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哥哥的鸡巴是蜂蜜味的

1 / 2 章 · 14,555

內容簡介

萧四不是真正的男主啊!真正的男主现在还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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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H古代肉文

吾家有女初长成 红鸾错(薛定谔的老鼠)| 8309214shuise

吾家有女初长成

花园里百花争艳,几个小厮正在其中忙碌着,一位身着一袭白纱罩粉的少女带着一个青衫女子徐徐走来。那粉衫少女肤白胜雪,亮丽动人,可称仙人之姿,青衫女子倒也温婉可人,气质不俗。她停在一处驻足不前,那青衫女子便立刻上前折了一支开的极好的的花儿来,仔细的清理过上面的刺,递给了那粉衫少女。她接过花儿,自腰上取下一枚小镜子,对着镜子仔仔细细的把花儿簪到了头上。她对着镜子左右看了两下,头上的两支流苏也跟着轻轻晃动了两下。镜中粉色的花儿衬的她更为娇嫩,她满意的笑了一下,收好镜子,带着丫鬟径直往花园一角去了。

一路上遇见的丫鬟小厮纷纷请安,道一声“大小姐好!”却有一个年轻人愣在原地不动,身边的小厮看到了连忙推他:“萧四,你干什么呢?”那名唤萧四的人这才反应过来:“大小姐好。”直到粉衫女子走后,萧四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这人是干什么的?怎么那么不懂规矩?”管花园的老吴注意到刚才的情况,语气不善的问道。

刚才推萧四的那个小厮,连忙解释道:“吴哥,您别生气,这人是新来的,赶明儿多教教就行了。”

“别再有下次了啊?”老吴语气稍缓,放过了他。

萧四见老吴走了,对那小厮道:“谢谢提醒,刚才那两位女子,我听见你们都喊大小姐,大小姐是最大的小姐吗?”

“白大人就这一个孩子。”

“就这一个孩子?白大人为何不多生几个孩子,这可是大事啊!”

“那是因为啊,大小姐五六岁的时候,夫人就去世了,白大人跟夫人感情极好,后来也没有再娶,所以就没有孩子咯。”

“那小姐旁边的是谁?”

“那是夫人去世后,白大人从人牙子手里买的孩子,给大小姐当贴身丫鬟的,名叫春梅,你可别记错了?”

“那大小姐叫什么?”

“你问这个做什么,大小姐的名讳岂是你可以叫的?”

“唉,我就问问。”

“唤作白娉婷的,不过你可千万别叫,知道就行了。”

“嗯。”萧四应了一声,低下头来继续忙碌自己的事情。

原来这萧四早就见过一回大小姐,他这人平日里没个正经营生,手里有几个钱就去那烟花之地寻花问柳,没钱就在街上闲逛,家亲都愁坏了。

可巧那日他无所事事的闲逛,听闻白府里面钟鼓鸣乐,人声沸腾。他起了心思,竟找了两块石头就着墙翻了进去。因着白府大多的小厮侍卫都聚在典礼处,他这一路竟无人察觉。直到他见着那如珠似玉的白家大小姐白娉婷,一面走一面看,一头扎进了池子里,这才被人发觉。打了二十大板,抬着丢了出去,在家里躺了两个月才好。

但他自那日之后,便起了那般的歪邪心思,势必要把白家大小姐搞到手,用骗用奸都无所谓,只要给他搞到大小姐,他真是死也愿意!因此,他在家里躺了两个月,屁股上的伤刚好,他就连滚带爬的从床上下来,告诉父母自己要去白府做小厮。

二老喜极而泣,以为儿子是突然想开了,一路把儿子送到了白府,还给他了一笔钱。他进了白府,得了个清理花园的活计,晚上就跟其他的小厮住在白府的通铺里。自此还真就在白府里安安静静的干了几天,这几天,人都以为他就是个普通的小厮,他却利用这几天摸清了白聘婷的各种行动路线,还费尽心思的打听了白聘婷的各种喜好。

白大人是个好官,往往天不亮就外出,天黑了才回,少有时间管教女儿,夫人去的又早。所以白聘婷养到差一年及笄的年龄,除却基本礼数,竟无半点端庄贤淑,全然一副小女儿姿态。又天生不爱拘束,时不时丢下丫鬟,在院子的某个角落玩耍大半日才出现。

萧四摸清了白聘婷的嗜好,便每日趁着丫鬟不在的时候送些东西接近讨好大小姐。有时是糕点糖果,有时是小玩具,也有些是萧四自己草编的蝈蝈笼子,蝴蝶笼子等。这些钱从哪来呢,因着白聘婷真无半点防人之心,倒是有不少是从白聘婷那里骗来的玉佩首饰典当的。萧四耐心十足的如此来往送了两个多月,来往间占了不少白聘婷的便宜,跟白聘婷熟络的不能再熟络了,才决定慢慢行那不轨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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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哥哥的鸡巴是蜂蜜味的

这日,萧四把白聘婷带到了后院一个废弃的柴房,这也是两人经常玩耍的地方。

一进去,萧四就迫不及待的把白聘婷搂在了怀里。白聘婷经这些天的交往,认为这就是好朋友之间的正常行为,所以并不反抗,任由萧四抱着自己。

他抱着白聘婷坐了下来,白聘婷也顺势坐在他大腿上。她身上的香味不断的钻进萧四的鼻子里,温香软玉,佳人在怀,身下那根小东西也悄悄抬起了头。

“萧哥哥”因着萧四比白聘婷虚长了几岁,所以白聘婷便称他为哥哥:“你身上怎的藏了根棍子?硬硬的,戳的人家屁股疼~”

