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身子悬空,被男人抱着压进被褥间后,苏瑾情急,竟趁着赵德泽解衣时往他臂肘间钻,逃下床了去。
赵德泽见她这般,只倚在床栏,一手捂住腹部,做出一副痛极难忍的模样,咬牙蹦出一个字眼:疼。
苏瑾从未在赵德泽口中听到过“疼”这个字眼,不禁连忙转身,坐回床畔,一边去掀赵德泽的外裳,一边嘟囔,“伤哪里了?快给我看看!”
“也不知道你急个什么劲,我还会跑了不成?”
赵德泽轻抬下颌,面上尽是质疑,他握住苏瑾的手,问,“阿瑾方才不就是跑了么?”
“我那是!”
“嗯?”
苏瑾指尖发软,身子被陡然逼近的温热胸膛烫得发起抖,她看着赵德泽腰腹那片被纱布缠着的地方,小声道,“我,那可能,嗯,是下意识的反应......”
赵德泽将手贴在苏瑾后脑勺上,按着她迫向自己,“阿瑾之前说的话,意思,是我理解那样么?”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是我理解的那样么?”
苏瑾深吸了一口气,闭着眼,面上神色像是即将要奔赴刑场一般,带着一股悲壮之意,“你别动,我来!”
话撂出去时果断不已,可到了付诸实践时,苏瑾整个人都在打颤。她不敢低头去望赵德泽昂扬的硬物,只能探出右手缓慢地摸索着去触碰,继而左手伸向自己的小穴,接着便想将那物给含进去。
赵德泽还没回过神,欲根便已被温柔包裹,他看着小姑娘疼得眉心聚拢,眼里泪光闪烁,不由直起身,将她的发全部拨到一边,继而吻她裸露出的肩,“傻阿瑾,什么都没准备好就让我进去?”
“怎么这么傻?”
苏瑾咬着唇软软地哼了一声,是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唔嗯......阿泽......”
赵德泽稳住苏瑾战栗的背,褪去她虚挂在身上的衣裙,继而垂头含上她胸前鲜嫩的樱红,舌头不自觉地顶了顶上颚,继而咬上了那团软肉。
“呜......你......别动呀......”
苏瑾摇着头,脑子里仍存着一个认知:赵德泽受了伤,她不能让他动作幅度大了而撕扯到伤口。
赵德泽觉出苏瑾穴内水渐渐多了,知她缓了过来,便再度躺下去,享受起她难得的主动。
身下的男人虽然乖顺下来了,可他胯间那物却不肯老实,直往体内深处钻,苏瑾吃痛,忍不住便缩起小屁股往后退。
“阿瑾......”
苏瑾顺声抬眸,看到赵德泽喉结上下滑动,眼里闪着她熟稔的欲望,手一软,竟没撑住自己悬在半空的身体,直直地坠落了下去。
“嗯啊......不......”
私处被男人硕长的巨物侵占了个彻底,苏瑾两手揪着身下的被褥,小口微张,不住地喘,“停......停下呀你......”
“你再乱、乱动,我......呜......不理你了......”
显而易见,这番威胁
对赵德泽很有用,苏瑾感受到体内那根硬物渐渐安分下来,不由长舒一口气。她实在是怕了他了,本就不适应这体位,还要承受着他带给她的慌乱。
视线偏转,瞥见赵德泽腰间纱布上血色渐深,苏瑾蹙眉,伸出右手便要往赵德泽肩上锤,说了多少遍了不要他动,他偏不肯,真是......
赵德泽接过苏瑾伸来的手,分开她并拢的五指,与她十指相扣,继而将空闲的另一只手扶住了苏瑾的腰肢,“动一动,阿瑾......”
“不然......我......嗯......忍不住......”
苏瑾咬牙,竭力稳住发颤的手,继而按在床上撑起自己身体,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起来。她努力忽视自己身体的那种酸胀感,专心侍候起赵德泽。
因为怕疼,苏瑾每回入进去时并不敢让那硕物陷进去太深,然而每回到了这时,她被赵德泽扣住的那只手便会被圈得一紧,激得她不自控地身子又会下坠几分。{加}2*7/699*4/8/3*7=2
胸前突然被直起身子的赵德泽舔舐,苏瑾受了刺激,险些从男人身上翻下去。水润的花穴因为主人的恍神,便被体内伺机而动的硕物猛地尽根挺入。苏瑾臀瓣被赵德泽托住,顺着他贯穿的频率而抖动着身子。
“慢......呜......慢点呀你、你的伤......”
当花穴再度被男人狠劲往上捅了一回后,苏瑾视线晃荡,再一睁眼,竟是已被赵德泽翻身压在了身下。
两人密切交合的地方发出黏腻的水声,苏瑾死死揪住身下的被褥,喘得说不出话,只能承受着他一波比一波猛烈的撞击。
桌案上的烛火在夜风下摇摆着,像极了她被迫沉浮的身体,苏瑾艰难地偏过头,念念不忘这个深陷情欲的男人腰腹间的伤,哽咽着劝道,“够、够了......”
“阿泽......别再......哈嗯......继续了呀......”
“不会有事的,阿瑾。”
苏瑾的眉蹙得更紧了,她的眼半阖着,极为后悔地说了一句,“我就不该,纵着你胡来......”
赵德泽侧过脸,去吻苏瑾的眼,呢喃道,“阿瑾便是我的药,其他的,都算不得什么。”
“唔......你、你又来......”
“嗯?”
腰上的手臂陡然收紧,体内冲撞的巨物速度越来越快,苏瑾耐不住,手将被褥揪得更紧了。
热流喷涌而至,苏瑾被带着送至了新一轮的高峰,发出了一声娇吟。
颈部被喷洒了男人灼热的呼吸,苏瑾挣扎着离赵德泽怀里远了些,“出去呀你......换药......”
“阿瑾方才的话,还没说完。”
苏瑾张了张嘴,带着对他不在乎自己身体的不满,发出没好气的应答,“我说,你又来拿话哄我,都给你整蜜罐子里去了。”
赵德泽揉了揉苏瑾微鼓的小脸,喉结攒动,不禁贴着她的耳廓,含上她的耳垂,“宝贝便是拿来疼的,不是么?”
“阿瑾是我的宝贝,我不哄,还给谁哄?”
苏瑾拿手推开男人的脸,眼皮因为疲累已掀不开了,她没听清赵德泽在自己耳边都说了些什么,只觉得嗡嗡一片有些恼人,“去上药呀......”
“笨蛋阿泽......”
赵德泽看着怀里小姑娘堪堪睡去的慵懒模样,视线一转,落到她锁骨处深浅不一的红痕,不禁抬手去触,继而惹来苏瑾战栗的嘤咛。
缓缓抽出埋在女子体内的欲根,接着又如往常一般,拿手绢将自己射入的精华塞进了她的穴内,待觉得差不多后赵德泽方为她清理身子,顺带清理自己撕裂的伤口。
清理完后,赵德便重新上床,拥着苏瑾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