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澈急促地喘息了一会儿,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还不到六点,汪政庭应该还没有起床。
内裤湿哒哒的很不舒服,汪澈蹑手蹑脚地下床从衣柜里拿了条新内裤换上,把脏内裤藏到了床底下,又重新躺回去。
汪澈此时的心情有些复杂,他不是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了,自慰的经历从青春期起就开始了,但是他对这种事并不热衷,只在身体有需求的时候自己解决一下,最近事有点多,有阵子没自慰了,做春梦倒是很正常。
他也不是第一次做春梦,但以往的梦都是朦胧不真切的,不像今天这种画面这么清晰,细节这么真实,而且对象还是有脸的,最关键的是,对象不是别人,是他亲爹啊!
都说梦是人的潜意识,所以一般人再饥渴,也不该梦到和自己的亲人做这档子事,这场荒淫的梦像一个危险的信号,让汪澈开始有所警觉,但他也没太当回事,可能最近欲求不满吧。
游泳馆的误会解除后,汪政庭在汪澈心里又恢复了圣人光环,但是没多久这光环被彻底打碎了。
起因是有天晚上汪政庭接到一个电话,汪澈不经意地瞥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来电显示是两个字的名字,具体是什么字没有看清。
汪政庭迟疑了一下,拿着手机走到自己房间关上门才接通。
汪澈觉得很可疑,平时汪政庭打电话都是当着他的面,这个人是什么来头,汪政庭要躲着他才能接?
汪政庭很快打完电话回来,汪澈随口问了一句:“谁啊爸爸?”
“一个朋友。对了,这周六晚上我有事不回家,你要是一个人在家孤单,可以去书臣家住一晚。”
汪澈更觉得可疑了,“你有什么事?”
“私事。”
汪政庭明显不愿多说,汪澈也不好再问,他突然有种强烈的直觉——汪政庭在外面有女人了。
汪澈决定暗中调查一番。
周六一早汪政庭向往常一样去了学校,汪澈骗他说自己去书臣家,实则躲在学校门口对面的奶茶店蹲守。
晚上七点钟的时候汪政庭开着车从校门口出来了,汪澈立刻跑出奶茶店叫了辆出租车跟上他。
中途好几次差点跟丢了,把汪澈紧张出了一身汗。
汪政庭的车最后驶进了一个小区,停在了一栋楼房前,汪澈坐在出租车里看着汪政庭下了车,进入了某个单元。
汪澈扔给出租车师傅一百块钱不等找零就下了车,跟着进入那个单元,里面有两架电梯,一架停在一楼,一架已经上去了,应该就是汪政庭乘坐的那一架。
汪澈看到电梯停在了十楼,接着就不动了,推测汪政庭去的那户人家应该在十楼。
汪澈坐电梯上了十楼,发现一层共有六户,他不能确定是哪个房间,就算确定了他也不能直接去敲门,万一汪政庭只是来朋友家做客呢,而且即便他真是来私会情人,他也没有立场去抓奸。
为了弄清真相,汪澈决定守株待兔。
他躲在电梯旁边的安全通道里面,一有动静就通过门上的玻璃观察外面的情况,等到晚上十二点,也没见汪政庭出来,看来他今晚是要留宿这里了。
不过在朋友家过夜也能说得通,汪澈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等到凌晨一点多,汪澈困得不行,就蜷缩在楼道里睡了,睡前上了个七点的闹铃,打算明早接着蹲点。
现在是数九寒冬,最冷的时节,楼道里虽然比外面暖和一些,但是和室内是没法比的,汪澈冻的手脚冰凉,睡得很不舒服,一大早被闹铃叫醒,发现身体冻僵了,往手上哈了口气搓了搓手,站起来活动了几下,没多久外面传来动静,好像有人出来了,他立马躲在门后,透过玻璃往外看。
果然是汪政庭出来了,身边还跟着一位四十岁左右的熟女,虽然不是特别漂亮,但是很有风情,披着件长款羽绒服也能看出身材很婀娜。
女人边走边笑吟吟地和汪政庭说话,目光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爱慕。
汪政庭倒是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依旧一张扑克脸,看不出情绪。
两人之间虽然没有什么亲密的举动,但是汪澈基本确定,他俩昨晚睡过了。
女人送汪政庭走到电梯前,陪他一起等到电梯上来,本想陪他一起进电梯,被汪政庭拒绝了,女人依依不舍地和他道别,目送他进了电梯。
电梯下去了,女人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怅然若失地往回走。
汪澈觉得很冷,不只是身体,心里也凉透了。
现在还不能回家,万一撞上汪政庭可能会引起他怀疑,只能先去了一家宾馆。
