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明臻沙哑一笑,“好,都听萱娘的……”
嘴巴里说的好听,强按着萱娘的大掌却没有松了分毫,萱娘抿了抿唇,被他弄得,最后却也燃烧了起来,把发烫的脸儿,埋在他炽热的胸口,闭着眼睛,遂了他的意。
到最后,两人都是大汗淋漓,蒋明臻却一点都不嫌弃热,反而把萱娘更搂得紧了,恨不能把她揉进骨血里。
手里黏腻腻的,萱娘僵着身体,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马车上那次,蒋明臻是穿着衣物的,这次他却着实可恶……竟然……
萱娘不好意思再想下去,可手上那黏腻的液体,却不停的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事情,萱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乖……把衣物都脱了吧。”平息了情潮,蒋明臻的嗓子却还有些哑,落在萱娘的耳中,便觉得有些酥酥麻麻的……
只是,脱衣服?萱娘装着没有听见。
“乖,脱了吧,都汗湿了,该换一身才好……”见萱娘不动,蒋明臻笑着亲了亲萱娘的耳坠,而后承诺,“我不闹你了,真的。”
可惜,萱娘已经不信他了。
今日马车上,他也说了,不闹她了,结果,最后却得寸进尺,越闹越过分呢……
再信他,她就是个傻子。
这般想着,萱娘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以表示自己的气愤。
心肝儿这是羞的厉害,再不信他了……蒋明臻忍不住心虚轻咳一声,反思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分?
可想了念了两辈子的人,就在怀里,又是那样一副娇媚可人的姿态,让他如何忍得住?
反思来反思去,蒋明臻觉得,他没错,真没错,只是他的心肝儿太害羞了而已。
瞧着萱娘一副再也不信你的模样,蒋明臻也是有些苦恼的,最后干脆先下了床,然后弄了湿帕子,先帮萱娘擦了脸上的汗水,又去擦了手。
手上干净了……萱娘心底,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然而下一刻,她又被蒋明臻搂进了怀里,不等她睁眼,蒋明臻便开始为她解衣裳。
“夫君?”萱娘受惊,慌忙睁了眼看他,“你要做什么?”
“这般衣物穿着,不难受么?”蒋明臻好笑询问。
难受的呀,但是……但是……她会害羞啊……
娇人儿红着脸,眼角眉梢都蕴着羞涩的模样,动人极了,蒋明臻忍着再把人揉搓一遍的冲动,只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乖,我只给你擦擦身子,再揉一下腿脚。”
“你平日里不甚走路,今日走了这般远,若不揉一揉,明日定会酸痛不已。”蒋明臻解释的时候还是正经的,下一句便又变了:“我可舍不得心肝儿难受呢,那可不啻于剜我心肝。”
第五五章珍惜
萱娘不信,咬着唇瞧了他一会儿,低哼一声:“若是揉腿,何用脱衣……”
他刚刚可是进门便要她脱了衣物的。
“分明是你……是你”心怀不轨呀……
话虽未全说出口,意思明了的很。
蒋明臻急忙喊冤:“萱娘真是误会我了。”
“按揉难免会有些痛,同时身体也会发热,我也是怕萱娘出汗弄湿了衣物,才那般说的……萱娘怎能误会我。”
这话有些道理,但是萱娘是不信的。
别的不说,此刻她的衣物,却不止是沾染了两人的汗水,还有些那个……却是更脏的彻底呢。
“才不信你。”萱娘小声嘟囔了一下,推了推他,“你出去呀,让文秀为我更衣……”要擦拭下身体,还要更衣,萱娘可不好意思在蒋明臻面前宽衣解带,那样,羞都羞死了,因此,萱娘便轻推蒋明臻,让他出去,换了文秀来。
