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逸嘴角一勾:“那么久不见若冬,这次要想个出其不意的方式吓他。”
突然窗户爆破,破碎的纸片和灰尘漫天飞扬,呛得所有人直咳,声音之大,连白离都被吵醒了。
暮禾隐隐约约看见一个白衣人站着,道:“小二,你的话我都听到了,终于想见我了吗?”
听这声音,赫逸睁大了眼睛,他指着残破不堪的窗纸,气愤道:“你就不能正常点出现吗?还有,不要叫我小二!”
暮禾一脸莫名其妙,视野清晰之后,一个高挑的背影映入眼前。
暮禾:“那个......赫逸是小二?”
白离冷不丁道:“合二为一。”
暮禾:“合二......很二......为异?”说着忍不住笑出了声,越笑肚子越痛,这么好的花名自己怎么没想到呢,想想之前一直被赫逸气着,这下有得玩了。
高挑白衣男翻过头看着暮禾,眯了眯眼,道:“原来也就这货色。”
暮禾瞬间哑然。
老人走过来拍了拍白衣男的背,无奈道:“阿冬呀,能不能提前通知一下老朽哟,你这样......我都被吓到喽。”
苏柏洛行礼道:“赫若冬王爷好。”
卧靠,暮禾一时感到接受不过来,这个就是若冬?认真打量一下,高挑,白皙,嗯?居然和赫逸有一些相似,但又有很明显的不同,到底是哪里不同呢......暮禾盯着赫若冬发起了呆。
赫若冬走到赫逸面前,越走越近,越来越近,赫逸忙退了一步,警觉道:“你又要干嘛?”
赫若冬一笑:“还是矮
了半个头。”
看赫逸的样子,好像要炸毛了。暮禾饶有兴致地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赫逸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礼貌的神态,道:“你还真爱旧事重提,那么久远的事还耿耿于怀,有意思吗?”
暮禾这样一看,好像耿耿于怀的是赫逸才对,便道:“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故事吗?”
老人哈哈大笑,道:“这也没什么,过家家的游戏而已。”
赫若冬云淡风轻道:“谁矮谁当妻子。”
“你还是小孩子吗?!”赫逸终于成功炸毛,重手重脚地拖了个椅子,发出难听的刮地声,赫逸坐下来,“若冬!你就不能靠谱点吗,跟了我们多久了?!”
“注意礼节,跟刚刚一样,叫我哥哥。”赫若冬扯开了话题。
赫逸:“你听错了!”
赫若冬:“你说需要我,就该拿出诚意来。”
赫逸不屑一笑:“我只是出于利益方面需要得到你的帮助而已。”
赫若冬:“你还说你做梦都想见我。”
眼看赫逸就要出手打人了,苏柏洛挡在赫若冬面前:“好了,都是自己人,就不要耍嘴皮子战了。”
赫若冬彬彬有礼道:“柏洛是吗?”
苏柏洛:“在下正是。”
赫若冬:“我有恶语相向吗?”
苏柏洛:“没有。”
赫若冬:“我有出手吗?”
苏柏洛:“......”
暮禾看着这一幕,突然对眼前的赫若冬投向了敬仰的目光,这下真是小巫见大巫了,暮禾看向赫逸,流露出同情的目光。
赫若冬拍拍苏柏洛的肩,把他推向一旁,走向赫逸,边走边说:“小二,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该起身出发了。”
赫逸没有起身,笑道:“你想去哪?”
见赫逸赖在椅子上,赫若冬转身靠在墙上,保臂歪头,像看小孩闹别扭一样俯视着赫逸,道:“这次乖乖跟着我。”
“噗!”,暮禾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不是某人的口头禅吗,赫逸啊赫逸,你也有今天。
赫逸不甘示弱:“那你该说说你的目的地,好让我想一下合理性。”
赫若冬:“赤泉。”
赫逸好像抓到把柄一般,反驳道:“那地方太小,不适合接下来要做的事。至少要去像这里一样阴兵重守之地,像允昌之类的。”
赫若冬:“又来一次击鼓鸣冤?”
赫逸压住暗火,道:“要不听听其他人的意见,少数服从多数。”说着还给苏柏洛使了个眼色。
苏柏洛很不想接受。
暮禾再次弱弱地回应:“我觉得......”
“你们两个并不了解,就不用参与了。”赫逸宣布道。
老人:“赤泉地少人广,较好入手,允昌有重兵把守,老朽的拙见是......农村包围城市。”
苏柏洛缓缓道:“我也觉得稳妥一点较好。”
赫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苏柏洛。
暮禾出声道:“其实我刚刚是想说......我觉得赤泉这个名字挺晦气的,我想去允昌......”
“我为什么也要去?”要是不说这句话,所有人都怕是忘了白离的存在。
赫若冬:“鬼婴。”
白离起身,道:“走吧。”
暮禾过去费劲地拉起赫逸,小声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赫若冬鬼一样地从暮禾身边走过:“我们兄弟情深,何来报仇?”说着还望了一眼赫逸,笑道:“是不?”
暮禾猜赫逸应该体会到自己过去的心情了,坏心眼这方面,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暮禾看着面前的两人,一拍手,终于知道这兄弟俩有何不同了――人如其面,赫逸是柔中带俊,赫若冬是俊中带邪啊。暮禾再认真地看了两人的外貌,笃定地点了点头。
临走时异常平静,赫逸安静地吓人。
苏柏洛:“小王爷,要保重身体,气大伤身呀。”
“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暮禾疑惑道,“那个,若冬是怎样知道我们在这里的?”
赫若冬斜眼看了暮禾一眼,对老人道:“伯伯今天有遇到奇怪的事吗?”
“嘶――”老人思索了一下,“卖糖葫芦时,好像那个经常坐我对面抢生意的人不见了。”
暮禾恍然大悟,不得不敬佩赫若冬的眼线厉害。
赫逸:“那还真巧,只能说明运气好。”
赫若冬嘴角一勾:“几年了,你终于说要见我,所以我出现了。”
“啊?”暮禾细思极恐,“你是一直知道赫逸的存在?”
赫逸的表情也变得难以置信起来,道:“我从来都是自食其力。”
赫若冬自带高贵气质,看向赫逸:“你觉得为什么你每次都能捞到那么多油水?”
赫逸的脸色都变青了。
赫若冬继续道:“连取名字都那么
废。”说着想起来什么,转过头看向暮禾,“你,不要叫我若冬。”
暮禾歪头打趣道:“你的名字又取得多好啊?说来听听。”
“只要不是我的真名就行。”赫若冬随意一笑,看着有点邪气,“你们可以私下里讨论一下再告诉我。”
赫若冬又补充道:“希望你们也不是取名废。”
败了败了,这人简直不可理喻。暮禾难以想象这么奇怪的一行人能和睦相处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