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

7 / 28 章 · 2,578

「可怜的屁股。」

医生在隔天再次看到蒋光士时,给出了这样的一个评价。

医生的为人还是一贯的包容与和蔼可亲,此时也不嫌弃蒋光士的屁股正是一片青青紫紫的惨状,戴着手术用的胶手套便用力扳开那两块红肿的股瓣。那躲藏在其後的肉穴马上便在照射灯下变得分明起来。医生眯了眼睛,用手指按摩着皱摺的轮廓,未几指甲便轻轻顺着漩涡滑了进去,弯曲起来要把肉摺拉开。

「嗯呜!」

当下蒋光士马上起了反应,然而被制压着的肩膀却使他无法翻身,只能乖乖地撅起屁股伏在床上。房间里四处都是人,蒋光士看着一条条耸立在自己身边的腿,身心都莫名地恐慌起来。他彷佛已变成了一个展览品,在众人轻蔑的目光下高高抬起屁股,任由他们窥探身体内部的秘密。

「哎唷,看来李察己经先享用过了。」医生边看边倒嘟嚷,丝毫不在意那是个肮脏的排泄口,鼻子往前啄一啄又道。「可以告诉我是甚麽东西吗?」

说不出口。蒋光士把脸埋在枕头内,想起昨晚的事,一行眼泪迅即决堤而出。滑溜溜的肥皂塞进去时是很容易,要排出却是出乎意乎的困难,即使是泪流满脸的使着劲,手指还是没法把陷入体内的异物捉牢。到最後蒋光士只得在屁股插着肥皂的状态下默然站起,一边流着泪一边起湿漉漉的马骝衣,跛着腿一拐一拐地走回宿舍。

蒋光士回忆着当时坐在便器上接近崩溃状态的自己,因为实在没法用工具把东西拔出,所以只能靠着肠道原始的蠕动,像排便一样把肥皂挤出体外。肥皂滑出身体激出水花的一刻,伴随着他的除了恶臭还有後穴火辣辣的疼痛。蒋光士一边哭着一边失禁似的排除着身体内的废物,屈辱和羞耻的感觉沉重得要把神经坠断,一时间蒋光士只感到脑内一片空白,甚麽都不用想甚麽都不用顾虑,彷佛他生来便只是一个承载粪便的器具。

「可怜的家伙。」就在蒋光士想得出神之际,医生的嘴唇突然又吐出一个温柔的评价,接而屁股上又溜过一丝软绵绵的冰凉触感。

蒋光士在惊愕中回过头来,同时医生的助手便顺着他头颅的转向翻动蒋光士的身体。在一瞬间蒋光士的姿态便变成脸容朝天、双腿大张,他无力地抬起下巴去看医生的举动,同时便见到银闪闪的箝子正捻着棉球往他的跨下扫去。棉球上大概沾满了酒精,游戏似的湿润感觉滑肛门,随即又顺着卵袋的轮廓抚擦,擦了左边又摸上右边的,连一线皱摺也没有放过。

医生在镜片後的目光极为专注,擦了一阵又换一个棉球

,动作可谓一丝不扣。然而蒋光士始终没法心平气和地容忍别人这般视他的身体,大腿的肌肉绷了绷,姑且可视作一点微不足道的反抗。离他极近的医生自然注意到这一丝异动,当下又露了柔和的微笑,一手抚上他的大腿肌又道:「觉得被李察弄脏了吧?」

未待蒋光士回答,医生便又体贴地提出建议:「没关系,反正今天也是要洗乾净的。」

蒋光士瞪大眼,与不好的预感同时入侵身体的是一枝塑胶针管。那针管又粗又长,表面滑溜溜的,似乎在某些黏液里浸泡过一段时间,因此亦非常顺利地突破了穴口肉摺的防卫。充斥肠道的气体受这冲击猝然排出,响彻整个房间的声响让蒋光士非常尴尬,甚至没意识到甘油已从针口被推入体内。

