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没有!你还这样!

32 / 94 章 · 2,203

带刀这就要下床跟着去看,脚还没着地。被贺兰慈一记眼刀钉在了床上。

“我去看看。”

贺兰慈跟着沈无疾出去就看到了笼子里瘫倒的兔子。

沈无疾拿着小木棍子,戳了戳尾巴后面焦黄的毛,像是被水洗过一样,湿乎乎的皮毛。

“这是湿尾死的,都喂了什么?”

二斗皱着脸说:“大白菜。”

贺兰慈问道:“兔子不能吃白菜?”

沈无疾点点头又摇摇头,回答:“能吃,但是尽量别吃太多,白菜水分多。”

二斗惊呼道:“那我每次都洗干净了再喂……”

沈无疾摇摇头,“自然不行。”

接着看了看笼子里两只死了的兔子,说:“找个地埋了吧。”

贺兰慈心里把贺兰承骂了一万遍了,当时他说喂菜就行,没说不能洗啊。

虽然贺兰慈不喜欢到处拉屎的兔子,但是这是带刀提过来的,叫自己的人喂死了,难不成再让他去跟贺兰承要两只?

不行,他才拉不下这个脸,大不了差人出去赶集的时候给他再买一笼子回来。

敲定了主意,贺兰慈就进去带刀的屋里了,果不其然,带刀满脸的担忧,但是碍于贺兰慈的警告,不敢下床。

“我再买一笼子给你就是了。”

带刀听他这么一说,眉头一皱,这也就是说已经死了的意思吧……

它们小小的,软软的,就跟两团白雪似的紧靠着在自己怀里,这才出去几天,就死了。

贺兰慈看着带刀一脸难过的表情,说道:“我再给你买一笼子。”

带刀立马摇了摇头。

不一样的,虽然都是兔子,但是不一样。带刀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但是绝对是难过的。

贺兰慈以为他嫌少:“两笼子?再多了院子里全是兔子屎了。”

贺兰慈觉得自己已经做出来极大的让步了。要是放在以前,别说两笼兔子了,他看见两根兔子毛都要大发雷霆。

带刀艰难地吐出“不要。”二字。

因为这兔子还是他挨了一顿板子换来的,这么一想更难受了,又想起来暗卫训练营门口的那只大黄狗。

自己好心把干粮分他一口,结果他看都不看,起来就冲着带刀叫,要不是有铁链子拴着,早就咬上带刀。

真是好心喂了狗,狗还不吃。

对比大黄狗,那小兔子真是可爱了不知多少。

谁知道跟主子出去几天,兔子就死了。

要是搁江策川身上,一定会怀疑是江临舟不想养给偷偷弄死的。

贺兰慈虽然也想过这个歹毒法子,但是也就是想了一下,兔子的死跟他没有一点关系。

而且贺兰慈这个人说做就做,真的叫人提了两大笼子回来。

那时候带刀已经能下床走动了,就看着强壮的家仆搬着两个大兔笼子来了。

里面白色黑眼,白色红眼,黑白花,褐色的,五颜六色的,整整两大笼子。

贺兰慈皱眉嫌弃地用袖子掩住口鼻,向带刀邀功一般:“怎么样,说给你两笼就给你两笼,主子还能骗你?”

带刀看着两大笼兔子,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因为这些都是大个的肉兔,最大的能有小羊犊子那么大,而且丑丑,臭臭的。

只好开口道:“……谢谢主子。”

丫头们敢怒不敢言,因为这两笼兔子太能拉了。

其中一个小丫头气愤地砸了两下扫把,生气地说道:“拉拉拉!直肠子!吃了就拉出来了真是糟蹋东西!怎么也得在肚子里停个两天吧?”

另一个也跟着附和道:“是啊,你说拉的多也就算了,还到处拉。”

她经常看见一只兔子的屁股怼着另一只兔子的头,也不管地方和时间合宜不合宜,就一顿乱拉。

屎到临头的兔子一睁眼,一颗热乎乎的小圆子就顺着眼皮子掉下来了。一颗……两颗……三颗……

丫头们直接转身,就当什么也没有看见。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这两大笼子里头既有公兔也有母兔,就第三天的时候,有个黑白花的母兔子下崽了。

带刀看着跟小老鼠一样的兔子陷入了沉默……

长的丑还传承吗……

贺兰慈更直白,看见后一脸嫌弃地说:“这也太丑了吧,跟没毛的老鼠一样。”

说着像是想起来什么有趣的事一样,戳了戳带刀的肩膀,问道:“你知道什么是‘三吱’吗?”

带刀摇摇头,老实回答道:“属下不知。”

“所谓‘三吱儿’就是‘蜜唧’,取那种刚出生的小老鼠,用筷子夹住它,就能听见它‘吱儿’的叫一声,这是第一吱儿。再将它沾上调味料时,又会‘吱儿’一声,这是第二吱儿。当你再把小老鼠放入口中时,它就发出最后一‘吱儿’。”

听完贺兰慈解释,带刀眉头都能打结了。

这东西还要吃?

好奇地追问道:“生吃吗?”

贺兰慈点点头,“肯定啊,要是死了怎么叫。”

接着发现带刀表情古怪的看着自己,立马解释道:“你看我干嘛啊!我才不吃那个!我只是见过!!!”

贺兰慈心道,哼,让自己吃老鼠,还不如让自己上吊呢!

慢慢的小兔子长出毛的时候,样子好看多了,带刀看着这群没毛的小东西一点点把毛长出来了感觉很神奇。

但是麻烦又来了,家里的兔子太能生了,这才半个月,陆陆续续地有三窝了,家里光是笼子就添置了六个了。

贺兰慈看着院子里八只兔笼沉默。

不是,这死兔子吃什么的啊,这么能生,再这样下去,一院子都是兔子了。

所以他叫带刀把公兔子放一笼,母兔子放一笼,喂崽的母兔子跟崽单独一个笼子。

带刀一只只提着耳朵看看肚皮底下有没有小()()。

贺兰慈觉得兔子臭,坐在一边的凳子上指挥带刀。

“那个你扔错了!”

带刀闻言只能重新抓回来,再看看。

哦,原来是小啊,还以为没有呢。

随手扔到了公兔子笼子里。

两个人本以为万事大吉了,结果公兔子笼子里突然出现了极其()乱的事情。

一个公兔子骑在另一只公兔子的身上,做一些下()不堪的动作。

带刀大惊失色地把他俩提起来,确认了一番,两只都是公的啊!

贺兰慈不相信,也凑过来看。

确实都是公的。

可是这种情况不只发生在公兔子里,母兔子也有。

气的贺兰慈跺脚,“你都没有!你还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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