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明远掏出个锦盒递给他,“这是礼物。”
“不用了。”顾淮阳摇头,今晚给他的惊喜很了,他不需要礼物来让自己感受到聂明远对他的关怀。
“这是我的心意。”聂明远将锦盒放在他的手里,蓦然发现他的手指都颤抖的,显然是许久没收到礼物了,眼神不禁变得越发柔和,“打开看看是否喜欢?”
顾淮阳满怀好奇地打开盒子,里面是对白金袖扣,简约的设计,低调的奢华,看就知道价值不菲,顾淮阳忙合起来还给聂明远,“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生日时什么都能接受。”聂明远温柔地将锦盒放在他手里,“以后你也会需要它。”
“可是……”顾淮阳还想拒绝,认为不该随便接受别人的东西,却又在聂明远坚定的目光里咽回要说的,心想等有机会了也送他礼物,这样就不会那么不安。
窗外的雨没有停歇地下,别墅里的气氛却暖得让人心动,靠近落地窗的位置摆放着张欧式的深色餐桌,白色的古典桌布将那餐桌装饰得格外高雅,上面摆放盘盘精致的菜品,美味的鹅肝和黑松露,还有瓶不知醒了不知久的红酒,白色的瓷盘如牛奶般,银色的餐具成套的摆在旁边,空气里弥漫着股高级料理的香气。
通透的落地窗可以直接看到窗外的城市夜景,但也隐约能够看到聂明远倒映在玻璃窗上的俊美身影,他坐在餐桌对面,拿过酒樽缓缓地倒酒,随着他的动作,gucci的衬衫牵动出强壮的男性体魄,那鸢尾色的发丝垂在精致的脸颊边,不管容貌还是体格都完美得让人惊叹,以至于举手投足间透着股尊贵的气息。
顾淮阳少明白为何有人喜欢他,再加上浪漫起来的关怀就加清楚他的魅力,时间出神地望着聂明远,注意到他的目光聂明远抬起头,双金色的瞳眸笔直地看向他,顾淮阳心口热,匆忙低下头,聂明远将倒好的红酒搁在他面前,“请用。”
“谢谢。”顾淮阳道谢,端起来喝了口,红酒停留在口腔里时有种奇异的幼滑感,慢慢的感受到香醇的滋味,然后味道开始丰富起来,各种香味细腻的在口腔里回味,他的眼睛登时亮了,“很好喝,这是什么酒?”
“82年的lafite。”
顾淮阳错愕地看着聂明远,“怎么开那么贵的酒。”他知道lafite是红酒里的高级品,按照年份又会分出不同的价位,像82年的拉菲至少等于别人家的餐厅。
聂明远捻了菜给他,温柔的动作与他的身份显得那么不搭调,“你过生
明辰 作者:墨黑花
日理应吃好点。”
“你为我庆祝生日,我很感激,但不用那么破费。”顾淮阳低着头吃碗里的食物,总觉得吃那么好不安,他并没有给予聂明远相同的回报,宁愿吃普通些。
“我想让你开心,不要抱那么重的负担,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近时常去餐厅吃饭,顾淮阳总是主动买单的那个,他买单不是因为钱,而是将他们的关系看得比金钱还重,从没有想过要占他的便宜,他觉得自己对他好,平时送了很小礼物给他,理所应当的就该在其他方面补偿,所以总是以其他方来式回报。
所以知道他生日到了,就想单独的为他庆祝,而看他惊慌失措的样子显然是许久没过生日了,可他还那么年轻,今年不过二十四岁,应该享受生活里的乐趣,聂明远又捻了些菜给顾淮阳,见他低着头吃的样子,问了句,“好吃吗?”
“好吃。”又指着晚餐问,“这些是你做的吗?”
“是的。”聂明远目光含笑地看着他,“蛋糕我没时间亲自做,专门订了家西餐厅的,相信味道不错。”
“为什么要为我做到这样的程度?”顾淮阳蹙起眉头,股说不出的滋味在心底扩散,要知道聂明远先前桌子都不会擦,现在却做出这么丰富的晚餐,又想到平时都来剧组工作的他今天没来,或许是在家准备食物,然后怀着真诚的心意跑到剧组接他,他那么忙的人,愿意抽出时间为他做这些,很难不为之感动。
聂明远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然后来到他的身边,“我喜欢你,只要能让你开心的,我都愿意做。”
“你不会骗我吧?”顾淮阳看着近在咫尺的聂明远,漆黑的眼睛看起来湿漉漉的,“我有时想,你对我不过是兴趣,我根本不是你喜欢的类型……”所以,直以来他都不想超越朋友的关系,只是朋友,就不会有许要考虑的问题,只是朋友,就不用背负这份沉重的感情,去想未来需要面对的各种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