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裳是不受宠皇女,国家战败后,她被送去敌国做质子。
敌国女帝钟离情,出了名的好女色不好男色,不过向来有原则不玩非本国人士。原本以为只是换了个地方住的楚裳没想到钟离情为了她打破了自己的原则......
“我谢谢你哦。”
楚裳咬牙切齿,扯了扯绑着她手的丝带。
女帝轻轻挑眉,笑得妖艳暧昧,
“别这样裳裳,久别重逢,还是热情点比较好。”
写了这么多预想的番外,突然发现楚裳是不是受得过分?
part12
楚裳的眼睛其实是漂亮的琥珀色,在阳光下似是蓄着浓稠的金色蜂蜜,让人想珍藏起来不让别人看到。哪怕现在没有开灯,钟离情都能知道那双眼眸是多么的醉人。
她一手轻抚着楚裳的脸颊,一手放在楚裳因为呼吸而起起伏伏的胸脯,掌心下‘怦怦’的心跳与温暖告诉她此刻楚裳还活着,她不会再失去楚裳。
为了能更深入的更真实的感受到楚裳的存在,钟离情低头吻住那令她魂牵梦绕的粉唇,用着已然不正常的舌头——她的蛇信子顺着唇缝探了进去。
她的体温很低,蛇信子很凉,楚裳的唇很烫,似是要烫化她一样。但她不会退缩,蛇是变温动物,她会染上楚裳的温度,与楚裳一起缠绵至死。
“唔哈、”
交缠的唇舌温柔旖旎,细碎的空隙间会泄出几声羞人的喘息,随后便更加热情妩媚地缠在了一起。
“裳裳、哈呼、变大了点呢。”
钟离情轻笑着,柔弱无骨的手轻轻地覆在了身下人饱满挺翘的浑圆,用着足以称得上色情的手法熟练地按揉着。
奇异的感觉从楚裳的胸前传来,那种感觉令楚裳难以启齿,舒服又让人难受,还隐隐拨动着她大脑的心弦想要逃离,只是她摇晃着手,清脆的金属声在幽静的环境里响起,她的手被铐着,能做到的仅仅是下意识地收拢脚。
但钟离情早就插在她两腿之间,她这样做除了把钟离情夹得更紧,暴露自己的紧张外,没有别的任何用。
“你、、才没有、变大。”
她企图用言语来掩饰自己,虽然和钟离情做过很多次了,但每次在下位她总是紧张兮兮的,那种失控的感觉她既沉迷又害怕。
钟离情似是丈量般,五指成爪,软绵绵的一团雪乳就被她握住,但有许多都从她指间溢出,柔软的尖端,硬硬的小珠子敏感至极,咯着她的手掌止不住地颤。
“肯定变大了,我每次揉裳裳的胸总是会记住大小的,这次的很明显大了一点,你看,都漏出来这么多。”钟离情一本正经地说道,还抓了抓示意楚裳。
企、鹅、号②7④⑦3①①0③7
楚裳又羞又燥,只想打她。
“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吗?”
“都在床上了,怎么可能正经呢?”
钟离情笑意清浅,手上的动作时轻时重,恰到好处地捏着,让楚裳低低地喘着,某种焦灼感隐秘地从前胸一路蔓延至楚裳的大脑,雪色的肌肤慢慢地染上了可口的粉色。
每次做时,楚裳的反应总是那么的诱人,压抑矜持着却浑身都是破绽,暴露着欲念,此刻楚裳还配上了手铐,被束缚着,脆弱但维持着高傲,有种让人想要狠狠蹂躏欺负的冲动,所以她每次都欺负了。
她又重新吻住了楚裳,越发深入,越发强势地吻着。耳边是手铐摇动发出的声音,和楚裳的声音一样悦耳,准确地来说是因为楚裳的声音才悦耳。它让她清楚意识到,楚裳就被她困在床上,哪也去不了。这个想法令她内心升起令人战栗的满足与欲望,只要她不放手,楚裳就会被锁在这里,永永远远。
她更加兴奋了,手也不再满足地游移,一点一点地解开楚裳的牛仔裤,抚摸上了那被内裤包裹着的私处。丝滑的布料,复杂的蕾丝花纹,她慢慢地摸着,直至摸到了粘腻的一块。楚裳的爱液渗透了那层薄薄的布,
沾在了钟离情的手。
“裳裳、你.湿.透.了.呢。”
她贴在楚裳唇边暧昧地说,骇人的蛇瞳满是兴味与爱欲,手指抵着布料在花门前来回地划着,划出一条花缝,划出更多的花液,划得花朵颤巍巍的。
“啊哈、”
楚裳因身下的刺激眼眸变得水润,手动了动想要抓住什么,却因为手铐的原因什么都抓不住,自由的双脚则曲了起来夹着钟离情,似是要阻止她,又像鼓励她。
“离情...嗯.....我要、抱你,”
情事过半,楚裳神智虽然有点不清了,但仍旧硬气说出自己的诉求,不过‘抱你’这两字不知怎么得轻了很多,像是害羞着不肯说出口。
要是以前钟离情肯定立刻心都化了,放开楚裳。但现在的她只是不紧不慢地扯掉楚裳湿漉漉的内裤,呵着气媚声道
“那可不行呢,我是不是忘记说了,我现在要惩罚裳裳呢。”
她滑进了温热潮湿的花穴,她的手指此刻有着些许鳞片,磨地穴肉缩得更紧。
下体足够湿润,可被侵入的感觉还是很明显,以往只会觉得兴奋,可听到钟离情的话,今天的楚裳心中一小团委屈冒了出来,她用着自己没察觉到隐隐带着哭腔的声音说
“嗯啊、臭、臭蛇、你、你又作、什么。”
火药味十足,如果不仔细去发觉说话人的语气与往日不同,那轻不可察地委屈与控诉。
钟离情自然发现了,她指节微曲,楚裳就难以抑制地发出喘息,她边抚摸着湿滑柔嫩的花穴里的褶皱,一边细细亲吻着楚裳的脖颈,含糊着说
“你忘了吗?抛下我的事情。”
说到抛弃,她的手忍不住用力了几分,进得更深。
楚裳饱满的额头已经布上了一层薄薄的汗,本就红润微肿的唇被咬得更加可怜。
“我、哈、没、没有。”
钟离情已经摸到了花心最深处,汁液黏糊糊地蓄了一壶,随着她开始抽送中指,细微的水花声渐渐响起,还有床头清脆的碰撞声。
“你知道吗裳裳。”
“那天我上午还在想和你一起去吃烤肉,然后度过属于我们的美妙假期。”
“下午就得知你回不来的消息。”
钟离情的瞳仁变得加更长,眼中的血色更加浓郁,仿佛能滴落鲜血,若是楚裳细看,可以看见那原本就混沌的一片染上了疯狂和偏执。
楚裳被插得很重,微不足道的痛感和巨大的舒爽冲击着她的神智,只能下意识的想要去抱身上的爱人,却只能拉紧金属的链条。
“我在想,你是不是在开玩笑。”
“你怎么会遇上那种家伙呢?你怎么会、逃不掉呢?”
当她被恐惧控制着心神,慌不择路地调出所有学园猎杀者的生命特征时,属于楚裳的那一栏心跳为0——意味着死亡。
那时候,她觉得世界上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了起来。
“嗯啊、离情、”
楚裳好不容易抑制住,弱弱地唤了一声钟离情,下一秒却又被干软了。
“然后我就在想,你怎么忍心抛下我呢。”
“不过我立马意识到了,是我的错。”
“是我对你心软,顺了你的心,让你去猎杀队。”
手指淋着汁液从软烂缩紧的穴肉抽了出来。
“是我顾及着我在你心中的形象,没好好告诉你遇上你无法应对的敌人时要抛弃一切保护自己。”
又狠狠地操开了花穴。
“是我,让你离开了我身边。”
钟离情声音很轻,却病态十足。
她笑了笑。
“所以这次我发誓会好好保护你的。”
“当然,我也要惩罚你擅自离开我的事情。”
第二根手指加入。
好胀。
楚裳的喘息越发急促,她想说的话在开口的时候就破碎地只剩下呻吟。眼尾潮红得媚意尽显,与她平日里英气明艳格格不入却更为诱人。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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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情的两根手指将她撑得满满的,恶劣地刺激着她的敏感处,花液就像开了阀止不住地往下涌,她将钟离情咬得紧紧的,浑身绷紧,像张被拉满的弓,只待拉弦人轻轻一放,就会败得一塌涂地。
楚裳已经感受不到除了钟离情以外的事物,在被顶弄得再也承受不住时,就泄了身软乎乎地倒在了床上。
不知是不是兽魂不全的份上,以往一次过后还精神抖擞的她这次气喘吁吁的,感受到了一丝倦意。
钟离情在感受到穴肉痉挛、淫水喷涌后,把手指抽出来,温柔缱绻地亲楚裳的唇。
难言的欲望又从心底涌出,她又在想
好香好软。
“臭蛇,你太不讲道理了,又不是我想死的。”
缓过来的楚裳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当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钟离情还在她身体里,她的声音意外的弱气。
“嗯,所以呢?结果就是你差点留我一个人。”
钟离情眨了眨眼,毫不在意地说。
楚裳又委屈又气,没舍得用力地踢了钟离情一脚。要不是手被绑着,她肯定给钟离情一拳。
“结果不是我们的确吃了烤肉还在一起了吗?!”
“气死我了,你就不能别在做这种事的时候搞幺蛾子?”
钟离情不为所动,让她踢,
“这是情趣,裳裳你没发现这次你很快就爽到了吗?”
楚裳生气地又踢了一脚,这次是认真地,不过被钟离情压住了。
“混蛋!”
惩罚又变情趣了,钟离情这家伙简直欠收拾。
“快!給!我!解!开!”
钟离情:“才不要。”
楚裳冷着脸,只听见咔得一声,她兽魂尚在的那只手扯断了系在她手腕和床头的手铐的铁链,然后又去扯掉了另外一条铁链。
“臭蛇,情趣过了头只会让人暴躁。一开始我的确觉得很开心很刺激,但后来差不多后,我还是更喜欢抱着你。”
要不是她现在打不赢,钟离情这家伙肯定被她压在床上教育。
钟离情听了她的话,微微眯了眯眼睛,认真道
“我知道了,是我的错。”
楚裳这才舒了一口气,哼了一声。
“你知道就好。”
钟离情嘴角上扬,
“那我们继续吧。”
有点累还争不到上位的楚裳:......
