出来,就让柠烟含着,继续揉捏拧打两个白嫩嫩的奶子。
直到把两个小豆子拧捏得又肿又挺,白皙的酥肉渐渐变红微肿,这才起身走到另一边,把鸡巴插进了她的烂逼里。
刚刚发泄过的鸡巴仍然粗长,萧廷陌享受了片刻柔软媚肉的主动讨好,然后把一泡又急又多的尿液直直射了进去。
有力的尿液打在肉壁上,向着深处涌去,似乎射进了子宫里。
柠烟的逼抹了药,不像刚挨打后疼得没知觉,如今便在六爷把鸡巴抽出去后紧紧夹住了小逼,没
让一滴尿液漏出去。
萧廷陌用鸡巴在柠烟紧紧闭起的逼口戳弄了几下,然后把鸡巴在柠烟屁股上擦了擦。
发泄了欲望,玩弄了奶子,还撒了尿,萧廷陌整理好下身衣物舒爽地离开了。
没一会儿,柠烟还能憋住逼里面爷的尿,却憋不住自己的尿了。
淅淅沥沥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落在地上的声音却不是打在地毯上的闷响,而是打在木板上的清亮。
萧廷陌不知什么时候在柠烟屁股下面放了一个木盆,此时淡黄的尿液正落在里面,溅得盆壁上都是尿渍。
柠烟听见声音放了心,知道不会弄脏地毯,这才痛痛快快地排尿。
由于长时间保持着一个动作,柠烟的身体早就没了知觉,只在爷使用她时,被使用的部位才会无限放大存在感,似乎她全身上下只剩了那一个部位,爷想用她做什么,她就变成了什么,不能动,不能出声,时而是个鸡巴套子,时而是个尿壶,时而是个被主人随意殴打使用的牲畜。
柠烟喜欢并期待着这样被使用,她的人生简单而又纯粹。
左右爷对她的好已经不是她能报答得了的了,索性便不想那么多了。
萧廷陌每日只给她灌一次肠,别的却是不管,由着她身上的精尿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他是在第五日把柠烟放下来的,而这还不是他的本意。
柠烟迷迷糊糊间被一声剧烈的关门声惊醒了。然后是从外面的卧室里传来的争吵声。
“你、你这是做什么?”
“没什么,想做便做了,是皇兄非要看的。”
“罢了,孤不管你怎么玩,但你不娶妻不行!你大嫂竟然今天才告诉我,你们是要气死我!”
唔,是太子爷,又是因为她!柠烟都要被自责淹没了。
“大哥,母后都允了的。”
“母后怎么会允许这个!你会后悔的!你把她给孤带过来,孤倒要看看,她有什么是你非她不可的!”
“这个……臣弟把她带过来没问题,但弟弟非她不可的地方怕是不方便给皇兄看……”
“有什么不方便的?你只管带过来!”
萧廷陌便进来把柠烟放了下来。
柠烟被吊了这么些日子,闭着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能慢慢睁开,但身子却是动都动不了,嘴巴因为长时间被撑开也合不上了,只不断地往外流着口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萧廷陌便把自己的外袍盖在她身上,抱着她出去了。
“怎么?这是不会走路了?”
“皇兄,她被弟弟吊了五天……”
太子一窒,刚刚他闯进去时,柠烟的样子他是看见了的。说起来,这是他的不对,当时也是气急了,没多想就闯了进去。
一股异味弥漫开来,萧廷渊问道:“这是什么味?”
萧廷陌摸了摸鼻子,也有些不自在:“咳,弟弟把她吊在那,又不会不用她,这么多天下来……”
柠烟身上又是精液又是尿液的,还有自己流的淫水和口水,味道能好到哪里去,萧廷陌后来每次用了她之后,出来都会先洗个澡换身衣裳。
萧廷渊:“……”
“至于其它的,皇兄还是去问大嫂吧,确实有些不方便给大哥看。”
太子一语不发地离开了。
萧廷陌把柠烟交给了芍药,芍药给柠烟仔细做了清洁,身体关节处也仔细按揉舒展,柠烟这才缓缓恢复了一点,被送回了萧廷陌身边。
“还好?”
“爷,贱妾没事,贱妾就是替您觉得委屈。”由于长时间没说话,柠烟的腔调有些怪,语速也慢得很。
萧廷陌看柠烟跪得艰难,腿还在抖着,到底是从心底泛起了细细密密的疼,伸手把她搂在自己腿上坐着。
“有什么好委屈的,爷像是会委屈自己的人吗?”大掌揉捏着洗得干干净净的屁股,萧廷陌隔着衣物用鸡巴戳柠烟的下体。
柠烟小心翼翼地跨坐在萧廷陌腿上,双手掰开逼让爷戳得更容易。
“贱妾、贱妾就是……”柠烟说了一半,又摇头道,“没什么的,爷喜欢怎样就怎样,爷只想操贱妾,贱妾就一直给爷操。”
“嗯,这才乖。”
布料被鸡巴深深戳进了逼穴里,娇嫩的软肉被磨得又麻又痒。
“嗯~爷、爷的衣服操了贱看po文 企鹅3`53`5·959`6/77 Q QUN:7`86`0`99`89·5 妾的骚逼~”柠烟说话本就还不利索,如今被操得更是吐字不清,流着口水呻吟浪叫。
“贱货,话都说不清楚还能浪叫!”萧廷陌狠狠顶了一下,还拍了柠烟屁股几巴掌。
“嗯~贱妾太贱了啊~求爷用大鸡巴操贱妾吧!”
