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震病情恢复的很快,吊了两瓶水发了身汗,现在除了身体有点沉之外没有什么大问题了,沈文
华早就回房睡了,他可不想跟张震再扯上什么问题。
清早起来,沈文华给张震和孩子们做了热牛奶和速冻包子,在沈爸爸是关注下,孩子们耷拉着脑袋
努力着吃完。
收拾了文包,沈文华要上班,本来还是要把孩子们送到张扬的奶奶那儿,可是孩子们串通起来死死
抓着张震的被角都不放,说是不要把生病的张爸爸个人留在家里。孩子们的孝心惹得靠着床上啃着包
子的张震很得意。对孩子们的抵抗,沈文华觉得很有意思,怎么说,孩子们懂事知道疼爱大人,算没有
白白疼爱他们,孩子们这样的表现这也算是对大人的养育作了不小的回报了。
不必要拂逆孩子们难得体现出来的孝心,沈文华不跟俩小家伙闲扯了,张震阻拦了要给郑家打电话
的沈文华,郑老头最近为了老伴光是给自己儿子忙前忙后的相亲却不对郑庭轩的婚事上心很是不快呢,
毕竟是半路夫妻 ,老妈粗神经没在意,经常把孩子送去放放的张震还是看得出来的,况且到了九点钟,
钟点工阿姨就会来了,到时请她帮忙做午饭,饿不着的。
不去操心孩子们了,家里有得是饼干点心饿不着他们的,沈文华在两个孩子的夹道欢送中去上班挣
钱了。
沈文华前脚出门,张震就立即撑着起床下厨房给孩子们和他自己煎个荷包蛋解解搀,堵在厨房门口
的盯着油烟嗤嗤的两个小鬼像两条没有喂到饲料的小狼,沈文华那个万年早餐搭挡——热牛奶配速冻
包子,张震吃两顿就受不了了,何况孩子们已经吃了四五天了。
照看孙儿对老人而言这是晚年的乐趣的种,今天老俩口在固定时间里没有等到孩子们,郑老头等
不及的打电话询问,得知孩子们正在守护生病的爸爸,郑老头就急着立即要来,可不能让孩子们感染上
生病。电话里,张震再保证自己真的没有事情了也绝对不会把感冒传染给孩子们,郑老头才没急着跑
过来,张震又阵的再保证,他们老两口才决定按照原定的计划去医院看望完老朋友之后下午就来看
看孩子们。
今天也真是很不巧,钟点工阿姨居然家里有急事特地打了个电话请假了,弄得他们爷儿仨从中午开
始就眼巴巴的盼着那老两口过来了。和老朋友聊天到下晚才过来的张扬的奶奶进门就被张着的嗷嗷待哺
的小嘴给逗笑了,捞着袖子操起锅铲给孩子们做了丰盛的大餐,孩子们前前后后围着奶奶转,总算可以
吃到肉肉了。关于儿子生病的事情,张震老妈可点没有担心,是祸躲不过,对生命,张震老妈有着接
近淡漠的豁达。
吃饱喝足的孩子们给爷爷表演了才学会那么点点的口琴,惹得张扬的奶奶也是诧异奇,看来由知
识分子来教育出来的孩子就是不样,连他们张家的品种都优雅起来,难得,难得。
下班回来,沈文华进门,孩子们就充分表达了对每天辛苦挣钱给他们买东东的沈爸爸的热情欢迎
,看着孩子们抱着沈文华左亲右亲的,郑老头见回就感慨回,沈文华教育孩子真有套。
见张扬的爷爷奶奶都在,沈文华不得已对张震来表示下“爱心”,张扬的奶奶给沈文华装上晚餐
,能吃到丰盛的晚餐,沈文华也很惬意。
坐下来,孩子们争着给爷爷背了儿童诗歌,郑老头很感慨,听完了孩子们童稚的诗歌打发了孩子们
边去玩,郑老头跟沈文华讨教讨教是怎么把孩子教育这样的好?独生子女的教育问题是晨练的老人们
聊天的时候最关心的话题,看看身边四周的小孩,沈毓和张扬的可爱无疑是最顶尖极的。
沈文华对郑老伯的讨教教育问题很诧异,是什么先进的教育方式?哪有什么教育方式呀,沈文华认
为本来就可爱嘛,至于孩子们这样的“懂事”那都是被张震忽悠的,孩子们童稚的表现算是应了那句“
人性本善”的至理名言,可是拿着这个答案应对这位在教育口子上工作年的老人,沈文华相信老人是
不会相信也是不会赞成的。沈文华对着老人的求知欲只有微笑着混过去,教育孩子的功劳全部自己兜了
。
如今出现在小公主小太子身上的教育问题是很严重,闲聊的话题由此衍生到了沈毓的爷爷奶奶是怎
样把沈文华教育的这么好,时间,大家都对沈文华的初始教育非常有兴趣。
在边听着的张震也个劲地跟郑老头和老妈介绍在初中时沈文华的“丰功伟绩”,那时,沈文华
就非常有能力了,还帮老师管理同学,而且点点不骄傲。