一进宾馆房间他就扑到床上,拉开被子蒙到头顶,浑浑噩噩地睡了。
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醒来头昏昏沉沉的,喉咙灼痛,鼻子也塞,可能是感冒了。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还没吃饭,但是一点胃口都没有,反而心脏那里空得要命,急需什么填补。
汪澈瞪着天花板发了半天呆,拿起手机登陆常去的小黄网,浏览了半天页面,上了一辆男主角和汪政庭有几分相似的欧美车。
女方是个身材火辣的熟女,是直男都爱的那一款,当然对汪澈来说毫无吸引力,男方身材修长健美,年纪四十岁左右,面容英俊而成熟,下面尺寸傲人。
汪澈对前戏没兴趣,直接把进度条拉到一半。
跳出来的画面就是男人小臂般粗长的大吊在女人身体里激烈抽插,直白而刺激的画面让汪澈瞬间起了反应。
男人劲瘦有力的腰身像打桩机一样不停抽动,女人大张着腿被插得鬼哭狼嚎,汪澈边撸动边把自己代入女方,想象着自己被粗大的器官撑满,粗暴地进进出出,捣到身体最深处,顶到致命的一点。
汪澈很快就高潮了,但生理的满足只维持了一小会儿,很快又陷入更深的空虚。
汪澈在傍晚的时候回到了家里,汪政庭正在厨房煮面,听到动静从厨房出来,看汪澈面色苍白,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上前问道:“怎么脸色这么难看,身体不舒服?”
汪澈摇了摇头,“昨晚在书臣家没睡好,有点累,我先回房间了。”
汪政庭回到厨房关了火,不放心地跟去他房间,汪澈已经上床躺着了,汪政庭怀疑他感冒了,走到床前伸出手想探探他额头的温度,却被汪澈用手挡开了。
这只手才摸过别人,汪澈才不要他碰自己。
汪政庭在他床头坐了下来,“我看看你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就是有点困,我先睡了爸爸。”
汪澈说完,把被子拉到了头顶。
汪政庭还是不放心,找了根温度计过来,把他的被子掀开,把温度计塞进他腋窝里,“夹着,不许动。”
汪澈浑身酸痛,没力气挣扎,随他去了。
过了五分钟,汪政庭把温度计取出来,一看读数下一跳,“都三十八度半了!”
汪政庭身强体壮很少生病,因此家里没什么药,“等我一会儿,我去药店给你买药。”
汪澈见他这么紧张自己,心里的怨气平息了一些,但很有限,要不是因为你出去鬼混,我会苦逼兮兮地在楼道冻了一宿还因此得了感冒吗!
汪政庭一阵风似的出门了,很快买完药回来,喂他吃了片退烧药,又用湿毛巾给他敷额头帮他物理降温。
汪澈从小到大从没被人这么细心地照顾过,感动的同时,对汪政庭的埋怨又少了几分。
他一个正当壮年体格健全的男人,有性生活其实很正常,而且频率不高又很低调,比那些整天花天酒地的男人好多了。
那他为什么这么生气呢?是怕那女人跟汪政庭结婚当他后妈吗?这种可能性有,但不大,看汪政庭对那女人的态度,应该只是把她当作炮友,最多也就是情人,要转正早转正了。
既然那女人不会威胁他的地位,也不会影响他们父子之间的感情,他为什么会这么在意?
大概是占有欲作祟吧,汪澈只能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
汪澈烧得迷迷糊糊,朦胧中感觉汪政庭一直在身边,隔一会儿就给他更换一下额头的毛巾,时不时地捏一捏他的手,汪澈感觉特别踏实,就安心地睡过去了。
汪政庭在旁边一直守到凌晨一点,看他烧退了一些,稍稍放了心,但还不敢放松,就和衣在他旁边睡了。
汪澈又做了一场春梦。
首先梦到的是白天看的那部小黄片的画面,一开始自己是以第三者视角观看,不知不觉下面的女人变成了自己,而且被插得很有感觉,再接着上方男人的脸变成了汪政庭的脸,顿时他激动得血脉喷张,两条腿不知羞耻地主动缠上父亲的腰,下体谄媚地迎接他的撞击,被父亲凶狠的动作撞得汁水四溅,大汗淋漓,整个人都要沸腾了。
他尖声叫着“爸爸”,攀上了极乐的顶峰,接着身体一轻,急速地下坠,他猛地一踢腿,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他瞪大眼睛,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剧烈喘息,等呼吸平复下来,发现自己浑身是汗,湿透的睡衣冰凉地包裹着他,内裤里也是一片狼藉。
他像掉进了一个看不到底的深渊,从心底感到一种深深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