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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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一日与窦夫人有了走动后,虽然窦夫人不曾再邀请陈氏和萱娘出门,不过窦小姐倒是来过两次,两家也曾互相赠过吃食,算是亲近了些。

十月初二是窦夫人生辰,因不是整寿,自然不会大办,只会邀请亲近人家的夫人小姐一起,喝茶看戏,小聚一场。

窦夫人给陈氏和萱娘也下了帖子。

陈氏和萱娘自然要去的。

窦夫人见到陈氏和萱娘,十分高兴,急忙上前说话,只她今日是寿星,实在忙不过来,便只能让自己大儿媳引了陈氏和萱娘去花厅坐着。

陈氏生在京城长在京城,原先也算是贵女,因此今日来的夫人们中,倒是有一大半是认识的,只是许久不见,生疏了,且之前身份地位差着一大截,她也不爱凑上去,故而不甚交往。

如今陈氏还是不太会主动去与人搭话,她本就是柔和安静的性子,不擅长言辞,不过她如今是靖王的准岳母,萱娘是未来的亲王妃,也就是萱娘如今尚未出嫁,故而别人见了不用行礼,待得明年三月成婚后,这其中许多人,连求见的资格都没有。

便有人想提前在萱娘面前混个脸熟。

故而便是陈氏和萱娘坐在一边不怎么动,也有人上前来主动攀谈。

也不知是真心假意,总之倒是热闹的很。

萱娘被窦小姐拉着,也认识了一些京中贵女。

大约今天来的都是窦家亲近人家的原因,这些贵女不管如何,明面上都十分友善,只与萱娘谈些女儿家的事情。

一时间相处十分愉快。

萱娘微微松了一口气,慢慢自在起来,一起说起话来,没多久,萱娘便觉得身上开始发烫,心底满是燥意,而腿心里,却是渐渐痒了起来……

萱娘十分难受,忍不住抚额。

旁边窦家一位表姑娘,很快发现了萱娘的不对劲,低声询问:“宓家姐姐可是头晕?”

萱娘不好意思说自己到底怎么了,只能点头。

“那宓家姐姐去客房歇一会吧,午宴还要一段时间才开始呢。”这位表姑娘乃是窦夫人外甥女,在窦家是常来常往的,便送了萱娘去客房。

萱娘躺在床上,那种深入骨髓的瘙痒,却是越来越难捱,萱娘真恨不得,蒋明臻就在眼前,如同往常那样,把她揉搓一顿。

不这么想还好,一想到往日里蒋明臻用在她身上的那些花样,萱娘便更觉得难耐,几乎恨不能求着他弄自己。

她脸色晕红、眉头轻蹙的模样,与往日里和蒋明臻分开时候一模一样,文秀惊了一跳:“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萱娘觉得这很不对,她咬着牙下床站起:“走……扶我去马车上,我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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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零章 哀求

萱娘从不曾经历过这些龌龊的事情,但却也在话本子或者是市井传闻里,听过有人用恶毒的药,坏了女儿家的身子的事情。

最初她没想到这一茬,但等到身体变得这么奇怪了,她就算是再傻,也想到了。

所以她才要赶紧离开,先回家再说。

两人顺利的出了门,因不认识路,文秀拉了路过的一个小丫鬟,只说萱娘烧了起来,须得去看大夫。

小丫鬟毕竟在高门萱娘那样,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对窦家顶顶忠心,怕丑事在窦家发生,让窦家被牵连,便急忙带路,且专门走平常没人走的小路。

故而文秀本想路上遇到其他下人,再请她去通知了陈氏萱娘离开的事情,免得陈氏待会儿找萱娘却找不到,但一路都没遇到人。

“宓姑娘,角门就在前面了,客人们的马车轿子什么的,都是停在角门外的。”又走了一段,眼见角门在望,小丫鬟松了一口气,给萱娘指了一下,文秀一看,果然不远处就是院墙,便于萱娘道:“姑娘,且忍忍。”