“继续就继续吧。”
毕竟年纪轻轻的不能不行。
只是她没想到钟离情弄得越来越过火。
在钟离情架着她的大腿舔弄着她的私处时,又有另外一双冰凉的手覆上了她的腰际。当她被惊得软了后,发现那是钟离情。
两个钟离情。
耻度没那么高的楚裳:
“不要乱用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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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算账,最为致命。
尤其是当算账的人并不讲理时。
下一章继续3p肉。
我:
脑洞:好莱坞大片
文笔:心有余而力不足
逻辑:没救了,等死吧,告辞。
总结:爽到了就行。
part13
有人猜测兽魂其实是其他高维生物在低维位面的投影,因此能影响人,给予人力量。
不同的兽魂给予的不同,有的会增强肉体,像是楚裳的某个队友,猎豹兽魂,快如闪电,有的会增强精神,像是萧浩,幻想种兽魂,虽然肉身十分羸弱,但有着精神操控的恐怖能力,还有的就是会给予奇怪的增幅,比如曾出现的貔貅兽魂,让其附体者好运到令人发指。
钟离情的清姬给予她的,不仅仅是远超一般人的身体素质,还有其他的能力,分身就
是其中一种。
分身之间相同思维、平分力量、共通五感。
钟离情自从熟练掌握分身能力后就想要和楚裳试试,只是因为一旦分身她压制不住楚裳,而楚裳纯情的性格肯定不会接受,所以她一直等待着时机。这次楚裳兽魂不全,能力大幅度减弱,哪怕她分身了都可以轻而易举地压住,再加上她心思缜密地特意等到楚裳被她弄得有点神智不清才使用分身,楚裳无法抵抗。
3p目标达成,这次是她钟离情大胜利!
诡异的蛇信子比钟离情的手指伸得还要深,而且更灵活。分叉的舌尖娴熟地抵弄着她身体最深处凸起的软肉,来回地磨蹭着,蹭出汁液汹涌,蹭得她汗水淋漓。
楚裳浑身在发颤,压抑着地喘息越来越粗重,她每次都在想为什么舔着她的那个人明明一副风光月霁的做派,做这种事却该死地熟练。
要不是她们两人之间从来没有第三人,楚裳肯定会占有欲和嫉妒心爆炸,上演著名的白学场面。
腿间传来的酥麻快感让楚裳无法再撑着了,腰都软塌塌地,几乎要向后倒在床上,原本插入钟离情的发间的手也没了力度,不过无论有没有那只手,钟离情都口得很快乐。
“嗯...哈、..我、...不行、不...要了。”
带着些许的喘息,楚裳声线发抖的求饶着,那种直冲脑袋让人头昏目眩的快感真的让她备受煎熬,又爽又难受。
只是她此时的示弱并没有让钟离情放过她,反而向钟离情发送了一个可以行动的信号。
钟离情把她白嫩的大腿掰得更开了,更加贪婪色情地蹂躏着带着露水的娇艳花朵,颤巍巍地湿漉漉地粉红穴肉蠕动地收缩想要躲开,去被吸了个正在,舔了个干净。
而更过分的是,她的身后贴上了一个软绵绵的但冰冷的身体,一双微凉的手抚上了她的腰间。与寻常人指腹粗糙不同,身后人的指腹粗糙的感觉很明显还带着薄薄的硬物摩擦的感觉——鳞片产生的感觉。
能在此时此刻,上得了这张床,碰得了她的,只有钟离情搞出来的另外一只钟离情。
这样的刺激让楚裳有些许崩溃,
“哈、臭蛇、不要、乱用能力、唔”
竭尽全力的话语没有半点作用,甚至她还没讲完就被身后那个刚刚才出现的钟离情封住了嘴。
那个冰冷的钟离情偏过了楚裳的头急不可耐地吻住了红肿的唇,另一个她尝着楚裳下面的那张嘴,那她就要尝上面的。技巧同样熟练地挑弄起了藏在温热口腔里的软舌,吞咽着银色的津液。
两个钟离情共感,自然能尝到下面的银液是微咸的,上面的则是甜的。
钟离情喝水喝得正欢,手也不安分地四处挑逗着。
楚裳大半个身体重生,吃着下面的钟离情摸到的都是又白又软的肉,特别是后面熟透了的臀肉,弹性十足,挺翘又嫩,揉起来手感超好。
而与楚裳热吻的钟离情手游离在楚裳的腰腹一带,虽然钟离情从来没说过,但她确确实实超级爱楚裳的细腰。
楚裳的细腰与她自己时刻要注意不然就会有赘肉的腰不同,劲瘦有型,两条因为常年锻炼生出的人鱼线令钟离情爱不释手,来回抚摸。而更重要的是,楚裳豆腐腰极度敏感,每次摸都颤得很,很快就会去了。
“唔、嗯啊、哈”
楚裳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没来得及喘两口又被封住了,再加上浑身上下被两只色蛇爱抚着,来势汹汹地快感让她的眼角沁出了泪珠,满脸潮红。她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烫,灵魂好烫,都快融化了,热气腾腾的,只能浑身颤抖,不断地流水。
直到积蓄的一波花液喷涌而出,她的大脑短暂地陷入一片空白,才迎来了缓冲时间。
钟离情从楚裳身体里退了出来,沾满花液的蛇信子迅速收回自己口腔,她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看着倒在另一个自己身上不停喘息的楚裳。楚裳这副样子实在是太像被玩坏了,而那倔强的燃着火焰却又一片水润的湿漉漉眼眸,惹得人还想再欺负欺负。
“臭蛇,够了啊,不许再这样做了,快变回一个人。”
虽然知道都是钟离情,但当楚裳看不见身后人的时候,有种微妙的出轨感让她战栗,这种诡异的背德感虽然很刺激,但她承受不来。钟离情真的很会玩,但她楚裳只是个纯情少女啊,受不住受不住。
钟离情笑得又甜又乖,手指却慢慢地摸着穴口插了进去,身后的钟离情也不甘示弱,手也不安分地按揉着楚裳的腰窝。
只听见两种相同的悦耳女声同时响起,
“别害怕,这样裳裳会更加舒服呢。”
“别害怕,这样裳裳会更加舒服呢。”
“许多之前没办法一起照顾到的地方都能好好的照顾呢。”
“许多之前没办法一起照顾到的地方都能好好的照顾呢。”
楚裳感觉到她腰要没了,用中气不足地声音声线颤抖地回,
“不、要.....太、太过分.....”
钟离情抬起楚裳的臀,身后的钟离情将楚裳扶正,然后依靠重力,楚裳坐在了她手上,钟离情插得楚裳更深,重重叠叠地软肉紧紧地挤压着她的手指。
随着钟离情不断地向上顶,楚裳再次摇摇晃晃地,好在后面那个钟离情紧紧地贴着她,抱着她,她只是伏在前面那个钟离情前面,死死地抓着后背,似愉似痛的呻吟声不断从她的喉咙中流出。
前面的那个钟离情操弄着她,后面那个一边揉着她的胸,一边用自己的去磨蹭着她的后背。同时从前后传来的女声重合传入她的耳中,还是那么好听,却让她只想跑。
“嘛,我知道裳裳是口嫌体正直。”
“嘛,我知道裳裳是口嫌体正直。”
“你看,又快到了。”
“你看,又快到了。”
之后的事情楚裳的记忆就模糊地很了,她就记得钟离情翻来覆去地折腾她,四双手弄得她欲仙欲死,而时时刻刻的两道重合的撩人女声宛如魔音般令她直到现在回想都不寒而栗。
明明只是一个晚上,要说这种程度放在她以前,她第二天生龙活虎地直接去讨伐鬼兽,然而如今却是如同散了架一样,第二天瘫在床上,一根指头都不想动。她像是被妖女榨干了,半点水都不剩了。
她用着干哑的声音,无比认真地威胁旁边的那只好色的小蛇,
“要是还有下次,我们柏拉图吧。”
对不起,她真的不行。
要是她也会这招,她定要让钟离情尝尝被操成这样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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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裳:年轻人要节制。不行就是不行,没什么好丢脸的。虽然我和钟离情尝过禁果后深陷肉欲,但经此一役后,我觉得我可以遁入空门,立地成佛。
几个小时后,贤者时间消失。
楚裳草蛇草得兴致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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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认为许仙是个勇士,因为好像蛇做那事耗时挺长的。
part14
楚裳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她稍微动了动,就感受到了疯狂欢愉后的下场,腰酸腿疼,好像浑身都散架了。而致使她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笑眯眯地缠了上来,不过还算识趣地给她揉腰。
只是她们两个都浑身赤裸着,本来就不是很正经的揉腰就变得有些色情的暗示……
感觉到自己腰上那双有鳞片的手有着向下移的趋势,楚裳立马冷着脸沉声说。
“不准往下!好好按!”
她也不想凶自己的小伴侣的,但她真的不行了,而且钟离情这家伙不凶就根本不当回事,好声求饶反而会激起这家伙的欲望,简直禽兽。
听到楚裳的话,钟离情老实地把手挪回了原位,按摩着楚裳的细腰,只是还是拖长音,慢悠悠地说
“裳裳别激动嘛~我只是检查检查要不要上药而已,如果让娇嫩的花朵受伤,那我就罪过了。”
你以为我们人民警察会听你的鬼话?担心会弄伤,你折腾花朵的时候为什么不悠着点?
楚裳理都不想理她,伸手去摸床头的手机。
没有人给她打电话。
钟离情凑了过来,一双妖异的血色蛇瞳带着不明的意味,嘴上巧笑,似是无意般问道
“裳裳在等谁的电话?”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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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裳敏锐地察觉到了某只小蛇恰着醋,实诚地说
“院长。”
钟离情表情僵硬住了。
除了楚裳以外,只有她爸爸还能引起她作为人的情绪。
“爸爸他、还好吗?”
很早之前,钟院长为了探寻杀死鬼兽之王的方法,暂时把学园交给了钟离情管理。钟离情也一直兢兢业业,只是现在……
虽然学园的人都跑的很快,撤离有序,再加上钟离情刻意放水下,并无伤亡出现,最后学园的教职工学生全部撤离到了正在建的分校那里,在钟家协助下,由副院长带领着维持学园正常运转。
不过,她鬼兽化的事实没办法改变,她已经不是人了。
她无法面对那个以杀死世界上所有鬼兽、保护人类为己任的男人,她的爸爸。
楚裳和钟离情青梅竹马,自然知道钟离情现在心情不好,她伸手将钟离情揽入怀中,怜爱地轻抚着钟离情光裸、月白的鳞片均匀分布在两侧的雪背,笑着说
“嗯,挺好的,他和北联那边说是达成了共识,现在要回国了。”
钟离情依偎在她胸前,蹭了蹭,将心头那些难言的忧愁压下来,轻轻地嗯了一声。
她高兴爸爸没事,但她担心……她和爸爸会走向生死对立的局面,她知道爸爸多恨鬼兽。
“裳裳……万一、万一爸爸要你离开我呢?”