萧四不由得一阵心猿意马,叫着她的小名:“婉婉,我没有藏棍子。”

“我才不信你没有藏呢,你要是没有藏,那这硬硬的东西是什么?”白聘婷鼓起小嘴,指了指两腿之间凸起的地方,以为萧四又在逗弄她。

“这跟硬硬的东西啊,是我自己长得。”萧四笑道。

“自己长得?”白聘婷疑惑的看着他。

“对啊,自己长得。”萧四顺了顺白聘婷的头发。

“人怎么可能长出个棍子来?”白聘婷仍是充满疑惑。

“婉婉要看看吗?”萧四笑着问她。

“我能看吗?”

“当然能了,不过,等一下婉婉也要给我看你身上的地方哦。”

白聘婷干脆利落的应了一声“好”。

萧四伸手便去解裤子上的带子,解到一半,突然又产生了想法:“不如这样吧,我们都把衣服脱了,看看有什么东西是对方有,自己没有的,好不好?”他用轻柔的声音哄骗着单纯无知的大小姐。

白聘婷显然对这样的“游戏”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她开开心心的也跟着解衣服。

衣衫一件一件的解开搭到架子上,两具赤裸的身体面对面了。

看着白聘婷宛如白玉雕琢的光滑身躯,他本来就硬着的鸡巴更硬了。他把白聘婷的身体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个遍,邪火攻心,双眼通红。连白聘婷逗感觉到了不对劲:“萧哥哥你怎么了?”

萧四这才反应过来,他深吸一口气,把欲火强压了下去,开口道:“没事啊,婉婉真漂亮。”

白聘婷听到人夸自然是开心的,就把刚才看到萧四双眼通红的事给抛到了脑后。

这时,她当然注意到了萧四胯下的那个棍子。

“这就是萧哥哥长得棍子吗?”她伸手摸了一下,感觉硬硬的:“好丑啊!”

萧四的大鸡巴宛如小臂粗长,因着硬起来的缘故,上面布满了青筋。

“婉婉别看它丑,它可甜了。”

白聘婷不可置信的看着萧四:“我自幼带着体香,就是吃起来没味道,萧哥哥也带香味吗?”

“对啊,而且吃起来也有味道哦。”萧四心想,原来白聘婷还自带体香,果然是天生尤物。

白聘婷有些期待:“那我可以尝尝吗?”

萧四简直是心花怒放,刚想着如何骗她吃下去,这就自己送上门来了。面上却一片冷静,丝毫看不出内心的狂喜。

“当然可以了,不过我得先去擦一下,这样才好吃。”

“好。”

萧四转身去了挂衣服的地方,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来蜂蜜罐子,背过身去,往鸡巴上抹了一层蜂蜜。

抹了厚厚的一层,挺着鸡巴走到了白聘婷面前。白聘婷带着好奇和期待,伸出小红舌试探的舔了一下那根东西。

“好甜啊!萧哥哥长了一根甜甜的肉棍子!”她欣喜雀跃着。

萧四被这一下给弄得浑身紧绷,实在是太爽了!他却只能一直强压欲火,强忍着开口道:“那婉婉可以多吃几口。”

“好啊!”其实白聘婷这样的家境,自然是吃过蜂蜜的,但是白大人觉得过度的在衣食上下功夫,只会增长人的欲望。连带着白聘婷也很少能吃到,后来干脆完全吃不到了。此时她只当萧哥哥的鸡巴是蜂蜜味的,并没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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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尝尝婉婉的 红鸾错(薛定谔的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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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尝尝婉婉的

她蹲在萧四两腿之间,萧四低头打量着白聘婷,她鬓边垂下一缕乌黑秀发,更衬得她肤白如雪,面容娇嫩。她张开小嘴,粉嫩红润的小舌在萧四的鸡巴上舔弄着。

她在龟头上舔了几下,然后一路往根部舔。小舌来回舔弄,把大鸡巴舔了个遍。然后就嘟着嘴不舔了,停下来揉着自己的腮帮子。萧四正是爽的时候,他连忙问道:“怎么了婉婉?怎么不吃了?”

“累。”白聘婷含糊不清的回了一声。

看来是累坏了,萧四笑了:“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婉婉不累,也能吃到糖。”

“真的吗吗?”白聘婷惊喜的抬头。

“婉婉把嘴儿张开,我让你不累也能吃到糖。”

白聘婷乖巧的依言张开嘴,萧四扶着鸡巴,对着那通红的小嘴日了进去。鸡巴被温热柔软的小嘴包围着,萧四满足的发出一声喟叹。

他摁住白聘婷的头,鸡巴在白娉婷嘴里不停的进出着,白聘婷也乖乖的舔着他的鸡巴。温热柔软的嘴儿包围着他的鸡巴,鸡巴被白聘婷的小嘴儿套弄着,小舌还在他的鸡巴上舔来舔去。说不清的曼妙感觉,下体的快感一波波传来。他忍不住把白聘婷的头往自己的鸡巴上摁,好让鸡巴插得更深。白聘婷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发出“呜呜”的声音,但他欲火攻心,此时哪有闲工夫去管白聘婷?他不顾白聘婷的反抗,一味的把她的头往鸡巴上摁,他的鸡巴伸进白聘婷的喉咙里,直到自己的整个鸡巴都被她粉嫩的小嘴包围住。然后开始发了狂一般的,挺起胯来去日白聘婷的小嘴。

