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事?”
少女眼神左右游离,“我怕黑,所以昨天一晚上都没睡……”
林书孟挑眉,“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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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我可以叨扰你一晚吗?你好像也是一个人住……方便吗?”说完,抿嘴一笑,眼神里含了一丝挑衅——她知道怎么让他答应。
林书孟家是做房地产的,父母全年全世界到处跑,这房子是买来给他临时住的,而陈思竹父母离异都有了各自的新家庭,她也是一个人住在另一个小区。
呵,谁怕谁?“虽然房间挺多,但阿姨就收拾了我这一间房。”
“我不占地方的,你分给我三分之一的床就行了。”
怕黑?“我开灯睡不着。”
“旁边有人的话关灯也没事。”
熄灯,两人平躺在床上。
黑暗中,靠门一侧的黑影悉悉索索往另一侧移去,手摸到另一个人的胳膊,干脆翻过身,头轻轻靠在那人肩膀上。
“我在家睡的时候习惯抱着我的玩具熊。”
说话间口鼻吐出的热气瘙痒着林书孟耳朵,事到如今,他也不用担心什么了。
“巧了,我睡觉喜欢梦游,自己做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声音介于少年人的清悦与成年人的低沉之间。
右手伸到少女脖子下,左手与他梦里的顺序一般,下颌、脖子、锁骨、手臂、小腹、裤子……怀中人紧紧拉着他的睡衣胸前的布料,轻轻地抖。
他没有把裤子剥下来,隔着布料往下摸去,神秘三角地带,湿热传到他的手掌中,他先是轻轻揉了揉,速度越来越快,甚至是粗鲁,怀中人的呼吸加重,终是忍不住,嘤咛声断断续续从口中溢出。
他低头轻轻笑了一声,吐出的气息加重敏感的少女的颤抖,“你怎么这么不中用?”
愉悦一点一点累积,像是往气球中吹气,再一点,再一点,她就要爆炸了,突然,那手却突然离开。
未完全合拢的窗帘间透过七彩的霓虹灯光,黑暗中的少女双眸水光潋滟,满怀指控却又无力地瞪大。
林书孟抬起肆虐过她最柔弱部位的手,揉了揉她的发,嘴里的话却是无情,“那天你在教室里脱衣服,没脱完,现在给你一个机会继续,怎么样?”
她低头认真思考了一会儿,觉得这点屈辱也算不得什么,毕竟她总是赚的不是吗?以前苦苦暗恋,却总是得不到他的一丝眼角余光,那天她渴了最早跑回教室喝水,听到他的声音,果断决定采取行动,毕竟马上就要毕业了——她不想后悔。就算吸引他的只是她的身体。
那天是在青天白日之下,今天是在光影斑驳的夜里。她过来没有带睡衣,穿的是换洗的校服。T恤、宽大的校裤不一会儿就脱下来了,少女以跪坐的姿势,窗外的灯光打在她的乳儿上,她的腰腹间,她的臀肉外,她双手反到背后,不及她脱下——靠在床头的少年突然拉住她的臂膀,将她紧紧搂住,像是要把她直接揉进他的身体,两人不发一言,只有粗重的呼吸音。
他重重咬了一口怀中人的肩膀,右手粗鲁地揉捏着她的可堪一握的左胸,乳肉在他的手指间如同一块面团变形。
“嗯——”娇喘从口中溢出,尾音上扬,就像她平时总爱在说话末尾加的呀的语音词。
“操。”品学兼优,阳光温润的林书孟又说了脏话。抵着她腹部的烙铁一样的棍状物事,涨得有些疼,他左手握着她右手拉下睡裤,又握住滚烫的肉棒,“帮我。”
两人眼神都迷离无神,终于唇舌相碰,舌头互相挑逗追寻,离开时拉出细长的丝。
夜晚因为共同到达的顶峰而完美。
六早上不去上课了(微H)
两人完事后抱在一起,一觉睡到闹铃响起。
早上每一分每一秒都弥足珍贵,不过是晨勃而已,平时不去管洗漱完也就没事了。
今天早上明显不是平时。
林书孟额角青筋直跳,他实在忍不住了,吐掉口里的泡沫“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好看呀。”尾音上扬。音色不如其它女生清甜,音低柔顺,撒起娇来像一只猫。
眼里带了笑,“你不刷牙?”
“没带牙刷呀。”靠在浴室门口,眉眼弯弯。
漱口冲洗掉牙膏泡沫,“用我的。”
“还有,你能不能别光着屁股到处转。”
弱弱地还嘴,“我穿了内裤呀,而且T恤都盖住我屁股了呀。”
“行了快点,上学要来不及了。”
陈思竹站在旁边刷牙,看他直接用水鞠了水龙头流水洗脸,这人怎么就这么好看呢?她以前就知道他打球的样子好看,回答老师问题的样子好看,做题思考的样子好看,连刷牙洗脸的样子怎么都这
么好看呢?
真的不能怪她花痴,食色性也,况且这色还真挺招人惦记。林书孟一米八几的个子,因为打篮球皮肤不算特别白皙,但胜在细腻干净。修眉美目含情,鼻梁高挺英气,脸型流畅又带了成熟男人的棱角分明。品学兼优,容貌出色,家境不凡,哪一点不让女生心里狂叫,表面娇羞呢?但他也真不好接触,看起来性格平易近人,却从不给人进一步接触的机会——不然,她也不会最后兵出险招了。
林书孟在房间里换衣服,虚掩的房门被推开,来人从身后双臂环住他的腰,左手手指沿着腹肌沟壑轻点滑动,点燃一窜窜火苗,下腹一直高昂着的物事被握住。两人对视一眼,一人绷紧下颌,一人甜蜜笑颜。
他鬼使神差地纵容了她的动作,心里甚至隐隐期待着——她接下来会做什么呢?