楚裳没有半分犹豫,
“不会离开你,没有人能让我离开你。”
她在钟离情的额间落下深深一吻,神情真挚温柔。
钟离情对她爱的深沉,她未尝不对钟离情爱的深沉。
钟离情承担了她生命中太多的角色了,朋友、亲人、爱人,十六年的陪伴,钟离情占据了她几乎全部的时光。
钟离情感受着额头温润的触感,一颗摇摆不安的心稳定了下来,她收紧了双臂,全身心的沉浸在与爱人肌肤相亲的温暖中,聆听着代表着楚裳鲜活的有力心跳,那双血色的眸子也变得温柔起来了,充满着爱意,她像个陷入爱河的正常小女生一样,娇声道
“嗯,最爱你了。”
楚裳不自觉地眉眼弯弯,也笑着说
“最爱你了。“
温存了一番过后,楚裳感到了饥饿,跟钟离情说过后,钟离情撒娇道
“我也饿了,想吃你做的饭~“
楚裳虽然做饭还行,但经历了疯狂的情事后,她根本不想做饭,懒洋洋地说
“不,我现在身上还痛着,要不你做,要不出去吃。“
钟离情也知道自己做得多过分,秒速回答
“那我做,我等下去买菜。“
楚裳:……
等等,她现在不可能让钟离情一个人去买菜。
还不如两个人出去吃。
“这样,我们出去吃吧。“
“不要。”
钟离情知道楚裳在担心什么,
“你放心,我会乖乖的,只买菜,不会做让你难受的事的。”
如果楚裳不在了,兴许她最后会自暴自弃任由兽性控制,像野兽一般吃生肉……乃至吃人,但现在,只要楚裳在她身边,不要离开她,她哪怕再难受都不会做楚裳不愿意她做得事情。
楚裳知道钟离情一向说到做到,当然床上除外,所以犹豫了片刻后,就舒展眉头,认真地说
“好。”
“离情,你一定要知道,我爱你。”
“但是,如果你不再是人了,我会亲手杀了你。”
即使异化的人是她的爱人,即使现在弱小的她根本打不赢,她都会与夺人性命的鬼兽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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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情的眼眸微微闪烁,似是闪着血光,又似凝着泪光,她浅笑着开口
“我知道了。”
“但是傻裳裳啊——”
她似是叹息一般,
“我已经不是人了啊。”
楚裳抱紧钟离情,用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声音说
“不,你是人。”
钟离情第一次推开楚裳,面对楚裳一脸惊愕的表情,她抿着唇一字一句说道
“我.不.是.人,裳裳你爱的是身为人的我,而我现在是鬼兽。你、”
她有些不愿开口,却到底用莫名苦涩的声音说
“你不爱现在的我。”
卧槽!
这逻辑!绝了!
这世上竟然还有这样吃自己醋的人,万里挑一啊有没有?!
还被她找来当自己的老婆,该说她是幸运呢还是倒霉呢?!
她深吸一口气,咬着牙说
“臭蛇你特么的发什么神经!”
“谁告诉你我不爱现在的你了?”
钟离情撇过头,一脸悲情文女主专属的那种很悲惨却故作倔强坚强的神情,很惹人怜爱。
好一位不被人所爱的鬼兽女主。
看得楚裳又是无力又是好笑又是好气,
“说吧,你到底怎样才相信我爱现在的你。”
只见钟离情贝齿咬得唇嫣红,楚楚可怜,似是觉得心上人根本不可能做到但却对心上人怀着卑微的期盼,追寻着那渺茫的微光,犹如飞蛾扑火般,犹豫再三,才缓缓说道
“除非你和现在的我做。”
冰凉的蛇尾尖暗示性地滑过她裸露的纤细脚踝,泛起阵阵痒意。
楚裳觉得这臭蛇色欲熏心,已经没救了。
当然,她觉得把这臭蛇当老婆的人,比如她,更加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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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裳:快毁灭吧。把这个主动加戏的家伙毁灭吧。
钟离情:嘤嘤嘤,你冷酷你无情
楚裳:你无理取闹。
原本计划的是楚裳一边接电话,一边草半蛇半人型的钟离情,后面想想这种刺激的事只有钟离情做得出来,不符合人物性格,所以就取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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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暂定番外:
西幻世界:龙与公主
修仙世界:落魄鼎炉与主人
额外的,我受到挚友的启发,
番外三:
幻想未来世界:
转生成魅魔的楚裳得知自己要生存必须与别的生物交合,汲取体液和资讯后,决定饿肚子,以最低限度的能量活着。
一天饿昏头了的她无意识地抱着一个鸟人啃了两口,啃得鸟人满嘴都是她的口水。
不饿的她理智回归,怀里刚转来学园的天使钟离情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她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钟离情慢条斯理地说
“你违反了学园规矩,想要留下来,就听我的。”
楚裳是个有骨气的人,犹豫几秒就答应了。
毕竟这个世界对她这种刚成年的魅魔很不友好。
之后,她就过上了被钟离情饲养的生活。
直到很久以后,她才发现,钟离情心黑透了,对她这么个纯情弱小的魅魔又骗又偷袭。
part15
楚裳冷哼一声,说
“好啊。”
她伸出手指挑起钟离情的下巴,锐利的眼眸像鹰隼一样盯着面前这只小蛇,
“等我吃饱了,就操你。”
到时候你可不要哭。
钟离情用猩红的蛇信子舔了舔自己的唇,嫣然笑道
“你不是全身还在疼吗?还是我来吧。“她要把尾巴尖塞进楚裳的身体里,想想就令她兴奋。
然后变得更疼?
楚裳眯了眯眼,
“臭蛇,你做下位,我就陪你玩,不然免谈。“
“好啦好啦,我做下位就下位。“
钟离情狡黠一笑,谁说下位不能当攻,到时候她要让楚裳含着她的手指自己动。
楚裳不知道这货脑子里想什么,要是知道了也就是回以做梦两个字。
谈妥后,楚裳就阖着眼陷在床上,说
“那快去买菜做饭。“
钟离情支其下巴撑着自己的头,用一种足以溺死人的爱意深深地凝视着楚裳的脸,浅笑道
“好啊。“
感觉到她半天不动的,楚裳就知道她用了能力。
楚裳一睁眼就看到这人看着她,不正经的时候还好,但正经了,杀伤力就挺大的。
于是,楚裳就脸颊微红的伸手把她按在自己怀里,抱紧了,用着飞快的语速就好像有人在后面追一样说
“快睡。“
钟离情被楚裳按在自己的软绵的胸脯上,那胸又大又软,还温暖,枕得钟离情想埋头咬上两口,再色情地舔舔,把楚裳舔出火最好。
不过她到底忍住了,甜甜地嗯了一声,闭着眼陷入了温暖乡中。
菜买来后,钟离情还想粘着楚裳,让另外一个自己去做饭。
结果楚裳不允许,她只得自己跑去做饭。
楚裳在钟离情恋恋不舍地亲了她一口还不肯走后,好笑道
“只是做个饭,快去。“
短短几十米的间隔,被钟离情搞得像天涯海角一样。
钟离情蹭着她,
“不想离开嘛~”
楚裳伸出一根指头轻轻地戳了戳钟离情的额头,笑着说
“太粘人了可不好。”
钟离情被她戳得心痒痒,一把抓住她的手,咬了咬她的那根手指,抬眼看她,本就妖异的蛇瞳端得妩媚多情,像把钩子,想要钩人心。
“你不喜欢我粘你吗?”
钟离情没用力咬,仅仅是牙齿微微触到,些许湿润,声音又媚,很明显在勾引。
楚裳,她可耻地心动了,喉咙发紧,声音微沉,
“喜欢。”
可恶,这臭蛇怎么这么诱,要不是她不复以前的力量,她肯定要把这只蛇按在床上做到哭着求她。
“那为什么要赶我走,你不想——”
钟离情故意拖长音,吊人胃口,
“多抱抱、亲亲我吗?”
声音又轻又欲,听得人酥痒难耐。
物理层面十分饥饿的楚裳:可爱、想日
不行,她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会死在钟离情的床上。
这种死法太丢人了,她不要。
楚裳深呼吸,将冒出的情欲幼苗掐死,努力稳着声音,
“快 去 做 饭。”
“好吧…”
钟离情委屈巴巴地下了床,准备去做饭。
楚裳松了口气,闭上了眼,决定抓紧这难得的清净时光放空一下自己。
没过多久,一阵食物的芳香从厨房传来,让早已饥肠辘辘的楚裳涎水都快流了出来。
无法再忍耐的她打算先去厨房吃一点填填肚子。
她一掀开被子,就发现自己身上满身欢爱后的痕迹,钟离情那禽兽哪里都没放过,到处都是她的标记。
不过好在她习惯了,顶着这一身就去找衣服穿,她可做不到光着身子在家里走。
因为休息了好一会儿,再加上她的恢复能力比一般人强,现在身体虽然还不适,但总比之前好很多了。
奇怪地是,她没在衣柜里找到她的衣服,只好拿了一件钟离情的大T恤套着,内衣裤只有脏的,她羞于穿钟离情的,还是决定真空算了,反正在家里穿与不穿关系不大。
说来这件衣服还是钟离情当初说要尝试什么活泼迷人小妖精女友风格买的,但由于和她平时风格不搭,至今就穿过一次。
因为是钟离情的,再大也只能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那里,弄得她下身凉飕飕的,但她找了半天又没找到比这更长的,或者说睡裙一类的,就只能作罢。
原本她以为她这身已经够难为情的了,没想到还有比她更羞耻的。
一进厨房,她就看见钟离情围着围裙在做饭。
但关键是,钟离情除了围裙以外,里面根本没穿衣服,什么都没有,还背对着她。
光裸的背部上印着好几道红痕,盈盈一握的细腰,连着翘得恰到好处的雪臀,笔直纤细的长腿,线条漂亮又勾人,均匀分布在她背脊两侧、腿腹的月白鳞片在光亮处似是熠熠发光,增添了迷一样的魅力。而她穿着的那件火红的围裙更是衬
得她肤白胜雪,白嫩得让人只想去咬上一口。
这极其有视觉冲击力的色情场面硬是让楚裳大脑空白了,缓了好久才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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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看得人好少,收藏的人也好少。
是不是文案不够有吸引力没办法把人骗进来啊呜呜呜呜呜
part16
似乎是才注意到她的到来,钟离情微微转身看向她,绽放了笑颜,和之前那种刻意勾死人不偿命的笑不一样,是那种温柔纯净、不染半分尘埃的笑,可以瞬间让人内心宁静的笑,
假如她不是裸体穿着围裙的话。
是的,因为她侧身,包裹的根本就不严实的围裙中间空了起来,露出了姣好的弧度,看上去就诱人的椒乳,优美的线条一路隐入神秘的三角地带,看不清楚,却让人更加口干舌燥。
这样配上干净的笑,简直色情的过分。
楚裳不是没看过钟离情裸体的样子,两人都做过那么多次了,但是,这次格外得冲击她纯洁的心灵。
热度一点点攀升,楚裳哪怕不用手去摸都知道自己的脸在发烫,她明明羞于去看,视线却忍不住在钟离情的身上流连。
“裳裳、喜欢吗?”
钟离情的语调很正常,不妖也不媚,但惑人得很。
楚裳被她的声音惊了一下,才回神连忙转移视线,像是烫着般,结结巴巴道
“你、你怎么、什么都没穿!”
钟离情唇角上扬,回道,
“穿了呀,你看,这不是围裙吗?”
楚裳红着脸说,
“我、我、我是说里面!”
“嘛、裳裳不喜欢吗?我看小说里女主都是这么做的。”
会有这种内容的肯定是R18小说啊啊啊!