他一改刚开始时的温柔,大鸡巴毫不留情的抽出来再日进去,日的白聘婷合不拢嘴。下体传来疯狂的快感,他的动作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爽。他不停的日着白聘婷的小嘴儿,嘴里不停的发出各种“嗯嗯啊啊”的呻吟声。

白聘婷不知道自己的萧哥哥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好难受。她的嘴被萧四的大鸡巴堵住了,嘴里不停的发出“呜呜”的声音。但鸡巴和嘴交合的缝隙里,还是流出了大量口水。

萧四低下头,看着美丽的大小姐正在被自己操着小嘴,别提有多爽了。一阵阵快感接憧而来,有要射的感觉。他仰起头,快速的抽插了几十下,最后抵住大小姐的喉咙,将一股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大小姐的嘴里。

白聘婷被呛了一下,想吐吐不出来,只能把那股精液堪堪咽了下去。更多的精液顺着她的小嘴往下流着,滴滴答答落在了她的身躯上。

萧四颤抖着达到了高潮,久久才反应过来。他深吸几口气,这才发现白聘婷双眼含泪,幽怨的看着他。

“萧哥哥坏,弄得人家难受死了。”小粉拳捶着他的大腿,委屈极了。

萧四连忙把她抱在怀里,一边揉着她的腮帮子,一边用轻柔的声音哄着她:“婉婉乖,只有这样婉婉才能吃到最甜的东西,婉婉现在咂咂嘴,是不是甜的?”

白聘婷听话的咂咂嘴,那股东西还真带了点甜味,混合着蜂蜜的味道,可以说是十分甜了。

“可是人家好难受。”

“我这样也是为了婉婉能吃到甜的啊,对不对。”

好像也有道理,她低下头闷闷的应了一声。

“下次我轻点好不好,婉婉。”

“嗯。”

“婉婉吃了我的东西,我也尝尝婉婉的甜不甜,好不好?”

白聘婷疑惑的看着他:“可是我并没有长糖棍子啊?”

“无妨,我也尝尝婉婉两腿之间的地方,一定很甜。”

白聘婷夹紧了双腿:“可是萧哥哥,那是尿尿的地方~”

她莫名有几分羞涩,这样真的好吗?

“无妨,婉婉又不脏。”

萧四说着,掰开了白聘婷的双腿,把头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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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哥哥不要舔了,我要尿了! 红鸾错(薛定谔的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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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哥哥不要舔了,我要尿了!

他掰开白聘婷的双腿,见到了双腿之间那神秘的处女地。他凑近仔细观察,整个小穴呈现出一种美丽的粉红色,小穴上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摇摇欲坠,美极了。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由于白聘婷自带体香,连带着那液体都是甜香的。

一阵奇异的感觉传来,说不清楚是快感还是难受。白聘婷白聘婷低下头,看见萧哥哥正蹲在她两腿中间舔着她尿尿的地方。她不知道萧哥哥这是在干什么,却觉得莫名羞耻,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

他连着舔了那小小的花核好几下,然后开始用舌头去扫白娉婷的整个阴户。萧四温热的舌头正不停扫着她整个阴户,猛烈的感觉不断袭来,又难受又羞耻。

她浑身发热,脸颊通红,甚至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萧四品尝着她美妙的阴户,简直欲罢不能。最后干脆用嘴罩住她整个阴户,含在嘴里又吮又舔的。

下体奇怪的感觉不停袭来,白聘婷浑身发软。用手去扶萧四的头,嘴里“嗯嗯啊啊”的叫了起来。

萧四见状,拿了件衣服,让白聘婷躺了下去。

然后再次凑在她双腿之间,含住她整个阴户吸吮着,还时不时用舌尖去舔砥她的阴蒂。最后舌尖调皮的探进了白聘婷的阴道里。

“啊!”白聘婷扭动着身躯大叫着,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招架不住。

萧四用手托住白聘婷不安分的小屁股,舌头长驱直入,在那细细窄窄的阴道来回打圈圈。

快感不停的袭来,白聘婷的小穴内流出了大量的淫水,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萧四把流出来的淫水都舔砥干净,然后用舌头模仿交合的动作,在阴道里抽插了起来。

“啊!啊!”白聘婷不停的喘息呻吟着。

一股奇怪的感觉袭来,像是憋尿的感觉,白聘婷以为自己快尿了,害怕尿在萧四脸上的她连忙喊着:“萧哥哥不要舔了,我要尿尿!”

萧四却摁住她不安分的双腿,仍然含着她的阴户不放,舔砥的更起劲了。

白聘婷阴道内不停收缩,那种感觉终于憋不住了,一股阴精由内喷射而出。于此同时,猛烈的快感也铺天盖地般袭来,她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萧四抬起头来,躺在地上的白聘婷白皙的身躯上蒙上一层簿簿的红晕。头发散乱,娇俏的脸儿上还有着刚经历过高潮的余韵。杏眼含春,又纯又媚。

白聘婷垂头一看,看到萧四一脸都是水。

白聘婷更羞了,刚才,好舒服……我竟然尿到萧哥哥脸上了……

谁知萧四竟伸出舌头,把嘴边的水舔了。

萧哥哥舔了我的尿?

