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去看画展前汪澈在卫生间磨蹭了好一会儿,等他出来汪政庭眼前一亮,汪澈穿了件浅灰色的小西装,里面是米白色的衬衣,显得干净又俊美,而且看起来比平时成熟了几分。
汪政庭欣慰道:“不错,看着比刚来的时候成熟了,有点男人的样子了。”
汪澈腼腆一笑,“我马上要十九岁啦,早就不是小孩了。”
汪政庭算了算,还有半年他就要过生日了,今年的生日一定要给他好好过。
“打扮这么帅干嘛,不知道的还以为明星出街了。”
汪澈被夸的小脸一红,“今天是我们第一次约会,当然要正式一点。”
汪政庭顿时拉下脸,“不去了。”
汪澈上前挽住他的胳膊,“我开玩笑的,走吧爸爸。”
下了楼汪政庭打开车门,发现驾驶座上有一大束鲜花,不用问又是汪澈搞的鬼。
汪政庭拿起花要扔外边垃圾箱,被汪澈拽住,“爸爸别浪费啊,两百多块呢。”
汪政庭看都没看直接把花扔到了后座。
汪澈心疼地回头看了一眼,真是不懂浪漫!
画展规模不小,地点是在一家很大的美术馆,看展的人不是很多,父子俩不慌不忙地从头开始逛。
汪政庭不懂鉴赏,就是看个热闹,汪澈一边看一边给他讲解,这是什么画法,这是什么流派,看得出他是真的很热爱绘画。
汪政庭对他的未来充满了信心,“不久的将来你也能举办个人画展。”
“我啊,我还差得远呢。学画画的那么多,真正能成为画家的只有少数几个天才。”
汪政庭看着他认真道:“在我眼里你就是天才。”
汪澈心头一热,“好,我一定努力,不让爸爸失望。”
汪澈最后在一幅描绘山林风景的油画前伫立良久,这是他最喜欢的那位法国画家的作品。
“喜欢这幅?”
“嗯。”
汪政庭看了眼画的名字叫《林间清晨》,默默记在心里。
看完画展父子俩在外面吃了晚饭,接着去体育馆看篮球比赛。
汪政庭都好多年没看过现场了,场上赛事激烈,场下观众热情呐喊,受氛围感染,他不由地有些心潮澎湃,找回了年轻时的感觉。
汪政庭平时没事经常看比赛,所以场上的球员基本都认识,没想到汪澈也能叫出他们的名字,还能说出每个球员的优缺点,和他讨论战术,显然做过大量功课。
汪政庭不得不佩服他的用心,但是有这工夫去跟同龄人谈恋爱不好吗?
看完比赛回家的路上,汪澈问父亲:“爸爸,今天我很开心,你开心吗?”
“还不错。”
“你看,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和普通的情侣没什么区别,我们就这样一辈子好不好?”
汪政庭上一秒还上扬的嘴角耷拉了下来,“不好。”
汪澈伤心之余,还有些气愤,这老男人怎么就油盐不进呢!
汪澈气得一晚上没跟他说话,晚上也是在自己房间睡的,汪政庭正好乐得清静。
汪澈越想越气,都过去三个多月了,汪政庭对他的态度一点变化都没有,而且床上还不许他搞花样,始终是一个姿势来回做,亲也不让亲,摸也不让摸,还关着灯,连脸都看不见。
这算什么,难道他要一辈子都在黑暗中做、爱吗?
他不甘心。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汪澈悄无声息地进了汪政庭的卧室,看他还在熟睡,轻手轻脚地爬上床,轻轻地掀开被子。
汪政庭又晨勃了,隔着层睡裤,裆部还是凸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汪澈有些口干舌燥,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轻轻地扒下他的睡裤,只剩一层内裤,形状更明显了,汪澈看了一眼汪政庭,看他没反应,继续扒下他的内裤。
哇,汪澈心里惊叹一声,好大。
除了上次偷拍他洗澡,这是他第二次窥见汪政庭的生殖器,近距离观看下,视觉冲击感更强,而且是勃起状态,比沉睡状态下尺寸更吓人。
汪澈用手丈量了一下,比他手掌还长,粗略估计十八厘米起步,而且还很粗,快赶上他手腕宽了,难怪每次都把他捅的要死要活的。
就是这根玩意儿把他造出来的,汪澈对它有种亲切又崇拜的感觉,把鼻尖埋在毛发里蹭了蹭,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龟头。
看汪政庭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汪澈又继续,用手轻轻扶起柱身,把龟头小心地含进嘴里,含进去的一瞬间,他就可耻地硬了。
汪澈一边观察着汪政庭的反应,一边把阴茎往里含,但是他实在是太大了,光一个龟头就把嘴巴撑圆了,才含进三分之一,龟头就顶到了喉咙,引起生理性的干呕。
汪澈不得不把它退出来一点,只含住龟头,轻轻吸了一口。
汪政庭身体突然抽动了一下,汪澈赶紧停下动作,看他没有苏醒的迹象,松了口气。
汪澈怕把他惊醒,没再刺激敏感的龟头,转而用舌头在柱身上来回地舔,像舔一支美味的棒棒糖,舔完柱身舔阴囊,把整个阴茎都舔得湿漉漉的。
他做这些完全是出于自愿,而且是渴望已久,他一边给男人口交,一边把手伸进内裤里自慰。
他害怕汪政庭醒来,又希望他醒来,希望他能看一看自己,希望他也能一样热情地对待自己。
汪政庭在睡梦中感到一阵燥热,身体里像着了一把火,火越烧越大,终于把他热醒了。
他睁开酸涩的眼睛,眼前的画面简直不堪入目!