淫水渗透布料,鸡巴迅速膨胀,迫切地想要享受极乐。萧廷陌褪下裤子,把下身的肉棒操进了眼前的浪逼里。
不够,还是不够。
鸡巴进的越来越深,最后戳到了一个软软的地方。
柠烟被戳得一个激灵:“啊~爷!爷!”
萧廷陌不理她,仍然向着刚刚戳到的地方猛操,几十下后,进入了一个更娇嫩更柔软的地方。
“啊!!!”柠烟尖叫着潮吹了,淫水喷了一股又一股,萧廷陌感觉自己的鸡巴都被泡在了淫水里。
“贱货,这是哪里?”
“唔!这是贱妾的子宫,嗯啊~爷、爷的大鸡巴操进贱妾的子宫了……”
娇嫩的子宫臣服在粗暴的操干下,被精液浇灌开发。
不止子宫,这个人一直毫无保留地奉献着,承受着,每一滴血液,每一块骨头,都是臣服于他的。
情事还在继续,也会一直继续下去。
所有人都在替他觉得不值,毕竟,一生一世一双人在皇家就是个笑话,但萧廷陌觉得,唔,以后只操这一个逼的话也不错,他萧廷陌,还从来没有后悔过!
两人妓院相遇之前的那些事
【作家想说的话:】
有小可爱曾经说想看女主第一次见男主时的脑补,就先写了这个番外,如果大家有别的喜欢的也可以点梗,虽然不能保证一定会写……
“小姐,小姐,您怎么啦?”
楚柠烟回过神来,微微用力扶住了身边丫鬟的手:“小桃,那边骑着的马的人你知道是谁吗?”
“小姐是说领头的将领吗?那是镇北大将军,听说边疆起了战事,陛下钦封徐老侯爷为镇北大将军,领十万精兵出征作战呢!”
“不是,是大将军身边的那位,又挺拔又年轻的,小桃知道是谁吗?”
小桃踮起脚尖仔细看了看,只见那人一身戎装跨坐在马上,面容俊朗又贵气,一手执缰一手执马鞭,凌厉的视线直视前方,嘴角紧紧抿着,看上去就让人觉得凛然不可侵犯。
“小桃也没见过,但想来应该是太子殿下的同胞兄弟六皇子吧,据说六皇子自幼习武,在边疆告急时主动请缨出征退敌呢!”
“是吗?那这位六皇子可真是有担当的大好男儿呢!”
“谁说不是呢?”小桃感到小姐扶着她的力道越来越大,不由道,“小姐是累了吗?去一边坐着歇歇吧!”
“也好,便去旁边这家酒楼吧,你去问问二楼靠窗的位置还有没有包厢。”
楚柠烟抖着腿走上二楼时,她的底裤已经不知不觉湿透了,腿也软得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全靠身边的丫鬟扶着才慢慢走到窗边的座位上坐下。
楚柠烟刚坐下,就迫不及待地向着军士出征的方向望了过去,正看见自己寻找的那人不经意间扫视了过来。
身体激烈地叫嚣着臣服,下体饥渴地流着水,楚柠烟强做镇定地让小桃出去等着,让她一个人休息一会儿,别让外人进来打扰。
包厢里只剩楚柠烟一个人后,她控制不住地从座位上滑了下去,面对六皇子的方向卑微地跪下,渴盼着那人能再赏过来一道目光。
她多么希望那人执缰的手攥着的是自己的奶子,她希望自己是他胯下的那匹马,希望那人手里执着的鞭子狠狠抽在自己身上。
楚柠烟四肢着地地跪趴着,幻想着六皇子此时就坐在自己背上,他下体灼热的硬物烫伤了自己都脊背,自己受不住地抖了抖,就被那人挥着鞭子狠厉地抽在屁股上。
屁股被抽得满是鞭痕后,他会无情地从她背上起来,踩着她的头骂她废物,除了发情什么都不会做。
他挥着鞭子抽在自己只会发情的下体上,淫水弄脏了他驯马的鞭子,被他厉声喝着用唇舌清理干净。
马鞭垂在眼前,上面还滴着透明的淫水,她愧疚地爬过去把鞭子含在嘴里舔舐干净,却被自己淫水的骚味激得更是情动。
他把鞭子从自己嘴里抽出去,用鞭柄拍着自己的脸骂自己贱货。他骂的是对的,因为,她看着他居高临下的样子潮吹了。
直到出征的军队已经离开许久,楚柠烟才从自己的幻想里缓缓回过神来,坐在椅子上按揉跪得刺疼的膝盖。
底裤湿答答地沾在大腿上,昭示着刚刚的一切都不是幻觉。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自此以后,楚柠烟便常常让小桃打探边疆战事进程,小桃一开始还奇怪自家小姐怎么对这些有了兴趣,后来才发现,她家小姐关注的并不是战事,而只是那一个人罢了。
“小姐,今日贴出来的战报,六皇子又立功了呢!”自从知道自家小姐的心思后,小桃就只挑着跟六皇子有关的消息汇报了。
“是吗?小桃快给我说说,六皇子又做了什么伟事?”