“萧哥哥为什么要吃我的尿?”她忍不住问了出来。

萧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傻婉婉,这不是尿,这个东西叫“阴精”。”

“阴精?”

“对,是很甜的东西。”

“是吗?”

“婉婉要不要尝尝?”

“我才不要呢。”白聘婷心想,吃自己从尿尿的地方出来的东西,一听就不靠谱。

“我又没让你直接吃。”

“啊?那要怎么吃?”

萧四不再多做解释,直接扑了上去,把白聘婷摁在地上,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舌头撬开白聘婷的双唇,探了进去。他的舌头扫过她的口腔,把她的嘴儿舔了个遍。

铺天盖地的男人气息布满白聘婷的口腔,明明只是“品尝”,却让她心跳加速。

他用舌头去寻找她的丁香小舌,待捕捉到她的小舌,便一直去勾引舔砥她的舌头,直到白聘婷尝试着笨拙的回应他。他的舌和她的舌在一起纠缠着,吻的咂咂作响。

他摁住她的头,足足亲吻了许久才依依不舍的放开。放开时,两人都气喘吁吁。

“甜不甜?”

“好像有点。”白聘婷回味了一下,如是说道。

其实是刚才拿衣服的时候顺便把蜂蜜罐也顺过来了,刚才含了一口。

萧四本来还准备再去品尝一下白聘婷的胸,但今日已经在此停留了很久。眼见天色已晚,只得恋恋不舍的在白聘婷胸上捏了一把,起来整理两人的衣物。拾起地上散落的珠钗,给白聘婷重新绾了个鬓。并又往白聘婷手里塞了两块糖果,万般嘱咐白聘婷不要告诉别人,白聘婷只乖巧应好。

两人收拾好,一个回去做活,一个自不必说,回闺房去了。

爹爹回来了? 红鸾错(薛定谔的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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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回来了?

正在收拾床铺的春梅见着白聘婷进来,放下手中的活计:“小姐你今天下午去哪了?今天下午老爷回来了。”

“爹爹回来了?”

“是啊,老爷说今儿下午休假。早早的就回来了。”

白聘婷听到这话,连忙跑了出去,一路跑到爹爹常去的书房,书房外却早早的站了一位小厮:“大小姐,老爷正在跟人谈事情,特意嘱咐我不要让外人进去。”

“我也是外人吗?”小厮连忙解释道:“小姐当然不是,小姐是通情达理的人,老爷在商议大事,还是不要打扰为好。”

“好吧。”白聘婷嘟起小嘴,却并没有选择哭闹,而是在书房外的软榻上坐了下来,准备等爹爹忙完后再同爹爹玩。

她等了一会儿,书房的灯还亮着,里面的人影依旧谈着话。她等着等着,趴在软榻上,渐渐的睡着了……

夜深了,白仁礼刚从书房出来,就看见了在软榻上熟睡的白聘婷。他送走了客人,转身来到软榻前,叹了口气。

他略弯腰,把白聘婷拦腰抱了起来,一路往白聘婷的闺房去。

白聘婷在他怀里熟睡,呓语着:“爹爹,陪我玩。

白仁礼的一颗心变得很软很软,抱的更加小心了。

他一路把白聘婷送到闺房,惊醒了卧在脚踏上打瞌睡的春梅。

“老爷!”

“嘘,小点声。”他把白聘婷放到床上,给白聘婷盖上了被子。

他看了一会儿熟睡的白聘婷,转身走了。

春梅叹了口气,卧在脚踏上睡着了。

第二天,白聘婷醒来,发现自己睡在自己的床上,而不是软榻上。

“春梅,我昨天晚上不是在软榻上睡着了吗?怎么会在床上?”她把春梅推醒,如是问道。

春梅睡眼惺忪的起来,迷糊的道:“昨晚是老爷把你送回来的。”

“爹爹?”白聘婷从床上跳了下来,下来的时候还差点踩到春梅。

她胡乱的穿上衣服奔了出去,却被小厮告知爹爹早就出去了。她失魂落魄的往回走,正遇见追过来的春梅。

“春梅。”

“嗯?”

“爹爹回家了,为什么不陪我?”

春梅只捡那宽慰体己的话说了一遭,却也没有别的办法。

白聘婷一整天都闷闷不乐的,连着两三天都呆在房间里,没有出去玩。

这边,萧四听说白大人回来了,也是安分了几天。 他晓得白聘婷这两天心情不好,也没有去找白聘婷。

萧四这几天仔细想了想,天朝律法,女子未及笄与之发生关系,按律当斩。所以他只能占占便宜,不敢发生实质性的关系,但要真让他忍到白聘婷及笄,他估计得憋成一个太监。

他需得在白聘婷身上泄火,他得想一个办法在白聘婷身上泄火。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得哄白聘婷开心,这样白聘婷才会继续同他玩“游戏”。

所以白大人走后,他又开始想办法接近白聘婷。

这天,花园的一角,白聘婷安静的坐在秋千架上。

面前突然暗了下来,意识到有人挡了她的阳光,她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

萧四从身后掏出一个精心编织的笼子,那笼子里面装了一只漂亮的鸟儿,那鸟儿会叼旗,会扮鬼脸。是萧四从集市上花了二两银子买的,买的时候还肉疼了许久。但一想到接下来的计划,萧四就释怀了。

白聘婷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只鸟儿吸引了过去。

白聘婷却打开笼子,举起那鸟儿,袖子滑落,两只雪白浑圆的双臂就这样全部裸露了出来。她浑圆的手臂上带着金钏,不大不小,恰恰合适。萧四眼睛都看直了,白娉婷却浑然不觉,她松开双手,那鸟儿展开翅膀,飞走了。

萧四看着展翅高飞远走的鸟儿,只觉心和肉绞到一块的疼,那可是他花了二两银子买的。他急促的开口道:“大小姐怎么放了?”

