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400收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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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宓清鹤气呼呼的睡不着,那边,萱娘规矩的躺在床上,薄薄的锦被遮掩了身躯,明明早该入睡的,此刻却也睡不着。

他那些动听的话儿,犹在耳边,萱娘只一想,便觉得心窝子里,都是又软又甜的。

可陈氏眼中的担忧,她也并不是没看见的。

萱娘也不傻,不至于不懂陈氏再担心什么。

可陈氏不说,她便也装作不知道,不说出来,免得让陈氏更担心。

但是陈氏所担心的,萱娘尽管心里依然泛着甜,却也开始思索——她有那样一段姻缘,自然不是什么都不懂,只会傻傻往好的地方想的小姑娘了,自然也会想到一些不好的。

例如,色衰而爱驰,爱弛则恩绝。

甚至,韶光尚在,恩宠已绝。

都不是不可能的。

如果……如果有那么一天,她肯定会非常非常难过的吧。

比刘宇喆对她不耐烦的时候,难过许多许多的那种难过。

毕竟,靖王让她知道,原来男女之间,可以那般欢喜。

萱娘只是想着,日后会失了这种欢喜,便已经开始难过起来。

其实,也不是没有法子的,就像是之前和娘亲说的那样,守紧了心,维持着嫡妻的体面过日子,那,自然不会因为靖王的喜欢或者厌恶,而心情变幻。

只是……有些舍不得啊……

萱娘想了又想,最后,脑中只余了一个念头,总不能因噎废食呀。

所以……若他情浓,便一双两好;若他无意了,那……君既无情我便休,她也不会去纠缠,只一个人难过些时日,总会好的。

不辜负,也不强求。

就这般吧……

她迷迷糊糊睡去,又梦着了被人压着,狎昵玩弄,大约是今日里见了靖王,故而今日里,那压在身上的男子,再也不是朦胧看不清面容的模样,反而换了靖王那张英俊的脸,萱娘羞喜,呢喃唤了一声“王爷……夫君……”

她只以为在梦里,然而来偷香的蒋明臻听得这一句,魂儿都被她叫飞了,因主人心情太过激动,那事物亦是猛然吐了精华,把本就泥泞不堪的花瓣儿上,沾染了更多不堪。

蒋明臻根本顾不得理这种有损男人尊严的事情,他只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控制住了自己狠狠搂着萱娘,把她拆吃入腹的激狂,只让自己用眼睛,一寸寸的把她看遍。

虽则白日里,萱娘也叫了夫君,但那是被他半哄半强迫的,虽则也让他心底涨满了酸涩与甜蜜,可怎么与她自己主动含羞带怯的喊出来相比?何况她实在睡梦中喊出……

原来,不止是他梦里有她,他的萱娘,梦里也有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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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爱小甜文么,但我的新书,打算写个第一人称的哟,会有点新媒体的风格,略狗血,会有一点点的虐哟,我挺想写的一个题材,怎么破~~

第三七章内急还是色急(中秋快乐)

已经是八月中旬,中秋将至。

八月十三,宓家收到了蒋明臻送来的满满三车节礼。

衣料吃食、古玩字画,无一不有。

自然,随车来的,必定是缺不了他这个人的——虽然夜半,他常搂着萱娘入眠,然那是萱娘被他用了药,只会闭眼安睡,不会对他羞涩微笑,不会与他软语轻嗔,蒋明臻是满足,又遗憾的。

今日里逮着了机会,自然是要上门的,且一定要见到萱娘,才肯罢休。

宓清鹤恼恨前几日蒋明臻占女儿便宜,瞧着这许多有钱都买不到的东西,虽然心底高兴蒋明臻看重女儿、对女儿用心,还是只哼了一声,便把蒋明臻留在了厅堂里,与他谈论诗文、谈论政事、谈论民生……

总之,蒋明臻只能在厅堂里好好坐着,想去不该去的地方?呵呵……

蒋明臻口中敷衍着宓清鹤,心里急得很,恨不能插了翅膀,飞到那娇人儿面前,搂着她的细腰,亲着嘴儿,揉着小鸽子,让她一声声娇吟着,喊“夫君”,喊“饶了我”。

心底燥,可以不能对宓清鹤甩脸,蒋明臻深吸一口气,开始不停的喝茶水,不多久,他便歉意打断了宓清鹤的话——不好意思啊宓大人,本王内急。

求!内急?色急吧?宓清鹤呵呵一笑,也起身——同去同去啊,这是下官家里,下官路熟,且下官也有些内急了。

准翁婿对视,一时间,周围伺候的人,竟然觉得有电闪雷鸣之声。

宓清鹤瞧着蒋明臻,真想乱棍打出去啊。

蒋明臻目光掠过宓清鹤的脖子和后脑勺——什么力度,才能让他晕而不伤呢?若他说宓清鹤是自己晕倒,萱娘,信是不信?

