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感情比自己所想的还要深,要在以往不会这般患得患失,遇到几次拒绝的就不再往来,可如此的舍不得顾淮阳,那么的想要拥有他,聂明远抬起头看着顾淮阳,开口想跟他说什么,清脆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顾淮阳低声跟他说了声”抱歉”接起电话,听话筒里传来了母亲的声音。”就要端午了,你回来吃饭吗?”
“我工作忙没办法回去。”
顾妈妈叹了口气,”过节都要上班吗?”
“是的。”顾淮阳知道母亲很失望,又赶忙跟她说,”我有空会回去趟。”
顾妈妈关心起他最近的生活,”还在剧组工作吗?”
“嗯。”顾淮阳打起精神跟母亲交谈。
聂明远不动声色地看着顾淮阳通话时的表情,通过听筒里传来的的声音知道是他的母亲,又猜测他的母亲只怕不了解他,他说现在工作稳定,吃的很好,没有生病,告诉她那么,唯独隐藏此刻的真相,就在下午他还因为中暑而晕厥,脚背上还有开水烫过的痕迹,可这些他都只字不提,而他的母亲仍然对他的生活不满。
结束时,说了句让顾淮阳难过的话,”我觉得做演员不是长久的,你表哥现在有家律师事务所,给的薪水很高,我让他空了个职位给你,你去那上班。”
“我很满意现在的工作。”顾淮阳握紧手机说。
顾妈妈默了会儿,顾淮阳听到她在话筒那边重重的喘息,似乎很生气的样子,半天都没出声,当他想跟母亲道歉时,母亲冷漠地甩了句,”随便你。”
顾淮阳的心下凉了,知道母亲只怕生气了,不禁沮丧地叹了口气,聂明远登时望了过来,关心地问,”是你母亲的电话吗?”
“是的。”顾淮阳沉重地点头。
聂明远见他脸色不好,情绪也跟着他起伏,”她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你们之间有矛盾吗?”
“她不喜欢我做演员。”顾淮阳默默地合起手机,可能是心情不好的关系,聂明远问起就没有隐瞒的告诉他。
聂明远目光温柔地望着他,”演员是你的梦想,他们难道不知道?”
“他们无法接受。”顾淮阳苦恼地说,”我曾将想法告诉他们,他们依然对我的职业反感,大概是觉得没前途吧。”
小学的时候总被问到将来想做什么,那时顾淮阳给予的是老师表扬的答案,”我想做演员””我要拍的电影被全世界看到””我要演很很的角色”到了高中填志愿时,曾经受到表扬的理想,定会换来老师的疑惑和家长难以理解的目光。
他要学习的是法律成为律师,以后在行业里取得傲人的成绩,成为众人艳羡的对象,他要挣很的钱,要在大城市立足,有高高的薪水,有足够结婚养孩子的积蓄,以后能够买得起房子,可以开车去上班,然后在父母年老时能够照顾他们,还要的钱,可以给孩子买衣服提供好的学习环境,上网不用再去闷热的网吧。
所有人都为这样的理想而喝彩,谁都没有点破需要的是钱,而演员听起来是诱人的职业,但在顾淮阳的家乡就非常丢人,是没前途的,仅仅好听而已。
顾淮阳的父母是生意人,经过年的不辞辛劳,在他们的城镇里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连带的他的未来也被操办好了,父母希望他将来成为律师,没想到他想要成为演员还被电影学院录取了,当他面红耳赤的拿着录取通知书,羞涩的将想法告诉他们,两人都不理解向来听话的自己为何选这条路,甚至觉得他没办法做到。
因为父母知道他不是念书的料,不管如何努力学习都上不去,也就放弃了,决定不管他考的好与坏都在市里的大学念法律,然后就瞒着他联络了大学的老师。
因而他那时的决定无疑让他们晴天霹雳,但还是隔天就收拾行李,买了机票匆忙送他去学校。那时他感到很愧疚,看到父亲不愿意他念表演还是为他支付了昂贵的学费,他们在学校的餐厅吃饭时,父亲直没有说话,那样的脸色比骂他还难受,最后,临走时说了句,”既然念了你喜欢的专业,来年的学费自己承担。”
经历过风雨的父亲似乎知道他这条路不好走,想要逼迫他放弃,而那时他对未来充满了向往,觉得任何困难都不能阻挡他前行的步伐,哪怕需要自己承担学费。
他在大学的第二年开始勤工俭学,自己交学费,因为学校的宿舍特别贵,又
明辰 作者:墨黑花
搬去校外租房子,住的地方很小,没有卫生间,且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他买了个便宜的床垫,放在墙的角落,就当是床了,地面不干净,被单经常被弄脏,夏天睡觉时热得受不了,脚贴着墙壁,就会感觉到潮湿的涂料黏着皮肤,非常的不舒服。
那时是梦想支撑他在困难时熬过去,等毕业之后被生活磨砺得千疮百孔,在无数刀光剑影下勉强的直身体,才发现要经历过梦想才能够看清现实,要贫穷褴褛年,才能等到次得来不易的机会,而经历过那么,他没有为当初的选择后悔过,可能在父母眼里他的选择是场灾难,他却珍惜着喜欢的生活。
听他说完过去乃至家里的事,聂明远的情绪如澎湃的海浪般,无数的话失控般的涌向他的喉咙,最后,只是按住顾淮阳的肩膀说,”你的选择是对的。”
“可能真的是场灾难。”从他指尖传递过来的力量令顾淮阳感到温暖,语气也轻松起来,他不是那么喜欢倾诉的人,可将聂明远当作朋友之后就信任了他。
聂明远沉稳地说,”你喜欢自己的工作,不管遇到任何挫折,你都能坚持过去。”
顾淮阳的眼睛里浮起里细碎的笑意,”你把我想的太厉害了。”
“迟早有天你会实现梦想。”聂明远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呼吸着他身上散发的清冽的气息,看着他伟岸的身躯宛如苍松般挺拔,又长又浓密的睫毛看起来比女孩的还要柔软,笑起来时眼睛弯弯的,感觉他的眼睛里有小星星般,聂明远的喉结滚动了下,用力地揉了揉他的头发,”我向你保证,定可以做到。”
顾淮阳抓住聂明远的手,说:”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不后悔曾经的选择。”聂明远看着他,温柔地笑了。
这天之后,剧组的林导被安排拍外景,副导演江岩取代他成为《暮江吟》的导演,由他执导的拍摄都很顺利,季慕影偶尔还是冲着他翻白眼,拍摄时却不再故意的刁难,聂明远会经常送他到剧组,而他也会亲自下厨招待他,彼此相处的愉快,只是聂明远偶尔的亲密举止让他不自在,不知如何响应,才不会伤害到他的自尊。
他们的关系说朋友又不像朋友,朋友不会做到经常接送他上班,关心他的衣食住行,心情不好时还默默地陪着他,有时没见他来剧组还会想念,他渐渐的习惯了聂明远的存在,觉得这样的关系很好,相信他们是非常要好的朋友,直到有天平衡的关系支离破碎,而促使这段感情爆发的还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