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之后的城市变得空气清新,那些在炎热天气里被烤得垂头丧气的树木,终于在大雨的滋润里变得晶莹欲滴,不再像蒙着层灰的塑料花般插在路边。曾经在市中心里以“租铺十年,送十年房租”的广告牌,在持续的暴晒跟突如其来的大雨里彻底变成块猥琐的海苔。
清早赶公车上班的人不再热得直冒汗,他们边吃着早餐,边收看新闻,特别困的时候就靠车窗睡会儿,渴望着能够躺在被窝里。
躺在被窝里的顾淮阳安静地睡在床榻上,结实的臂膀跟让人流口水的胳膊裸露在白色的羽绒被外,依稀可见蜜色的肌肤上布满情欲痕迹,他睡得很沉,却
明辰 作者:墨黑花
是枕着聂明远的胳膊入睡,他高挺的鼻尖轻轻地抵在聂明远强健的胸肌上,浅浅的呼吸着,眉眼间还留着激情之后的倦意。
他的腰身被聂明远的手臂牢牢的圈住,阳光落在聂明远的身上,他鸢尾色的发丝宛如火焰般,纠结的肌理彰显着成熟男人的魅力,他连睡觉都搂着怀里的人,隐隐可见对顾淮阳的占有欲。
卧室里是均匀的呼吸声,越来越亮的光线昭示着新的天到来,有亮光落在顾淮阳的睫毛上,他微微蹙了下眉心就转过身,聂明远随即翻过身,从身后将他搂入自己怀里,宽阔的胸膛紧贴着他赤裸的脊背。
顾淮阳闭着眼又睡过去,直至清脆的电话铃声打破安静,顾淮阳惊,睁开胶水般黏在起的眼睛,伸出胳膊,顺着声音的发源地摸向手机,迷迷糊糊的摸了半天都没找到,发现是聂明远替他接了电话,不知对方说了什么,只听他清晰的说了句“改天交。”就挂了。
顾淮阳知道是打给自己的电话,转过身问聂明远,“谁找我?”
“不是重要的电话,睡吧。”说完重新将他拥入怀里,透过那双深邃的金色瞳眸能看出他早就醒了,抱住他时就满足的眯起眼。
顾淮阳横过身拿手机,“我想看下。”
看着他结实有力的身体暴露在视线里,聂明远的声音变得沙哑起来,“是房东先生打的,让你交房租。”
“我都忘了。”顾淮阳顿时清醒过来,掀起被子要起身。
聂明远翻身压住他,双幽深的瞳眸紧锁住他,“去哪?”
顾淮阳在他的气息里乱了心跳,低着头说,“我去银行汇款给他。”房租是在生日前天交,近来工作忙碌又回去的晚,他都忘了房租的事。
“现在银行没开门。”聂明远说,“我告诉他改天交,他说没问题。”
顾淮阳特别认真地说,“可是我没延期过。”这次房东主动打电话催,是因为拖延了两天,他想尽快将钱交给对方,避免造成别人的困扰。
聂明远摸了摸他的头,“那么在意房租问题,不如搬来跟我住,这样什么费用都没有。”
“我暂时不想搬过来……”顾淮阳的脸颊红红的,知道昨晚之后彼此的关系会变得为亲密,可他并不想那么快改变目前的局面。
聂明远清楚那么快让他跟自己同居还为时过早,就没再勉强,转而温柔地说,“你用我的网银汇款给房东,次交几个月。”他清楚他收入不高,每个月生活费水电费等加起来是不小的开支,没办法次性交几个月房租,加上近来他们常去餐厅吃饭有半是他付款,猜想他的钱不,想帮他下。
顾淮阳知道他是好意,还是连忙回了句,“我不想用你的钱……”
聂明远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俊美的脸庞看不出生气或是其他情绪,见顾淮阳眼底闪过丝不自然,唇边又勾起抹笑意,“不用跟我分那么清,能够帮到你是我的荣幸。”
“谢谢你。”顾淮阳的神经又松懈下来,原本以为聂明远会生气,毕竟他的拒绝过于直接了,但他的房租在这所城市里是最为实惠的(哪怕房子陈旧),三年来房东没有因为凶残的物价而跟着涨,对他来说是很好的结果,就不想开口让别人帮他。
聂明远温柔地抱住他,“你拍完今天的戏,就能拿到全款,再忍耐下。”
“你知道我的戏份今天结束?”顾淮阳错愕地抬起头。
聂明远轻笑地捏了下他的脸,“你的通告单上有写。”顿了下又说,“接下来是大规模的宣传期,我会安排位经纪人给你。”
顾淮阳直视着聂明远,“我目前不需要经纪人。”
“有经纪人难道不好?”
“我的工作没有到需要经纪人打理。”
“以后你会需要。”
顾淮阳笑了,“我没跟你签约,你倒将我当旗下艺人。”
“在我面前,你不是艺人。”聂明远凝视他,“如果你要走演绎这条路,我希望你签约时辰,这样我能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