萱娘正要与文秀说话,却见旁边小丫鬟忽然软软倒下,而她身后,是个满脸狞笑的高壮男子,萱娘正要大喊,那高壮男子猛地捂住了萱娘的嘴,同时,文秀也被打晕。

“小娘皮倒是机警,跑得可真快,呸,你跑得了么?”高壮男子一边摸着萱娘脸,一边对旁边人说道:“去通秉一声,小娘皮找到了,我就在这儿办了她,嘿嘿,这可比在床上玩带劲儿多了……”

他又说道,“你且慢些引人来,这小娘皮细皮嫩肉的,我要好好玩玩,人来得太快,可不够我来一次的。”

萱娘听懂了他的话,证实了心中猜想,果然是有人要害她,她死命的挣扎。

但她本就是娇弱女子,做些家务没问题,可怎么能强过一个高壮男人,何况,她这会儿中了药,浑身火热、手脚无力,叁w点Pσ18.US〗 那挣扎,只会让高壮男子更填兴致。

另一人离开,高壮男子目光淫邪,落在萱娘的高耸处,“官家小姐我倒是玩过,准王妃我还第一次尝呢……”

萱娘心中,惶恐已极。

衣物被扯下时候,萱娘心中充满了绝望,蒋明臻……夫君……救我……

明知道蒋明臻这会儿还在外地,她还是忍不住祈求,他能出现眼前,救她。

口中被塞了布巾,衣物被扯落,没了衣物遮掩,凉风吹来,肌肤寒凉一片,萱娘被压在墙上,闭上眼睛无声落泪,心如死灰。

忽然,一声惨叫入耳,钳制着她的力量放松了,萱娘心中猛然生了无尽的希望,猛然睁眼,就见一具无头的人身,从她身上滑落。

她还来不及惊叫,就被搂入了一个熟悉温热的胸膛,“没事了,萱娘,没事了……别怕……”

是蒋明臻,他真的来了。

萱娘放心的,任由自己坠入了黑暗中。

蒋明臻用披风裹了萱娘身子,面色森寒,心中后怕不已,若是……若是他再来晚一些,他的萱娘,岂不是又要遭受磨难?

搂着她滚烫的身子,看她在昏迷中,依然不安稳的磨蹭着他,还发出惊惧与渴求交织的低吟,蒋明臻低声吩咐几声,便让人弄醒了文秀,让她跟着出了角门。

蒋明臻把萱娘送入了宓家的马车,却并未坐在车内,骑马跟在车边,说是要送萱娘一段路,实则离了人多处,蒋明臻便抱了萱娘上了另一辆不起眼的马车,而让手下一个女侍卫,穿上萱娘备用的衣物坐进了马车里,而后回了宓家,并请了大夫。

以圆了这段谎,免得萱娘名声受损。

蒋明臻上了的马车,外面看着不起眼,但是内里却十分的舒适,他把萱娘放在榻上,湿了巾帕为她擦去脸上和胸口血渍,然后疼惜把萱娘搂入了怀里,低PΘ1捌.cΘм声安抚。

他日常总恨不能把萱娘吞吃下去,此刻瞧着萱娘绮丽模样,心底却只有疼惜和后怕,无半分杂念。

只他今日老实了,萱娘却被那药折磨的不停的扭动着,蹭得他渐渐额头见汗,咬着牙,才能忍着不去吃了怀中的心肝儿。

蒋明臻渐渐心浮气躁,催促:“走快些。”却是打算回府,让王府良医为萱娘诊治。

萱娘只是一时情绪大起大落,情绪过激下昏迷,隔了不久,便醒来了。

见到果真是蒋明臻救了自己,萱娘心底潜藏的害怕和绝望,汹涌而出,搂着蒋明臻的脖颈哭得难以自抑,“夫君……我……我以为……以后再也、再也见不到你了……”

