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泽找到苏瑾时,她浑身褴褛,血色浸透了长裙,看到自己一直以来娇养着的小人变成了个血娃娃,赵德泽牙呲欲裂,僵在原地,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场景。
小姑娘忽的仰头朝天空望了望,接着两手垂下,滑落地面,赵德泽心下大恸,浑身都在发抖,他一边赶忙上前抱住苏瑾,一边低吼,“御医呢?啊?!!!快给朕叫御医过来!”
“阿瑾?阿瑾?不......不!你不可以有事!人呢啊?御医怎么还不过来!”
“陛下,来了,御医来了!”暗卫急忙将院判带过来,朝赵德泽回禀道。
赵德泽望着面前哆嗦着的院判,冲他低下头,语气卑微,“救救她!救救她!”
这话一出,四周俱静。人们望着这个神色仓惶的天子,不约而同地喉头一紧。然而当他们回过神来时,面上都带上了不安。
帝皇如此看重的女子,若是今日没能救回来,只怕这宫里,还得经历一番血腥。
院判瑟缩着,匆忙地拂袖拭了拭额间的冷汗,他嗫喏开口,道,“陛下,切莫折煞老臣了。”
“还......还有......陛下您的手,可不可以......不抖啦......”
再抖下去,我这还咋把脉啊?
赵德泽松开手,只虚扶着苏瑾的身子,恰在此时,李全派人抬来了软轿,预备将苏瑾抬回殿中再细细看诊。
院判见状,连忙拦住李全一行人的动作,“姑娘她下体流的血太多了,现在可动不得啊......李公公,老臣这里还缺几味药,可否麻烦您去药房里取来?”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
李全急忙转身欲走,却听得赵德泽一声急呼,“回来!”
“哎,陛下?”
“把宝库里那朵暮山雪莲也一并取来!”
“陛下,那可是......”
“要你去就去!快啊!”
院判听着二人这番对话,心里已是一惊再惊,他看着面前的女子,暗道,若是她能挺过这一关,只怕皇后的宝座,便是手到擒来了。
所有人都没料到的是,苏瑾这一昏,便昏了大半年。而她再度恢复意识时,孩子也已呱呱坠地了。
苏瑾甫一睁开眼,见到的,便是晴柔。她有些呆怔,痴痴的嘀咕了一声,“我这是......又重生了吗?”
“小姐,您终于醒了!奴婢......奴婢......”晴柔话到后头,没忍住心头猛烈的欢喜,竟扑上去抱住了苏瑾。
“咳咳咳,你这丫头,力气啥时这般大了?想箍死你家小姐不成?”
苏瑾说完这番话,视线偏转,便看到了自己平坦的腹部,她的手颤了颤,问,“晴柔,我......孩......孩子......?”
“孩子还在,小姐别慌。”
晴柔见苏瑾神色间愈发困惑,便好心地为她解释,“小姐,您这一昏啊,可昏了大半年呢。不过现在想来也好,免了生娩的痛苦。太子殿下便在偏殿,由奶娘看照,小姐可要看?”
“瞧我,看到小姐清醒,乐傻了。我啊,该唤娘娘才是。”
晴柔这一连串的话语带来的信息量太丰富了,苏瑾用手抵在床榻上,捋了捋思绪,问,“太子?”
“嗯,小殿下一出生,陛下便册封其为太子了。丞相大人与段大人联合发表讣告,称小姐您已仙逝,然后......”晴柔顿了顿,见苏瑾神色无恙,方继续开口,“在那之后不久,丞相大人称在民间觅得一女,与小姐生得极相似,便起了拳拳爱护之心,认作义女,随后,又递了折子给陛下,将此女纳入族谱,落入官牒。”
“这个人,其实还是我,对么?他们给我换了身份,让我去掉先前的枷锁,名正言顺入宫。”
“是的,小姐。哎,奴婢又说错了,是娘娘。”
“你这丫头,你还没说你自个呢。”
“那日从太后宫中出来后,奴婢......只虚虚存了一丝气息,是陛下派御医对奴婢日夜看顾,还给奴婢各类珍药进补。小姐,您别怪陛下当时未曾告诉您奴婢的下落。那时候,没人能保证奴婢可以活过来,奴婢自个......其实也没有想到过自个还能活下来。
奴婢想啊,陛下当初没告诉您,只怕是担心您的身子,若是先前告诉了您,而到最后奴婢又没能缓过来,只怕......”
晴柔这番话说的轻巧,只简略地告诉苏瑾,省去了当初九死一生,苦苦煎熬的痛苦。苏瑾知道,她是不忍自己讲多了自己伤感,也因此,苏瑾没再多问,压下了心中的思绪。
门外传来宫人们行礼的呼声,紧接着,男人的面容映入了苏瑾眼帘。
晴柔见赵德泽进来,便识趣地退了下去,她想,陛下如今肯定有很多话想同小姐说吧?