宓清鹤只觉得浑身泛凉,有种被可怕的东西盯上的颤栗感,但这是他自己家里,怎么会有危险。

他转瞬便把刚刚的颤栗抛到了脑后,死跟着蒋明臻去如厕。PΘ1捌.cΘм

那边陈氏,知道了宓清鹤的所作所为之后,真是好气又好笑,当下便让人去请宓清鹤,说她有事相商。

她虽然柔顺,事事都以宓清鹤意见为先,只是这等事情,还是不要由着他胡闹了。

蒋明臻是不待见陈氏的。

只是毕竟上辈子已经报过仇,怨忿消了许多,再则,陈氏嫁与宓清鹤之后,因着宓清鹤不喜欢何家,陈氏与何家也疏远了许多;第三,陈氏毕竟是萱娘的娘亲,蒋明臻不看僧面看佛面,对陈氏,面上还是过得去的。

到今日,蒋明臻觉得,他对陈氏,态度可以更好一些的。

唔,陈氏现在正在为儿子物色极好的先生, 叁w点tC55555点 他帮一把就是了。

第三八章妆扮

一箱一箱的东西,送到了萱娘院中,把小小的跨院,堆得满满的,竟然是要连落脚处都没有了。

文秀瞧着,满眼都是喜悦——靖王对她家姑娘,可真是看重呢。

倒不是因为这些东西名贵,而是因为那份儿心意珍贵。

姑娘能守的云开见月明,文秀为她欢喜。

这边文秀都高兴了,作为当事人,萱娘自然更是欢喜,眉目间,满是羞涩动人之态。

“文秀……”萱娘犹豫了下,还是说道:“为我重新梳妆吧。”

她已经听说了,靖王也是一起来了的,心底,升起隐秘的期盼,希望他来时,自己是最好的模样。

文秀掩嘴轻笑,女为悦己者容,她虽然是奴婢,但也是懂的。

萱娘被文秀笑得,脸更红了。

女子含羞带怯的娇态,是再好的胭脂也无法妆点出的,文秀忍不住对道:“姑娘何用梳妆,只这般,便足够让人心动了。”

到底是为萱娘重新梳妆过,浅浅用了些脂粉,换上适宜的衣裳,待得装扮好,文秀都要看呆了。

宓家自来无甚余钱去买太好意料,日常所用,只比一般市井百姓稍微好一点罢了,萱娘平日穿着,自然也不会太好。

虽则她本就生得秀美,便是布衣荆钗,也难掩美丽,但华服珠翠,却能把她的容貌,衬得更胜一筹。

何况,她含羞带怯的模样,本已经比平日里平静的样子,美了不止三分。

只是,左等右等,蒋明臻都没来,萱娘不急,文秀都急了,忍不住跑出去打探了一番,才回来与萱娘耳语:“老爷正与王爷说正事呢,怕是要一会儿的工夫。”

萱娘点点头,心底有些微的失落,怕是爹爹不大同意他们未成婚前相见呢,不见,就不见吧。

只是心底总归是怅然的。

故而,见到蒋明臻忽而出现在面前时候,萱娘又惊又喜,一下子站立起来,抿着唇顿了顿,才轻轻笑开了,要福身行礼:“王爷,您来了。”

王爷?蒋明臻眉峰轻挑,唤他王爷的人太多了,他听腻了呢

伸手握住了她的纤细手腕,不让她行礼,只微一用力,便把她搂入了怀里,蒋明臻轻笑着,揽着她的腰肢,勾着她的下巴,抬起她脸儿:“萱娘说错话了呢,该罚。”

萱娘一怔,略有些迷惘:“臣女……臣女说错了什么?”

她只说了一句“王爷您来了”,这何错之有?

蒋明臻唇角勾出愉悦弧度,垂首道:“萱娘怎的如此惫赖,哪儿错了,都要别人来提醒,这可不行呢。”

“说错了该罚,惫赖也该罚。”一想到要如何惩罚怀中的娇人儿,蒋明臻的声音,便暗哑了三分,眸中亦是暗色流窜,不等萱娘再开口,便垂首,含住她樱唇,恣意惩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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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中秋快乐,万事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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