“怪可怜的。”白娉婷看着天空,那里早已经没有了鸟儿的影子。

萧四瞅见远处一个人影朝这里过来了,慌不择路的拜别小姐便走了。

那人走近,原是春梅。她手里也提了一个鸟笼子,里面装了一只绿毛鹦哥儿。

“小姐,老爷叫人捎给你的。”

“真的?”白聘婷托过那鸟儿,欢天喜地的提着回去了。

ps:丫鬟的名字是《金瓶梅》里潘金莲的丫鬟名字,嘿嘿。

白大人因为夫人去世之后就一直不想面对女儿,因为长得太像了。

冬天到了(中h) 红鸾错(薛定谔的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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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到了(中h)

白大人走了,因着那只鸟儿,白聘婷开心了两天。心情也恢复了过来。萧四寻着机会,便又将白聘婷哄骗至柴房,继续行那不轨之事。他寻思用蜂蜜哄骗白聘婷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他需得让白聘婷爱上这种感觉。

柴房里,萧四伏在白聘婷双腿之间舔着她美妙的花穴。他含住白聘婷整个花房,吸吮舔砥起来,还故意发出“啧啧啧”的声音,白聘婷也发出情难自抑的呻吟声。

快感接憧而至的从下身传来,白聘婷扭动着身躯不停的呻吟着。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在萧四嘴下承欢了。她一开始还不太适应,后来却渐渐的渴求更多。

萧四的舌离开白聘婷的花穴,白聘婷疑惑的垂头去着他,似水的眸子里充满了情欲和迷茫。

萧四一把将白聘婷搂在怀中,在她的胸上揉捏着。白聘婷的胸如小荷尖角,可以一手掌握。白聘婷羞涩的扭动着身躯,下体不停的流出水儿来,她想要更多。半晌,她终于忍不住羞涩的开口:“萧哥哥怎么不吃了?”

萧四眼见时机已到,高贵的大小姐已经被情欲所染,渐渐朝着荡女的方向发展了。

他一边揉着白聘婷的胸,一边笑着对白聘婷说:“婉婉,我们玩点别的好吗?”他已然伸出手指,在白聘婷的花穴上揉捏着。

下体传来别样的快感,白聘婷羞到:“萧哥哥要跟婉婉玩什么?”

萧四握住白聘婷的腰,把她托举起来放到自己的鸡巴上。鸡巴对准了小穴,却不敢进入。只操着鸡巴在那阴蒂上来回摩擦着。

萧四的鸡巴贴着白聘婷的花穴来回摩擦着,两人交合处传来阵阵快感。白聘婷不发一语,感受着这种奇妙的感觉。淫水沾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白聘婷忍不住喘叫了起来。

虽不如真刀实枪的干起来,萧四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的鸡巴贴着白聘婷的小穴不停的活动着,最后将一股白色的精液淋在了白聘婷小穴上。

此后,萧四寻着机会便哄骗白娉婷跟自己玩这种“游戏”,白聘婷也渐渐爱上了这种“游戏”,十次里有八次都应了萧四。

转眼便过了数月,天气也入了秋冬了。白聘婷穿的衣服越来越多,渐渐也把自己裹成了个小球。因着十分怕冷,“游戏”也玩的少些。

这日,白聘婷因花园里的花儿都谢了,气鼓鼓的不大开心。萧四便连日做了个假花儿给白聘婷,又把白聘婷哄骗至柴房好好“把玩”了一番。

柴房

白聘婷身上的衣服凌乱的罩在身上,手里拿着一些碎布头假花枝摆弄着。萧四的手伸进衣服里胡乱摸着她光滑的身躯,把白聘婷摸得情迷意乱胡乱喘气,萧四借机诱得白聘婷,压在身下狠狠干了一场。

事毕,萧四将白聘婷的衣服一一拾起穿上。才道:“我要走了?”

“萧哥哥哪里去?”

“过年了,老爷允了我二十天年假,来年再见吧,婉婉。”

“等我回来。”他在白聘婷额上印下一吻。

……

及冠,及笄 红鸾错(薛定谔的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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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冠,及笄 红鸾错(薛定谔的老鼠)| 及冠,及笄

萧四回家举行了及冠礼,这也就是白大人多允了他10天假的原因。男子及冠,按理说是可以说亲了,但萧四的家境并不是很好,人也没有个正经营生,所以并未说成。

这日萧四又相亲回来,得知人家女方嫌弃他不学无术,很恨的将帽子丢到了地上。嘴里仍气道:“贪图富贵的势利眼,不就是嫌弃我没钱吗?”他嘟囔了半天,将女方嫌弃了个遍。然后屁颠屁颠的将刚才扔在地上的帽子捡了起来,把上面的土拍干净了。他攥着帽子躺在椅子上,做了半天出人头地的美梦。最后猛然想道,他为何不做白大人的女婿呢?他已经哄骗了白聘婷多日,若待她及笄便破了她的处,让她给自己生个孩子,他不就能当白大人的女婿了吗?