「哈,你这只臭鼬鼠。」医生的取笑的声音才刚响起,蒋光士肚子内便增添了一坨使人不适的黏液。

「啊呜。」冰凉的液体渗满肠道,蒋光士受惊似的喊出一声,扭头便露出拒绝的眼神。在进入惩罚室以後他彷佛就丧失了语言能力,只能用最简单直接的身体动作表逹不情愿的意向。或许蒋光士心里也明白,在这里根本不需要任何言语,因为不管他说些甚麽,都只会得到被无视的下场。

果然医生的针管还是尽情在体内喷泄,才刚推空了一枝,医生便熟练用拇指抵着穴口,扭头又从助手手上接过新的针管来。蒋光士使劲扭动身体,他感到很不舒服,然而小腹却随着液体的渗入渐渐膨涨起来。过了不久他便变得必须要忍耐,使劲收缩穴口的肌肉,与急欲排便的意志抗行。

医生饶是经验丰富的,看他的神情便觉得差不多了,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又把一个胶盘塞到蒋光士的屁股下。胶盘是按着人体工学设计特制的,可以让蒋光士的股瓣舒舒服服地贴在坐盘位置,大张两腿卡在盘沿的凹位,露出穴口来等待排泄。医生把人安置好後,又替自己换了位置,从床尾走到床头,让蒋光士发汗的身体靠到自己肩上,一边观赏着他痛苦的神情一边温柔地替他擦汗:「别忍了吧?」

「呜呜.....」蒋光士双目紧闭,眼角不由自主地渗出了泪。他现在全盘精神都集中在屁股内油润的触感上,彷佛是坐上了一条船,不断被摇来盪去。

医生看他也是个顽固的,当下也就发了好心,伸手便按在蒋光士的肚子上。蒋光子的肚皮洁净白嫩,就是从肚脐眼开始,直直的往下生了一排黑毛,看起来份外性感淫秽。医生心神一动,带笑又向往起别的玩法,只是手下的工夫还是要做的,当下也就低头专注起他的事业来。医生的手指甚为灵敏,冰冰的就贴在肚皮上慢慢搓揉,压着肠道就要把秽物迫出。

「请不要这样,不要迫我......」蒋光士临近崩溃地哭喊着,他只感到整个房间上下满布鄙夷的目光,就等着看他出丑的模样。

而医生也是不遗馀力地刺激着他,故意命人在显眼处设置好录像装置後,又对着镜头哼起平常用来哄孩子排泄的小调来:「屙嗯嗯,乖乖哦,乖乖拉,拉出便便来是好孩子。」

「不要.....」蒋光士的泪由一行变成三行,可正如李察所言,越是痛苦越是引不起别人的同情,反而会使嗜虐之心更为浓烈。

医生舔舔唇,嘴巴哄到他的耳窝上,细细碎碎的呼吐道:「那你告诉我,李察昨天对你做了甚麽?」

「肥......肥皂......」

「怎麽了?」医生顺着耳道的轮廓伸出舌头。

「他塞进去!塞进去了!」就在鲜红的舌头接触到耳道的瞬间,蒋光士下体的洪流便应声崩泄而出。

一时间房间内充满让人掩鼻的怪味道,蒋光士边张嘴深深的喘着气,一边又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他身下的盆子很快便被收拾起来,用热毛巾擦了下体以後,新的盆子和针管又再次填补了空档。蒋光士的脑子极其混乱,耳边只听到医生一次又一次诱骗他拉出来的声音。摄像头的红灯仍旧亮着,鲜明的红点打在他的下腹,忠实地记录着蒋光士颤抖不断的大腿间,源源不住地流出的透明黏液。

蒋光士张着嘴,虽然他浑身汗湿,嘴唇却是极为乾燥的。医生还在用热毛巾拍着他的大腿,那动作细慢轻和,却让人感到极为恐惧。果然那份平静没维持了多久,医生便又开口了:「那麽,现在也应该开始为客人作准备了。」

蒋光士看着对方手上的紫色凶器,除了无辜的睁大眼,实在再无其他抗议的馀地。

回帖才是隔天更的保证哦~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