听她哭,蒋明臻心痛到极点,低声安慰她。

萱娘宣泄了心头的绝望和恐惧之后,药性渐渐占了上风。

“夫君……我……我热……”搂着蒋明臻脖颈,萱娘忍不住把身体死死贴在蒋明臻的身上,扭着腰肢磨蹭着,一边磨蹭,一边哭着求蒋明臻,“夫君……帮我……帮我……”

“乖,忍一忍,很快就到王府了。”蒋明臻不舍得在这时候,得了萱娘身子,他想在新婚夜,由内而外的、彻彻底底得到她。

也怕萱娘药效过后后悔。

他为萱娘考虑,萱娘这会儿,却已经要失了理智,瞧着蒋明臻不肯顺着她,她哭了一会儿,不知道怎么的,扭动间,腿心触碰到了蒋明臻已经雄起的事物,两相碰撞,酥麻的感觉袭遍全身,萱娘“啊”的惊叫一声,而后便像是开窍了一般,伸出小手握住了,急切的自己蹭了上去。

蒋明臻被她这么一弄,直爽的头皮发麻,喘息瞬间粗重了起来。

“心肝儿,乖,别这样……”明明是极想的,却还得压制自己,别提多痛苦了。

等着,等她清醒了,他非得要让她夹着腿儿,让他蹭个爽,否则,他便不是男人。

蒋明臻忍得痛苦,额上青筋都贲起了。

第六一章 睡去(1200收加更)

这一路,萱娘一直哭泣难受,蒋明臻也

被折腾的痛苦不已,直到马车直入了后院,狼狈不堪的蒋明臻才松了一口气,抱着萱娘下了马车,安置在内室。

床帐被放下,因着萱娘挣扎,蒋明臻只能在床上搂着她,让良医在外面问诊。

“如何?”待得良医起身,蒋明臻急忙询问。

良医说了一番,大意便是,虽然有药可以解了药性,但要受颇多折磨,且堵不如疏,建议蒋明臻想办法让她泄身——这良医也是知道,萱娘非是处子,才敢如此说。

见内里蒋明臻不出声,良医沉吟片刻,隐晦暗示,只需要萱娘泄身便是,倒不是一定要真来,又说,便是吃了药,排药性的过程,也对身体有害……

等等。

蒋明臻懂了。

之前他也曾搂着萱娘弄,只是每次都只是让她动情,便停了手,但也不是没办法,为萱娘纾解的。

只是这种程度的话,虽然萱娘会有些羞,但应该是不会难以接受的。

“出去。”想通了,蒋明臻便低声吩咐。

屋中人都退了出去,蒋明臻亲了亲萱娘脸颊,在她再一次难耐地蹭着他的时候,低头含住她的樱唇,毫不停歇地攻城略地,手也没有闲着,捏着那早就立起的雪间红果玩弄起来。

片刻后,蒋明臻觉得这个姿势不甚爽意,便把萱娘身上早就被撕裂的衣物全都褪了下去,又把她翻了个个,让她后背靠着他胸膛,又掰开了她的一双细嫩双腿,把自己的巨物置于她的股沟里,待得安置好了自己的巨物,蒋明臻舒服的低喘几声,便又伺候起了萱娘。

唇含着她的耳垂,一手捏弄胸前柔软,一手却剥开了花瓣,寻到下面的花芽,怜惜地疼爱起来。

对萱娘,蒋明臻是又怜又爱的,知道此刻的萱娘,其实还稚嫩的很,疼爱的时候也十分温柔,即便是这样,也让萱зЩ·Pο1㈧.ЦS 娘晕了一回,又被磨人的快感折磨醒,到最后,精疲力尽,昏迷了过去。

但总算是褪了药性,整个人安静了下来。

只剩蒋明臻胀痛的厉害,还得抱着她去洗浴,为她洗去一身痕迹,又把下面上了药,免得她醒来难受。

做完了这一切,蒋明臻看了一眼正与自己抗议的下身,恨恨咬了咬萱娘鼻尖:“心肝儿,你可折磨死我了。”

只萱娘精疲力尽,又靠着他,觉得十分安心,却是睡得很沉,根本听不见他的抱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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