他越想越美,躺在椅子上美滋滋的模样,已然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白府的白聘婷却全然不知情,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每日同萧哥哥玩的“游戏”究竟是什么。

冬日里白大人也渐渐减少了外出,很多时候都在府里陪着白聘婷。

这日,白聘婷身着一身红色冬装,在雪地里抱了一束红梅。春梅给她额头点了颗红点,更衬得肤色如雪,面色娇嫩。白大人在屋檐下看着,只觉女儿越发长大了。

越来越像珮容了……

他不忍再看,叹了口气,转身离去了。

他似乎没有花费什么心思,就得到了一个这样大的女儿,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

他尽力当好一个父亲,却不是尽力当一个好父亲。他一面走,一面回忆珮容还在的时候,他们也曾有过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时候。

白聘婷抱着那束红梅,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父亲一次也没有回头,她也没有去追。她就那样站在那里,一直看着父亲的背影渐渐远去,消失不见。然后第二天再装作若无其事的跟父亲一起吃饭,偶尔还能一起玩。

二十天很快就过去了,萧四又返回了府中,一切都照常进行,只是萧四更加热络了。

终于在一个春日的下午,白聘婷一头扎进了春梅怀里,说她下面流血了。

但春梅也是个小女孩,竟也不太明白,后来还是春梅的娘告诉春梅,这是正常现象。白聘婷还是不大放心,她心慌的很,于是萧四也知道了这事。

他知道这是白聘婷长大了,一转眼,白聘婷便及笄了。

这天,白聘婷在家中长辈的操持下进行了及笄礼,也是她的生日。声势浩大,观礼者数人,皆是名门世家的夫人。

萧四混在人群中,看着他哄骗了一年的姑娘。这个姑娘很快就要真正成为他的了,他如是想着。

及笄礼过了几日,一切的后续琐事都已解决。白聘婷又重新回归了清闲,萧四便寻了机会,又将白聘婷哄骗至柴房。

亲嘴儿摸乳一套下来,白聘婷已然是淫水连连,眼神迷离了。萧四便激动的将那鸡巴抵住了白聘婷的穴儿口,白聘婷只当他又是要在穴口摩擦,还主动往上抬了抬。

谁知他抵住穴儿口,一用力,鸡巴便进去了一个头儿……

PS:萧四的生日是旧历12月22,白聘婷的生日是6月13,懂的姐妹自然知道他们俩多大,我不方便直接说年龄,不懂得姐妹可以去搜一下多大及冠,多大及笄。

破处(高h) 红鸾错(薛定谔的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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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处(高h)

由于得到了充分的润滑,萧四的鸡巴一点点的撑开了白聘婷的穴道,最后一下长驱直入,直接将那处女膜给贯穿了。

身下传来撕裂的痛感,白聘婷大叫一声,眼泪当场就流了出来。她不停的捶打着萧四:“疼,你快出去!”一边用力把萧四往外推。

那萧四为了日后的长远计划,硬生生忍着欲望,将那坚硬的鸡巴从白聘婷穴内抽了出去。他不顾身下的欲望,连忙把白聘婷搂在怀里宽慰着。白聘婷在他怀中哭的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他又哄又抱又亲的宽慰了大半晌,究竟是没获得白聘婷的宽恕。只堪堪替白聘婷整理好了衣物,用一方手帕擦干净流出来的血,最后白聘婷还是委屈的跑了。

自那以后萧四百般哄劝,白聘婷只是不理。就这样过了数日,给萧四急得抓心挠肝的,谁曾想这日,白聘婷竟主动找上他了。

原那日白聘婷回去之后,过了数日,下体却逐渐传来渴求之感。她便赶走了春梅,趁夜深悄悄在自己床上用手安慰了下体。却仍嫌不够,眼见那欲望越来越强烈,这才找上门来,主动与萧哥哥玩“游戏”。

这下把萧四高兴的是喜不自持,当即便把白聘婷带到了柴房内,三下五初二便除尽了两人身上的衣物。

两人赤条条拥在一处,萧四先在那花房上又吸又舔,惹得白聘婷一股淫水喷出来。经过足够的润滑,萧四又操着鸡巴日进了白聘婷的小穴。

他日到了白家大小姐!

鸡巴被温暖的小穴包围着,萧四满足的叹了口气。温热的小穴内壁包裹吸吮着他的鸡巴,他竟是忍不住想射出来。他连忙掐了自己一下,忍住突如其来的快感。然后在小穴里缓慢抽插了起来。

好紧……

好湿……

萧四感受着那奇妙的感觉,终于忍不住开始快速操弄了起来。

大鸡巴在小穴里快速的进进出出,猛的拔出来再猛的顶到底。抽插之间淫水连连,淫生阵阵。

那白家大小姐被操弄的浑身抖动,两个奶子在胸前跳来跳去。云鬓散乱,双目迷离,香汗淋漓。口中只捡那不知羞的淫词浪语胡乱说了一气。

萧四把白聘婷的腿架到自己肩膀上,白聘婷便双腿大张,骚穴外露,被萧四日的更深。

两人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在无人的柴房里日了个痛快。

白聘婷的花穴里猛烈的收缩,一股阴精由内向外喷了出去,淋在了萧四的鸡巴上。那鸡巴被这一激,也跟着射了。一大股浓稠的精液射在白聘婷的花穴上,萧四有意使坏,射完之后仍不肯退。只将那鸡巴堵在穴口,一滴也不让流出来。

