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净的走廊,护士台。
忽然玲珑曼妙的粉衣小护士扎堆一处,眼睛不住地偷瞄两个走向廊道尽头的男人。
“他们又来了!”
“奇怪,明明徐主任是fu科医师……”
“徐主任xing格古怪,没想到朋友也很另类,光看脸真是一点看不出来……果然人无完人。”
“谁告诉你他们是朋友?”
“小吴呀,她有次听见他们吵起来了,不是朋友,徐主任敢这样?”
一声刻意得很明显的清咳,小护士们忙噤声,
“曲教授。”
“嗯…”曲同音轻点下头,双手chā在大褂口袋,目不斜视走过去。
不远处又如麻雀叽喳,窃窃私语,
“看吧,他们肯定是熟人,每回教授都要来一趟。”
“知道他们来干啥么?”
“能干啥,到医院来不是看病难道走亲……”
“看…病,fu…科……”
“……”
曲同音叩三声门不请自入。
徐靖云抬头对上一眼,满脸写着无奈和忧愁。
为什么这大半年此二人一个月一次乐此不彼地往医院跑,理由说来耸人听闻,两个字:荒唐。
不知渊澄着了什么魔,居然要和文无隅孕育爱情的结晶,而且屡教不改。
男人生子公鸡下蛋,可能吗?
“拿去化验科。”徐靖云把一管血递给渊澄。
“在这等我。”渊澄说了句便走。
门一合上,曲同音就道,“他还不死心?”
一直默默划手机的文无隅头也不抬回道,“你到底有没有跟他说清楚,我又不是雌雄同体,我踏马和他一样是男人。”
这话听不出丝毫生气的意思。
曲同音暗笑,“我说了,也给他详细剖析了你的生殖系统,确实只有一副,肚子里没有zigong。他听是听见了,可听不进去我有什么办法。”
文无隅还是眼睛盯手机屏。
隔一会儿,曲同音又道,“我们说服不了他,你还不能吗?就这样由着他胡闹?”
文无隅终于抬眼看他,拿手指了指自己太阳xué,“他怕是变成了个傻子,上次打击或许太重,留下了后遗症。”
曲同音飘了眼埋头写病历的徐靖云,
“这就是你不和他据理力争的理由,你觉得是你害得他。”
文无隅不作声
。
“要我看他不傻,不然你这游手好闲的谁养活你。”
“不傻那他怎么了,要不给他拍个片,看看哪根筋搭错了。”
“也许,”这是徐靖云忽然停笔,一脸高深。
“什么?”二人齐齐看向他异口同声。
“也许他受高人指点,打通了任督二脉?”
免费两个白眼杀到,徐靖云只好闭嘴,继续提笔。
诊室三人,各做各的,就等渊澄取化验单回来,再安慰安慰他的失望,便都散去。
走廊里渊澄脚下生风,一把推开诊室门,脸上生动演绎什么叫美梦成真。
他把化验单一掌拍徐靖云面前,“怎么说?”
徐靖云明明有准备仍是从椅子上弹了下,然后才慌忙捡单子,这一看,越来越张大的下巴迟迟难以合上。
“我看看。”曲同音见他呆傻,便抽走单子。
文无隅意识到气氛不对,抬头瞅瞅这个瞅瞅那个。
渊澄眼睛里星光闪闪,冲他笑道,“你有了。”
文无隅眨巴两下眼,僵硬的眼神转向曲同音和徐靖云。
两人一致天方夜谭的表情,对他点头。
文无隅不禁站起身,手机啪坠地上,
“再说一次?”
“你要当爸爸了。师父说的没错,心诚则灵!”
渊澄含笑看定他。
但见文无隅呆怔中继生怒火,抬脚把挡路的手机踹飞墙上,一步跨近渊澄面前,龇牙瞋目,
“你师父谁?带我去找他,男人能生孩子,见鬼了差不多,我踏马非打死他不可!生孩子,你逗我呢?陪你疯就罢了,居然来真的,你告诉我,踏马的是谁?肯定给我下蛊了!!”
廊下阵阵谩骂久久未歇,偶有摔椅砸桌的粗鲁声。
心诚则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