小桃却没先说这个,而是说道:“小姐,奴婢今天出门时听见老爷跟少爷说皇后娘娘要了小姐的生辰八字,可能要选小姐进皇家呢!”
楚柠烟听见这个消息,忙问道:“爹爹跟哥哥可有说皇后娘娘是给哪位皇子选人?”
小桃神神秘秘地笑了笑,说:“小姐这是想嫁给谁呢?”
“死丫头,别胡说,快说爹到底说没说!”
“小姐别急,老爷说皇后娘娘确实可能是在给六皇子选人,毕竟其他成年的皇子后院里都有了人,只有六皇子的后院还空着呢!”
楚柠烟听了这话不由一喜,小桃却又接着道:“但老爷也说了,希望不大呢,一个是京城里许多贵女都报了名字,比小姐身份高的有不少,一个是听说六皇子把之前皇后娘娘送去的人都退了,
一个都没收呢!”
楚柠烟便又担心了起来,直到小桃给她讲六皇子在边疆的事迹才暂时放下心事,认真听起来。
然而当边疆大胜战士凯旋的消息传来时,楚府却正在经历灭门之灾。
吏部左侍郎贪污受贿,尸位素餐,判抄家问斩,男丁充军,女眷充妓。
从父亲入狱到判决仅仅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楚柠烟从哥哥口中知道了父亲犯下的罪过,亲眼看着哥哥被押走充军后,自己主动配合来抓她的人去了妓院。
三年以来的念想就当是一场梦吧,进了那种地方就好好听话,希望阎王爷看在自己诚心赎罪的份上能减免一些爹爹的罪过。
“心儿姐姐还不能接客吗?”
“不行呢!六皇子的手段你不是不知道,心儿妹妹现在还下不了床呢!”
楚柠烟偶然听到了六皇子的消息,已经认命的心霎时又活了过来。
正想多听一些,却听老鸨喊她过去:“水烟儿,你今日训练时贱穴又没锁住水,还不过来领罚!”
“是,妈妈,奴这就来!”
“妈妈,今日罚水烟儿些什么呢?”
“过来撅着屁股跪这,让你的逼在这个杯子上面,冬奴用板子抽她的屁股,什么时候她的淫水把杯子灌满了什么时候停!”
妓子们在接客之前是挨罚最多的,因为这个时候打得再狠也不会影响生意,只要不留疤就好。
楚柠烟的小穴不争气,因为锁不住水已经被罚了好几次,老鸨这次罚得尤其狠。
楚柠烟摆好姿势后,板子就带着风声抽了下来。妓院里负责打板子的女奴也是特意训练过的,打得又疼又狠却不会伤到内里。
但光靠打屁股哪能流那许多淫水呢?楚柠烟最后被打了二百多板子,就这还是心里想着跟六皇子的初见才把小逼下面的杯子用淫水灌满。
老鸨见她乖乖领了罚,被打得这么狠也不哭不闹,便消了几分火。
楚柠烟觑着老鸨的脸色小心问道:“妈妈,奴几日没见心儿姐姐了,心儿姐姐是受了罚吗?”
老鸨摇摇头道:“水心儿是伺候了六爷,六爷床上好用些折磨人的手段,你姐姐们每次伺候了六爷都得歇好几天。”说完许是看在她乖巧听话的份上又嘱咐了几句,“你以后接客了要是有幸被六爷点了,一定得小心伺候着,六爷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万万不可想着要脸面什么的,既然进了这里,就得清楚自己的身份,脸面尊严都不是你能有的!”
楚柠烟忙道:“水烟儿记住了,多谢妈妈教导。”
后来的日子,楚柠烟又跟几位姐姐打听了六爷床上的爱好,每多知道一个就偷偷窃喜一次,六爷的手段越狠越好呢,她是怎样都愿意的,如果万一有一天她有幸伺候了六爷,也许六爷看在她乖巧听话的份上能多点她几次呢!
于是,楚柠烟在训练时更加用功了,盼着自己能早些接客好早日得到伺候六殿下的机会。
然而,六皇子在她接客之前的一次突然到访又让柠烟起了别的心思。
左右如今这样也只是为了能跟六爷有肌肤之亲,那何不用命去博个机会呢?
楚柠烟想定了,给自己壮壮胆去找了老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