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陷囹圄(1)政变(背景章,建议阅读) 云泥劫(限,含快穿) ( 姬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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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身陷囹圄(1)政变(背景章,建议阅读)

因着时序的悠长,不出任务时,宇渡人本体的生活一向是闲适乃至慵懒的。

一年虽与诸多平行世界一样有十二个月,每月却足有三百多天,一旬便是百多日。这使得宇渡人毫不在意时光流逝。

久远时光中,宇渡曾有过一段移民潮,大量低位面移民涌入。

当局为此紧急修缮制度,制定种种制度加以限制。

来自各位面的移民则已经成为宇渡平民的一大组成部分。他们的生活习惯同宇渡人有很大不同。用宇渡人的话来说,太紧张;用他们自己的话来讲,更积极。

他们习惯于把宇渡的一旬的百日分成三个小月,每个小月约三十天,以便贴合他们原本的习惯。

(也更合二货作者我的习惯,终于把给自己挖的坑铺平了一个,终于可以用“一个月”这个词而不怕引起歧义了。)

久而久之,宇渡的凡人们也大多接受了“小月”的概念,毕竟,宇渡的一年相当于大多数低级位面小世界的一纪,即十二年。没有魂力庇护却生活在宇渡的他们,生命不过短短六七年,他们更愿意把日子过得仔细些。

相对于“小月”,原本三百多天的一个月渐渐被人们称为“大月”。

当大小月的概念几乎遍及宇渡,自然引起国学联合会地方代表们的注意,层层上报,最终经国会议事厅决议,分别以“风月”和“土月”命名“大月”和“小月”。

“风月”自然是指首府尘寰夜空中的那枚天然蓝色月亮,每三百多日一次盈亏,地上城区与天空城区皆可见到。

“土月”则是地下城区的人造月亮

,经此一议,调整为每旬三次盈亏,以符合绝大多数地下城区居民的生活习惯,用以记数他们庸碌而快速流逝的日子。

只是除却上层社会里那些瞎讲究的士族与附庸风雅的豪门,大多数宇渡居民甚至大多数渡者,都还是习惯“月”和“大月”的说法。

短短一个月,或者说一个土月,宇渡的渡者们是不看在眼中的。

短短三十天,对他们而言仅仅是两次任务之间一次常规假日,与凡人的周休二日无异。

然而眼下这个“土月”却显得格外漫长,不单只对生命短暂、生计艰难的凡人们而言,也不单只对遭受无休止蹂躏的少女云芸而言,这三十余日,对于一向悠闲度日的渡者们而言,同样漫长。

只因,宇渡正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政变。

此事与升斗小民的凡人们而言或许没有太大关系,却与绝大多数作为宇渡中流砥柱的渡者息息相关。

等待政变的结果,于他们而言无异于一场漫长的煎熬。

在宇渡,不拥有魂力的居民俗称凡人。

宇渡确乎是高度文明社会,然再社会再文明,依然需以实力掌控话语权。

于是,渡者们,无论是否具备良好教养与品格,当面对凡人时,都难免生出优越感,带上几分高高在上的姿态。

而体验过优越感的人,格外无法忍受他人的高高在上,这亦是渡者们的悲哀。

渡者之上,仍有秘境。渡者们面对秘境来客时,竟清楚的感受到对方高高在上的姿态,并奇异的理解了凡人在自己面前不自知的那种自卑。

他们不甘!

不甘又如何?

渡者们自诩比他们眼中的凡人拥有更卓越的智慧与更高尚的品格。凡人在渡者面前只有沉默隐忍的份,这是聪明的选择。

身为渡者的他们总不至于比凡人更蠢,而高尚的品格教会他们即使是低等生物也值得虚心向其学习,于是他们更加沉默隐忍。

然而渡者毕竟仍旧是人,只要是人,隐忍得久了,倘若尚未灭亡,注定便会爆发个那么几次的。

因此便有了此次蓄势已久的政变。

然,许多人都知道,这世上有许多政变取得了成果,无论成功的抑或失败的;许多人未必知道,这世上有更多的政变没有成果,只有结果:妥协之后的,模棱两可的,甚至是不了了之的结果。

宇渡,是由魂力支撑的世界。魂力,则由各种穿越任务中汲取。可以说,对于穿越任务的控制是宇渡上层重要权利核心之一。

本次政变的核心,便在于此,宇渡的渡者们想要彻底掌握“渡轮”。“渡轮”自然不是客船之类的东西,而是推动渡者命运的轮盘。

结果貌似很成功,“渡轮”所有的节点现今都控制在宇渡人的手中,来自云端的使者已全部撤离。

是撤离,而不是被驱逐。

所有的云端来使皆全身而退,包括事前被他们拘捕的那一些,也都全须全尾的好好送了回去。

此时,大多数渡者并不知道事情的全部,他们以为宇渡一方获得了全面胜利,从此将命运牢牢紧握手中,再不仰人鼻息。

金字塔尖上的那些人却并不如此乐观,那些发动并指挥了此次政变的士族与国学院领袖们心知肚明,宇渡人得到的不过是“渡轮”表面上的控制权,其原理与动力来源依旧一无所知。

且随着云端使者的全面撤离,失去了与“渡轮”真正掌控者的所有联系,整个穿越系统倒更像是抱在宇渡人手中的一枚定时炸弹,随时随地,可能因为所谓上界大能的一个不高兴而停摆。

可笑的是,费了如此大的力气,他们依旧不知道那些所谓的大能是否真的存在。

而在事情发展到白热化的时候,出面打断这一切并居中调停的,居然是身为渡者、本该站在他们一边的元老会。

当真是搞不懂那些老家伙心中到底在盘算些什么。

这些事情,普通的渡者们不知道,原本林琅也不应该知道。

然而,因着与泥薹之间的合作,他知道的甚至比某些士族子弟还要更多一些。

对于这些宇渡顶层结构的秘辛,他并不关心。他只想知道,那位同样已经被礼送回云端的季敏儿小姐,可会给他们的计划带来什么麻烦,还有,那个丫头的父母,又究竟如何了。

这些本不必他考虑的事情因政变不伦不类的结局而难以避免的盘桓在林琅心头。

目前为止,没有收到任何风声,泥薹也说该是不会有任何问题。

只是从医的人,越是年深日久出类拔萃,便越容易因着素日里的严谨而生出些强迫症状来。林琅心下打定主意要催着老刑加快进度,以防迟则生变。

思及此,林琅推门而出,穿过长长的廊道向泥薹的房间走去。

计划开始以来,或者说泥苨出事之后,他就时常住在泥薹处。

毕竟即使是以他的身份地位,出入这里也并不方便。

仿佛是被窗外远方灿烂的灯火吸引,林琅停下脚步,神情中浮现一丝嘲讽。

宇渡人镇日里叫嚣着人人平等推翻特权,骨子里却再是泾渭分明不过。

就如他此时身处的天上天,分

明是球形结构,却偏偏不遵循以球心为重心的“地心引力”规则,而是选择时刻将天空城区在内的其他城区踩在脚下。

远方的灿烂灯火,无一不是处于目力所及的水平线以下。

那些高低错落,如岛屿般浮在半空的灯光群,是一座座浮空城。这些如云般漂浮在半空的城市,共同组成天空城区。

天空城区之下,更遥远也更暗淡,却连成一片的灯火,则是首府尘寰芸芸渡者所居的地上城区,至于地下城区,则是“风月”照不到的地方了。

而“风月”,就是天上天。宇渡无数渡者仰望的那轮明月。

“风月”照不到的地方,林琅自然也看不到。

看不到,却知道,“她”就在地下那座“极乐宫”中。

林琅唇边的嘲讽化作狠厉。人人平等还是阶级分明又与他何干?只要能把那朵脏了的云彻底踩成泥水就好。

第四章 身陷囹圄(2)睡公主 云泥劫(限,含快穿) ( 姬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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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身陷囹圄(2)睡公主

初春新雨后的空山,云雾缭绕。漫山碧透的嫩枝沁了水汽,说不出的清冽缥缈。山腰上一线清涧,好似浓黑如瀑的长发,山巅仿佛有未化的雾凇,皎洁而晶莹,睫羽般柔软朦胧,一方天地,灵动如天上神女幻化的仙境。

突的,空山里风云变色。起了风,下了雨。风是罡风,雨是血雨,瞬间把这仙境毁得面目全非。

泥薹倏地睁开双眼,原来是梦!

紧接着,脑中却又浮现起月余之前的那些画面:露珠般水润的近乎透明的双唇间丑陋的性器粗暴进出,露珠渐渐失了光泽,干涸开裂;苍白软糯的小巧面庞挨了无数耳光,直到变红、变青、变紫,再也看不出本来面目。

现在呢?那丫头该是已经回魂了。

在做什么呢?或者应该说“被”做着什么呢?

老刑昨天说是要验货?该不会还在那群人身下挨肏吧?

猛地先开被子,泥薹从床上翻身而起,鞋也不穿便冲进了房内的洗手间,抱着马桶呕吐不止,仿佛要把胆汁都吐干净。

不久,一双手扶住他,一边拍着他的背,帮他尽快吐干净,并不温柔,却很坚实。

待他吐得差不多了,便一把拖他起身,到浴池边,打开淋浴喷头,任冰凉的水兜头浇下。

狠狠将身后的人退开,泥薹夺过喷头站起身,对着自己又是一阵冲淋。

泥薹从来对得起泥家子弟的名头,端是生就一副好样貌,便是此时只裹着一身睡袍,淋得如落汤鸡一般,一眼看去仍是英挺雍容,温润端方,直如芝兰玉树。

往日里机敏清正却又总带着几分顽皮张扬的眸子,不知何时开始已染了霜色愁绪,此时正噙着愠怒看向来人。

来人很是无辜,斜倚在洗手间的门上,摊手道:

“我敲了门的,是你没应。”

泥薹关上水,拽过一边的浴巾狠狠擦拭头脸,便向外走,经过林琅身边时,轻声抱怨道:

“搞不懂我妹看好你什么。”

林琅此人,除却能力卓绝,相貌与出身在泥薹眼中实在平平,尤其一张脸,瘦削而棱角分明,冷肃中透露阴狠,实不似妹妹会喜欢的款式。

“你还记得泥苨就好,别再整日魇在噩梦里了。”

他的噩梦,是在捉住云芸之后开始做的。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换下湿衣,穿上拖鞋,步出卧室,经过一间小书房,推开被林琅虚掩的房门,泥薹步出他的房间,来到宽阔的廊道里。

这里是泥薹的寓所,是他和泥苨离开父兄后,开始尝试独立生活的地方。

望着玻璃廊壁外,脚下的万千灯火,奇异的,泥薹唇边泛起一个与林琅刚刚神似的讽刺弧度。对这与表面的平等相悖,实则森严到骨子里的阶级规则,泥薹同样嗤之以鼻。哪怕,这是他此时不可或缺的报复工具。

“去哪儿?”

“看泥苨,你不是提醒我记得她吗?”

与林琅的来处反向,泥薹房间的另一侧,长廊最深处,还有一间起居室,那里是泥苨的房间,也是这套寓所最大的主人房。

打开房门,里头灯火通明。

进门正对一面影壁式的隔扇,其上贴满各式各样照片,平面的、立体的、精致的、动图的,不时有镭射影像的虚拟小人穿梭其上,活泼的在照片间蹦来跳去,偶尔对着影壁外做个鬼脸,再嬉笑着跑开。

所有的照片与影像都是同一个女孩子,一张笑脸秀美中透着英气与张扬,从形到神竟是与泥薹像了有六七分。

二人目光在那面墙上停留片刻,随即移开。

绕过影壁是一间客厅,结构开放,极是敞亮。

正厅左右各有一间不小的起居间,一间做了衣帽间,一间充作书房,堆着书籍、画具、乐器、茶具、绣架等等杂物,与其说是书房,不如称作小姑娘的游戏间还更恰当些。

穿过客厅再往里去,才是房间主人卧室。

室很大,中间一张四柱床,垂挂的红色帷幔绑在床柱上。

床上睡着个女孩子,面庞看上去很是端正。英气的眉眼,略薄的唇,便是睡着,也难掩那份张扬随性的雍容,正是影壁上的女孩子。也是泥薹的妹妹,泥苨,泥家的小公主幺女。

床上的女孩与影壁上的形象却又殊为不同。她的面色远不及活泼影像的红润健康,而是苍白中透着病态,不知多久没有外出见过阳光了。

露在外边的手脚也更为消瘦,显是很久没像影像中那样跑跳过了。

明眼人一看即知,少女并不是处于任务状态,而是真的昏迷着。

身处任务中的宇渡人,身体可藉由魂力的滋养保持活力。泥苨这样,要么是神魂处境不佳,要么是彻底断了联系。

泥薹与林琅驻足床边,望着女孩,眼底滑过爱怜、心痛、思念,各有不同,却又殊途同归于——憎恨。

憎恨自然不是对泥苨,而是对把泥苨变成这个样子的家伙,云芸。

泥苨不止昏迷这样简单,细看可以发现,她的手臂、脚踝,以及修长颈项直延伸到睡衣襟口的苍白肌肤上,都有着浅淡的伤痕。虽浅淡,却依稀分辨得出其牙噬火烫的原貌,足以引人遐思。

“刚刚吐成那个样子,该不会是后悔了吧?怎么?还想再查查?还是你觉得,她遭了‘天谴’,已经够了?”

“‘天谴’?谁知道那些说辞是不是她那对所谓的父母为了给她开脱而编出来的。”泥薹语气冷肃,面上却极是温柔,小心的托起泥苨的手,握在手中轻轻摩挲,“再说,即便失忆、魂力退化都是真的,也不足抵偿她的罪过。”

“你有数就好,也不必再查了,我复核过指纹、基因、甚至残留的魂力波动,确实就是那个叫云芸的丫头,当初与泥苨一起的就是她。”

“……是她就好。”

“泥薹,心肠不要太软。”

泥薹仍温柔轻握着泥苨的手,面上却是冷了几分,微转向林琅道:

“我的心肠如何,且轮不到你操心。”

语毕回首,面上复又回暖,轻道:

“泥苨放心,哥一定会让她受到应有的报应。”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逼着自己写这些拉拉杂杂的前因后果背景章呀?我要写肉!)