啊啊啊,为什么钟离情这家伙还会看这么不正经的小说啊!!!!!
“你为什么会看啊!!!”
楚裳呐喊。
钟离情歪了歪头,血色宝石般的眼眸似润了水,眸光闪闪,熠熠生辉。
“为了让你离不开我啊。”
“为此,我可是学了很多呢~”
“不要学奇怪地东西啊喂!”
“说来裳裳你是不是不喜欢这个play啊,明明这个时候另一方都应该欲火焚身,把伴侣压着疯狂做。结果你还在问东问西的。”
钟离情发出了惋惜的叹息,
“可惜了,我挺想和你在厨房试试的。”
楚裳的确欲火焚身了,只是移开视线和钟离情交流了几句后,就勉强压住了那股欲望,再者她也饿得没力气搞了。
当然,阻止她的欲望的原因还有……
“菜糊了!!!!”
传来的焦味。
钟离情慌忙转身抢救那道菜。
事实证明厨房并不是一个适合玩play的地方,尤其是在做饭的时候。
厨房play到底没成功。
不过没达成厨房play成就的钟离情没死心,扯着楚裳的衣服下摆,娇滴滴地说要楚裳坐她怀里吃。
楚裳立刻警惕起来,钟离情这浓眉大眼的除了黄色就没有别的想法了。
她饿了这么久,想好好吃饭,于是强硬地拒绝了。
钟离情还在撒娇,声音黏糊的像一团浓郁甜蜜的金色蜂蜜,
“裳裳~你吃饭,我吃你嘛、不会干扰到你的。”
这还不干扰?
楚裳心如寒铁,
“不、行!”
任凭钟离情怎么说都不答应。
最后钟离情只好坐在楚裳对面,哀怨地看着她干饭。
“你怎么不吃?”
楚裳吃了两口,发现钟离情没有动她盛的饭,只是傻乎乎地看着她,便开口问道。
钟离情嘟起嘴,像是与爱人闹变扭的小女生。
“你不给我吃。”
楚裳:……
楚裳扶额,深邃明艳的五官此刻挂满了无奈,
可恶,等她吃饱不行吗?!!要不要这么性急啊!
“臭蛇,你过来。”
钟离情双眼一亮,就起身朝楚裳走了过来。
“裳裳你答应让我抱着了吗?”
哪知她刚一走近,楚裳就拉着她的手,把她扯入自己怀中按好,用着强硬的语气说
“做梦。”
“我喂,你吃,乖乖的,不然等下把你操哭。”
强势的话语听得钟离情心湖荡漾,一双如水润过的蛇瞳眨巴眨巴,透着莫名的乖巧和跃跃欲试,她纠结片刻,还是决定暂时听楚裳的话,毕竟投喂也很香。于是她就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伸手环住楚裳的腰,浅笑着说好。
楚裳见她这么乖,就温柔缱绻地亲了亲她的额头,不过钟离情不满足,扬起下巴,示意她该亲的位置。楚裳也干脆地低头重新亲了,不过仅仅是咬了咬钟离情的下唇,软软痒痒的,欲极了,弄得钟离情抱着她的背想回应,而楚裳立马就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面对钟离情不满的神情,她淡定地说
“先吃饭。”
还夹了一块肉递到了钟离情嘴边。
钟离情咬住了楚裳的筷子,用着怨念的眼神看着楚裳,楚裳扯了扯筷子,筷子纹丝不动。
楚裳好笑道
“你还想不想我操你了?”
这臭蛇怎么越来越幼稚了。
钟离情松口,娇声道
“是我操你。”
楚裳抽回了沾满了钟离情口水的筷子,将那块肉丢进了自己的嘴里,面色不改道
“做 梦”
味道不错。
之后钟离情倒再也没咬过筷子了。
楚裳也就尽心尽力地给她喂肉吃,由于钟离情现在只吃肉,楚裳几乎把所有的肉都喂给她了,等她说饱了才吃剩下的。
钟离情虽然一直享受,但也察觉到了楚裳举动,心里暖洋洋的,软乎乎地说
“裳裳,我爱你。”
楚裳不知道这货抽什么风,不过也嗯了一声,回了一句我爱你。
钟离情吃饱了,就不安分了,手悄摸摸地撩起楚裳的下摆贴了上去,如凝脂般的肌肤细腻光滑,怎么摸都摸不够。
楚裳又不是触感丧失,她在搞什么一下子就知道了,呼吸略微急促了,握着筷子的手收紧了。
“臭蛇,不要再弄了,我还在吃饭。”
钟离情才不听,手胡乱地在她背后摸,隔着衣料就咬住了楚裳的胸乳,寻着那尖端,想着用牙齿磨一磨,楚裳就会软下来一个劲地喘。
楚裳才不给她机会,立刻松了筷子,将她的头拉开,然后对着那作乱的粉唇径直地吻了下去,按着钟离情的后脑勺,狠狠地深吻着。
钟离情面对这个强吻完全没有想要挣扎反抗的意思,反而热情洋溢地回应着,主动张开了唇,伸着蛇信子去迎接来势汹汹地入侵者,与之缠在了一块,吻得难舍难分,湿漉漉的,津液顺着嘴角溢出。
而楚裳还想要惩罚这个小色蛇老是乱撩,手直接伸入她系得不紧的围裙里,抓住那雪嫩的椒乳,毫不留情地揉捏了起来了。
这样凶狠的攻势,钟离情眼角染上了动情的绯红,在可以喘息的换气时间中发出细碎的嘤咛。
钟离情喜欢她的胸,她又何尝不喜欢钟离情的呢?
柔软白嫩,又具有弹性,轻轻一抓,指节就陷入乳肉里,还有那颗小珠,捏了捏就发红发烫的挺立着。
待吻得钟离情快喘不过气来后,楚裳就摸着她的后颈,从唇一路舔吻到喉咙,在滚动的性感喉结那里来回的舔弄,舔得钟离情痒痒的,呼吸又急有促,而胸前揉捏的手让她止不住的喘。
她的确可以凭借非人的力量反攻把楚裳按在椅子上操,但她仅仅是配合的仰着头,将脆弱而优美的脖颈展现在楚裳面前,方便楚裳更好的去尝。
“我说了要操哭你、唔哈、准备好了吗?”
楚裳含糊不清地说,吮吸着喉间微微凸起的肌肤,烙下红印,就像猛兽捕猎一般率先咬断猎物的喉咙。
钟离情攀着她的雪背,用着惑人的声音挑衅道
“嗯哈、当然,啊哈、只是、裳裳做得到吗?。”
“哼!你等着!”
回了这么一句后,被挑衅到了的楚裳撕开她身上的围裙,让她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楚裳俯身向下,将之前故意冷落的钟离情那半边乳头含住,狠狠地吮了一口。
很冷
很寂寞的胸乳一下子进入火热湿润的口腔,本来就敏感,还被楚裳这么对待,一下子就硬了颤巍巍着。
疼但更多的是难耐的欢愉刺激着钟离情娇喘出声,双腿下意识地合拢磨蹭。
钟离情的声音宛如催情剂一般,让楚裳更加上火,红唇撮着那小樱珠就来回得抵弄,舌尖磨蹭着,不光是那颗珠子,珠子周围粉嫩的乳晕都被舔得湿漉漉的,色情极了。
光从钟离情下面已经流到她腿上的水来看,楚裳就知道钟离情超有感觉。
怎么说,也许是钟离情兽魂和蛇有密切的关系,她很容易动情,本来这样应该很适合当下位,但这货性格其实又是那种强势高傲一挂,虽然面对爱人会软,不过也软不到哪里去,湿透了还想压楚裳,只是偶尔才会乖乖地躺在楚裳身下,比如这次。
“裳裳、另外一边、哈恩、揉揉。”
钟离情毫不忌讳地提醒楚裳不要冷落她另一边。
楚裳鼻翼微微颤动,嗯了一声。然后乖乖地吃着她一边的奶,右手按着滚烫的小珠大力地揉捏着另外一边。
被揉软了的钟离情面色潮红,抓着楚裳背部的手都失了几分力度,全靠楚裳的左手撑着,樱唇里吐出一声又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狭长的竖瞳失去了焦距,血色宝石如润了水一般,更显妖异动人。
待到钟离情的胸乳都被玩的肿胀不堪后,楚裳这才随意地叼着其中一边,大口大口地吮吸着乳肉和乳头,空出一只手分开钟离情的双腿,直接摸到钟离情湿漉漉的花朵,揉捏着花穴,染得到处都是的蜜液便黏上了楚裳的手,一点点的在白玉一般的手掌上覆了一层。
“啊~”
空虚了好久的私处被触碰到,钟离情娇娇地呻吟着,楚裳按揉着她的私处,耻毛被揉的摩擦着她的嫩肉,藏在里面的花珠也挤压得爽了,悄咪咪地胀了起来。
“哈、裳裳、哈恩、再、用点力”
娇媚的声音传入楚裳的耳中,楚裳知道她到底想要什么,琥珀般的双眸染满了爱欲,她指尖探入肉缝,戳了戳敏感的阴蒂,果不其然,听到了钟离情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
跟她做了这么久,楚裳怎么会不知道钟离情的阴蒂极其敏感呢。
楚裳两指夹住肉肉的小珠,略微用力的揉搓了起来,哗啦啦的,水流得更欢了。
钟离情叫得更大声,叫得更媚了。
“嗯啊、不要、哈、裳裳、不要、太、啊、多了。”
楚裳揉得更加用力了,舔得也更急,因为钟离情腰间颤抖得很明显是快要去了。
只要她再刺激一下,就像这样。
狠狠地一捏。
“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钟离情的浑身痉挛,小穴喷出了水。
钟离情体外高潮了。
楚裳却不打算停止,毕竟说要操哭钟离情的,钟离情眼边的只是生理性眼泪,她根本就没有真心实意地哭着说不要。
所以,她才不会放过钟离情。
右手抽出来了,却转而触到了微微翕合着的小口,她不顾颤颤微缩的嫩肉,慢慢地把中指送了进去。
甬道被蜜液润滑的很好,虽然穴肉层层叠叠地挤压着,楚裳轻而易举地就把手指送到了最里面。
她咬着钟离情硬硬的乳头,抽插起手指。
钟离情高潮的余韵还没结束,就感受到了楚裳手指的长度,哼唧着
“裳裳、哈、也太不、怜惜、娇花了。”
眼含媚意地盯着她,念着的根本不算埋怨,更像是在勾引人,让人更加不要怜惜她。
楚裳也是这么做得,又加了一根手指,将钟离情的小穴塞得满满的,按着肉色的褶皱狠狠地顶撞着深处的肉粒,撞得钟离情汁水横流,不停娇喘。
“你不就喜欢这样吗?”
