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明臻去了正院用饭,萱娘心底羞涩,便不曾过去,等听到文秀说,蒋明臻用完午饭,便离开了之后,她心底有些失落。
到陈氏来了,萱娘才打起精神来。
陈氏瞧着萱娘那模样,便知道蒋明臻又与女儿亲昵过,而女儿,显然也是愿意的,她即为两人的感情而高兴,又有些担忧。
轻咳了一声,陈氏隐晦提醒她,亲昵归亲昵,可若是婚前有孕,便不美了。
萱娘脸腾的一下红了,“娘……”
和女儿说这个,陈氏其实也有点不好意思,见萱娘已经听到了,便点到为止,和萱娘说起了刚刚蒋明臻和他们说的事情。
却是蒋明臻知道,他虽然与萱娘通过气,但是要让萱娘出门去王府,并瞧着王府修葺事情,总要和人家父母说一声的,便与宓清鹤和陈氏提出了此事。宓清鹤自然是不会同意的,但是陈氏是女人,当然知道,女子多住在内宅,若是按着她自己的喜好收拾出的宅子,自然更好一些。
且宓清鹤能想到,蒋明臻这是想多和萱娘相处一些,陈氏如何想不到。
若能多相处一些,让两个人感情更好些,陈氏是乐见其成的。
刚刚隐晦提醒萱娘,也是怕在靖王府里,两人一时情浓,不自禁下不好收拾。
好在,靖王府只需要修葺一番,不
——3W·PO18·ひS——是大动,也不需要太多时间,萱娘又稳重,她该是不用太过担心的。
这么一想,陈氏便放心了些,不过,在过了五六日,蒋明臻派人来接萱娘去靖王府的时候,陈氏还是拉着文秀,千叮咛万嘱咐的,让她注意着些。
但文秀如何能奈何的了蒋明臻,刚进了靖王府,便被请去了喝茶,至于蒋明臻牵着她家姑娘的手到了何处?
这是个好问题,但是文秀答不出来。
问伺候的人,王府下人也打的一手好太极。
“奴婢如何敢窥伺主人行踪?”
说的有理。
“宓姑娘自然有主子关照着,难道文秀姐姐信不过王爷么?”
她怎么敢。
文秀欲哭无泪。
而萱娘此刻,却是被欺负的,眼中含泪,樱唇微肿,鬓发散乱,好不可怜,低低哀求着:“不要了,王爷,不要了……”
萱娘不知道,她越是这般可怜哀求,蒋明臻便越是激动,越是想欺负她。
蒋明臻从背后抱着萱娘,让萱娘的后背紧紧贴在他胸膛上,他唇舌在萱娘耳边流连,一手自萱娘腋下绕到前端握着萱娘的乳儿,一手在背后朝下,却是在揉着萱娘的臀肉,三管齐下,萱娘被冲击到,只会哭泣求饶。
第四三章那你吃呀(200珠加更)
萱娘是真真儿没经过情事,以为之前被吻着,被揉着堆雪般的乳鸽儿浑身酥软,被弄到腿心里湿润,便已经是极致了。
哪知道,原来还有更激烈的感觉,叫人眩晕,叫人害怕,叫人难以承受。
只身后的人,残酷的很,不管她如何哀求,都不肯放松半分,反而越来越过分。
本来隔着衣物揉着乳鸽儿的,这会儿,大手却滑入了衣襟里,那粗糙的掌心皮肤,摩挲时候,让萱娘除了轻喘,便是眩晕……
之前隔着衣物,已经叫萱娘难以承受,但那时候,好歹还是有着衣物与肚兜阻隔的,如今却是直接被粗糙手指捏着,被滚烫掌心贴着。
快慰和刺激的感觉,直直提升了无数倍,萱娘软成了水,失神挂在他有力臂膀上,再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只会闭着眼,蹙着眉,无力承受他所有的给予。PΘ1捌.cΘм
好在蒋明臻还是有理智的,也知道要循序渐进,因此,见萱娘失神后,便知道她今日差不多了,即便是自己下面胀痛的厉害,却也没有再继续,而是把萱娘抱到了床上,亲自用温水打湿了巾帕,给萱娘擦拭去了面上泪水,又打算脱了萱娘亵裤,清理萱娘早就湿润了的腿心。
这般湿答答黏腻腻的,肯定是不舒服的。
萱娘之前失了神智,被那一波一波的快感湮灭,如何被抱上床,如何被擦拭了面上泪水,都不曾发现,但等到被褪了亵裤,萱娘忍不住惊呼一声,急忙伸手去够自己亵裤。
却被蒋明臻温柔握住了手,然后在她额上落下爱惜一吻,“心肝儿,乖乖的别动,我只为你清理一下,好让你舒服一些,不会再做其他了。”
萱娘怔住。
为她……为她清理么?