第四章 身陷囹圄(3)案发被捕 云泥劫(限,含快穿) ( 姬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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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身陷囹圄(3)案发被捕

血红色,一天一地的血红色。

云芸不明白一切是怎样发生的。

醒来便发现自己身处一室吵杂之中,身不由己被人群推攘着。

还不及看清周遭情形,手中就蓦然多出一截坚硬的带罗圈纹路的手柄,紧接着,有人捉住她双手向前一送,便迎来那一天一地的红,一头一脸的血。

血腥味弥漫开来,推攘她的人群似是被这血腥驱散,留她孤零零跌坐在原地。面前倒着一个男人,衣饰奢华,略有凌乱。下腹插着把匕首,质地坚硬的手柄上是一圈圈深刻的螺纹。

血正是由他身上喷溅而出,匕首亦正是先前云芸手中那一柄。

男人清醒着,痛苦且愤怒的瞪视着云芸,仿佛要活吞了她一般。

吵杂的室内一瞬沉寂,又被一声尖叫打破。

其后,警报声、报警声不绝于耳。

面前的男子被担架抬走,云芸被人从地上拖起,塞进一辆铁门铁窗的车子。

车里似乎没有座位,云芸就那样跌坐在冰冷的钢铁板面上。头脑依然发懵,一切都像个没头没尾的梦。她想她是否正身处某个穿越任务当中,又很快否定了,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神魂是完整的。

记忆中重历的那些情境涌上心头,云芸记起她该是被绑架到了一个叫做极乐宫的地方,正被一群人……

至此,身体的感觉仿佛方才回归,周身的疼痛,小腹的抽搐,双腿的酸软,无一不提醒着云芸,她记忆中的一切都真实发生了,她此时正身处本体、宇渡,而非任何穿越世界。

实际上,就在这天上午,她还在被牛丕一而再再而三的压榨着。

云芸依稀记起老刑他们的话:他们要为她安排一个“出身”。

这就是他们给她安排的出身?成为一个罪犯?

云芸想起那个倒地不起,愤怒瞪视她的男人。

他们为了给她栽赃而不惜伤害无辜?那个男人会因此死掉吗?

对那些人来说,生命亦不过是件道具?云芸觉得血冷。

胡思乱想中,车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一个穿制服的女警招呼里边的人下车。

灯光照进来,云芸才注意到,车内不只她一个人。几个穿得很少的女孩子从角落里爬起身,脚下并不很稳当的下了车。

云芸知道她须得立刻下车,两条腿却偏偏面条样绵软得厉害,半分力气也无,无论如何无法从车板上爬起身,试了几次,都跌坐了回去。

“磨蹭什么,这软脚虾的模样摆给男人看去,我们可不吃这一套。”

女警不耐烦的声音响起,她是个瘦高的中年女人,面相很是刻薄。

虽不知软脚虾是什么,云芸却明白这话是在说她。她不懂这一套是哪一套,却懂得顶好赶紧下车。

然而经受了男人们长达月余的没日没夜的糟蹋,且被欢果驱使着,扭摆腰身不停迎合男人的欲望,直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榨干最后一滴蜜液,透支过度的身子如何能听使唤?

云芸记得自己本该彻底虚脱了才是,此时虽清醒,也能动,身子却着实难过得厉害,只怕又是被老刑注射了什么药物,就像关在小室里的一个多月,每每不支,那些穿白色制服的人对她做的那样。

中年女警的耐心已然耗尽,揪起她的胳膊拎小鸡样把她拎出车来,便即松手。

猝不及防的云芸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紧接着身下一空,就重重摔趴在冰冷的砖石路上。纤弱的身子伏在地上,颇为可怜。

可这情景看在见多了下等女人的女警眼里,只觉是在作态,上前一脚踢在云芸腰侧,怒道:

“别仗着年纪小就装可怜,也不瞅瞅自己这身皮子多肮脏多下贱,还有那一股子骚味儿,以为别人闻不见?果然,越下贱的滥货越会装。”

说着还要再补上几脚,旁边一个年轻女警忙奔过来拦住了她,口中不停劝着什么。

云芸竟不觉得刚挨的那一脚有多疼。她一手攀着车沿,一手扶着膝盖,终于支起了身。

指尖传来的膝盖上的触感并不平滑,她下意识的看去,却是吓了一跳。此处灯光明亮,云芸可以清楚的看见膝上青紫的颜色与细碎的疤痕。

自苏醒以来,云芸第一次观察自己。她身上只穿了件抹胸吊带裙,大片肌肤裸露在外。根本不必细看,入眼处满是层层叠叠的伤痕与青紫。

原来这样的身子就是肮脏下贱的?云芸记起几个风月之前,自己记忆开始的地方,她的身子似乎就是这般模样。

她记不大清了,那时候,父母和照顾她的姐姐们从不让她多看多碰那些伤痕。直至痊愈,她几乎都没有留下太多印象。

她此时也不愿记清楚。

她在怕什么?怕那些人猜的都是真的?

一双揽过她双肩的手打断了她的思绪。云芸听到一个甜腻而又带着丝说不出的惑人滋味的女声道:

“我这妹妹年纪小,不懂规矩,您二位把她交给我,我带她进去走程序,保准不出岔子。”

答话的是那个中年女警,她的话音中有着明显的厌恶与不耐,却又不知何故,强压下这份情绪回道:

“原来这小蹄子是你们寮口的?话说,你艳姐怎会进到我们这里?”

这间看守所虽处于地下城区,却级别颇高,寻常小案子是不会送到这里来的。不知今日怎的来了这么些个污糟货,简直脏了他们的地方。

“这不赵大少伤了嘛,在场服侍的有一个算一个都被逮回来了,说要配合调查。”

女警不由正眼看了看云芸,方才发现她一头一脸干涸的血迹,因着夜色,刚刚竟没能看真切,此时落在眼里,心下了然。

两个女警闪身,让她们自行入内,里边自有工作人员等着她们。

那一瞬间,两人放在云芸身上的目光各异。中年女警眼中满是幸灾乐祸的快意,年轻的那个却是点点惊恐夹杂丝丝同情。云芸感到双腿益发沉重。

“那老女人被咱们一个姐妹抢了丈夫,这是逮着了机会拿你撒气呢。别放在心上。”

甜腻的声音再次响起,却是与那中年女警认识的口气,更是仿佛与云芸熟识的口吻。

云芸分明不认得眼前这个艳姐,更不喜欢她故作熟稔的腔调,直想离她远些。

虚弱的身子却由不得云芸如此,只得被那艳姐半扶半拖着向层层铁门内行去。

第四章 身陷囹圄(4)界徽 云泥劫(限,含快穿) ( 姬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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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身陷囹圄(4)界徽

眼看她们进了看守所的铁门,年轻女警不禁轻轻喟叹了一声。

“与其同情那种自甘堕落的贱货,不如把自己的日子过安生。”

许是在云芸身上发泄过心中愤懑,说这话时,中年女警语气平静许多。

年轻的那个却仍十分唏嘘:

“哎……?看年纪还是个小女孩儿呢!怎么就那么不小心,伤了赵大少呢?据说那赵大少虽然出身世族,却没有半点世族风度。整日在外鬼混不说,为人还喜怒无常,做事睚眦必报……”

“咄!这是你小姑娘家家该议论的?小心惹祸上身!我看那小贱货身上溅血的模样,可不像不小心,倒像是直直捅上去的。那也不是什么小女孩儿了!睁大你的眼睛看仔细喽,那是连画皮都没披上的妖,是不知跟多少男人上过床的小骚蹄子。”

中年女人语气有些捉急,更有些语重心长,

“可不要对那种东西乱发同情,保不齐哪天阴到你头上,哭都找不着调!还要被人背地里说没本事,不懂经营感情,只会怨天尤人。”

便如她一般,时不时犯癔症,疯狗似乱咬人……

话到此,年轻姑娘乖觉得噤了声,中年女人也很是失落,恰逢又一辆押送车进了场院,两人忙迎了上去。

听着身后渐远的议论,云芸身子晃了晃:是否现在,人人见了她,都会认定她是个坏女孩?

层层铁门已走到头,尽处是一间不大的门厅。门厅墙上,一面巨大的徽章映入眼帘。宇渡军警一体,这徽章既是军徽也是警徽。

云芸脚步慢了下来,在那徽章前停住,呆愣愣看着。

艳姐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随即操着她那甜腻的嗓音温声道:

“哎呦妹妹,这会儿可不是看光景的时候,咱得紧着些。再说这有什么好看的呀,不就警徽吗?星海云舟和香草,满大街都是的。”

艳姐所言非虚。在宇渡,界徽界旗图案是同样主题,军警徽章则是在界徽基础上进行设计,大同小异。所有公有机构门前几乎都挂着相似图案,尘寰市居民看了是不稀罕的,艳姐不由心底暗唾一声土包子。

云芸也不应声,似看痴了一般。不知为何,眼前这图景令她自心底生发出一种亲切与信赖,仿佛并非第一次得见。

莫名的,云芸心底生出一丝希望。去论如何,这里是政府机构,她一定有机会自证清白。

门厅左侧,两名年轻的男警员正坐在一张办公桌后方,等着为涉案嫌疑人做登记。

其中一人见云芸二人半晌不动地方,不耐的过来催促。因着社会发达富庶,宇渡治安一向良好。警员虽是在贫民聚居的地下城区当值,平日里也不至如今日般忙碌,心底的烦躁自也较平日多了几分。

艳姐有些急了,做她这种行当,对上官差,向来奉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今日,她亦是身为案件嫌疑人。忙一把扯过云芸,拽着她向行来的警员迎去。

云芸本就双腿虚浮,艳姐这一扯便踉跄着向前摔去,正摔在向她们走来的警员脚前。她的身上只穿了件抹胸吊带,长度未及膝盖,只堪堪盖住臀部,这一摔,下身却是走光了大半。

看着地上的女孩,警员眼底划过一抹嫌恶,犹豫片刻,约么是不想浪费时间,勉为其难伸手拎起云芸一只胳膊,想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艳姐也奔上前来,嘴上抱怨着云芸不中用,双手一刻不耽搁的去托云芸身子。

云芸此时方才发觉身上这件吊带裙极其轻薄柔滑,艳姐的手几乎是毫无阻隔的直接触碰在她肌肤上。

云芸周身伤痕满布,先前艳姐只是扶着她手臂还不很觉得。此时那警员去捉她胳膊,艳姐便只得去捞她的腰身。一手抚上她的腰肢,另一手托起她胸口。

隔着轻薄的布料,女孩腰肢青紫到发黑的颜色清晰的透出来。这样的伤,若是像刚刚中年女警那般踹上一脚,不过是麻木的痛楚,可换了此时艳姐微微用力的托扶,反将内里的隐痛牵引了出来。

胸口更不必说。艳姐的手,骨节分明而修长,云芸身子却极孱弱瘦小,胸口当即被整个覆住。一对乳儿自也揉入艳姐掌下,随着托起的动作,破损充血的乳珠无可避免的受到摩擦与碾压。

毫无防备的云芸吃痛不住,惊呼出声。声音极为短促,却是女孩死咬住嘴唇,生生吞了回去。

长发遮蔽了面庞,也遮蔽了云芸额角沁出的冷汗与痛苦的神情。

仿佛并未听到云芸短促的惊呼,艳姐娇声笑道:

“哪儿敢劳烦这位小哥哥呀?我来就好。”

十分甜腻的嗓音比之方才在场院时,又多了三分妩媚。

云芸自不懂如何形容,只觉便是身上难过至极的此刻,听见艳姐这把嗓音,心底也忍不住酥麻熨帖起来,直要言听计从一般。

云芸尚且如此,更不要说那年轻警员,说是心笙摇动也不为过。

只见他立时腼腆着放开手,脸上早没了方才的烦躁之色,反而羞红了几分,甚至毫不计较艳姐对他可算是轻佻的称呼。

警员一松手,云芸手臂失了支撑,身不由己靠向艳姐。艳姐顺势伸长手臂,将云芸圈牢在身前,向着警员们的办公桌疾行而去。

艳姐走得急,圈得又紧,乳尖与腰腹受到的摩擦亦愈发剧烈。云芸急切地扒着艳姐的手,想她放开自己,奈何体弱,使不出半分力,艳姐似无所觉般不为所动。

云芸着急,却不只是因为吃痛,更为着腹部欢果的异动。

那小兽般的欢果应是误把艳姐的触碰当做了男人的撩拨,在云芸腹中蹦跶闹腾起来,且有愈演愈烈之势。

好在云芸已然清醒,不会像灵魂离体之时那般,轻易受欢果驱策。她咬紧牙关,绷住身子,不肯发出半点呻吟,抑或展露半分不端正的身姿。

在那些重历的记忆中,在那被关在小室的一个多月里,她听够了那些男人口吻轻辱的用“淫荡的小骚货”“下贱的小婊子”之类的词语来形容她发出的呻吟与款摆的腰肢。

第四章 身陷囹圄(5)登记(微限) 云泥劫(限,含快穿) ( 姬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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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身陷囹圄(5)登记(微限)

就在云芸拼力与欢果抗争的当儿,艳姐已经把她带到了办公桌边,却原来是一张及腰高的登记台。

年轻警员已经坐回同伴身边,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

他的同伴同样年轻,看起来却冷肃沉稳得多,正逐项询问艳姐问题,再一条条登记在表格上,并不为艳姐甜腻惑人的语音所动。

云芸无暇关注艳姐说了些什么,只一意对抗着下腹里欢果的驱策。

即便如此,她依然无力地感到花穴之内渐渐传来洇湿之意。就在她努力夹紧双腿,想要防备液体从腿间渗出之际,腰间却是猛地一痛。

“呜——嗯……”

强忍多时的呻吟终是从云芸口中溢出些许,心惊之余,云芸注意到,那是艳姐在她腰侧掐了一把,想要拽回她的注意力,只得强打精神,去听艳姐说些什么。

“哎呀妹妹,这位小哥哥问你话呢,你倒是赶紧回啊。”

“什么小哥哥,你注意些。”

一个声音冷道,是那名作登记的警员发话了。

“哦……好好好,是警官,这位警官……”

严肃的青年警员冷睇着艳姐,直到她噤声,才转而看向云芸。

只见被艳姐圈在身前的女孩瘦弱较小,未及艳姐肩膀高,堪堪从登记台上露出肩膀来。身子微微打着抖,仿佛站立不住一般。女孩深深低着头,长发几乎遮住整张脸,却仍能隐约看见脸上的青紫。

青年心下似是起了几分恻隐,态度虽冷,却也耐下性子把刚刚的问话重复了一次:

“你的姓名?年龄?住址?”

云芸知道这是问她,忙极力稳住气息,轻颤着声音勉力答道:

“我…我叫云……呃啊!嗯——”

方才开口,云芸便感到胸前两颗乳尖传来尖锐的痛楚,这痛楚给了欢果更为清晰的刺激,险些迫得云芸瘫软当场,只得死命绷紧双腿站稳,呻吟声这次却是清清楚楚的传了出来。

女孩的声音童稚而细弱,却又说不出的婉转动听。正在做登记的冷面警员不由看向云芸,微蹙了眉头。连先前那个不大稳重脾气急躁的,视线也终于从艳姐身上移开,转向云芸。

“哎哟,您二位不知道,我这妹妹自生下来就是我们这欢场里的雏儿,又有渡者的血统,自是打小习了些特别的技艺。也是个可人怜的,您二位别见怪。”

听得这话,云芸顾不得身上的疼痛难过,忙偏头朝艳姐看去。

在此之前,云芸还可能觉得艳姐仅仅是自来熟,抑或把她错认成了某个不太熟的小姐妹。然而听得艳姐此言,加上揽在她胸口那只手上的小动作,云芸哪里还不明白:艳姐定然是老刑的帮凶!