郑老头是好奇和好学了,怎样的家庭才会把孩子教育的这样成功?这样的教育理念应该好好的推
广。
有点沉默,沈文华对着求知欲很高扬的老人犹豫了下道,“我的教育方式?可能不会给您正确的
答案。”
大家很有兴趣,好奇地催促着沈文华谈谈,这也是家人饭后闲聊的休闲方式。
“我的父母很严厉,成绩是他们最关心的,拿了第名是应该的,成绩下降了,那就是我的责任了
,被父亲称赞的记忆我点点也没有。”
“那――那是天下父母心,”看着沈文华有点淡然的神色,郑老头连忙道,“父母都是为了子女好
,当父亲的应该有父亲的威严。”
“本来我也没认为那是错,我也准备是按照这样的方式来教育沈毓,看着现在我的孩子,我这才知
道这样的教育方式不是正确的。”
“父亲从来不会称赞儿子,父亲从来不会拥抱在自己的孩子,父亲从来看不到心灵匮乏的自己的孩
子,父亲看到的从来只是成绩的排名,记忆中,我怎么找也找不到父亲赞许的点点的记忆,”沈文华
笑得很轻,“什么都要做到最好,那是应该的,算起来,从小到大,唯次违背了父母的意愿就是我
自己填写了决定了我自己的未来的志愿表,读了我所喜欢的化学。” 沈文华脸上没有露出受伤的神色,
不是不露出来,而是露不出吧,和才来时的沈毓样,哭都不肯显现,寻找怀抱的念头都深深的摒弃。
大家都有着刺伤了沈文华记忆的难堪,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没有什么表情的沈文华,时间有点沉默
。
客厅里的沉寂让孩子们有点好奇,探着脑袋,张扬和沈毓好奇的往这边瞧,碰上大人的视线立即
哄而散追逐着跳着跑着走了,叽叽喳喳的像是小鸟。
“小孩子能笑能跑的时间就只是现在,我不想沈毓将来和我样不曾有父亲怀抱的童年记忆,”沈
文华笑笑:“我的家庭教育方式不适合大众化,不能给您带来答案。”
“可能,可能是每个家长都希望自己的子女成为有用的杰出人才,我对庭轩也是这样。”郑老头话
讲的有点违心,他对儿子郑庭轩是很严格,但没有沈文华父亲那样过份。
“爸爸是对儿子会严格些,”张扬的奶奶瞧沈文华道,“你的父母呢?你们不来往吗?”
“他们对我有着成见,倒不是因为我选择了化学这门学科而生气,”沈文华笑笑,“高三的最后
学期,我强烈厌烦着上学,非常厌烦,有点可笑吧,青春期的叛逆感居然到了快二十岁才来,最后的高
考中,在父母单位系统的子女中,本来是最可能上名牌大学的我却上了个二流的学校让他们颜面大失
,在他们眼中,我辈子就只能做个普通的研究员,这次又下岗了,父母对我失望到了极点,觉得我很
不争气,他们也不希望我回县城,回到县城对他们而言是丢面子的事情,他们经常说的就是——要是按
照他们的给定下来的路,我就会非常成功。这次回乡看他们,父母希望我把沈毓给他们教育,我拒绝了
。”
“别把沈毓交给你爸妈养。”就是郑老头也连忙摆手了,张扬奶奶插嘴道,“就这么自己随便的养
养吧,只要孩子健康的长大成人不对社会做有害的事情就行了。”
大家都有点沉寂了,郑老头无言,每个家庭有着针对自己子女的教育方式,不能说沈文华的父母的
教育方式是完全是错误的,过于宠溺孩子是绝对错误的教育方式,可,按照父母制定的人生道路条直
线的走也不见得绝对正确。对子女抱有太大的希望,当失望的时候定受打击吧,孩子的将来又有谁
能保证?特别是现在这个年月,有太的没有井盖的下水道等着他们呢。
靠着沙发上的张震望着表情平和的沈文华,想起班干部投票的事情,那时沈文华也定被父母埋怨
了吧,张震有着不曾和他起共同度过那样的青春难过的扎着心的疼,厌学的沈文华的样子张震点儿
也想像不出来,那时忧郁沉闷的沈文华心中的难受谁在给与他安慰?看着沈文华,张震清楚,同情的心
理对沈文华而言那是不公平的,疼痛的心让张震再次、再次的确定了自己才能给沈文华真正的疼爱
,自己定定不会让任何人再去触犯他单薄的心灵。
有着深思,老俩口回去了。今天郑老头直在,张震没有单独的时间和老妈谈下他喜欢沈文华的
事情。老妈可能也感觉道郑老头的不满,直积极的给他牵线的态度也消停了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