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柔和的光线透过玻璃窗洒入室内,依稀可见雪白的大床上,顾淮阳仰躺在床上熟睡,结实的胸口趴着位男人,男人鸢尾色的发丝散落在蜜色的胸膛上,那张毫无瑕疵的白皙面容在晨曦里闪烁着白银般的光,美得雌雄难辨,他似乎睡的很舒适的样子,优美的嘴唇有着丝惬意的弧度。
“唔……”似乎被男人压得很不舒服,顾淮阳缓缓地睁开眼,终于从漫长的睡梦里回到现实,看到趴在身上的聂明远时有短暂的失神,失神过去就开始头疼,关节痛、四肢乏力、下半身是痛得无法动弹,除了痛还因身体被牢牢压住,肌肤相触间传来的炙热体温近在咫尺,极富压迫感,顾淮阳觉得呼吸困难起来。
很快的,发生过的事潮水般涌现在心头,顾淮阳羞耻得想挖个坑活埋自己,昨晚他没有拒绝与聂明远欢爱,尽管酒精让他的身体处于兴奋,脑子却是清醒的,知道自己跟他发生了什么,低头看向聂明远,聂明远在他呻吟出声时就醒了。他慵懒地撑起上半身,雪白的棉被从肩上滑落,聂明远那宽阔强健的胸膛暴露在空气里,像头白狮般充满力量的美感,他维持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姿势,金色的眸瞳对上他的,“你醒了。”
“咳……”顾淮阳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聂明远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
明辰 作者:墨黑花
,凑到他的嘴边,“先喝点水。”
“我自己来。”想到声音嘶哑的原因是昨晚叫坏了,顾淮阳清早醒来就涨红了脸,主动接过水杯要自己喝,不出意料的发现自己的手指不停的颤抖,险些拿不稳玻璃杯,双润玉般的手握住杯子,紧跟着有力的臂弯扶起他的上半身,避免他喝水时被呛到。
顾淮阳为他的体贴而抬起眼,发现聂明远目不转睛地望着他,“还要喝吗?”低沉的声音磁性得动人。
顾淮阳的心咚声跳了几下,红着脸直摇头,“不要了。”
顾淮阳的睫毛轻轻的抖动,“没有。”昨晚他发烧了吗?说实话,后面发生的都模糊了,对发烧是没有记忆。
聂明远凑过去,额头抵着他的,顾淮阳抬起眼皮就看见那双金黄色的瞳眸紧盯着自己,心脏顿时激烈的跳动着,无法直视的垂下眼,聂明远离开他的额头,贴着他的耳边说,“没事了,下次我会注意不弄伤你。”
下次!?顾淮阳面色苍白起来,抬起头跟聂明远说,“这样的行为能否停止。”
聂明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目不转睛地望着他,“你恶心我吗?”想要知道他对性事的想法,倘若他觉得恶心他会控制住接近他的欲望,岂料顾淮阳回答。
“没有……”顾淮阳下意识的说,发生那样的关系之后没有恶心他,甚至看到他不忍伤害自己而隐忍欲望时抓住他,但他们都是男人发生这样的关系实属不正常,彻底清醒就将愿意接受他的自己怪在酒精上,好让自己将昨晚发生的切当作场梦,“我昨晚喝醉了,发生的事……”
聂明远温柔地捧住他的脸颊,不给予他任何逃脱的机会,“昨晚我给你吃了醒酒药,你应该清楚的记得所发生的切。”
“……”顾淮阳的脸红得滴血,正因为如此他才想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无法立即接受跟他发生的事。
聂明远知道是自己逼迫他提前面对想要躲避的问题,可也是他给了自己可趁之机,昨晚就那么毫无防备的躺在自己的床上,想到他就在自己能够碰触到的地方,无论如何压抑都控制不住火山般喷发的欲念,他低头看着顾淮阳,说:“我喜欢你,对你的感情是认真的。”
顾淮阳望着他,聂明远的脸离得他很近,近到能够清晰的看到他眼底的真诚,他说,“我不明白这样的感情,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你……”当他的亲密举止越来越时怀疑过他,可总被各种理由否决,现在发生那样的关系之后必须面对,才发现自己的心情很矛盾。
聂明远直视着他复杂的神色,“你不用立即回应我,我会等你接受我。”他知道顾淮阳与自己的不同,他没有恋爱过,感情上是张白纸,加上跟男人之间存在感情,时半会不能接受,而要不是他们关系好,他又直以朋友的身分待在顾淮阳身边,只怕醒来之后就要揍他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