察觉了云芸指控般的目光,艳姐的话音儿不由自主的顿了顿,随即嘴角扯出一个如同她声音一般甜腻的大大的笑来:

“妹妹莫急,有艳姐我在呢,小哥…警员先生,您看这情形,不如还是您问我答吧。”

艳姐一句话,此情此景倒真像是身体不适的妹妹眼巴巴的向姐姐求助。说话间,艳姐的脚步前移,离登记台更近了些。圈在她身前的云芸自然而然被她用身体压抵在登记台的立面上。

那登记台远看是光滑的木纹质地,实则是一种质地粗粝的木纹砂岩制作而成。此时云芸上身紧贴立面,随着艳姐的微微动作,仿佛一张粗砂纸打磨着她满是淤痕的胸腹。

云芸再次紧咬下唇,害怕自己再次发出刚刚那样的呻吟。关在小室里的那些日子,足以令她明白这样的呻吟声对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哪怕眼前是两个看起来很是正派的警员。那些一个个碾压过她身子的男人们,扒去衣裤之前哪一个又不是道貌岸然?

不敢出声,自然就无法说话,云芸只能听着艳姐回答警员关于她的种种“个人信息”。

“名字?名字叫阿银。”

“姓什么?生在妓寮里,那就是天生的贱命,就是有祖宗也不敢认的呀。”

“父亲?这种孩子,哪里搞得清父亲是谁?母亲?……早就不在了的呀。”

云芸深吸几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使出全身的力气嘶声道:

“不!不是的,我……”

我叫云芸!我的父亲姓云,他和妈妈一定还活着!

云芸想要大声喊出这些话,却不得不再次咬紧牙关,强咽下险些冲口而出的呻吟。

借着登记台的遮挡,艳姐一手捉住云芸无甚反抗之力的双手,另一手则掀起女孩那只堪堪遮住臀部的裙摆,探入满布青紫的腿间,放肆地玩弄起女孩的下体。

艳姐口中继续跟两个警员打着哈哈,吸引他们的注意,手下却极富技巧的轻抚着云芸腿间红肿未消的蕊瓣,接着熟练的拨开两片蕊瓣,拇指与中指捻起蕊瓣间藏着的花蒂,一边轻柔的搓弄,一边伸出留着长长指甲的食指,忽轻忽重的循着某种规律,一下下剐蹭两指间露出的那一点小肉豆子。

云芸几次想出声阻止艳姐,却都因为感受到喉头的颤抖而吞声。她知道,一旦开口,发出的只会是引来他人羞辱的那种呻吟声。

可尽管云芸一忍再忍,欢果却早已忍不得了。晶

莹粘腻的汁水与摧折身子的药液皆是分泌得越来越多。

当感受到指尖湿润骤然加重,艳姐便收了手。在云芸腿上蹭蹭干净,然后不动声色的收回身侧,重新圈住云芸腰身。

唇角笑意不由自主加大,她知道,身前这个小女孩再也抵受不住欢果的攻势。同时心下倒也有那么一点佩服,欢果的威力她也是见识过的,这个叫云芸的小姑娘还真是能忍。

云芸却已实在忍到了极限,她并紧绷直的双腿再也阻止不了甬道里充溢的液体流出,她清楚的感觉到粘腻的汁水溢出了花穴,在腿间划出一道温凉的水线,之后还有第二道、第三道。

腹中的疼痛还好说,遍布全身的酸楚与麻痒才真正逼得人发疯!实则,不必艳姐再有什么小动作,云芸已经身不由己的磨蹭起身前粗粝的砂岩立面来,企图稍微平复两颗痛痒难当的乳尖,即使理智上她知道,这样作用不大。

待到艳姐清晰的感到臂弯里的女孩开始不安分的款摆腰肢、磨蹭双腿,便故作意外的松开了手,任由失去支撑的女孩滑落在地,而后退开两步,状似惊异的哎呀了一声。

“啊!呜……嗯……”

突然倒地的云芸一惊之下不由惊呼出声,尾音带颤,却是混合了再难压抑的呻吟声。

她下意识的想要用手去抓绕自己的乳尖与腿间,可是她不想也不愿意那样做,她不要成为重历回忆时从镜子里看到的,自己昏迷中被欢果驱策的那个样子。

她或许并不完全懂得那宛如自淫般的姿态的全部含义,但她明白,对男人而言,那是对他们侵犯行为的邀请,像老刑说得,是她请他们“满足”她。

而对云芸自己而言,被控制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耻辱。

于是,她强行控制住自己双手,紧闭双眼,使出全身力气交叉双臂环抱住自己的身体。双腿弯曲,尽力蜷缩起身体。

尽管如此,双颊不正常的红晕,腿间粘腻晶莹的液体,口中难耐的呻吟,仍然让女孩看起来像一头发情的小兽。

“看我这妹妹的情形,该是什么待客用的技能被触发了。这可怎生是好。”

痛苦煎熬中,云芸听到艳姐这样说道。

“你们修的都是些什么奇淫巧技?简直不知所谓!”

“嗨,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咱们常规的渡者不也修习各种异能力?人家特殊行业,修习些特殊技能也是正常。别急,以前也不是没有过,我去找人去。”

两个警员的声音一前一后响起,奇异的,云芸可以清晰的分辨出前者的鄙夷与后者的兴奋与……不怀好意。

先前看见界徽时兴起的那一丝希望的火苗渐渐冷了下去。即便律法清明,执行律法的终归是人,是人,就有偏见,就有恶意。自己此种情状,真的有办法在那些偏见与恶意面前,自证清白吗?

第四章 身陷囹圄(6)严肃(微限) 云泥劫(限,含快穿) ( 姬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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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身陷囹圄(6)严肃(微限)

语声兴奋的警员寻人去了,留下语带鄙夷态度冷肃的年轻警员守着她们。

既是守着,自然不能继续呆在登记台后。冷肃的青年站起身,绕过登记台,来到了艳姐与云芸近旁。

艳姐正俯身查看云芸状况,看见近前来的一双干净铮亮的新皮鞋,下意识抬头看去。

这一抬头,大约是仰视的关系,只觉得眼前的年轻警员身材颀长。再看面庞,竟不是一般的年轻。与其说是青年,不如说是少年更恰当些。

“呦,刚刚您一个劲儿闷头写东西,倒是没看清。确实不是小哥哥,该叫小弟弟才对。”

青年却一时没有应答,只呆看着地上的云芸。方才他一直呆在柜台内,此时方才把云芸看个分明。

地上的女孩长发覆面,看不清面目,只觉得双颊凹陷,瘦削得厉害;身量纤细孱弱,看得出年纪尚幼,然而却周身满布着红肿与青紫,层层叠叠,新伤压着旧痕,一看即知是经年累月宿在男人身下吃皮肉饭的女孩子;且离得近了,能清晰的感受到从她的身上发散出一股浊气,说不上是腻歪还是糜烂,总之让青年觉得身体极为不适,却又莫名躁动。

面对艳姐甜腻语声的调笑,青年仍旧冷着脸,脸色却似有两分羞窘,不知是为艳姐的调笑,还是云芸的不堪。艳姐见状,反被激起了兴头儿:

“您别不是新来的吧?我就说,我妹妹这情况,你们看守所来来去去也有不少我们同行,该也不算是少见,您怎么就这么大惊小怪的呢?我告诉你,我们这个行当,细分起来也各有各的专长,各有各的特色,我妹妹这一款,滋味也很是不错,不如您今晚……”

“够了!你老实一点,别胡说八道。”

“哎,这我可不依,姐姐我哪里就胡说八道了。”瞥眼间,却是瞄见青年警服上头的铭牌,“严肃?原来您叫严肃。还真是人如其名,您别不是还没下过欢场没见识过吧?这入了职,年纪该也不小了,没想到这年头还有您这样的乖乖仔……”

这次

,青年再不理会艳姐,径自转身,朝着大厅另一头走去,而后倚墙而立,对着场院里的灯光发起呆来。

艳姐见状,嗤的一笑:

“还真不禁逗,十有八九是个雏儿。”话音一转,低声对云芸道,“小丫头,你可也别怨,艳姐我不过是听命行事。”

说着,捞起蜷缩在地的云芸,揽入怀中。打眼看去,像是长姐安抚身体不适的幼妹一般,那一双形似安抚的手行的却是不折不扣的撩拨之实。

艳姐一手环过云芸腋下,盘桓在她胸前,一手则在云芸腰臀之间轻缓的抚弄。她下手不必很重,云芸身上伤痕细密而新鲜,极轻缓的抚弄便足以帮她重温不久前那些男人们对她的“疼爱”。刚刚有所平息的欢果,也在这抚弄中重新兴奋起来。

即便如此,云芸仍旧死咬着牙关,不肯让半丝呻吟自口中流出。艳姐见状,瞄了眼仍盯着场院方向的严肃,索性侧了侧身,借着身体的遮挡,扶着云芸腰臀的那只手再次探入短裙下。

不同于老刑的粗粝,艳姐的手虽同样修长,却是细腻幼滑,柔若无骨。这样的不同并不叫云芸好受,没有粗粝摩擦的疼痛,却多了灵活多变的花样。五根手指没入蕊瓣当中游走,如弹拨琵琶一般,云芸私处的蕊瓣、花蒂乃至花核深处的小穴,无一不在艳姐指掌笼罩之下。那灵巧柔滑的手指快速的弹拨剐蹭过蕊瓣包被着的每一处,尤其花蒂的顶端,无时无刻不受到关照。极为修长的手指更时不时挤入红肿紧实的小穴内一番搅动,直引逗得欢果飞速旋转跳跃,迫得云芸再也承受不住折磨从小牙关里流泻出连绵而压抑的呻吟。

“呜——嗯……哼……呃啊……”

“这样才对嘛,早这么乖不就好了?”

艳姐话音未落,余光瞥见警员严肃走了回来,忙抽回手,停在云芸小腹上,好似在替她按摩腹部。

“她到底怎么了?什么技能会有这么严重?”

问话仍旧尽职尽责,却再难掩其中的鄙夷与不耐。或者,也不屑掩饰。在宇渡,性交易固然合法,却终究被大多数人看作是贱业。

“这……”艳姐的声音听起来颇为为难,“这……,我也不很清楚的呀,别不是这孩子不懂事,在哪个修真世界习了什么偏门的秘法才好。”

“……好好的渡者,怎的如此自轻自贱!”严肃恨声道,“你想办法让她别叫,现在夜深人静,外边的人听到不好。”

不好?怎样的不好?误会这间看守所作风不检点?艳姐唇边泛起一丝讽笑,只不知眼前这小子是真天真还是假正经,当真以为他们这间开在地下城区的看守所会是什么干净地方?口中却附和道:

“您说得在理哩,是我们给您们添麻烦了呢。”

话落,艳姐突地高高掀起裙摆,露出长裙下修长匀称的大腿来。严肃骇了一跳,忙退回了对面墙边。

却见艳姐自大腿根部褪下一条丝袜,而后又褪下另一条。那丝袜是宇渡流行的冰晶棉制成,晶亮细腻又柔软透气。艳姐将那两条丝袜团成一团,却又是一个既柔且韧的球了,向云芸口中一塞,竟是堵住了大部分的呻吟声。

“你这是做什么!”

严肃见状,又要步上前来。

“呦,您还懂得怜香惜玉呢?嫌我这法子不好?不然,您来?”

艳姐说着,作势把云芸向严肃那边送,状似不经意的扯开云芸两腿,将汁水横流股间露了出来,空气中的浊气愈发浓了。

严肃尚懵懂,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觉得那股莫名的不适与躁动又加重了些。云芸却是清楚,这是欢果分泌出的汁水混着药液的味道,使用她身子的那些男人称其为淫靡腥臊的气息。她不知道这是否意味着她像他们说的一样淫荡而下贱,只知道那些男人一闻到这种味道,就会更加兴奋狂躁许多。只有艳姐心下明白,这不过是老刑的手段。

虽然不知个中蹊跷,严肃却直觉厌恶身体的失控感,索性冷着脸回去墙边,对二人再不理睬:说到底,不过是两个自甘堕落的风尘女子,又与他何干。

艳姐见状,一边更加肆无忌惮撩拨起云芸身子,或者说,撩拨起云芸腹中那颗欢果,一边口中碎碎念道:

“你看,现在人人一见到你,就会认定了你是个什么货色,没人会听你辩解,就算听了,也不会有人信。

你以为先前那小子做什么去了,找人来帮你?放着名正言顺的腥他们能不偷?别做梦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相信我,就你现下这副鬼样子,所有人都会更相信姐姐我的说辞。听姐姐一句劝:既然逃不过迎来送往的命,不如索性省些力气,乖乖张开腿享受,总好过不识时务,吃尽苦头。姐姐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招惹了谁。我也不想知道,你顶好也忘了这事儿,早早习惯新生活才是。看在妹妹你蛮讨艳姐我喜欢,我也就多说一句,对方总还没要你的命,好死毕竟不如赖活着,你乖一点,人家若是嫌你无趣说不准也就把你忘了,届时艳姐我不定还能罩你一二……”

第四章 身陷囹圄(7)林医生 云泥劫(限,含快穿) ( 姬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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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身陷囹圄(7)林医生

艳姐说了很多,后边的云芸却听不大清了。

体内的欢果彻底闹腾起来,小腹因它的折腾而疼得厉害。身上酸楚与痛痒愈演愈烈,且随着艳姐修长指节一次次的深入挑逗,小穴内的甬道也跟着不停收缩,好似在叫嚣渴望着什么。收得太紧便会痉挛,连带着两腿一并轻颤连连。

似是终于满意了,艳姐再次抽回手,一边在云芸裙摆上擦干净,一边贴着裙摆,有一下没一下的继续揉弄云芸腿间的花蒂顶端,感受着随着她的揉弄,手中女孩稚弱的身子难以自抑的一波又一波颤抖。

云芸心底仅余一片悲凉:即便恢复意识又如何?她依然无法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哪怕她拼命抱紧身躯蜷缩双腿,也无法停止那与记忆中极为相似颤抖与扭动,无法摆脱这种被男人们称为淫荡的姿态。

一旁撩拨她身躯的艳姐手下不停,口中也未闲着,也不管云芸还听不听得清。一句似曾相识的话语却结结实实撞入云芸耳中,截然不同的甜腻音调,宣誓着同样恐怖的预告:

“……这欢果确是磨人了些,不过妹妹你尽可放心,很快便会有人来帮你喂饱它……”

不同的语句,相似的语义,令云芸想起小室中关门离去的老刑,随之而来的那难熬的月余光景,以及,苏醒后面目全非又莫名熟悉的身体状况。

纷踏的脚步声起,艳姐适时收手抬眼。

是先前离开那名警员回来了,带着一个白大褂和两个蓝衣护工,并一副担架。

护工把云芸搁在担架上,就要抬走。

艳姐愣了片刻,有些意外:这医生怎不是她素日里相熟的这间看守所里常驻的那位?