门扉被扣上,苏瑾展开双臂,对着面前的赵德泽展颜一笑。
“阿泽,我回来啦。”
正文完
完结感言
在键盘上打出“正文完”这三个字时,我可太激动了。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本小说,做梦都没有想到第一次写小说能够坚持到现在,甚至写了十几万字。
这个故事,从在我大脑里产生,到现在正式完稿,经历了五个多月将近半年。最初是写在快穿里作为我的第一个世界故事短篇。那时候,一周写了三万多字,完结了这个故事。头一回在一周内写完一个故事并写了那么多字,兴奋劲促使我想将这个故事扩展成长篇。
在扩展成长篇的过程中,剧情点肯定是增加了很多的,我差不多是一边写一边蹦出新的念头,不过看看大纲,再看看最终完稿的模样,差距还是挺大的。
在大纲最初设想中,阿瑾这第一胎,是保不住的,晴柔,也是活不了的。原定结局是,晴柔死后,阿瑾每日不吃不喝守在她的棺材前哭,后来为了瓦解赵德泽的监管与看顾,她渐渐伪装成心情平复的模样,实际上,则是想逃,她在宫里待不下去了。
宫变发生时,她杀了那个当年强奸小昙的男人,看到自己满手血腥时,心态彻底垮塌,她在混乱的厮杀中流窜,被地面的宫女尸体绊倒,然后腹部剧痛。孩子没了后,阿瑾由不想呆在宫里变成了不想活,在赵德泽熟睡后,她偷偷亲吻了他的额头,继而一边无声落泪一边悬吊,走上了前世的老路。
赵德泽醒来时看到阿瑾的尸身,沉寂了几日,后来突然清醒开始翻天盖地地搜合欢殿,最后,赵德泽发现了苏瑾的那本手札,他跪倒在床前,一边牵着阿瑾冰凉的手,一边看手札上的内容。脑海里反复回荡的,只有一句话:他害了她,两世。
悲剧的影响力是较之喜剧更大的,而作为创作者,说实在的,我,我身边同为写手的朋友,我在b站看到的那些小说创作up主,绝大部分,都是倾向于写虐文的。将美好撕碎,给人留下的记忆点会更深刻,当然,写虐,无脑虐是不好的。
目前的结局和我大纲设想相差挺大的,原因其实挺简单,一个是因为连载期间太爱看读者评论了,读者一说别虐呀,给他们好的结局吧,我就心软了(这点其实不大好,创作者还是应该坚守自己的设定),另一个原因,就是因为我是新人。这是个很现实的原因,读者层面上,现在普遍爱甜文,就算要虐,结局也得he,新人话语权是很弱的,写出来没人看,甚至开虐后收藏猛掉的局面,都是很戳人心的。初次尝试写小说,没人看没人鼓舞,坑掉,实在太正常了。我前些年坑掉的无数本就是这样,咳,本就是个学生党没啥时间精力,还没人看没留言,所以吧,这回成功写完一本,实在是心情激动得不行。
第一本小说会是个不入流的小黄文,这是我做梦都没有想过的事情。我以前一直想,我要写的肯定是清水文,男女主最多也就一个吻,还得是写有思想深度的文。但是被朋友扯来在疫情期间造作写小黄文后,我改变看法了。
真香实在是人间定律。我现在甚至觉得,新人写手,就应该来写小黄文,靠小黄文练手。一是因为读者对文笔容忍度高(嗯,我一直觉得就我写得这鬼样都有人夸就很奇妙),二是读者反馈好(愿意留言鼓励),三是小黄文对剧情要求度没那么高,新人把控不好,还可以在卡文时炖肉,炖肉腻了就走剧情。
不管怎样,我对自己还是满意了,这几个月进步巨大。如果你们先是看了我快穿文的第一个世界部分,又看了我长篇连载的第一版,再看了现在我修改后的第三版,你们就知道了我进步在哪了。
先是由一个只有脑洞没有写文恒心的人变为可以坚持几个月每天蹲在电脑前码字几小时,甚至从早到晚都在码字,就这一个改变,我就觉得自己进步太大了。第二点是,从短篇到长篇的字数跨越。第三点,节奏,我终于逐渐掌握了长篇的那种节奏。
说完进步点,我来唠唠我的缺点,目前最大的缺点是人物塑造。有魅力的人物应该是复杂多变的,扁平型人物太过死板了。这本长篇第一次写完时,只有十二万字,那时有读者说女主太蠢太傻白甜了,我很肯定这个评价,笔力有限,塑造得不成功,是我的锅。后来修文,花了大精力想把女主人设整好点,至少娇小姐,除了娇,总该还有别的优点。
于是,就有了你们现在看到的阿瑾。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阿瑾她是善良的,但她不是愚善;她确实娇弱,但固执起来也很固执,反抗力量也不容小觑,不然前世也不
会一直和赵德泽斗,一直想从他身边逃,最后宁可死也要逃,也就更不会在面对杀害小昙真凶时,能够拼尽全力反杀;嘴硬心软,对下人很好,不然两个婢女也不会对她这么忠心......
至于赵德泽,我把他塑造成了一个很温柔很痴情的帝皇,但与此同时,我又不希望他就是个恋爱脑,除了和女主酱酱酿酿别的都不管,所以,文中我尽量在剧情部分凸显出他为了这个国家也是在做实事,在为百姓谋福祉,在与贪官斗,在完善昭帝的遗愿。
作为一个小黄文,不可避免的肉戏比重,要大。而作为一个母胎单身狗,连男生手都没碰过的卑微作者君,第一次写肉时差点没要了我半条命,一天了也就敲出几百字,写不下去。后来,我朋友(嗯,就是扯我一起造作的朋友),分享了她的黄漫,小视频网址等给我。至此以后,我过上了白天刷网课写作业看书码字,晚上窝被单里恶补生理知识,还有各种床戏姿势的,忙碌生活。
仰天落泪,绝了,这太绝了,谁能想到我人生中第一次看片是因为要写小黄文?谁能想到我一边看片一边在备忘录敲字记录姿势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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