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延续了十分锺,辰宇感觉到自己的肩膀都酸了,可见总经理是麽的悲伤。
两年来,这是罗郝第二次掉眼泪,第次是确定那个人死讯的时候,那种悲伤就像凌迟样,用细碎的刀刃,下下的 划进自己的皮肉,然後搅拌,光是想著,就能够让呼吸停止。
可是,他却不能为自己的爱人报仇,因为伤害他的,是自己的母亲,不能原谅,那又有什麽用呢,那个人还是生生的,生生的和自己别离了,就连最後眼,都没有留给他。
心的悲伤没有极限,可是眼泪总有流干的时候,从辰宇肩膀上抬起头的时候,罗郝的眼睛依然是低沈的没有丝波澜,辰宇却知道,里面盛著满满的悲伤。
“我去趟洗手间”罗郝道。t
“嗯”辰宇点了点头。
罗郝出来後,辰宇递了双筷子给他,好像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笑眯眯的道:“尝尝吧”
“嗯”罗郝接过筷子
茄子的味道让他的心脏再次不规律的起伏,为什麽从这个人的身上,可以看到那麽那个人的影子,越是像,就越是想念那个人,那个曾经活生生的会对著自己笑,手摸上去是那麽柔软温热的个人,心就会加的疼痛,可是,即使是这样,也希望那个人能够在自己的眼前,时刻陪伴著自己,哪怕只是影子。
“可以”
罗郝金口玉言,两个字,让辰宇这个无业游民有了份高薪工作,而且工作还很轻松。只不过晚上需要住在罗郝的家里,跟於俊商量之後,於俊马上同意了,不过辰宇还是决定只要有时间就回来给於俊做饭。
辰宇对这份工作很满意,挑菜,做菜,在总经理没有回来的时候,可以偷偷的将做好的菜送点儿到自己哥哥那里,丝毫不用担心被抓住,因为他觉得,就算被抓住,他的老板也不会怎麽怪他的。
对此,於俊既心惊胆战又骄傲自喜,心惊的是如果弟弟给自己送菜被抓住了,两个人会不会同时丢掉工作,骄傲自喜的是,自己竟然跟总经理吃同样的饭菜,也就是说,在某点上,他和总经理是平等的,这实在是能够让个人的虚荣心得到很大程度的饱满。
“回来了”第天中午,罗郝回来的时候,辰宇很自然的跑到门口接过罗郝的公文包,罗郝也很自然的将公文包交到辰宇的手里,然後,身体就僵硬了,慢慢的转动脑袋,看辰宇颠颠的将公文包挂起来,罗郝笔直著,脑袋依靠著墙壁。
“总经理”辰宇将脑袋伸过来,道:“吃饭吗?”
“嗯”
总经理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