她将少年转向她,双臂环上他的脖颈,拉低他的头颅。两人都睁着眼,把对方的样子收入眼中。她伸出舌,以舌尖滑过他下巴,逐渐往上,他伸出舌来迎接,两相触碰,他终于化被动为主动,轻而易举将人揽入怀中,双手隔着内裤托住臀,双腿环住他腰,背靠楠木衣柜。
原来接吻也可以这么快乐,但远远不够。两人的阵地逐渐转移到沙发上,陈思竹跨住他腰,压住他头,轻咬他的喉结,笑道,“上课迟到咯?”
他抬起头想给她一点教训,眼里带了一丝戾气,她连忙讨饶,“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重重亲他几口,将那坚硬放出来,昨夜没看清,原来是漂亮的深红色,就是大小有点吓人。
他似是也有些害羞了,接触到她的眼神连忙冷冷转头。
少女轻声笑了笑,小巧的舌头奖励般地舔了一下蘑菇头,“真可爱呀。”
俊美的脸上飘过两朵红云,轻哼一声。
她直接一口吞下那巨大,冲得太猛不防呛住了,不及他的“笨死了”出口,极度的愉悦进入他的大脑。他最隐秘最脆弱的部位正在女孩的嘴里进出,她不会嫌脏吗?心理生理的双重满足足以让人发疯,他想更猛烈些,他想抓住她齐腰的长发拉扯,他想让她可怜求饶吞下他的精液……但是只是他想,他还是舍不得太过欺负她……
七在全校人面前勾引发言的他(微H)
陈思竹当然一早就请了假。
两人在楼下随便对付了一点早午饭,又回去看了会儿书,直到学校放学铃打响,简单收拾东西,待学校里人走得差不多了,往学校里去。
到了教室,吃午饭的同学也陆续回去,关系好点的各自关心几句。
“老班说你和林书孟都感冒了去医院了,现在好点了吗?”
“好多了,输了液又拿了药,谢谢你啊。”
……
谎话精!说谎还笑得那么自然,那么……
在学校里两人相处还算自然,旁人看来仍是不熟的同学关系,了无交集,该上课上课,该刷题刷题。
放学后也没了交集,陈思竹没再找林书孟问数学题,她们小区第二天就来了水电。
一晃就到了五月二十号,下午誓师大会,晚上毕业典礼。
林书孟次次考试都稳坐年级第一的宝座,前几次模拟考试在全市也是前十的水平。学校请他去分享心得,既是对高三学生的激励,也是给高一高二学生的经验分享。
男女主持人照着台本说了些套话,然后正副校长、教导主任轮番上台演讲,接着书孟上台。
他今天穿了一身正装,白衬衣,黑色西装,头发三七分往后梳——可惜他不近视没戴眼镜,还颇有些衣冠禽兽的味道。别人这样穿,极有可能会被误认为是保险小哥,他却完全不会有这样的担忧,不仅因为他帅气的外型,也因为西装不菲的造价。
认识他的人有时也会猜测他是否家境不凡,但绝大多数人还是不知道具体的,也仅仅限于猜测罢了。爱美的男生女生门有时会在穿校服时夹杂一两件自己的私服,把T恤改小,裤腿改细或者干脆不穿校服,他每次都规规整整,该怎么穿就怎么穿——反正都很好看就对了,规整得可以去当正确校服穿着典范,校长老师见了都合不拢嘴地喜欢。家境猜测更是扑朔迷离。现在信息多了些。
操场上黑压压的人群里爆发出惊叹——“他就是林书孟啊”“哇,好帅”“啊啊啊我以前就注意到他了,今天更帅了”……陈思竹甚至看到了有男生吹口哨……
林书孟不紧不慢走上台,他从小就不知怯场为何物。没带稿子,抬眼扫了一下台下黑压压的人群,一眼注意到站得笔直的女生。
“尊敬的老师们,亲爱的同学们,大家下午好……很荣幸有这个机会……”
“首先最重要的是身体,只有身体好
了,我们才有精力学习……”
他挑了挑眉——正前方站得端端正正的女生微笑着把校服白T往一侧拉,黑色的肩带与雪白的肌肤在烈阳下格外惹眼,停了几秒把衣服拉回原位。虽然今天的演讲仍然是以前听得耳朵起茧的陈腔滥调,但是因为讲的人不同,旁边的同学都抬头听得全神贯注,津津有味——没人注意到她的动静。
从校裤里拿出一根棒棒糖,旁若无人地撕开包装纸,嘴巴故意张得很大。她夸张地伸出舌头,在玫红色棒棒糖上打转、吸吮,然后捏着糖棍的手指前后抽动,模拟着性器交合的动作……
太阳隐没在乌云之下,相关负责老师忍不住吐槽这说变就变的天气,祈祷等会儿不会下雨。
台上的少年眼神也如乌云般暗下来,做了个咽口水的动作,语气不变继续道,“心态也很重要,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要慌……”
慌有什么用?后面他会让她好看的。
八教室里他课桌上(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