未及多想,艳姐跟上两步想扯住那医生的袖子探上两句。结果,却连对方一片衣角都没碰到,便僵立当场。只因为,对方冷冷看她的那一眼,那简直不像是看活人的眼神。

一个字,便是一个句子,一个命令。尖端至极,也阴冷至极。冷得艳姐的脚如扎了根般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待到发现对方早没了踪影,仍觉心下惴惴。事情有些脱出掌控,也不知后续会否如她所想。

无法,也只能同两个小警员一起办理余下登记关押的手续。

艳姐却不知道,听到那一个阴冷的“走”字时,担架上继续颤抖不止的云芸,只觉得一股凉气直窜上脊梁,连因为欢果闹腾而引起的燥热都生生降了两分——她认得,那是林琅的声音!

严肃确如艳姐所料,本周方才被分配到这间看守所任职,这是他的第一份工作。

他对于工作的全部要求,仅仅是在踏实的岗位踏实的做事,看守所这份工作可以说极合乎他的心意。

只有时候,他会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或者说,一种格格不入的排异感。

比如说现在,在给艳姐以及稍后的一批嫌疑人做过登记之后,他的同事路加突然说身体不适,想回宿舍休息,拜托他一个人顶会儿班。

倒不是这要求如何过分,相反,路加的神情很是正当和诚恳,可严肃就是觉得,路加的神情中,透着一股令他不适的急切与躁动。且这份急切与躁动,已经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自那个女孩被医生抬走,便开始了。

无论心底感觉如何怪异,严肃仍是答应了路加所求,看着他匆匆起身向着看守所的深处离去。

路加却没有回他的警员宿舍,而是兴冲冲直奔看守所医务室,猛地推开门。许是过于急切,来不及看清屋内状况,便兀自连珠炮似的道:

“嘿,我没来晚吧?你们……”

声音戛然而止,路加发现屋内的情境同他的预期很有一些出入。

在他想来,刚刚那不知是真的触发了技艺、功法,抑或不过是淫毒发作的小姑娘,此时该当正被他们所里一群饿狼吃干抹净才对,而不该是眼前这般光景。

那位赶巧今天来代班的林医生,正板着他那张方正的面孔,给身旁两个学员模样的少年讲解着什么。

他的讲解对象,此时正呆在医务室配备的白瓷浴盆当中,半靠着浴盆边缘蜷缩成一团,毫无热气的冷水从她头顶冲淋而下,已经淹没她半个身子,正是先前被抬进来的云芸。

女孩身上的吊带裙不知去了哪里,冷水竟是直接浇在她的赤身裸体上。分明是瘦弱平板的干瘪身材,却偏偏一分分一寸寸满布着不容错辨的淫靡痕迹,任哪个男人看了都会呼吸浊重个几分。

路加亦然,只他为人虽然急躁,却也并不是不会看人眼色的蠢货,不然也不会叫他安稳混迹这政府机关当中,见此情景,立时便噤了声,挪到素日里相熟的一名护工身旁,用胳膊肘捅了捅对方,眼神询问:怎么回事儿?

那护工瞅着医生似乎一时用不上他,便轻轻拽了下路加,两人悄声踱去了另一头的墙角。

“这什么情况?”

没等站定,路加便急着发问,用只他们俩能听到的音量。仿佛怕那位看起来严肃异常的医生听到,护工的回话声音更轻:

“谁知道,说是我们老大得了急病,这位林医生来代几天班,本以为是个万事

不管的,谁知道今天突然说要带什么学员,就来了这一出。”

“真麻烦,本打算来上两发就赶紧回去,严肃那小子可不怎么好打发。”

“谁说不是,我刚传讯了几个好这口儿的兄弟,又着急忙慌通知他们先别来了,真是,急得我魂力都多耗了好些。”

护工的语气里不无抱怨,待要再同路加多发几句牢骚,却见那位林医生正在唤他,忙不迭跑了过去,神情里哪儿还有半分牢骚满腹的影子。

路加见无人理睬他,更无人驱他出去,便干脆赖在房中,且挪近了几步,打算看看那位林医生究竟想做些什么。

只见那林医生指挥着护工把云芸从水里捞了出来,安置在一张妇科诊疗台上。双手固定在头顶上方,双腿则放在开脚器上,向两边大大的分开。

因为女孩身量过于瘦小,固定在诊疗台顶部的双手倒像是高高吊起。开脚器同样因为距离过长,而导致下体滑出诊疗台的台面些许,整个私处倒要比成年女子暴露得更加彻底。

女孩的腿上满布青紫,花穴里外更是红肿得厉害,偏又看得出十分的生嫩。那景象,直叫在场的雄性动物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甚至包括那两个少年样子的学员。

只除了那位林医生,林琅。

第四章 身陷囹圄(8)诊疗(微限,虐身慎入) 云泥劫(限,含快穿) ( 姬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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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身陷囹圄(8)诊疗(微限,虐身慎入)

无论眼前的景象本应激发男性怎样的生理反应,林琅都不为所动,只安静的观察着诊疗台上的女孩,仿佛,那仅仅只是他的一件实验标本。

哪怕云芸仍塞着丝袜的口中正发出呜呜的低呼,哪怕她手脚不停挣动,林琅看她的目光仍旧像看一件死物。

云芸不是看不分明,此处应是全由林琅做主,她的任何反抗都毫无意义。可是面对这个针对她的整场阴谋的策划者之一,她有太多的问题想要问。

林琅又怎会理睬她,只一径冷眼观察她的身体。

渐渐的,云芸没有心思去想那些无法问出口的问题。她感到刚刚经冷水冲淋而短暂安静的欢果,因为没有得到真正的安抚而再次闹将开来。看着眼前或远或近站着的那些男人,她可以想见自己即将面临什么。

在林琅的冷眼下,女孩因着冰冷而略显青白的身子不过片刻就重新染上惑人的红晕,那大张着一览无余的双腿间,刚刚清洗过的层层蕊瓣重又染上了晶莹的湿意,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看起来冲冷水浴对这位小姐没什么帮助,把我的药箱递给我。”

“教……教授,何必这么麻烦,魂力探一探不就一清二楚了?”

其中一个学生模样的少年弱弱的对林琅提议。

“探一探?这是国学院医科生该说的话?这种不知根底的东西你也敢碰,就不怕撞上邪门的功法反噬神魂,到时死都不知怎么死。最重要的,”林琅转过脸,冷冷眤了少年一眼,话音亦更显阴冷,“我嫌脏。”

少年不禁打了个寒噤,随即看向诊疗台上的云芸。女孩身上青紫遍布,最惹眼是一层层新伤摞着旧伤,尤其胸前与腰臀一带,仿佛……少年到此时方才恍悟,这女孩原来是个雏妓!

他不禁瞪大了眼细看云芸,女孩十一二岁模样,他当真没往那上想,现下经林琅稍一点拨,再去看那些新伤旧痂,以及其下掩着的旧伤留下的白痕,还有某些位置曾经或许只是青紫、红肿,却因为青紫与红肿的反复叠加而发乌的肤色,少年几乎肯定,这是个年幼的“老牌妓女”。

那岂不是自记事起就开始做皮肉生意伺候男人了?——少年吃惊的想到——若果真如此,那当真是脏得很哩。稍有点身份地位的渡者,对这样的女人,不要说神魂接触了,就是一个指头恐怕都不肯碰的,看见都会嫌脏了眼睛。

少年却控制不住自己的眼,一寸寸梭巡云芸身子,只努力学林琅,摆出一副看标本般的漠视姿态,却压不住眼底不知是好奇还是躁动的火光。

那边,林琅正拿着一把毛笔样的刷子,给女孩涂抹一种外用药。

只见他戴着白色乳胶手套的手指扳起女孩的下巴,从纤细修长的颈项开始,一寸寸向下刷,经过女孩因瘦弱而格外突出的锁骨,然后是肩膀、前胸,于胸前两点蓓蕾上停留的时间格外长,盘桓不去。

女孩的症状却不见半分缓解,反而开始发出难抑的连绵的呜咽。

那沾了不知什么药水的毛刷甫一触上肌肤,云芸便忍不住发出“呜呜”哀鸣。她的皮肤看似连片青肿,实则处处破损,上药本身就堪称一种折磨。尤其胸前两点蓓蕾,不知被男人吮脱了多少层皮,看似柔软的毛刷对那处而言几与钢刷无异。

即便极力隐忍,呜咽仍断断续续细密缠绵的从云芸口中流泻而出。艳姐的丝袜看似堵住了云芸的嘴,却也撬开她的牙关,剥夺她保持沉默的机会。

泪水浸湿云芸双眼,水光从湿发遮挡的帘幕后透出来,配着女孩细弱的呻

吟,倒很有些楚楚可怜的意思,可在此情此景下,又更像是某种无言的邀约。

除却林琅,在场的男性无不觉得腹下一紧,便连那两个少年,都觉得呼吸急促,血流加快。

路加觉得自己这班翘得实在太值了。原本觉得这就是个干瘪瘦弱的小丫头,没胸没屁股,要不是自己值了好些天夜班,实在想找个娇软的穴儿插几下松乏松乏,他才不会见这丫头淫技发作就紧忙跟来医务室。

现在看来,物超所值,只怕这小东西上起来别有一番滋味。本想草草捅几下了事的路加已经改了主意,打算细细品上一品这肮脏淫荡的小东西的味道了。

忽的,路加觉得有些不对,身边空气怎的莫名燥热?下意识回头一看,却是不知何时多了好几个人,约么是等不及那护工再次传讯提前来了。心下不禁庆幸,自己刚刚没等不及提前离开,否则岂非要重新排队?

路加胡思乱想的当儿,林琅的刷子已经游遍云芸全身,就只剩下两腿之间那处脆弱的密地了,却并不继续动作,停在那里思考着什么。

云芸禁不住全身颤抖起来,到底是小女孩子,到得此时此刻,泪水与呻吟已不单单为了疼痛,她的心终于被恐惧攫住,抑或太久的折磨终于松动了她的意志,慌乱的啜泣,细弱而卑微。因为她知道,这个叫林琅的男人不会轻易放过她。

如她所料,林琅并未让她等太久,搁回那把毛笔样的刷子,换了把刷毛更长、更细密也更粗硬的板刷,蘸足了药液,便对着女孩更脆弱、更柔嫩也显然遍布更多新鲜伤口的腿间密地进攻而去。

啜泣声越来越大,盖因长而密的刷毛毫不费力地笼罩云芸腿间每一个角落,前方的花穴甚至后边的菊穴都无法幸免。那不知出自什么动物的毫毛轻易的钻入蕊瓣当中,似无数尖针划过内里早已红肿破损的花蒂与花核。

林琅显然有意磋磨,每每经过花蒂顶端的花核便狠狠一顿,如钢针成簇扎下,女孩子至珍贵也至脆弱的密地,此时却成为云芸的刑场,啜泣也越发痛苦急促。

林琅并不打算就此罢手,待蕊瓣与花核间渗出点点细密的血珠,他手中的刷子突的转了个角度,自下而上以极快的速度贯入云芸花穴当中,几乎直没到手柄。

“呜——”

女孩终于停了啜泣,代替啜泣声的,是尖锐而凄厉的惨叫。云芸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拼命挣动,却因为双腿的固定无论如何逃不过林琅辣手折磨,反而引来两名护工,抽出诊疗台下的绑带将她头部与腰身牢牢固定。

云芸想要告饶,真的想要告饶,却无人愿意施舍她这样的机会。有的只是连绵的惨叫,无言的求告。

惨叫声并不能叫林琅改变主意,相反,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林琅阴翳冰冷的双眼中闪动着莫名的光彩,似兴奋又似痛快,仿佛这一刻他已经等了很久。

手中亦是不停,除却不时蘸取一旁的药液,皆是以极快的速度操着那板刷一次次送入花穴深处。

连绵的呻吟早已被交替的啜泣与惨叫代替,欢果却仍旧不肯消停。众人只见随着林琅的动作,女孩一边惨叫哀嚎,一边竟似慢慢摆动着腰臀一力迎合着林琅的进犯。分明已经上了许多药液,小穴内的“淫水”非但丝毫不见少,反而晶莹粘腻的挂满整个毛刷。晶莹中透着几丝血红,残忍的引诱着人们原始的兽性。靡靡的腥甜气息更充斥了整个房间,污浊却又撩人。

路加只觉腹下愈紧,清晰的感知到欲望的抬头。他来之前见过云芸那份登记表,见此情景,不禁心下暗忖:不愧是自小生在妓寮子里的,还真是够味儿。他恨不能那位林医生立时宣布放弃诊疗,换他们上去治一治诊疗台上那小骚货。

第四章 身陷囹圄(9)板刷(微限,虐身) 云泥劫(限,含快穿) ( 姬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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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身陷囹圄(9)板刷(微限,虐身)

云芸自颈项到四肢都蛰痛得厉害,下体尤甚,仿佛无数蚁虫正噬咬着她的身体。喉咙被丝袜堵着,既无法痛呼出声,也无法咬牙忍耐。当真是无助至极。

自听到林琅的声音,云芸就知道此遭会不好过,却仍旧无法想象,原来诊疗也可以是一场酷刑,而且,显然这场酷刑远没有到头。

她不懂,医生即便不治病救人,可至少不该漠视生命:林琅看她的眼神,完全不是在看一个人,甚至不是在看一个生命个体。她明明有呼吸有心跳,却要被当做死物一般来对待了?这种认知令她胆寒,莫名其妙的恐惧几乎与面对老刑时不相上下。popo小说群/806317534

倘若她真的有罪,那就该让她接受审判!或者至少,同她交流,让她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也好。如此毫无道理、不知缘由的伤害,令人绝望——没有因就没有果,没有果也就成了看不到头的深渊,无止无尽。

仿佛听到了云芸的呐喊,脑海中突然响起林琅的声音,是林琅沟通了他们之间的神魂通路。

“叫这么欢?是被弄得爽了吗?”

阴冷声音以谈论天

气般的平淡腔调陈述着满载恶意与嘲讽的句子,这绝非肯于交流所会有的态度。云芸知道此时她亦可以传音给林琅,却又明白大约只会自取其辱,竟一时无言。

林琅似是感受到云芸无声的反抗,面色微沉,手腕一翻,原本直上直下的板刷长长的刷毛,在云芸体内拧麻花般蜷曲起来,长毛之间,竟藏了短而硬的鬃。短鬃划在娇嫩的花穴内壁上,可不只是刺激原有的擦伤那么简单,而是制造出细密的全新的伤口来。

“呜——呜呜呜……呜——!”