楚裳声音暗哑,吐出被她吃得不堪的乳,狭长锋利的凤眼侵略性地凝视着钟离情,暖色的琥珀般眼眸浓浓的情欲和骄傲。她虽然暂时接受不了有些play,但并不意味着她不喜欢。
她爱极了钟离情被她弄成这样,这也是她为什么会和钟离情争上位的原因。
虽然下位可以享受,但上位看到的风景更美更迷人。
钟离情抱着她,细碎地呻吟声不断从钟离情的口中流出。
虽然她现在回答不了,但是楚裳早就从她更加兴奋的身体中得到了答案。
钟离情身子敏感,没过一会儿就又被楚裳操到了高潮,啊得又软了
下来,整个身子除了月白的鳞片外都染上了薄薄的粉红,看上去又烫又可口。
还是没哭。
楚裳用刚刚才抽出来沾满爱液的手指挑着钟离情的下巴,嘴角微微上扬,笑着说
“臭蛇,快把尾巴变出来。”
钟离情之前虽然像是在开玩笑一样说让楚裳跟蛇尾的她做,但楚裳知道钟离情心里肯定是在介意自己已经不是人了。
‘蛇尾才是她现在有的,人腿是她变出来的’
‘楚裳不喜欢和真正的她做’
‘楚裳爱的是人类的她’
‘她不是人类了,楚裳很有可能不会爱她’
这家伙肯定有过乱七八糟的想法。
所以,她想了想,兽魂不全的她以后不一定压得住钟离情,干脆就这次机会把这家伙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部粉碎吧,当然,这家伙蛇尾更加敏感,会被她操哭那是最好的。
钟离情迷离的眼眸微微恢复了清明,她愣了愣,随后用火热的充满惊喜的眼神看着楚裳
“裳裳、你说什么?”
钟离情的眼神看得楚裳有点不好意思,她侧过头,红着耳朵,又干巴巴地重复道,“我说,快把、尾巴变出来让我操。”
“我最爱你了!”
钟离情超开心,楚裳跟她玩尾巴play!!!
钟离情大成功!!!
随后,一只按照蛇来说不知算得上丰腴还是瘦的,但对于人类,尤其是某些有着独特xp的人类来说,极其漂亮的月白色蛇尾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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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字太多了,蛇尾play写不完了,下一章吧。
突然想到:
楚裳:你几岁了,还一直撒娇撒娇,羞不羞。
钟离情:向女友就是要撒娇粘人活好啊。再说了,你看看你自己,都像小婴儿似得,每次吃我的奶不放。
面红耳赤、又羞又燥的楚裳:还不是你喜欢这样!
理直气壮、啥都不怕的钟离情:你不也喜欢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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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小伙伴提了futa和孕期play,那就安排上吧。
二选一的走向:
钟离情使用了高位面的魔法
A、楚裳暂时变成了futa,什么都不懂得她被钟离情一开始被钟离情吃得干干净净(钟离情上位骑乘、可能再加点别的),尔后便奋起反攻钟离情(蛇尾play、其他得可以提一下)。之后钟离情怀孕了,在将卵排出体外还是留在体内孵化中犹豫纠结。(看你们想要哪种)
B、钟离情暂时变成了futa,老司机如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玩的时机,肏楚裳肏得飞起。(没有暗示的提醒:蛇的那个什么、是两个,还带倒刺倒钩。)
之后楚裳怀孕,胎生。
各种play也可以提。
咳咳,哪个选的人多就选哪个吧。
万一均衡的话......
我就辛苦点,写两条线。
part17
钟离情的尾巴长长的,变出来后一截搭载楚裳的腿上,另外一截托在地上,尾尖还一晃一晃的,可以看出来其主人心情很好。
楚裳轻呼了一口气,低头仔细去看。
过去她总觉得和蛇身做怪怪地,大多数时间都是钟离情用蛇身缠着她(物理意义上的、真的缠),她从没认真观察过。
月白色的鳞片密密麻麻的均匀分布在蛇尾上,光亮剔透,色泽白润,如上好的凝脂玉一般漂亮。她伸出指尖轻轻地触碰着,鳞片看上去那般冰冷坚硬,只是微凉,但柔软的很,在她温柔地触摸下颤了颤,似乎有点害羞的收缩了一下,而她也听见了钟离情轻微的喘息声。
蛇腹上的鳞片比其他地方的颜色还要浅上几分,晶莹润白,与周围呈现了层次美感,摸上去像丝绸一样,比其他地方更加丝滑,手感上佳,让楚裳凝住了呼吸,整只手触碰了上去,从钟离情与小腹相接的蛇尾慢慢地抚摸下去,感受着那顺滑细腻的触感。
蛇尾是用来移动的,平日里就拖着地摩擦,感觉不到什么。但在钟离情有意识地放松下,用来防护的坚硬鳞片变得柔软了下来,蛇尾也变得敏感,被楚裳这么温柔的触碰下,酥麻又痒,鳞片下的蛇肉就收缩、又努力的舒张。
钟离情喉咙间轻轻溢出舒服的呼噜声,望着楚
裳精致的侧脸,眼神多情潋滟,似含了水,润泽明亮,妖冶的血色蛇瞳看上去也温情脉脉。
“离情、我摸不到了。”
楚裳轻声说,她的手只堪堪摸得到钟离情挂在她膝盖上的部分,其他的都耷拉在地上碰不到,那样实在太可惜了,她还想都摸摸,都亲亲。
她话音刚落,只见尾巴尖那部分在地上的蛇尾就慢条斯理地支起来,优雅地腾空挪向楚裳。
楚裳眼眸微亮,伸手去握住那尾巴尖,尾尖细,但愈往上愈粗,楚裳握的那一截刚刚好能被她手腕握住。
月色的蛇尾还摇了摇,似乎想要挣脱,但她根本没用力,所以只是做做样子,看上去鲜活又可爱。
想到这是钟离情的一部分,楚裳没忍住,凑了过去亲了亲尾巴,凉凉的。
它很想被亲的样子,楚裳凑上来后就乖巧地不晃了,于是楚裳就顺着尾巴尖,红唇一点一点地在那条宛如艺术品的蛇尾上厮磨游移,认真又充满情欲,猩红的软舌时不时的舔舐着,将水润在本就剔透的月色鳞片,落下无色的水痕。
钟离情没想到楚裳会去舔,还是用着那般勾人的神情,色情的舔法,难得羞然的闭上了眼,她没有发觉她的眼角边缘逐渐透出了鳞片,从无色渐渐加深成了月白,像是点睛一般,把她本就绝美的脸庞变得更加令人惊艳。
“裳裳,不要、这么舔”
软乎带着羞涩的女声百年难得一闻,让楚裳心里惊奇。
色蛇难得的纯情,让楚裳的满足感爆棚,
“离情不喜欢吗?”
楚裳的声音本来是偏向有攻气但更多是清朗的干净女声,此刻染上情欲后微哑成熟,像刚酿好的极品美酒,光是轻嗅就醉了。
“有点难为情、”
钟离情也不知道怎么,明明楚裳口她的时候,她可以笑得勾人又放肆地按着楚裳的头,而现在楚裳舔着她的尾巴,她就有点受不了了,
难为情的钟离情,这是什么珍稀品种。
楚裳猛地侧头看去,就看到小蛇羞得闭上了眼,小脸潮红,神情清纯,却无端的透着媚意,又纯又欲。
靠。
楚裳心跳骤然加快,本就被欲念侵蚀的快什么都不剩的大脑此刻更加昏昏沉沉。
她口干舌燥,决定喝些水。
“唔、”
钟离情感觉到了楚裳的唇离开了她的尾巴,内心悄然升起了失落,但还没失落多久,火热的气息就喷洒在了她柔软的唇瓣。
她立刻预料到了下一秒会发生的事情,温热的触感从她的唇瓣传来,灼热的温度从另一方蔓延。香软小舌探进了她的口腔,毫不客气地卷着她的蛇信,横扫走她的津液。又霸道又温暖,是如罂粟般让她永远不舍的温度。
她的失落消失的干干净净,勾住了楚裳的脖颈,辗转加深这个吻。
“唔、哈呼、唔、哈、唔”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楚裳一边吻着,一边用手去摸钟离情的尾巴。
钟离情被吻得情难自禁,尾巴从了自己的心意一圈一圈的缠在了楚裳的腰上,裹得紧紧的,占有欲十足。
楚裳也不讨厌,来回的摸着空出来的那截,触到柔软的小腹,又摸回去继续撸蛇尾,细滑的手感让人爱不释手。
钟离情被撸得发颤,媚然的呻吟染上了哭腔。
楚裳摸着摸着就感觉手掌腻滑,黏糊糊的,不知道哪里的液体打湿了她的手。想来应该是钟离情的淫液,就又与钟离情火热的缠吻,手到处摸索着去找钟离情的‘花穴’
她之前搜过资料,知道蛇的那处腹鳞少一些,没有其他地方盖的严实。果不其然,被她找到了。
那两处的鳞片可以按进去,她用手指分开去摸,微凉的软肉,洞口受到刺激猛地缩紧,淫液却不断地从其间渗出。
被碰到那里的瞬间,钟离情惊呼了一声,睁开的双眼水雾一片,就算是蛇瞳也楚楚可怜得让人想要狠狠疼爱。
楚裳含着她的唇珠,厮磨着,声音沙哑又含糊地说
“找到了,你的两处泄殖腔。”
她清楚的感受到手下的洞口都猛地一缩,绞紧了手指,看来小蛇被泄殖腔这三个字刺激到了。
真是奇特。
楚裳揉了揉钟离情的后颈肉,亲了亲她的唇角,温声说
“放松点,我插不进去了了。”
钟离情倒是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像第一次和楚裳做那般,紧张兮兮,甚至连表面上的自若都装不了。
她是想放松,但泄殖腔那地方
就是不听劝的缩紧,她红了眼,带着哭腔,像是快急哭了一样说
“裳裳,我放松不了。”
好不容易楚裳肯跟她玩尾巴play,要是因为她而中止,她会难受到爆炸的!
楚裳听她娇软的声音,满腔柔情化为了春水,半点焦躁都没有,耐心地亲了亲她的红唇,并不着急插进去,转而按揉起了那被蜜液润湿的腔口,
“别着急小色蛇,会给你的。”
她又深入地吻钟离情,用缱绻的唇舌交缠去安抚焦急的钟离情。
这次的吻没有之前那么火热,温吞却缠人,可以融化人的灵魂。
钟离情的焦急肉眼可见的消失了,沉溺于与楚裳带来的欢愉中。
自然而然,那本来闭合的紧紧的生殖腔微微张开了,楚裳一边吮着钟离情的蛇信,一边用指尖探入。
那里与人类的花穴不同,温度相对于楚裳指尖的温度来说偏低,极其的丝滑细腻,甬道缓慢地收缩蠕动着,每随其蠕动一次,粘稠的液体就多了一些,如果不是其主人主动将泄殖腔闭合,轻轻一插就可以插到底,与之相对的,也很容易滑出。如果是那种普通的蛇,一动就会滑出,怪不得雄性的阴茎会长倒钩倒刺,卡在里面成结,顺带一提,雌性也有两处泄殖腔,嗯,钟离情也有,此刻她中指插在钟离情的左边,无名指插在钟离情的右边。
只有一只手,这样做插得不深,不过也足以让钟离情浑身颤抖,一动也不动地呻吟着,像是被扼住致命弱点的不敢动弹的小奶猫,可怜又可爱。
只是楚裳觉得还不够,干脆抽了出来,揽过钟离情的蛇尾,将其横抱走向床。
钟离情突然被抱了起来,惊呼了一声,盛着雾水的血眸含情带水地望着楚裳的侧脸,尾巴下意识绞紧了楚裳的腰身。
“裳裳~”
楚裳轻嗯一声,腰被勒得有点难受,但后来松了,也就没什么。
随后楚裳将钟离情放在床上压在身下,而缠在楚裳腰上的那截蛇尾难耐地缓慢游移,鳞片摩挲着她肌肤,说不上疼,痒痒的有些撩人。
楚裳将唇覆在钟离情眼角新长的鳞片,轻轻的吻着,又用绯红湿润的舌尖去舔,舔得钟离情刚刚才恢复一点点的呼吸又急促了起来,她边舔边用手去摸索之前找到的泄殖腔,用着染着情欲分外性感的声音说
“臭蛇,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楚裳的手在她的蛇腹摩挲,挑逗意味的描摹着她蛇尾的线条,产生的阵阵酥痒让她轻吟娇咛,她明知道楚裳在问什么,还是装傻,喘着说
“什么啊?”