只见汪澈正趴在他腿上,张大嘴巴含着他的器官吞吐,嘴里的唾液流的到处都是。
汪政庭脑袋里“嗡”了一声,猛地坐起来把汪澈从身上拽下去,然后慌忙把内裤和睡裤穿回去,边穿边冲汪澈吼:“滚出去!”
汪澈差点被他掀到床下,吓得懵了几秒,然后感到很委屈,他这么卖力地伺候他,嘴巴都酸了,喉咙都被顶痛了,结果他却是这个态度。
汪政庭见他不动,又冲他吼:“滚出去,没听见吗!”
汪澈委屈极了,眼泪忍不住泛了上来。
他坐在那里不动,边抽抽搭搭边说:“你凶什么凶啊,我费劲巴力地讨好你,你还这样对我……你不就是仗着我喜欢你,你就这么欺负我……呜呜……”
他一哭汪政庭就没了脾气。
他闭上眼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语气深深地无力,“回你房间去。”
“我不走,我就在赖在这儿不走,要杀要剐随你便!呜呜呜……”
汪澈是真的伤心了,眼泪像小河流淌。
汪政庭只得低头认输,“好了,别哭了,我错了。”
汪澈把哭肿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他,“你错哪儿了?”
汪政庭用手掌替他抹了抹眼泪,“不该冲你发脾气。”
“还有呢?”
汪政庭想,我何错之有呢?摊上这么一个儿子,我跟谁说理去。
汪政庭把他搂进怀里,亲亲他红、肿的眼皮、鼻头,然后把手伸进了他的睡裤里,从内裤边缘探了进去。
汪澈瞬间绷直了身子,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腕,下一秒力气就被抽干了。
汪政庭火热的大手包住他被吓软的器官,握住茎身撸动了起来。
汪澈软软地叫了一嗓子,一团软泥似的瘫倒在他怀里。
粗糙的手指裹着细嫩的皮肤来回滑动,不用什么技巧就让汪澈溃不成军,汪澈的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的手臂,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被父亲一手牢牢掌握,随着他的动作时不时地夹紧双腿或是无助地颤抖。
他双颊布满情欲的红潮,湿漉漉的眼睛痴迷而渴望地望着汪政庭,玫瑰花一样的嘴唇吐露着动人的娇喘,“啊……爸爸……”
虽然保持肉体关系有一段时间了,但这是汪政庭第一次看到他性爱中的模样,他不理解做儿子的怎么能在父亲面前露出这样诱惑又放荡的表情。
想到黑暗中的每场性爱,他都是用这样的表情看着自己,汪政庭觉得怪异之余还有一种可耻的兴奋。
他急忙闭上眼睛,把这个罪恶的念头掐灭,为求速战速决,他用手指撸下汪澈稍长的包皮,拇指按上娇嫩的龟头,画着圈地碾揉。
“啊啊啊!”
汪澈失控地尖叫,双腿猛地一蹬,射了。
精液射了汪政庭满手心,他把手抽出来,起身要去卫生间,汪澈拽住了他,“你去哪?”
“洗手。”
汪澈有点不好意思,“你去吧。”
汪政庭把水龙头开到最大,用冷水冲了半天,又打了遍香皂,那股滑腻的触感还是停留在掌心挥之不去。
汪澈悄无声息地来到他身后,从背后抱住他撒娇,“爸爸,还生我气吗?”
汪政庭哼了一声,“我敢生你的气吗?”
“那……我刚刚对你做的事,你喜欢吗?”
“不喜欢,下次不要做了。”
汪澈有些沮丧,不过汪政庭主动为他手、淫,而且是在白天,也是一项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