伴随着林琅每一次翻腕的,是女孩一声声凄惨的哀嚎与低泣。然而,她的叫声隔了那团丝袜传出来,除却近前的林琅,听在外围一群为泻火消遣而来的人耳里,却并不如何凄厉,且无人看到那板刷在女孩体内是个什么情形,加之淫水滴滴晶莹的顺着刷柄滑落,还以为是这犯了淫症的小骚货被刷子刺激到了敏感处而忍不住的呻吟浪叫。

林琅却是心下不虞得很。与云芸神魂联通那一瞬间,他分明感到一股异样笼罩自己整个神魂,似敬畏,似臣服,又似憧憬向往……真正一言难尽。为使自己不被这异样感攫住,他方才手下发狠,仿佛在坚定自身信念一般。

倏地,他想起泥薹曾提醒他的:不要接触那个丫头,云端的东西,当真邪门儿的很。不错,当真邪门儿得很!他已经避开了肢体接触,原来便只是神魂也不成吗?

“不要……好疼……求求你……停手……求你……”

终是挨不过如酷刑般的所谓治疗,云芸透过还未切断的神魂通路哀求起来。

有一瞬间,林琅险些不受控制的停下手来,狠命一挣,竟是一时挣脱了那股子异样感,手下的动作却愈发狠了起来。

“停手?怎么?是没有刚才舒服吗?还是看见这一屋子的男人,你等不及了?放心,不会让你等太久,不过在此之前,”林琅话锋一转,带了十足的嘲讽续道:

“对你这种又脏又贱的淫娃而言,稍后不定谁伺候谁呢。那不成,准备这些可不是给你享受的。你看,我把你招待男人的阴户好生料理一番,感觉就会很不一样了。经了我的手,那些男人只会让你痛得死去活来,可你子宫里那颗欢果又会逼着你一径迎合讨好他们,然后会怎样?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哦,对了,”顿了顿,林琅续道:“如此还有一个好处,打今日起,再也不会有人误以为你是什么干净东西了。”

林琅传音不停,手下亦不停。云芸已是疼到极点,身上渗出密密层层的汗珠。因为双腿的固定而只能稍微蠕动的下身好似已化为小兽般闹腾的欢果的延伸,不自主的追逐着侵入体内的那柄刷子,隔着满布的青紫淤痕,竟也能看出身上泛起的不自然的潮红,破损得厉害的乳尖挺立着,透出颓败却又靡丽的颜色。

看着这番景象,围观一人嗫嚅着道:

“这小骚货……,该不会是要高潮了吧?”

似是应和这句话一般,女孩的小腹以众人肉眼可见的剧烈程度起伏抽搐起来,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绷紧,直至脚尖,同时近乎抽筋般微微颤抖着。

云芸熟悉这种感觉,她在重历的那份记忆中已数不清经历过多少次这所谓的“高潮”。然而此时她更在意的,是私处传来的一阵抢过一阵的尿意,酸楚中夹杂一丝痛感的她无法控制的尿意。这令云芸觉得无措。

或者说,自从不得不在众人面前赤身裸体以来,她就一直是无措的。她曾经听班上的同学谈论过裸泳海滩上天性解放的年轻男女们,有向往的也有反对的。父母对此事看法亦高度统一:只要不危害社会亦不妨害他人,每个个体思想与灵魂的自由都该得到尊重。云芸自然同样持尊重态度,而她自己,既不习惯也不愿意与任何人裸裎相对。裸裎相对尚且不愿,更遑论进一步的肢体接触。实则,遭到劫持以来,最让她难以忍受的,不是身体的摧残,而是灵魂的践踏。

现在,除却赤裸着身体任人为所欲为之外,她还要再这些人的众目睽睽之下当众排尿?

尊严遭受践踏的羞辱感再次袭上心头。然而,云芸的尊严显然早就不重要了。几乎是云芸的脚尖颤抖的越来越剧烈,终至痉挛的一瞬间,林琅猛地抽出插入极深的板刷。

女孩剧烈痉挛的双腿间,一股细流随着板刷的抽离止不住的喷涌而出,却不是云芸以为的微黄尿液,而是晶莹剔透的淫水蜜汁,星星点点洒落在红肿的花穴四周。

“是潮吹啊!”不知是谁低呼出声,语气中不无可惜。在场众人无不赞同,却也对稍后女孩的淫浪滋味,多了更多期待。

遭受林琅长久折磨的花穴尚未能闭合,似一张小嘴不停翕动,小股蜜汁不时从穴口冒出,混着板刷造成的新伤渗出的血丝,别是一番勾人心神的绮丽图景。这景象,看在男人眼中不啻是无言的邀请,顿时口中没了遮拦,话题不外乎云芸身子多么淫贱下流,淫水多么腥臊勾人。

林琅却被云芸挣动间露出的双眼牵引去满副心神。那双眼,此时满溢屈辱,却无半分羞耻抑或自惭形秽。一个句子毫无预兆的浮出林琅脑海:

“他人的轻贱与羞辱或会令我感到屈辱,却不能

成为我自承羞耻的理由。”

这是泥苨曾说过的,她们……果然是朋友吗?相比于陌生人的出卖,来自朋友的背叛更加无法原谅。这个云芸,他林琅绝不轻易放过。

蓦地,云芸的目光不经意间转向林琅,一时四目相对。林琅觉得自己的神魂仿佛落入空山里最为澄澈又最为幽深的空潭深涧,沁凉感浸透心底每一个角落,所有最隐秘的思想都无所遁形……

第四章 身陷囹圄(10)冰火两重天(微限,虐身) 云泥劫(限,含快穿) ( 姬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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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身陷囹圄(10)冰火两重天(微限,虐身)

林琅强压神魂的激荡,佯装无事的上前一步,快速伸出手去扫过云芸杂乱的湿发,再次遮住那双空潭般的眼,这才别开头,将板刷放回诊疗台边的药箱里,转而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小药盒。

只他自己知道,看似平静的外表下,自己激荡的神魂远未平复。也不知这小东西使得什么妖法,竟叫他心神一时动摇。

他必须做些什么,叫她认认清楚他林琅的手段与心志。

方才对着云芸评头论足的众人见到林琅动作,不约而同的转了话题,怨念这位林医生:不过一个淫毒发作的小雏妓,直接交给他们料理有甚不好?何故如此麻烦,偏要走一通这早就没人用了的陈腐过时的“常规程序”。

那所谓的规程在他们看来不过是早就该废弃了的旧时代的产物。在宇渡的历史上,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曾命令禁止明面上的色情交易。而这一套规程,美其名曰“治疗”,实质上却是如假包换的“杀威棒”。内容包括冷水冲淋、外用药、内用药等等,专用于那些为招揽客源而借穿越任务之机,无度修炼媚功淫术至无法自控的烟媚女子甚或男子,警醒他们身为渡者不该为些许利益便如此自轻自贱。相比于这些治疗,直接供人泄欲,简直可算是仁慈。

及至此类职业合法化,这套规程虽未正式废止,却也大多弃之不用。看守所偶有淫毒发作的在押人员,多是由好此道的看守帮他们纾解了事,何必平白费好几道程序去折磨人家?偏今天这位林医生如此不近人情,偏要找这道麻烦。若是就此解了淫性,岂非他们的损失?看着诊疗台上痉挛未歇、淫水未止的云芸,众人皆如此作想。

怨念愈重,窃窃私语便也大了起来。

林琅回身,眼风轻飘飘带过在场诸人,竟叫人人背脊发凉,都闭了嘴,心也跟着凉了半截:这林医生明明很年轻,却偏偏刻板又守旧,他们这趟大约是都白跑了。却又个个舍不得走,看看这淫贱非常的小丫头如何受整治,也自有一番趣味。

林琅掏出的药盒外表极是普通,打开来,其中许多隔断,规整摆放着诸多药剂,有水剂亦有粉剂并对应溶剂。倘若凑近了看,会发现药箱内藏无限空间,真赶得上一间小小药材仓库,却是一件经由空间魔法改造而成的物品。

这是作为位面控制世界的宇渡的任务副产品之一种,在高阶渡者遍布的天空城区很是流行,凡人与普通渡者虽很少有机会见到实物,但也几乎人尽皆知。

因而屋内众人看着,虽则好奇欣羡,倒也不至于少见多怪。即便林琅从中一件件取出远大于药盒体积的工具,亦无人露出半分意外之色。

痉挛方才缓下一些,云芸却感到有什么东西再次抵上了腿间的花穴。怕是林琅又要换什么新的法子磋磨她,思及此,云芸不由再次瑟瑟发起抖来。

不同于板刷,那东西顶端很是弹滑,几次擦着穴口而过,撞上穴口上方的蕊瓣与花蒂,险些让那本就不肯消停的欢果再次加剧小腹的痉挛。

禁锢在诊疗台上的腰肢只能小幅闪避,腰侧突的一凉,进而一痛,一只戴着乳胶手套的手将她的腰肢牢牢按实在诊疗台上,却是林琅暂且搁下其他工具,专心对付她的花穴。

云芸看不到那是什么,却能听到周围的窃窃私语声再度冒头,讨论着林琅手里那物与自己那话儿何者更粗壮些。心底方懵懂的产生一个可怖的推测,便觉得下身穴口倏地撑大,那几次擦碰而过的东西终于稳稳的挤了进来。若不是清晰的感到那是一件没有温度与脉搏的物体,单凭形状与弹性,云芸怕要以为又是被男人侵犯了身体。不禁松下一口气,那样过于亲近的接触真正令她打从心底觉得难受。

虽然从未被明确告知,可是云芸能隐隐明白,那些轮番蹂躏她身体的男人们对于她的肉体的践踏,不止为发泄自身的欲望,还为了践踏和凌辱她的灵魂;哪怕不因为这,陌生人之间安全距离的破坏本身也让云芸难以忍受,她觉得自己几乎愿意为此付出任何代价。

仿佛听到她的心声,甬道内传来一阵剧痛,好似无数细针同时刺入甬道内壁当中。

云芸感觉不错,林琅送入她体内那只假阳具,本质正是一支注射器,准确的说是注射器的一部分——一支柱状针头簇——中空的柱身上遍布针栓,进入甬道后,只消林琅轻松扭动一处开关,柱体内藏着的尖细而中空的断针就会立时刺穿甬道的内壁。

自有记忆以来,云芸无一日不是生活在父母的悉心照料当中,即便是没有失忆,也不过是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哪怕在老刑手里,也还未吃过这种苦头。毫无意外,长长的、带着颤抖呻吟再次响彻小小的医务室,令那些看不到云芸体内惨况,只见到下体露出的无法全根没入的大截阳具的众人,直感到血气上涌,燥热难耐。

隔着掺杂脂粉、香水与体味的那团丝袜,云芸强忍恶心大口呼吸,想要缓解下体的疼痛,却觉得如细密针扎般的甬道内一阵冰凉,进而甬道内壁疼痛骤然加剧,禁锢在诊疗台上的纤细身躯瞬间绷紧,却又转眼松垮瘫软下来,女孩竟是生生痛晕了过去。

此时,柱状针头簇的末端,正被林琅操在手中,连接推注器的粗长针刺入其中心,向其内推注针剂。针剂颜色清澈,淡淡的冰蓝混着浅浅的火红,沿着长针灌入假阳具形状的针头簇中,再沿其中真空针槽推挤入云芸甬道内壁后的肌肉里,正是云芸此时痛苦的源泉。

晕厥并未持续很久,在林琅的示意下,他带来的其中一名学员取来一只试剂瓶,滴了几滴在云芸鼻端。

云芸一开始是呛醒的,紧接着一股清凉涌入脑海,便彻底清醒过来,却又恨不能立时再晕死过去才好——疼痛在持续,整条甬道无一处不痛,且不再是之前药水的凉,而是冷,灌入冷风般的冷,冷过又是热,发烧样的热,冷热夹击,疼痛都变得愈发诡异而令人心慌。

以后云芸经的事多了,方才知道这不过是一件肌肉注射器,只不过因着施加在脆弱器官上而犹如刑具。

此时云芸尚且无知,无知,便格外恐惧,肉体与神魂皆禁锢在痛苦与恐惧中,却又无法以晕厥自我保护,便只得哭,哭得涕泪交加,啜泣不止。

“这些毛头小子,八成是在腹诽我多么古板守旧不通情理。他们却不知,便是他们今天肯作罢,你体内那颗果子也是不肯的。待会儿,我就让他们见识见识真正的‘销魂窟’是个什么滋味,你说好不好啊,小东西?”神魂中再次响起林琅的话音,“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替泥苨同你拿点利息,让你先且尝一尝这‘冰火两重天’是个什么滋味。”

第四章 身陷囹圄(11)成年(微限,虐身) 云泥劫(限,含快穿) ( 姬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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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身陷囹圄(11)成年(微限,虐身)

神魂传音的同时,林琅已经拔下推注器,抽取一支新的针剂,推出空气后,重新插入针头簇的尾端,毫不留情的再次推注进去。这支针剂咋看之下与前一支无甚不同,同是流转着冰蓝与火红双色的清澈水剂,然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冰蓝与火红虽仍旧浅淡,却明显比上一支深上些许。

这套针剂名为冰火两重天,一套七支,据说是以以毒攻毒的方式作用身体肌理,对抗淫技失控或是媚药过量所引发的淫毒,只代价也是极大,药如其名,人会如同置身冰火地狱之中,且层层深入。

水剂注入肌理,很快便被吸收,行遍四肢百骸。云芸只觉身子一忽儿置身寒冬的风雪中,一忽儿又置身盛夏的艳阳里。身子刚刚抗住了一种环境,又马上换了另一种,打摆子样的难受。

仿佛在应和林琅先前的话,那颗欢果在这忽冷忽热的环境下似被激起了怒气,疯狂的跳跃飞转。晶莹的液体随着欢果的飞转汩汩涌出,流经甬道时顺着那无数细针边缘慎入针孔,又是一阵愈加剧烈的蛰痛。

似乎渗入肌理,欢果析出的药液起效亦更迅速,甬道竟在此时快速抽动起来,那无数细针便随着这样的抽动在甬道壁的肌理内搅动,就好似静脉注射没有回血时补得那一针又一针,此时又是在肌肉里,怎不叫人疼痛难忍?