楚裳哼了一声,红唇下移,一路舔吻至她已经浮现出鳞片的耳边和下颔,用黏湿的口水润得鳞片更加明亮剔透,手摸到鳞片渐少的地方,按了进去,但想到这小蛇不老实,就只用手指插了一边。湿润柔软的泄殖腔动情地为她敞开大门,虽然粉红腻滑的腔肉无法控制的层层挤压她的手指,但她还是轻易地将手指插到了底,整个中指慢慢地捻着腔肉打转,蠕动的腔道不断地流出淫液蓄满了整个泄殖腔。
“为什么有那么漂亮的鳞片不给我看?”
被肏进最深处的钟离情眼角渗出生理性眼泪,敏感地带的玩弄让她喘得更加惑人,夹杂着呻吟说
“你、哈嗯、是指、嗯、脸上的?”
楚裳鼻翼微颤,一个轻轻的嗯字传入钟离情的耳中,楚裳咬着她的下巴,等她一个解释。
其实楚裳也隐约猜到了一点,但她想让钟离情自己说出来。
钟离情仰着头,环着楚裳的脖颈,断断续续地说
“啊……我、我怕你、会不喜欢。”
当时她鬼兽化,终日在她找来带楚裳气息的衣物中蜷缩成一团沉睡,每当感知道领地上出现陌生的气息时,就会醒来,被冒犯的愤怒和本就有的悲伤以及饥饿让她以最凶狠的姿态去驱赶走那些家伙,那时理智全无的她靠得是尚为人类时的羁绊限制自己,爸爸和楚裳,假如她吃了人或杀了人,以消灭鬼兽为己任的爸爸会怎么看她,小时候因鬼兽家破人亡还差点被吃掉的楚裳还会接受得了她吗?
是的,那时候她处于混沌中,却偏执地相信着楚裳回来,不过她也知道自己的结局最好不过是被爸爸亲手杀死。
而当她在领地上嗅到了属于楚裳的浓郁气息后,感知到楚裳鲜活的生命后,汹涌滔天的狂喜充斥着她的心,那一瞬间,她感觉眼前混沌黑暗的一片被驱散了,神智虽然仍旧蒙了一层薄薄的不知什么的雾,但已经渐渐变得清明许多。
等她回过神来,她已经出现在了楚裳面前。
那时她留了蛇尾去试探楚裳,把脸上的蛇鳞隐得干干净净,只是诡异的血色蛇瞳吓人
还收不了,她原本想着用那张完好的人脸去勾楚裳,让楚裳放不了手,用蛇尾不断去拉低楚裳的下限,打消楚裳的芥蒂。
如果楚裳实在介意,她会努力隐藏这些,蛇尾化腿,鳞片隐不了的就全部掀掉,蛇瞳,她会戴美瞳。
哪知她的这些心思全都用不上。
楚裳心中的猜想得到证实,狠狠地在她下巴处咬出了一圈牙印,哼唧道
“臭蛇,你怕就不给我看,问过我的意见了吗,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不喜欢。”
钟离情被咬得心颤,现在楚裳的力量对她来说太弱,连给她留下痕迹都要她自己用力量限制身体的恢复能力,这样的咬就像调情一样,痒入心扉。
她就拖长音,黏糊糊地认错道
“对不起裳裳,我错了嘛~下次不会了。”
那声音又娇又媚,光听都足以让人心里酥痒一片。
楚裳满意地又亲了亲咬她的那处,
“知道就好,不过就算你认错了,我还要惩罚你。”
钟离情甘之如饴,揽得她更紧,吐气如兰道
“好啊,你想罚我什么呢?”
楚裳毫不犹豫地说,
“就罚你以后一直被我操!”
钟离情望着她那双澄澈温暖的琥珀眼眸,扬起灿烂的笑,指尖妖冶地点了点楚裳的侧脸,说
“那可不行,裳裳一直被我操还差不多呢。”
楚裳傲气地扬了扬下巴,眼睛明亮宛如汇聚了星光,
“做梦,看我先操哭你。”
她才不给钟离情说话的机会,吻住钟离情的唇,陷入泄殖腔的中指开始用力地抽插,狠狠地撞着不知道是不是底的肉壁上,挤压着湿漉漉的腔肉,将更多的淫液榨了出来,淅沥的暧昧水声不断响起。
泄殖腔传来的舒爽快感刺激得钟离情头皮发麻,她刚刚才出口的娇吟就被楚裳吞入肚中,连带蛇信都被楚裳含在嘴里,舒服得身子不断颤抖,盘在钟离情腰上的蛇尾不自觉地缩紧,尾巴尖兴奋的晃着。
她这么一缩,鳞片再柔软也勒得楚裳气闷,楚裳吐出她的蛇信,咬了咬她的下唇,声音沙哑道
“松点,别勒死我了。”
Q274 7311037
手指还进进出出着钟离情的泄殖腔,刺激着她。
要是当初楚裳还可以兽魂附体,让她看看龙的腰有多硬,现在……
只能在线求保佑,别被钟离情折了腰。
钟离情春水荡漾的眼眸迷蒙一片,媚媚地吐了一个嗯,那段尾巴也听话地松了松了,与楚裳的腰空出了一小拳的空隙,虚盘在上面。
腰间因为空隙被凉风一吹,瞬间清凉,楚裳有些不适应,别扭地有些羞涩说
“没让你松那么多。”
正如钟离情说过的,她很喜欢钟离情粘人,喜欢钟离情显示自己的占有欲,喜欢钟离情和她贴得紧紧的。
钟离情立刻把尾巴收紧,与楚裳贴合得十分紧密,像是讨赏一般,水润润地看着楚裳,伸出尖端分叉的粉红蛇信,像捡回了飞盘期盼主人赞赏的哈着气的小狗狗,楚裳心动地将那蛇信勾回了自己的口腔中缠绵,吻得磨人。
公寓之中,水声、喘息声、吞咽声还有床的摇晃声,羞人色情的声音不断响起。外面白亮一片,里面的人却火热地纠缠在一起,从床头看床尾,先是两位美丽的女性热吻着,光看就觉得周围的温度灼热到令人口干舌燥,然后便是奇异的月白色蛇尾缠绕在其中一人身上,而另一人毫无介意的抵着半蛇半人,手摸在蛇尾上抽弄。这样本该是十分猎奇的场面,却因为那蛇尾精致得像精雕细琢再精心上色的艺术品,变得性冲击十足,看得人面红耳赤、血脉偾张。
只见本来不安分的蛇尾突然竖直颤抖着,尖细又软的媚叫从半人半蛇的女性口中漏出,她的神色迷离地软了身子,连挂在另一人身上的蛇尾也无力地滑落了下来,重重地瘫在了床上,随着呼吸起起伏伏的雪白胸乳晃出道道好看的乳波。
待她还没喘两下,身上的人又埋头含住了她的乳头,细细地吮着乳肉,手按揉在那已经被淫液润湿的腔口,开始了新的一轮攻势。
直至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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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k字,我要没了,修文之后再说,我要先睡一觉。
关于蛇尾,咳咳,现实中也没人把手伸进去过,所以我就按照我的设定来了。
终于达成草蛇成就!让我们恭喜楚裳女士。
part18
入夜后,两人还未停止。
姿势已然变换成了楚裳在下,钟离情在上。
但这并非意味着是钟离情在上楚裳。
只见钟离情仰着着上半身俯视着楚裳,妩媚的脸庞勾魂夺魄,湿漉的黑发粘着雪色肌肤,一字细致的肩迷人,纤细的腰身衍下泛出层层月白的鳞片,色泽明亮剔透,与雪腻的肌肤相比更加精致。这之下便是月白的蛇尾,紧紧的贴在楚裳的身上。
只见蛇身起起伏伏,一次又一次吞没楚裳放置在自己小腹上直立起的手指,每次起身总会涌下一股淫液淋在楚裳的身上,而她那有着红色手印的胸乳不停的晃动,樱唇轻泄出一声又一声的娇喘,在清冷的月光笼罩下,整个人似在发着微弱的冷光,但却美艳惑人,姿态淫靡。
楚裳湿漉漉的,其中既有钟离情的蜜液,也有楚裳的。
毕竟有谁看到心爱的人主动含着你的手指扭动着腰身,还千娇百媚的,能不心动呢?
至少楚裳很心动,眼里只有那只充满色欲的小蛇,满脸潮红,神情既痴迷又兴奋,与钟离情一同喘息,被钟离情蛇尾研磨着的花穴汁液横流,浸湿了那月色蛇鳞。
舒爽的快感同时酥麻着两人的神经,让两人都沉浸在此刻的肉欲情事中,感受着对方的温度与动作,就在她们被一波又一波的爽感冲击的神智渐失的时候,一阵不合时宜、此刻听起来非常非常刺耳的电话铃声响了。
她们同时皱起了眉头。
钟离情睁开了满含春水的蛇瞳,用着媚入骨髓的声音说
“不要管嘛、我们继续。”
蛇身上上下下,被操开的泄殖腔主动地吞吃着楚裳的手指,而支其、俯向下的蛇身有意地带着微微坚硬的鳞片摩蹭着泛着玫红色的水嫩肉穴,每次经过都染上了水渍,蹭得汁液浸润了鳞片在蛇肉上蔓延。
楚裳被蹭得全身发烫,丰满的胸脯大幅度的起伏着,色欲满满,她的全部注意力又被身上这只色蛇吸走了。
她们仍想继续沉沦于肉欲中,结果锲而不舍的电话铃声让她们分外的焦躁。
钟离情是想生气的用分身把这电话拆了,顺便再磨着楚裳来次蛇尾3p,不过楚裳伸手去探那个手机了。
为了不影响两人的感情,钟离情觉得先放过那个手机。
楚裳拿到手机,看到了来电显示,看向钟离情,喘着道
“是钟叔。”
然后她继续说
“先停下,钟叔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肯定有急事。”
随后她接通了电话。
哪知身上这家伙色欲熏心、色胆包天,就听到钟叔这两个字的时候动作迟缓了,当她接通后,又开始动作。
“喂、是裳裳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分外成熟、低沉的男性声音,嗓音浑厚性感。
楚裳下身被磨着,呼吸不紊,喘息声萦绕在喉间眼看就要泄出,她只能竭力压抑着,努力平稳呼吸,一边向钟离情丢了一个她自认为十分凶狠的眼刀一边说
“是、”
她将哈字连忙吞下。
钟离情收到了她那可爱诱人的眼刀,笑得更妖了,一边继续主动的让楚裳的手指抽插,一边磨着颤抖又可怜的小花朵,不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以至于钟爸爸听到的只有楚裳有些哑哑的声音,不过他没多做纠结,继续说
“我知道了那边的事情了,你现在和情情在一起吗?”