只听过事后,女人为男人清理后,再去打理自己的,何曾听过,男人伺候着女人、为女人清理那一处的。
萱娘的眸子里,禁不住的便蕴上了感动和甜蜜,怔怔瞧着他,看他毫不嫌弃,为她清理了,又为她换上了新的亵裤,才含笑双手撑在她头边,询问:“可要小憩片刻?”
萱娘却只凝神看着他,眸光如水一般,温柔又清澈。
而她眸中,除了他之外,似乎再无其他,就这样的,把他看入了眼中,放进了心底。
那是一种令人心头发颤的目光。
被她这般凝视,蒋明臻忍不住吻上她眼角,轻笑着威胁:“心肝儿,你再这么看我,我会忍不住现在就吃了你的。”
蒋明臻本以为,以萱娘害羞的性子,怕是会把头埋入他胸口,娇嗔着,让他“不许说”,然而却没有。
她只眨了眨眼,露出一个清浅又柔和的笑容,而后,伸臂环住了他,脸贴着他的脸,带着羞涩,含糊道:“那你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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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四章邀请
便是到了坐在马车上,归家时候,萱娘也还是羞得不行,完全不知道,当时自己怎么会说出那么一句话来,引得那人疯了一样搂紧了她,似乎要把她嵌入骨血中一般。
大约,大约是……付出过,却没有得到回报,知道那种痛苦,所以,便不忍心让他的一片赤诚心意,也落了空吧。
所以,想说些他喜欢听的。
想让他知道,她也是愿意的,不是一人独自付出。
当然,真的那什么……须得在成婚后才行……
这日后,隔三岔五的,蒋明臻便会让人请了萱娘去靖王府,有时候是真的要让她瞧瞧着靖王府的修葺事情,改动一些地方,让她更喜欢;有时候,则是他想念的紧了,借着这个由头,把萱娘叫出来,亲热一番。
陈氏最开始见到萱娘每次回来,都是一副被疼爱过的模样,心底还担忧着,后来见也只是这样,心中便知道,蒋明臻也是把握着分寸的,便放心了许多,不再萱娘每次出去,都提着心。
这般过了中秋,很快重阳将至。
前一天,蒋明臻便趁着宓清鹤休息时候,再来宓家,却是与宓清鹤说起了为萱娘弟弟,寻了一位西席事情。
宓清鹤自己才学就是很不错的,只是他之前在私塾当先生时候,尚且有空教导儿子,现在衙门事忙,每日回来,都不一定有时间去考校儿子功课了,更别说是亲自教导了。
但选先生也难,想入书院,年纪又小了一些。
听得蒋明臻说明了人选,宓清鹤极为高兴,蒋明臻寻来的这位先生,其实是很有些名气的。
他才学不错,但也不算是拔尖,又差些运道,因此屡试不第,家中入不敷出下,开了私塾授课赚些银钱。
而后,大家便发现,这人教的学生,考中的总是比其他人教的更多一些。
这些年下来,他已经放弃了科考,专心做了зЩ·Pο1㈧.ЦS 先生,不过却从原先的开私塾,变成了受人聘请做一两个孩子的西席,抢手的很。
能请他来,宓清鹤对蒋明臻,是十分感激的。
陈氏自然更是。
两人对蒋明臻道谢不止,不过,宓清鹤态度也很坚决,平日里他看不到也就算了,想在他眼皮子底下见萱娘,呵呵,没门。
陈氏有些羞愧,总觉得这般翻脸不认人不大好,但宓清鹤没有半点儿不好意思,蒋明臻也不生气,只提了另一件事情:“相国寺后山枫叶红于二月花,萱娘怕是还不曾见过,明日重阳,合该登高望远,我想顺便带萱娘去看看后山枫叶。”
定了婚的男女出游,只要不做什么过分的事情,自然是没什么的,宓清鹤虽然不乐意,但是陈氏一口答应下来,他也只能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