女孩的身子本就因着疼痛在束缚下挣动得厉害,那双禁锢在分腿器上的小脚此时更是绷紧了足尖,微微颤动着。经了累日折磨的身上,那一双天足倒尚算完好,只足底脏了些,周身淫靡伤痕的衬托下,更显得细白纤柔,弧度优美,宛如羊脂白玉雕就的珍玩。

阴冷如林琅,都忍不住托在手中把玩了片刻。隐忍许久,方才按下掏出怀里的手术刀将之毁个彻底的冲动。他想,一个贱妓生着这样一双脚,应该会招惹一些更有趣的人与事才对。便在此时,淫水浸润了整个甬道,顺着假阳具与花穴的缝隙滴滴答答流了出来,搭着身姿高大的林琅把玩纤足的情景,与云芸口中不歇的稚弱吟哦,当真是一幅引人遐思的旖旎画面。

满意的听着身后一干人等呼吸越发粗重,林琅拾起第三支针剂,嘴角噙着一丝恶意的笑,用比前两次快得多的速度推送进去。稍有打针经验的人都知道,肌肉注射,推注越是迅速,痛感越是可怖。诊疗台上的女孩双眼蓦地大睁,痛到极处却又无法晕厥,深涧般的双目内激起层层涟漪,却又空洞洞的可怕,已然失神。

脆弱的花穴遭了这样的重手,随之而来的却是一波又一波更为难耐的冷热交替,寒冬的风里夹了雪,盛夏的艳阳一次比一次炽烈。意识昏沉间,云芸一时觉得置身之处风雪越来越大,细密的

雪沫裹挟了她,一时又觉得艳阳烤干了大地,身子都要燃起来一般。

“爸爸……妈妈……救我!”难捱到了极处,云芸心底无力的呼唤着。倘使尚存半丝清醒,她也绝不会说这样的胡话。若不是置身绝境,父母怎会不来救她?定是自顾不暇,亦希望只是自顾不暇。

林琅抽取第四支针剂的动作蓦地一顿,看着抽入大段空气的针管,阴冷的眼底浮起一丝懊恼。刚刚那一声细弱的呼唤沿着神魂通路清清楚楚传入他的心底,打断他的动作。对林琅而言,每一次治疗——抑或刑罚——都是一次艺术的呈现,该当行云流水,无滞无涩,断了,便败了兴致。

可惜了,据闻这冰火两重天的第七重,人能够一时化作冰雕,一时近乎自燃,且循环往复、不死不灭,生生的受尽冰与火这两重罪业。

不过不要紧,来日方长。林琅切断与云芸的神魂通路,将推注器收了起来。而后,手复又伸向云芸腿间。余光瞟到围观的路加等人面上的喜色,嘴角勾起一丝揶揄,并未如众人期盼那般取下那根假阳具,而仅仅是在其尾端摸索片刻,扳动了某个开关。

那假阳具立时如按摩器般嗡嗡震动起来,前一个机关却又并未回位,无数细针仍扎在云芸体内,顿时,牛毛般不计其数的细针随着震动在云芸柔嫩的甬道壁中翻搅起来。

便是很久以后,云芸捱过了许许多多比今日残酷得多的刑罚,今日、此刻,仍叫她一想起来便不寒而栗。好似有无数牙齿锋利的蚁虫正从内部撕扯摧毁她的甬道,昏沉的神智时而被痛苦拉回了些许,转瞬又被痛苦击散。

林琅悠哉的坐入诊疗台旁的扶手椅中,以手支颐,欣赏起云芸此时情状。

诊疗台上的女孩剧烈挣扎着,纤细的手臂不停挣动,薄削的身板反复弹起又被束带拉回,便如那离了水的鱼,徒劳扑腾,却半分不得解脱。口中发出呜呜咽咽时高时低的呻吟声,下体一阵又一阵痉挛抽搐着,淫水滴滴答答顺着假阳具的尾端时不时的滴落。

林琅注意到,女孩双眼清明些时,呻吟声便小些,眸光涣散些时,呻吟声便大些。喜欢忍痛吗?林琅心下暗忖,日后应当会很有趣。

“看来,不管是冷水、药物还是物理疏导,都帮不了这淫性入骨的小东西了。”

假模假式的说了这一句,林琅起身上前,以极快的速度拔出了那根假阳具。

随着林琅这一抽,诊疗台上孱弱娇小的躯体被带得再次弹了起来,又照旧被束缚拉着跌落回去。花穴经了这许久的折磨一时无法闭拢,隐约可以看见里头的软肉因为针具的突然拔出而不停颤抖。鲜红的血水从针孔沁出来,浸染成一片,又汇成涓涓细流随着从未止歇的淫水一同流淌。

呻吟声依然细弱,只调子好似走了音般突然拔高,又戛然而止。不知是先前滴的鼻药过了劲,还是这一下实在疼得狠了,云芸再次晕厥了过去。

林琅抬手制止两个学员再次给云芸滴用鼻药,随之说出了路加等人期盼已久的话:

“先生们,我这边结束了,剩下的时间归你们。”

大约是林琅的形象抑或态度很是方正刻板,先前给众人报信的那个护工犹犹豫豫道:

“这……这丫头看着只有十一二岁的样子,别是还没成年吧?”

女孩此时看起来甚是可怜,脸孔青肿得看不出面目,细细弱弱的小身板,从头到脚几乎没有几块好肉,下体更是一片狼藉,满是混着淫液的半透明血水,却并不显得脏污,反而好似比平日里那些完好丰满的女犯诱人得多,但却的确平板干瘦,一副未发育的样子。

不少人心下暗自埋怨这小子多嘴。却也有那晓事的,知道他这是怕林医生事后把他们给捅上去。宇渡虽然不限制这种替妓女解决淫毒发作的方式,然未成年人终归是除外的。

路加正是那等头脑灵光的:“我知道,我刚看了登记表。跟她一起进来的艳姐说,这是她们寮口的雏儿,已经十五了,据说打小接客,为了留住好幼齿的常客,想法子延缓了身体发育。”

众人皆是一片恍悟加欣喜的神情,宇渡人成年与否,正是以十五岁为界。

倘若云芸清醒,定会反驳这说辞。父母曾经告诉她,她虽看着小,却已经有十三岁。也仅仅只有十三岁。

不过大约没人会听。没有人真的关心她是否真正成年,他们只需要一个依据,一个今夜可以正当地、安全地享用她的依据。有艳姐这番说辞,云芸今夜便算成年了。

路加言罢,林琅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至此,诊疗台上伤痕累累的小东西,终于成了这一室饿狼的盘中餐。

第四章 身陷囹圄(12)淡盐水 云泥劫(限,含快穿) ( 姬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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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身陷囹圄(12)淡盐水

见林琅挥手示意,两个护工就上前想把云芸从诊疗台上放下来,却又被林琅制止了:“治疗总该有个治疗的样子,你们现在又不是真的在逛寮口嫖妓。”

众人愣了片刻,方才会意,心下很是不快,这要

如何玩得痛快?最是胆大皮厚的路加上前一步:“那我们这衣服……”脱是不脱?

林琅也不说话,目光轻飘飘瞟过自己带来的两个少年学员,意思不言自明。

众人见了越发郁闷,真把他们当演示教学的工具了?却也无法,既舍不得走,只得守林琅的规矩。猴急的劲儿却顷刻被浇熄了起码三成。

他们如此顾忌林琅,自然不仅仅是林琅的“刻板守旧”造成的,更不会为了他的身份地位抑或外表的端方正直。

地下城区自有地下城区的规矩,这样的人在这里固然是被敬着,却也仅仅是被敬着,要说因此就能造成什么实在的影响,那是说笑。

他们此时如此顾忌林琅,真正为的,却是他最后从女孩体内抽出的那柄假阳具。那一瞬间,女孩小嘴一样开阖着的花穴固然吸引他们的眼球,可却绝不耽误他们看清那柄假阳具的本相——通体支棱着密密麻麻细针的、如刺猬般的针头簇。

本应银白的根根细针上无不残留淡淡鲜红,据此,不难想象,方才所谓治疗淫毒的香艳表象下,隐藏着怎样残虐的真貌。

他们一边莫名兴奋——大抵狱吏之类的行当做得久了,都会有那么一两分嗜虐的——一边又有些不寒而栗——便是入行久的,也很少对女犯下这样的重手,何况眼前的女犯,看起来不过是个年龄尚幼的小姑娘。

那一瞬间,在场诸人自动自觉在刻板守旧之外,为林琅补上心狠手辣这一特质。如何能不顾忌?有顾忌,便只得听话,只得守规矩。

只胆大的路加眼珠子转了转,这……人不让解,衣服不让脱,可既然说是治疗,清洁总是应该的吧?

思及此,路加走向先前给女孩淋冷水用的白瓷浴盆,从浴盆边的角落里拎出一只水桶,对着喷头下方的水龙头接起水来。

众人诧异的看着路加动作,竟一时忘了“正事”。

接满一桶,路加探手沾了些送到嘴里去尝。果然,是医务室一向备着的淡盐水。他拎着水桶回到诊疗台旁,边抬起水桶,边偷觑林琅神色,见林琅不过轻瞟他手中水桶一眼,便径自坐回了诊疗台旁那把办公椅中,不由心下大定,手中动作不停,一桶水对着诊疗台上的女孩兜头浇下。

时值深秋,看守所的暖气又一向供得不足,云芸赤裸着身子本就冷得厉害,瞬间给这一桶冷水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再如何严重的晕厥,也激灵灵惊醒了过来。

先是觉着冷,彻骨的冷,同时,因着体内尚未过去的药性,冰冷中又不时伴着火烤般的烫。待身上冷水淌落,残留的盐分随着水分挥发渐渐变浓,全身上下的伤口传来阵阵难以忽略的蛰痛,云芸一声嘤咛,渐渐醒转。

这便是路加要的:一则,把先前涂在身上的药液冲冲干净,二则,也是最重要的,让这个发情的小骚货好生清醒清醒。不然该多无趣。

“嘿,还是路加你小子鬼啊。”

“弄醒了好,不然跟奸尸似的,多没意思。”

“可不,要不是听说是个娇软可欺的雏儿,单凭这面孔这身板,爷爷我还没兴趣碰呢,晕着可玩不过瘾。”

伴着路加的动作,在场诸人再次兴奋议论起来,仿佛因为林琅的默许胆大了许多。

他们的看守所位于尘寰市地下城区中心区域,毗邻审判厅、仲裁庭、区中心警局等等政府机构,规模虽只有中等,长期关押的犯人亦不算多,然因地理位置特殊,形形色色的在审犯人皆要在他们这里走上一遭,“客流量”着实不小。

在此当差久了,难免见过形形色色人犯,其中自然不乏形形色色女子。只要他们看上了,总有法子弄到手中尝尝鲜。这些年,无论环肥燕瘦,倒也叫他们白白尝了个遍,按说便是个绝色也未必如何稀罕。

可谁叫这小东西是个天生的雏妓?这种生在寮口、妓馆里的女孩,自落地起身子就被有意调理,皆有着难得的销魂滋味。且看她这一身的伤痕,分明素日里常用来虐玩,他们自也不必留手。再加上方才林医生一番“治疗”,那本就淫水横流的小穴只怕越发敏感,那滋味又岂是销魂二字能了?

只是所谓虐玩,品得便是那份无助堪怜,人清醒着方才有滋有味。

因此,人人皆赞路加此举甚妙,自然也由他来尝这头一口鲜。

路加却并不心急,尽管下身硬的发烫,仍是先伸出手去,食指与中指并拢,探向女孩花穴。

许是受了冷水的激,抑或这丫头生来便是个耐操的,只见那遭了许久摧残,本应极难合拢的花穴已然如处子般密实,若不是花穴周遭密密层层堆叠着的淫靡伤痕,以及穴口与股缝间尚未止息、滴滴渗落的粘腻的晶莹,怕不要让人误以为她是什么干净货色?

路加心道,这种极具欺骗性的货色,怨不得会被人用来虐玩,若是这副身子养好了,保不齐就让这雏妓出身的淫贱丫头对着哪个良家子弟骗身骗心!怎可给此等淫贱货色如此机会?当真合该受如此对待,怪只怪她生了这么一副不守本分的身子。

云芸永不会明白,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人们眼中的她的“本分”,就是在今日,在艳姐看似随意的三言两语中定下的:一个从社会底层某个廉价妓女肚子里

爬出来的生来淫贱的雏妓。

路加自以为看清真相,手下更不留情,也不管那穴口已然合拢,且因着方才的摧残肿胀得厉害,几乎不见缝隙,就那样生生将两指抠挖着硬挤了进去。

第四章 身陷囹圄(13)“口是心非”(微限,微虐) 云泥劫(限,含快穿) ( 姬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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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身陷囹圄(13)“口是心非”(微限,微虐)

云芸因着盐水相激、冷热交替与周身疼痛的折磨,已有三分清醒,此时下体倏然剧痛,意识倒恢复了有五六分,只觉得本就疼痛的甬道入口似又有异物挤入,搅动得她难过非常又惊惧非常,本能的知道,那异物只要前进少许,就会触到甬道内那密密麻麻的无数针孔。云芸实是疼怕了,于半昏半醒间无法自控的告起饶来。

路加见女孩双眼半开半阖,口中似是呓语着什么,却被一团丝袜挡了,发不出声来,一时好奇,竟忘了去看林琅面色,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拔出了女孩口中那团丝袜。

云芸口中得了空,惊怕之下的呓语立时流泻而出:

“不……不要……不要进来……放过我吧……求你……不要……”

意识尚未完全清醒,反反复复便只这几句,音色纤柔绵软如女童,又透着些微的丝丝沙哑,形成一种奇妙的童真而魅惑的矛盾感。

这矛盾感却迷惑不了路加。在看守所工作了不少年头,也算得上见多识广,虽然会来这里的雏妓不多,他却也心中有数:这丝沙哑,分明是终日服侍客人,呻吟不停而致小小年纪就哑了嗓子。不由唇角轻勾,还真是个如假包换的肮脏贱货。

因着女孩年纪小而存在的最后那一丝恻隐也彻底抛却,手下动作不停反快,并拢的两指一寸寸对着指尖淫穴抠挖进去。同时拇指也不闲着,对着花穴上方的层层蕊瓣拨弄起来,只觉得指腹感受到一片生涩柔嫩的触感,不要说毛发,便是半分粗糙感也无,却又不似成年女子的滑腻,当真如婴孩一般纯净幼嫩。popo小说群/806317534

路加心底升起一股说不出的熨帖,心道,不看那些青肿淤伤,单凭这幼嫩的触感与紧致的花穴,倒也算得上极品货色,艳姐的寮口离得他们看守所并不很远,且极是出名,看这丫头也不是做了一两日,怎的从来没听说过?

“不……不要……求……求你们……停手……”

绵软的呓语声打断路加思绪,心下暗啐了一口,有什么可奇怪的,这种好货色,定然供不应求,不定是叫哪些个喜好虐玩雏妓娈童的老东西们长期攥在手头也说不定,这次犯事儿进来倒是便宜了他们。

听着那一声又一声的“不要”,路加暗忖:不要?这种雏妓他虽说没玩过几个,却也很知道她们的伎俩,仗着自己身娇体软惯喜欢卖可怜,实则生在妓寮子里,身子早被那等色中老鬼盘玩了不知多少遍,个顶个淫浪得很。不要?他倒要看看这小贱蹄子究竟要是不要!

路加既作如是想,手底便忽地发力,拇指的拨弄变成了揉搓,渐次探入蕊瓣的中心,一次次狠狠按上花蒂顶端,如此尤不过瘾,还不时以指甲来回剐蹭;食指与中指更不留情,用力顶开前方阻着的软肉,循着细小的缝隙前进。

年轻狱警的双手并不似他的年纪一般尚算得上生嫩,倒像是那些自小劳作的农人的手,粗大而生了老茧,指甲也是又硬又长,乏于修剪的样子,宛如砂纸搭配锉刀,不一时便叫女孩幼嫩的蕊瓣破了新皮,沁出皮下点点潮意来,哀求声亦更急切了些。

欢果哪里受得了如此挑动,立时再次飞速运转。

路加只探入了半截手指,便觉得指尖一烫,连忙将拇指撤回塞入两指之间,三指猛然发力,把女孩密合着娇嫩花穴硬生生撑开一道狭小开口。只见细流汩汩喷涌而出,溅了路加满手,不是这小蹄子的淫水又是什么?