楚裳咬着牙勉强自己只吐出一个字,“在、、”
不仅在一起,还黏在了一块。
随后她将那声音外放,将麦克风的位置按在枕头里,小声对钟离情说
“快、停、下。”
眼睛都快冒火光了,就不知道是欲火还是怒火。
钟离情觉得楚裳瞪圆眼、又羞又燥又急迫的神情好可爱,正打算不紧不慢地说些调情的话时,电话里传来了她熟悉无比、让她深爱又目前又有点恐惧的男人的声音,让她停滞了。
“情情她……吃过人了吗?”
他艰涩地问楚裳。
终于停止了,楚裳松了一口气,却看到身上钟离情的表情,心里猛地一跳,她深吸一口,抽出还深入钟离情身体的手指,轻轻地扯了钟离情的手臂,对着电话说
“没有,她没有吃人,也没有杀过人。”
钟离情被她一扯,抿着红唇,幽幽地伏在了楚裳身上,头枕着楚裳柔软的胸脯,紧紧地抱着楚裳,听着楚裳炙热的心跳,也听着……她爸爸的声音。
“那……就好。”
钟离情爸爸低低地说了这么一句,没有再说话,但也没有挂断电话。
两人陷入了诡异的静寂,
楚裳一边轻抚着钟离情的背脊,一边先开口道
“钟叔,你打算怎么做?”
她明显感觉到怀里的钟离情紧绷了起来,背部的蛇鳞都变硬了,有点豁手,她便用指腹去描摹那些蛇鳞,摩挲着鳞片边缘。
似乎是怕她被伤到,鳞片又软了下来,任由她玩弄。
那边迟了一小会儿,才传来声音
“我……我几个小时后就到了。之后会待在学院里,带学生。”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
“那块地是我的,也是情情的。“
“情情,可以安心地在那里,没有人会再来伤她。“
沙哑的男声一字一句地说着,语气是别样的柔和。
楚裳脑海里不合时宜的闪过这么一句:这可真资本啊。
“联盟允许吗?“
“他们允不允许无所谓,我只是不允许别人进入我的私人领地罢了。更何况、“
“有谁能强得过我的宝贝女儿呢?“
楚裳感受到了胸口传来湿润的感觉,揉了揉怀中小蛇的头,语气轻快地说
“也是。“
“对了钟叔,你要不要过来看看?毕竟你们好久没见面了。“
电话那头的男人立刻回答道,
“好。“
之后又迟疑道
“情情她……愿意和我见面吗?“
楚裳笑着说
“当然愿意了,她听到你的声音都开心地哭起来了,要不要和她聊两句?“
楚裳明显感觉到钟离情捶了她一下,不过力道很轻,只是控诉她说哭了的事情,楚裳没在意,把电话递到了怀中人耳边。
“情情?“
“……“
“爸爸。“
隐隐带着哭腔的女声。
“你别听裳裳的,我没哭。“
对面男人笑了笑,温柔地说
“情情真棒,很坚强呢!“
“爸爸、我是24岁,不是4岁。“
钟离情鼻音重重的说着。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是大宝宝了,明天爸爸过来看你?“
“爸爸想你了。“
钟离情明显犹豫了好久,才道
“好,你几点来啊?“
“嗯…中午11点?我们顺便再一起吃个饭吧,对了,带上裳裳,我也好久没见过她了,要好好感谢她在我不在的时候照顾你。“
“啊、好的,爸爸,那个、有没有别的人跟你说了什么啊?“
钟爸疑惑,“说什么?我有什么需要知道的吗?“
“没、没什么,那我们明天见了。“
“好,明天见。“
“对了,离情,怎么这么晚你还在裳裳房间?“
“那我先挂了,爸爸晚安。“
钟离情飞速挂电话,她抬头一看,楚裳眯着眼看着她,暖色的眼眸透着危险的意味,
“你打算什么时候和钟叔说?“
钟离情露出乖巧的表情,甜甜的,哪怕蛇瞳没有焦距,都透着一股子我超乖的气息,娇滴滴地说
“就明天,见面说更正式嘛~“
还凑过去讨好地吻了吻楚裳的唇。
楚裳被顺毛了,她说了一声好,就闭上了眼吻住钟离情,勾着那蛇信热吻了起来。
钟离情也闭上眼,用心热情地去回应,手不安分地揉捏着底下的软绵雪乳,蛇身也不安分地磨蹭着下面人的私处。
新的一轮情事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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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谅解,蛇嘛,性淫。
龙嘛,性也淫。
part19
楚裳和钟离情由于次日还要去见家长,所以没闹多久就睡了。
第二天两人便准时去见了钟离情爸爸。
钟离情爸爸虽然因为深爱的
妻子被鬼兽杀了很恨鬼兽,但是却并不会恨自己的女儿。他并不是个会杀女儿证道的人,他爱自己的女儿,他不会容许别人伤到他的女儿的。
吃饭过程中钟离情爸爸却心情不是很平静。
她们一上来就告诉他自家女儿这个大白菜拱了别人家的大白菜,他虽然这么多年一直把楚裳当半个女儿,但......哪知道真成女儿了。
不过他看到两人如胶似漆、你侬我侬的,就也没说什么,看开了。
他只有这么个女儿,现在变成了鬼兽,楚裳还依旧陪在她身边,他也没什么好说的,真心地希望她们两个幸福快乐。
这顿饭吃得非常温馨清新,你们想看的比如:在爸爸眼皮子底下与楚裳指交、厕所的情难自禁都没有。(主要是因为是钟父,换个人指不定钟离情就试这些play了。)
吃完后楚裳和钟离情就和钟离情爸爸分开了,小蛇还红了眼,楚裳就搂着她不断地哄她,哄了好久才让她重新开心起来。
这之后她们回到了旧学园。
钟父发挥了金钱的力量,在与钟离情商量了一下后,为了给钟离情和楚裳她们一个更好的生活环境,把旧学园重建成了一个风景优美的生活区。
搞笑地是,重建那段时间,钟离情说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让她不要顺从内心的欲望去宰了那些在她地盘上的人,楚裳得跟她玩各种play,比如说角色扮演、制服、道具、捆绑、强制、露天、3p等等。
楚裳懒得理她,每天都把她按在怀里,让她安分点,自己看钟父发来的资料,尝试恢复兽魂。
钟离情只得不情不愿地缩在楚裳怀里,老老实实地跟她一起看着资料。
不得不说钟父收集情报的能力真强。
资料上显示兽魂的确是高位面生物向低位面生物的投影,鬼兽也是。
当人性驾驭兽性时,是控制兽魂。
当兽性大过人性时,就是鬼兽。
有趣地是,高位面生物不一定是来自同一个位面。
就比如说楚裳的赤龙和钟离情的清姬。
赤龙很明显是西方魔幻类的,而清姬却是东方传说类的。
楚裳一开始以为钟离情的兽魂是蛇人,或者说是拉米亚(蛇妖),结果并不是。
“不是哦~裳裳,我的兽魂可不是什么拉米亚。”
钟离情柔弱无骨似地靠在楚裳怀里,玩着她的一缕发丝。
“那是什么?”
“是清姬哦~传说中为爱痴狂的怪物呢。”
“......我以为这只是你取得名字。”
“并不是呢,这可是我的兽魂告诉我的呢。”
“告、诉、你?”
“是啊,就是在你耳边念念叨叨地,不过我嫌她整天整天地安珍来安珍去,就单向屏蔽了她。”
“她可是真正的幻想种怪物呢。”
钟离情微笑着说。
“对了裳裳,你的呢?你的兽魂跟你说过什么吗?”
楚裳回想起曾经做梦梦到的,沉默了片刻才说
“......大概说了什么吧,我听不懂。”
再比如,有的兽魂告诉了附体者修习仙法,而有的兽魂告诉了附体者修炼魔法的方法。
有一部分资料详细记录了那些仙法、魔法的,不过楚裳并不是很感兴趣,全部丢给了钟离情看。
钟离情看得津津有味,难得一个星期左右没来对楚裳动来动去的。
当然,之后楚裳会后悔为什么给她看了那些东西。
楚裳找了很久修复兽魂的办法,但找不到后就和钟离情做起了文书工作,远距离处理一些学园的事务。
在这之后,男主萧浩还找机会和钟离情表白了,导致了他的女神被吃醋的楚裳压在了身下好几天。
直到很久一天,他带着能帮助楚裳的办法拜访了她们,偶然间看到她们黏糊糊地吻在一起,一颗少男心碎得干干净净,在帮助了楚裳恢复兽魂后黯然离去。
b
r 楚裳和钟离情完全没注意到他,过着没羞没臊的生活,后来还生了孩子。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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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没有写的欲望了,就火速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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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钟离情原本被爸爸拉去处理学园事务就很烦了,只能每天抱着香香软软的楚裳纾解一下,结果某一天,她爸爸还把萧浩一队人塞进来,说什么萧浩有办法帮助楚裳恢复兽魂、萧浩有成仙之资(bushi)、可以杀死鬼兽之王什么的,她答应了。
然而,这小子不仅每天占了楚裳,破坏了她和楚裳的性福生活,还跟她告白了,最致命的是,当时她以为是楚裳做的爱心便当就极力地夸奖,结果是这货做得,而更糟糕的是,楚裳全部看见了。
所以她就说为什么她夸楚裳厨艺,面前这货会娇羞啊!可恶!
这货是纯心来破坏她和楚裳的感情是吧!(拳头硬了)
钟离情虽然立刻拒绝了,马上跟向楚裳想要解释,但是这小子还在后面添油加醋喊道“钟学姐,我真得爱你,我会一直等你的!”
等你妹夫!
