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被男人射在身体里也不用担心怀孕,但对顾淮阳来说那样的行为无疑是将自己变成了他的所有物,而先前的交合里聂明远没有往他身体里射精,现在突然告诉他,顾淮阳的四肢都开始发抖,越来越剧烈的晃动,他拼命摇着头,发出的声音带着丝慌乱,“不、不行……”
“睁开眼看着我。”聂明远强势地看着他。
顾淮阳睁开被汗水蒙住的漆黑眼睛,对上聂明远的瞳眸,聂明远的胸膛起伏着,那目光令他失去了理智,把抱住顾淮阳,赫然抽插着,再次翻滚起来。
两人的喘息纠缠着融合在起,激烈的交合里是床架晃动的声响,那失去节奏般的声音夹杂着肉体的撞击声交织着。初尝性事的顾淮阳被压在床上,次又次的敞开身体接受聂明远,他修长而结实的大腿被蹂躏得无法合拢,只能大大的张着双腿承受聂明远的肆意侵犯,淡淡的血丝夹着湿热的精液持续从两人交合的部位滑落,伴着他嘴里不时发出的阵隐忍喘息,看起来性感而脆弱。
聂明远抚摸着他颤粟的身体,狂乱的摆动着强韧的腰部压紧顾淮阳,顾淮阳感到有黏热的液体在体内迸射,登时疲倦地想要合起眼,但结合的部位仍然相连,聂明远释放之后依然坚挺的器官缓缓的动了起来,再次撑开红肿发热的内壁,顾淮阳无措地挣扎起来,“唔、唔不要……停下来……”
聂明远的腰身紧缠着顾淮阳,“我忍耐了那么久,你要补偿我下。”
“唔……疼……”顾淮阳发出的喘息里带着丝啜泣,“呜……不……要……了……”
聂明远吻着他汗湿的脸,安抚,“乖,很快就好。”说着,狰狞的赤色器官又凶狠的顶入濡湿的后穴。
后来发生的事顾淮阳模糊了,只觉得整个身体都变得又热又疼,聂明远滚烫的身体像火焰般紧贴着他,几乎要将他融化,他的身体持续被撩拨着,最深处有灼热的黏液涌进来,之后,湿软的内壁再次被贯穿,他们的下肢淫乱的交叠在起,被雄性器官塞满的密穴传来阵快感,紧接着又被侵入到深的地方,蹂躏着发热的粘膜。
顾淮阳的脸颊和脖子红得好像要烧起来似的,不知是第几次的释放之后,顾淮阳脱力般晕倒在床上,未曾经历过的快感,让他的意识随着高潮的来临而空白。
恍惚里聂明远用毛巾擦拭他的身体,那双火热的手隔着毛巾紧贴着他的皮肤,顺着他的胸膛来到腹部,他惶恐的想要挥开,无奈脱力的身体使不出力,猜想聂明远是为他擦身而已,然而当那双饱含热度的手滑至下身,潜入连续数个小时里被强力蹂躏的部位,顾淮阳的脸色登时苍白起来,他不会是想要……
“呜……放开……”未完的话被聂明远夺走,贪婪的吞入灼热的唇齿之间,他不断地挣扎着抵抗侵袭而来的热度,以及那越来越深入身体的手指。
“别动!我帮你清理身体。”聂明远知道今晚的自己失控了,折腾得顾淮阳所那隐秘的部位都红肿了,就没再勉强他陪自己,他的手缓缓在紧致的内壁里翻搅,那里经过长时间的操弄依然很紧,与坚实肌肉不同的柔软粘膜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手指有力的在被他撑开的双腿间进犯着。随着他的动作,白浊的液体顺着穴口溢出,衬着蔷薇色的穴口显得极为淫糜,聂明远难以直视的移开目光,强健的胸膛上下起伏着,感觉好不容易平息的下身又不安分起来。
待他好不容易清理完他体内的液体,给他红肿的部位上好药,聂明远又浑身燥热起来,抬起头看向顾淮阳,顾淮阳轻侧着头,沉沉的睡了过去,他睡着的样子像个孩子,垂着浓密的睫毛温顺而又安静。
聂明远揽过他,呼吸着他身上独有的清爽的气息,霸道的将他抱在自己的胸膛里,与顾淮阳起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