路加心头得意:果然是个口是心非淫浪非常的货色,怪不得那些个老东西见天儿玩弄幼龄的雏妓而毫无心理负担,这种调理得又骚又贱的货色不压在身下狠狠操弄才真是浪费。

更多的汁水却是顺着甬道内无数针孔更快沁染入云芸身子,带起一片剧烈的蛰痛。正赶上“冰火两重天”那丝燥热非常的火性发作,伴着汁水中的药性,迫得云芸周身很快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胸前两枚茱萸红艳艳的挺立在那里,仿佛等待着人去采撷,腰肢也不自觉的扭动起来。

“不要……嗯……疼……好热……好难过……”云芸的呓语益发清晰,却不经意间更多了些细弱却娇软的意味,配着这一身的潮红款摆当真仿若求欢。

“别急,哥哥我这就来帮你了。”抽回手的路加再也忍耐不得,翻身跨上诊疗台,从早已拉开的裤链中掏出已经粗硬到胀痛的肉韧,对着那生涩幼嫩的娇软花穴直捅了过去。

就着满溢的淫水,紧窄的穴口轻而易举便被路加顶开,甬道内红肿热烫的软肉瞬间把路加那物裹了个严实,且吸得极紧,不必动作,就让路加险些把持不住,只得急忙停了动作,深吸口气,稳住

身形。

“啊——!唔嗯……”

满是针孔的甬道此时本就蛰痛非常,又如何禁得住粗大肉韧的挤压与摩擦?云芸顿时惨叫出声,彻底清醒了过来,却又立刻咬紧牙关,将出口的惨叫声生生咽回了口中,仅余未了的余音流泻。她不愿示弱,更不愿因此取悦任何人,尤其是那些喜欢听她哀叫的,称此为“淫荡、勾引、叫床”的家伙们,她讨厌他们。她几乎没有讨厌过什么人,可现在她清楚的知道她讨厌这样的人。为了不叫他们高兴,她可以打落牙齿和血吞。

然而紧接着,云芸却听到耳畔响起一个油滑而轻佻的声音说了一句话,与林琅神魂传音到她脑海的那些阴冷句子中的一句极其相似的话:

“嘴里边说着不要不要,身体却诚实得不要不要的,你这丫头果然是个又淫又浪的小贱蹄子!”

却是险些一泻千里的路加气急败坏下口出嘲讽,方才那一下他若是泄了,岂非让这一屋子人看了笑话?他路加虽然年纪不大,可当值这些年女人方面早已算得上老手,哪里丢得起这个人!

因此虽是嘲讽,却也是语出真心,这小丫头小小年纪已经比他曾上过的任何女人味道都更骚更浪。路加已然认定,他此时骑着的根本就是个淫荡入骨的天生娼妓,生来要给他们男人操的货色。

第四章 身陷囹圄(14)赚到了(限,微虐) 云泥劫(限,含快穿) ( 姬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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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身陷囹圄(14)赚到了(限,微虐)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林琅这句话,不过个把钟头便由这看守所里的小警员轻易印证,一语成谶。

云芸瞬间呆愣,进而恐惧。她仿佛预见到自己将来无数个日夜里会被无数个男人如此对待,毫无愧疚的,理所当然的。

哪怕她再如何反抗,他们是否也会按一个“口是心非”了事?

一旁坐回扶手椅上的林琅自然也听到路加这话,冷肃的面上不由扯出一丝笑,笑意却不达眼底,三分嘲讽,七分冰冷,端得是渗人得很。

路加心中如何想,林琅自认可以猜个八九不离十,无非是认准了这丫头是某些人的禁脔玩宠。最初把这丫头弄来时,盛恪仪原初座驾上那班家伙不就曾一边玩弄着她的身子,一边如此议论的吗?

只不过,席青、马陆那班人臆想的“某些人”,是云端里的老怪物们,路加以为的,则大抵是这下城区妓寮子里某些个颇具权势的常客吧?所依凭的,自然是这丫头身上诸多不堪的痕迹。

目光落在云芸身上,林琅一只胳膊搁在椅子扶手上,偏过头,手指抵着额角,轻轻摩挲,半是欣赏,半是得意:此时这累累的淫靡虐痕虽则是老刑一手炮制,却也绝不算冤枉她。原初座驾上,这丫头那身将愈未愈的浅白伤痕,想来新鲜的时候,比之此刻也不遑多让。

不遑多让……林琅摩挲额角的手指猛地一顿,一个想法不甚清晰却又不可扼制的浮上心头:此刻的伤痕是有意为之,那么当初的呢?

面上笑容顿失,抵着额头的手指渐渐紧握成拳,林琅眼底滑过一丝复杂。短短一瞬的复杂,除却他自己,在场任何人都没有察觉。短短一瞬之后,复又平静,而后冰冷。

有意为之又如何?他林琅跟那些人不同,无需冠冕堂皇的理由来遮羞。便没有老刑这些手段,他亦不会就此退缩,纵千夫所指亦无惧无畏。

紧握成拳的手指渐次松开,重又摩挲起额角,惬意的观赏起眼前这一幕。

云芸本以为,男人的侵犯,自己在重历的回忆中已经历过太多次,早该有了心理准备,然而于本体中清醒的面对,却原来完全是另一码事。

身上的青年如先前的许多男人办这事时一般,弯身逼近她,气息喷在她脸上,带着男性特有的热而浊的气息。本应早已适应的在回忆中经历无数次的逼近仍旧令云芸本能的不适,下意识别过头去,无言排斥。

路加年岁不大,生得尚算清秀,故不论是在下城区的各个寮口还是在这看守所淫毒发作的女犯跟前,都算是很吃得开的,几时遭受过这种近乎嫌弃的排斥。再加上方才险些泄身丢丑,路加顿时一股无名火起。

“嘿,你个不知被多少男人骑过的小婊子,还敢跟我这儿矫情?”

许是被这一股无名火顶着,原本险些泻了的下身此时竟是复又稳稳坚挺起来。路加抓紧时机,借着紧窄甬道内尚未干涸的淫水的润滑,猛力挺进。一时只觉下体被包被吸裹得舒服得紧,正自陶醉着打算长驱直入,却觉着自己似已顶到了头?

听着身下女孩隐忍的痛呼声,路加更是肯定了自己的感觉,心头很是不快:本以为是寮口常客的禁脔玩宠,谁想竟是个半成品的雏妓,花穴生得短也就算了,竟连宫腔都没有洞开,这要怎么……玩法?

当最后那两字浮现脑海,再联想到女孩周身虐伤痕迹,路加茅塞顿开。不同于马陆那等虽时常混迹极乐宫,却仍在天空城区规矩约束下成长起来的少年。路加自小就生在这下城区,虽因着身具魂力谋了

份好差事,却是对各种阴私伎俩不说门清儿,也是不乏耳闻,当下便自认为想通了个中关节:不洞开宫腔自然有不洞开宫腔的妙处。

当下竟是无师自通,身子直起后倾,伸手将撑开女孩双腿的分腿器合拢,借着双腿的延伸,将自己尚算粗长的肉韧完全包被,却又保证可以轻轻松松戳到甬道尽头的花心。

他这一动作,便连一旁椅子上以手抵额作观赏状的林琅都不由挑了挑眉。

果不出路加所料,身下淫娃的纤柔双腿虽满是淤痕,却着实细致柔嫩得紧,做那花穴甬道的延伸简直再合适不过,当下便再不犹豫,对着身下花穴一阵激烈进犯,每一下,定要撞上花心方才罢休。

云芸立时如刑责加身,自两腿根部至甬道尽头疼得直令她几欲痛哭求饶。两腿在那月余时日之中,从不乏男人们诸如此类的使用,红肿、淤青、直至擦伤,早不知在她那原本白皙稚嫩的双腿间上演过多少次,终致现时的青紫满布,又被林琅用板刷刮出许多新伤;甬道内更不消说,先是板刷在其内扭曲旋转出细密刮痕,后又经针头簇戳下无数针孔,花心宫口附近尤密。

而男子的肉韧表面实在算不得细致平滑,此时满满撑开她紧致非常的稚弱花穴,其上纹理一寸不落的磨过她每处带伤的内壁,再一次次撞上花心,当真比记忆中每一次受到的侵犯都更要苦不堪言得多。

哭喊求饶的话语一次次眼看便要脱口而出,云芸只得闭紧双眼,咬紧下唇,拼命忍着、挨着。她虽不很晓事,却也隐隐知晓,哭喊求饶非但不会令骑上她身子为所欲为的人心软,只怕反而令其愈发兴奋,进而变本加厉。

路加只觉今日当真是赚到了,身下这小淫娃的身子实在是够味儿,不知是否刚刚经那位林医生料理过而至女孩甬道之内肿胀非常,路加感到那花穴甬道中一片紧致火热将他团团包裹,花心处更是不时冒出点点热烫的汁水熨帖着他分身顶端,简直舒适至极。

且随着他一次次的进犯与撞击,这小淫娃的身子分明愈发火热,且那纤柔的小腰条微微款摆,甬道内的软肉裹挟得他别提有多惬意,气息不由浊重,口中喘息着喃喃:

“呼!果然叫我说对了,你还真就是个小贱蹄子。不想要,你还扭得这样欢?嘴上把得严,身子却分明在求着哥哥我好好疼你。”

室内护工及警员狱吏等众听得路加的喘息和言语,直恨不能立时把他拽下来换自己上。

云芸却觉得委屈难言,分明是随着身上青年的侵犯,腹中欢果再次作乱,非驱着她如此,且不止是腰肢,便连甬道内部连着两腿,云芸都能感到微微抽搐,这些无一不取悦着身上的青年,便是自己极力忍住哭求,仍叫那青年越发卖力的动作开来。

云芸感到不寒而栗,莫非自己今后便会一直如此……如此“淫荡”了?却是隐约记起,老刑曾经说过:“好好记住这种感觉,你早晚会需要的。”那是不是说,老刑不日便会将欢果从自己体内取走?

心中不由期待,却又觉得可悲,自己竟只能寄希望于对自己施加暴行的人?

第四章 身陷囹圄(15) 吻(限,微虐) 云泥劫(限,含快穿) ( 姬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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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身陷囹圄(15) 吻(限,微虐)

路加却不管云芸内心如何悲凉,在他眼里,胯下这女孩不过是个彻头彻尾、人尽可夫的淫娃,该当抓紧时机好生操弄一番才是,不然岂不是暴殄天物?

心内作如是想,路加竟是渐渐平了怒气。动作放缓,细细品尝起身下淫娃的滋味。这一放缓,方才觉出这雏妓的花穴甬道是怎生个销魂滋味,真正远超自己先前的想象。

不知是否因为内壁被林琅伤了,淫水当中掺了血水,路加只觉包裹自己的甬道内壁滑腻中带着涩意,却令得女孩娇嫩的内壁与自己的欲望贴附得更加紧密,无一处不被包裹与抚慰,好似浸在温水中一般舒适,路加想,会否出生前居于母体中时便是如此滋味?温暖、熨帖、舒服。

温软的酥麻直冲头顶,却又被路加死死控制住不肯使之到达顶点。看守所的规矩,泻了便该换人,他且要多享受一会儿才成。

路加那边享受得紧,云芸却是却挨的越发辛苦。对方动作这一放缓,恰似快匕换成了钝刀子,或许没那么激烈,却是触感更加清晰,也更加折磨人。

因着疼痛,云芸身上渐渐渗出汗来,身上淡盐水干涸留下的盐分遇到本就微咸的汗液,迅速相融成更为粘腻的液体,又重新渗入周身的伤处,带来新一波蛰痛。

女孩身上的晶莹的粘腻似乎吸引了路加,只见他放松捉牢云芸腰肢的双手,顺着腰肢向上,一寸寸摩挲过腰肢与小腹,最终攀上几近平坦而微微隆起前胸。

“不!啊——嗯……”

便是年纪尚小,云芸亦本能的不喜欢身上某些部位遭到碰触,比如下体,又比如胸前的两颗蓓蕾,她本能的发出抗拒的声音,却也让痛呼声随之流泻而出。清澈绵软中透着丝丝沙哑的惑人童声,虽不足以魅惑这屋中众人,

却足以挠得人心痒难耐。包括此刻正覆在云芸身上的路加。

“怎么,这样才肯出声吗?”

路加边说着,边一手掐住一颗蓓蕾,细细捏弄起来。那看起来红肿破败得不成样子的两颗蓓蕾,触手却极是细致柔嫩,令人升起一股爱不释手的上瘾感。

女孩的乳尖本就敏感,何况云芸腹中又揣着欢果,顿时觉着胸前两点说不出的痛痒难当,小腹亦跟着抽动,进而溢出愈发丰沛的汁水,浸润路加的欲望。

或许是甬道太过火烫,或许是汁水太过温醇,又或许是细弱的童声太过诱人,路加脸上浸染情欲,口中喃喃:

“这么好的嗓子,不用来叫床还真是浪费,不如…”

无论次的喃喃自语后,路加一弯身,竟是将云芸紧咬下唇的口含入自己口中,在女孩的惊愣间轻松的撬开她的唇齿,舔舐啃咬起口中软嫩的唇瓣,又伸出舌,在女孩口中梭巡。

云芸张大眼睛看着眼前这幕,呆若木鸡。这是……吻?

诚如不懂这些男人缘何要同她行那男女之事,云芸同样不懂眼前的青年缘何要亲吻她。他们分明不喜爱她,不单不喜,甚至鄙视乃至厌恶,又为何如此待她?