他抱住白聘婷不放,鸡巴堵住穴口不出。只胡乱拥住白聘婷又亲又摸,引得刚经历过一次高潮的白聘婷再次流出水来。不多时,萧四的鸡巴再次抬起了头,他摁住白聘婷,又操弄了起来。

柴房里淫声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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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以后,白聘婷无事便同萧四在柴房中厮混。

那萧四却生出几分恐慌来,只是白聘婷也到了及笄之年,这些日来,说亲的络绎不绝。他害怕还没让白聘婷怀上他的种,白聘婷就说了人家,若说了人家,少不得有婆子教白聘婷一些成人之事,那便再也唬不住了,需得趁白聘婷不知人事,生米煮成熟饭才行。好在后来听闻,白大人把那些亲事都一一拒了,他才略略宽心。

他每次都操白聘婷操的格外起劲儿,每每必将精液射进白聘婷子宫深处,还不忘抵住白聘婷不放,一滴精液都不许流出来。

但白大人毕竟开始为女儿出嫁考虑,盘算着重新把府邸修整一下。这一修整可不要紧,就有下人发现了花园后头藏着的荒废柴房。原以为进去便是尘土一堆,却发现这里明显有着人来过的痕迹,有聪明人还嗅出空气当中淫乱的味道。那人只是不说,一路报告给了白大人。白大人也不含糊,命几个小厮躲在柴房外面蹲守此人,令嘱咐了不许乱说,只为清府上的淫秽。

那萧四只浑然不觉,照常将白聘婷哄骗进柴房。

周围埋伏的人见着萧四和大小姐进了柴房,都懵了。那人群中却有一个年长的小厮,对此事颇有些经验的,知道这事不能贸然进去,便派人喊来了白大人。

那柴房里传出淫秽的呻吟时,白仁礼带着小厮们闯了进去。他便见到了此生最不愿意见到的一幕,自己的女儿!白府的大小姐!竟吃裸着身子与府里的下人交合!

白仁礼万念俱灰,瘫坐在地,周闻的小厮都窃窃私语。

白聘婷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连衣服都不知道弄上。却见萧四连忙把鸡巴抽出来,无数精液从白聘婷花房里流出来,滴滴答答落了一地。

萧四胡乱拢了衣服,害怕的跪倒在地,嘴里只捡那词语无伦次的哭喊道:“白大人,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我想娶她!”一边疯狂的磕头,额角都流血了。

白仁礼听了这话,只觉气血上涌。满腔的怒意促使他站了起来,奔到萧四面前,上去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想得美!”他知道眼前这个下人在打什么主意。他如花似玉的好女儿就被这个肮脏的奴婢给糟蹋了。

白聘婷却全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天真的开口道:“爹爹,你怎么了?”

白仁礼怒火攻心,竟不管不顾的扇了白聘婷一巴掌。

白聘婷被这个巴掌给打蒙在地,她捂着自己的脸,哭了起来。

柴房里充斥着白聘婷的哭声,萧四的求饶声,以及小厮们议论纷纷的嘈杂声。

白仁礼的脑子乱极了,他捂住头,用虽有气无力但仍然能让人听到的声音说:“将这腌臜的小厮拖出去,乱棍打死!”。

小厮们不敢含糊,立马架了萧四出去。那萧四百般哭喊挣扎,后来便是一声声惨叫,渐渐的便再没有声音了。

白仁礼吼了一句:“不知羞耻的东西,还不快把衣服穿上。”说罢,也不看仍不断哭泣的白娉婷,扭头就走。

白聘婷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哭了半晌,才捡起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的穿上。

白大人命那几个小厮不许往外说,但府内仍传出去不少流言。后来竟沸沸扬扬,整个京都都知道了。

他给白聘婷请了个婆子,将那男女礼仪之事一并说了。

听的白聘婷万念俱灰,如造天雷轰顶般。她倒是明白事了,但名声和身子已经毁了。她咬牙切齿的将萧四咒骂了几遍,但人已死,倒是听不到她的咒骂了。

如此一来,原先提亲的人家纷纷闭口不提,再不承认的。一时间门可罗雀,避之不及。

直到两月后,一中年商人入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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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真要娶我家女儿?”白大人看着眼前这个30多岁的富贵男子。他一头黑发拢至头顶,用一金灿灿,闪亮亮金冠缚住,额前一颗明珠更是耀眼非凡,身上的织金黑袍也是验证了此人非富即贵。应该是前者了,白大人心想,不过他为什么要娶我女儿?

“是,在下真心想娶令千金。”

“你可知京城内风言风语,都在传什么?”

“自然是知道的。”

“那你为何……可否一叙缘由?”

“家妻已过世好几年了。”

“那就是续弦了?家中可有妾室?”原来是续弦,怪不得……

“家中没有妾室。”

“可有子女。”

“自然是有的。”

“那你为何要娶我女儿?”