“何用文秀,我很愿意伺候萱娘呢。”蒋明臻却不肯的,怀中人一颦一笑,都是他的,他心甘情愿伺候着她,可不愿意假手他人。
何况……能一饱眼福之事,他又怎能错过呢。
萱娘那身板,怎能强的过他,在他又亲又哄下,终于被褪去了衣物。
羞涩已极,萱娘闭上眼睛,再不敢睁开,紧张的小巧的脚趾,都蜷了起来。
蒋明臻重生后,已经偷偷儿见过许多次她的胴体,然那是在夜里,他不敢点了烛光,生怕引来别人注意,故而顶多是借着月光瞧一瞧,若是当夜无星无月,便只能轻轻摸索一番。
何曾这般光明正大瞧过这柔媚已极的女体。
“萱娘……我的萱娘,真是美极了……” 3W·PO18·ひS
他忍不住低喃,而后垂首,虔诚在她颈窝、胸口、肚脐处,落下轻柔又充满珍惜的吻,“萱娘,你是的我心肝,是我的命,永远,永远不要离开我……”
明明,这些亲吻,柔的像轻纱,暖的像春风,一点都没有之前的炽烈和激狂,可萱娘也不知道为什么,听着他的话,感受着他充满珍爱的亲吻,她忽而便觉得心动非常,甚至,忘了了羞怯,睁开眼,怔怔瞧着他。
四目相对,萱娘被他眼中海一般深浓的情意震慑,竟是连呼吸都忘了,只会凝视着他,片刻舍不得把目光移开。
不知道是谁先伸手,也不知道是谁先闭眼,片刻后,两个人已经重新拥抱在一起,萱娘仰着细长的脖颈,闭着眼睛攀着他的肩头,承受他轻柔而珍惜的亲吻。
心底像是一波一波的温水在晃荡,暖暖的,酥酥的……让人恨不能溺在其中,永不清醒。
第五六章摸都摸过了
一吻结束,蒋明臻捧着萱娘的脸颊,把额头抵在萱娘额头上,也不做什么,就静静呆着。
萱娘一颗心都被填得满满的,瞧着蒋明臻的眼神里,满是依恋。
隔了一会儿,蒋明臻才恋恋不舍放开了萱娘,让她躺着,他则坐在旁边,抱起萱娘的腿,先在脚面上亲了亲,便要按揉。
“你……你穿上衣物呀。”他就那样大喇喇的,赤裸着身体坐着,她的腿被放在了他腿上,白皙玲珑的玉足,将将的碰到了他那半硬半软的事物,萱娘羞涩已极,捂着眼低呼着让他穿衣。
“好萱娘,心肝儿,你摸都摸过了,怎的还怕看一眼……”蒋明臻知她害羞,非但不收敛,反而还故意握着她的玉足,在自己那事物上蹭了两下。
“王爷!”萱娘气急,嗔怒换了称呼,蒋明臻叹笑了一声,道:“我的心肝儿,我这一身汗的,再穿干净衣服,岂不是糟蹋?待我为你按完了,擦洗下再穿啊……”
“那……那你先把原先的外袍穿上……”他刚刚可是脱了衣物才进被窝的,外袍应当还是干净的。
蒋明臻拗不过她,只能把刚刚脱下的外袍披上,又用玉带系了,这才道:“好萱娘,睁睁PΘ1捌.cΘм眼,我穿好了。”
萱娘红着脸,悄悄儿看了一眼,见他确实是穿了外袍,才放下了手,任由他再次握住了她的腿。
他习武,手劲足,又认得穴位,萱娘被按得又痛又痒,费了极大的劲儿,才抑制住了哼叫,但鼻子里,却还是会忍不住的,漏出一些低吟。
那低吟,与做那档子事情时候的低吟略有些相似,那种想要隐忍却怎么都忍不住的低哼,像是猫儿在挠他的心肺一般,蒋明臻听着,心头便有些热,只今日可不适合再来了,便只好忍着这种甜蜜折磨,给萱娘两只腿都按了一遍。
按完,蒋明臻出了一身汗——其实费这点儿劲,对蒋明臻来说,并不算什么,绝不至于出汗,这
一身汗,全都是被心底的燥热给逼出来的。
萱娘也出了一身汗,黏在身上十分难受,萱娘便推了推蒋明臻:“夫君……你出去呀……”
蒋明臻刚把心底的燥热给压下去,闻言,笑着道:“萱娘怎的这般无情,我刚伺候完,便要撵了我出去?”
这段时间被他宠着,萱娘的胆子大了些,悄悄白了他一眼,为什么要他出去,他会不明白么?
哼……装傻的厚脸皮。
“你出去呀。”不理他的调侃,萱娘红着脸,又推他,蒋明臻低笑了一身,以一种宠溺又无奈的口气,说道:“萱娘啊,总得让我擦一下身子换身衣物吧,难道你想让我就这般出去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