实则云芸心底早已隐隐有了答案,便是她感受到的这些男人所散发的原始的兽性与欲望,却缺乏足够的阅历来明了与理解。

无法理解,便更无法接受。云芸想要别开头,想要推开对方,奈何对方显然比她拥有更多自由,亦即拥有更多权力,自然动作也就更灵活,无论她如何躲闪,终好似到口的猎物一般,双唇始终含于对方口中。双手自不必说,打从一开始便一直缚于头顶上方,徒劳挣动中不过多了几道勒痕而已。

能做的终不过只是开口哀求,然此时便连口舌都擒在对方口中,下意识的开口,方发觉已然无法言语,反引得对方舌头更加灵活,探向她喉咙深处。

伸出舌头探入女孩喉咙深处的路加正自得意,冷不防口中传来一股腥味,一股他极为熟悉的腥味,男子精液特有的腥,每个人微有不同,却大抵大同小异。

这腥味的液体倘是自己灌入他人口中,路加会是愉快而得意的,然而自己亲口尝到别人的精液可就是截然不同的另一回事了。

只见他猛地撑起上身,而后一口唾沫狠狠吐在云芸脸上。看着眼前青紫肿胀的脸庞,仿佛终于发现身下这年幼的雏妓有多么面目可憎,深恨自己一时被对方引诱起了温存之意。

对,定是这表面百般不愿,实则淫荡入骨的小骚货存心引诱他,才让他一时情不自禁,做了这等恶心事!也是他自己蠢,这种用来虐玩的雏妓,便是脸孔标致的,脸上那张口也只会有一个用途:伺候客人口交。何况眼前这被揍得看不出长相的小贱货,素日里定然尽做些至下贱不过的活儿。竟还敢如此勾引男人?简直不知本分。

想到自己方才那一口尝到的是不知多少个男人的精液的混合物,路加又泛起一阵恶心,起手对着云芸青肿的面庞便是一顿好揍。左手一巴掌扇过,右手紧跟着就是一拳,出身市井的路加揍起人来,远比云芸先前经历过的席青等人单纯的巴掌狠得多。

手上揍着云芸,下身动作却不停,继续缓慢的、细致的,一次又一次继续进出着胯下的幽穴。

双手缚于头顶的云芸自是无法遮挡,只得活靶子般的挨着,任由巴掌与拳头雨点般落在脸上,本就青肿到看不出本相的脸上,眼眶与口角边的旧伤被揍得开裂,再次绽出点点血花。

下身却仍在欢果的作用下,款摆腰肢、淫水横流的“伺候”得路加舒舒服服。路加一边施暴,一边狠狠又向一边唾了口唾沫,狠狠骂了声:“贱货!”

不止路加作如是想,见着云芸一边挨揍一边求欢的淫贱模样,围观众人对路加简洁的评价皆深以为然。

林琅冷眼看着,眼底划过一丝嘲讽中夹杂满意的暗芒,老刑的手段当真是让他喜欢得紧。

第四章 身陷囹圄(16)崩溃边缘(限) 云泥劫(限,含快穿) ( 姬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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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身陷囹圄(16)崩溃边缘(限)

路加正揍得兴起,却觉得缓慢挺动的下身感觉愈发灼热,竟自有些滚烫。只觉身下那贱货的甬道内壁,热烫的仿佛沙漠烈阳照射下的沙,渐渐令他的欲望蔓延起一丝炽热的灼烧感。仿似痛苦而实则痛快。

手中不禁停了挥掌抡拳的动作,转而撑在女孩平板却柔软的小胸脯上,专心于下身的挺动。挺动不再缓慢,而是越来越快,试图令那丝灼烧感继续蔓延扩大。

那灼烧感确是随着路加挺动的加快而有愈演愈烈之势,这似痛实快的快感令得路加不由陶醉,撑起上身高昂着头发出一声声难耐的喘息与低吼,双手不由自主的,再次揉弄起手边的那对蓓蕾。

乳尖的痛痒对云芸而言已经算不得什么了,她只觉得整个脑袋被揍得昏昏沉沉,眼冒金星,下体的进犯再度激烈起来,密地花心遭到一下重过一下且密集似雨点的撞击,身子的滚烫也再次到达顶点,在在

都令她只余喘息的力气。popo小说群/806317534

然而,无论路加怎样努力,他想要的灼烧感始终无法到达顶峰,灼热亦不能达到极致。就在他想要再加把劲的时候,倏忽之间,只觉得下身猛然一凉,欲望进犯之地的温度急速下降,他清楚的感觉到这小贱货的甬道之内仿佛瞬间由热烫的沙漠化作寒冷的冰原。

方才无论如何无法达到的顶峰却在这火与冰的切换中攀爬而上,路加愈发激烈的用他那已至高潮边缘的欲望直捣花心,每一次撞击都分外结实。

“吼……吼……吼……哈——!”

终于,当路加的欲望再次狠狠撞上花心,花心里吐出温热的汁水,包裹住已有了凉意的欲望顶端,成为那最后一根稻草。路加整个人如静止的雕塑,任下体的欲望死死抵住那柔嫩却冰冷的花心宫口,播撒热烫的淫液。

他清晰的感到身下由灼热转为冰冷的娇弱躯体,因为自己喷射的灼热而传来微微的颤抖与压抑的呻吟,带给他某种奇异的满足感。

经历了又一次的冷热交替,云芸惊恐的发现林琅虽收了手,不再给她注射药剂,先前的药效却显然还在延续,且效力丝毫不见减弱,她又冷又怕,正绷紧身子忍受冰寒,冷透的腹内却是一阵突如其来的灼烫,怎能不令她颤抖。

欢果却是分外开心,为了这久违的“食粮”,忙不迭的一阵高速旋转吸收,旋即便“吃”了个干净,紧接着,又是一阵高速旋转,反哺出新一波“饵料”。

于是,当遂了众人心愿终于软下分身的路加抽身而出的当口,众人见到的不是女孩同样的瘫软,而是随着肉韧的退出紧跟着喷薄而出的汩汩淫水,与依旧绷紧了足尖、颤抖不停的双脚。

这一下,不光是围观的众人,便是刚刚退出云芸体内的路加,身下的分身都有了再次挺立的趋势,惊得众人忙把他拉到一旁,以防他就着地利厚着脸皮再来一发。

“你小子够了啊,不要得寸进尺。”

“就是,让你第一个上已经是看在你主意正道让着你了,别得寸进尺了呵!”

“得了得了,我又不是真要再来一发,看你们吓得那样儿。”

路加确不过是虚张声势那么一下子,他很清楚,看守所里,某些规矩,该守是一定要守的,哪怕他们的所作所为在某些假道学的眼里似乎并不规矩。便在一片污言秽语中,退至一旁,恰在林琅左近。

“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娘儿可真够浪的。”

“就是,被路加折腾那么久,还这么一副欲求不满的骚样。”

“这不正好,今晚可有得折腾了……”

没有人注意到,诊疗台上的女孩颤抖的绝不仅仅是绷直的脚尖,也不仅仅是冰冷的身躯,而是连隐在碎发后的清澈如空潭的双目中,都泛着阵阵涟漪,久久难平。

经历过路加的侵犯,恐惧已然攫住云芸身心。记忆中重历的那一个月与亲身经历完全不同,可说是天差地远。那一个月中的自己神魂离体,近乎是一种昏迷状态,纵然神魂重历时一切感官所应有的感受历历皆在,与此刻神魂完全返回肉身后所感觉到的气息、温度、乃至……疼痛,终究不同。

重历回忆时,云芸理智上明白一切业已发生,情感上再如何难以承受,却因为知道自己无论做什么都是徒劳,而只有坚忍。此时此刻,当一切正在发生,尽管依旧知道做任何事终是徒劳,云芸却清楚的感受到心底的坚强与忍耐正被摧毁,渐至分崩离析。

她知道,即便她已经使出全身仅存的力气紧咬着下唇,甚至尝到淡淡的血的味道,可实则不过是强弩之末,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可能在某个男人的践踏下哀求乞怜,弄丢最后那一点点仅剩的尊严。

没有人注意到女孩已接近崩溃的边缘,整个医务室的人正兴奋的观赏、议论着她痉挛的双腿和难以止息的持续的高潮,猜测着多少男人才能令这副淫荡的身子得到满足。

只除了一个人:坐在扶手椅中旁观的林琅。他冷眼盯视着诊疗台上的云芸,方正严肃的面庞让他看起来仿若一名审判者。此时他的目光,阴冷中隐含一丝期待,期待看到女孩彻底的崩溃与绝望。

若是室内众人停下议论,便能听到他此时的自言自语:“真该让泥薹来看看。”来看看,这害人的小东西被彻底摧毁的样子。

旋即,他眼中又晃过一抹失望的情绪,他们的报复才刚刚开始,如此轻易就崩溃掉,未免太过无趣。

算了,来日方长,猫尚且有本事留着老鼠的小命慢慢玩,他们几人要把一个丫头的身心玩弄鼓掌间,办法想必也是有很多的。

“时候不早了,你们顶好快些。”

阴冷而沉肃的声音出言提醒,令得众人一阵兵荒马乱的争相排序,亦令得云芸越发心惊恐惧。popo小说群/806317534

此时,做任何事都是徒劳,何况心惊恐惧。

云芸感到自己被路加合拢至一处的双腿猛地被分开,一条腿近乎于身体开成直角,另一条腿则连着分腿器一起向侧上方高高抬起,直把整个私处清清楚楚的露了出来。

身体最私密也最脆弱的密地被迫暴露于空气中,也暴露

在室内众目睽睽之下。云芸却无暇感受那份羞辱与不堪,尚未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下体传来一阵剧痛。

那是一根远比路加那话儿更粗更大的肉韧,急切地、无情地,对牢云芸已然闭合的花穴猛力撞击。

第四章 身陷囹圄(17)粗暴的丁大(限) 云泥劫(限,含快穿) ( 姬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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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身陷囹圄(17)粗暴的丁大(限)

丁大在这间地下城区的看守所里当护工已经很有些年头。对于大多数人而言,这算不上一份好工作:工作时间有要求,地点有要求,最重要的,偶尔还得做些陪同监督囚犯的自由度极低的穿越工作。

限制如此之多,对大多数崇尚自由的宇渡人而言,实在算不上好工作。

不过,这大多数人当中,不包括丁大。甚至可以说,这份被大多数渡者视为鸡肋,却又非渡者不可的工作,是丁大主动谋算而得,且做得如鱼得水。

为的,却是另一种形式的自由。

比如此时此刻,他可以对诊疗台上年幼的女性渡者为所欲为,而不必付出任何代价抑或惹来任何麻烦。

眼前的女孩对丁大而言算得上可遇不可求的好货色:得拥魂力的渡者,年纪尚幼,最重要的,有一身新伤旧痕,一看即知是镇日里受人虐玩的货色,恰恰是他丁大最喜欢的口味。

丁大想,世界有时就是这样不公。一个干干净净的学生仔被指盗窃而挨打,多半引得来同情维护,而换了个贼眉鼠眼的小混混呢?周围人多半直接就信了。

同理,一个看起来干干净净的小姑娘便是犯了淫毒,即便非要行男女之事方可得解,他们也只敢做得规规矩矩,多的却是不敢做的。

可今日嘛,既然撞上的是个污秽已极的雏妓,自然不怨他们心黑手狠。

在场只林琅心里透亮,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老刑。而老刑那一个月的“做旧”,植入的那枚欢果,意义也正在于此。今日算得小试牛刀,收效甚佳。

不同于路加,对于雏妓这类玩物尚存好奇,试图琢磨模仿那等好此道的嫖客。丁大这种人自有一套路数,从中攫取别样的快感。

便如此刻,丁大近乎粗暴地踢开绑缚着云芸双腿的分腿器。一条腿几乎与腰身掰成直角,另一腿则被他出手高高抬起,最大程度暴露私处的同时更方便他接下来的进犯。

在看守所内设医务室里做了那么久,丁大自然看得出眼前这丫头花穴尚未发育完全,很是浅窄。可他丁大才不需要合拢女孩双腿以为延伸,那简直是暴殄天物。

看着眼前满是伤痕,破败不堪的花穴,丁大几乎要笑出声来。那业已合拢的穴口中不时闪现晶莹,不正昭示这具幼小身躯难以满足的淫荡本质?这分明是个生来就需要好生惩戒的天生的贱货!

急不可待的掏出自己早已愤张的肉韧,尺寸分明大了路加不止一号,丁大不无得意,狠狠撞向那破败的淫穴,口中嚷道:

“小小年纪就如此淫荡?让叔叔们好生教你个乖。”

丁大一手插入束带下捉牢云芸腰肢,一手将云芸高抬着的那条腿撑开到极致,便开始了一阵猛力撞击。

他不在乎准头儿,他要的是那种恃强凌弱、任他拿捏的快感。

女孩的私处实在令丁大惊喜,睹之破败,实则娇嫩,用来玩这种以蛮力攻城略地的游戏,简直再适合不过。

娇嫩的花穴宛如脆弱的门扉,受到丁大木桩般粗硬的肉韧撞击,撞开是必然的。却又因为丁大的进攻角度粗野而毫无章法,每每不过进入一个龟头便狠狠撞在内壁上。而后就着过大的力度反弹回去,再开始下一次撞击。

丁大的目的很简单,就像他说的,他要教这女孩一个乖,而要学乖,自然是要吃些苦头的。

充满屈辱的姿势,粗暴至极的对待,终令得云芸再也无法忍耐。

“啊……不……不要,疼啊……,求求你……放过我吧!”

连绵的呻吟夹杂破碎的话语,决堤般流泻而出,女孩最后的自尊就这样被一个男人的兽性轻易击碎了。

不是不知道呻吟与告饶毫无用处,然而就像溺水者,明知道挣扎无用,却又有几人能够安静赴死?

云芸不过是一个失了记忆,阅历不过数月的女孩而已。哪怕那是几个风月,可便是以普通小千界的纪年法,云芸心智亦不过几岁女童。此情此景,那里抵受得住?

丁大却是满心欢喜。他着意粗暴,目的正在于此。如此软语哭求,方是玩弄雏妓意义所在。

兴致一起,撞击得便更加卖力。不意下身一凉,却是他反复撞击之下,竟激得这雏妓的身子一时情动,淫水自那小穴中喷出,洒在他分身之上。

“路加那小子还真没说错,这小蹄子果真是个口是心非的货。”

丁大口中说着荤话,心下却是诧异:为何洒在他分身上的淫水竟有些微凉?

这一分神,便松懈了着意折磨的心思,再加上甬道已是极为湿润,一个不留神,丁大终是冲入云芸花穴之中

,一插到底,重重撞在花心宫口之上。

“啊——!”

冰火两重天作用之下,云芸身子几乎冷透,热烫肉韧撞击花心,有如火烙,自是惨叫出声,接着又是身不由主的哭求:

“求求你,不要这样……啊——!”

女孩绵软的哀求取悦了丁大。似是发现了新的乐趣,他放弃了原本的计划,改而深入浅出与云芸花穴当中。没入花穴的瞬间,一股冰爽之感直冲脑际,简直令丁大疯狂。

“喝啊!爽啊。小骚货,你可真够味儿,带劲!”

接着,丁大每一次撞击,撞上花心尚不甘心,而是借着余力继续向前挺进,仿佛非要将自己粗长的肉韧,塞入女孩浅窄的花穴中一般。

“啊……啊,不……不行啊,肚子……肚子好疼,不……会戳穿的……求你了”

破碎的呻吟持续着,只听在丁大耳中,非但不能令他停手,反而更像是莫大的鼓舞,竟在那浅窄的花穴中一次入得比一次深。

“嘿嘿,疼?叔叔就是在疼你啊。你那处生得这样浅,可不得好好开发开发?放心,戳不穿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种贱货,最是耐操不过了。”

如此粗暴的手段之下,女孩的小腹在众人眼中清晰得微微凸起。一次又一次,正合着丁大进攻的频率。呻吟声亦愈发破碎难言。

第四章 身陷囹圄(18)榨干她(限) 云泥劫(限,含快穿) ( 姬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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