“不瞒您说,在下是经商之人,心知自己一辈子也高攀不上官家的人。但在下十分喜爱大户人家交往之道,更喜欢大家闺秀一样的女儿。在下并不介意白小姐的流言蜚语,也不在意白小姐曾经的过往。只在意白小姐拥有我难以企及的大户风范,白小姐还年轻,日后在下想好好对她。”

白大人叹了口气,他自然是明白的。若在白娉婷出事之前,这样的男人,经商之人,又是续弦,自然是一辈子也攀不上他的女儿。可惜女儿凭白出了这一场事,闹得人尽皆知。现在除了这样的男人,便只有那些平民野户,不在意名声的人肯要了。但女儿自小娇生贵养,那能嫁给那样的人家,他自然也不舍的。眼下这人,比起乡野村户,也算是良配了。

“不知你家居何地,家业又如何啊?”

“在下家居扬州,一年里有两三次出门行商,在京城也有一处府邸。”

“如此甚好,但不知小女是否属意。”

“此事不难,望大人安排个日子,隔帘远望便是了。”

此人倒是明白事理,倒还知道隔帘远望,护着我女儿。白大人想到,脸色也不仅柔和了几分,便开口道:“如此甚好,但你我二人既做了约定,可有什么东西做信的?”

那人忙不迭的自腰间取下一块玉佩递给白大人,道:“此乃家中祖传之物,还望大人将此物交给令千金。”

白大人接过玉佩,见那玉佩是一个貔貅模样,心下了然。

“说了这么半天,却还不知,你唤作何名?。”

“在下唤作陆商。”

“日后如何联系你呢?”

“大人让府中下人去京郊地段,寻陆府便是。”

“那便,改日再见。”

“再会!”

话说白大人送别了陆商,却没有马上告诉白聘婷。先是叫来了春梅,问道:“小姐最近怎样?”

“回老爷,小姐她……近日自怨自艾,状态不太好。”

白仁礼在女儿的书房外站了许久,心思复杂。

他突然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他没有管过自己的女儿,才造成今日的局面。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他思索了许久,终于选择进去。

白聘婷躺在床上不愿意起来。

他走过去将白聘婷搂在怀中,沉声道:“对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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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来了一位客人,说要提亲。”

白聘婷心里一惊,提亲?自己名声败坏如此,还有人提亲?

“爹爹的意思,是希望女儿嫁出去吗?”

“婉婉,路走歪了不要紧,你还年轻,可以走到正道上的。”

“比如,嫁人?”

“婉婉先看看喜不喜欢吧,好不好?”

“好。”

白大人拖小厮送去了信,一面也派人四处打听着,得知那人口中说的到都是真的,心中也稳了许多。

便到了约定好的日子,白聘婷出来同陆商隔帘相望。红色薄纱映出白聘婷曼妙身姿,只可惜脸上另罩了一层面纱,隐隐约约看不真切,不过的确是个美人儿。

另一边白聘婷也在打量陆商。陆商虽年纪大些,因着保养好的缘故,竟也看不出来。锦衣华服,模样俊郎沉稳,剑眉星目,目似点漆。

白聘婷不由得点了点头。

白大人看在眼里,知道这门亲事算是成了。

陆商拜别了白府,回扬州去了。不多日,送来了喜帖和聘礼。

白聘婷坐在窗户边上绣着自己的嫁衣,余光瞄到那些箱子一箱箱抬进仓库,不由得嗤笑了一声。然后继续沉默的低头绣嫁衣,金线在她手中翻飞着。

她越来越沉默了。

这种沉默一直持续到她穿上嫁衣出嫁的那天。

那天春意正浓,白聘婷穿上了火红的嫁衣,踏出了闺阁。阳光下火红的嫁衣金光闪闪,白大人看着,只觉得像是凤凰高飞。

像是凤凰头也不回的飞了出去。

她头也没回,踏上了通往扬州的路。

路上。

春梅递给白聘婷一块饼,道:“小姐,吃点吧。”

白聘婷欲掀开盖头,春梅见状连忙制止。

“小姐,盖头不能掀。”

白聘婷叹了口气,伸出了手。

春梅连忙将饼放在了她手上。

她摊开看了一眼,没有吃。

“小姐,路上就只有这些了,凑合吃点吧。”

白聘婷无奈的吃了几口。

京城往扬州,少说也一月有余,那也是快马加鞭。白聘婷自然不能如信使般快马加鞭,这一趟便也得两月了。

这一路水路转山路,复又水路行大道。其中百种周转波折,千般心酸滋味。

因着安全考虑,嫁妆都另请了镖局护卫一队行走。白聘婷这一队不过几个小厮,贴身丫鬟春梅,和几位聘的武夫护卫。好在最后也有惊无险的抵达了扬州附近,陆商得到消息,特意赶来迎接护送。

离扬州只剩十余天的路程,一路却也照顾有加。白聘婷不用再吃干粮冷饼了,也得到了妥帖的照顾,所以这些天来,两人感情也是逐渐升温。

两人经常坐在马车内,两两相望,浓情蜜意。

那陆商虽看不到白聘婷的脸庞,但见那身姿曼妙。玉手外露,白皙粉嫩,知这定是一位美妙佳人。

因着两人感情逐渐升温,那陆商也渐渐起了那夫妻之意。开始还老实本分,后来便搂搂抱抱,后竟揉捏抠摸,占尽了便宜。

白聘婷因着这是自己的夫君,便也不好拒绝的,半推半就,马车厢内春意浓浓。

这日夜半,行至深山处。因着人马不敢在此处停歇,所以仍是稳步前进。

白聘婷不敢睡,陆商也没有睡。他看着摇摇晃晃的白聘婷,色心渐起。

白聘婷眼前一暗,陆商竟压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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