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车里的空调过于舒坦,加上酒后的晕眩,顾淮阳迈开脚步时步伐都是虚的,还笔直的往培植好的草地踩去,而后腰身紧,整个人被聂明远打横抱起。
“我带你进去。”聂明远抱着顾淮阳来踏入别墅。
然后顾淮阳就觉得自己还置身梦中,首先不费吹灰之力的来到个全白的门厅,墙上挂着琳琅满目的画作,双白皙的手推开双扇门,全白的设计沿着铺里精美地毯的走廊来到个宫殿般的客厅,那是挑高的主客厅,巨大到足够容纳二十个人来这开派对,阳台处的面玻璃是弧形的,窗外是灯海样的城市。
聂明远来到客厅处,按下墙壁上的按钮,白色的电梯门打开,顾淮阳混混沌沌的,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这里是酒店吗?”
“这里是我家,卧室在三楼。”话落,伸手按下电梯。
来到三楼的卧室,聂明远将顾淮阳放在大床上,翻出醒酒药喂他吃下,而后低声在他耳边说,“稍等会,我去放洗澡水。”
“好。”顾淮阳应了声,待聂明远走了,就耐不住睡意的侵袭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不知过去久,个温热的物体轻触着他的嘴唇、脸颊、下颚、慢慢滑到他的耳后轻舔着,顾淮阳下意识地翻过身,试图躲开追随自己的物体,身体很快的被牢牢压住,下子被笼罩在身上的男性气息压得无法呼吸。费力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底的是那张毫无瑕疵的俊美脸蛋,脑子不灵光的他还没反应过来,再度合上眼,咕哝着说,“我要睡了。”
聂明远的言语里有着明显的调笑意味,“呵,真是乖孩子。”
“……”顾淮阳没有理会的闭着眼。
“你吃了醒酒药,不会那么晕的,睁开眼看着我。”聂明远直视他,双白皙的手穿入他焦糖色的发丝里,望着他潮红的俊脸,低下头吻他。
顾淮阳半梦半醒间觉得唇上的气息撩得他痒痒的,张开嘴时,湿滑的物体就顺着微启的唇间侵入,恣意地舔着他的口腔,而后咬住他的舌头吸吮,似乎睡梦里发生的吻过于真实了,就连那喷洒在脸颊上的炙热呼吸,唇齿交合里发出的声响及压住他的庞大重量都非常清晰,不可思议的是嘴唇被啃咬时传来的微微痛楚。
“唔……”顾淮阳皱着眉头推开聂明远,但勉强将聂明远推开了些,又被恶狠狠地堵住唇,毫不留情的夺走他全部的呼吸,近乎疯狂地缠住他,窒息般的痛苦令顾淮阳转瞬间瞪大眼,直愣愣地看着吻着他的聂明远,他不是在做梦,是真的被深吻着,他当场吓出身冷汗,把推开吻住他的聂明远。“你干什么!”
聂明远从容不迫地望着他,维持着压住他的霸道姿势,“你醒了。”
“你这样能睡吗?”缺氧加酒醉带来的晕眩令顾淮阳浑身无力,只能狼狈地躺在床上,散乱着绒绒的焦糖色发丝,双漆黑的眼睛防备地盯着聂明远,只是那被扯开的领口里暴露出的蜜色胸膛,加上因为深吻而泛红的柔软薄唇,削弱了浑身散发的惊涛骇浪般的怒气,反而越发让人想要压住他,做令他羞耻的行为。
“抱歉,但我情不自禁的想要吻你。”聂明远爱恋地抚摸着他的脸,低沉的声音里夹杂着令人脊背发毛的兴奋,“你就在我的身边,我很难控制住欲望。”
顾淮阳的瞳孔剧烈的收缩,“你……
“我从没带别人来家里过夜,你现在睡的是我的床。”
顾淮阳的呼吸窒,神色惶然地看着他,“……”
“对我而言你是特别的。”聂明远直视着那双望着他的瞳眸,他们的目光在空气里碰撞出激烈的花火,聂明远伸手,用力地捏住他的下巴,将压在心里的话告诉他,“我喜欢你。”
顾淮阳震惊、错愕、不知所措地看着聂明远,他知道聂明远对他好,甚至超越了朋友之间的底线,可他不愿意相信聂明远喜欢他,觉得他对自己的感情只是冲动,他本能的排斥、否认、不想改变。“你弄错了。”
“直以来我都喜欢你,我很确定自己对你的心意。”
“我们是朋友……”顾淮阳眉头深锁,聂明远按奈不住地挨近他,重重吻着他的嘴唇,双金色的瞳眸里流露着他的满腔爱意,“我对你有欲望,你还愿意跟我做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