思维异化的钟离情抬手就是一道天阶法术,径直将萧浩拉进杀阵中,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在那之后钟离情就马上跟楚裳解释。
楚裳仍旧心思重重,不想理钟离情,神色恹恹地靠着窗看外面风景。
她其实都把钟离情的解释听进去了,但是原剧情还是死死地压在她的心头,明明很多都变了,她都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看见萧浩,结果男女主又齐聚在命定的学园这里。
唉,也许只是她想多了吧。
她耿耿于怀。
“好啦裳裳,别生气了嘛~我以为那是你做得,才一直在夸,我心里还纳闷怎么裳裳会做得那么难吃,明明我的裳裳超会做饭的。”
钟离情搂着楚裳小腰,咬着她耳朵温声软语地说,话里话外都表示自己心中只有楚裳,大夸楚裳的厨艺。
耳朵酥痒湿热的触感一点点蔓延至她大脑,楚裳的心跳变得急促了起来,讨好的动听女声让她心中的烦躁消散了许多,
“我没生气、我只是……”
“嗯?”钟离情轻轻嗯了一声,沙沙的,有点撩人,“只是什么呢?”
楚裳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将她知道的原书剧情和她是穿书的事情告诉了钟离情。
钟离情听得很认真,直到她讲完了,才将她揽得跟紧,亲了亲她的侧脸,温声说
“裳裳,那是书里的剧情,现实中,现在,此时此刻,我钟离情爱得是你,这点不会改变的。”
楚裳靠在钟离情怀里,望着外面蓝天白云,叹了口气说
“我知道。但就是,止不住担心,毕竟萧浩人不错,万一、万一、你真的被吸引了,我……”
“不会的,要不是那家伙说可以恢复你兽魂,我早就把他打个半死赶出去了。”钟离情提到萧浩时竖型蛇瞳闪过了冰冷的光,随后又被爱恋充满,她轻蹭着楚裳的脸颊,娇滴滴地说
“我只会被你吸引。”
钟离情蹭得她心情舒缓了不少。
钟离情见她周身气息柔和了许多,就松了口气,不过软玉在怀,没温情多久钟离情就动了歪心思。
她将楚裳那白嫩的耳垂含在口里,吮吸又舔,脚向前移了一点,手悄摸摸地下移,一只手揽着楚裳的细腰,另一只手隔着牛仔裤去摸那私处,含糊地说
“裳裳,你会乱想肯定是我没操饱你,再让我多操操~”
楚裳搭在窗台地手蓦地攥紧了,双腿下意识地合拢却被早有预谋的钟离情隔开了,双腿间还有耳垂传来的如触电一般的感觉让她呼吸急促了起来,而钟离情娇媚的声音让她心跳加速,她轻声斥道
“臭蛇你在说什么混话!”
钟离情轻笑,楚裳原先白嫩的耳垂已经染得粉红,沾着晶莹的津液,看上去十分可口,令人有成就感。
“嘛~这可不是混话,你说,要是我把你操的每天都软在床上起不来,你又怎么会有闲心想这些呢?“
拖着长长的尾音,柔媚得让人听了就浑身酥软。
楚裳耳心发痒,双腿发软,整个人被钟离情一只手紧抱着。
“混蛋!色鬼!流氓!“
她骂道,不过声音软绵绵的,也没多少怒意,并没有拒绝钟离情的意思。
钟离情也知道,浅笑着啄吻起楚裳的后颈,揽腰的那只手撩起楚裳的衣服下摆,探了进去,抚着那白玉般细腻的肌肤,另一只手则揉弄着那私处,黏糊糊地说
“是,我就是,所以啊~裳裳乖乖地,张着腿给我操哦~“
颈部传来湿润又酥痒的感觉,腰间作乱的手冰凉却似过了电引起所到之处阵阵战栗,这些足以让她轻轻地喘息出来,更别提私处传来的刺激,然而她只是咬着下唇,压抑着自己。
钟离情清楚她的性格,伸到她两腿之间的手更加用力了,轻咬着她的后颈肉,不急不缓地揉弄。
楚裳轻哼一声,随后却更加咬紧牙关,不让呻吟声漏出来。
即使隔着一层布料,她都能感受到那种极强的侵略意味,霸道又炙热,而粗糙的布料、耻毛、柔软的嫩肉在那只手下互相摩挲着,磨蹭出隐秘又磨人的欢愉感,一点点,顺着神经末梢攀着她的大脑皮层。但还不够,她想要更多,却因为羞耻心和骄傲不肯开口求饶。
没有达成目标,钟离情自然不会满足。
她想了想,大抵是刺激不足了原因,便嘴角微翘,位于楚裳下体的指甲忽地变尖,慢慢的描摹着楚裳的花穴。
她已经操过楚裳千遍万遍了,将那形状熟记于心。
只听见撕拉的布料声,楚裳就感觉到腿心微凉。
“哈、我的、裤子!“
楚裳惊道,锋利的眼瞪圆了,变得可爱。
可惜得是钟离情是从楚裳的后方抱住她的,看不见,不过她光从楚裳的又惊又羞的声音,也能想象到如今楚裳可爱的神情。
“嘛~我会再买给你的,无论是牛仔裤、还是内.裤.“
她将指甲变回去,指尖触到微微颤抖着的花朵,她轻抚着阴唇,探入花缝,衔起那颤巍巍藏在森林中的软珠便细细把玩,揉捏按压,有技巧地将它玩得充血肿胀了起来。
“哈啊~“
身下传来得爽感让楚裳咬紧地牙关松开了一些,从喉间轻泄出一声呻吟。那小珠本就是敏感点,被钟离情这么撩拨一下,给楚裳带来的刺激不是只有一点大,她只感觉到自己浑身发软,有什么粘腻的液体从底下流了出来。
“可、可恶,哈,臭蛇,你、你就不会,哈,好好,脱吗?“
钟离情咬了咬她白皙的肩,在上面留了一圈牙印,才满意地去亲她的脖颈,手上还在拨弄着红珠,吐气如兰道
“好好脱太无趣啦,你看你现在像穿着开裆裤,是不是感到更刺激了?“
草,这只破蛇在说什么?!
“你在、嗯啊、胡言乱语什么!“
“没有胡言乱语呢。“
“对了!“钟离情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地事情,嘴角弧度增大,蛇瞳微眯,看上去就像是狡黠的小狐狸,
“不如我把你的裤子都变成这样吧,以后裳裳想要了就朝着我张张腿,给我看那泛红又水润的小嘴巴,然后我就随时随地满足你那骚骚的小穴,把你喂得饱饱的~“
“裳裳你觉得是不是很方便呢?“
“滚!哈~“
楚裳刚吼了一声滚,纤细又长的手指蓦地狠狠地插入她的下体,蜜液做了最好的润滑,哪怕层层叠叠的嫩肉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挤出闯进来的入侵者,都无法阻拦钟离情径直地插进了最深处,撞到了微微凸起的似肉粒一般的地方。
猝不及防的爽感让楚裳大脑一瞬间空白,声音无意识地拉长变媚,她只感觉到眼前一片模糊。
而钟离情可以感觉到身下人在不自觉颤抖,小嘴喷出了一股蜜液来招待刚刚插进它的钟离情。
钟离情巧笑嫣然,如果她没有蛇瞳,没有蛇鳞,那一定是千娇百媚,宛如下凡仙子飘然绝美,当然这还有一个前提,假如她不是坏心眼地把楚裳的上衣也划破,还把楚裳抵在窗户上,逼迫她朝着窗外露着饱满白嫩的胸乳。
她撤掉楚裳上身已经被她划破的布料,炙热地舔吻着楚裳那精致美丽的雪背,一手握着楚裳的雪乳肆意揉捏,压着楚裳,语气轻快地说
“裳裳裳裳,你猜猜多久会来人看到你这副淫乱色情的模样呢~“
楚裳还没好好从高潮余韵中缓回来,就裸露着上身被她抵弄在窗户上,外面树林茂密,鹅卵石铺成的小道一路延伸至远处,隐隐约约,她似乎还能听
见萧浩他们的训练声。
她不是没和钟离情玩过这种,但是之前她清楚没有人敢进入钟离情的领地,而现在……
这种会被发现的羞愤、害怕感、耻于言表的兴奋感、还有胸前传来的层层快感让她全身都在发烫,压抑着地呻吟全部媚然地涌出。
要是有人真的能见到,他们会惊讶地发现那个高傲强势的前辈的眼里竟然波光粼粼,蓄着雾气,满脸绯红,嫣红的唇合不上,隐约可见洁白的齿和娇软的小舌,而最震撼的是,竟然光着上身在窗口晃荡,一只似美玉般精心雕琢的手覆在那吸人眼球的胸乳上,放肆地揉捏成各种形状。楚裳俨然一副被人玩弄的妩媚样。
“啊、不、哈、别、~“
楚裳的眼角溢出春水,她没有办法说出完整的话了,只能细碎地呻吟着,用零散的字表达自己的意图。无论是被蹂躏的胸前,还是被抽插操干的小穴,给她带来的爽感都是巨大汹涌的。
“别什么?揉吗?那可不行呢,裳裳的奶这么大,肯定就是想我好好揉揉,让我再揉大一点,等我把你操怀孕了,我就有充足的奶水喝了。”
被身后人的动作以及荤话刺激得楚裳蜜液不断地随着小腹一次又一次地缩紧涌出,被手指操得飞溅出去,有些顺着流了出来,滴答滴答地淋在了另一只白皙的大腿上。
“你、哈呼、嗯、想、啊、不。”
钟离情轻喘着,咬着她的耳朵,笑盈盈地说
“嘛,裳裳,我可不是说笑哦~再等一些天,我就要把我的卵全部肏进你的子宫里,让你给我生一窝小蛇。”
在后入+被发现的危险+钟离情浑话的刺激下,很快楚裳呜咽着又到了。
抽搐的肉壁绞着钟离情的手指,涌出的蜜液湿漉漉地淋在了她的手上、腿上还有地板。
温软的身体、娇媚的声音让钟离情分外上瘾,而最让她上瘾的是名为楚裳的存在。
她把软乎乎地楚裳翻了个身,按着她的后脑勺,忘我而热情地深吻着,而楚裳还没回神,却下意识地接受着熟悉的气息,与之缠绵了起来,吻得黏糊糊地。
事后,楚裳回想起来狠狠地踹了钟离情一脚,她那时脑子不清楚才觉得真的有可能会被人看到,现在清醒的她哪里不知钟离情在框她,就这占有欲爆棚的破蛇会让别人撞见她们做爱?
气人,太气人。
她虽然爽是爽到了,但还是很想把这只蛇剁了炖蛇羹。
此时的她完全忽视了钟离情说要她生一窝小蛇的事情,她以为那只是钟离情乱说出来刺激她的话而已。
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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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钟离情还要萧浩这个工具人治疗楚裳,所以萧浩十分狼狈地从杀阵里出来了。
不得不提,萧浩心里给自己的女神钟离情打了一百八十层美颜滤镜,自觉脑补成了钟学姐是在训练他,他还太弱了。
于是更加发奋努力。
直至他某一天看见钟学姐把兽魂完好的楚学姐按在墙壁上热吻,而楚学姐的龙尾还缠在钟学姐腰上,楚学姐热情地迎合时,他整个人都灰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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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戏艺术加工过,大家爽到就行,千万别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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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阶段番外:
钟离情futa操楚裳。
预告下下一阶段番外:
楚裳futa操钟离情
下下下阶段番外:
修仙世界
下下下下阶段番外:
西幻世界
下下下下下阶段番外:
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